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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 番外一:**第七章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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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仙宫群山隐于薄雾之中,唯有「云深别院」的温泉池畔灯火朦胧。宋旭屏息凝神,藏身于池边假山的暗隙内,目光如钩,死死盯着那道袅娜而来的白色倩影。

   宁雪妃款步轻移,足尖点地无声,乳白色雕花高跟鞋在青石上叩出细碎的清响。她身着一袭素白薄纱长裙,衣袂随风轻扬,勾勒出妖娆曼妙的曲线。月光斜斜洒在她乌黑如瀑的长发上,映得发丝泛起幽蓝光泽,几缕青丝慵懒垂落肩头,衬得脖颈愈发修长雪白。行至池边,她驻足而立,纤指轻抚腰间束带,眸光流转间,似有万千风情暗涌。

   「哗——」

   束带应声滑落,薄纱长裙如云雾般委地,露出内里凝脂般的肌肤。宋旭喉头一紧,呼吸骤然粗重。只见她肩若削成,锁骨深陷如月牙,酥胸高耸浑圆,薄如蝉翼的藕荷色肚兜堪堪掩住峰峦,却遮不住那抹若隐若现的雪腻乳沟。腰肢纤细如柳,盈盈一握,往下是滚圆丰腴的蜜桃臀,被肉色丝袜紧裹的修长玉腿莹白如玉,丝袜边缘缀着繁复蕾丝,透出几分淫靡艳色。

   宁雪妃俯身褪去丝袜,动作优雅如鹤。丝袜自腿根缓缓剥离,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露出羊脂般细腻的腿肉。足弓纤巧,趾尖蔻丹嫣红如血,踏着池边青石,一步步没入温泉。水波荡漾,雾气氤氲,她仰首轻叹,乌发浸湿后贴附于背,水珠顺着玉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坠入乳沟深处。池面浮起几片花瓣,沾在她肩头,衬得肌肤愈发娇艳欲滴。

   宋旭浑身燥热,掌心渗出冷汗。他自幼猎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勾魂摄魄的尤物。宁雪妃掬水轻泼,水珠溅上胸口,肚兜浸湿后紧贴肌肤,透出两点樱红乳尖。她似浑然不觉有人窥视,玉臂舒展,慵懒倚靠池壁,闭目轻吟:「嗯……倒是舒坦了些。」声线酥软如蜜,尾音微颤,撩得宋旭险些按捺不住。

   忽地,一阵夜风掠过,假山缝隙间的碎石「咔嗒」轻响。

   宁雪妃倏然睁眼,眸中寒光乍现:「何人?」

   话音未落,她指尖轻弹,一道裹挟霜气的劲风破空袭来!宋旭大骇,狼狈翻滚闪避,衣袂仍被削去一角。

   「圣后息怒!在下……在下无意冒犯!」他伏地颤声告饶,抬头却见宁雪妃已披上雪绸浴袍,湿发披散,赤足踏水而立。浴袍领口松垮,半露酥胸,水珠沿沟壑滑入衣内,分明香艳至极,却因她眉目含煞,透出凛然不可犯的威压。

   「又是你。」宁雪妃冷笑,掌心凝出一柄冰晶短剑,「偷窥成瘾,当真以为本宫不敢杀你?」

   宋旭咽了咽唾沫,强作镇定道:「圣后容禀!在下……在下实是情难自禁!自初见圣后仙颜,便魂牵梦萦,辗转反侧。今夜冒死前来,只为求一解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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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后容禀!」宋旭伏地叩首,喉结滚动间冷汗滑入领口,「在下幼时随家母修习百花岛独门推宫术,最擅疏解经络郁结。见圣后眉间隐有倦色,斗胆请为娘娘揉按双足,以赎冒犯之罪!」

   宁雪妃指尖冰剑微滞,水雾氤氲的眸子掠过一丝玩味。池畔残存的花瓣被夜风卷起,沾在她足尖蔻丹上,似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她忽地轻笑,足尖勾起跌落在地的银丝软履:「既如此......」玉趾轻晃,沾着水光的蔻丹在月色下泛着妖冶光泽,「便从这双俗物开始罢。」

   宋旭呼吸一窒。那玉足不过三寸有余,足弓弯若新月,趾尖玲珑如贝,湿漉漉的足背上淡青血管若隐若现。最妙是踝骨处一粒朱砂小痣,恰似雪肤上点着胭脂,随着足尖轻颤晃出勾魂的涟漪。他强抑着狂跳的心口,膝行上前时险些被自己衣摆绊倒。

   「且慢。」冰凉的剑尖抵住他咽喉,宁雪妃斜倚青石,浴袍下摆随着抬腿动作滑至腿根,肉色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蔓缠着雪腻肌肤,「若敢逾矩半分......」剑锋掠过他耳畔,削断一缕发丝。

