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问。这
时何润刚拨电话找我,我出来店外见他。
何润刚说∶「李先生,兄弟们要换班了,我想今天好像情况比较特殊,所以
先跟您报备一下∶我准备继续接下一班轮值,德权本来也是,但他需要先回家一
趟。」
我问他公司还有多少保全人员可以动用?何润刚说因为正逢年假,公司留守
的值班人员最多不超过十五名,能召集过来的只有五、六名。我听了大皱眉头,
何润刚赶紧建议不如请留守的副总经理张耀国去其他保全公司请人来。我心想∶
这可能是和黑社会火拼的场面也说不定,叫一般保全公司来打架不仅情理不合,
也可能走漏我的背景,当下摇头反对。
陈德权在一旁说∶「李先生,要不我等一下再到中联酒店调集一些人┅┅对
了,如果您拨电话交代一下,码头那边的仓库今天还在装船上货,加班的工人没
一百也有五十,来助助声势也很够瞧的。」
他说的酒店、仓库都是我旗下的企业,我立刻同意照办。
从下午两三点等到五、六点,吴晓芳跟张庭都没来店里,童懿玲急得四处打
电话问,我跟杨瑞龄一齐到外面去瞧瞧,发现校区附近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在徘
回,杨瑞龄说那些一定是大亚找来的。何润刚和其他五个保全人员买了便当在车
上吃,一直戒备有人到店里来骚扰。
我猛然发觉,原本一直在中兴路口上的巡逻警察,突然撤走不见了。我这时
才感受到这萧顺天一定有警界或政界的人在撑腰,童懿玲必定是因此才竭力想要
找李唐龙来出面。我看情势有些不对,当下拨电话给张耀国,吩咐他立刻设法联
络行政院和中央市长。
杨瑞龄看来有些疲惫,我脱下大衣替她披上。杨瑞龄说∶「喂,你这个人很
够意思,到现在还没跑走。」我笑说∶「我到现在身上还感觉痛,你说我甘心走
开吗?」
杨瑞龄开心大笑,她说,她在大里这边从没看过哪一个男人敢向萧顺天挑战
的,称赞我真的不简单。
我也称赞她是我看过最勇敢的女孩子,能够这麽一直不畏强权抗争到底。
杨瑞龄脸色黯淡下来说∶「我能屈服吗?我大哥为了我,丧命在他们手里。
妈妈难过得病倒了,爸爸天天气我害死大哥,他骂我四处风骚,引狼入室才会被
人欺负,大哥是被我害死的┅┅」她眼中隐隐含着泪光说∶「我早就想跟他们同
归於尽,是玲姐一直劝我忍耐,她说童伯伯交代她去找一个很有背景的人。童伯
伯去年也是被他们害死的,我们都不相信他是自杀的。」
我震撼了一下∶「自杀?!童庆是自杀的?」
杨瑞龄说∶「不,一定不是。童伯伯退休後一直在集萧顺天贩毒的证据,
他的刑警朋友刘英全警官也在帮忙,但是刘警官车祸死了之後,童伯伯就说一定
是被人害死的,他那时就认为自己可能也有危险。」
萧顺天贩毒、刘刑警车祸、童庆自杀┅┅我没想到事情变得这麽复杂,一时
理不出个头绪。
我是不相信童庆这个人会自杀的,那麽正直敢为、连鬼神都不惧的人,怎麽
可能有这种逃避的行为?加上萧顺天贩毒的说法,我当然也认为这是个阴谋。
大里改隶中央市以前是个很纯朴的地方,虽然因为当年工业区的发展引进很
多外劳才开始有些混乱,但中央市幅员规划完毕之後,工业区撤往芬园,这边又
是非常安宁了。想不到十多年後,竟然出现了萧顺天这种黑社会人物,还带来了
先进国家几乎快绝迹的毒品,我真是大叹时代变迁。
杨瑞龄打断我的沉思,她说∶「李先┅┅ ,我可不可以不要叫你李先生?
