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渐渐停歇。
两人很快互相帮着清洗完毕,擦干了身体。
裹着浴巾,两人走出了浴室,来到了主卧。
此时,大床上依旧是一片狼藉。
床单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或者半干半湿的黏腻痕迹。
透明的爱液、浑浊的精液,还有几处因为动作太过激烈而留下的淡淡水渍,交织成一幅不堪入目的地图。
林哲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并没有在衣柜里找到备用的、可以更换的干净床单。
无奈之下,他只好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座机,拨通了前台电话。
嘟……嘟……
“您好,这里是前台,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
林哲清了清嗓子,语气平稳。
“你好,我是xxx客房。麻烦安排客房服务,送一套干净的床单被套过来,现在的弄脏了,需要更换一下。”
“好的先生,马上为您安排。”
挂断电话。
林哲和苏雨两人并没有急着穿衣服,只是随意地裹着那条刚好能遮住重要部位的浴巾,并肩坐在了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不多时。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林哲走过去,拉开房门。
推着布草车站在门外来换床单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整洁制服,扎着个低马尾,透着一股青涩。
“先生您好,客房服务。”小姑娘低着头,声音有些紧张。
“进来吧。”林哲侧开身子,让出了一条道。
小姑娘推着车走进去,当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客房中央那张大床上的瞬间。
她那双涉世未深的眼睛猛地睁大,心跳也是漏了半拍。
满床的狼藉、不可描述的污迹、以及空气中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却依然掩盖不住的淫靡味道。
这一切,看得小姑娘心惊肉跳,脸颊烧得滚烫。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地瞥见了站在窗边的这对俊男靓女。
女人美得不可方物,那双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浑然天成的媚态让同为女人的她都感到自惭形秽。
而那个男人……
小姑娘的目光这才落在林哲的身上,他仅仅一条浴巾围在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线条分明、犹如雕塑般完美的腹肌和胸肌。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小姑娘看呆了一秒,心里泛起了一阵花痴涟漪。
而意识到自己还有工作,她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撤下那张肮脏的床单,换上干净的。
等到一套崭新的白色床品铺设完毕,小姑娘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
“先生您好,换完了。”
小姑娘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小。
“有需要,再联系我们.....”
林哲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道谢。
“谢谢,辛苦了。”
他阳光且充满魅力的笑容,配上极具冲击力的身材,更是看得小姑娘双眼发直,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咳咳。”
站在一旁的苏雨突然轻咳了一声。
她踩着赤裸的玉足,像一只护食的母豹子一般走了过来,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直接搂住了林哲的肩膀,将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林哲身上,向那个小姑娘宣示着绝对主权。
小姑娘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赶忙鞠了个躬,结结巴巴地道着歉,推着布草车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门关闭。
苏雨脸上宣示主权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佯装生气的模样。
她水汪汪的狐狸眼瞪着林哲。
“喂,人家都走了,还看呢。魂都被那小丫头勾走啦?”
林哲收回视线,转过头好笑地看着妻子。
“说啥呢,我只是看她床铺得怎么样,有没有铺平整。”
说着,林哲便转过身,准备往焕然一新的大床边走去。
说实话,林哲对那个青涩的小姑娘没有任何想法。
他又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在发情的公狗,看到哪个女人都想冲上去捅两下。他的品味早就被身边这些极品女人养刁了。
然而,苏雨却是不依不饶。
看着林哲毫无防备的后背,苏雨眼珠一转。突然宛如一只饿虎扑食般,双腿猛地发力,直接朝着林哲扑了过去。
“哎!”
林哲只觉得后背一沉,一股巨大冲力传来,整个人直接被苏雨扑倒在刚刚换好床单的柔软大床上。
苏雨动作极其敏捷,顺势一跨,直接骑坐到了林哲的后背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夹住林哲的腰,丰满的臀部死死压着他。
“臭林哲,赶紧给老娘发骚!”
苏雨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哲的后脑勺,用一种霸道且充满恶趣味的口吻命令道。
“说你刚刚看上人家那个清纯小姑娘了,心里痒痒,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干她!”
“然后我生气的抓包,指着你的鼻子骂,说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连自己亲生妈妈都要操的死变态,就只配一辈子吃老娘的臭脚!”
苏雨兴致勃勃地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设定着台词和剧本。
而苏雨也并不重,压在林哲背上,对于林哲来说,此时宛若只是一只小猫在撒娇。
感受着背上两团柔软的挤压,林哲也乐意配合妻子的这场小游戏。
他将脸埋在枕头里,装出一副诚惶诚恐、被戳破心事的模样。
“哎呀,还得是苏雨大人英明神武。”
林哲捏着嗓子,语气浮夸地演了起来。
“这都没能逃过您那双慧眼。实不相瞒,小人刚才看那小姑娘水灵,的确起了一丝邪念,想着她那副没经过人事的身体干起来肯定紧致。正不知如何向大人您解释求饶呢。”
听到林哲这番下贱的台词,苏雨得意地笑了起来。
“呵呵,想得美!”
苏雨扬起精致的下巴。
“我的男人只能听我的!我让你操谁,你才能操谁!比如你那个风韵犹存的妈,或者是你那个清纯的表弟媳妇。至于那些外人,永远只能看,不能碰!”
