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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警局办公室里的报答

我的刑警妻子 ben 20226 2026-03-23 11:23

  在医院白色围墙内的日子,像一池被投入石子后渐渐复归平静的湖水。

  时间被拉长,切割成规律的换药、检查、沉睡和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发呆的片段。

  肩头和腰侧的伤口在缓慢愈合,新肉生长的痒意时常在深夜将我扰醒,但更磨人的,是心底那些无法说出口的、对筱月的窥探欲。

  我像个卑劣的侦探,用眼角余光审视着筱月每日的来访。

  她总是在下午三点左右出现,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变着花样的汤羹或小菜。

  她每天来的时候都会换上了素雅的毛衣或者呢子风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细心地将病床摇起合适的高度,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她一边喂我,一边为我絮絮叨叨地说着局里的趣事,王队又发了多大脾气,哪个同事相亲闹了笑话,再没有去提铂宫,也没有提过父亲李兼强,我也无从得知,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之后,她与父亲之间是否还有我所不知的牵连。

  我仔细观察她递过汤匙时指尖的弧度,倾听她话语间每一个微小的停顿,捕捉她偶尔望向窗外时眼神里是否有我未曾察觉的阴霾。

  然而,没有。

  她的关切那么自然,她的笑容那么纯粹,仿佛那段在刀尖上跳舞、与恶魔共舞的日子从未存在过,她只是我那个能力出众、却也会为丈夫一点小伤而忧心忡忡的妻子。

  我心底那点因为与张杏车震而生出的愧疚,以及心底深处对于父亲与她在任务中可能发生的、超越界限的接触的猜忌与怀疑,在她日复一日的温柔守候中,像阳光下的冰屑,渐渐消融。

  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竟用那样龌龊的心思去揣度她。

  筱月还是我的筱月,那个在警校操场上,迎着夕阳对我说“李如彬,你这人虽然傻乎乎的,但跟你在一起,踏实”的姑娘。

  偶尔,虞若逸也会偷空跑来。

  她总是像一阵活泼的风,穿着合体的警服常服,马尾辫甩来甩去,带来外面世界鲜活的气息。

  她会叽叽喳喳地说所里谁又夸我能干,是英雄,然后趁护士不注意,偷偷塞给我一个洗得发亮的苹果,或者一本卷了边的武侠小说。

  她的眼神仍是明月般的莹亮,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钦慕和让我坐立不安的热切。

  有一次,她来得晚了些,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人。

  她站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绯红,忽然鼓足勇气,对我说,“如彬哥,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你有筱月姐了,她那么好……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就算你永远只能是我的‘所长’,我也……我也喜欢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

  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含糊地应着,“若逸,你还小,别瞎想,我跟你筱月姐是夫妻,我们很好。”然后便借口伤口疼,累了,匆匆结束对话。

  我不想伤害这个单纯直率的姑娘,可我也给不了她任何回应,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里。

  新年在窗外零星的鞭炮声中悄然而至,又悄然流逝。

  当日历翻到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时,主治医生终于笑着告诉我,“李所长,恢复得不错,今天可以办出院手续了。”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换上久违的常服,布料摩擦着新生嫩肉的伤口,带来一丝微刺感,却也比病号服自在得多。

  我正在病房里系着衬衫扣子,盘算着先去办手续再给筱月打个电话,病房门却“哗啦”一声被推开了。

  以筱月为首,涌进来不少熟悉的面孔——王队、还有几个刑警队的兄弟,他们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齐声喊,“生日快乐!”我愣住了,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我三十四岁的生日。

  真是的,住院住得连我自己生日的日子都忘了。

  筱月站在最前面,她今天穿着一件暖杏色的高领羊绒裙,外披浅灰色长款风衣,衬得她肌肤胜雪。

  过肩的秀发柔顺地披散着,发尾微卷,脸上化了淡妆,眉眼间褪去了卧底时的冷艳与锐利,流转着为人妻温婉韵致。

  她手里捧着一个奶油蛋糕,上面插着数字“三十四”的蜡烛,烛光摇曳,映得她眼眸亮闪闪的。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老公,祝你三十四岁生日快乐。

  来,许个愿吧。”在众人善意的哄笑和生日快乐歌的旋律中,我有些手足无措地合上双手,闭上眼睛。

  愿望……我还能许什么愿呢?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边缘走了一遭,那些虚妄的功名利禄似乎都淡了。

  我只希望……希望眼前这个笑容温婉的女人能一直平安喜乐,希望我们之间那些因为任务而产生的、看不见的裂痕能够真正弥合,希望我们的生活能重归简单平静。

  我睁开眼,吹熄蜡烛,笑着说,“我就许愿世界和平,还有我和我老婆长长久久吧!”筱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食指,轻轻抹了一小块奶油,点在我的鼻尖上,嗔道,“傻老公,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愿望要放在心里的。”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奶油的甜腻,触碰的瞬间,心底那点残存的疑虑,在她的亲昵下,彻底烟消云散。

  大家热热闹闹地分食了蛋糕,说了些祝福和调侃的话,便陆续散去,把空间留给我们夫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蛋糕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筱月的馨香。

  筱月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用丝带系好的小礼盒,塞到我手里,说,“喏,生日礼物。

  看看喜不喜欢?”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盖,一块腕表静静躺在里面。

  表盘是深邃的蓝色,镶嵌着几颗精致的刻度钻,皮质表带质感温润,看起来简约大气,不用想就知道价值不菲。

  “这……太破费了吧?”我有些吃惊。

  筱月伸手按住我的嘴唇,阻止我继续说下去。

  她环顾了一下空无一人的病房,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一触即分,温柔的笑着,说,“回家了。”她看着我,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回家。”我握紧了她递过来的手,心里被失而复得的暖意填满。

  回到我们那个久未踏足的小家,筱月利落地收拾着屋子,熬上了滋补的汤,又炒了几个清淡小菜。

  晚上,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开了瓶红酒,久违地小酌一杯。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窗内是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热气。

