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色得有诗意
“你,你——”想想方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落在他眼里,这人却还故意装糊涂,徐小姐又羞又急,气得说不出话来,泪盈眼眶,起身便往外行去。
徐芷晴的高傲性子,林晚荣也深为了解,见她恼了,忙伸手去拉她衣袖:“徐小姐,我真是无辜的啊!”
“你无辜?!”想想自己一个女子,拉下了脸面来看他,他还装聋作哑,徐芷晴委屈更甚,气得苦笑:“你便是躺在床上骗我泪水,让别人看我笑话的,你是无辜?!我恨死你了!”
林大人心里的委屈就别提了,照徐小姐这说法,我是自己打断了腿,故意躺在床上骗她来看我?不就是听你说话,我没及时醒来吗?听你那言语,我敢醒来吗我?!这下倒好,猪八戒照镜子,我他妈里外不是人了!
见他不说话了,徐芷晴心里悲痛之极,冷笑道:“林大人,你倒会演戏啊!你舍生忘死、相救那萧家夫人的时候,便也是如此造作的么?!至死都不肯舍弃——”
“你说什么?”听徐小姐一语,林晚荣顿时怒了,他相救萧夫人,本就是下意识的举动,自认纯洁之极,却屡屡被人误会,心里早有些窝火,徐小姐却又偏偏拣这事提起,怎不叫他恼怒。
林三黑眉黑脸,大怒之下,浑身似有股杀人的劲头,叫人不敢直视,气势甚是威严。徐小姐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心中也有些惧怕,只是见他为萧夫人竟然恼怒至此,顿时又苦又酸,银牙一咬,气道:“怎地,我说错了么?!你舍生忘死的护着她,乃是众人亲见,凝儿她们是爱你,才不敢说出口——”
“够了!”林晚荣神色忽地转淡,长长的吁了口气,眼神平静的让人害怕:“徐小姐,谢谢你来看我!林某有生之日,必有一报!你先请回吧!”
“你——叫我走?!”见他要赶自己走,徐芷晴脸色急变,有一种刻骨的疼痛涌上心头,泪珠哗啦哗啦便落了下来。
林晚荣脸色平淡,轻叹道:“徐小姐,你身为女人,自然更知道,女子的名誉,重逾性命!我一个大老爷们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夫人不同,她的声誉便是她的性命,你怀疑她,那就是谋杀她的生命!我不否认,夫人长得很好看,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我救她,只是因为她是女子,而我是男人,男人救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
“你说我龌龊?!”长这么大,就数这句话最伤人心,徐小姐泪珠纷纷簌簌,如雨点般洒落下来。
“或许重了点吧。”林晚荣淡淡一叹:“徐小姐,从前在山东的时候,是我欺负了你,是我不对,是我龌龊,你想要怎么样,尽管提出来,即便是叫我当着天下人认罪,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唯有一件事情,请你一定要记住,我林三做了好事,或许不会承认,但是我做了坏事,就绝不会赖账!对你如此,对夫人,更是如此!”
这句话就像一把尖刀,割在了徐芷晴心头,山东的那些事情,像过电影一般,历历浮现眼前,她喃喃自语着落泪:“我想要怎样,我想要怎样,你问的太好了——我能怎么样?!”
或许说的太过了些,只是她怀疑夫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夫人的感受么?见徐芷晴泪落如雨,林晚荣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轻轻拉了拉她衣袖:“徐小姐——”
“不要碰我——”徐芷晴猛地一甩衣袖,激动之下,浑然忘了眼前的林三便是一个重伤员。林晚荣胳膊一下被她甩开,虚弱的身子顿时翻了个身,哎哟,他咬着牙痛哼了一声,身上一股钻心的疼。
“大哥——”洛凝端着一个瓷盅自门外进来,正瞅见这一幕,顿时心碎欲裂,急急冲上前去,拥住他身子,泪珠儿忍不住的滴落下来:“大哥,大哥,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芷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事。”林晚荣急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渗出层层的汗珠,淡淡道:“凝儿,不关徐小姐的事!”
