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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 番外二(宁雪妃魏昱枫番外)——第八章原文

  夜晚,群星闪耀,黑夜如瀑,仙玄秘域的群山之顶,耸立着一座由巨石砌成的壮丽宫殿,中心区域外表由砌成的宫殿,绘画着飞舞的龙凤图案,这里是天星仙宫的宫主魏无垠与圣后宁雪妃的寝宫所在。

   只是现在仙宫的主人不在这里,魏无垠忙于筹备前往齐雁宫的战事,正在议事殿与众下属们商议。

   寝宫侧面的书房之中,精致典雅的房间中,两边石壁上静静燃烧的烛台将房间照映得光彩明亮,地面铺满了名贵奢华的红色地毯。

   房间中央的木质桌上,仙宫圣后宁雪妃正在伏案作画,她绝世的容颜依旧美艳无暇,对着画作一副冷艳专注的表情,肌肤白若胜雪,红唇娇艳欲滴,黑发如瀑般垂在耳边,她穿着惯常喜爱的素雅打扮,一袭雪白的轻柔薄纱罩体,丰腴高挑的身躯在白色纱裙中曲线尽显,环形低胸的宫装领口里,极其丰满的傲人酥胸在领口露出深邃的乳沟,纤细妖娆的腰肢下,滚圆肥美的蜜桃丰臀翘挺浮凸,丰乳肥臀的玲珑曲线将贴身的薄纱长裙顶的前凸后翘,高高耸起。

   她姿态优雅地坐在凤椅上,白皙如玉的滚圆雪白大长腿在薄纱裙中,在优雅的坐姿中交迭在一起,透过薄纱长裙,隐隐能看见裙底充满肉感的熟女大长腿上裹着精美艳丽的肉色丝袜,滚圆的大腿上有一处深色蕾丝花纹的部分,一看就是肉色丝袜的袜圈部分,若隐若现,美不胜收,由于美腿是交叠翘起的姿势,纱裙包裹的丰满滚圆的蜜桃臀瓣挤在在凤椅上,透露着浓浓的撩人肉欲,足蹬银白色的高跟鞋,丰姿绰约,端庄却又不失成熟女性的妩媚。

   她自幼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以作画最为拿手,擅长山水临摹、人物风采之画,房间墙壁上陈列的多幅栩栩如生的画作皆出自她之手。

   现今天下局势动荡,蛮族大举南下,整个仙宫都被动员起来,正值壮年的战力都被集中到议事殿,参与帝尊的出征计划,她平素都喜爱安静,讨厌吵闹之事,又对帝尊的所有事物极其反感,只想自己躲在这安静的角落,寻得一丝宁静。

   只是她清幽淡雅模样,樱唇娇润,唇瓣微厚,绝世无双的脸庞此刻安静祥和,美眸紧闭,风姿动人。

   看似平静,心里却起伏不定,她想着先前那无礼男子宋旭所说的荒唐之事,他提议的对帝尊的报复计划,看似无理取闹,不怀好意,却隐隐说到了宁雪妃的心里,让她举棋不定,这些日子来总是心烦意乱。

   一袭红发的英俊青年魏昱枫此时走入内殿,来到宁雪妃的书房内,鼻尖闻着那轻柔的美女幽香,见到母亲在书房作画,他径直走到身边,赞叹道:「母后的画作还是这么清丽典雅、精致绝伦,孩儿真是羡慕母后的技艺。」

   宁雪妃轻轻微笑,晶莹如玉的粉白玉手执着墨笔,在画作上微微细作,这是一幅山水田园画,已经几近收尾,在右下角有一处寻常人家的农田,可以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劳作,外面的山水如诗如画,一艘小舟在湖中荡漾,上面端坐着两人长谈,整个画作呈现出一副出世桃源般的景色,令人神往。

