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很高层的人才能查到。
苏琛听了我的安排,很赞同的点点头。他说∶「李叔这样很好,在旧网路中
通话又经过转接,对方即使发现了,只要每次通话不超过一分钟,恐怕也很难追
踪。不过发邮件时可能会被查到发射位置。」
我说∶「陶武你们这部车等一下往北开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一到芹美你立刻
发出邮件,然後丢掉发报机马上开车向西往漳州去,停留一阵之後再向北走,今
天傍晚我们在泉州市的火车站会合。」
倩倩立刻说∶「我要跟着您。」
我说∶「好吧,筱慧你坐陶武他们的车吧。其实我才是对方的目标,你不会
武跟着我反而危险,让倩倩和我一起好了。」
没想到这时陶 也说∶「我要跟姊姊一起。」我说∶「不行,这边车子坐不
下。真要多一个人的话,我还考虑让陶述过来呢!」陶 说她不跟姊姊一起会害
怕,苦苦哀求着要跟来。
我急着要赶快行动,烦不过陶 的要求只好答应。
陶武他们出发一阵子後,我看时间已经满二十分钟,立刻接通陈璐。我飞快
的说∶「陈璐你不要说话,听我指示,你等我一讲完立刻挂断电话,然後在三十
秒内从我Docnord的档案中下载邮件,并且立刻删除它,密码是我那组四连号密
码,快点行动!」我不等陈璐多说,立刻挂掉电话。
一通讯完,苏琛竟然将哨站的系统通上电流整个破坏!苏琛说这样可以让对
方在短时间内追查不到我们这次发讯的位置。只是整个铁道沿线通讯都要跟着中
断,我只能祈祷在修复之前,这段铁路上千万不要发生事故才好。
在漳浦市外围的一家旅馆待到中午,苏琛苏敏说要出去探探风声如果没什麽
状况,就准备往泉州去和陶武他们会合,一切顺利的话今晚深夜就能回到上海中
联总部。
我待在旅馆中一直无法好好睡一觉,心中都在盘算等回到总部之後,该如何
动员全部的力量把幕後的敌人找出来。这次的对手完全不同於过去在商业上和我
竞争的敌人,他们拥有武力、通讯管控┅┅等破坏性力量,几乎等於是一个组织
或部队的型态,我在过去从没遇上这麽凶恶的敌人。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而是
敌人已经渗透到我内部了!我在过去十年的快速发展之中,从来没发生过部属背
叛我的情形,我因此实在不知如何去处理眼前的困境。
几个小时思索下来,我隐约只想到当年还在台湾读书时修过两个战略学分,
课程中概略研读到内部控制、反间排除┅┅等粗浅的理论。但无论如何,我得到
一个结论是--我必须先扫除来自内部的乱因,否则我完全受制於敌人,根本无
法做有效的反击。
倩倩在隔壁房间小睡一会儿後醒来,过来看到我没有休息,关心的问∶「您
在心烦吗?怎麽也不睡一下?」我苦笑说∶「哪儿睡得着。倩倩,我第一次碰到
这种敌人,我身处险境危危可岌,却还搞不清楚对手是谁。」倩倩柔声安慰我∶
「您别心烦,只要今晚回到总部,对方再厉害也奈何不了您,我们一定可以把他
们翻出来的。」
我摇摇头说∶「我不是心烦。说起来,要回到上海只是几小时的事情,但是
至今仍是敌暗我明,回上海的路竟像有千万里那麽远,我还担心回不回得去。」
倩倩惊惶的说∶「您不要这样说,我┅┅我绝对不会让您受到任何伤害的,
我就是死了也要保护您安全回去。您相信我。」她怕我忧心,说着说着,竟泫然
欲泣。
我把她抱过来靠在我身上,轻笑说∶「傻倩倩,我怎麽会不相信你呢?你一
直都是对我最忠心、最护着我的,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低头轻吻她
的前额,认真的说∶「放心好了,我不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以前我都没被人扳
倒了,现在又有倩倩在,更是什麽都不怕。」
倩倩听了我的话,既安心又欣喜,她平时虽然英气焕发,是个女中豪杰,但
毕竟也是女人,听到心上人发出这样豪迈的肺腑之言,又是一心要保护她、重视
她,不禁内心沉醉紧紧偎在我身上。我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她的胸部,倩倩
轻颤了一下却任由我动作。我又移到她那修长的腿上恣意抚弄,没一会儿沿着大
腿内侧将手伸进了她裙底下┅┅
倩倩脸红心跳,低声问∶「您现在要吗?」我没回答她,只是继续抠弄她的
阴部。
倩倩有点按捺不住,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将头埋进我的胯下,隔
