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哀求童懿玲让她们避一避,童懿玲心软
接受了,没想到被对方发现,两边人马在童懿玲店门外又拼斗了一场。
其中几个来帮市联工商助阵的皮仔看到童懿玲长得漂亮,趁乱想要非礼她,
童懿玲拼命抵抗,对方於是企图架走她离开现场。幸好阿凯下面的小弟赶快回来
通知,林柏年和阿凯震惊的立刻调集人手,总共出动了快两百个人,赶去把童懿
玲抢回来。虽然她只受了些惊吓和皮肉擦伤,但是这边因为童懿玲受辱而群情激
愤,把那几个皮仔砍得只剩半条命,还一路杀到桥头那些人的本堂去,直到警方
赶来才停止。
林柏年说∶「事後有三十几个兄弟受伤,以及十多个带头砍人的被抓进了牢
里。」
我仍然抑制不住怒气∶「那又怎样!要我出面去带他们出来是吗?」
林柏年惶恐的说∶「不,不是这个意思。兄弟们为了童小姐受欺负要去讨回
公道,就是被砍死了也没怨言,受伤坐牢算什麽?只是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这次
可以调集的人手就更多了。」
童懿玲在一边掉眼泪说∶「你们何必那麽冲动。为了我,让好多人受伤和坐
牢,我┅┅我不愿意这样。」
阿凯说∶「童小姐你别在意我们。我们这些人本来就是在这个圈子混的,受
伤坐牢是家常便饭,算什麽?我们在意的是一时疏忽,竟然让你受那些肮脏的家
伙欺负,大家┅┅大家到现在想起来,都还难受得想要去死。」
我怒气稍遏,关心说∶「那些兄弟呢?有没去慰问抚恤?有没有请律师和托
人关说?需要花钱就让黄震洋跟我说一下。」
林柏年感激的说∶「有有有,黄先生看童小姐替我们求情之後,就已经帮我
们安排打点好了,除了八个自愿出头顶下来的兄弟还在等判决,其他陆陆续续都
放回来了,有几个伤比较轻的也都出院了。钱的事,黄先生一直按时资助我们。
当然,我和阿凯知道那是李先生供应的。」
我说∶「别在意钱的事情,你知道我当时对你的期望是什麽?」
两人都点头表示知道。
我又问桥头帮那些人後来怎麽样?有没有来寻仇?
阿凯说,那些人当然和这边结恶了,他们这边虽然发展的不错,但毕竟只有
几个月的时间,很多这地区的角头虽然不愿意招惹他们,但说到甘於屈服,那是
还谈不上。
我把这件事情的一些细节思考了一下,终於让我得到新的计划。
我说∶「阿凯、柏年,我决定剿了桥头帮,而且要立刻行动,你们有没有把
握?」
两人同时惊讶的看着我,连一旁的童懿玲也惊得「啊」一声。
我解释说∶「我必须做这样的决定,一则是尽快用强力手段结束敌对,二则
是让你们在最短的时间立威。我要你们让中央市所有帮派角头都不敢不屈服,否
则我担心我妹妹的安全,也担心这些帮派对学生的侵害没办法根除。你们有没有
把握?」
林柏年还在顾虑,阿凯已经慷慨激昂的说∶「当然有!我到现在还气愤那些
家伙来骚扰童小姐,其他兄弟也是。桥头的实力普通,上次又损伤比我们重,很
容易一举清除他们的势力!」
我点头说∶「好,那就立刻去做!不必知会黄震洋,他如果来找你们,告诉
他是我的意思,叫他来这儿找我谈,但是别让外人听见,知道吗?」
两人兴奋的说∶「知道了!」
我勉励说∶「我在大陆剿灭三千多人的帮派才花了三天,你们干漂亮一点,
不许输给我!」
两人斗志高昂的去了,我也达成计划中的第一步。
童懿玲闷闷不乐,但又不敢拂逆我意思,小声问∶「哥,真的要这样吗?」
我告诉她,我其实是另有用意,主要是想要摆脱我目前的困境。她听到是跟
我安危有关的事情,立刻不再有什麽顾虑,还问我有什麽她可以作的。
我这时计划已经有了头绪,心情一轻松,人也开始感到疲倦,连续几日寝食
难安,这时所有倦意袭涌上来。我打个呵欠,对童懿玲说∶「我好累,我想要睡
