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叶闯净苑,神女不从
五域会武第十日,黄昏将天际染成一片血色。
擂台上,林枫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四道深可见骨的冰痕正缓慢愈合,那是寒天羽的“玄冰破魂指”。
若非他在最后一瞬强行扭转经脉,以《琉璃玉清诀》第七层的“柔水化劲”卸去七成威力,此刻碎裂的恐怕就不只是掌骨了。
“北方玄冰宫,寒天羽。”林枫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目光投向擂台另一端。
那个白衣如雪的男子单膝跪地,嘴角溢出一缕殷红,原本笼罩周身的冰蓝色灵光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寒天羽抬起头,冰晶般的瞳孔中映出林枫的身影,那眼神里没有败者的愤恨,只有纯粹的战意。
“你体内……有两种力量。”寒天羽的声音如碎冰相击,“一种至阴至柔,如深潭静水,一种至阳至暴,如地火熔岩,有趣……当真有趣……”
林枫没有回应,只是转身走下擂台。
寒天羽说得没错。
自那夜在琉璃净苑强迫师尊传授完整《琉璃玉清诀》后,林枫便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危险的状态。
《琉璃玉清诀》作为琉璃梵音阁至高秘典,其本质乃是“以柔克刚、以静制动”的阴柔之道,修炼者需心若止水方能臻至化境。
可林枫至阳至暴,讲究以杀证道、以怒燃魂,与《琉璃玉清诀》根本背道而驰。
两种力量在经脉中相互撕扯,暴戾气息不断灼烧他的理智,而琉璃玉清诀的阴柔特性又在无时无刻勾起如同情欲缠绵的渴求。
尤其是战斗之后,杀意渐平,那股渴求便会如潮水般漫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既能宣泄暴戾,又能满足那情欲渴求的出口。
而最佳的去处,自然是琉璃净苑,师尊的寝殿。
夜色彻底吞没天际时,林枫已站在了琉璃山主峰后山的阴影中。
今夜无月,浓云低压,山风穿过林隙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远处琉璃净苑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檐角悬挂的琉璃风铃偶尔碰撞,发出零星脆响,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枫正要如往日般潜行靠近,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不对。
太安静了。
不仅安静,净苑外围那层常年流转的淡金色防御光晕,此刻竟微弱得几不可见。
那不是灵力自然衰减的黯淡,而是被某种外力强行干扰。
光晕边缘处,还有几缕极淡的青色剑气残留,那剑气锋芒内敛却暗藏霸道,林枫绝不会认错。
青冥剑宗,纯阳剑气。
叶尘。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从林枫脊椎窜起,直冲颅顶。
他周身的空气骤然凝滞,脚下三寸内的枯叶无声化为齑粉。
没有丝毫犹豫,林枫彻底收敛所有气息。
整个人便如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融进夜色最深处。
他贴着山壁移动,连夜鸟都未曾惊动,三息之后,他已站在净苑主殿的屋檐下。
殿内没有点灯。
他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点。
琉璃梵音阁的窗纸皆以特殊法炼制,本应隔绝内外,但此刻那窗纸上竟破了一个极小的孔洞,边缘残留着剑气灼烧的焦痕。
林枫将眼睛贴近那个孔洞。
殿内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在瞬间凝固!
玉石铺就的地面上,苏晚晴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扯断了线的傀儡。
她身上那袭素白宫装已被撕裂大半,左肩的衣料完全破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浑圆柔软的弧度。
裙摆被撕扯到腰际,那双修长笔直,曾令五域无数修士倾慕的玉腿,此刻被强行分开,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腿根处,薄如蝉翼的亵裤已破烂不堪,隐约可见更深处的粉嫩肉瓣。
而叶尘正欲欺身而上。
他的外袍随意丢在一旁,中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不……叶尘!你休想……我绝不从你!”
苏晚晴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带着愤怒,但更深处是一种倔强。
她的俏脸苍白如纸,双手死死抵在叶尘胸膛上,体内灵力正剧烈波动,她在反抗。
林枫瞳孔骤缩。
下意识就要冲破窗纸朝叶尘袭杀而去。
但他强行忍住了。
此刻的他,灵力消耗巨大,且有伤在身,而叶尘身为青冥剑宗实权长老,修为深不可测,正值巅峰状态。
贸然出手,反而会打草惊蛇,将自己置于险境,
他看见苏晚晴的双腿虽然被强行分开,但大腿内侧的肌肉正死死绷紧,玉足脚趾蜷缩,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抵抗。
更关键的是,她小腹处隐隐有淡金色的灵光流转,那灵光柔韧如绸,正化作一层无形屏障,阻挡着叶尘每一次试图靠近。
“贱人!本座今日非要你欲仙欲死!”