很鳖耶,我叫你大哥好吗?」
台湾的女孩总是喜欢称大人叫大哥,显得拉近距离一些,成年男人也都喜欢
被这样叫,感觉自己变年轻了。我笑笑同意,杨瑞龄似乎很高兴。
杨瑞龄继续说∶「大哥,我相信你一定对付得了萧顺天,你会不会帮我们的
忙?」她充满企求地看着我,眼神中不再倔强,只流露出少女的柔弱无助,我一
时看呆了没有答话。
她有些幽怨的说∶「玲姐说不可以拖累你,可是┅┅可是┅┅我知道这次大
亚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们以前只是为了我大哥的缘故,不想再和我冲突,我这
次真的不晓得会被他们怎样对付了?」
我突然内心冲动,对她说∶「你放心,我比你玲姐说得那个人还有本事,什
麽萧顺天、大亚,有我在,他们没人动得了你!」
杨瑞龄楞楞的看着我,一会儿脸红低下头,旋即又抬起头带笑说∶「看你,
替自己吹那麽大的气,也不怕後面戳破了牛皮。」她想要掩饰自己,故作轻松的
说玩笑。
我不等她再说,接口说∶「我既然是你大哥,别的我懒得管,只要有人敢碰
你一下的话┅┅」我说话时,杨瑞龄脸上充满信任仰慕的光彩看着我,我心情激
动说∶「我不惜把整个大里市翻过来,也会把他抖出来一脚踩死!」
即使用词肤浅,李唐龙气血填膺下说出来的话,自然是凛然生威气势惊人!
杨瑞龄小小女孩几时见过这种威严?睁大了眼睛惊楞的看着我,一时里看呆了。
我缓下面色,笑着轻拍她的脸颊,杨瑞龄扑近我怀中哭了起来,口里直念着
「大哥,大哥」。我知道她长时间武装自己的情绪,其实内心脆弱,今天得到依
靠不禁松懈崩溃,我拍着她的肩,让她尽情哭出来。
吴晓芳和张庭仍未出现,童懿玲店里的电话却响了。杨瑞龄切换扩音器让大
家听得到,话机中大亚的狂妄笑声传来∶
「嘿嘿┅┅想跟我斗?尤咪你还插得远了!那老头还在你旁边吧?你倒有一
套,身体没什麽本钱,竟也钓到这麽一个老拳头来帮你。呸!他斗得过涂城萧天
师吗?」
杨瑞龄回骂∶「大亚你这龌龊鸟,下午流屎流尿的逃了,现在只敢在电话里
放屁,你除了会在女人面前嚣张之外,什麽时候看你对付过男人?」
两人在电话里叫骂了一阵,那边大亚话锋一转说∶「你也别大声了,这会儿
你躲在哪里我都探清楚了,咖啡馆那美人儿老板我早就想干她了,嘿嘿┅┅你先
替我问候她下面小妹妹,说我大亚的小弟弟身高七寸二,够不够她的深度呢?」
店里的女孩都害怕起来,对方果然知道自己的所在,这下躲也躲不住了。我
示意杨瑞龄问他关於吴晓芳的下落。杨瑞龄很信任我,毫不惊慌的说∶「哼,大
亚你应该也看到下午那些机器战警还在我这儿吧?你够胆进来早就来了,何必在
那儿问候谁呢?甩甩你那根小鸟,找只母狗去玩吧!」
杨瑞龄骂起来还挺泼辣的,那边大亚却淫秽的笑说∶「我也不急着找那美人
儿来玩,我旁边这两个妞儿先让我操烂了再说吧!」
童懿玲和杨瑞龄惊呼∶「小芳、张庭?」这时电话中传来女孩哀叫的声音。
大亚狂笑说∶「虽然都是被我玩过的旧货,偶而温故知新也不错,不先尝一
尝这两个旧坑的味道,等一下怎麽试得出新洞的滋味有没有比较好?」
杨瑞龄惊怒说∶「混帐,你想怎样?快放了她们!」
大亚在电话那边好整以暇说∶「我自己是已经玩过了,另外我左边这十几个
也玩过了,在右边这一排还有二十一、二十三┅┅还有二十六个没玩过的正在排
队。喔!张庭那边有一个拿卫生纸在擦了,报告,还剩二十五个。」
杨瑞龄气得快哭出来,她声嘶力竭的叫着∶「你放了他们,你想要怎样?大
亚,你放了他们┅┅」
电话中大亚嬉笑着说∶「不行啊,我们待会儿就要准备出征了,弟兄们正在
临阵磨枪呢!磨呀、磨呀┅┅什麽,有一个昏过去了?不行,继续磨!嘿嘿┅┅
尤咪,你如果想要代替她们也可以,你自己到快速道路边的工地来,我交代剩下
的人忍耐一下等你来。」
我抢上前,对着电话冷冷的说∶「很好,快速道旁的工地是吧?小鬼,叫你
那些小朋友赶快擦乾了小鸟,等我到了还没好的话,我一根根剪下来!」
大亚吓得挂掉电话。我和杨瑞龄冲出去叫了何润刚,立刻开车望市区外走。
