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校园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第四节 我们的约定(H)

  这是一间病房,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嘀嗒”作响的仪器在发着微光。

   这里飘着消毒水味,却也飘着花香。

   一位无法动弹的女人躺在唯一的病床上,她穿着病号服,胸口的起伏已经几乎消失,但她却睁着眼睛,好像旁边有人在对她说:

   “不要睡着,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外面传来无数哭喊,似乎无数人在同一时间死亡,填满了这个冥界的前滩,无数人被安排在无数个病房中,哭泣和呻吟很快消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般。

   “他,真的会来吗?我被骗了太多次,被国家,被长官,被战友,被媒体,被同伴······或许这一次,也是一样。”

   “但或许,这一次,会不一样呢?”

   “我说谎了,我其实,还不想死的。”

   “我还想,作为一个好人,多活一会儿,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跟人轻松的闲聊,听听真诚的赞美,看看单纯的电影,牵牵他人的手······”

   “我不是刽子手,我的体内也没有留着肮脏暴力的血,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呢?”

   “谁能相信我,只是想有个安稳的家啊。”

   “砰!”远处的门被踹开了,然后是更近处的门。一扇,两扇,三扇······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胸口的起伏也剧烈了起来。

   “会是他吗?还是又一批等待审判的死者?”

   踹门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就在这时——

   “嘎吱”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该支付代价了,孩子,你们先祖跟我们签订的契约,已经到了履行的时候。”

   护士推了一个小车进来,他戴上橡胶手套,拿起手术刀。

   “放心,我看了你的结果。你是个好孩子,不会太痛苦的,身体也会保证完整,只是把你的内部掏空。等到弥赛亚降临,你们会再次复活,哈哈,但复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就没人知道了。”

   她的眼睛看了过去,深棕色的眸子反射着仪器的绿光,吓了医生一跳。

   “这孩子怎么是醒着的?你们怎么干事的!她有留恋怎么办?影响到接受器官的主人谁来负责?快上麻醉跟遗忘性的药物!”

   “砰!”“砰!”“砰!”踹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

   “怎么回事,”护士抬起头来,“谁啊那么暴力?”

   “别管,快麻醉。”

   “明白,”护士将面罩盖在了她的脸上,轻声道,“睡吧,睡吧,睡了就不疼了。”

   “不要睡着,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屏住呼吸,但虚弱的身体不容她忍耐,药物被吸入肺部。

   她的眼前仿佛有个沙漏,里面的沙子一点一点地流进虚空,就像她的生命。

   “睡吧,睡吧,睡了就不疼了。”

   她想闭上眼。

   “不要睡着,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想睁开眼。

   为什么要睁开眼?我的一生已经够糟糕了,除了——他。

   她眯起的眼睛猛地睁开,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一切都是徒劳。

   她眼睛闭上了。

   “砰!”

   “萨拉!”

   “你是谁?!你怎么在——”

   “把我的女人还给我!”

   黑暗中,她听见有人踹门闯了进来,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听见打斗声,听见小车被推到,工具撒了一地,医生护士被赶了出去。她感觉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带到了鸟语花香的室外。

   “我来接你了,萨拉。”

   她没有睁眼,也无法说话,但一股热泪流了出来。随后,她顺从着药物,安稳地睡着了。

   ······

   再睁眼,竟是陌生的天花板,萨拉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攥拳。

   一股热泪流出。

   “你果然,来了。”

   “对啊,”我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我赶上了。”

   萨拉坐起身来,抱住了我,然后,大哭了一场。

   “真是太好了,萨拉,我能把刺刀还给你了。”

   “送你了,亲爱的。”

   我们拥吻在一起,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花香从她口中渡了过来。

   最后,我们齐齐躺倒在床上,她的卷发披散在床上,像是一片麦穗色的海浪。两具渴望彼此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我扯开她的病号服,一手一个抓出那两团硕大的柔软。稍稍用力,雪白的乳肉便像灌注了奶油的蛋糕般从我的指缝中溢出,反倒从下方托住了我的手掌。而那两颗如蛋糕顶部的樱桃般粉红可爱的乳头也从乳晕中挺起,在我肆意的抓揉中蹭着我粗糙的手心。

   抓握如此柔软丰满的白兔还是第一次,我一边与萨拉热吻,感受着她口中的花香与喘息,一边将这对白兔揉搓成各种形状——

   不论是将整个乳房掐在手里,体会充盈奶脂自指尖逃走又再入虎口的顺滑柔嫩,还是挑逗、揉捏乳头,品味那两颗肉粒好像能掐出奶水般的硬挺可爱,亦或是握住乳根,像挤奶一样往外捋,将那团水球般浑圆的乳肉拉长,妄图挤出不存在的奶水。