  我们随意聊着,聊我住院时错过的新闻,聊她工作上一些不涉密的琐事,仿佛只是一对最普通的、经历了短暂分别的夫妻。

  几杯酒下肚,筱月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氤氲起浅浅的水光,她放下筷子,蹭到我身边来,手臂软软地环住我的脖子,呵气如兰的在耳边说话,“老公……这么多天了,有没有想我呀?”她的手指不老实地在我胸前画着圈,指尖隔着薄薄的毛衣,带来一阵阵痒意。

  我身体一僵,心底那份被酒精催化的暖意,忽然被莫名浮起丝丝冰凉侵蚀。

  筱月与我亲热,我脑海却会忍不住闪闪回自己曾在铂宫酒店偷窥过的画面——父亲李兼强与筱月那些亦真亦假的、比起我这个老公还要更深入的动情互相爱抚。

  我心生惧意,压制住那些想要钻出来的细节画面。

  同时,我自己与张杏在赵贵车里的荒唐,与虞若逸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缠,也像鬼魅般浮现出来。

  罪恶感和一种奇怪的“我配不上筱月”感觉缠绕在脑壳里,挥之不去。

  以至于我面对筱月主动的求欢,我身体深处竟然提不起丝毫热情,只有一片疲惫的麻木。

  我捉住她游走的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假装有些疲累的说,“筱月……我这才刚出院,医生说了,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能太激动。”筱月动作顿了一下,抬眼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眼中的水汽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理解和体贴。

  她轻轻靠在我怀里,叹了口气,说,“是我太心急了。

  没关系,老公,我们慢慢来,身体要紧。

  我们来日方长。“她在我脸颊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碗筷,”你先去洗澡吧,身上都是药味。“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体贴让我更加愧疚,可身体和心灵的某种障碍,却真实地横亘在那里。

  那一晚,我们相拥而眠,筱月的呼吸平稳,而我,睁着眼直到后半夜,才在疲惫中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换上新警服,精神有些萎靡地回到鹿田区派出所。

  刚走进大院,以虞若逸为首的一群所里同事就围了上来,手里拿着彩带和小喇叭,“砰砰”几声,彩带飘了我满头满身。

  “所长!给你补上昨天的生日快乐!”大家七嘴八舌地喊着,脸上洋溢着朴实的笑容。

  虽然昨天的惊喜已经经历过一次,但此刻面对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我还是感到一阵暖意。

  “谢谢,谢谢大家!”我连忙拱手道谢。

  虞若逸站在同僚们的最前面,她脸上仍是那副明媚的笑容,大声说,“所长,我们所里的同僚今天补上给你补上昨天的生日快乐!祝你新的一岁,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在一片附和声中,我笑着感谢大家。

  热闹过后,大家各自回到岗位。

  我走进自己久违的所长办公室,刚坐下,虞若逸就跟了进来,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的礼品盒。

  “所长,”她把盒子放在我桌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这个……是你的妹妹张杏托我带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说昨天你的病房太多警察了,不好意思去,便让我转交。

  这个……是我的。”她指了指那个稍大一点的盒子。

  我道了谢,先拆开了张杏的礼物。

  里面是一支黑色的派克钢笔,款式经典,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我说,“挺好的,我很喜欢,我会亲自谢谢她的。”然后,我拿起虞若逸送的盒子。

  打开一看,竟也是一块腕表,她送的东西竟然跟筱月是同样的,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而且这块表……一眼看去就知价值高昂。

  表盘周围镶着一圈碎钻,表带是某种罕见的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品牌标志更是奢华品牌的象征。

  。

  我为难地将盒子推了回去,说,“若逸,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虞若逸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的失落太过明显,但很快又倔强地把盒子推回来我这里,说,“所长,你就收下吧。

  这表只有你配戴。“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执拗继续说,”你看看表盘背面。“我依言拿起表,翻过来一看,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光滑的表底上,清晰地镌刻着两行字:李如彬—虞若逸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中间,被一个心形图案紧紧连在一起。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礼物了,这是她赤裸裸的心迹表白。

  我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把表放回盒子里,语气坚决的说,”若逸,这我真的不能收。

  你知道的,我……我有家庭了。“虞若逸定定地看了我几秒钟,忽然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知是哭还是笑,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一把抓过那个礼盒,看也没看,转身走到墙角的垃圾桶边,”哐当“一声丢了进去。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憋了半天,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说,“若逸,对不起……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

  “别说了,所长。”虞若逸打断我,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转回身,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情绪,又公事公办地说,“对了,所长的父亲李部长,昨天也来过了,说给你送了生日礼物。

  你不在,他就放你储物柜里了。”我愣了一下,父亲来过?还送了礼物?这倒是稀奇。

  我点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若逸。”虞若逸没再说什么,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呆坐了片刻,我才想起父亲送的礼物。

  起身走到墙边的个人储物柜前,用钥匙打开。

  里面果然躺着一个长方形的硬纸盒,包装得很普通,甚至有些简陋,但奇怪的是,盒子开口处竟然带着一个简易的数字密码锁。

  我拿着盒子回到办公桌前,掂了掂,有点沉,里面好像是某种电子设备。

  会是什么呢?我试着输入自己的生日,密码锁毫无反应。

  又接着试了结婚纪念日、我的警号后四位……都不对。

  我心里泛起嘀咕,父亲这是在搞什么名堂?不会是耍我吧?又不死心地摇了一下盒子,里面传来轻微的零件晃动声。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了妻子筱月的生日。

  “咔哒”一声轻响,密码锁应声弹开。

  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阴云般笼罩下来。

  我缓缓掀开盒盖——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台银灰色的的索尼数码摄像机。

  机身簇新,闪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为什么……父亲要在我的生日送我一台摄像机?还特意用密码锁着,密码还是筱月的生日?我手指冰凉,下意识地按下了摄像机的电源开关。

  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读取记忆棒。

  我这才发现,摄像机侧面的插槽里,已经插着一张小小的记忆棒。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先站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再回到座位上,按下播放键。

  屏幕先是黑了一下,然后跳出了一段视频的预览界面。

  那段视频开始播放时,画面先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像是偷拍设备被匆忙安置时的不稳定,随后才逐渐稳定下来。

