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忙催一旁的经理快去提款。
那经理慌慌张张要出去,我说∶「等等,顺便把岑小姐的工钱算一算,她不
做了。」
张董跟岑飞萤都楞了一下,但岑飞萤立刻说∶「对,我不做了。」张董只好
又吩咐经理处理。
钱拿来一算,连岑飞萤的工资共是二十五万四千多元。张董把三捆十万元的
钞票恭敬呈上,陪笑说∶「多的算是我一点歉意,还请笑纳。」
我冷冷说∶「不必!立刻给我点分清楚。」
张董不敢吭气,忙交代经理和财务快点钱。一会儿又说∶「杨协理,今晚诸
多失礼。这宴就由小的我做东,可否赏这个脸?」
倩倩一旁说∶「我们早就结完帐了。」
张董又讨了个没趣,只得哀求说∶「杨协理您大人有大量,请饶了小店这一
回,我实在有眼不识泰山,您原谅我实在是景气差经营不易。」
我挥手阻止他∶「不用求我什麽,我只是要搞清楚何兴邦的帐。你如果帐目
上有什麽问题,那是国税局那些好朋友跟你的事,我管不着也没兴趣管,你还是
快去打点那边的事吧!」
张董迟疑了一下,不晓得我是说真还是说假,但想想的确得赶快去安排安排
一些事务,只好连声道歉几句,匆忙告退去了。
这边钱点清楚了,岑飞萤终於拿回她的钱。我交代杨光荣说∶「立刻去打听
一下何兴邦在葡萄牙的住处和电话,弄清楚後替我找个专任导游,要替我带个人
到葡萄牙见何兴邦。这些事儿明天就要办好,我进公司听你回覆,明白吗?」杨
光荣连忙答应,和游勋文一齐告退去了。
我再对岑飞萤说∶「待会儿我让倩倩陪你回住处收拾一下,你今晚跟我一起
住花园酒店,省得节外生枝。明天杨光荣把事情办好了,你就去找何兴邦,该和
家人说一声的话,今晚统统办好,懂了吗?」
岑飞萤今晚历经了人生难以想像的际遇,一时都还无法接受,但看我说话果
断威严,又是一心为她安排,不敢拒绝地点头说是。她想一想又觉得不安,低声
说∶「他┅┅他真的会见我吗?」
倩倩安慰她说∶「你对他那麽好,他一定会接受你的,放心好了。」李芹美
也过来鼓励她。
我心情此时轻松许多,看着那些衣衫凌乱的服务生畏缩在大厅角落,惊魂未
定的看着我,一时兴起,叫说∶「哪一个去外边替我把两位陶先生叫进来,其他
的把酒筵整理好。呔,这几万元的场面,可别就这样浪费了。」
倩倩奇怪的问∶「您要叫陶武他们进来?」
我说∶「当然了,又是小满汉,又是美女服侍,有时我也要他们尝些新鲜的
嘛!」
倩倩急着说∶「他们两个?我┅┅我不准!」
我笑说∶「两个都是大男人了,你当还是小弟弟?你这姊姊不晓得这麽做,
我可不能不照顾他们。是我准的。」
倩倩说∶「难道┅┅难道叫我在这儿看他们的丑态?」
「丑态?」我笑着搂住倩倩,在她耳边低声说∶「那你说我跟你的时候丑不
丑啊?」
倩倩娇羞的满脸通红,低声说∶「怎┅┅怎能那样比?您跟他们不一样。」
我哈哈笑说∶「男人都一样,哈哈┅┅不如你现在就陪岑小姐去住处收拾一
下,之後直接回酒店吧,她那些钱数量太多不方便,你带她到酒店时,顺便在柜
台外汇部换成旅行支票好了。」
倩倩巴不得赶快逃开,连声答应。岑飞萤略带惆怅地看着我说∶「杨先生,
我┅┅我一会儿还会见到您吗?」我安慰她说∶「当然会,你的事情一天没处理
好,我就一天放不下心。」岑飞萤显得比较高兴些,感谢的说∶「杨先生,谢谢
您!我先走了。」向我恭敬鞠躬後和倩倩走了。
陶武陶述不晓得怎麽面对这种香艳阵仗,别别扭扭的只知道拼命向我敬酒。
我大笑说∶「你们把最好的本事拿出来,哄得我这两位兄弟爽快了,我统统有赏
钱!他们俩脸皮嫩,不敢要求,你们别给我拿架子,主动些。一会儿我私下问他
们,他们说好,大家有钱拿,否则拉倒!」
我知道两兄弟在我面前放不开,起身说∶「大陶小陶,我去厢内歇一会儿,
放心玩吧!芹美,你也进来吧,别碍着他们了。」李芹美赶紧起身,随我进入包