   「帝尊的会议没叫你去,却来我这里干什么?」宁雪妃柔声道,她头都没抬,只是凝神执笔在画中右下角几个人影的描绘上。

   魏昱枫负手在书房中晃荡,笑着道:「父亲这次出征又不带我去,叫我开会也是听萧广、刘吉那些人出谋划策,我懒得掺和,就抽了个空溜了出来。」

   「还是母后你这里安宁,这些日子仙宫来来往往的杂人太多,看得实在眼烦心乱。」

   宁雪妃微微轻笑一声,薄唇微启,唇角带出几道浅浅的笑纹。美眸秋波一转,道:「上次听说妙姝放走了个魔教众人,你和他交过手,却让他跑了,还对此事耿耿于怀?」

   她知道自己这个义子虽然看似放荡不羁,其实内心好胜心极强,又要面子,最喜欢在妹妹面前装作一副大男子的模样,上次在妹妹面前丢了大脸,最近心情肯定不佳。

   魏昱枫想到此事,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到宁雪妃身边,道:「母后,那魔教众人猥琐狡猾,伪装成什么山中野人,欺骗妙姝,还潜入我们仙宫打探情报,最后居然还被妙姝送了出去,你们竟然有没有责罚她,我真是越想越来气。」

   宁雪妃美眸轻眯,柔声道:「想他一个魔教喽啰,能在这里探听得到什么情报,而且那人既然有机会与妙姝相处,却未加害又或是劫持她逃走,说明那人也非大奸大恶之人,妙姝那日不是平安归来了?」

   魏昱枫道:「妹妹确是平安归来,只是这些日子好似没了魂一般,整日将自己反锁在她屋子里,也不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母后您说,魔教之人会不会给她下了什么魔咒或者蛊,想潜移默化的影响她,要加害我们?」

   宁雪妃柔声道:「母后在妙姝回来之后就早已彻查了她的身体状况,你的担心是多虑啦!」

   看魏昱枫一副仍不放心的忧心模样,宁雪妃巧笑倩兮地安慰了几句,她知道自己这个继子最是疼爱妹妹,平日里妹妹稍微有一点闪失或是不开心之处,他都要竭尽所能的逗她开心,只是他性子太急,又爱钻牛角尖,有时候喜欢偷懒或走近路,不太踏实,距离成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宁雪妃微微皱眉道:「不过那潜入过来的魔教之徒,既然处心积虑接近妙姝来进到仙宫内部,说不定只是派来踩点的先锋,魔教中人的手段阴险狠毒,如若有什么不轨的谋划,还是要小心提防才是。」

   魏昱枫略作思考,手上继续在她香肩上按摩,低头看去,宁雪妃胸前纱衣被两团硕大的双乳撑的鼓鼓的,一部分雪白美乳嫩肉露出在宫装领口外,肌肤如羊脂白玉般娇嫩,似乎都在反射着皎洁晶莹的月光。

   他眼神不自禁被这美艳女神的胸脯吸引,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随后说道:「……母后所言甚是,我与那小子交手时觉得,他虽然招式简陋低微,但内功底蕴一探就知十分深厚,尤其竟然有些正道气韵在里面,只是似乎正好有伤在身,若他在完全状态,枫儿还没有完全的自信是他敌手,此人既然有这种造诣,还和正派有所关联,应该在魔教中有些地位,想必不会到我们这白来一趟」

   他脑子一转,又道:「妹妹和他接触不少,要不这事还是要从妹妹着手,去问下她情况如何,我有预感,那贼子说不定还会回来找她。」

   宁雪妃叹了口气,柔声道:「妙姝涉世未深,不知人间险恶,就怕着了人家的道,你最近这阵子多陪在她身边,也好看着她,以防有些什么不测。」

   魏昱枫点头道:「枫儿知道了。」

   他说着嘴角露出笑意,身子挨在宁雪妃柔软娇嫩的胴体后,身躯靠上她的美背,亲密地抚上她的香肩,嚷嚷道:「现在妙姝也不来找我玩,父亲大人又忙于攻共事,整日让我学那艰涩难懂的「天星秘技」,真是好生无聊,母后,要不你陪我出去玩吧?」

   宁雪妃轻甩乌黑的秀发,转过螓首,露出雪白细嫩的粉颈,肌肤仿若羊脂白玉一般绝美诱人,如水一般的靓丽美眸白了他一眼,饱满的红唇微翘,没好气地娇声道:「枫儿你又胡闹了,这要紧关头还只想着玩乐,有空要多跟着你父亲去学些东西,或者好好钻研武艺,你父亲可是对你有很大期望的。」