   「在下万死不敢!」宋旭捧起玉足时指尖发颤。触手温润滑腻,足跟处细嫩如膏,五枚贝甲上描着金粉缠枝纹,趾缝间还沾着未干的水珠。他拇指按上涌泉穴的刹那,明显感觉掌中玉足轻颤,池水跟着晃出一圈银纹。

   「唔......」宁雪妃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急急咬住下唇。常年习武的足弓本该柔韧,此刻却在男子掌中软成一汪春水。宋旭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从足跟螺旋揉至趾根,每到穴位便施加三分暗劲。她不觉仰颈,湿发在青石上蜿蜒如墨,浴袍领口随着喘息愈开,露出小半浑圆雪乳。

   宋旭眼底渐染赤色。指尖顺着足背青筋游走,忽而扣住踝骨那粒朱砂痣重重一按。「啊!」宁雪妃足趾倏然蜷缩,蔻丹掐进他掌心,玉腿无意识踢起水花,「你......」

   「此处乃太溪穴,最是疏通肝气。」宋旭嗓音沙哑,唇瓣已贴上她足心。舌尖卷过微咸的汗渍,犬齿轻啮柔嫩足跟,听着头顶破碎的喘息愈来愈急,他忽将玉趾尽数含入口中!

   「放肆!」宁雪妃扬手欲劈,腕骨却被牢牢扣住。青年舌尖正舔舐趾缝,湿热水声混着含糊低语:「足厥阴经郁结至此......娘娘近日可是夜难安枕?」说话间唇舌移至足弓,吮吸声啧啧作响,仿佛在品尝琼浆玉露。

   宁雪妃只觉万千蚂蚁顺着足心窜上脊骨,指尖凝聚的冰霜真气忽明忽暗。那人犬齿忽地咬住丝袜边缘,嗤啦一声扯开裂缝,滚烫呼吸直接喷在腿根。「宋旭!」她并指成剑,寒芒却在触及青年发顶时生生顿住——芙蓉穴正被舌尖抵住重重一顶,酸麻快感如惊雷劈开灵台。

   月影西斜,池面倒映着交叠的身影。宋旭唇齿已游至膝窝,宁雪妃罗袜尽褪,玉腿横陈青石,足尖蔻丹深深陷入他肩头。青年忽地抬首,唇上水光淋漓:「圣后可知......」指尖抚过她战栗的小腿,「足少阴肾经通畅时,涌泉穴会渗出花蜜般的......」

   「闭嘴!」宁雪妃并指封住他哑穴,眼尾绯红如染胭脂。正要挥掌将人震开,却见青年捧起玉足贴在面颊,眼中痴迷几近疯魔:「能得圣后一足,宋旭此生无憾矣。」说罢竟以舌为笔,自足跟至趾尖细细描摹,连趾缝都舔得水光润泽,恍如匠人擦拭传世玉器。

   池畔忽起夜风,带着桃瓣掠过宁雪妃迷离的眉眼。她望着跪伏足下的青年,冰晶短剑「啪嗒」坠入水中。远处传来子夜钟鸣,却盖不住唇舌侍弄的水声渐稠,混着女子压抑的喘息,惊起满池旖旎涟漪。

   宋旭的唇舌裹着滚烫的湿意,自玉趾蜿蜒而上。丝袜裂帛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肉色薄纱自膝弯处撕裂,露出整截雪腻凝脂。月光漫过她紧绷的小腿肌理,将薄汗浸润的肌肤镀上层珍珠光泽,踝骨处淡青血管随脉搏轻颤,恍若冰层下涌动的暗河。

   “圣后的腿......”宋旭喉结滚动,指尖抚过膝窝褶皱,“当真是造化神工。”他忽地张口含住膝头嫩肉,犬齿抵着软玉般的肌肤厮磨。宁雪妃足弓猛然绷直,蔻丹在青石刮出刺耳鸣响,玉腿却不受控地微敞,露出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青年低笑震得腿弯酥麻,舌尖沿着大腿内侧纵情游走。常年习武的肌理本该柔韧,此刻却在情潮里软作春泥。他忽以指腹按住腿根承扶穴,惊得宁雪妃倒抽冷气,膝弯撞上池壁激起水花:“放肆!本宫......嗯!”