厢内。
李芹美怕尴尬,一进厢内就赶紧锁上门,转头对我说∶「董事长,我还以为
┅┅以为您要和那些女人那样呢!」我说∶「那样是什麽样?」李芹美红着脸笑
说∶「就是┅┅办事嘛,陈秘书长交代我要提醒您,我┅┅我实在不知怎麽做才
好。」
我笑着说∶「我知道你尽责,但是出门在外处处不便,凡事也该从权吧?这
会儿陶武他们在门外快活,我稍一凝神就听得见,忍耐得住就算很克制了。」
李芹美轻笑说∶「出外自然比不上在家,但是这回出来有筱慧和陶秘书陪您
不是吗?秘书长说您很宠她们两个的。」
我调笑说∶「老是找她们两个,久了也会腻的。」
李芹美又笑说∶「你们男人好奇怪,就爱尝新鲜的。像董事长您手边美人儿
千百个,个个是秘书长帮您精挑细选的,就是在外头也难找到几个能比,偏偏您
就说会腻。」
我说∶「滋味不一样啊!」
李芹美娇笑说∶「女人不都是一样,不就┅┅」说到这儿她乍然脸红,放轻
了声音说∶「不就那麽一个┅┅洞儿供男人发泄?」
我开心地哈哈大笑。过去我觉得李芹美虽然个性爽朗,外型清纯朴素,但因
为整体姿色并不突出,加上熟练精明忙於事务,所以从来没机会和她相处,想不
到这时在斗室中枯候时间,倒亏得有她言笑宴宴,陪我渡过时间,一时里对她增
加不少好感。
李芹美见我大笑,嘟起嘴说∶「董事长,我有说错吗?」
我收起笑声说∶「芹美,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和办公室里的秘书助理办事,女
人只有一个洞吗?」
李芹美脸又臊红起来,但还是轻笑说∶「虽是不同的洞儿,对男人的结果不
都一样吗?」
我说∶「既然你说一样,那我就让你试试有什麽不同吧!」
李芹美「啊」一声发出轻呼,身体畏缩的往後退一步,不相信地睁大眼睛看
我。
我也很讶异自己会对她这麽说,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也收不回来了,总不能假
装抱歉的告诉她我是开玩笑的吧!看她畏缩的像似要逃开的样子,我心底也有点
无法接受。当下虽然还是脸上带笑,但声音严肃的说∶「怎麽?你不肯吗?」
李芹美回过神来,尴尬的说∶「董┅┅董事长,您是说笑的吧?」
我说∶「这有什麽好开玩笑的?你看我随时叫谁陪我就是谁来,几时开过玩
笑?」
李芹美陪笑说∶「我不是这意思,是说您不要找陶秘书或筱慧?要我?」
我板起脸来说∶「这会儿她们又不在,不是找你解决,那要找谁?」
看我已经微带怒气了,李芹美赶忙压抑住惊诧,她毕竟精明伶俐,立即扮出
笑容说∶「对不起,董事长,我只是讶异您会找我。我┅┅我又不漂亮,身材也
不行┅┅我真的吓了一跳。」
我看她有了笑脸,自己也不好再装严肃,便笑说∶「是你说的啊,对男人的
结果都一样。」
「嗄?」李芹美忘了自己说过什麽。
我说∶「你也有洞儿不是吗?」
李芹美听清楚了,一下子又羞涩起来,但仍是带着笑脸说∶「是女人都┅┅
都有嘛!」
我故意调笑说∶「能用吗?是不是丢了?」
李芹美「噗痴」一声笑出来,说∶「那怎麽会丢嘛!当然能┅┅能用呀!」
我说∶「那不就行了。这会儿我想要你的洞儿用一用,可以吗?」
李芹美其实只是没预料到从来不曾碰她的董事长,竟然破天荒的要找她,一
时有点手足无措。她在秘书室多年了,天天看到我要干谁就一道命令叫了那个人
进办公室去任意奸淫,别说是人人都欣喜被董事长叫去,就是有哪个内心不愿意
的,难道就敢违抗?像今晚这样又是调笑又是商量的情景,她也明白我是够尊重
她了,这恐怕还是一起出差在外才能有这样的待遇,换是在办公室里,只怕陈秘
书长马上翻脸开除她了。
李芹美正经的说∶「董事长您肯找我,那是我作梦也想不到的荣幸,当然可
以。」
我摇头说∶「芹美,不要那麽拘束,我喜欢你刚刚那个调调儿。」