   “啊~”萨拉的嘴角渗出一声娇叫,她泛着动情粉红却依旧淡定的脸上终于爬上了一丝害羞。她微蹙着柳眉,稍稍移开了一点视线,但立刻回过神来,重新盯向我的双眼。

   “你是真的喜欢我胸部呢,亲爱的,从一开始你就看着这两坨东西移不开视线了。来,从这一刻开始,好好享受吧~”萨拉直接将我抱在怀中,将我的脸夹在奶脂中间,深邃的乳沟给了我呼吸的空间,其中的密汗更是沾到了我的鼻头。

   我一边感受着能被我脸颊挤开的柔软,一边吸入被她乳房密封的雌香。荷尔蒙的气味不同与她一直散发的花香,只是闻了闻,我的裤裆就已撑开了内裤,随时准备攻城掠地。

   从萨拉的怀里钻出,我立刻抓起一只奶子含在嘴里,牙齿轻咬乳头,舌头不断舔弄,不时用力吸上一下,但却只吸了一团带着馨香的空气。

   “别吸!”萨拉的脸更红了,悄声道,“再怎么吸也不会有奶水的。”

   “那就让它有好了,”我朝她笑了笑,然后伸手摸上她的腿根,“完全湿了呢,萨拉,你的胸部很敏感吗?”

   “明知故问!”萨拉抿了下嘴唇,夹紧双腿,可我的手却从健美的腿肉间进了进去,食指跟中指更是拨开了她的蜜裂,像小鱼一样钻了进去。

   “呀啊!”她的娇叫已经压抑不住,从嘴中不断吐出。她瞪了我一眼,随后干脆张开大腿,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先的,亲爱的,”她吻了下我的唇,“我在见到你前从没那么······失态跟狼狈,现在,哈啊,我要赢回我的主动权。”

   “那就来吧!”我直起身,将我们俩人的内裤扯下,露出她蝴蝶般美丽的阴唇蜜裂,与我早已抬头的肉棍,“看看谁在上,谁在下。”

   她的视线不再躲闪,眼睛瞪得大大的,比起将我的容貌印在脑中,她更像是要将我吃干抹净。

   我与她对视,伸手扶正肉棒。龟头擦过有人鱼线的美型小腹,被萨拉的柔夷握住,引导至她已经拨开的蜜肉前。我向前稍稍挺腰,龟头便“咕啾”一声挤进洪水泛滥的蜜裂。

   紧致的穴肉咬合在一起,想要将它们挤开直达深处何其困难,可萨拉却只是做了几个深呼吸,那些僵硬绷紧的肌肉便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由拒绝的抵抗变为接受的怀抱,准许我的肉棍朝着深处进发。

   “你的身体控制真强啊,萨拉。”

   “因为我不想跟你打硬仗,那没意思,”她笑了笑,“我要让你来到深处,然后——打个歼灭战,让你大败而归。”

   “那看看是谁被杀得丢盔弃甲吧!”我向前猛地一挺,鸡巴长驱直入,刺破了她的处女膜,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宫口。

   血,从几乎没有缝隙的交合处渗出,疼痛让萨拉眨了下眼,而那想将人吃干抹净的眼神更进一步,变为一种更本能、如野兽般的疯狂。

   她也不管刚被破处的痛,双腿夹住我的后腰,穴腔夹住我的肉屌,一个鲤鱼打挺便将我压在身下,如牛仔般骑在我身上。原本夹住后腰的大长腿在这个过程中向下环过我的大腿,将被肌肉与奶脂填满的健美腿肉垫在我的腿下,不是为了服侍,而是为了抬起脚跟,将我的双腿锁住,双手也与我十指相扣,叫我无法逃离她的榨取。

   随即,她“啪啪啪”地拋动起腰身,让自己挺翘的蜜臀连珠炮般轰在我的胯间,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已经连成一串。破处流出的血液更是被随后涌出的淫液稀释,再被快速的摩擦挤成粉红色的沫子,还没来得及聚成一团就被疯狂的拋动跟冲击甩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镇压游行时,啊,我骑过具装的,嗯哦,高头大马,嗯哈,你还,没那么,难以驾驭!哈啊——”

   如果说其他女孩儿的肉穴夹吸是在按摩,那萨拉的就是在裸绞,逼着我认输,交出卵蛋里的精华,臣服于她的蜜肉。

   看着她翻腾如麦浪的秀发,看着她弹跳如白兔的巨乳,看着她挥洒如细雨的吸汗,以及她那居高临下、紧紧盯着我的眼神,腰眼的酸软突然减轻了不少。我咬紧牙关,在她坐下的那一瞬,如同仰卧起坐一样直起上半身,将她掀翻!