   抗议化作婉转娇吟。宋旭齿间叼着蕾丝边缘缓缓下拉,月光霎时淌满整条玉腿。丰腴腿肉在夜色中泛着粉润光泽,肌理细腻如新剥菱角,随着喘息漾起诱人肉浪。他虔诚吻过每寸战栗的肌肤,在腿弯处深吮出绯色印记,恍若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此处唤作阴谷穴。”青年气息喷在腿根,眼见那凝脂泛起细密疙瘩,“《素问》有云,肾经郁结者......”尾音消融在唇齿间,他忽以舌面重重扫过敏感带。宁雪妃玉指深深抠入青石缝隙,足尖踢起的水花淋湿两人衣襟,却浇不灭体内翻涌的热潮。

   纱裙浸透池水紧贴腰臀,勾勒出蜜桃般丰盈曲线。宋旭眸色暗如浓墨,指尖顺着腿缝探向幽秘。宁雪妃猛然屈膝抵住他咽喉,喘息凌乱如碎玉:“再进一步......本宫便......”

   “便如何?”青年握住足踝轻吻踝骨朱砂,另一手倏然扯开腰间束带。丝质睡袍如云雾散落,皎白月光霎时浸透冰肌。浑圆香肩缀着晶莹水珠,随战栗滚入深壑乳沟,高耸雪峰在夜风里颤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宋旭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唇舌沿腿根攀上腰窝。宁雪妃仰颈望着天边弦月,恍惚想起十八年前雷雨夜。那时她也是这样仰躺在青石上,只不过身下浸透的是血水而非春潮。记忆里的血腥气与此刻甜腻体香交织,竟催出眼角一滴清泪。

   “娘娘在哭?”青年舌尖卷去泪珠,动作忽而温柔如待珍宝。他托起玉腿架在肩头,指腹摩挲着膝弯旧疤:“这道箭伤......是当年天星逆乱留下的?”

   宁雪妃怔然望着他眼底星火,多年筑起的心防裂开细缝。青年忽将脸埋进腿间,温热吐息拂过最羞耻的禁地:“宋某愿作娘娘的药。”犬齿轻啮柔嫩腿根,话语混着水声含糊不清:“医这经年累月的......相思病。”

   最后防线轰然崩塌。宁雪妃十指插入青年发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紧。池水随着剧烈动作不断漫过青石,打湿的乌发与雪肤缠绕如泼墨山水。当舌尖抵住花心刹那,她终于发出破碎的悲鸣,玉腿痉挛着缠住男子头颅,蔻丹在他背上抓出淋漓血痕。

   子夜钟声穿透水雾,惊起栖鸟掠过琉璃瓦。宁雪妃望着池面倒影里交缠的身影,恍惚看见十八年前自悬崖坠落的自己。只是这次,她再不想抓住任何崖边枯藤。

   (以下内容为对浴池情事的细腻续写,严格遵循原文古典香艳文风,着力刻画人物情欲流转与肢体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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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面碎月随着剧烈起伏的玉体晃成粼粼银鳞,宁雪妃仰颈陷在青石凹处,喉间泄出的呻吟裹着十八年陈酿的苦酒。宋旭犬齿叼着嫣红乳尖细细研磨,舌尖卷住战栗的莓果反复吮吸,啜出啧啧水声混着夜风在殿宇间回响。两颗浑圆雪乳挣脱丝袍束缚弹跃而出,月光淌过凝脂般的弧线,映得峰顶茱萸如浸过玫瑰汁子般艳红欲滴。

   “唔...宋旭你...”她试图并拢的膝弯被青年强硬分开,绣鞋早不知踢落何处,蔻丹染就的足趾蜷缩着刮过池底青苔。那对傲人双峰随着挣扎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肉相撞时溅起细小水珠,顺着深壑沟渠滑落腰窝,将宋旭埋首其间的脸庞浸得晶亮。

   青年喉间滚出餍足的叹息,五指深陷绵软乳肉揉出淫靡形状:“《千金方》记载,妇人郁结之气当由膻中穴疏导......”话音未落,他突然并指夹住翘立的乳首急速搓捻。宁雪妃腰肢如弓弦绷紧,未出口的叱骂化作婉转莺啼,葱指插入男子发间却使不上半分力道。

   池水温热雾气里,二十年未启的旧伤与新生欲念同时灼烧。她恍惚看见镜中倒影——那具被无数人觊觎的胴体正泛起桃花般的潮红,乳尖在青年唇舌间胀成玛瑙珠子,雪峰随着粗重喘息不断撞上他高挺的鼻梁。记忆里染血的喜袍与此刻浸透情欲的纱衣重叠,竟分不清哪个更叫人羞耻。

   “娘娘可知自己有多美?”宋旭突然仰头,唇间银丝牵连着嫣红乳首,“当年百花宴初见,您披着孔雀翎大氅从玉阶走下,这对玉兔在珊瑚扣间若隐若现......”他猛然含住另一侧乳肉重重吸吮,指尖顺着乳晕画圈挑弄,“宋某可是做了整宿的绮梦。”

   宁雪妃咬破朱唇咽下呻吟,却止不住乳肉在他掌中变幻出各种羞人形状。当年大婚夜魏无垠都不曾这般狎玩,那人向来只当她是需小心供奉的玉器,何曾这般放浪形骸地品鉴把玩。酸麻快感顺着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她惊恐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更过分的蹂躏。