  镜头对准的是一间陈设简洁、透着公事公办气息的办公室。

  浅灰色的金属文件柜靠墙而立,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放着几摞文件,一台老式的CRT显示器闪那段视频开始播放时,画面先是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像是偷拍设备被匆忙安置时的不稳定,随后才逐渐稳定下来。

  镜头对准的是一间陈设简洁、透着公事公办气息的办公室。

  浅灰色的金属文件柜靠墙而立,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堆放着几摞文件,一台老式的CRT显示器闪烁着微光,旁边还放着一个印有警徽标志的陶瓷茶杯。

  墙壁上挂着一张本市地图和几张工作流程表,一切都表明,这是一个标准的刑警办公室。

  视频左下角显示的时间戳,清晰地标注着日期和时间——那正是我在外科第一住院部地下室里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一个冬日的傍晚。

  视频里能听到办公室门外隐约传来同事们下班前的道别声、脚步声,以及电话铃声,但这些声音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不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那个人正是我的妻子筱月!她警服肩章上二级警督的崭新星徽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揉了揉眉心,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很快便投入了工作,专注地翻阅文件,时而敲击键盘,时而拿起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她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沉静而专注。

  我就这样默默地看着视频里的她,看着她为我受伤而忧心、为案件收尾而忙碌的一个普通日常。

  冬天天黑得早,窗外的天色渐渐由灰蓝转为沉墨,办公室外的嘈杂人声也渐渐稀疏,时间在无声的视频画面里悄然流逝。

  终于,筱月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肢,准备下班。

  也正在这时,传来几下轻轻的敲门声。

  一位年轻的文书女警探进头来,声音清脆地说,“夏警督,有一位您预约的客人来了,要请他进来吗?”筱月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点头说,“好,请他进来吧。”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过了一两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我熟悉的魁梧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我的父亲李兼强!他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夹克,低调了许多,但那股子历经风浪的沉稳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父亲走进办公室,很自然地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筱月站起身,脸上露出公事公办的客气笑容,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李部长,请坐。”父亲依言坐下。

  筱月先开了口,语气真诚的说,“李部长,这两天辛苦你了,配合我们彻查和取缔铂宫酒店那些跟蛇鱿萨有关的业务,帮了大忙。”父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的说,“没什么,应该的。

  不过这样子是不是就算蛇鱿萨这边的事,暂时告一段落了?”

  “嗯,可以这么说。”筱月点了点头,再次表达谢意,“这次行动能这么顺利,您功不可没。

  局里已经准备了非常丰厚的奖赏,算是表达一点心意。“父亲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带着点戏谑反问,”警局还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这老家伙?“筱月似乎没料到父亲会这么直接,顿了顿,才认真地说,”一百万现金,或者市里三环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产权归属于您。

  局里可以直接特批,保证没问题。“父亲听完,非但没有露出欣喜之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就这些?“筱月的笑容微微凝滞,她看着父亲,语气为难说,”爸,您还想要什么?您是如彬的爸爸,这条件是局里非常优厚了。“她换回了”爸“这个称呼,试图拉近距离。

  父亲截断了她的试探,目光直视着她,声音压低了些,说,“我说的不是这些。”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筱月沉默了下来,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文件边缘。

  父亲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再次开口,低沉的说,“那天晚上,在外科第一住院部的地下室……”他的话还没说完,筱月的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晕,她有些羞恼地打断了他,语气强调着说,“我记得我说过的话!那天晚上你帮我挡了獒犬那一下……”她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父亲的手臂,那里还残留着被棱刺划伤的痕迹,“我……我很感激。

  但那时候你躺在地上,一副……一副快不行了的样子,我情急之下才会说,只要我们能活着一起完成这次卧底任务,我就答应你一个心愿。”我看到这里,心中狂震,脑海闪回之前在病房里做过的那个梦。

  那真的是我的梦而已吗?父亲脸上露出无赖的笑容,辩解说,“我帮你挡那一下可不是假的,疼是真疼,只不过你爸我皮糙肉厚,恢复得快,没那么容易交代在那儿而已。”筱月被他这话噎得有些气结,话语里带上了几分警花的强势回应他说,“爸!卧底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不是那个需要跟你扮演夫妻的‘小莺夫人’了!我是夏筱月,二级警督!”父亲对她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夏筱月警督。

  我就是想问问,一位二级警督在生死关头,对自己并肩作战的同伴许下的承诺,还作不作数?”筱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她说,“你……你不要钱,不要房子,就只要我……完成你一个心愿?我只是个小刑警,我能有什么……”父亲没等她说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斩钉截铁地,几乎是耳语般地说出了那句让我血液几乎冻结的话,“我就要你。

  就一次。”我看到视频里筱月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猛地向后靠向椅背。

  父亲无视她的震惊和抗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的心愿就是再要你一次。

  你也应该早就发觉了吧?之前,我和你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春梦。

  那一次,我没尽兴,也没有能够射出来。

  这一次,我想完完整整地和小莺夫人做一次爱。“筱月条件反射般地低呼出声,羞耻的说,”怎么可以内射!“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用手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满了懊悔和慌乱。

  父亲脸上得逞的笑意更深了,他嘿嘿一笑,说,”我没说要射在里面啊,我会注意,只射在外面。

  不过……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只要不弄在里面,就答应我这个心愿了是吗?““我……我哪有那个意思!”筱月羞恼得无地自容,她猛地站起身,想要避开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然而,父亲的动作快她一步,伸出那只粗粝有力的大手,一把握住了筱月撑在桌面上的纤手,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将筱月的小手完全覆盖。

  筱月触电般一颤,用力想抽回手,恼怒的说,“这里是办公室,爸你干什么!”父亲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环顾了一下寂静的四周,压低声音说,“外面都没什么人了,你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也拉着,没人知道。”

  “不行……绝对不行……”筱月摇着头,却没有真正拼命挣脱。

  父亲的脸庞凑得更近,低沉的声音蛊惑着她说,“你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感觉吗?忘记身份,忘记一切,就像在赵贵车后座那样的感觉……”筱月慌乱地别开脸,想也不想就直接说,“我不想!而且……你是如彬的爸爸!我们当时是因为卧底任务需要才会……才会那样,那是假的!”父亲打断了她,语气冷峻的说,“你在骗自己而已。

  如果非要论这个,如彬那小子,不也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过吗?那个叫虞若逸的小女警,还有他那个妹妹张杏,他做的事情也是假的?”

