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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筱月图书馆的考验

我的刑警妻子 ben 12115 2026-03-22 19:02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手里摊开一本厚重的《全球通史》,目光却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手指捻着干燥的书页边缘,发出“沙沙”的声响。

  眼角余光里,筱月就坐在不远处的休闲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似乎看得很投入。

  她偶尔抬起手,将一缕滑落的发丝挽到耳后,看起来那么的优雅娴静。

  不能再犹豫了。

  我借着书本的遮挡,给虞若逸的bb机发出了那条早已编辑好的留言:“她似乎有那个意向了,按计划行动。”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没等几秒,掌心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

  虞若逸的回复快得惊人:“好,我马上赶过去如彬哥你那里。”我心中暗自叹息。

  箭已离弦。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光扫过筱月放在身旁座椅上的那个小巧的手提包。

  机会只有一次。

  我假装被书中的内容吸引,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无意间”碰到她的包,包身晃动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我的另一只灵巧地从口袋中掏出那个比指甲盖略大的微型窃听器,指尖一弹,它便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筱月手提包侧面的夹层缝隙里。

  完成这一切,我才感觉后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我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焦急的等待着虞若逸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图书馆里依旧安静,只有书页翻动和远处偶尔响起的轻微脚步声。

  筱月依旧专注地看着她的杂志。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正是虞若逸的号码。

  我接通电话,压低声音,“喂?”

  “如彬哥,我到了。”虞若逸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被她刻意压低的兴奋语气。

  我抬头望向图书馆入口处的巨大落地窗。

  只见窗外,一个穿着灰色卫衣、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朝里面张望。

  尽管她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熟悉的身形和那双透过玻璃望过来的、亮晶晶的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是虞若逸。

  她朝我快速地招了招手。

  我也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然后,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向筱月。

  “筱月,”我尽量让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所里突然有点紧急文件需要我过去签个字,我得去一趟。”筱月从杂志上抬起头,有些讶异的说,“现在?急吗?要不然我跟你一起走好了?”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挤出一点笑容,“就是签个字的事儿,很快。

  周末休息还让你陪我去所里处理杂事,那我不成小孩子了?你难得放松一下,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先回家或者自己去逛逛街也行,我忙完给你打电话。“筱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略一思索,说,”那好吧。

  你路上骑车慢点,注意安全。““知道了。”我应了一声,不敢再多看她,转身快步走向图书馆出口。

  与站在图书馆大门外的虞若逸擦肩而过时,她隐蔽地伸出手,将一个轻巧的索尼单向通讯耳机塞进了我的手里。

  指尖短暂的触碰,冰凉而迅速。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停车场。

  我在离图书馆不远的一家僻静小咖啡店里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煎熬。

  我随便拿了份报纸放在面前,却根本无心阅读。

  这便是虞若逸给我出的测试方法,在“无意间”给筱月与父亲两个人创造单独见面的机会。

  虞若逸说过,只要有机会,筱月姐一定会有所行动。

  我又叹了口气,瞧不起竟然会想这样测试妻子的自己。

  我左耳先戴上虞若逸给的那个耳机,右耳则挂上了连接着筱月包里窃听器的接收端。

  耳蜗里,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杂志书页被翻动的声响,清晰单调。

  虞若逸的声音通过她给我的耳机传来,“如彬哥,我进来了……筱月姐还在原来的位置看杂志……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我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紧了报纸的边缘,不安地等待着。

  时间在寂静的监听中缓慢爬行。

  一口没喝的咖啡慢慢在寒冬中冷掉。

  耳机里持续传来翻书页的声音,偶尔夹杂着筱月似乎因为看到有趣内容而发出的轻微地气息声。

  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的BB机再次震动。

  是筱月发来的留言:“老公,你那边还要多久?”我快速回复:“所里事情有点多,可能还得一会儿。

  你别等我了,自己安排时间吧。“她很快回复:“好的老公。“看来她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种等待对于我言,是一种无声的折磨。