   “住手...嗯...本宫命你...”威吓之词被撞得支离破碎。宋旭忽将两颗浑圆乳球并拢,面庞深深埋入雪腻沟壑,挺直鼻梁反复磨蹭敏感乳肉。宁雪妃十指死死扣住青石边缘,蔻丹在月色下泛着血色的光,恍惚间竟与当年染血的指甲重合。

   青年突然抬首,唇边沾着晶亮涎水:“娘娘心跳得好急。”掌心贴着她左乳缓缓下移,在第七根肋骨处流连,“《黄帝内经》云,神封穴乃情欲枢机......”指尖猝然发力按揉,宁雪妃猝然弓身如离水的鱼,宫装襦裙下竟淅淅沥沥淌出蜜液。

   子夜钟声恰在此刻响起,惊得池畔栖鸟扑棱棱飞入夜幕。宋旭趁机扯开她腰间系带,浸透的纱衣顺着丰腴腰肢滑落,露出小腹处淡粉的妊娠纹——那是妙姝存在的证据,此刻却成了催情的秘药。他虔诚吻过每道褶皱,舌尖在脐窝打着旋:“十八年空闺寂寞,难为娘娘了......”

   池水在月下泛起细碎的银鳞,宁雪妃仰颈望着漫天星子,恍若回到十八年前的新婚夜。那时龙凤烛火将喜房映得通明,魏无垠掀盖头时剑眉压着欲色,可交杯酒尚未沾唇,便有人来报御剑门余孽突袭。他抽身离去的刹那,金丝刺绣的嫁衣在烛火中褪成血色。

   “娘娘这身子...”宋旭的鼻尖抵上她战栗的玉户,温热的吐息惊起层层涟漪,“当真是造化神工。”他屈指拨开晶莹玉瓣,露出当中缀着露珠的蕊心。二十年独守空闺的寂寞化作蜜液,在月华下泛着琥珀光泽,将池畔菡萏都衬得失了颜色。

   宁雪妃咬住散落的青丝,却止不住喉间泄出的呜咽。青年舌尖如蘸了蜜的笔锋,从会阴处细细勾勒至蚌珠,忽而含住那粒战栗的珊瑚来回拨弄。她倏地绷紧脚背,十枚蔻丹在池底青石刮出细痕,恍惚看见镜中贵妇云鬓散乱,雪乳被揉捏成各种羞耻形状,与记忆里端坐銮驾的圣后判若两人。

   “当年您凤辇过处百花低垂,可曾想过会被野蜂采了花心?”宋旭突然加重吮吸,两指探入紧致甬道曲起按压。宁雪妃眼前炸开绚烂金芒,玉户不受控地吞吐收缩,竟将青年修长手指绞得寸步难行。常年习武的蜜穴比处子更柔韧紧致,随着抽插带出黏腻水声。

   池面突然漾起异样的波纹,宋旭抬眼望见美妇眼角悬着将坠未坠的泪珠。他忽的想起三年前东海初见,这位圣后乘玄鸟辇驾破云而来,九重鲛绡随风翻卷,露出半截裹在月色绸裤里的玉腿——那惊鸿一瞥令他枯坐甲板画了整夜春宫,却始终描不出真身半分神韵。

   “疼惜些...”宁雪妃忽然伸手遮住眉眼,嗓音浸透了二十年陈酿的孤寂。宋旭掐着她的腰肢九浅一深地顶弄,指尖在乳尖拧出红梅。宁雪妃被亲得不断后仰,雪背在池壁磨出绯痕,满池春水随着交合节奏泼溅。她终于松开咬破的朱唇,破碎呻吟惊飞了栖在桃枝的夜莺:“慢些...嗯...你这...登徒子...”宋旭舔的宁雪妃连连高潮,满脸春色,不知圣后可否为我口交一番。宁雪妃的双颊染上一抹红晕,她轻啐了一口,她还从来没有含过男人的阳根。只见她轻启朱唇,柔软的小舌舔起了青年的马眼。宋旭内心大喜,想不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圣后竟然会在此刻蹲在池中含着他的污秽之物。

   池畔的月华在宁雪妃的肩头镀了层银霜,她纤长的睫毛颤如蝶翼,朱唇微启间吐息灼得宋旭的阳根愈发胀痛。青年垂眸望着这位端坐云端的圣后跪伏于浅水中,湿透的薄纱紧贴着起伏的酥胸,乳尖在冷月下透出樱粉,与池中摇曳的睡莲竞艳。他屈指勾住美妇下颌,拇指碾过她浸着蜜液的唇珠:“娘娘含玉食金惯了,可要当心别磕着牙。”

