第一章
小君和谢安妮在碧云山庄已见过面,两人很快就热聊。谢安琪虽然是第一次见小君,但她和小君有共同的话题,那就是跳舞,小君的舞技是乔若尘拍马都赶不上的,更在谢家姐妹之上,一开始小君倒也谦虚,我当着谢家上下夸了她几句,她马上洋洋得意,我趁机唆使她们上三楼切磋舞技,我好单独找翁吉娜重燃激情。
我眼光扫了一下翁吉娜性感时尚的衣着,冷冷问:“没穿内裤吧。”翁吉娜怕我说她淫荡,赶紧回答:“穿了。”
“给我看看。”我忍住笑。
翁吉娜红着脸,风情地拉开衣摆,露出光滑雪白大腿,接着继续上拉,一直拉倒大腿根部,我一眼就看到了粉白色小蕾丝,半透明小蕾丝里毛茸茸的,翁吉娜吃吃娇笑,用高耸胸部蹭我,小小声说:“我想要……”
“妈。”身旁的谢安琪娇嗔。
翁吉娜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一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暖烘烘的双腿间,我摸到了毛茸茸,这一刻,我硬了,硬到极点,因为翁吉娜确实性感。我拉下拉链,从裤裆里掏出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示意翁吉娜坐上去。
翁吉娜兴奋得两眼闪闪放亮,她真的一下子跪坐上我双腿间,下身压在了大肉棒上,肥臀微撅,缓缓摇动摩擦,动作性感轻佻。谢安琪顿时惊得花容失色:“中翰,你妹妹在楼上……”
翁吉娜风骚地看着我,优雅提臀,一手掀起裙摆,撩开小蕾丝,露出毛茸茸的下体,一手握巨物对准暖烘烘的肉穴口,娇声道:“中翰想在哪做我都依她。”
气氛陡然变得淫荡,我已经无法抗拒翁吉娜的挑逗,高举的大肉棒正徐徐进入温暖肉穴。谢安琪羞红了脸,想走开,我一把抓住她:“我不但要在这里跟伯母做,还要在这里跟你做。”
“我不要……”谢安琪娇嗔。
快感如江河奔腾,我轻轻呼吸着,紧抓住谢安琪不放,身上的翁吉娜已悄然落臀,大肉棒被温暖紧窄的肉穴慢慢吞噬,我们都发出了呻吟,翁吉娜更像久旱逢甘霖般畅快,她轻摇着腰肢,妩媚万千。
我百骸放松,快感遍布全身,衣服有些禁锢,我吩咐谢安琪帮翁吉娜脱掉她的衣服,谢安琪不敢有违,却也不情愿地为翁吉娜宽衣,露出性感肉体的瞬间,我感觉翁吉娜的身材更性感了道:“吉娜姐,你来帮我脱衣服。”
翁吉娜当然听话,笑嘻嘻地为我脱衣,只是她吞吐中,无法脱我的裤子,谢安琪就代劳了,把我脱个精光,真是色胆包天,这副光景要让小君见了,她不生气才怪。我已不在乎,欲火在狂烧,我伸手揉着翁吉娜的大奶子,与她一齐耸动。
翁吉娜娇喘道:“安琪,你依她吧。”谢安琪听翁吉娜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了,羞红着脸看我们交媾,巨物被肉穴摩擦得光亮,耸动中的翁吉娜娇吟绕梁。
谢安琪白我一眼,唯独翁吉娜娇声回答:“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是你舒服不舒服。”
一番只有情人才说的肉麻情话深深打动了我,巨物意外暴涨,我改揉肥臀,用力揉,用力上顶。翁吉娜媚笑,舔唇呻吟。
翁吉娜羞红了脸,娇躯俯下,要跟我索吻,我故意多开,不给她亲我,巨物照样上顶,紧窄的肉穴开始吐蜜汁,很顺畅地吞吐,啪啪作响,翁吉娜趁机吻上我嘴唇,迅速被小舌头深入我口腔,我被融化了,抱着她的肥臀迎合,与她疯狂接吻,欲火都侵蚀了我们的心里,我们旁若无人,也不担心小君和谢安妮会从楼上下来,受到剧烈摩擦的阴道似乎有了点痉挛,我小声道:“我想操安琪了,吉娜姐能不能在三分钟内得到高潮?”