  快十一点了,窗外的阳光越发耀眼。

  咖啡厅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低语声和杯碟碰撞声交织,却无法穿透我耳中那片由窃听器和耳机构筑的孤寂世界。

  一个多小时的凝神静听让我感到有些疲惫,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或许……或许今天真的只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虞若逸的臆测和我的胡思乱想?我心想着就等到十一点半,十一点半还没有事情发生的话,我就去图书馆接筱月一起吃午饭,结束这荒唐的“测试”。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来了来了!”虞若逸的声音猛地通过索尼耳机钻入我的耳膜,说话语气压抑不住的兴奋,瞬间将我所有的松懈击得粉碎。

  我猛地坐直身体,放慢呼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耳朵上来。

  起初,依旧是书页翻动的声音。

  但紧接着,传来一阵轻微的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是筱月站起来了。

  筱月的脚步声很轻,但仍通过窃听器被我所听见,她正朝着某个方向移动。

  “筱月姐站起来了……”虞若逸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左耳响起,实时解说着,“她……她朝你爸那边,历史传记类书架的方向走过去了……”我的手指死死抠住了桌沿,冰凉的恐惧和病态的期待同时升起在心头。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响起了她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爸?”短暂的停顿,似乎是在确认对方注意到了自己。

  “不好意思,”她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和如彬这两三个周末都有来图书馆……却一直故意躲着,假装不认识您。”来了,她主动去找他了!我的父亲李兼强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显得有些低沉和模糊,但依旧能听清,“没关系。”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保持距离的疏远,“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尴尬。

  我也没有想到来这里当个闲差还能遇见你们夫妻俩。

  不打招呼也好,我跟如彬打小时候就不亲,和你们打了招呼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父亲这话倒是没有说错,自从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分居离婚之后,他只是一直付赡养费直到我成年,闲常并没有来陪过我。

  “那爸你就不想和如彬恢复正常的父子关系吗?我可以帮你们……”筱月紧接着劝说。

  筱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弥合我们父子间的裂痕?还是……另有所图?父亲截断了她的话头,说,“别,不用了。

  我都和你……那做过了。

  虽然如彬不知道,但说实话,筱月,我没脸面对如彬。“他竟然主动提起了和筱月做爱的事情,还用这种语气,明明就是父亲自己要求筱月完成他的”心愿“!一股酸涩和怒火交织着涌上心头,他这是在以退为进?筱月的反应果然如他所”料”。

  她有些偏袒和嗔怪的说,”爸,明明是你……是你不老实,不要钱不要房子,非要……非要和我做那种事。

  而且……“她顿了顿,转而说,”不过你也没有真的强迫过我……说到头来,你说你自己面对不了如彬,那你一开始就直接要钱不就好了?那么多钱,什么样的年轻女孩找不到?偏偏要那样子……“我听着筱月的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这根本就不像筱月会说话。

  父亲有些窘迫和自责的说,”唉,是我不老实,做得太荒唐,敢做不敢当。

  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沉默了几秒钟。

  突然,他的话音一转,好似才发现来到身边的筱月身上所穿的衣物,说“不过,筱月,你今天穿这身衣服……嗯,真好看,这好像就是我上次在你办公室说过的那套衣服……短裙丝袜……好像衣服不一样了,不过还是很美。”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父亲果然注意到了。

  筱月连忙羞赧的解释说,“是……是如彬说好看我才穿的,不是因为爸你说过这件事。”这辩解听起来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欲盖弥彰。

  “原来如彬也喜欢……”父亲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又收敛了,“挺好,挺好。”窃听器里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和图书馆周围模糊的背景音。

  我能想象到,在那排书架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暧昧又尴尬的气氛。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失望的说,“如彬哥,筱月姐好像……拿了本杂志,离开你爸爸身边了。”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心底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失望于测试似乎失败了?还是庆幸筱月最终保持了距离?我说不清楚。

  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筱月只是出于礼貌和一丝愧疚,去和父亲说了几句话?时间又过去了快十分钟,耳机里只有筱月偶尔翻动杂志的声音,以及远处其他读者隐约的脚步声。

