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也很下工夫的,客人常常赞我嘴儿
巧,都要我服侍。」
她不说倒还罢了,我一听她常被人点来口交,这张嘴巴不知含过多少男人的
阴茎?明知另外那个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心里还是厌恶起来,推开她说∶「退下
了!我自会比较。」伍婉容不敢再说,赶紧起身退开。
那名穿旗袍的得到机会,高兴的上前说∶「大爷请指教,我是关茵。」我没
说什麽,李芹美急忙笑问∶「观音?你不怕惹恼了菩萨?敢取这名儿。」
关茵回头对她笑说∶「小姐,我这假观音没能耐去干那救苦救难的事儿,但
来替大爷们消忧解闷,不也是普渡众生吗?没堕了菩萨的名头吧?」
她的名字和谈笑都让我觉得好玩,对她也就不是那麽嫌恶了,我笑说∶「那
就显显本事吧!」
关茵嫣然一笑∶「是,大爷。」
她跟岑飞萤一样,也是撩起了旗袍露出大腿。看来这个动作应该是她们制式
的应对,而且关茵的动作做起来轻缓撩人,要比岑飞萤更具媚惑味儿,不过双腿
的曲线倒是没岑飞萤的漂亮。
关茵在我身前两步远就屈膝跪了下来,然後带着抚媚的笑脸爬到我胯前┅┅
光是这应对礼仪,就看得出她果然比伍婉容受过更多的训练。她也不急着吸啜我
的东西,只是利用舌尖不停的在我的小腹四处轻挑慢捻,尤其是阴囊下方她格外
花了不少功夫去舔舐。前後有快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是不嫌累地一根香舌四处游
走,就如水蛭般濡濡湿湿地爬遍了我的敏感处。
我本来有些急躁,想命令她快点开始吸吮,但是渐渐觉得她这样的方式,似
乎让我整个意识都集中在下体,期待着她下一步动作,因而变得特别敏感昂奋。
关茵接下来仍是不吸弄,她开始改用柔软的嘴唇来活动,但是范围已经缩小在我
的器官上。只见她不断亲吻我的阴茎和卵蛋,最後完全停留在阴茎上,有如吹着
排笛似的在我的茎干上下滑动。
她一直用心认真的对待眼前的男性器官,完全投入在其中,的确对自己的工
作非常敬业本分,让客人很有满足感,我不禁收起轻视她的心理。
关茵终於开始用嘴套弄我的阴茎。她口腔内的技巧就没那麽出色了,不像我
在台湾遇到的那个女孩,那麽擅长运用舌头来摩擦阴茎。但是由於前面十来分钟
的努力已经让我充分勃起,这时我就不那麽在意了。
我忽然想到,如果现在换成伍婉容来吸,反倒更能契合些。於是挥手叫伍婉
容∶「喂,再给你一次机会,过来吧!」
伍婉容高兴得立刻跑过来蹲下。关茵倒也不计较,又吸舔了几下,把阴茎上
自己的唾沫啜了个乾乾净净,很有礼貌的退开,把位置让给伍婉容。
伍婉容开始又深深的吃进我的阴茎。她的喉腔蛮深的,即使是趴伏着吸吮,
一样能将我的龟头送进喉咙深处,每一次都将脸深埋进我的胯间。
我已经有几分高昂了,看一旁李芹美始终关注这边的情形,急促的向她说∶
「芹美,过来┅┅」李芹美错愕了一下,莫名其妙的站到我身边。
我一伸手就从她裙内把内裤扯脱下来,李芹美惊呼一声∶「您┅┅您┅┅」
我说∶「现在真的要借你的洞儿来用了。」
李芹美还在纳闷犹豫,我已经从伍婉容嘴里退出来,双手齐施的将她压在沙
发椅边,一提起阴茎对准,便用力往前推进。李芹美久未滋润的洞儿居然有些紧
涩,我一不小心插歪了,阴茎滑出洞口,挤压在她的股沟间,我微感疼痛闷哼了
一下。
李芹美轻呼∶「小心!」随即抱歉的说∶「对不起,您┅┅您没受伤吧?」
我吁了口气说∶「呼┅┅没事。」
关茵很热心的靠过来说∶「大爷,您慢些,我来帮您。」说着伸出玉手替我
扶着阴茎对准洞口,笑说∶「慢些儿来,反正又不会跑了。弄急了,小姐不舒服
不打紧,大爷您自己也尝不到好味儿,不是吗?」
我笑着说∶「我一向就是狠 猛干惯了,小姐舒不舒服我可没心思去管。」
我猛然用力突进,当李芹美闷哼一声的同时,我又一掌用力捏住关茵的乳房,关
茵也跟着哀叫一声。
我哈哈笑说∶「小姐哀叫得越大声,痛得越透彻,我才是越有滋味儿,哈哈
哈┅┅」
关茵从善如流,立即装出苦笑说∶「是是,大爷您欢喜就好。」她飞快想了
一下,立即一改语气哼叫说∶「大爷您┅┅您轻点儿好麽?您快捏爆我奶子了,
哎哟┅┅」低声娇喘几下,又哀叫起来说∶「大爷您饶┅┅饶了我吧,好痛哪!