着裤子就开始轻咬我的阴茎了┅┅一会儿功夫,倩倩已经替我脱光了内外裤,硬
梆梆的阴茎也已经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音了。
倩倩今晚浓浓的情意更胜平时,口腔内传出火热的温度,让我强烈地感到刺
激,阴茎已经是硬硬胀胀了,却始终舍不得从她嘴里退出。倩倩也发现我比平时
停留略久,退出来轻声问∶「要我一直到吸出来吗?」
我轻笑说∶「倩倩,你今晚嘴巴特别热情,我有点流连忘返。」
倩倩甜甜笑说∶「是您这两天憋太久了。喜欢的话,我替您吸出来好了。」
「不用这样,」我笑着伸手去剥她的内裤,说∶「你太容易足瘾了。我先
得你爽了再说吧!」
倩倩被我淫猥的言词逗得脸红起来,看我已经扶着阴茎站起来了,连忙也翘
起屁股趴在沙发上,让我从背後插入。
才进出了十几下,倩倩就已经潮水泛滥,不断娇喘了。她的体质既敏感又短
瘾,常常是我才干了她一会儿,她就已经兴奋得达到高潮了。我又猛力的 了一
阵,倩倩再度高潮,她发出阵阵激动的呻吟声,阴道内汁液淋漓让我觉得似乎滑
溜过头了,很没有摩擦的快感,我只好左右攒刺,时而又旋转扭动以便增加抽插
时的刺激感。
我还是没有得到满足,倩倩却又第三度高潮┅┅阴道内这时已经潮湿得让我
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些淫水,黏腻腻的流在我和倩倩的腿上。我稍感烦闷,一
时心血来潮,我提着阴茎往倩倩的屁眼抵进!
倩倩原本全身趐软,几乎快支撑不住了,当她察觉屁眼上被热烫的物体顶住
时,立刻惊醒!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倩倩心中明了我想要干什麽,她一声不
响,顺从地用力支撑好身体的姿势,准备承受我对她第一次的肛交。
我用力前顶,怒张的龟头刮开肠道的肉膜往内侵入┅┅倩倩全身发抖,她拼
命想要克制自己,却仍是忍不住发出沉重的鼻息。我突然感到不忍,猛然抽出阴
茎!迅速地将倩倩翻倒在沙发上仰卧,倩倩疼痛惊疑中,发现我已经将阴茎塞入
她嘴里,并且激烈的插入。
我插得很凶猛,倩倩努力配合我。两分钟之後,我在倩倩嘴里射精┅┅
倩倩咽下精液後,无力的说∶「您刚刚为什麽┅┅不继续了呢?」
我说∶「那样会很痛,你会一整天都感到行动不便,我想在这种时候不该让
你那样。」
倩倩歉疚的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想忍住,可是┅┅」她伸手抹着眼角的
泪滴,不知该怎麽说下去。
我笑着安慰她∶「我知道,那很痛,所以我也不忍看到你难受呀!如果你痛
得要我扶着你走路,那可怎麽保护我?」
倩倩感受到我话里患难相依的深情,激动得抱紧我低泣说∶「谢谢您┅┅」
我安慰了好一会儿,倩倩才止住眼泪说∶「等回去後,让我再为您做一次好
吗?我可以做到的。」
我点头同意,倩倩喜悦幸福的紧偎在我怀中。
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陶 的声响,她「哗」了一声,似乎是带着惊喜,我
和倩倩被她吓了一跳。
才整理好衣服,陶 已经兴奋的冲进来,她看到倩倩也在,奇怪的问∶「姊
姊,你怎麽也在这儿?」倩倩瞬时脸红起来。
虽然两人知道彼此都已经和我发生性关系了,但倩倩做姊姊的反而脸皮嫩,
一向不多提。陶 这样问也许没什麽别的意思,倩倩却心虚的解释说∶「我┅┅
过来看董事长有没什麽吩咐。」
陶 「哦」了一声,果然毫不关切,她只是兴奋的捧着她的电脑到我面前,
想必又有什麽新发现。
「大哥你看┅┅」陶 指着电脑向我说∶「我已经知道那些看门狗的程式是
从哪儿来的了。我早上发现又有人放狗进来,虽然一下子就被我们的香肉火锅给
解决了,但是我循线往上追,用了一组Keylock程式来清查系统变动来源。」她
高兴的说∶「嘻嘻,可让我逮到狗主人了。」
我没想到她在这当儿还有兴致去玩这些把戏,不免好笑的说∶「你大费周章
的忙了半天不肯睡,就是要抓那狗头儿?」
陶 奇怪的说∶「你不是说也想知道这种不入流的防护程式,究竟是谁放进
去的吗?」她指着电脑说∶「我已经辨识出那个人的Licence和Code
了,这狗头儿是属於CEN层级的mate,人事档里面注册的名字叫刘坚。」
我惊讶的说∶「刘坚?人事档?」转头看到倩倩和我一样惊讶。
CEN是总公司的层级代码,刘坚的确是总公司系统中心的副理,但真正让
我惊讶的是陶 居然已经能同时连结人事档来索引出系统更动来源,这代表中联
公司的所有系统机密已经完全曝光在她面前了。
陶 接下来的话更让我震惊!