  我端起早已冰凉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弥漫整个口腔。

  就在我决定要离开这里去图书馆接筱月走时——“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再次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你爸……你爸好像是到午餐时间了,他往员工休息室那边走了……等等,筱月姐!筱月姐她站起来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好像在看着你爸离开的方向……”我的心脏再次被猛地攥紧!“啊!筱月姐犹豫了一下……她站起来了……她……她慢慢跟过去了!”虞若逸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窃听器里,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是筱月。

  她的步伐不像刚才那样轻缓,似乎带着一点迟疑,但确实在移动。

  “她跟着你爸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那边……”虞若逸实时汇报着,她的呼吸声也通过耳机清晰地传过来,显示出她也在紧张地移动跟踪着,“消防通道那边平时很少有人走……”我的呼吸几乎停滞,全部心神都灌注在双耳之中,报纸从我无意识松开的手指中滑落,落在地上。

  窃听器里,筱月的脚步声停了下来。

  接着,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的声响,好像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压抑着极度兴奋,“筱月姐推开了消防通道的门,她……她用眼神示意你爸过去一下!你爸看到筱月姐了,他好像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他真的转身朝她走过去了。

  如彬哥,他们一起进消防通道门了!”我既紧张又害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彬哥你等一下,我也过去看看,找个近点的位置……”虞若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冒险的激动。

  索尼耳机里传来她蹑手蹑脚的行动声响,以及她似乎从口袋里掏弄什么东西的细微响动——不知道她还在搞什么。

  大约过了两分钟的静默,窃听器和索尼耳机里都没有一丝一毫声响。

  这两分钟时间对我来说漫长得如同两个小时。

  幸好,先是窃听器里传来消防门沉重的闭合声,接着是一片相对模糊的寂静,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环境噪音和隐约的呼吸声。

  虞若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仿佛怕被听见,“如彬哥,我找到一个缝隙……能看到一点……筱月姐拉着你爸到了消防门右侧的一个死角,那里堆着一些闲置的桌椅,很不显眼……”然后,窃听器里终于清晰地传来了父亲李兼强的声音,他疑惑的问,“筱月?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非要到这里说?”筱月的声音随即响起,透过窃听器,能听出她的语气有些不太自然,“爸,我就是想再问问……蛇鱿萨在铂宫酒店那边,最近还有没有卷土重来的迹象?你们安保部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竟然又问起了蛇鱿萨帮派的事情。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你爸他……他突然伸手,把筱月姐……壁咚在墙角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想象着那个画面——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父亲高大的身躯将筱月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窃听器里,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却倏然变了,他沉吟着戏谑的语气,说,“蛇鱿萨在铂宫酒店已经被连根拔起了,这事明明是夏警督你负责的,怎么还要到这种没人的地方问我这种事情?嗯,夏警督?”他居然称呼她“夏警督”,在这种场合,这种语气!筱月似乎被他的动作和语气弄得有些慌乱,但她还在强行维持着镇定的声音说着,“我……我就是想再确认一下,毕竟蛇夫那边的线索……被蛇鱿萨帮派切断得很干净,我们一直找不到其他有用的情报……”但筱月的话语再次被打断了。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惊羞交加,“你爸……你爸他的手……他捏住了筱月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老流氓!他怎么敢?!父亲的声音透过窃听器传来,低沉而充满了危险的磁性,“我的午休时间可只有半个小时哦,夏警督。”他刻意拖长着语调,“花了这么宝贵的休息时间,把我拉到这种没人的地方……就只是为了问这些你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我没有……”筱月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我觉得不是。”父亲斩钉截铁地打断她,声调继续压低着,“而且……都怪你……”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近距离地、贪婪地注视着筱月。

  “……穿了这身那么讨我喜欢的衣服。”筱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窘迫的她并没有立刻说话。