  “你别说了!”筱月尖声打断他,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脸色变得难看。

  看着视频的我也被父亲这句话说得无言以对。

  说是假的,只是在自欺欺人。

  父亲的话显然击中了她内心某些不愿触及的角落,让她失去反驳的立场。

  父亲轻叹一声,作势站起身,淡漠的说,“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钱和房子,我都不要了。

  我走了,就当我没提过这个心愿。”他松开手,转身便走。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他身后传来了筱月微弱的声音。

  “等一下……”仅仅三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目光涣散的落在桌面上,她的无力姿态好似说明,自己已经放弃抵抗。

  我的心也随着妻子的这句话坠入冰窖。

  视频里的父亲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筱月。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筱月完全笼罩。

  他走到筱月面前,脸庞缓缓贴近她白皙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她发间颈侧熟悉的馨香。

  筱月身体僵硬,却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只能有这一次……”她细若蚊蚋地呢喃着,像是最后的底线和挣扎,“完成你要的心愿……我们就两清了……”父亲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臭嘴轻轻贴上了筱月敏感的颈侧肌肤,在那里印下轻柔而持久的吻。

  筱月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抵在了父亲宽阔的胸膛上,做着微弱的推拒,“不……不行,不能我的在办公室里……”父亲抬起头,看着她欲拒还休的模样,用他扭曲的逻辑冷静的说,“只有在你的办公室里才可以。

  我和你不能去开房,不能去你家,也不能去我那里,我和你,去哪里都太容易被发现,风险太大。

  只有在这里,这个时间,外面刚好没人……我们速战速决,最安全。”筱月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哑口无言。

  正常的理性逻辑告诉她这极度荒谬而且危险的,但身体和情绪似乎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她挣扎了几秒,最终像是认命了一般,低声说,“……等一下。”她走出父亲高大身材笼罩下的阴影,走到门口,仔细地将门反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接着,她又走到窗边,紧张地检查着百叶窗是否完全闭合,会不会留下缝隙让外面的人窥见她自己办公室内的春光。

  做这些事情令筱月她无比紧张和羞耻。

  就在她背对着父亲,心神不宁地拉扯着百叶窗的拉绳时,父亲从后面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臭嘴沿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上,贪婪地嘶吻、啃啮着她耳后那片雪白的肌肤。

  “嗯……”筱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身子有些发软,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说,“别……别亲那里……”父亲在她耳边低笑,“你就嘴硬吧……都做我的小莺夫人多久了……我早就知道你这里最喜欢被这样亲……”说着,他故意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啮过她那块软肉。

  “啊!”筱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抵在父亲胸膛上的手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挠。

  看着视频里妻子在父亲怀中逐渐失守的媚态,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热血冲上头顶,愤怒、羞辱、被背叛的心痛,然而,在痛苦之中,身体深处却可耻地泛起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某种沉睡的、阴暗的欲望被这悖德的场景悄然唤醒。

  我死死盯着屏幕,昨天晚上筱月向我求欢我无法硬起来,现在看着筱月答应了父亲的愿望被他在办公室里“要”一次,我的阴茎却不听话的坚挺起来。

  视频里,筱月似乎讨厌被父亲这样挑逗,她推拒着父亲贴近的身躯,焦急的说,“你快一点……我等下还要去医院看如彬……”父亲李兼强满口答应,“好,好。”他那双粗粝的大手,绕过筱月紧绷的纤腰,搭上了警裤的皮带金属扣。

  “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动,在清静的办公室录像里显得格外响亮。

  筱月来不及阻止,皮带扣已被他轻易解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哀羞和惊慌的低呼,“我还是不要了……我不要完成你的心愿了!”筱月临阵退缩,或许是在心里想到了我吗?父亲发出低沉的笑声,胸膛震动,贴近她泛红的耳廓说,“筱月,你是在害怕我吗?还是在害怕你自己?害怕你的身体会记住这种感觉?还是说……”他刻意顿了顿,语气带着恶意的提醒,“那天晚上,在赵贵那辆豪车的后座上,那一场你以为的‘春梦’之后,你的身体……就已经忘不掉我给过你的这种感觉了?”

  “我没有!”筱月激烈地否认,声音却因父亲突然加重的动作而陡然变调,“啊——!爸,你……!”只见视频中,父亲的双手强势地扒住筱月警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棉质亵裤一起,猛地向下拉扯!一截白皙、紧绷而富有力量感的大腿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浅色的棉质底裤处,被包裹着饱满的三角区的轮廓若隐若现。

  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一根黝黑粗壮的暗影正强势地楔入筱月被迫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是父亲的阴茎,他居然在同一时间把自己的那话儿从裤裆里掏出。

  盘踞着青黑色凸起血管的茎身的紧紧贴着筱月下体最后一层亲肤棉质底裤。

  紧接着……父亲便用他那因筱月娇躯而兴奋紫胀的大龟头,隔着筱月单薄底裤,缓缓使力去磨蹭着筱腿心娇嫩的凹陷处。

  粗糙的布料与敏感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羞耻的窸窣声。

  “你等一下……爸你等……”筱月羞恼地想让父亲先停下来,身体僵硬地试图并拢双腿。

  父亲却突然作侧耳倾听状,惊讶地低声音说,“嘘……你听,筱月,外面走廊,好像有人回来了……”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警告吓得浑身一僵,挣扎瞬间停止,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望向门口方向。

  就在她心神被分散的这刹那,父亲眼中闪过得逞的光芒,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柔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同时胯下用力向上一顶。

  “嗯唔——!”筱月发喉咙深处叫出一声混杂着惊愕与强烈刺激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隔着一层布料的、结结实实的碾磨,故意压迫在她敏感的阴蒂肉芽上,带来酸麻的冲击。