李芹美又笑起来∶「那不行呀,秘书长知道了会宰了我。」
我哈哈地笑说∶「她现在又没在这儿。来,我今晚憋得难受,借你的洞儿用
用。」
李芹美掩着嘴,笑说∶「是,请问董事长该怎麽用?这有没使用指南可以看
呢?」
没想到平时能干的李芹美,竟也有调皮的一面,我内心欢喜,觉得她实在也
很可爱。
「不就是棒棒儿插进洞洞儿┅┅总之,你先替我把棒棒儿拿出来吧!」我也
疯言疯语的说。
李芹美大方的蹲在我身前,轻巧的替我拉开拉炼,掏出我的东西。她的手心
柔软沁凉,双手轻捧着我的阴茎和阴囊时,让我感觉挺舒服的。她慢慢揉弄,动
作很细腻温柔。
我问她∶「芹美,你有过经验吗?不会是处女吧?」
李芹美轻笑说∶「我有过经验。但是进公司之後,到现在还是处女。」
她果然遵照着我的要求,还是继续保持俏皮。我也抛开严肃的身段,笑说∶
「没办法,公司的女人太多了,光陈璐就替我找了一堆进来,接着杨琦也是┅┅
我照应不了,只好让你当处女了。」
李芹美开朗的说∶「我再两年就得转任了,没一直当处女就算很幸运了,嘻
嘻┅┅」
她说的转任是陈璐定的规章。李芹美大约是28岁了吧,助理以下的职员到
30岁就会被终止聘任,能力高的人会改聘转任为其他有固定职司的工作。这条
规定没有别的原因,只要就是让年轻貌美的助理人员不断引进。
李芹美自动开始替我舔舐阴茎,她嘴儿小小的,口腔内温润湿暖,我一开始
感觉还蛮好的,但是技巧实在呆板生涩,始终挑不起我更强烈的兴奋感。李芹美
不是处女,但是她太久没体验男人了,无法从嘴里那东西的变化来判断男人的反
应究竟好不好。由於我经常是让助理口交到射精,她只怕也认为我这时就是要她
完成这样的任务,还努力加快动作想促使我达到高潮。
我拍拍她的头,还在努力吸吮的李芹美停住动作,抬头不解的看着我。我不
想责怪她,调笑说∶「芹美,你口交的技巧很像处女。」李芹美呆了一下,但马
上明白我的话,很不好意思的笑说∶「我实在┅┅实在糟糕,该像处女的不像处
女,不该像的反倒像是了。唉,如果能调换过来该有多好!」
我又被她逗得笑起来,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介意。」
李芹美明白我对她很宽容,感谢的说道∶「董事长,谢谢您!可是,您这样
┅┅能办事吗?」她已经发现我那东西似乎渐渐又垂软下来了。
我其实也无所谓,顶多再忍耐一下回酒店去找倩倩和筱慧替我解决,出门在
外不便之处总会有,不是像在公司时,随时想玩都可以。
「算了,兴致不到就不需勉强。」
李芹美咬咬嘴唇想了一下,拿起分机电话拨到厢外的宴客厅,对接电话的服
务生说∶「你们有没有人对┅┅口交比较有自信的?」对方不知怎麽回答李芹美
的,只听见她说∶「那就叫她们两个进来吧!」说完挂断电话。
我好笑说∶「什麽?你居然对外搬救兵,不怕陈璐骂你?」
李芹美吐吐舌头笑说∶「反正她又不在这里,其实我如果让您这样憋着,才
是要让秘书长骂死。」
两名服务生推门进来,一名穿旗袍的,另一名穿工作服。她们没有岑飞萤漂
亮,但是笑意盈盈,都有几分抚媚之色,比起岑飞萤的忧郁羞涩,倒是更令人动
心。
李芹美很直接的问∶「你们谁的功夫好?表现给我们协理瞧瞧。」两名服务
生都抢着说自己好,一下子起了小小的争论。李芹美怕我不耐烦,赶紧说∶「甭
争了,就你来吧!」指着穿工作服的那位,叫她过来蹲下。
那服务生向我鞠躬,一脸媚笑说∶「大爷,我是伍婉容,请您多指教。」说
着跪在我胯前,开始为我口交。
职业的果然不是业馀的能比。虽然不像陈璐、铃儿她们那样清楚我的癖好,
也没有像我在台湾碰到那个口交比赛优胜的女孩那般厉害,但总是比李芹美这丫
头强太多了。她吸吮时的特色是又深又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