  父亲的声音继续着,带着赤裸裸的炫耀,“你看,它都有反应了,从刚才见到你开始就憋得很难受……”“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在同一时间响起,充满了震惊和羞耻,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他……你爸他,他居然居然当着筱月姐的面,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他把他的……他的那个东西,就是他的阴茎!掏出来了,就……就对着筱月姐!”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虞若逸声音通过她的索尼耳机冲得我耳膜轰鸣,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祈求着筱月在下一秒恢复在我面前的模样,严词叱责耍流氓的父亲李兼强,让他立刻滚开。

  但耳边虞若逸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正在父亲和筱月不远处的暗影里躲藏着,紧紧盯着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天哪,好……好大,好丑……紫黑色的龟头,茎身青筋虬结,像……像一根黑乎乎的脏铁棍子,就那么……那么直挺挺地竖着,龟头还在……还在渗着那些恶心了的液体……筱月姐好像还在盯着那个东西看……”窃听器里传来筱月带着羞恼的嗔怪,“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裤子穿好,这……这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她果然看到了,父亲他竟然真的……真的在那种地方掏出了那个丑陋的巨物。

  父亲故作无辜的说,“筱月,你这可冤枉爸了。

  是你刚才使眼色把我喊来这里的,又特意穿着这身我最爱看的衣服。

  我还以为……是你可怜我这个孤老头子,想……想帮我解决一下呢……”他故作腔调的无耻暗示着,是筱月先故意勾引的他。

  “你胡说,我才没有!”筱月立刻拔高声音截断父亲的话语,带着被戳破心思的羞愤,语气急促地说着,“你还在说自己是糟老头子,你那东西……那么大……那么吓人,到底哪里像是一个糟老头子?”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斥责,实际上却在隐隐夸张着父亲的“本钱”,即使我不想承认,但在铂宫酒店当“小莺夫人”的以及与父亲的两度“深入骨髓”的欢爱,筱月不仅仅是身体有了变化,她的心思也在随着身体的变化而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窃听器里父亲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意和了然,说,“没办法啊,筱月。

  只有见到你,它一见到你就会勃得这么大,这么硬……我也控制不了。“他毫不掩饰地将”原因“归咎于筱月本身,话语粗俗直白。

  。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老李!”筱月竟然用回了在铂宫酒店扮演“小莺夫人”时对父亲的称呼,“你对着自己儿子的妻子,说这么放肆的话,还勃得这么大……你说……你说这该怎么办?”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喃喃自语,那语气不像是在质问,反而更像是不知所措后的求助。

  我听着耳机里妻子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像是被强迫又似半推半就的语调,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又狠狠揉搓,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股被背叛的屈辱和怒火,混合着病态的好奇与刺痛,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父亲的话语带着点耍无赖的意味,“没办法了,筱月。

  它这样……我也控制不住。

  要不……你帮帮它?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那样?”

  “上次……”筱月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语气飘忽了些,“上次在我的办公室里……你最后射了那么多在我的衣服上,弄得又脏又臭,恶心死了……不过,在那次之后你憋了多久才……才又去找别的女人解决的?”父亲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说,“记不清了……反正当时没全部射完,你也见到了,我射完之后不久又硬起来了……后面哪里有去找过其他女人,其他女人哪里比得上你……好久没做胀得难受,脑子里光想着你那天的样子了……”筱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涩和回味说,“我……我也记不清有多久,没被那样……那样弄过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羽毛搔过心尖,“老李……你真是太粗暴了……但也……也太大了……”这近乎肯定的评价令我无法接受,虽然心里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通过窃听器亲耳听到筱月对父亲这样子说,我还是无法接受。

  “嘿嘿,我的做爱功夫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父亲嘿然说着。

  “如彬……如彬才没有你那么下流,他的人品比好多了……”筱月变相承认着父亲的“做爱”功夫,令我更加嫉恨他。

  父亲并没有因为筱月的斥责而退缩,反而低笑一声,自信的说,“下流?筱月,你嘴上骂着我下流,可你的手……怎么握得这么紧?”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什么?她的手?!几乎同时,左耳的索尼耳机里传来了虞若逸压抑着震惊和某种奇异兴奋的低语,“天哪,如彬哥!筱月姐她……她的手,她真的……真的握上去了,就那样……直接握住了你爸的那个……那个又丑又粗的东西!”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逆流,眼前一阵发黑,死死攥住了咖啡杯,指节捏得发白。