翁吉娜媚眼如丝:“不用三分钟,我早可以有高潮了,我一直忍着,不需要三分钟,只要一分钟就行……”
我微笑着抓握两只巨乳,加速冲顶,翁吉娜张嘴呻吟:“啊啊啊,好粗,好舒服……”肥臀耸动很密集,痉挛随即清晰,渐渐猛烈,迷离中的翁吉娜流出了唾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我胸毛上。
轮到了谢安琪,她尴尬地脱掉衣服,入眼的娇躯已略有丰腴,高耸的大奶子坚挺饱满,快赶上翁吉娜双乳了,我特喜欢谢安琪的阴毛,一片整齐乌黑光亮的整齐倒三角,两条美腿因为时常跳舞而显得结实,没有人喜欢松弛,结实就意味着阳光,我认识的阳光少妇并不多。
跪在我身上,娇柔性感的谢安琪有些难为情
我的巨物缓缓插入谢安琪的肉穴,整齐的阴毛覆盖了整支巨物,没有留下一丝缝隙,震颤和娇吟在我耳边环绕。
“中翰……”谢安琪好不娇羞,趴在我身上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谢东国。我轻拍她的雪白光滑的背脊,挺动巨物,她轻哼着耸动屁股,股沟狭长,我感受到紧窄的摩擦,整支巨物被摩擦,从龟头一直摩擦到根部。
谢安琪扯拉一把我的胸毛,一连娇嗔:“喔……真受不了。”
“受不了就拔出来。”我猛拍抛动中的肉臀。一旁的翁吉娜扑哧一笑,紧挨着我肩膀,注视着交媾中的淫靡器官,柔柔道:“安琪的屁眼你弄过没。”
一语提醒梦中人,我顿时跃跃欲试,坏笑问:“你屁眼被人捅过了吗。”谢安琪猛摇头,娇滴滴回答:“没有,保证没被开垦过,原封货,你不信可以检查。”
“我当然要检查,你转过去,我要仔细检查,你敢骗我的话……”我停止了抽动,目光森然地看着谢安琪,她倒也坦然给我放电,细腰一拧,大肉棒不拔出的转动娇躯,很优美地变换完姿势,美丽的背脊对准我,柔若无骨,翘翘的屁股间,一根巨物正插在她的淫靡肉穴中,缓缓耸动,她母亲就在我旁边两侧,清楚地看着谢安琪如何吞吐,巨物如何狰狞,那盘曲的血管摩擦着肉穴,晶莹遍布,散发的淡淡腥臊。
谢安琪高潮后风情后躺,躺在我身上撒娇,我拔出巨物,推开谢安琪,把翁吉娜压在身下,用二十五公分长的狰狞巨物凶悍地插入了她犹湿的肉穴。
翁吉娜浑身震颤,媚着眼儿笑:“啊,你妹妹在楼上,你轻点……喔,插得好深,都顶到子宫了,嗯嗯嗯好舒服”
竟然赖到我头上,我怒不可遏,抽插得更厉害,棍棍见底,穴肉翻卷,消失的黏液又汩汩而出,润滑了紧窄的阴道,顺畅极了,舒服极了。翁吉娜乐不可支,一个劲地浪笑:“轻点,轻点,你疯了吗,留着点力气弄屁眼,啊,好舒服,要不,你把我娶了,我以后喊你做老公,啊,老公,我爱你,你是最棒的……”
撩人心魄的浪语刺激了我,我热血沸腾,多希望眼前这个女人求饶,巨物猛烈撞击她的阴户,快感充斥我的神经,爱恨交加中,我吻上了香唇,我们疯狂接吻,鼻息咻咻。
我的手狠狠地抓住翁吉娜的大奶子,她呻吟着,示意我继续抽插,我捏紧她的大奶子,一遍有一遍地冲击她阴道深处,很兴奋,因为兴奋而哆嗦。巨物继续碾磨,翁吉娜深深陶醉中,她的娇吟愈加急促。