说着,苏雨微微调整了一下骑坐的姿势。
她伸出一只手,一把扯下了林哲原本裹在腰间的那条浴巾。
林哲挺翘结实的臀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苏雨高高扬起白嫩的小手,对准饱满臀肉,就一巴掌打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炸响。
然而,林哲臀部的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块石头。
这一巴掌下去,林哲还没感觉到怎么疼,反而是苏雨的手掌被反震得发麻。
“嘶……”
苏雨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哲趴在床上,嘿嘿一笑,转过头,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骑在自己背上的尤物。
“怎么了大人,是贱奴的屁股太硬了,咯着您的玉手了吗?”
苏雨委屈地嘟着红润嘴唇,眼眶里瞬间蓄满了一层水雾。
她收回手,不停地揉着自己那已经泛起一片红晕的掌心。
“嗯...疼死了。”
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你给我揉揉。”
林哲轻笑一声。
“那你先下来。”
苏雨乖乖地从林哲的背上爬了下来,坐在他身边。
林哲翻身坐起,伸出双手,温柔地将妻子抱进自己怀里。
他拉过苏雨那只发红的手掌,放在手心里轻轻揉捏着。
那手掌小巧柔软,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
林哲低下头,嘴唇靠近那片红晕,轻轻地吹着气。
“呼……呼……”
温热的气流拂过掌心,带来一丝痒痒触感。
“好了好了,不疼了,小宝贝,不疼了,乖啊。”
林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眼神里的宠溺,与刚才嘴里说着那些变态台词的男人判若两人。
苏雨依偎在林哲怀里,微微低下头,看着丈夫认真为自己吹气的模样。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个无条件宠溺着的小孩,内心深处暖洋洋的。
揉了一会儿,林哲抬起头,眼神温柔地看着苏雨的眼睛,问:
“还疼吗?”
苏雨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回:
“不疼了。”
林哲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长发。
“那我们赶紧睡吧,今天折腾了一天,真的累了。”
苏雨乖巧地点了点头。
可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张开两条雪白手臂,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
“老公抱抱。”
林哲温柔一笑,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他反手抱住苏雨柔软无骨的娇躯,两人顺势在床上缓缓躺下。
林哲再长臂一伸,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刚换的床品,上面还带着一丝清新味道,混合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爽,很好闻。
而紧贴着苏雨的,是男人宽厚且微微发烫的胸膛。这种肌肤相亲的真实感和温度,更是让苏雨觉得无比的舒服和安心。
只见苏雨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兽,身体不安分地往林哲的怀里使劲挤了挤,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老公。”
苏雨闭着眼睛,声音轻柔。
“嗯?”
“你把我吃了吧。”
苏雨突然冒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林哲眉头微挑,投去一个疑问眼神。
苏雨往上蹭了蹭,将脸颊贴在林哲的颈窝处,接着说:
“你张开獠牙,把我的肉一块一块咬下来,吞进肚子里。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合为一体,再也不分开了。”
听到这番充满了血腥与病态依恋的话语。
林哲先是一愣,随后胸腔震动,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笑声。
“苏雨,你这样好病娇啊,我都有些怕了。”
苏雨撇了撇嘴。
“那我改改?”
“不用。”
林哲收紧了抱在她腰间的手臂。
“我只是怕,看着你这么诱人,我真的会忍不住,一口将你吃掉。”
“嘿嘿,臭男人。”
“呵呵,香女人。”
两人如同世界上最普通、却又最深爱彼此的平凡夫妻一般,在安静的房间里轻声斗着嘴。
苏雨纤细的小手,顺着林哲的后背,缓缓向下移动。
滑过侧腰,最终来到了他的小腹之下,熟门熟路地一把握住了林哲还处于半勃状态、的肉棒。
手心感受着那脉动的血管,就仿佛像是一个贪玩孩子,在入睡前紧紧抓住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生怕它跑掉。
就这样握着,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安心微笑,进入了甜美梦乡。
而在同一时间。
这栋建筑的另外几个房间里,却演绎着截然不同的夜色。
在林朝和安瑶的房间里。
这对年轻的情侣分别在浴室里洗完澡,洗去了身上属于别人的痕迹。
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中间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楚河汉界。
两人信守着诺言,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保持着身体的绝对不接触。
他们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彼此呼吸,用这种近乎自虐的禁欲方式,在满地泥泞中苦苦守候着那一丝纯净爱意。
在另一间房里。
林悦独自坐在床边,轻轻摇晃着李时鸣。
看着刚刚喝完奶重新熟睡过去的儿子,她总是充满了欲求不满的御姐脸上,此时却挂满了只有母亲才会有的、纯粹宠溺。
而在走廊最外边的房间。
王秀兰和林建国,这对夫妻正以一种微妙的关系躺在同一张床上。
王秀兰今天的身体,就像是一把被封印多年的古董锁,突然被儿子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开关。
此时的她,虽然经历了高潮,但不仅没有感到满足。
相反,内心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更觉得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犹如虫蚁啃咬般的瘙痒与空虚。
湿润的黏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而躺在床铺另一侧的林建国。
他今天也才堪堪在妻子体内发射过一次,那点释放,对于一个刚刚找回雄风、被重新点燃了欲望的老男人来说,根本不够。
此时,他直挺挺地躺在妻子旁边。
虽然两人之间,隔着足足半米的距离。
他却仿佛能清晰地闻到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熟女幽香,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就仿佛,她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怀里婉转承欢。
这种幻想,让林建国胯下的老肉棒,硬得像是一根铁棍,胀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