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刹那间她的粉
脸羞红了。「要你管!」「是!是!对不起!对不起!」她看到我那
付惶恐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拉
长了脸,佯嗔着说∶「去帮我买饭啦!人家不要出去。」平常她回来
总是要亲自出门找家乡味吃,顺便享受逛街消费甚至杀价的乐趣,不
过今天当然就只好舍弃了。
天气很热,可是冷气很强,午睡没东西盖还是会觉得冷。可是想
到自己的白衬衫正裹着她的那对美波,两只袖子不知是握着乳根还是
捻着乳尖,不免心中有暖意,小腹生热气。
下班时间还没到,她就矮着身子溜过来了。「我要回家了。」她
皱着眉头,身体还扭了一两下,显得十分地不舒服。我这蠢蛋竟然还
开口问她∶「太硬了是不是?」她一句话顶了回来∶「太臭了啦!」
「对不起!」「洗好再还你。」「不用,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她白
了我一眼,我当时还不知道她不高兴的理由。
「帮我打卡。」「嗯。」其实她打不打卡根本没差,不过她的习
惯就是回国有来上班就会打卡。交待完她刚转身,突然又回过头来跟
我假笑。「好可惜喔?」「可惜?这!你┅┅」她已经娇笑着溜之大
吉了。
隔天我的座位放了一个纸袋子,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榇衫。当
然我知道那是什麽玩意儿,两个人也都不再提及此事。可是当中午拿
出衬衫抖开来盖上的时候,我却不自觉地又犯了一个错。「你还漂白
了啊?好香喔!」我大声地问她。「你废话!」咒骂声从隔板的那端
传来。
我不敢搭腔儿,也不知道她突然又生什麽气。後来请教了辣妹才
恍然大悟,不免也怨叹没有机会在雪莉洗衣服以前把衬衫拿回来。
1999.4.9
(2)
从此以後,每次她找我帮她做事,只要我稍有迟疑,她就会奸笑
着搬出偷窥这个罪名来吓我。其实就算不使出这招,她要我帮忙我也
从没拒绝过。啊!对漂亮的女孩子真是没有抵抗力呀!
就这样,到了去年年底,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是公司的员工旅游。本来我对游山玩水就没什麽兴趣,别人不
是甜蜜家庭就是两张单人床睡一张,我旷男一个更不想凑这种热闹。
禁不住主办仁兄的一再鼓吹,又说什麽公司出钱不去白不去的,又说
什麽多参加活动才会有艳遇的,最後还是报名了。
因为是最後才报名的,所以是一个人睡一间双人房。主办仁兄还
说要是再晚一点就订不到房间了,言下颇有邀功之意,我反正无可无
不可,不过还是虚伪地感谢他几句。
晚饭过後,有的去看夜景了,有的去泡三温暖、晃健身房,有的
就牌啊麻将的都出炉了。这时候有人打电话来,说晚一点儿会到,主
办仁兄找不到,代理人主办仁嫂当然就一口答应了。没错!就是那个
刚刚从国外回来,听到有玩的又连忙跑来参一脚的雪莉。
「为什麽要我跟他住在一起?!」小姐大发娇嗔了。主办仁兄可
尴尬,夜已深了,人也到了,要加订房间是不用想,要重新分配也嫌
太晚。就算没睡,也很难找到人肯换。别的不说,他自己跟主办仁嫂
也是蜜里调油,舍不得换,别人哪还有肯为他牺牲的?只好有一搭没
一搭地哄着雪莉,说都是分开的单人床不是睡在一起,又什麽人格担
保我不会对她动手动脚,只是晚上熄灯睡觉没什麽。
雪莉也知道他为难,要坚持不肯实在拉不下脸,要委曲自己又心
有不甘,於是就把烫手山芋丢给我。「喂!你倒是说话啊!」「要说
什麽?我求之不得啊!」她的小嘴马上就嘟起来了。「嗯,我是说,
我不在乎。啊!不是,这个┅┅这种事情,应该要以女孩子的意见为
主。」「哼!算了!」雪莉转过身子,不理会我们。
算了是什麽意思,我不用知道,主办仁兄却非弄清楚不可。「这
个房间┅┅」雪莉突然走到我面前。「你给我记住!」狠狠地踩了我
一脚,然後就朝着我们的临时爱巢走去。主办仁兄对着我笑一笑,我
们的交情大家都知道,现在箭头既然已经指向我了,他就可以安心地
搂着主办仁嫂上床办事了。
雪莉已经走到房间门口了,钥匙在我手里,於是我赶快跑过去帮
她开门。其实我也不怎麽担心她生气,她的气生不了几分钟,不哄她
会忘掉,哄了她反而老记着。所以我就当没事一样,开门带她进去,
指着两张床。「看你要睡哪一边,我都还没有躺过。」「你决定好了
。」「我靠门,你靠窗,这样子我还可以保护你。」「什麽嘛!就是
你在危险。」「喂~」
「谁先洗澡?」我一边整理行李,一边问她。「随便啊!这有什
麽好问的?」「我先洗,怕你说我把浴室弄脏。你先洗,怕你怀疑我
在里面做什麽奇怪的事情。」话没说完,雪莉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拜托~好啦!我先洗啦!」「嗯,果然是嫌我脏。」「你好讨厌!