叶尘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显然苏晚晴的抵抗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周身青色剑气轰然爆发,那剑气至阳至刚,带着撕裂一切的锋芒,狠狠撞向那层淡金色的屏障。
两股力量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玉石地面以两人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细痕。
苏晚晴冷哼一声,秀眉紧蹙,唇瓣已被咬出血来。
但她眼中的倔强丝毫未减:“你答应过每月只一次……如今期限未至,你若强来,便是撕毁约定!滚!……否则我即刻自爆丹田,与你同归于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叶尘被震退数步。
他看着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那张曾经清冷如仙,令他朝思暮想的脸。
她眼中那种决绝,不是虚张声势。
如果真逼到绝境,这个看似柔弱的琉璃阁主,真的敢引爆数百年修为,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叶尘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是青冥剑宗长老,前途无量,未来甚至有望角逐宗主之位。
为了一个女人,哪怕是她,搭上性命和前程,也不值。
更何况,苏晚晴掌控着琉璃梵音阁。
这个宗门虽已式微,但千年积累的底蕴和人脉仍有价值。
若她真死了,琉璃梵音阁必乱,青冥剑宗多年来苦心经营也将付诸东流。
权衡只在瞬息之间。
叶尘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暴戾,但最终还是起身后退。
叶尘草草系好衣带,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的苏晚晴,冷笑一声:“好个不知好歹的贱货!今日暂饶你,琉璃梵音阁的存亡,你那些弟子的性命,都攥在本座手里。
下次若再敢反抗……”他俯身,手指粗暴地掐住苏晚晴的下巴,“本座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求死不能。”
说完,他甩开手,转身大步走向殿门,径直推门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殿内重新陷入死寂。
林枫在阴影中又等待了片刻。
直到确认叶尘的气息彻底远离琉璃山,他才如同幽灵般,从藏身之处缓缓走出。
推开殿门的瞬间,灵力碰撞后残留的焦灼气息扑面而来。
林枫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身上。
她仍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宫装破碎,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娇躯上布满青紫色的掐痕,尤其是腰肢和大腿内侧,指印清晰可见。
双腿虽然已经合拢,但腿间那片泥泞在淡金色玉石地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晶莹的液体正从红肿的蜜穴间缓缓渗出,顺着腿根滑落,在玉石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很轻,很乱,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
林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
这个动作惊动了苏晚晴。
她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蜷缩身体,双手慌乱地想要遮挡裸露的肌肤,却因宫装破碎得太厉害,只能徒劳地抓住几片碎布。
“是……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心。
林枫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
动作堪称温柔,但苏晚晴却在他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起来。
“师尊,”林枫开口,声音低沉如夜风,“你对叶尘抵死不从,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真是……令人感动。”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纤细的脖颈,停留在锁骨处那道新鲜的掐痕上,轻轻摩挲。
苏晚晴咬住下唇,别开脸:“他只是……撕毁了约定。我并非……”
“并非什么?”林枫低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半露的酥胸边缘,“并非在为我守身?师尊,你腿间这些淫水……可是在叶尘身下流出来的,你的身体,早就不干净了。”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针,狠狠刺进苏晚晴心里。
她浑身一僵,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你……你明明看见了!我在反抗!我……”
“我看见你在反抗。”林枫打断她,手指终于抚上她胸前那点嫣红蓓蕾,不轻不重地一捏,“但我也看见,你的身体有反应不是吗?”
苏晚晴的呼吸骤然急促。
“所以,”林枫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你的反抗是真的,但身体的反应也是真的,师尊,你这具身子……早就被功法改造得淫荡不堪了。区别只在于,你愿意让谁享用这份淫荡。”
“不……不是的……”苏晚晴摇着头,泪水滑落,“林枫,求你别说了……别这样……”
“别怎样?”林枫的手突然探入她腿间,粗粝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那敏感肿胀的花边,“是这样吗?”
“啊!”苏晚晴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她的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指尖轻易便陷入一片温软湿滑。
林枫能感觉到内里媚肉正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看,”林枫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淫靡的银丝,“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苏晚晴羞愤欲死,闭上眼不敢再看。
但林枫不打算放过她。
他另一只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纯黑色的丝质蒙眼布,布料轻薄如雾,却密不透光。
“师尊既然不敢看,那就不看好了。”他声音平静,动作却不容抗拒。
苏晚晴感觉到冰凉的布料贴上眼睑,惊呼道:“林枫!你要做什么!拿开……”
“嘘。”林枫单手按住她挣扎的双手,另一手利落地将黑丝绕过她的后脑,系紧。
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百倍。
她能听见林枫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战斗后的血腥气与汗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正笼罩着自己。
还有恐惧。
“啪!”