   「父亲对我有期望,我却感觉母后您对我不怎么关心。」

   魏昱枫悠悠地道,大男孩好似没长大的孩童一般,低头低声说道。

   宁雪妃的大眼睛凝视了他一会儿,柳眉微微一皱,不置可否,却也没有继续和他聊这个话题,她轻咬红唇,似乎在想什么心事,随后转过头来,继续低头伏案,描画起她的这幅画作来。魏昱枫见她未搭话,知道自己多说了不该说的话,也有些懊恼,他们母子虽然关系融洽,却总有些微妙的话题不该触碰,这些日子还是应该好好看管照顾妹妹妙姝,勤学武艺才是。

   他低头看去,这幅画作的内容平平无奇,内容又贴近乡野生活,只是宁雪妃的画技高超,将绘画内容作的栩栩如生,令人赞叹。

   「母后,这画作的内容好似不像您先前所作那些山水仙踪,却是一些平民百姓的生活,最近您作画的思路也有所变化了吗?」

   魏昱枫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地帮宁雪妃揉着肩膀按摩,看向桌上的绘画,从他的角度俯视过去,却也正好窥见宁雪妃雪白的香肩下面,半敞的白色宫装领口里面的香艳美景。

   仙宫圣后那圆润饱满的雪白酥胸,丰满硕大、滚圆坚挺,丰满的双峰被紧紧的挤压在一起,透过薄纱宫装的缝隙,雪白的乳肉与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荡起诱人的乳浪,宫装领口隐约露出雪白色蕾丝花边乳罩的边缘,花纹繁复典雅,绘着凤舞鲜花图案,撩人至极,魏昱枫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鼻尖闻着这美艳继母身上芬芳馥郁的熟女香味,手上按捏着这肉感十足充满弹性的柔嫩香肩,一团火焰在心头满满燃烧,心脏在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他平素就极其仰慕这位美艳性感的继母,只是每当那颗躁动年轻的心跳跃之时,他都只能暗暗按捺忍耐下来。

   宁雪妃却好似没有察觉他的变化,微微扭动香肩,享受着身后继子的按摩,质地柔软的薄纱宫装在魏昱枫手指的揉捏下,不停发出暧昧的「沙沙沙」的衣衫摩擦声响。

   她一边描绘着画作左下角的农夫,一边轻柔地道:「山水田园,轻歌漫唱,这种生活不是也挺美好的吗,母后时常也在向往这些生活,怀念一些往昔的岁月。」

   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事,她手指停顿,神情暗淡了下来。

   魏昱枫却未体会到她的情绪变化,手掌温柔地放在她的柔软滑腻的香肩上,他手法娴熟,力度恰到好处,随着手掌的移动,用温柔的力度按摩,指尖轻轻地揉搓她的肩膀,再用掌心轻轻地按压,以放松宁雪妃的肩部,掌心所到之处,仿佛熨贴,温热适意,让宁雪妃不自觉地惬意舒坦起来。

   他低下头去,将脸庞靠近宁雪妃乌黑靓丽的秀发,闻着她迷人芬芳的发香,柔顺的美女发丝隐约间摩擦着他的脸,他柔声道:「母后也要注意休息,不要太过操劳。」

   说罢他继续轻柔地按摩宁雪妃的香肩,手指不经意间往下轻轻蠕动,从香肩向下滑落,越过了薄纱的轻薄罩衣,落在宁雪妃半敞低胸的宫装领口上,他的手指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领口下那浑圆饱满的坚挺硕乳,粉颈上延伸下的肌肤,如凝脂般的娇嫩肌肤,是何等的光滑细嫩,柔软弹性。

   在魏昱枫的轻柔按摩下,宁雪妃感觉到香肩舒缓,舒服地闭上眼睛,鼻息间微微发出轻声细吟,魏昱枫经常为她按摩肩膀,手法娴熟,每次都令她相当受用,她对这继子相当宠爱,平素也没什么防备之心。