一下,你大概一个小时後叫我。」也没理会童懿玲的反应,趴到桌上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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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某些动作惊扰醒来。一睁开眼睛发现童懿玲拿着毛巾在替我擦拭身体手
脚。
童懿玲轻「啊」一声,抱歉的说∶「哥,对不起,把你吵醒了。我看你睡得
那麽沉,以为没关系。」
我说∶「没关系。我睡多久了?现在几点?」
她告诉我快六点了,我吃惊的跳起来,那代表我睡了快三个小时。童懿玲更
抱歉的说她看我睡得沉,一定是真的太累了,不忍心叫醒我。
我想反正也睡过了,问她林柏年他们有没有消息?她也说没有,那我就没什
麽好急了,於是爬起来说∶「懿玲,你有没有去尤咪的坟上看一看?」
我到这时谈起杨瑞龄仍是难掩心中的伤痛。童懿玲想要避免我勾起痛苦的记
忆,只淡淡的点头说有,不深入谈论这个话题。
我知道她的用意,也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不允许分心在这些哀愁的情境中,
便主动岔开话题跟她聊一些生活上的情形。童懿玲很高兴的陪我谈了一阵之後,
抬头看一下钟,已经六点半了。
她笑着说∶「哥,你要不要去洗个澡?我煮饭给你吃。」
我有点饿了,也满想再吃她做的菜,但时间对我来说很迫切,我还必须赶回
去倩倩她们那边,以免她们着急。
我摇头说∶「不要了,我还得赶到别的地方去办一点事。不过身体真的觉得
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我去冲一下澡好了。」
童懿玲听到我不留下来吃饭有点失望,但又听到我想洗澡,她眼中发出热切
的光彩,红着脸说∶「那我┅┅我帮你洗好不好?」
我也回想起那时童懿玲的温柔情致,心中一阵火热。连续几日的奔波,我从
没好好发泄一下,和倩倩及陶 亲热也是急就章的潦草结束,若不是心里压力重
无暇多想,恐怕又要像圣诞节那次一样的情形了。
在我点头同意之後,童懿玲变得又害羞忸怩起来,低头默默的帮我准备洗浴
用具。看我只是站着看她准备,她又红着脸自己牵了我的手进去浴室,然後躲到
我背後,从後面伸手替我脱衣裤,不好意思和我面对面。
我看不到她的动作,但是一阵「悉悉嗦嗦」的脱衣声後,她又靠上来贴着我
的背,从接触到的大腿肌肤和柔软的胸部,我知道她顶多剩穿一条内裤和单薄的
内衣。她双手穿过我腋下环抱我,静静伏在我背上好久,似乎沉缅在深情甜蜜的
心境里。
「哥,我好想你┅┅」她很小声的说。
「我也一样。」
她把我抱得更紧,在背後问我说∶「如果┅┅如果我跑到上海去找你,你会
不会见我?」
我轻笑说∶「我是哥哥,又不是逃避纠缠的薄幸郎,怎麽会不见你?」我突
然想起一些话,略一转头将脸贴到她额头上说∶「不过我这次经历了一些事,感
触很多,心中越来越挂意一些至爱的人,也许不等你跑去见我,我以後也会常常
回来看看你。」
童懿玲没有特别兴奋的欢呼,但是将她的脸紧紧贴上我的脸,轻轻的厮磨着
表达出她的回应。
童懿玲蹲下去後,再把我转过去朝向她,她仍是害羞得不敢和我目光相接。
随後一股温润的感觉盘据我的阴茎,我已经进到她嘴里了。
几个月没做,动作明显生疏了,但是她吞入的幅度变得更大胆、更主动,强
烈的吸吮动作几乎像在抽拉着我的阴茎。再过一会儿,从她浓重的鼻息和「咕咕
噎噎」的喉音可以知道她努力的在做吞咽动作┅┅我又惊又喜,虽然她也会吞咽
我的精液,但是她以前不会像这样混合着口水津液统统吸咽下去,好像舍不得流
失一点一滴来自我身上的分泌物或气味似的!