“我什么时候怀你孩子……”翁吉娜颤抖着扭动腰肢,巨物抽插得如此密集,淫荡的她不可能没有反应,她反应异常剧烈,阴道在抽搐,巨物被穴肉拼命挤压,抽搐更强烈了,指甲掐入了我臂肌。
我咬牙切齿,面无表情:“我舍不得让你大肚子,我喜欢操你……”
翁吉娜哭泣,浑身颤抖:“啊,好粗,好厉害,我喜欢你操我”
谢安琪吃吃娇笑,她深刻体会到她母亲此时淫言浪语代表了性愉悦,只有极度的性愉悦才能令人失去理智,令人变得歇斯底里,女人尤其如此。
我拔出了巨物,迅速地插入了谢安琪的肉穴,填满了她空虚的阴道,娇吟同样销魂,我握住她两只美乳,傲然抽动。
谢安琪娇滴滴说:“你是最厉害的,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我和妈妈一样,时刻惦记你,你回来了,我们重新一起生活,我会比以前对你更好,我永远记得你第一次骗我脱裤子的情景。”
我一愣,回想起我曾经对谢安琪多么下流,多么坏,脸上不禁讪热。谢安琪抿嘴诡笑,抛来一媚眼。
我狞笑,巨物几乎呈九十度垂直抽插,这姿势最能让女人怀孕。谢安琪微张小嘴,目光逐渐迷离。
小君和谢安妮下楼那会,我们正品着飘香的“碧螺春”,这是翁吉娜特意给我泡的香茶,她知道我喜欢喝茶,所以讨好我。翁吉娜还风情万种的对我说“茶水里放了一点特别的东西”,我问是什么东西,她没说,叫我猜。我当然猜不出,离开谢家时,她偷偷告诉我,说茶水里放了好几滴她的浪水。
总算让小君和谢家的人见了面,这是联络两家的感情,也是接谢安妮去碧云山庄的前奏,往后的日子会安排姨妈和谢家的人见面。
“以前我在纤体中心跳舞,有见过安妮和安琪,没想到,安妮被你勾上了。”小君一边愤愤不平地数落我,一边系上安全带,她对谢家姐妹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在美女如云的纤体中心里记住两个女人并不容易。
我狡猾地笑了笑,“可惜,她没小君漂亮。”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君心里大为受用,嗲嗲道:“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比我漂亮。”
“那是。”
“我们在楼上玩的时候,你们聊什么,我好几次听见有人喊叫。”小君突然歪着脖子看我,我小心开着车,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回想起刚才淫靡的一幕,不由得暗叫好险,表面上却很淡定:“听到有人喊,你为什么不下楼看看。”
小君撅起小嘴,无奈叹息:“人家正陪着安妮跳舞,身上穿着很暴露的练舞服,哪方便下楼,再说了,我是客人,安妮不去看,我哪好意思。”我听罢,心儿大乐,恭维道:“小君长大了,懂得人情世故了。”