  短暂的寂静后,筱月意识到被骗,羞愤交加,呼吸急促地低声叱骂,“爸,你骗我!”父亲嘿嘿一笑,脸上毫无愧意,反而说,“我老了嘛,耳背听错了常有的事。

  再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自己灼热的巨物不紧不慢地研磨蹭刮着底裤那片微微有了湿意的嫩肤,”筱月刚才那一下……缩得可真紧啊……““你……你胡说!而且,你那里那么长,还那么大那么粗,说你是耳背的老人明明就是在骗我……”筱月脸颊烧得通红的说着。

  她扭动腰肢,不让父亲的茎身贴得那么紧,可每次细微的移动,反而更像是迎合着父亲的阴茎,给筱月带来更挠心的摩擦感。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的身体最清楚。”父亲低语着,茎身上的动作变得愈加绵密,大龟头先又顶又蹭,而后是沟壑般的冠状沟滑过筱月的底裤,上翘着寻到她被薄薄底裤隔开的阴蒂肉芽,画圈圈般的揉压和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在模仿要撬开那最后的防御动作,舒爽得发出叹息,说,“我五十多岁的人了,能被筱月这么说……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筱月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但鼻腔里地细微喘息无法压制的密集起来。

  她的身体在父亲老练的撩拨下,可耻地开始发热、发软,熟悉而又被她所极力漠视的空虚感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

  她恨透了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恨透了父亲总能轻易点燃她身体的火焰。

  “别……别说了……”她几乎算是在哀求。

  她的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无助地踮着地,大半个娇躯的重心几乎完全依靠在父亲揽住她的手臂上,那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屈从姿势。

  父亲不再言语,只用更持续、更深入的磨蹭作为回应。

  办公室内,只剩下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和两人逐渐交融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筱月仰着头,闭着眼,眉头微蹙,似在忍受,又似在享受,羞耻感与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在她体内扭缠碰撞,矛盾感觉的撕扯令她的情态渐渐变得娇媚。

  我看着屏幕里妻子在父亲怀中逐渐失守的模样,男性象征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羞辱搅和着难以启齿的兴奋感,毒液一般让我的阴茎勃起到最大。

  父亲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用魁梧的身躯压迫着筱月的娇躯前倾,双手不得不扶住百叶窗窗台,臀部在他强硬的引导下微微向后撅起,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的小屄和阴阜与父亲粗硕的阴茎更进一步紧密地贴合、研磨,穴口溢流的蜜水让两人性器摩擦的窸窣声更加清晰而黏腻的“筱月,”父亲说话声音的气息喷在她的后颈肌肤,“你的水……都把整条底裤浸透了,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那股热乎劲。”

  “你……你别乱说!”筱月说话声音提高了几分,强撑起威严,“那是……那是我的汗水!我是二级警督,你……你放尊重点!”父亲低笑一声,对她的反驳不以为意,反而宠溺的调侃她,“都当上警督了,还是这么喜欢嘴硬。

  来,自己摸摸看,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说着,他空出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捉住筱月一只微微颤抖的手腕,再次强硬地引导着,迫使她纤白手指缓缓探向她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肤。

  “不……不要!爸!你放手!”筱月惊恐地想挣脱,手腕扭动,指尖还是触摸到那湿滑黏腻的底裤布料中心,父亲还趁机让阴茎前顶到筱月的掌心,让筱月同时感受他灼热巨物上的大龟头。

  筱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回手,却被父亲死死按住。

  “现在告诉我,够不够湿?嗯?警督女士?”父亲得意的笑着。

  短暂的沉默后,筱月急促地喘息,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湿了快放开我的手。”

  “这就对了。”父亲满意地松开了她的手,算是奖励她诚实。

  他的另一只大手不安分地沿着她绷紧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勾住那早已湿透的底裤边缘。

  “现在,把这里……稍微拉开一点点,”父亲说,“就这样,让我的龟头刚好能贴住你的小屄磨蹭,也许不用真的进去,就能让我快点射出来哦……这样子速战速决,你也可以快点去医院看望如彬,不是吗?”筱月神色一怔,父亲的提议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个更深的陷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脆弱的希冀,问,“真……真的?这样就可以了?你不会再骗我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父亲的反问听起来理所当然,尽管他刚刚才骗过她。

  他的手指耐心地一点点地拉扯着那湿透的棉质布料,让它脱离紧绷的肌肤,形成一个狭窄而充满诱惑力的缝隙。

  父亲在这时说,“你都不知道你的身子有多迷人……我猜如彬那小子肯定没有在床上让你高潮过吧,也不能怪他,换成我也好不了多少。

  在赵贵豪车的那天晚上,我如果不是也误吃了赵贵的药,说不定比如彬还要差劲,坚持不到十几秒就射了……“筱月急切的说,”是……是真的吗?那天晚上……““当然是真的。”父亲的回答斩钉截铁。

  语气自然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可是父亲又在骗筱月,在赵贵豪车里的那个晚上,他根本就没有吃过药。

  “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父亲说。

  视频里,筱月真的被父亲这句话蛊惑了,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也在松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胯,让父亲的手指能更顺利地将那湿透的布料从她最敏感娇嫩小穴处剥离。

  “对……就这样,让我再拉开一点点……没错……”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赞叹。

  随着底裤边缘被缓缓褪开,一抹湿润粉嫩光泽在办公室的光线下暴露。

  筱月的小屄因长时间的摩擦顶弄已然动情,肉芽充血微肿,像一枚初绽后饱含露珠的花苞,两瓣小阴唇羞涩又无法抑制地轻微翕合着,吐露着诱人的蜜意。

  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扶着粗硬如铁的阴茎,将棱角分明的硕大龟头,小心翼翼地抵了上去。

  滚烫的肌肤相贴,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呃啊……”筱月神情剧变,皱着眉心,脸上露出后悔了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因穴口蜜肉黏滑,反而将父亲滚烫的龟头多纳入了几分。