突如其来的脆响让苏晚晴浑身一颤。
火辣辣的痛楚从臀部炸开,那痛感并不剧烈,却带着诡异的酥麻,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紧接着,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臀缝滑下。
“这鞭子是我特制的。”林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近在咫尺,“鞭身淬了‘缠情藤’的汁液,抽在身上,痛感会转为快感。师尊,《琉璃玉清诀》的阴柔体质,对这种东西最敏感了,对不对?”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种邪物……”苏晚晴声音发颤。
缠情藤是南疆禁物,只生长在极阴秽之地,汁液有催情迷魂之效,为正道所不齿。
“烬剑渊底什么都有。”林枫轻描淡写,又是一鞭落下。
“啪!”
这一次抽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部位。
苏晚晴痛哼一声,却惊恐地发现,那股酥麻感比第一次更强烈了。
体内沉寂的阴柔灵力仿佛被唤醒,开始自主流转,将鞭挞的痛楚转化为令人心痒的淫靡。
“啊……林枫……住手……求你了……”她开始挣扎,但双手被林枫单手便牢牢制住,双腿也被他的膝盖顶开,动弹不得。
“叫主人。”林枫的声音冰冷,“说,你这具身子,只认主人的大肉棒。”
“不……不可能……”苏晚晴倔强地摇头。
“啪!啪!啪!”
接连三鞭,精准地抽在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雪乳和腿心最隐秘的阴蒂凸起上。
缠情藤的汁液渗入肌肤,激发出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
苏晚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嗯啊……停……停下……”
“说。”林枫的手再次探入她腿间,这次不再温柔,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紧致湿滑的阴道,狠狠抠挖,“说你的骚穴只认主人的鸡巴,说叶尘那根牙签,根本满足不了你。”
“啊……啊啊……”苏晚晴被手指操弄得语不成调,蒙眼布下泪水不断渗出,“我……我……”
“不说?”林枫抽出手指,换成鞭柄,那鞭柄打磨得光滑圆润,顶端微凸。
他将其抵在穴口,缓缓旋入,“那就用这个,一直捅到你说为止。”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苏晚晴尖叫起来。
鞭柄比手指粗得多,冰冷坚硬,每一次旋转深入都刮蹭着敏感的肉壁。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我说……我说!”她崩溃地哭喊,“我的身子……只认林枫主人的……只认主人的大鸡巴……叶尘满足不了我……啊啊啊齁齁齁!”
最后一声尖叫,是因为林枫猛地将鞭柄整根没入,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乖。”林枫终于满意了。
他扔掉鞭子,解开自己的裤带。
早已硬烫如铁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尺寸惊人。
他抓住苏晚晴的腰肢,将她翻转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
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一挺,整根尽根没入!
“啊啊啊啊——!!!”
苏晚晴的尖叫声撕裂了殿内的寂静。
被蒙住双眼后,身体的感觉被放大到极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几乎要捅穿她。
粗长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带起一阵绝顶般的痉挛。
林枫开始动作。
最初的几下还算克制,但很快,战斗后残留的暴戾气息和长久积压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他双手死死掐住苏晚晴的腰肢,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和水声,在殿内回荡。
“啊……主人……慢点……太深了……啊啊……”苏晚晴很快便被操得语无伦次。
她的身体早已被功法改造得敏感异常,又经过缠情藤汁液的催发,此刻在林枫毫不留情的征伐下,快感堆积如山洪暴发。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刮蹭过最要命的点。
酥麻感从尾椎窜起,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眼前即使蒙着黑布,也仿佛炸开一片白光。
“说,”林枫喘着粗气,动作不停,“说你是我的贱奴,说你这骚穴,生来就是给主人捅的。”
“我……我是主人的贱奴……”苏晚晴哭着迎合,“骚穴……生来就是给主人捅的……啊啊……顶到了……又要去了……主人……饶了我……”
“不准去。”林枫突然停下动作,巨屌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我还没准,你敢去?”
苏晚晴浑身一僵,高潮被强行中断的痛苦让她几乎发疯。
淫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作恶的巨屌。
“求……求主人……让奴儿去……”她哭着哀求,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自己寻找快感。
林枫冷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次都只退出一点,又深深撞入,精准地碾磨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这种缓慢的凌迟比狂风暴雨更折磨人,苏晚晴很快便被逼到崩溃边缘,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终于,在林枫一次全力深顶后,她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尖叫。
“去了……啊啊啊!!!”
内壁疯狂痉挛,温热的爱液汹涌喷出,浇淋在龟头上。
苏晚晴浑身剧烈颤抖,蒙眼布下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滴落在玉石地面上。
林枫低吼一声,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刻,狠狠抵住花心,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持续了数十息的喷射后,殿内终于恢复寂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滴落的细微声响。
“噗嗤!”
林枫缓缓退出,肉体分离时发出淫靡的声响。
失去堵塞后,混合着白浊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苏晚晴颤抖的大腿滑下,在玉石地面积成更大一滩污秽。
林枫解开苏晚晴眼上的黑丝带。
苏晚晴缓缓睁开眼,瞳孔涣散,眼神空洞,仿佛还未从高潮中回神。
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长发黏在颊边,模样狼狈又淫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