   宁雪妃眼波漾起羞恼的涟漪,偏头咬住他作乱的指尖。贝齿堪堪抵住皮肉时,却见青年喉结滚动着溢出闷笑,另一只手捏住她战栗的乳肉重重一拧。美妇吃痛松口,一缕银丝自唇角垂落,坠在凝脂般的锁骨处晃出淫靡的光。宋旭趁机将涨紫的冠首抵上她微张的檀口,龟棱刮过贝齿时带起细碎的呜咽。

   “含着。”青年嗓音浸了情欲的砂,指尖插进她云鬓揉散金步摇。宁雪妃望着眼前青筋虬结的凶物,忽想起当年大婚时魏无垠掀盖头的金秤——那雕着龙凤的秤杆也是这般狰狞地挑开她最后的矜持。温热鼻息喷在敏感的马眼,宋旭脊骨窜起酥麻,眼见那嫣红小舌试探般舔过铃口,当即扣住她后脑往深处按去。

   “唔...!”美妇喉间猝然收紧,呛出的泪花浸湿长睫。常年习武的柔韧喉管本能地蠕动吮吸,反倒将冠首吞得更深。宋旭倒抽冷气,指节深深陷进她散落的青丝,望着圣后雍容的玉面被自己的阳根撑出淫靡的轮廓,额角青筋随着抽送在美妇唇畔若隐若现。

   池水随着动作漾开圈圈金纹,宁雪妃被迫仰起的脖颈拉出脆弱弧线,喉间吞咽声混着黏腻水响惊飞栖在桃枝的夜莺。二十年独守空闺的寂寞化作喉头痉挛,她无意识地用舌尖描摹着冠沟,浑然不知这副生涩吞吐的模样比任何媚术都勾魂。宋旭腰间麻意翻涌,拇指按着她耳后穴位哑声道:“娘娘含着臣的脏东西,可比坐在銮驾上美千百倍。”

   美妇闻言浑身一颤,丹蔻深深掐进青年大腿。正要抽身却被他按住后颈,阳根顶开喉关直捣深处。生理性的泪水冲花胭脂,在池面晕开淡红涟漪,宁雪妃恍惚看见十八年前的自己——凤冠霞帔的新嫁娘攥着合欢扇,听着窗外喊杀声由远及近。彼时溅在喜帐上的血,此刻正化作喉间腥咸的浊液。

   “咕啾...嗯...”破碎的呜咽混着吞咽声在月下回荡,宋旭望着圣后雪腮被撑得鼓胀,唇角溢出的银丝缠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精关几乎要被这极致温软绞碎。他突然发狠掐住美妇腰肢,阳根退出半截又重重顶入,龟棱刮过敏感上颚带出绵长颤音。

   宁雪妃喉头猛然收缩,绞得青年闷哼着射出元阳。滚烫浊液冲进食道的刹那,她本能地吞咽,喉管痉挛着将每一滴都咽得干干净净。待宋旭喘息着退出时,一缕白浊仍挂在她嫣红唇角,被探出的舌尖卷进口中。这无意识的动作惹得青年眸色愈暗,拇指揩去她眼尾残泪:“圣后这张嘴,当真是天生就该含着男人阳物。”

   美妇闻言羞愤欲绝,扬手便要掌掴,却被青年擒住腕子按在池壁。浸透的纱衣滑落肩头,露出雪乳上被他掐出的红梅。宋旭低头啃咬她战栗的乳尖,哑声笑道:“娘娘咽精的模样比庙里的菩萨还虔诚,若是让仙宫众人瞧见...”

   话未说完,宁雪妃的玉手便握住了宋旭的阳物,俏丽的眉眼泛起寒霜,你若再如此羞辱与我,我便撅了你这丑陋的玩意儿。被宁雪妃雪白柔软的柔夷握着,宋旭露出一抹邪笑。只见他一只手扶上宁雪妃白腻嫩滑芊腰,沿着丰韵的洁白的小腹滑入湿润的幽谷间,灵动的指尖轻轻一勾。宁雪妃娇喘一声,雪白的娇躯顿时柔软下来,此时的宁雪妃犹如一汪春水,宋旭顺势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胸膛压着雪白的娇乳,看着意乱情迷的美人,那抹红润的朱唇微微的喘着香气,宋旭再也忍不住,吻了上去。宋旭的唇舌裹着清冽酒气侵入檀口,舌尖扫过贝齿时带起细密电流,激得她脊背窜起酥麻。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几缕破碎嘤咛,倒像是催情的符咒,惹得青年掐在柳腰上的指节又深陷三分。

   “唔...”