“这叫成熟。”小君晃着小脑袋,娇嗲得能酥死人,尾音还带着卷舌,我立马有反应,最喜欢听小君不经意的发嗲。揉了揉裤裆,我邪笑问:“按理说,女人成熟了,穴穴会变得粗糙,可为什么小君的小穴还是这么嫩呢。”
小君娇哼:“嫩不好么,哼,你喜欢操老逼,我是知道的。”
我大笑:“老逼有老逼的好处。”
小君撇撇小嘴,不以为然问:“啥好处,很紧么,干起来很爽么,是不是水特多。”
我坏笑,装出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反问:“妈妈有时候喜欢用老母鸡,老母鸭来熬汤,你知道为啥。”
“为啥。”小君眨眨眼。
“因为老母鸡,老母鸭的肉纤维程度较高,经得起熬,越熬越有味,嫩鸡嫩鸭的话,熬多时间肉就烂了,汤里飘着肉渣子,影响食欲,假如熬的时间短,汤的味道就不够浓,不好喝。”
小君马上醍醐灌顶,两眼发亮:“我明白了,你意思说,老逼经得起操,越操越有味道咯。”
“噗。”我一把口水喷上方向盘:“哈哈,小君冰雪聪明,一点就透。”
小君笑得比朵花还灿烂:“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喜欢操老逼,就说老逼好,咯咯……”
我眉飞色舞地说出了关键:“不是哥哥喜欢操老逼,是成熟女人懂得迁就男人,懂得配合,每次爱爱的时候,男人会有如鱼得水的感觉,并不是逼越老越好。”
小君闪电般收起笑容,目光阴森:“那你跟我爱爱,是不是浑身不自呢。”
我温柔道:“绝不是,我跟小君在一起永远如鱼得水,从小就那样,只要跟小君在一起,哥哥会觉得无约无束,才敢随意说老逼这种粗话,哥哥最爱小君。”
车里蓦地寂静,小君又被我打动了,她斜着眼看我,柔柔地哼了哼:“那你说说,你最喜欢哪个老逼,除了妈妈之外。”
我大笑:“妈妈的逼不老,嫩滑嫩滑着呢,像块肥猪肉。”
小君乐坏了,她是第一次听我这么形容姨妈的肉穴:“咯咯,你惨咯,我会告诉妈妈,说她的下面是块肥猪肉……”
我倒不怕小君去告状,事实也如此,山庄里的几个熟女都有一块肥美的“肥猪肉”尤其是姨妈的“肥猪肉”特饱满,像座小山丘,不过,薇拉的肉穴也很特别,如果说姨妈的“肥猪肉”像山丘,那薇拉的肉穴就是肥美多汁的蚌蛤,我顿时心驰神往:“小君,我告诉你,除了妈妈之外,最好的老逼就是若若妈妈的肉逼了,薇拉阿姨的肉逼能夹屌,哥哥每次操她都特舒服,就像操小君那样舒服,小君的嫩逼和妈妈的肉逼也都能夹屌。”
“薇拉阿姨的肉逼像什么肉,肥牛肉么。”小君问。
“说对了,哈哈。”
小君惊呼:“怪不得薇拉阿姨特喜欢吃牛肉,每天都叫人买最新鲜的牛肉,还是小牛肉喔,好挑剔。”我柔声道:“法国人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牛肉,若若,凯瑟琳也都喜欢吃牛肉,这是她们的传统啦。”
大概是听出了我偏爱薇拉的口吻,小君瞪着我,冷冷问:“你弄过薇拉阿姨的屁眼了?”
“没有。”
“妈妈的呢。”
“没有。”
“若若的呢。”
“也没有。”
小君脸色大变,气鼓鼓的样子:“你是打算怜香惜玉咯?”
