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昆明,侯爷府。
“林兄弟,你可回来了!你没事吧!”高首看到林晚荣风风火火地杀了回来,简直要感谢天感谢地,否则回去以后青璇必然会把自己全家给斩了。
这一路林晚荣表情都不好,虽然之前她惹得安碧如和仙儿都不高兴了,不过后来反而好像是她们三个女子把她弄得不开心似的。
他对高首说道:“高大哥,带来的弟兄们呢?”
高首抱拳道:“都在,林兄弟你有什么安排?”
林晚荣咬牙切齿道:“叫弟兄们操上家伙,咱们去和吴侯爷好好叙叙旧!”
说罢林晚荣头也不回走向了西厢房去。
奕铎、苏晴和依莲看到林晚荣安然无恙归来,无不开心不已,尤其是那奕铎和依莲,都有黑眼圈了,奕铎那天穿着的男装,居然到今天还没换掉,看来就好像这几天没有休息似的。
“奕铎,依莲小阿妹,你们怎么这么憔悴!”
依莲红着眼睛道:“阿林哥,我们都以为你被皇杏夫人抓走,几天下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多半是被害了!”
奕铎此时也控制不住情绪了,整个人扑到林晚荣怀里大哭道:“你这狠心的人,如果没有给我名分就要离我而去,我一定要随你而去,到阴曹地府寻你要个公道。”
依莲居然也点了点头,虽然这名分之事和她还没关系,不过那晚林晚荣说的话她还是很在意的,万一阿林哥有个好歹,自己的心恐怕就要死了。
林晚荣苦笑道:“我林三这辈子干了不少缺德事,下地府是应该的,奕铎你是草原上的明珠,未来是要上天堂的。”
“什么天堂,天堂是什么东西,奕铎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到时候必然随你去地府!你,你这辈子别想跑掉!”
“好好,不跑掉,生生世世不跑!”
林晚荣回到屋里,换了身衣裳,再仔细梳洗了一番,等收拾妥当,就提着长光出了门。
此时,六个女子已经在门口等待了,看那三个女子的表情,似乎宁仙子已经将情况告诉了她们。
“走吧。”
高首率领的二十壮汉手持利刃,在林晚荣的带领下,朝着东厢房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
临到东厢房院门口时,一个内官模样的人拦住了林晚荣。
“林元帅,侯爷和长公主正在休息。”
“休息?老子被人绑了才回来,他倒舒服地在休息?他妈的这是什么时候了?休息个屁,给老子滚开!”
林晚荣怒着一脚踹倒了他,指着他的鼻子道:“老子今天有帐要跟姓吴的算,你要是想造反,现在就可以去叫救兵进来!”
说罢,他带着人直接冲了进去,那内官惊恐之中,赶忙去找人帮忙,这黑脸元帅这态势,怕是要闹出人命。
“何人喧哗?”东厢正房中,传来了吴侯爷的声音。
“吴侯爷,林某人有些事想要问问你,还请出来一叙。”
不一会,吴梓畴和长公主两人一起从房里走了出来,院外的亲兵看林晚荣等人来势汹汹,纷纷也赶了进来,一时之间剑拔弩张。
“林元帅,这是何意啊?”吴梓畴问道。
“林某人之前答应侯爷,杀死你与长公主儿子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林晚荣抱着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哦?是谁?”
“侯爷莫急,有些事林某人想要问问你。”林晚荣冷哼了一声道:“请问侯爷你可认识一个叫孔渊的人?”
吴梓畴听到孔渊这个名字,脸色集聚变化,整个人好像被人挖出了什么丑事一般,眼神颇为不安。
“侯爷,发生什么事了?”一边的长公主听到两人的对话,又听林晚荣说找到了当年的凶手,赶忙问起了发生什么事。
“孔渊,本侯不认得。”吴梓畴安抚了一下长公主,然后朗声喝道。
“不认得?”林晚荣冷笑道:“那我给在院子里的诸位,包括侯爷府的家将讲一个二十多年前的故事。”
他向前迈了两步,虎目紧紧盯着吴梓畴道:“从前有个男人,他的妻子因为意外不能生育了,而他的孩子也在意外中离世,于是他想尽了办法要让自己妻子的身子还原。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命令自己的弟弟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找到可以治好她的神医、灵药。谁知在他的命令下,他的弟弟为了完成哥哥的命令,纵容自己的手下伪装成山贼,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那的东西,将一处医馆里的人屠杀殆尽,老幼妇孺一个都没放过!”
吴梓畴和长公主听着林晚荣的话,纷纷变了脸色,吴梓畴像是被人揭了往事有些恼怒,而长公主则好像并不知情。
“林元帅,你说的东西,本侯不明白!”
“不明白?这个男人就是你,吴梓畴,吴侯爷!这孔渊就是吴赫将军的手下!”林晚荣说着将手指指向了他。
“侯爷,林元帅说的是真的吗?”长公主拉住吴梓畴的独臂问道:“你真的让吴将军,派人做了这样的事吗?”
“敢问林元帅,这个孔渊如今在何处?”
“他当场就被击毙了,杀死他的,就是杀死你们儿子的那个人!”
吴梓畴冷哼道:“死了?林元帅,你无凭无据,可别想污蔑本侯!再者,本侯弟弟吴赫被人害死于大帐之中,现在都已经死无对证,你想怎么诬陷都行!”
“死无对证?”这时天外传来一阵娇俏的咯咯笑声,那熟悉的黑色衣裙女子从天而降,落在了一边的屋檐之上,此刻的她又戴上了那黑色面纱。
“你是何人?来人,拿下!”
这时,从东厢房外,密密麻麻进来了数百弓弩手,还有千余重甲兵,里里外外排成了军阵,枪口箭锋对准了那屋檐上的妩媚女子,严阵以待。
安碧如瞪了一眼那个女子,不过那个女子倒自然很多。
“吴侯爷,当年孔渊入庄之前,你写的求医之信,奴家可收着呢。”说着那个女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她捏在手里轻轻摇了摇。
吴梓畴嘴唇处有点抖动地怒道:“墨,姑!”
“哟,侯爷还记得奴家,那奴家在此给侯爷行个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