  窃听器里紧接着传来筱月一声短促的、像是被自己举动吓到的吸气声,但并没有听到她松开了手的动静。

  “你……你胡说!我只是……”筱月的声音里只有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只是什么?”父亲打断她的话,带着得逞的喘息,“只是怕它着凉?筱月,你的手心好烫啊……握得我真舒服……”

  “你闭嘴,老李!”筱月羞恼地低吼,但窃听器里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那是她的手在轻轻地捋动着。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细节描绘得令人心如刀绞,“如彬哥,筱月姐的手……在动,她的手心都包不住你爸的龟头了,咦惹,好大的龟头……筱月姐上上下下地捋着……你爸的表情,他仰着头,喉咙在滚动,好像爽得要命……”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象着那幅画面,昏暗的消防通道,堆满杂物的角落,我妻子筱月的双手原本用来握枪办案的双手,此刻却在服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而那个男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嗯……”父亲发出一声拖长声调的满足闷哼,这声音穿透窃听器扎进我的耳膜,我却无法不听下去,“对,就是这样,筱月,你的手太棒了……比看起来还有劲……”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筱月的声音带着颤音,似乎想用强势掩盖羞耻,“我,我这是……这是看你可怜而已!”

  “是是是……我可怜……”父亲从善如流,语气却充满了戏谑,“那……好筱月……再可怜可怜我……”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似乎加快了节奏。

  也在这时,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伴随着父亲的话语,“筱月,你这丝袜……摸起来真滑,真舒服……”显然,他的大手已经不老实了。

  “老李,你别摸那里!”筱月的声音倏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这里是消防通道!随时会有人来的!你……你快别摸了。”

  “放松点,筱月……”父亲蛊惑着筱月说,“没人会来的,这个时间,都在吃饭午休,你听,多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心跳声……”他把声音压得更低,淫邪的说,“还有……你的胸……嗯……”

  “你——!”筱月似乎被这露骨的话惊得说不出话,窃听器里传来她紊乱的呼吸声。

  索尼耳机里继续传来着虞若逸的说话声音,“如彬哥,你爸的大手……从筱月姐的衣衫下摆摸进去了……她在揉捏筱月姐的腰侧软肋……筱月一被捏身子软了,她好像没有抵抗的样子……你爸的手摸到内衣文胸那里去了……他隔着文胸揉捏筱月姐的乳房……比刚刚揉筱月姐软肋的肌肤时候还要用力……”窃听器里,筱月的声音被情欲和理智撕扯得发颤,她说,“老李,你……你别摸我了,别那么用力……我不舒服……”可是,她说话声音里的娇媚任谁都听得出来。

  “筱月又在骗我了……明明就很舒服的样子,而且我知道,你还想更舒服,看看这里……”窃听器里传来布料被拨开的窸窣声,紧接着是父亲带着喘息声音,“……都已经湿了……连丝袜都湿透了哦筱月……”

  “啊!别……”筱月惊喘一声,像是被触碰到了最敏感的肌肤,“拿开你的脏手……”

  “如彬哥!”索尼耳机里,虞若逸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羞,语速极快地低声描述,“你爸……你爸的手指……他隔着丝袜,按在筱月姐的那里……就是……就是她的小穴,筱月姐整个人抖了一下……腿都软了,靠在了墙上……”听着虞若逸的描述和窃听器里筱月的娇喘低吟,黑暗的扭曲欲望令我的阴茎也在慢慢抬头变硬。

  窃听器里,父亲李兼强喘息着,得寸进尺地哀求,“好筱月……你就再可怜可怜我,让我蹭蹭,就隔着丝袜……让我那宝贝蹭蹭你的娇蕊……就一下……我保证……蹭完我就走,绝不久留,我憋得太难受了……”

  “你……你要死了!老李!”筱月的声音是极度的羞耻和崩溃无力的抗拒,“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这是……这里是消防通道,待会有人经过怎么办?”