我挤不出奶的,求您放了我吧┅┅」她脸上装得楚楚可怜,搞得我兴致越盛,胯
下狠命 着李芹美。
李芹美装不出关茵那种哀怜味儿,但也是涨红了脸说∶「协理您┅┅您好凶
┅┅凶猛,我那儿快┅┅快裂开了┅┅会坏掉的,嗯嗯┅┅」她大概也是被我粗
鲁的动作干得有些难过,低声说∶「我┅┅我真的┅┅好痛┅┅」
李芹美的洞儿并没有什麽特别的,只是有点儿紧,并且膣道很浅。我插得深
入一点,就会觉得龟头好像探进了一个更狭窄的空间,那可能已经是子宫颈的前
端了。但是她又不像台湾的林兰芷那样生就一副又紧又浅的骚 ,男人的器官强
力侵入时,林兰芷是一路叫爽,李芹美却显然非常辛苦。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芹美,你如果受不了,我要换人罗?」
李芹美苦笑,也低声回答说∶「不要。秘书长不要您那样,她会┅┅会骂我
的,我┅┅还好。」她咬着嘴唇说∶「您快好了吗?」
我看她这样,只好说∶「那我快一点好了。」李芹美急忙又说∶「不,我不
是这个意思,您按着自己喜欢的来就行了,别顾虑我。您已经很迁就我了,别再
这样。」
我心想,我越是顾虑就越无法达到高潮,时间拖延得也越久。索性更加大动
作,用力猛 李芹美。关茵隐约听见我们的对话,殷勤的想要帮忙,她坐到我身
後张开双腿,将下体贴在我的臀部上,配合着我推进的节奏开始鼓动下腰,竟似
形成一个协助我推进的动作!饱满的阴阜摩擦着我脊椎尾端,还隐隐带着搔痒刺
激的快感。
我正感觉受用,关茵又叫伍婉容说∶「婉容妹子,你来帮大爷搔搔鼠蹊骨,
让大爷快活些。」伍婉容依言照做,我渐渐进入高昂的状态,下体一直麻痒兴奋
起来┅┅
快射精了┅┅我从李芹美体内抽出,正想凑到她嘴里发射,关茵和伍婉容一
齐抢着说∶「大爷,您射在我这儿好了!」两人动作一样快。
我正迟疑时,「簌」的一声轻响,第一股精液喷在关茵的鼻头上。我稍一晃
动,又一股精液射出,伍婉容正想张开嘴巴来接,还没来得及张开,精液已经喷
向她脸上,溅得她唇边、舌尖四处都是┅┅我又喷出几次,力道已经小了,关茵
和伍婉容抢着把脸贴在我阴茎上,拼命的又舔又吸,活像两只在母狗怀里抢奶吃
的小狗。
我总算发泄完了,对关茵和伍婉容还觉得满意,各赏了一张五百元的美钞,
叫她们先出去了。
看李芹美仍自瘫在椅子上喘气,我靠近她身旁说∶「芹美,你以前有经验,
也是这麽辛苦吗?」
李芹美喘息渐止,坐起来说∶「没有呀!是董事长您的那个太大了。」
我笑说∶「胡扯,我的尺寸即使在东方人来说,都还算中等的。难道是你以
前的男人太小了?」
李芹美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说∶「也许是吧,他个子也小,那年也才十
九岁。」她脸上带些尴尬的说∶「他是我弟弟的同学,还比我小三岁。」
我哈哈笑说∶「哗,芹美你还捡幼嫩的小男生来吃呢!」
李芹美脸上羞红,说∶「不是这样。那时年少,一下子就发生了,他是很乖
的男孩子。」
我突然心有所感,问她∶「你还想着他吗?他结婚了吗?」
李芹美脸更红的说∶「在今晚以前,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我进公司得时候,
他说┅┅他说不管几年,都等我,叫我不要忘了他。」
我微笑说∶「那等你转任了,我让陈璐替你安排个离家近的职务,你就去找
他吧!」
李芹美既惊喜又尴尬,低着头说∶「董事长您┅┅您不要我常任吗?您嫌我
不好?」
我说∶「你能力一流,当然要留你下来做事,但是,你那洞儿恐怕还是他要
合适些吧?」
李芹美腼腆的说∶「很抱歉,我知道您刚刚很不尽兴。」