望着林三那痛出冷汗的额头,徐芷晴也呆住了。这还是那个林三么,从前那强壮的他,怎地如此虚弱不堪了。“你,你——”她心中难以抑制的疼痛,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小手微颤着,便往林晚荣额头摸去。
洛凝一把将大哥搂住,不让徐芷晴碰到,轻泣出声道:“芷晴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气,便冲着凝儿来好了,大哥重伤在身,怎经得起你的折腾。他在我们家,便是各位姐姐最珍贵的宝贝,谁也舍不得碰他一根寒毛,你叫我怎么向姐妹们交代?”
我是她们的宝贝?林晚荣哭笑不得,只是心里有事,却懒得抗辩了。
没想到今日的探望,竟是如此的结局,没猜中开头,也没猜中结尾,徐小姐喃喃自语,猛地一甩衣袖,急急冲出房去,两行珠泪洒落空中:“林三,我恨你,我恨你!”
“芷晴姐姐,芷晴姐姐——”洛凝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儿说重了些,只是心疼相公之下,哪里还顾及的了其他。她到底与徐小姐姐妹情深,见徐芷晴飞一般的奔走,急忙叫喊了几声,只是徐小姐去势匆匆,哪里还唤的回?
“大哥,怎么办?!”凝儿急得不知所措,喃喃自语:“芷晴姐姐一定生我的气了。”
我要知道怎么办,就不会弄成这个结局了。林晚荣苦笑了一下,却不觉得自己做错,徐小姐在别的事情上耍耍小性子,他都无所谓,偏偏她今日却抓住萧夫人说事,叫林晚荣无论如何,也欢喜不起来。
“大哥,还疼么?!”一只温热湿软的小手,在他肩头缓缓揉动,然后按到他臂膀上,手法拿捏甚是到位。
林晚荣舒服地叹了口气,身上的疼痛顿时减轻了许多:“一点都不疼,我哪是那么脆弱的人!凝儿,你这手法是谁教的,唔,唔,舒服——”
凝儿轻嗯了声,微叹道:“是芷晴姐姐教我的。她今日才得知你受伤,四更时分便从城外赶来了,在后门处徘徊良久,却不好意思进门。还是徐家的丫环与我报信,我才知晓了,偷偷的请了她进来。”
徐芷晴要与肖青璇比高低,以她的性子,自然不会轻易登情敌家的门。凝儿在他身上按摩一阵,接道:“大哥你是不知道,芷晴姐姐来的时候,便似是搬了个药铺进来,各色药草,应有尽有。连那药膏都有数十种,她一一教我,哪种是早上抹的,哪种是夜里擦的,哪种是坐轿时候用的,五花八门,她都逼我认全了。偏偏她不好意思,只说是李泰将军送你的,又趁着你没有回来,教了我这按摩手法,说是我与你亲近,每日与你按摩一番,对你恢复骨伤大有裨益,她还教导了我许多伺候骨伤的方法——我看她那样子,便是要她亲自为你按摩,她也愿意的。”
“是吗?!”林晚荣微微一叹:“徐小姐是医国圣手,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她为我看病,倒也忌讳不了那么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凝儿气得在他胳膊上轻敲了一下,引来林大人的一阵怪叫。
洛小姐轻轻一哼,说道:“徐姐姐对你的心思,你不清楚?!在山东的时候,你那般对她,她都没有怨你一声。今日得知你受伤,更是连夜赶来,想想她一个女儿家,要亲自上我们家登门拜访,还不顾忌讳的为你忙前忙后,就只差把心掏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是么?”叫凝儿一说,林晚荣还真是感动了,想想与徐小姐交往的经历,似乎从来就只有我欺负她,她还没欺负过我,当然,今天萧夫人的事情除外。
徐芷晴性子倔强,属于只做不说的那种人,本来也让人感动,可也正是这过于执拗的性子,让他二人之间便似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始终难进一步。
“大哥,对芷晴姐姐,你到底怎么想的嘛?!我见她难过的样子,心里难受。”见林晚荣想的发呆,凝儿嘟起鲜红的小嘴,轻嗔了一声。
这个责任不在我啊,老话说的好,纳妾纳色,娶妻娶贤,徐小姐心高气傲,与青璇不睦,若不改了性子,娶进门来还不闹成一团糟?!眼前的青璇和仙儿,就已经让人头疼的了。
“这个,等打完仗,我们都活着的时候,再说吧。”林晚荣叹道。
也只有这样了,洛凝嗯了一声,忽地奇怪道:“大哥,你今日怎地和芷晴姐姐闹起来了?!她进来看你那会儿,心里可是欣喜的很,怎的还没说上两句,她便气成那样了?!”