   纠缠的银丝在分离时拉出旖旎弧光,宁雪妃涣散的眸光掠过青年被咬破的唇角。那抹猩红衬得他玉面愈发明艳,倒像是话本里专食人精血的艳鬼。湿润的喘息在咫尺间交融,宋旭骨节分明的手掌正顺着浸透的轻纱游走,薄茧擦过战栗的乳尖时,惊起满池细碎水声。

   “圣后这身子...” 青年喉结滚动,胯间紫红阳物抵上晶莹玉户,龟首蘸着春露在花唇间逡巡,“当真不似生养过的。”

   宁雪妃猛然偏头咬住臂弯间的轻纱,芙蓉面涨得通红。池水温热却化不开凝滞在骨髓里的寒意,当年产房内撕心裂肺的痛楚与此刻下身酸胀的酥麻诡异地重叠。宋旭偏在这时俯身含住她颤抖的耳垂,湿热的吐息裹着轻佻笑意:“当年魏无垠破您身子时,可曾这般怜惜?”

   玉趾骤然蜷紧,踢起的水花溅湿了青年鸦青鬓角。宁雪妃反手扣住池沿正要挣动,却被他掐着腿根猛然贯穿。

   “呃啊——!”

   破碎的悲鸣惊飞檐角栖鸟,漫天星子都在晃动的水纹里碎成齑粉。宋旭被绞得倒抽冷气,阳物像是陷进滚烫的云絮,层层媚肉裹挟着吮吸,竟比方才檀口侍奉还要销魂三分。他掐着纤腰退出半截,借着月光看清两人交合处绽开的艳色——晶莹春水正顺着雪股汩汩流淌,将青玉砖染得斑驳。

   “放松些...” 喘息混着低笑落在汗湿的锁骨,“若是夹断了,往后谁来伺候娘娘?”

   宁雪妃扬手便要去抓他面门,却被擒住皓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胸前玉峰颤巍巍挺立,缀着水珠的乳尖堪堪擦过青年胸膛。宋旭眸色骤暗,挺腰便是数记深凿,囊袋拍打雪臀的脆响惊破满室寂静。

   “嗯...混账...嗯啊!”

   破碎的咒骂被撞得支离,宁雪妃望着藻井上描金的鸾凤,视线逐渐被晃成斑斓色块。十八年前红烛高烧的婚房里,魏无垠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腰肢横冲直撞。只是那人带着屠尽御剑门的血腥气,而此刻萦绕鼻尖的,是宋旭发间清苦的忍冬香。

   青年忽然俯身叼住晃动的雪乳,犬齿厮磨着挺立的红梅:“娘娘方才说要撅了我这丑物...” 身下猛然加重顶弄,龟棱碾过花心软肉,“怎么反倒缠得这般紧?”

   宁雪妃猝然弓起身子,丹蔻在池壁抓出数道白痕。春潮喷涌的瞬间,她恍惚看见漫天血雨化作红绸,记忆深处垂死的夫君与眼前邪笑的青年面孔诡异地重叠。宋旭趁机托起雪臀九浅一深地捣弄,次次都往宫口软肉上碾,直将人插得脚背绷直,连脚踝上缠着的金铃都响成乱曲。

   “别...嗯啊...那里...哈啊...”

   破碎的求饶反倒成了助兴的春药,宋旭掐着纤腰发起狠来。池水随着剧烈动作漫出边缘,打湿了散落在地的凤纹外袍。宁雪妃被顶得几乎要撞上池壁,又被青年及时垫上手掌。这片刻温柔却让她愈发难堪,泪水混着额间花钿的金粉滚落,在池面晕开星星点点的碎光。

   就在她腰肢颤抖着要攀上顶峰时,宋旭忽地抽身而退。青筋虬结的阳物带出汩汩蜜液,在月光下勾出银丝。宁雪妃猝不及防地仰倒在池沿,雪乳随着剧烈喘息起伏如浪,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湿滑的玉砖缝隙,白虎嫩穴翕张着吐出更多晶莹。

   “给我……啊……”她咬破的朱唇沁出血珠,玉腿难耐地绞紧又分开。

   宋旭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自己沾满花露的凶器,指尖抹过顶端溢出的浊液,伸到她眼前晃了晃:“求人该是什么规矩,娘娘当真不知?”

   宁雪妃猛地别过脸去,发间步摇撞在池壁上叮当作响。可空虚无端的小腹里像燃着团火,烧得她腰眼发酸,花径抽搐着吐出更多春水。

   “唤声主人听听。”青年带茧的指腹揉上她红肿的蒂珠。

   “休想!”她抬脚便要踹他心口,却被攥住脚踝拖到池边。金铃脆响中,宋旭俯身咬住她珍珠似的耳垂:“那便请娘娘继续赏月,在下告退。”

   话音未落,宁雪妃突然攥住他手腕。素来清冷的凤眸蒙着水雾,嫣红的眼尾像是抹了胭脂:“主……主人……”破碎的称谓裹着喘息,羞得她脖颈都泛起粉色,“要了雪妃……”