那麽强烈的吸吮加上我对她与众不同的怜惜,使我迅速奔向高潮。我原本打
算和她有更漫长的亲密做爱,这时却几乎就快崩溃射出,那是我不愿意的!我连
忙後缩,想要离开她的嘴巴。
童懿玲急切的按住我的臀部,抽空迭声说∶「哥┅┅不要┅┅给我┅┅都给
我┅┅」无暇多说,又吞进我的阴茎,更急遽套动,摆动的秀发一阵一阵细碎拍
在我的股间,搔痒得让我再也无法抑制。
「懿玲,我┅┅我要射了┅┅」
「唔┅┅嗯┅┅唔唔┅┅」她连连点头,发出「唔唔」的声音表示好。
一颤、二颤┅┅我爽快得不住轻颤,阴茎在她口腔中抖动,精液像滔滔洪流
直奔她咽喉┅┅
我瘫坐在马桶上,童懿玲跪在我旁边,仍抱着我的腰,把头倚在我胸前微微
喘着气。我没说话,静静的抚摸她头发。
一会儿,童懿玲仰头看着我说∶「哥,对不起!刚刚是我不想停下来,你会
不会怪我?」
我笑着摇摇头,问她为什麽。
童懿玲红着脸说∶「我这几个月看了一些书和影片,比较有一些认识,所以
我才想替你吸出来。」
我有点莫名其妙说∶「什麽意思?你有些什麽认识?」
童懿玲一直脸红摇头不说,我一再追问,她却拜托我不要问,我只好作罢。
她开始替我洗澡和洗头,就像以前那样,我舒舒服服靠在她腿上让她轻柔的
洗涤,从头发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她的玉手和泡沫搓揉下,尽去尘垢与劳顿。
浴後,她迅速煮了碗简单的素面给我,然後匆匆又进浴室替我洗贴身衣物,
洗完又忙着用熨斗烫乾,我一碗面吃完,立刻就有了乾爽的衣物可以换穿了。
我伸手要拿内衣过来穿,童懿玲抢在手里不给我,轻笑着说∶「哥┅┅让我
来。」
她蹲在地上拉开内裤,让我伸脚穿进去再轻轻拉上来,随後发现阴茎没摆放
好,迟疑了一下,红着脸伸手调整一下。缩手时,我突然将她的手按住!就按在
我又已微微勃起的阴茎上。
童懿玲惊「噫」一声,抬头看我。我对她笑笑,底下拉着她的手在阴茎上轻
缓揉动。
她轻声说∶「哥,你还要?」似乎不相信才半个小时不到,我又再度索求。
我一只手摸上她乳房,另一只手摸在她臀部上,略带粗鲁的将她拖近我,童
懿玲轻声喊痛,我凑上前轻咬她耳朵,在她耳边低声说∶「我躲避追踪好天,憋
得好难受,没好好发泄一下不行,我至少要干你两三次!」
这几天我虽然有干过倩倩和陶 ,但是和平日的次数来比,确实太过克制。
不过我对童懿玲那样讲,其实是故意猥亵挑逗她的。果然,她脸上瞬即羞红,但
眼中却满是心疼不忍,底下小手握住我阴茎努力摸揉。
她伏在我胸前很小声说∶「哥,那你躺下来,我帮你做。」
我的手从她臀部探进下阴,笑说∶「我想自己来,我想要用力干你。」
童懿玲被我撩拨的羞不可抑,把头藏在我胸口,非常非常小声的说∶「哥,
你好坏┅┅」
我继续调戏她说∶「所以我说要哥哥做什麽?只会欺负妹妹。平时也没在身
边照顾她,没女人可以干了才想到要找妹妹来发泄。」
童懿玲明知道我是在调笑,但却好像无法不在意这段话,伸手捂住我的嘴,
认真的说∶「哥,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你有多爱护我,我最知道了。我说过我
是你的妹妹,也是你的女人,我早已经决定我永远只听你的话,你以哥哥来和我
说话,我就像妹妹那样听你的话,你若是有需要,我的身体就是专门让你解决、
发泄的。我们说过了的对不对?哥,我们以前就说过了的。」
我开心的笑着,出其不意在童懿玲小巧的鼻头上轻咬了一口,她「啊哟」一
声喊痛,我狡猾的笑着说∶「我才懒得理那麽多,我现在想要干妹妹,谁要干女
人?我偏偏就要干妹妹。不行啊?」
童懿玲知道我和她调笑,也开心的笑起来。两人捏捏打打闹在一起,随後一
齐翻倒在她的小床铺上,又嘻嘻哈哈互相嬉戏一阵。
我翻身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准备要去脱她的衣服,童懿玲突然带点为难的
说∶「哥,让我来嘛!好不好?」
我虽然感到奇怪,但也不以为意,笑一笑翻过来仰躺在床上,准备就按她的
意思让她采取主动。
童懿玲有点抱歉,先低身过来亲吻我一会儿,小声说∶「对不起┅┅」接着
先替自己脱得只剩一件小背心和三角裤,然後再把我刚刚才穿上去的内裤又褪了
下来。这时阴茎还不是很硬,她趴下去又含弄了好几分钟,但这次不像先前在浴
室那样吸得又快又急。
「哥,你把眼睛闭起来。」她红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