林晚荣可不敢说是因为萧夫人闹的,便笑着道:“可能是我过于耿直了吧,说了些不该当着她面说的话。”
大哥耿直?打死我也不信。凝儿笑着白了她一眼:“大哥,你这是怎么了?芷晴姐姐辛辛苦苦来看你,你便顺着她心思,说两句好听的话儿哄哄她,保证她心怀大放,乖乖的从了你。这些不都是你最拿手的么,家里哪个姐姐妹妹不是这样过来的?你怎地有杀手锏不使,白白错过好机会?”
“瞧你说的,我那怎么是哄你们?那都是我的真心啊,比黄金白银还真,不信,你摸摸我的胸膛,凝儿小乖乖,这可是为你跳动的。”林大人变了脸色,正经道。
洛凝听得羞喜交加,双眸迷离着咯咯轻笑:“大哥,你把这话儿说与芷晴姐姐听,我包你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我们女子遇上你,那就是遇到了克星——讨厌,你不要乱摸,我给你按摩呢——”
被徐芷晴这样一闹,又被洛凝这小妖精拣着重要的位置按摩了几下,林大人哪还有心思睡觉,以求知的欲望,在洛凝光洁柔软的酥胸上缓缓抚摸着,那细腻如绸缎的酥软感觉叫人爱不释手,他懒懒的叹了口气:“凝儿,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博大的,是什么?”
“是大海!”洛小姐想也不想答道。
“那比大海更博大的呢?”林晚荣点点头,眯着眼睛偷笑。
洛小姐认真想了一会儿,缓缓言道:“是天空!”
“比天空更博大的呢?!”
洛才女秀眉轻皱,想了半天去也没个结果,便笑着道:“大哥是故意难为我吧,叫你说,这是什么呢?!”
林大人色手在洛小姐胸前那挺翘的凸起上轻轻一按,淫笑道:“比天空更博大的,当然就是我家凝儿的胸怀了——啧啧,凝儿,你这酥胸是怎么长的,我两只手都快拿捏不住了!”
“讨厌!”洛小姐面红耳赤的轻呸一声,才知大哥绕了半天,却是来与自己取笑的。这坏坏的大哥,连好色都色的这么有诗意。洛小姐心里又酥又麻,实在爱煞了他!
夫妻二人笑闹了一阵,气氛甚是旖旎温馨。洛凝取了药膏出来,为林晚荣换药,果然如她所说,那药膏琳琅满目,光颜色就有十数种,也不知徐小姐是怎么配出来的,难为她了。
与大哥脱光了身子为他换药,凝儿与他做夫妻日久,看他身体不知多少次了,虽觉害羞,却也能忍受下来。林晚荣却是不依了,嚷嚷道:“凝儿,这不公平,凭什么我脱光了,你还穿着衣裳?不行,我要公平——你脱光了衣服给我上药,我顺便检查检查你身体发育的情况,可别长成一边大一边小的了!”