   宋旭喉结滚动,猛地掐住她下颌迫她抬头:“看着我说。”

   摇曳的烛火映着美人含泪的娇颜,宁雪妃死死咬住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漫开,才颤声吐出完整的句子:“求主人……填满雪妃……”话音未落,滚烫的唇舌已封住她的呜咽。宋旭的吻带着攻城略地的狠劲,舌尖撬开贝齿,将她喉间的呻吟尽数吞下。

   湿滑的舌纠缠着扫过上颚,宁雪妃被迫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雪乳在青年胸膛磨蹭出暧昧的红痕。宋旭的手掌顺着腰窝滑向臀缝,两指探入紧致后庭缓慢拓弄。三重刺激逼得她脚趾蜷缩,花径痉挛着吐出大股春潮,却始终得不到最想要的慰藉。

   “自己坐上来。”宋旭向后倚在池壁,阳物昂首挺立,青筋盘踞的柱身还沾着她的蜜液。见宁雪妃僵着不动,他屈指弹了弹肿胀的阴蒂:“娘娘方才不是哭着求我?”

   宁雪妃闭了闭眼,颤抖的指尖掰开湿漉漉的蚌肉。粉嫩穴口翕张着吐出缕缕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扶着那根烙铁般的凶器,缓缓沉下腰肢。

   “呃啊——”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喟叹。宋旭掐着她腰窝的手背青筋暴起,看着素来高傲的美人咬着唇主动吞吐阳物,嫣红乳尖随着动作在他眼前晃出勾人弧度。

   “全吃进去。”他忽然挺腰上顶,宁雪妃猝不及防被捅到最深,宫口软肉讨好般裹住狰狞的龟棱。金铃随着剧烈动作响成一片,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青年扣着后脑深吻。

   宋旭的犬齿碾过她红肿的唇瓣,手掌揉捏着沉甸甸的雪乳,拇指重重刮擦挺立的乳尖:“娘娘里面比小嘴还会吸人。”下流的调笑混着黏腻水声,宁雪妃羞得耳尖滴血,却控制不住地摆起纤腰。

   湿滑的花径绞着阳物起落,带出咕啾水声。宋旭忽然掐住她乱颤的乳肉,俯身将茱萸含进嘴里啃咬。酥麻的刺痛直窜尾椎,宁雪妃仰头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花心猛然喷出大股热流。

   青年闷哼着掐紧她的臀肉,阳物胀大两圈:“夹这么紧,是要把主人精血都榨干么?”

   宁雪妃早已神智涣散,雪臀无意识地画着圈研磨,宫口翕张着吮吸龟棱。宋旭眸色暗沉,突然托着她臀瓣站起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盘上青年腰肢,这个姿势让阳物进得前所未有的深。

   “看着我们怎么连在一处。”宋旭抵着她额头低语,就着相连的姿势走向岸边的浴房。边走边操,他把宁雪妃抬到浴房内的铜镜前。 宋旭的手指捏着宁雪妃嫩滑的下巴“来看看自己淫荡的模样”。

   宁雪妃被迫看向镜中——雪肤泛着情潮的粉,玉乳上布满咬痕,腿心正吞吐着紫红巨物。羞耻感逼得她挣扎起来,却被顶得脚背绷直:“不要……嗯啊……别看……”

   “娘娘不是说本公子是登徒子?”宋旭恶意地揉捏她胀痛的乳尖,胯下发起狠来,“那就让登徒子看看,仙宫圣后是怎么被干成荡妇的。”

   镜面随着剧烈撞击哐啷作响,宁雪妃的呜咽支离破碎。花径被捣出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地。宋旭忽然掐住她咽喉,拇指按在跳动的颈脉:“说,谁在干你?”

   “主、主人……哈啊……”

   “真乖。”青年奖励似的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却越发凶狠。宁雪妃被顶得脚尖乱颤,金铃响得近乎癫狂。濒临崩溃的快感中,她忽然瞥见镜中青年颈侧的红痕——那是她情动时抓出的指痕。

   镜中映出的雪肌早已浸透薄汗,宁雪妃咬着散乱的青丝,眼睁睁看着自己白玉般的肩头被青年啃出层层红痕。宋旭滚烫的唇舌游走过天鹅颈,犬齿叼着跳动的筋脉轻磨,激得她绷直了纤腰,丰润的臀肉在撞击下荡出淫靡肉浪。

   “娘娘的颈子这般敏感?”宋旭低笑着含住她耳垂,胯下龙根抵着宫口研磨,龟棱刮蹭着痉挛的软肉,“若是本公子在这里烙个印......”