  “对……就这样……夹紧……”父亲鼓励着,他不着急去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就着这个肉贴着肉嵌合的姿态,让滚烫的龟头在筱月的穴口蜜肉上下蠕动。

  “爸,你……我不是要这样的,你……你犯规了……”异样的快感撕裂着筱月脸上的表情,她手指抠住冰冷的窗台边缘,喘息着说,“太……太进来了一点,你退……退出去一点……说好……说好只是在外面……”

  “这都怪筱月流太多水了……”父亲的声音同样喘息着,舒爽的享受着筱月小屄穴口嫩肉的蠕夹,说,“而且刚刚你不夹腿我也不会再进去多了一点……你让我再蹭几下,我很快就要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却加重力道和速度,腰胯每次挺动都会稍微加深,陷入那片湿滑泥泞温暖蜜肉的小半包裹,却又巧妙地控制在筱月的最后防线之外。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声音清脆,似乎正朝着筱月办公室方向走来。

  视频里,筱月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瞪大,瞳孔因惊恐而收缩。

  她身体猛地绷紧,想要挣脱父亲的钳制。

  父亲的反应却快得惊人。

  在她动作的前一秒,他强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窗台与自己胸膛之间,让她动弹不得。

  同时,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发出任何声音。

  “别动!”他用气声急促地命令,“你不会想被外面的人发现吧?夏警督?”筱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被迫仰着头,眼睛里溢满了惊恐、羞耻和哀求,不敢再挣扎分毫。

  父亲阴茎上的大龟头似乎还趁着这时在筱月的小屄穴口前探了几分,让筱月难耐地扭动屁股,不让他在蹭进来。

  “嗒……嗒……嗒……”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外停顿了一下。

  似乎有人在外面短暂驻足。

  那一瞬间,父亲也停下了动作。

  门外的人似乎只是路过,或者是看了一眼门牌。

  短暂的停顿后,高跟鞋声再次响起,“嗒、嗒、嗒……”声音逐渐远去,沿着走廊消失在尽头。

  直到那声音彻底听不见,父亲才缓缓松开了捂住筱月嘴巴的手,但他箍住她腰肢的手臂依旧没有放松。

  “咳……咳咳……”筱月猛地吸进一口气,随即爆发出一阵带着后怕和剧烈呛咳喘息。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巨大的屈辱感席卷了她,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看,”父亲调侃说,“多危险。

  差一点,夏警督的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他说着,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部再次向前用力一顶,大龟头几乎整个陷入在筱月的小屄穴肉中。

  “爸,你怎么越来越进来了……你不是说很快就射的吗?”筱月说话的声音有些破碎,下体因硕大如蘑菇伞的抵入而微微痉挛,“你先退……退出去一点……不要这样子对我……”父亲低笑着说,“我都没用过力气,筱月。

  要是我真用力,那不就全都进去了?”他腰胯配合着话语,又向前顶送了微不可察的一丝距离。

  筱月哀羞地试图向前倾身,想要稍稍脱离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紧密贴合,可父亲如山般的身躯不依不饶地紧贴着她的后背,不留一丝缝隙。

  “这都怪筱月你太多水太滑了,”他继续说,“你的身子……太想让我的东西进去了,不是吗?它自己在吸着我……”

  “你胡说!”筱月激烈地反驳,父亲得意地笑着加重龟头上的力道顶弄她的穴肉,她说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掩饰不住的媚意,“嗯啊——!才……我才不是!”然而,她紧绷的腰肢不由自主向后迎合的细微动作,却与她的话语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反差。

  “同……同僚们快回来了……”筱月平复呼吸,用理智做最后的抵抗,声音颤抖着说,“刚才就有人经过……爸,你别再闹我了,我……我会完成你的心愿的,但我不要在这里……在我的办公室里,被人发现我就全完了。”父亲大手悄然覆上了她警服衬衫下、因紧张呼吸起伏着的绵软巨乳,隔着衣服怜爱地揉捏,引得筱月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喘。

  “不会的筱月,”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带着令人不安的镇定,“你只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好了,就像刚才那样……”在他的话语声中,父亲趁着她呼吸急促、身体微颤的瞬间,腰胯再次短促而有力的顶入几分!“呃啊!过分……趁人家说话的时候……”筱月哀吟一声,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只剩下圆睁的双眼里盈满了羞愤的水光。

  “我没有啊,”父亲无耻地否认,感受着那因突然刺激而骤然紧缩的包裹感,满足地喟叹,“是筱月你的臀肌绷紧太久,忍不住想放松一下,才会一下子……把我的东西吞进去更深……”他顿了顿,像是在仔细品味她的好处,“不过也还好,我也没有全部进去啊……”

  “哪里……哪里算还好……”筱月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难以启齿的快感刺激让她的声音失去平时的样子,“太大了……你的东西,我……我好不舒服……”她说着这话时,臀肌几不可察地微微后撅,让父亲的龟头得以再入侵了那么一点点。

  父亲感受得到筱月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不再多言,腰胯开始有节奏地、由浅至深地缓缓发力,每次挺动都带着筱月抗拒不了的气力,龟头下的伞缘沟壑紧贴着研磨过她穴口蜜肉的褶皱。

  “唔……唔唔……”筱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脸颊潮红得如同晚霞,眼神氤氲着迷离的水雾,手臂软软地撑在窗台上。

  她的娇躯在父亲持续发力地小屄穴口磨弄下,像微风中细柳轻轻摇曳。

  父亲看着她逐渐沦陷的媚态,眼里燃烧着征服的火焰。

  他俯下身,温柔地将筱月捂住嘴的手轻轻拉开。

  “筱月,”他的声音异常低沉,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如彬。

  但是……我真的喜欢你的。“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着词语,然后才说,”能做到这种程度……我已经非常满足。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筱月,一字一句地问,”现在你真的愿意让我做到最后一步吗?你只要摇摇头,我现在就离开。

  这样子也算是你已经完成了我的心愿了。“筱月完全没料到父亲会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给出选择,用她那双盈满了水汽、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眼睛瞧着父亲。