洛小姐笑着打他一拳,调笑一阵,气氛甚是旖旎。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林晚荣捧住她的俏脸,觅到红唇,深情地吻了下去,洛凝将手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忘情地与他唇舌交缠。
唇分,但却是藕断丝连,两人口唇间挂着一道细细的银丝。
林晚荣顺着洛凝柔润的腰身摸下玉臀,将两片浑圆的美肉在手里捏了又捏,端的是满手沃腴,这才女的骨肉实在是柔软棉滑。
臀尖被林晚荣轻薄了半响,洛凝秋翦蕴媚,春光水滴,胸口乳梅已是悄悄绽放,隔着单薄的夏装摩擦着林晚荣的胸口。
林晚荣将一只手向上滑动,顺着柔腰而入,探入衣摆,摸着那光润细化的背肌寻到了才女的胸衣背后的胭脂扣。
“嗯……大哥,这是书房……我们回房吧……”
洛凝感觉到背后的扣子正被一粒一粒地解开,胸衣也准备松露。
林晚荣吻着她香滑的脖子道:“良辰美景,还回什么房间……”
嗖地一下,胸衣滑落腰际,两团豆腐嫩乳水灵灵地跳了出来,林晚荣看得心热,低头便将起纳入口中,顿时满口乳脂,妙可不言,吃得啧啧作响,将原本已是水嫩的乳肌弄得一片温湿,油光满布。
洛凝被他逗得香息急吐,媚眼如丝,十根手指不由地插入他的发梢中,紧紧将他按在胸前。
吐出布满口水的乳粒,林晚荣伸手便要去解的裙带,洛凝娇喘地道:“到里面去,不要在这里……”
书房分为内外两部分,外部则是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面向大门,内部则有珠帘掩盖,林晚荣知道她怕被人推门看见,按照他的本意就是要在这个明显的地方与洛凝白日宣淫,可是他也知道这姑娘脸皮太薄,在书房与他亲热已将近她的底线,如果还要在这中明显的地方,恐怕她怎么也不会同意,若是自己用强又少了些许乐趣。
“好,就依凝儿说的。”
林晚荣一把将她横腰抱起,两堆雪白的乳球随着她的身子轻轻晃动,在空中散发着淡淡的乳脂香气。
“把帘子拉下来……”
洛凝双手箍住林晚荣脖子,红着俏脸,娇声说道。
林晚荣正抱着她,不由笑道:“为夫现在双手都没空,还得劳烦凝儿你了。”
将她抱到珠帘处,让她自己解下丝带,放下珠帘。
洛凝颤巍巍地伸出素手,由于身子娇酥绵软无力,就连解开丝带都十分耗时,忙活了半天总算将珠帘落下。
林晚荣抱着她走到桌案前,轻轻将她放在席子上。
桌案是属于跪坐式的红木书桌,四周铺着凉席,书桌下放着一个垫子,后边更是梨木书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类书卷,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书香。
洛凝娇软地躺在席子上,白嫩的雪乳不像肖青璇那般雄伟,无秦仙儿那般圆硕,不似徐芷晴那般坚挺,更不如萧夫人那般沃乳腴奶,但却是白玉含露,将江南女子的水嫩发挥到了极致。
由于天气渐暖,她只是穿了一条单薄的绸裤,丝滑软弱,被林晚荣轻轻一拉便褪去,两根浸乳般的棉腿可怜兮兮地裸露在外,就像一只待宰的小雪羊羔。
林晚荣松开腰带,怒张的肉棒放出,操起两条白脂凝乳的玉腿,将龟首抵在蛤唇,借着春水的润滑,咕噜一声没入其中。
“啊!”
忽如其来的充实感,美得洛凝咬唇娇吟,随着林晚荣的抽送,她胸口的双乳就犹如雪崩一般晃动,乳梅在雪地中娇艳绽放。
动情之下,洛凝竟主动抬起两根玉腿,猛地箍住林晚荣的腰肢,雪臀不住地往上送,任由林晚荣尽情索取,龟楞冠沟不断地搔刮花径的皱褶嫩肉,龟头更是不停地轻吻花心,挤出了不少浓稠的春浆,霎时席子上已是一片狼藉,汁水密布。
“凝儿,你刚才在看什么书?”
林晚荣将一只嫩乳水奶握在手中,掌心细细地摩挲那傲立的乳头,一边抽送一边问道,“是不是在看春宫图谱,要不然今天你怎么湿得这么快。”
洛凝被他杵得花心酸麻,媚眼如丝地嗔道:“你才看春宫图,人家是在看古篆……哎呦……这么用力……”
听到古篆二字,林晚荣不由得狠狠耸动了几下,打得洛凝花宫酥软,娇啼不已。
“古篆?”
林晚荣朝着旁边上瞥了一眼,只看到一本残本置于桌上,于是问道:“凝儿,你莫非也懂得太荒古篆?”
抽动的频率渐渐变缓,最后终于停下了,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小穴内。
“嗯!”
洛凝得到一丝喘息,理理思绪说道,“我只是懂得一小点,也就是那本孤本上边的文字。”
感觉到快美消失,洛凝的玉腿不由夹了夹林晚荣的腰肢,嗔道:“干嘛停下来,人家还没到呢!”
林晚荣呵呵笑道:“凝儿,我想看一下你作画的样子。”
洛凝娇声嗔道:“什么作画,现在你又像做什么?”