我拍拍她的脸笑说∶「也是射精了啊!哈哈┅┅你不是说结果都一样?我以
後如果还想借你的洞儿用用,你担不担心?」
李芹美改扮起笑脸说∶「是有点儿怕,但能为您挨痛也是我的荣幸,别人可
还没机会挨这痛呢!」
我跟她一起笑了起来。
厢外来叫门,我和李芹美整理好衣衫出去。
陶武陶述看见我时,一脸尴尬。几名服务生围着我喧闹∶「大爷,您这两位
小兄弟真剽悍呢!搞得我们几个腰都酸了。」有的说∶「两个都强壮得好似健美
先生,啧啧┅┅爱死我了!」又有人叫说∶「射出时才猛呢!冲在人家肚里儿,
哎哟!可让我全身都趐软了。」
我不管她们的淫声浪语,把陶武兄弟叫到一旁,带笑说∶「只许说实话,痛
不痛快?」
陶武说不出口,陶述直爽的说了∶「很痛快。谢谢董事┅┅谢谢协理!」
我哈哈笑说∶「你们痛快,我才喜欢。来呀!」我从皮夹抽出一叠美钞抛在
桌上说∶「都有赏钱,自己去分了。」还没来得及闪身,一群女人呼天抢地的冲
过我身边,往桌上去抢钱了┅┅
回到酒店时,倩倩在我房里等我。
倩倩竖起眉毛直瞪着陶武兄弟,两兄弟低着头不敢看姊姊。我哈哈笑着说∶
「倩倩,别为难他们嘛,是我的命令呀!大陶小陶,你们先去休息吧。」两人逃
也似的溜出去了。
倩倩兀自气呼呼的瞪着两兄弟离去的背影。我笑着拦腰搂住她,在她胳肢窝
搔痒,倩倩「咯咯」发笑,挣扎着赶紧逃开,笑说∶「您别这样嘛!我是气他们
见了年轻女人就失魂儿了,竟敢和外面的女人乱来。」
我又扑上去抱住她,两人翻滚在沙发椅上调笑一阵我才说∶「要乱来也是我
起的头呀,他们也是男人,叫他们憋住了看我玩吗?」
倩倩还不解恨,悻悻说∶「那也要他们争气些,等出人头地了再来学风流不
迟。」
我轻笑说∶「你们姊弟打定主意要跟在我身边一辈子,哪还有什麽出人头地
的机会?」
倩倩忙解释说∶「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认真的说∶「我是希望他
们两个能┅┅能稳重成熟一点,真正得您赏识,别只是仗着您宠我,才来提携他
们。」
我说∶「倩倩,除了陈璐之外,公司里属你跟我最亲近了,你们兄弟姊妹几
个我哪个不是真心喜爱?还须仗着什麽吗?只要我有一天好日子,我岂会不照顾
你们?」
倩倩心里欢喜,温柔的说道∶「谢谢您爱护我们一家人,我们绝不敢辜负您
的。」
我看她情柔意殷,心中荡漾,忍不住一手摸上了她的大腿,一手捏住乳房轻
轻揉动。
倩倩惊讶说∶「不是才在外边玩┅┅玩过?您又想要了吗?」
我调笑说∶「怎麽了?我心底儿高兴,摸摸你的大腿奶子行不得?就一定要
干你才成吗?」
倩倩害羞低头说∶「我说错话了,我是想您若要的话,或许该吃点补药,我
怕您太累了。」
我微笑不语,双手在倩倩的大腿和胸部不停摩娑抚弄。倩倩满脸潮红,把头
藏在我怀里不好意思看我。一会儿她突然想起说∶「对了!」倩倩抬起头说∶「
秘书长有打过电话给我,要您方便时给她一个电话。」
我这才想起陈璐早先交代过这事,连忙拨了电话。陈璐接起时,概略先问了
今晚的事情,我也捡些重点说给她听,又问她怎麽能够安排得那麽恰到好处?
陈璐笑说∶「我也不知道情形究竟怎样,您当时又不方便说。我先打电话吓
吓章部长,说是李先生从广州那边得到消息,据称国税局官员和一家叫海珠俱乐
部的股东有勾搭,非常生气。」
我笑问∶「章咏华也不多问就信了?」
陈璐说∶「他当然问了。可是我什麽也不清楚,只好说李先生正在开会,说
是开完会就马上照会秦副总理,我们中联据实缴税又年年热心捐助公益,最恨逃
漏税的商人。章咏华吓得什麽似的,急忙就说要立刻查究。秦天罡那边我看是张
咏华他怕被责怪,自己先去报告了,我并没有联络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