  “爸,你,太狡猾了……”最终,她只是吐出了这几个字。

  父亲低笑一声,带着一丝自嘲和迷恋说着,“是吗?或许是吧。

  我只是太迷恋你这个美丽的女警而已。

  嘿嘿。”空气仿佛凝固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筱月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就那样僵持着,胴体被父亲的阴茎钉在了背德与欲望的岔路口上。

  父亲静静地等待着,他的耐心对于筱月而言更加残忍。

  几秒钟后,他似乎不想再折磨筱月的心神,再次开口说,“筱月,你不否认的话,我当你是默许了。”筱月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

  父亲李兼强不再言语,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强壮的双臂环住筱月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胯沉稳地向前挺送。

  狰狞勃起着的硕长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一寸寸地破开筱月紧致湿腻的甬道,缓慢而无可后悔地插入着。

  “呃……”筱月的嘴唇随着那令人窒息的充盈感而无法控制地微微张开,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下体每一处蜜肉被父亲爬着青黑血管的茎身一点点撑开肉褶之后、彻底侵占的细节,那种过于实在的触感令她感到脑海缺氧,呼吸不过来。

  当粗硕的龟头一路悉数抚平花径甬道上的蜜肉,在小屄内前所未有的幽深之处,微微碾压脆韧的花蕊时,筱月不得不仰起头,嗓子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哀吟:“爸……我不要你再插进来了……真的……不能再……”父亲咂咂嘴,他还是像上次那样,剩余一小截茎身在筱月的小屄之外。

  他呼吸粗重,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筱月的警服上。

  他果然停了下来,强忍着欲望,安抚筱月说,“好,好,我知道了,爸最会怜香惜玉了。”他嘴上说着怜惜,那深埋筱月下体的阴茎却示威般地微微搏动,激得筱月又是一阵难以自抑的轻颤。

  他就着目前插入的深度,缓慢地动起腰胯。

  “筱月……”父亲眯着眼享受筱月的胴体,“你是不是也憋了很久了?嗯?你里面的蜜肉,像小婴儿的嘴那样,又湿又热,吸得我好狠……”“别……别乱说……”筱月的声音破碎,羞恼的说着,“那是爸你的错觉……是你太饥渴,我才没有……没有那么饥渴……”她扭动腰肢想稍稍摆脱父亲阴茎令人发狂的轻微挪动,反而引得花径肉璧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

  父亲和筱月几乎一齐闷哼一声。

  父亲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箍刺激得不轻,他坏笑着说,“是吗?那好,我们好好试几下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话音未落,腰胯骤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

  “啊——!”筱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哀吟,又猛地用手捂住嘴,将声音的余波硬生生压回喉咙,只剩下圆睁的双眼里盈满难以置信的肉体刺激。

  父亲腰胯的动作继续,抓着筱月一瓣臀肉,一边揉捏一边做用力的支点,黝黑的阴茎在筱月雪白的肌肤中来回抽插不停。

  她臀部的肌肉在阴茎深插时瞬间绷紧,又在粗暴的拔出时下无助地放松,两人媾合处黏腻的“噗叽”水声清晰可闻,在安静的刑警办公室里回响淫靡之音。

  父亲似乎极其喜爱她这副强忍着不出声叫春,蹙眉承受的倔强神态,他俯下身,胸膛贴上筱月的背脊,臭嘴舔舐着筱月后颈的肌肤,低声问,“筱月,你舒服吗?”他俯身的姿势使得余下的那一小截更深的楔入筱月的花穴内,筱月手臂向后推着父亲的身体,说,“太深了……我不喜欢……我不要……那么深,你……”

  “哦……”父亲发出明白了的声音,“原来筱月的小屄最喜欢被插到这么深的地方是吗?”伴随着父亲的话语,他的阴茎一记到接近整根茎身被筱月小屄吞入的深插,逼得筱月尖着嗓子哀吟。

  “就是这样子对吗?筱月……”

  “不是,不要……啊——”

  “啊啊——”

  “太深——呜——”一记接着一记的无情深插,怼得筱月紧闭双眼,连喘息都在发颤,茎身拔出时,外翻的小阴唇与穴口蜜肉溅出不少淫水在地板上。

  “太爽了……筱月,夹得我好想射……呼呼……”父亲说着,把筱月的臀肌再上抬几公分,好让她臀缝下面的花穴对准了他的阴茎,然后啪、啪、啪的加速肏屄。

  “啊啊……不可以射里面……你要记得……慢一些……我……”筱月一说话便会有羞人的呻吟声,她回过头,哀怨的看着父亲——他总是喜欢在她说话的间歇,拿他的阴茎把她的话语插得破碎。

  “呼呼……”父亲气息也喘得粗重许多,“筱月,你的下面,吸得越来越狠了,告诉爸,是不是要丢了?”筱月眼神哀怨,狠下心,咬着牙说,“谁,谁说我要丢了?我……不会丢……我要让你……啊啊……还插我那么深……我要让你这个……老家伙……先缴械投降!”筱月说着,微颤着撅动臀肌,主动让自己的小屄吞纳父亲的硕长。

  父亲被筱月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反击弄得措手不及,他哼唧一声,腰胯的前挺随着筱月的撅动让两个人结合更紧密无间,既痛苦又极度舒爽的喟叹出声。

  筱月还在凶狠的夹紧小屄蜜肉,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带来的肉体刺激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进攻。

  “呃啊……筱月你……”他喘着粗气,一时竟有些语塞,额角的汗珠滚落得更急。

  筱月趁着他这瞬间的失神,腰肢如同水蛇般猛地一旋,竟反客为主,将他稍稍逼退些许,获得了些许喘息的空间。

  她仰起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怎么?”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挑衅的颤音,尽管花穴内的蜜肉因为硕长阴茎的过度刺激而有些痉挛,但还是强撑着,“李部长……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她刻意用了他在铂宫酒店的称呼,讽刺他。

  父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激得愣了一下,眼中燃起更盛的火焰,那是被挑战后更加兴奋的征服欲。