林晚荣笑道:“上回你说要给我画一幅猛虎下山图,可是到现在你还没有兑现承诺。”
洛凝打了他几下粉拳,嗔道:“你还好意思说上回,你这混蛋就在人家房间里欺负我,还要千环出去帮你把风。”
林晚荣呵呵地挺了挺腰,美得她又是娇吟不已,之后又停止了动作,说道:“凝儿要是今天不帮我做一张丹青,那我可要走了。”
洛凝正美在头上,那容他说走便走,急忙缠住他腰身,啐道:“好了,好了,依你还不行,磨人精。”
林晚荣眼珠一转,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羞得她不住摇头,林晚荣又是一阵软磨硬破,她才红着小脸答应。
洛凝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扭扭捏捏地走到书案后跪坐下来,两腿却微微分开,提起裙裾,露着雪白的圆弧玉臀,饱满的春壶冒着丝丝粘液。
林晚荣跟在她身后,也跪坐下来,两腿插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让洛凝跪坐到了他的双腿上。
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凝儿,开始吧。”
洛凝嗯了一声,挽起袖子,露出雪藕前臂握住画笔,沾上水粉,满面绯红地开始作画,而林晚荣的大肉棒顶在她的玉胯,抱紧她的柔腰,让肉棒在她那鼓起的阴阜上来回摩擦。
“啊……嗯!”
洛凝发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肉体感受到爱郎肉棒的火热坚硬,瞬间便浑身发软,握笔的手毫无气力,只能勉强撑在书案上,媚眼如丝。
下体春水泛滥,湿成一片了。
“嗯嗯……别,别逗凝儿了,坏蛋……”
洛凝的肉缝不断被大肉棒摩挲挑逗,小穴不断扑哧扑哧喷吐蜜液,只想立马坐下去,填补春穴的空虚感,但林晚荣却故意做坏,钳住她的腰肢,就是不让她下来。
林晚荣笑道:“凝儿,你快点画,画完就行了。”
洛凝努力了几次,但都没法沉腰落臀,吃入肉龙,只有强忍下体的酸痒酥麻,握着画笔勉力作画,可是这小子似乎专程作弄自己,不住地摩挲蛤脂花唇,龟棱刮得她芳心一阵焦躁,画了半天连个老虎耳朵都没有画好。
嘿嘿,林晚荣手掌一张,手心生出一股吸力,将一杆没用过的毛笔抓来,轻轻掰开她的臀瓣,用细软的狼毫笔锋在嫩菊上滑动。
“嗯!”
前后双洞同时受到骚扰,洛凝那堪重负,闷哼一声,身子不住颤抖,恨恨地转过头去,娇喘吁吁地道:“你……你这冤家,人家都依你了,还来折磨人家,你想要怎么样嘛!”
林晚荣被她这难耐的媚态惹得火起萧蔷,把住她的腰肢往下一按,巨物无情地冲开了穴口,一插到底,龟头猛地狠狠了撞上了饥渴的花心。
被这瞬间快感插得灵魂出窍,语不成句,娇躯无力伏在案上,随着林晚荣的手摇摆腰臀,呈跪坐姿势将肉棒一下下吃进玉壶里。
“啊……啊……好深,坏蛋,撞到花心了,啊……啊啊……别,别玩人家那里,啊……”
洛凝的长裙后摆被林晚荣拉起,推到腰部,露出来整个浑圆丰满的臀部,林晚荣继续用毛笔在她菊蕾上滑动,玩得不亦乐乎。
咕噜咕噜的交合声,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洛凝放浪形骸,全身心地接受着林晚荣的肏弄,主动地抬腰,提腰沉臀,吞吐肉棒,让龟头直撞花心。
林晚荣十分想探采掉臀缝之间的菊蕾,但却担心她娇弱的身子吃不下,于是便放弃了这个念头,用毛笔在两人交合处沾上春水,狼毫毛笔饱吸水分,就像沾满了上等朱砂墨一般。
林晚荣手腕发力,竟在洛凝耸动的玉臀上又写又画。
洛凝只觉得臀肉一阵清凉黏糊,不禁嗔道:“你又像做什么?”