」她一边笑骂着,一边打开行李。才刚打开,突然又停住不动了。我
知道她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拿出换洗衣物来亮相,於是抖开被子盖着
头。「给你五分钟。」就听到她快手快脚地拿东拿西的,一下子浴室
的门就关上了。
美女出浴,现在的我该做些什麽?打手枪,打爽了要发泄可就麻
烦了。偷窥,又不是想看墙壁就会刚好有洞。胡思乱想总可以吧?想
像雪莉解开束缚,那对诱人的乳波弹跳出来。想像她的纤纤玉手轻握
着香皂,在修长的大腿上抹来抹去。想像她拿着莲蓬头,朝着隐密的
角落喷洒┅┅嗯?应该不至於吧?不过也说不定。温热的水流激射在
嫩肉上,使得她愈来愈觉得骚痒,忍不住用手指去抠┅┅
「小良~」好像有谁在叫我?「小良~」这回听清楚了,是浴室
里的雪莉在叫我。「什麽事?」总不会是要我进去一起洗吧?「再五
分钟好不好?」「你慢慢洗没关系呀!我又不急。」「我是说再把头
盖起来五分钟啦!」「为什麽?」「你别问嘛!」「好啦!好啦!五
分钟,计时开始。」
眼前刚陷入一片黑暗,就听到浴室的门开了,不过没有听到她的
脚步声,大概是在探头探脑吧?不久,听到她的脚步声,然後就是种
种令人遐想的怪异声响。我玩心又起,把被子一掀。「我出来喽~」
当然是朝着壁橱那边掀,朝着她可就难以善了了。「咚!」「哎呀!
」我吓了一跳。「你怎麽了?」「没事,没事,你不要出来。」我只
好又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掀开被子一看,她坐在床上,吐着舌
头笑着说∶「T恤套在头上的时候被你一吓,整个人摔在床上。」弹
簧床,当然摔不坏她。「怎麽不在里面穿好?」她不太好意思。「太
匆忙了,忘了带进去。」我不禁用力地往她的T恤底下瞧。嗯,这回
有戴。
她跳下床,拿着自己的吹风机在梳妆台前吹乾头发。单薄的T恤
掩不住她的好身材,短裤外一对雪白的长腿更是耀眼。可是最让人受
不了的却是她的湿头发和吹头发的娇姿。天气热,女孩子都会穿得凉
快些,但是谁会洗完澡在你面前吹头发呢?
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呆望着她,诧异地问∶「你不去洗澡?」「看
你吹好头发再洗。」她脸一红,不再理我。我就这麽一路看,看她花
了好多青春在保养青春,看到她满意地把自己的身体摔在大床上,两
个脚丫子惬意地摇来摇去,顺手拿出一本爱情小说来看。转头看到我
还在盯着她,嗔道∶「没看过女人啊?去洗澡了啦!」这回换我不好
意思了,连忙拿着换洗衣物溜进浴室去。
这个澡洗得特别久。为什麽?别问嘛!「你在里干什麽呀?洗那
麽久!」她显然不怎麽高兴。「我都是干正经事儿,绝对没有做什麽
奇怪的事情。」她脸红了,可不知是羞是怒。我背对着她放东西,她
却趁机把枕头扔了过来,正中屁股,乐得她鼓掌跳脚。我苦笑着把枕
头递给她,她却随手一扔,这下我挨得更狼狈,不由得心头火起。「
你干什麽?」「打枕头仗啊!宿营不是都要打枕头仗的吗?」「两个
人玩?」「不行吗?」我拿着枕头跳上床,却不扔她,把两个枕头都
抱在怀里。「不还你。」「那我要怎麽睡?」我拍拍床。「两个枕头
都在这边,两个人都睡这边。」
她咬着嘴唇,背对着我躺下,拉起被子盖着。「早点睡啦!明天
红眼睛就不好看了。」她既然不玩了,我也没辄,轻轻把枕头抛回她
床上。她立刻翻身坐了起来,把枕头放好,拍了拍,舒舒服服地躺下
去。「谢~谢!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还我。」「得了便宜还卖乖。」她
吃吃笑着。
××××××
枕头,又是枕头!拿开枕头,就看到雪莉坐在她的床上,对着我
直笑,而且已经穿戴整齐了。不愧是有得玩就精神抖擞的雪莉!我懒
洋洋地抱着枕头,大口吸气。「好香~喔!」「变态!」她跳下床来
抽走枕头,又跳回去了。我失去了支撑,立刻又贴在床上。「昨晚没
睡好啊?」
好问题!