   “我可不会这么容易被你镇压,被你驾驭,被你驯服,萨拉!”我松开她的手,将她的一双美腿拢进怀里,再重新与她十指相扣。这样,她不仅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还被我扛在了肩头,用臂膀箍住。

   “正相反,”我向前一扑,将她的身体对折,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肩上,“我会肏翻你!”

   被屈辱榨取时挤压的怒火像压紧的弹簧般爆发,我将她的双手向上一拉,将全身体重压上,鸡巴狠狠地凿在子宫口,把这坚韧的肉环都往深处顶了一截,像极了我将枪口顶到了她的嘴边,威胁着她——张嘴,或者我会让你张嘴!

   答案显而易见,她看着我,没有柔情似水的微笑,只有对胜利的渴望跟好像要冒出爱心的饥渴。

   “有种,你就肏死我。”

   “呀啊!”我大吼一声,两脚往床上重重一踏,力从地起,将腰身都顶了起来。“咕滋——”沾满淫水的肉屌从穴中抽出,然后在我的嘶吼声中再次轰入,毫无疑问地插满淫穴,撞在最深处刚刚复位的柔韧肉环上。不仅将它再次往里推去,甚至龟头还在子宫口上钻开了一条小缝,叫里面温暖的水流像淋浴一般浇在我的马眼上。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差点让我当场失守。

   “噗呲!”“哦哦!”交合处溅起水花与飞沫的同时,一声失态的淫叫也从萨拉无法遮掩的红唇中飞出,落在我的耳中,无比清晰。

   “哈啊——等等!”“不等!萨拉,让你见识见识我的马力!”

   我大喝一声,粗大的肉屌如打桩机般落下,胯部“啪啪”地将蜜臀撞得通红,冠状沟“咕叽咕叽”地从中挖出淫水,结果还没几下,萨拉突然一阵痉挛,淫水逆着下凿的肉屌,像喷泉般从结合处喷出,打湿了床跟我们的下身。

   “啊啊,等,等等,停一下,停火,停战,我要谈判······”

   “战争因为你的意愿开始,却不会因为你的意愿而结束!准备好受惊了吗?!”

   “哦哦,随时可以,亲爱的随时可以,啊啊,我虽是能为你怀孕,只要你能射进来,我就会无条件呀啊啊,无条件投降的,嗯————”

   “那就把你的子宫,给我,打开!不准关上,给我打开接住我的精子!”

   “哈啊,我控制不了,啊啊啊——”

   “那我就亲自,轰开它!”

   “啪啪啪啪啪啪啪!”我的忍耐也即将到达极限,腰眼酸软都有些麻木了,只得最后咬牙冲刺,用尽浑身解数像上岸的鱼一般在萨拉身上摆动、耸动、拍动,让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已经酥软的宫口上。

   “咕啾!”终于,龟头挤进了彻底投降的肉环,进入到萨拉神圣的花房中,射出我憋了许久的精浆,让这个只是第一次做爱就爆发出如此力量的强健肉穴彻底认我做主。

   一股、两股、三股······精浆填满了萨拉的子宫,又冠状沟卡住宫口的原因而无处安放,于是将整个肉宫都撑大撑圆。从外面看,她的人鱼线上已然激起了一个突兀的鼓包,那里是我的精液。

   射完,我们相拥相吻,而我的阳物还留在她的体内,堵住里面充盈的精华。

   “我爱你,亲爱的。”

   “我也爱你,萨拉。”

   “啪!”灯开了。妹妹们进来了,除了爱丽丝外的所有人都换好了战衣,只有爱丽丝穿着那身西装,红着脸拿着照相机。

   “二人世界过完了呀哥哥,”罗雅婷笑道,“该换我们的债了吧~”

   拉兰提娜不语,只是掀起裙摆。

   林月?林月已经扑上来了。

   “不许抢跑啊你这家伙!”两个妹妹也都扑了上来。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把盖在我跟萨拉身上的杯子用力一掀,鸡巴也从萨拉的肉穴中拔了出来,放出里面的白浊,“战至天明!”

   “你们平时都这样吗?那我也能继续!”萨拉笑笑,全然没有刚高潮时的虚弱跟害羞,从后面抱住了我的腰,“来吧,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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