林晚荣笑道:“写字,我要在凝儿的小屁股上题诗。”
洛凝那堪如此淫玩,不住扭臀挣扎,可是被林晚荣狠狠滴刺了几下花心,瞬间被卸去力气,只能无力地趴在桌案上,撅起白面雪脂的玉臀,任由着小子使坏。
“你……你写了什么……”
洛凝艳红着俏脸回过臻首问道。
林晚荣用沾着她春水的笔边写边念:“才女含羞解罗裳,宝蛤玉壶吞枪棍,雪乳翻飞掀浪涛,春水为墨臀上诗。”
洛凝气得杏目瞪圆,嗔骂道:“什么淫诗浪词,讨厌死了,不要脸!”
林晚荣写完后,将笔锋又在她嫩菊上扫了几下,将没用完的春水涂抹在上边,随后倒转笔杆,顶住菊瓣猛地一下插了进去。
“啊!”
洛凝哪受过这等手段,刹那间浑身一阵哆嗦,两片臀肉立即绷紧,将毛笔夹在了臀缝上,就犹如长了一条小尾巴。
林晚荣一手握住她的水嫩奶脯,一手扶住她的柔腰,助她送臀,而那倒挂在菊穴的毛笔不断地在林晚荣小腹扫动,似乎在画着一幅旖旎的丹青。
连动了数十下,娇弱的才女再也忍受不住这销魂快感,花浆春液蜂拥而出,高潮迭起,快美泄身……洛凝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娇喘,林晚荣见她已经不能再战,于是便抽回依旧坚挺的肉龙,抽出肉棒的时候,只闻啵的一声,就像摘下水壶盖子一样,汨汨花浆喷洒而下,浇得满地都是。
待换好药,林晚荣目光落在刚才洛凝进来时,手上端着的那瓷盅上。这碟子碗口极深,放在屋中的炭炉上加热,微有水汽冒出,阵阵清香扑鼻而来。林晚荣肚子咕咕叫了几声,顿时食指大动:“凝儿,什么东西这么香?!”
“人参血燕啊,熬了一天一夜呢!”洛凝笑着揭开那碟子,碟中盛着的汤水,便似稀粥一般浓稠,隐泛淡红色,清香越发的浓郁,弥漫了整个房间。
好东西啊!林晚荣咽了口口水,洛凝见他饥饿模样,便笑着端起小碟,送到他嘴前:“大哥,你尝尝!”
林晚荣咽了一口,汤水滑腻柔软,虽是滚烫,瞬间便温热,入口即化,一股香甜的感觉直冲到肺腑间。林晚荣一口气喝了几大口,恨不得将那盘子都吞下去,洛凝看的又爱又怜,柔情丛生:“大哥,吃慢些,无人与你争抢的。”
林晚荣又吞了口,啧啧直叹:“凝儿,这是你做的么?!真没想到啊,你的手艺竟然和你的身材一样的好。”
讨厌,大哥怎么时时刻刻不忘那事,洛凝笑着白他一眼:“大哥可说错了,这汤我哪做得出来?昨日还与你说过,你是故意装糊涂吧!”
昨日?想起昨夜所见情形,林晚荣呆道:“这,这是夫人做的?!”
“除了她,还能有谁?!”凝儿轻轻点头:“夫人说,做这人参血燕大有讲究,煮汤的罐子、柴火、做汤的火候,一样都不能少,这汤足足熬了两天一夜,才让你喝上这几口,可谓价值千金、珍贵无比。”
“是吗?那夫人太辛苦了。”林晚荣感慨道。
凝儿嗯了一声:“方才你与芷晴姐姐说话的时候,夫人来过了,这汤是她亲自送的——”
“什么,夫人来过了?!”林晚荣大吃一惊。
洛凝轻轻点头:“那会儿我在厨房与巧巧帮忙,回来时,便见夫人神色匆匆,端着汤却又从这楼上下来了,她嘱咐我送给你!大哥,你没见着她么?”
糟糕!林晚荣暗叫一声,夫人不会是听到了什么吧,徐小姐信口胡说,我听听倒无所谓,若是夫人听到了,她会怎么想?以她那刚烈的性子,可别闹出点什么事。
“大哥,大哥——”凝儿又叫了两声,林晚荣才警醒过来,忙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夫人没说什么吧!”
洛凝想了想,摇头道:“除了脸色苍白些,别的也看不出什么,想来是这几日劳累所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