“我怕弄她们的屁眼没有小君的那么舒服。”
小君没理会我的解释,她气鼓鼓道:“我不管,我要你一个一个的去弄,限你半个月之内,把山庄女人的屁眼全捅完。”
我心想这事并不难办,已经有不少美娇娘的屁眼都被捅过了,不过,为了谨慎,能瞒小君的事我尽量瞒住她,“秋烟晚的妈妈跟我没关系哦,我也要弄她屁眼吗。”
小君勃然大怒:“李中翰,你少在三千人都比不上的李香君面前装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操了王阿姨的老逼了吗。”
“啊。”我大惊之下哪敢否认,心里嘀咕着小君的消息好灵通,如此隐秘的事情都让她知晓,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正想着,小君怒道:“山庄里的女人全都惨遭你毒手,山庄外的女人也惨遭你毒手,你这个大色狼,大流氓。”
我讪讪不已,干咳一声,严肃道:“还有一位,就是楚蕙姐的妈妈,哥哥绝对没碰过她。”我以为这事只有极少人知道,小君是万万不知道的,谁知话音刚落,小君指着她的鼻子问:“李中翰,你看我像笨蛋吗。”
“不像。”我猛摇头。
小君怒吼:“那你还敢骗我,黄鹂亲耳听到你在屠阿姨的房间里嘿咻嘿咻。”
“原来奸细是黄鹂。”我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明了一件事,我在山庄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公开的,只要美娇娘们想打听,什么消息都能打听出来,我轻拍小君的脑袋瓜,安慰道:“好好好,我依小君的建议,小君嘱咐的捅屁眼行动,就从黄鹂开始。”
小君依然不满,她挥动着小粉拳:“杜鹃也不能放过,她说我屁股之所以翘翘的,是因为屁眼捅多的原因,气死我了,你捅她的屁眼,看看她的屁股也翘不翘。”
我忍住笑,安慰道:“小君别生气,等会回去收拾她们,竟然敢说小君的屁股……说实话,你屁股以前没这么翘,自从哥捅了你的屁眼之后……”
一粉拳落在我肩上:“你住嘴,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妈妈很早以前就说我的屁股会翘,妈妈慧眼识英才,不是捅屁眼多了才翘。”
“是是是,小君是三千人都比不上的英才……”
正乐不可支,手机突然“滴滴滴”响起,是纪艳的电话,我马上接听,纪艳姐兴奋地告诉我,说“鱼儿上钩了”,接着简略告知苏强在晚上的一个商务应酬时,被纪艳派去的女人勾上了,此时苏强已在风流快活中。
我没想到进展会这样快,好色之徒最容易腐蚀,苏强是色中饿鬼,轻易堕落也是情理之中,我沉稳地告诫纪艳,要她务必拿到“证据”,纪艳一口答应。
“咦,这不是回家的路。”小君沉浸在兴奋当中,因为我要回家捅上官姐妹的屁眼,她希望我的大肉棒插入上官姐妹的嫩菊花,或许希望看到杜鹃的菊花被我插裂,毕竟我的肉棒很粗很大。
“哥带你见一个人。”我的心思在苏东梅身上,昨晚破了她的处,我无论如何都要见见她,可以说,她几乎是最后一个进我后宫的女人,我期望小君能接受苏东梅,也期望山庄的美娇娘认可苏东梅,反正苏强鬼混不在家,我的宝马正朝她家驶去,这个时候,苏东梅和蒋程程应该还没休息。
“女人?”小君犹豫了片刻,忍不住问。
“女人。”我必须承认。
“漂亮?”小君的脸色有异。
“漂亮。”
“处女?”
“刚破。”
小君冷笑:“你运气太好了吧,碰到的女人都是处女,谢安妮二十五岁了还是处女。”
我小声道:“那女人年纪没这么大,只有十三岁,跟小君一样,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处女。”
“十三?比杜鹃黄鹂还嫩?”小君瞪大眼珠子。
我默默点头,小君有点郁闷,脸蛋儿朝向窗外嚷嚷:“我不要见什么人,我困了,我要回家……”
我的心一下就软到了脚脖子,我知道小君很郁闷,她情愿我找年纪比她大的女人,不情愿我找年纪比她小的女人,因为年纪小的女人会受宠,她嫉妒上官姐妹就是这原因。
我不想一晚上让小君见我的两批女人,刚才见了谢安妮,她心里肯定有点小疙瘩,这会再见苏东梅,小君指不定会愤怒,我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去见苏东梅的念头,车子在岔路口一停,我指着不远处的海滨大道,柔声说:“这条路过去就是海边了,美纱阿姨的家就在那里,我们不如去吹吹海风,顺便去瞧瞧小月和婷婷。”
小君眨眨大眼睛,兴奋道:“好久不见她们了,好呀,快去快去。”
见小君转忧为喜,我也高兴,车子马上驶入海滨大道,朝秦美纱家驶去,小君打开车窗,让呼呼的海风吹进车里,秀发飞舞,她宛如夜色中的小精灵,不停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