  “就一下……一下就好了……”父亲软磨硬泡的说着,“你看龟头胀得多大……我知道筱月你最心软了……”

  “我……我才不心软!”筱月的声音在发抖,但窃听器里,那令人心碎的捋动声非但没有停止,似乎……还更加顺畅了些?仿佛她的手掌已然适应了父亲丑陋巨物的尺寸和热度,甚至……在无意识地追寻着某种令其更“舒适”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父亲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筱月……你的手……真是天生就该……就该伺候男人的……”“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愤地打断他,但她的阻止苍白无力。

  虞若逸的解说如同在我流血的心口又撒了一把盐,“不行了……如彬哥,筱月姐好像……好像放弃抵抗了,她任由你爸把她顶在墙上……你爸的手……彻底钻到她裙摆下面去了!他在摸她穿着丝袜的屁股,还一直捏来捏去……我的天……筱月姐的腰在扭,好像是想躲开的又一直躲不了的样子……”就在这时,窃听器里传来“嗤啦”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

  “啊!”筱月短促的惊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父亲的声音毫无诚意,反而是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兴奋,“这丝袜太滑太薄了……不小心勾到了,破了个小洞,没事没事……我轻点……”

  “老李,你个混蛋!”筱月娇叱着,但诡异的是,并没有传来她激烈推开他的声音。

  虞若逸的声音同步传来,她难以置信的说着,“你爸他就是故意的,你爸用手指故意刮破了筱月姐腿上的丝袜。

  现在他的手指直接碰到筱月姐大腿的肌肤了,筱月姐浑身抖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踢开他……”我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竟然……容忍到了这种地步?!“嘶……”父亲吸了口气,着迷而享受的说着,“真滑……比丝袜还滑,筱月……你这身子,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别……别说了……求你了……”筱月哀羞的说着,已经没有她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警督形象。

  “好,不说,不说……”父亲哄着,喘息却越来越重,“那,筱月帮我,用你的小穴帮我蹭蹭,就蹭蹭……我保证不会做任何其他事,快点……我午休时间快到了……”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窃听器里无限放大。

  然后,我听到了筱月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羞耻和一丝认命般的呜咽。

  “如彬哥!”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死死压低,充满了惊骇,“筱月姐她……她点头了,虽然很小幅度……但她点头了,你爸……你爸立刻把她的裙摆往上卷!都卷到腰上了!天哪……筱月姐下面只穿着一条很小的浅色底裤,底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几乎能看见底裤里面的春光……你爸把他那东西……就是他大得吓人的阴茎贴上去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顶在筱月姐那个……小穴磨蹭!”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

  他们……他们竟然真的……窃听器里,传来一阵暧昧的、湿漉漉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父亲满足的沉重喘息,和筱月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对,对……就这样,筱月,用你的小穴磨我的鸡巴,快点……”父亲低声催促着说。

  “嗯……嗯……”筱月的回应微不可闻,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快一点,筱月……对……屁股动起来……蹭我……”父亲步步紧逼。

  “你慢……慢点,老李,你的东西太粗了,你还那么用力……”筱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着,“啊——!你……你慢点……别……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还说不想要?”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一种残忍的戏谑,“看你这副样子……明明舒服得快要飞起来了……对吧?告诉我,我是不是比如彬……厉害多了?嗯?”我屏住呼吸,绝望地等待着筱月的回答。

  窃听器里,是筱月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似乎无法承受的细微呜咽,她并没有直接回答那个比较的问题,而是用近乎崩溃甜腻媚音讨饶,“老李,别……别问了……求你,你慢一点……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种声音听在父亲耳里无异于是最大的鼓励。

  “好……那我就再快一点……”父亲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凶狠,“用你的双腿夹紧我……对……就这样……让我感觉你……让我感觉你是怎么为我……抖起来的……”接下来的几十秒,窃听器里充斥着的,是越来越激烈的肉体摩擦声、黏糊的水声、父亲粗野的喘息和低吼、以及筱月接近失控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婉转而又羞耻到极点的娇吟与呜咽。