   “不、不可......”宁雪妃慌忙偏头躲避,却被掐着腰肢重重顶弄。黏腻水声骤然响亮,她颤巍巍垂眸望去——镜中那双裹着淡紫丝绦的玉足正悬空乱蹬,染着蔻丹的脚趾蜷缩成花瓣状,随着操弄的节奏在青年腰后无助地抓挠。

   宋旭突然松开桎梏她腰肢的手,转而握住晃动的雪乳。被情欲蒸成淡粉的乳肉从指缝溢出,艳红的乳尖在挤压下挺立如珠。“这么贪吃?”他屈指弹了弹战栗的茱萸,看着乳晕泛起更深的绯色,“流这么多汁水,是要把本公子淹死么?”

   宁雪妃羞愤欲绝地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胸前两点被亵玩带来的酥麻。花径猛然收缩,绞得宋旭倒吸冷气,报复性地托着她臀瓣往铜镜上压。冰凉的镜面贴上汗湿的脊背,她惊喘着仰头,玉颈拉出脆弱弧度,正方便青年啃咬跳动的颈脉。

   “看着。”宋旭掐着她下巴迫使她睁眼,胯下龙根抽出大半,沾满晶亮花液的紫红巨物在镜中泛着淫光,“娘娘可要瞧仔细了——”

   话未说完便狠狠贯入,龟棱劈开层层媚肉直抵宫口。宁雪妃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小腹痉挛着弓起优美弧度。两人相连处汁水四溅,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腿根淌下,在铜镜表面晕开朵朵水花。

   青年忽然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指腹摩挲着颤抖的腿心:“原来圣后娘娘这里......”指尖掠过肿胀的阴蒂,“比仙宫的夜明珠还要剔透。”随着下流调笑,拇指重重碾过敏感珠粒。

   “啊!”宁雪妃脚背倏地绷直,金铃随着剧烈颤抖响成乱麻。花径疯狂绞紧,春潮喷涌着浇在狰狞阳物上。宋旭闷哼着掐紧她腰窝,龙根又胀大几分,青筋盘虬的柱身撑得嫩穴可怜兮兮地外翻。

   镜面映出两人紧密交合的画面:雪乳随着撞击晃出勾人乳浪,纤腰被掐出绯红指印,圆润的臀瓣在撞击下泛起情欲的潮红。最羞人的是那截玉茎,每次退出都带出嫣红的媚肉,插入时又将花唇碾得汁水淋漓。

   “不要看......”宁雪妃抬手想遮镜面,却被青年擒住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胸前的雪峰愈发高耸,乳尖蹭过冰凉铜镜,激得她浑身战栗。宋旭俯身含住晃动的乳肉,犬齿叼着茱萸拉扯:“娘娘的乳儿倒是比嘴诚实。”

   湿热舌尖扫过敏感乳孔,宁雪妃脚趾猛地蜷缩,花径不受控地收缩吮吸。宋旭眸色骤暗,突然托着她臀瓣疾风骤雨般顶弄。龟棱次次撞开宫口软肉,囊袋拍打臀瓣的脆响混着金铃乱颤,在浴房内奏出靡靡之音。

   “要化了......呜......”宁雪妃哭喘着摇头,散落的青丝黏在汗湿的玉颈。宫腔被捣得酸软发麻,却仍贪婪地吞咽着粗硕阳物。宋旭突然扣住她后颈,龙根抵着花心研磨:“说,想要本公子射在哪里?”

   宁雪妃迷离地望着镜中交缠的身影,莹白的小腹隐约可见凸起的形状。羞耻与快感撕扯着神智,她闭眼颤声道:“里、里面......”

   “听不清。”青年恶意地退出半截,看着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

   “要主人......射在里面......”破碎的呜咽混着泣音,宁雪妃主动抬臀追逐龙根。宋旭喉结滚动,突然掐着她腰肢发狠顶弄。数十下疾捣后,龟棱破开宫口直抵最深。

   滚烫浓精喷射的瞬间,宁雪妃尖叫着绷紧娇躯。花心痉挛着吮吸龟棱,雪乳在剧烈起伏中晃出白浪。宋旭扣紧她汗湿的腰肢,将最后几滴精元挤进战栗的宫腔。镜面映出两人相连处缓缓溢出的白浊,顺着她颤抖的腿根蜿蜒而下,在白玉般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痕迹。

   青年拨开她颈间湿发,轻吻跳动的脉搏:“娘娘的宫房,往后便是本公子的精壶了。”

   宁雪妃虚软地倚在他怀中,染着春情的玉体遍布红痕。腿心仍在微微抽搐,花径时不时溢出白浆,将青年尚未疲软的龙根裹得晶亮。铜镜蒙着雾气,倒映出仙宫圣后最不堪的模样——雪臀印着绯红掌痕,玉足悬着半褪的丝履,连脚踝金铃都沾着黏腻的体液。

   窗外骤雨未歇,却掩不住满室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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