  父亲低吼一声,双臂如铁钳般再次收紧,将逃离些许的筱月更牢固地锁回自己胯前,两人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受不了?”他嗤笑一声,说,“筱月,你太小看你爸了……这才哪到哪?”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和反击的机会,腰胯猛然发力,发起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冲击!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顶撞阴茎深埋到底,让龟头去采撷筱月最幽深之处的花蕊,力道之大,让筱月感觉自己仿佛要被钉在冰冷的窗台上,沙发也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

  “嗯!呃啊啊啊……”筱月强撑出来的强硬瞬间被父亲击溃,她再也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呻吟。

  她的手无力地向后抓挠,指尖陷入父亲手臂硬邦邦的肌肉,她的娇喘被阴茎捣碎成灼热的叹息,唇齿间漏出的呻吟像白瓷花瓶里渐渐被煮沸的蜜糖,甜腻而窒息,震颤的快意随着父亲茎身插入她的穴内之时从尾椎螺旋攀升,海啸般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摧毁着她最后的理智和抵抗。

  “瞧瞧……”父亲的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和浓重的得意,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筱月……现在怎么样?嘿嘿,你是不是故意挑衅我,然后让我这样狠狠肏你?”

  “……啊啊,没有……我没有……呜哇……”筱月否认,声音里听见她的泣音和无法掩饰的动情。

  她的胴体背叛她的意志,穴肉湿滑滚烫,紧密地缠绕吮吸着父亲的阴茎,一条腿无力地垂下,脚尖虚虚点地,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父亲揽住她的手臂和身后凶猛的进攻上。

  而就在这时,父亲猛地深吸一口气,强健的腰腹肌肉绷紧,攻势骤然停止,将阴茎最深地抵入她的最为幽深的花蕊那,不再动弹。

  只有茎身灼热的脉动,通过花径的紧密裹夹清晰地传递给筱月,彰显父亲着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这突如其来的静止,比之前的狂猛冲击更让筱月无措。

  一种可怕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席卷了她,让她发出一声迷茫而焦渴的呜咽。

  父亲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汗水浸湿了她的警服。

  他咬牙忍着射意,说,“筱月,告诉我……要不要……给我……”筱月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理智、身份……一切的一切都在生理的极致欢愉面前土崩瓦解。

  她猛地摇头,又点头,破碎的泣音混合着无法言说的渴望脱口而出,“……爸……别……别问我……”这含糊的、近乎本能的回应,却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火花。

  父亲低吼一声,如同挣脱了最后枷锁的猛兽,腰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发起了最后短暂而疯狂的穿刺!“啊——!”筱月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剧烈反弓起来,脚背绷直。

  紧接着,她便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去,全靠父亲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又带着无尽羞耻的呜咽。

  父亲紧紧抱着她,同样剧烈地喘息着,阴茎仍插在花穴之内,享受着筱月绝顶高潮后的绵长余韵。

  感受到身下娇躯持续不断的细微痉挛和仍然紧致温暖的包裹感,父亲追问,“筱月,你舒服吗?”筱月瘫软在冰凉的窗台上,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又被一波波未曾停歇的余韵拉扯着下沉。

  她无力回答,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鼻腔里只能溢出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微弱哼唧,像是默认,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父亲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低笑一声,带着心满意足的喟叹,极为不舍地先将自己的阴茎从那黏腻温暖的小屄退了出来。

  这个抽离的过程缓慢而磨人,带来令人心悸的酥麻快感,筱月叹息着细声呜咽。

  父亲将她绵软无力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筱月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唇瓣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的娇花。

  父亲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办公室那张略显陈旧的真皮沙发前,轻轻将她放了上去。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父亲将筱月修长的双腿抬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依旧微微翕合、泛着淫液与阴精水泽的小屄完全暴露在他尚未射精的坚挺阴茎面前。

  筱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察觉到这个过于羞耻的姿势,声音虚弱地抗议,“不……不要这样……”但父亲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勃发的阴茎再次抵住了那湿腻温热的穴口蜜肉。

  他俯下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说,“筱月,这次我要到最后了。”话音未落,他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送,再次深深地插入了那温暖紧致的小屄。

  “嗯——!”筱月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酥软哀鸣。

  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极度敏感,花径肉璧仍充血微颤,父亲每一次缓慢而深入的插入和拔出,过电般的强烈刺激从尾椎震荡向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无法承受。

  父亲乐得见到她这副不堪承受的娇弱,他坚忍着射意,放缓了节奏,每次顶送又深又重,抚平她屄内的每寸敏感肉褶,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吮吸揉摁。

  “筱月,”他喘息着问,动作却并未停止,“这是最后一次了,是吗?”筱月在阴茎抽插中的快感潮汐里起起落落,意识模糊,无力发声,只有点头,泪花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扶手上。

  不知道是因为这过于强烈肉体刺激,还是因为这句话背后所代表的终结。

  父亲看着她泪眼朦胧、予取予求的模样,神色黯然,他继续用那种缓慢而磨人的节奏深插顶弄着,低声问,“那……你想像虞老师那样,被我灌满你的身体的最里面吗?”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筱月一部分迷离的情欲。

  她剧烈摇头,不得不用带着呻吟的声音说,“不……不可以,爸……绝对不可以,求你了……”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将是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无法挽回的印记。

  父亲凝视了她几秒钟,似乎在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恐惧和坚决。

  他只有说,“好。”话音落下,他不再克制。

  揽住她腿弯的手臂猛然收紧,腰胯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了奔着射精去的前后挺动,力道之大,让沙发不断向后挪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啊!啊啊啊……慢……慢点……爸……受……受不了了……”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进攻彻底冲垮,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破碎的哀鸣和求饶。

  父亲低吼着,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兽,在这一阵急促到令人窒息的猛烈深插之后,他猛地将阴茎从筱月小屄内抽离。

  “不要射我……啊……你……不要……”筱月瞧着那沾满自己莹亮淫液的阴茎朝着自己的警服,在父亲的神爽叹息声音中乱射,白浊的精液射的到处都是,甚至还一些喷在筱月的下颌与鬓发边,警服的正面更是被父亲射的,深色警服都快变成精液颜色的警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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