她还是一副天真的模样儿,很好奇的说∶「最奇怪的是,这些狗儿原来不是
为了防护系统中枢才放进去的,它们是故意让人手忙脚乱的。」我纳闷的问她∶
「怎麽说呢?」陶 解释说∶「系统中有一组临时组态程式,Inwork在重要的
Station当中,有外部的使用者随时透过网路在作业,那些狗儿应该是用来掩饰这
组程式的Using状态,让人不容易发觉的┅┅这人用的法儿很刁钻呢┅┅」
我不是很明白陶 的意思,但却认为这状况不寻常,忙追问∶「他们在搞什
麽?那程式就是刘坚弄的吗?┅┅」
陶 说∶「不一定就是刘坚放的。我的意思是,他们用刘坚的这组密码进系
统,就好比我用姊姊的密码一样,而且那一组临时组态程式架构很精简,编写的
语法很高明,我看不是刘坚这个人写的,刘坚顶多是那养狗的人。」
我听她尽说些我弄不懂的东西,连忙引导她说∶「总之,可能是外面的人写
的程式对吧?好,他们这程式能搞些什麽?」
陶 点头说∶「是不是外面人写的,我不能确定。」她想了想说∶「这程式
可以让Outside working的人直接进入各种DATA,包括财务、公文档、通讯档
┅┅咦?几乎什麽都可以嘛。」她突然惊慌起来说∶「大哥,这┅┅这如果不是
你的高级主管在使用的话,那它┅┅它就是一支内应程式,是骇客入侵!」
我想要追问的就是这个结论,从陶 开始描述时,我就怀疑这个可能性。敌
人已经用很高明的手法完全监视整个中联集团了,对方确实很可怕,他们几乎无
所不能,我如果不是幸运地得到陶 这个超级电脑神童,这会儿恐怕还不知道自
己面对的是什麽处境哩!
陶 和倩倩两人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我倒反而不惊慌,因为我现在更能盘算
该如何走下一步棋了。我脑中快速思考,想着各种反击敌人的方法,眼前的主要
战略就是如何先搅乱对方这一组监视模式。
陶 突然惊慌的「啊」了一声!她仓促的关掉电脑。
我讶异的问∶「怎麽了?」陶 脸色发白的说∶「他们会┅┅会追踪到我们
吗?我刚刚用卫┅┅卫星系统上网。」
这一下连我也惊恐起来,我力图镇静追问她说∶「先别慌,公司的系统每分
钟都有全球分公司的人在进出。而且你不是有自己的密码吗?他们搞不清楚你是
哪儿来的。」陶 却说∶「刚刚我在执行香肉火锅时用的是姊姊的密码,我┅┅
我忘了退出,他们一定┅┅一定也能发现那是姊姊。」
我也踌躇起来,能进到那麽深层的人员不多,对方稍一过滤就能追踪到了。
陶 快要哭出来了,她害怕的躲进倩倩的怀里说∶「怎麽办?怎麽办?我不
是故意的。」
我一直安慰陶 ,自己心中却殊无把握。以对方监视程度之严密,陶 连线
了几个小时不可能不被发现,而对方一过滤出那是倩倩在进系统,绝对立刻追踪
发射位置。我并不想责怪陶 ,毕竟她也替我方找出重要的资讯。
苏琛苏敏回来了,他们带回来的讯息证实陶 的恐惧已成为事实。
苏琛说∶「对方似乎又追踪到我们了,半个小时前我和阿敏就看到一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