  那声音与我记忆中任何一次与她亲热时都截然不同。

  虞若逸也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悖德情潮,声音有些发颤的说着,“如彬哥……筱月姐她……她在抖,你爸把筱月的腰搂过来,搂得好紧,那龟头隔着底裤在怼筱月姐的小穴口,我的天……筱月姐的底裤不会被你爸的龟头顶烂掉吧,可是筱月好像已经受不了了……她开始全身都在抖了,她的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去了,嘴巴张开着,好像是真的……要丢了的样子……”

  “啊——!老李——!我……我要……”最终,在一声拉长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锐悲鸣之后,所有的声音骤然拔高到顶点,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迅速跌落,只剩下两人剧烈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黏腻滴落的细微声响……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窃听器里持续着,宣告着方才那场背德狂欢的激烈。

  然后,是父亲说话声,“好了筱月,你满足了吧……瞧瞧我的鸡巴……还硬着呢……”

  “你……”筱月只说了一个你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的吁吁娇喘里还粘着高潮后甜腻鼻息与鼻音。

  “还差一点,筱月再可怜一下老李吧……”父亲还在哄骗着筱月。

  就在这时,虞若逸的声音猛地插入,惊慌的说,“如彬哥!好像有脚步声,很轻……但是好像在朝这边过来!”几乎是同时,窃听器里也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但确实存在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似乎是有人正沿着走廊走向消防通道这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通道内旖旎淫靡的气氛。

  父亲的不得不停下来动作,即便他的阴茎还没释放。

  窃听器里传来他不满地骂了一声,“他娘的。”筱月更是如同惊弓之鸟,惊呼之后,窃听器里传来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衣服、试图掩盖痕迹的窸窣声,以及她恐慌的低语,“有人快来了!怎么办……老李……怎么办?!”

  “别慌!”父亲的声音冷静的说,“快,整理衣服,先躲到那堆桌椅后面去,快!”一阵更加急促和混乱的衣物摩擦声和脚步声传来。

  虞若逸在索尼耳机里语速极快地低声汇报,“筱月姐躲到角落那堆废弃桌椅后面了,你爸爸挡在她前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停在消防门外面了……”消防门外那脚步声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推门而入。

  几秒钟后,门外的脚步声似乎改变了方向,逐渐远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父亲和筱月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没事了……人走了……”父亲的声音带着安抚,但之前的激情已然褪去,多了几分现实的凝重。

  筱月羞恼不已,嗔骂父亲,“都怪你,老李,都怪你,我要是被发现了,就全完了……”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父亲难得地放软了语气,“现在不是没事了,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又沉默了片刻,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平日里公事公办的疏离语气,说,“时间不早了,我午休时间快到了,得回去了。”筱月没有回应,似乎是在平复高潮余韵之后的情绪。

  父亲继续说,“至于蛇鱿萨的情报……你放心,铂宫酒店那边,我的安保部有人在盯着的,一旦有风吹草动,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嗯,谢谢你。”筱月终于低低地回答。

  “我……我先回去了。

  午休时间快过了。”父亲的声音渐远。

  接着,窃听器里传来父亲整理衣物、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消防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索尼耳机里,虞若逸还在说着,“如彬哥,你爸整理好衣服先走了,筱月姐靠在墙上休息,她还是满脸潮红,慢慢地拉下裙摆,整理丝袜,那丝袜破的地方……好明显……”我瘫坐在咖啡厅的椅子上,浑身冰冷,残余的咖啡早已凉透,如同我此刻的心。

  耳机里传来消防门被轻轻推开又关上的声音,筱月的脚步声也慢慢远去。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寂静下来,只剩下虞若逸最后那句带着复杂情绪的话,“如彬哥……筱月姐,她也走了……”测试结束了。

  答案残酷而清晰。

  虞若逸的判断,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巨大的沮丧和背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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