想到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睡在隔不到一步的另一张床上,谁睡
得着啊?翻来覆去,忍不住出声叫她,她也没睡,两个人就有一句没
一句地聊了起来。一直到她下令该睡觉了,两个人才一起闭嘴。然後
呢?过了一会儿,换她问我睡了没。
「心猿意马了一个晚上,你说我能睡得好吗?」她笑得欢畅,还
没忘记要损我。「谁叫你要胡思乱想。」「你睡得好喔?把墨镜拿下
来我看看。」她当然不肯,我也就知道答案了。
打开房门,主办仁兄伉俪已经恭候多时了。「时间还够,两位不
用急。」「昨晚没睡饱的话,补眠也是可以的。」两个人一搭一唱,
把雪莉羞了个满脸通红,连忙辩解道∶「你们不要乱想,完全不是那
麽一回事。」「不要乱想什麽?」「不然,是哪~麽一回事?」「都
是小良啦!一付没睡醒的样子。」主办仁嫂故意勾着主办仁兄的手。
「老公~人家也是好倦呢~」雪莉将求助的眼光向我投来,我却看着
别的地方,嘴里轻声说道∶「自掘坟墓。」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这
下子,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1999.4.25
(3)
游览车上的世界,总是出发时吵吵闹闹,回程睡成一片。上车挑
了个位子,都还没开车,几天没睡好的我就开始闭目养神了。没有多
久,我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了下来,睁开眼睛一瞧,雪莉。
由於我们是双双对对以外的两个剩人,这几天除了一起睡外,更
少不了一起玩、一起吃的。她跑来坐在我旁边,我是一点也不会感到
讶异,不过就是忍不住想亏她。「眼光那麽高,挑三拣四的,才会搞
到现在连个护花使者都没有。」「你还不是一样!」「哟喝!我哪像
小姐你有这麽多人抢着要啊?」她杏眼圆睁,嘟着嘴不再开口。
当然,这并不表示她饶了我。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大腿被
某人捏了一把。我也不干示弱,在她迷迷朦朦时摸摸她的玉手,吓了
她一身冷汗。下一回合她捏我的腰,我就偷袭她大腿。结果一路上就
只有我们两个没得睡。
回到公司,我还得把娇嗔不已的她送回家。就这麽一小段路,她
就在车上睡着了,害得我每次减速都得提防她一头撞上挡风玻璃。好
不容易到了她住的地方,先扶着她进房间,把她扔在床上,再下楼去
把她的行李拿上来。看她还是睡美人一个,只好把棉被抖开来给她盖
上,锁上门,自己回家了。
××××××
虽然发生了这麽些超越朋友界线的事情,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
还是没有什麽改变。这麽说吧!就连走山路的时候握着她的纤纤小手
拉她一把,都不会心头小鹿乱撞。
没多久雪莉又出国去谈生意了。中午,跟同事一起吃饭,竟然被
他们责备有异性没人性,忘了他们的存在。「哪有?我不是每天中午
都跟你们一起吃饭吗?」「是吗?昨天呢?」「昨天?那个不一样,
昨天我送雪莉去机场,根本就不在公司嘛!」「那前天呢?」「前天
┅┅前天是跟雪莉一起吃中饭没错--也就那麽一天啊!」「上个星
期五天,你只有一天跟我们在一起吃饭,那天还是因为雪莉也在。」
「咦?」这麽说来,我们两个已经出双入对好一阵子了,同事们全都
看在眼里,只有当局者不知不觉。
「可恨的家伙,乖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