快速道离这里只有三公里,那些家伙应该来不及逃走。
赶到工地时,只见一群青少年正发动机车四处窜逃。我吩咐何润刚追带头的
大亚,大亚泄了半边红头发,何润刚下午又见过,便和另一名保全去追了。我和
杨瑞龄冲进工地西侧的一间工寮,只见吴晓芳和另一名女孩昏躺在地上,全身黏
答答都是精液痕渍,下体和大腿内侧有血丝,情况非常凄惨。
我从没看过一个年轻少女居然会被蹂躏到这地步,数十人的轮奸!那真是如
同炼狱般的遭遇。何润刚没追到大亚,随手抓来一个混混,腰带松垮垮的还没系
好,显然刚才也参与轮暴。
我扯下他裤子,一巴掌捏紧他卵蛋,沉声说∶「刚刚爽够了没?」那家伙发
抖的说∶「没┅┅没┅┅没有┅┅」我用力捏紧说∶「没爽够?好,我一捏破它
你就够爽了!」那家伙连连哀叫∶「有┅┅有┅┅有爽┅┅哎哟!」
我实在想一掌捏破这家伙的卵蛋,但顾及眼前情势,立刻追问∶「大亚跑去
哪里?」我一边说一边用力,那家伙哀叫着说∶「哎哟┅┅他们去┅┅学校旁的
┅┅咖啡馆┅┅」
糟了!这是调虎离山,我居然上了这种恶当。童懿玲她们四、五个女孩怎麽
阻挡得了?想到童懿玲会面对象眼前这两个女孩的遭遇,我不禁冷汗直流。
我忙乱中叫一名保全留在现场看顾吴晓芳两人,并打电话叫救护车,其他人
立刻和我赶回咖啡馆,心中却是一阵茫然。突然何润刚的电话响起,原来是陈德
权回到学校附近了!他找不到我们,连忙打电话联络。
我抢过电话,急问他身边有多少人。陈德权报告说,有中联酒店调来的六个
人,公司另外派出的五个人还在路上。我也不清楚大亚跟萧顺天会出动多少人,
但陈德权是我最後的希望,我紧张的说∶「德权,你立刻赶到咖啡馆保护那些女
孩。对方不管有多少人都要挡下来!」我心中焦急,以恳求的口吻说∶「德权,
你这次一定要全力帮我的忙!」
陈德权受宠若惊,在电话中以坚定的口气说∶「李先生,您放心,对方就是
出动战车,我拼死也把他挡下来!」我这才稍感放心。
赶到咖啡馆时,我被那场面吓了一跳。
近百名青少年围在店外,陈德权等人坚守在店门前抵抗,但除了他和另两名
保全还是站着的,其他的都负伤躺下了,童懿玲和林雅丽正合力将一名受伤的保
全人员扶进店里┅┅整个场面看来就像西部电影中印地安人围攻驿站的景像。
何润刚这边五个人冲进去厮杀,但是这次对方几乎人人手中有利刃,乱砍乱
杀之下,何润刚等人一时间只能闪躲、擒拿应付,竟也占不到多大便宜。我捡了
一支两尺多长的水管护在杨瑞龄身前,一开始没什麽人过来挑衅,但有些混混认
出杨瑞龄,又看我是个中年人,竟然越来越多人向我这边砍杀过来。
我快招架不住了,这时候两部车子直接冲进这条八米宽的巷道,车上跳下来
五、六个人,手中都持着电击棒,原来是分公司的保全人员到了!他们利用电击
棒攻击非常有效,渐渐赶散了围在我旁边的人,并且和何润刚一夥人合力打到店
门口,陈德权这时已经满脸是血了。
何润刚这时开始发威,他吼声连连,四处乱冲,那些混混在他手中像是小猴
子一般,拈来就摔┅┅对方声势渐弱,缓缓退回巷口。
何润刚抓住大亚了!没想到在混乱中,他发现一个红头发的家伙正闪入一条
小巷道,怀疑中抢身上前抓着那家伙的後背一摔,赫然就是大亚。
这下局势丕变,那些混混呼喊着逃散了。大亚浑身发抖,嘴里却还不乾不净
的发狠乱骂,杨瑞龄上前给他十几个巴掌,才让他住嘴。
我知道抓住这家伙没什麽用,重点还是在萧顺天。我冷冷问他∶「萧顺天人
在哪里?」
大亚听到萧顺天,似乎又变得狂妄起来,他狠笑说∶「老头,你别急,我老
大马上就带人来了,你敢动我一下,到时你就知道萧天师报复的手段!」
陈德权正接过林雅丽递给他的毛巾在擦拭脸上血迹,一听大亚说完,冲上前
就是一拳!大亚闷哼一声仰倒在地,正要爬起时,我上前踩在他的胯间,略一出
力他立刻怕得哇哇大叫,我冷笑说∶「我就先踩破你这家伙的卵蛋,好看看他怎
麽来替你报仇。」
大亚吓得想要挣脱,我立刻重踩下去,那家伙的蛋大概还没破,人倒是痛昏
过去了。杨瑞龄一干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