   「枫儿的手法,是越来越娴熟了,都快抵得上练家子的按摩师傅了,咯咯咯。」

   宁雪妃微闭美目,娇声笑道,她闭上美眸,姿态优雅又慵懒地将背靠在身后英俊帅气的继子身上,享受着他大手在肩头带来的愉悦侍奉。

   「那是,只有在母后身上,孩儿才愿意使出这浑身之力,来让您舒坦。」魏昱枫嬉笑道。

   魏昱枫虽然是仇人魏无垠之子,但当时魏无垠发动「天星逆乱」之时,他只是个五岁的孩童,对魏无垠的恶行可以说是完全无关,再加上他的生母与宁雪妃也有旧情,之前互有来往,因此宁雪妃在被逼与魏无垠成婚之后,并未将对他的仇恨转嫁到这继子身上。

   相反的,魏昱枫长相乖巧伶俐,聪明机灵,从小就相当懂得讨人喜欢,宁雪妃与这孩童朝夕相处,抚养他长大,岁月更替,这么多年来,早已对他有了深厚的养育感情,可算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在抚养。

   宁雪妃早年痛失爱子,随后魏昱枫就出现在他的世界中,冥冥中算是老天爷对她的一种补偿,因此她格外倾注感情在这继子身上,两人母子感情深厚,丝毫没有受到与魏无垠之仇的影响。

   随着魏昱枫渐渐长大,他也明白了自己父亲当年对这位继母家族所做的恶行,由于与宁雪妃的深厚感情,这令他对父亲的所作所为从心里感到排斥与痛恨,与这位继母的情感距离甚至要远远大于自己的亲生父亲。

   魏无垠当然早就感知到了这一点,只是他志在天下,心存远谋,无暇顾及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只觉得自己这独子没什么男人气概,整日只知道混在女人堆里,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接管仙宫继承人之位。

   魏昱枫鼻中嗅着从宁雪妃身上传来的阵阵撩人幽香,只觉心旷神怡,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似要沸腾一般,按奈不住躁动饥渴的心情,大手隔着白色的薄纱宫装爱抚揉捏她的香肩,从胸脯嫩肉向肩头上下撩拨,不停划圈左右上下揉搓,手法相当富有技巧,反复往下延伸试探,他的手指修长,手掌硕大,掌心渐渐爱抚上宁雪妃魅惑无比的香艳锁骨,贴上她粉嫩温热的胸口肌肤,抚摸在那滑如凝脂的白腻肌肤,更渐渐往下那两团被包裹在白色蕾丝乳罩内的硕大乳峰边缘滑去。

   手指只是向下微微接触她的丰胸,立刻感受到逐渐凸起的美女胸口嫩肉那惊人的弹性,滑嫩至极的娇嫩乳肉,波涛汹涌的酥胸傲然挺立在薄纱宫装里,几乎要将胸脯的位置撑的裂衣而出,两个硕大滚圆的乳球在交汇处夹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雪白滚圆的丰满胸脯似乎向上方热腾腾地散发着肉欲的蒸汽,死死地吸引着魏昱枫的视线。

   他看到宁雪妃美眸紧闭,舒适微眯的模样,大着胆子,火热的大手越滑越下,指尖轻缓地向宫装领口内滑进,慢慢地甚至探入香艳精致的蕾丝乳罩的上部边缘,轻柔地伸了进去,探上柔滑娇嫩的丰挺乳房的上半球,白雪般娇腻的乳肉,手感绵滑柔嫩至极,像是一团滚圆又坚挺如同丝缎般的软嫩触感,按捏之间,细心品味着这美艳女神胸脯上无比惊人的触觉与弹性,随着指尖轻缓揉搓,魏昱枫逐渐按耐不住,双手放肆地向她硕大坚挺的双乳峰顶袭去。

   ——续写

   魏昱枫的指尖才堪堪触到那团温软如脂的乳肉,宁雪妃突然睁开了美眸。她骤然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涂着丹蔻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枫儿,你要干什么?”她侧过头,乌发如绸缎般滑落在肩头,领口因方才的动作又松开了半寸,隐约可见雪色蕾丝包裹的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起伏。烛火在她睫羽下投出细碎的金芒,却遮不住眼底暗涌的惊涛骇浪。

   少年僵在原地,喉结剧烈滚动着。他贪婪的目光仍死死盯着那处被攥得愈发紧绷的领口——原本整齐的宫装此刻凌乱地堆叠在锁骨处,两团浑圆饱满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被蕾丝花边勒出诱人的红痕,像熟透的蜜桃溢出果篮。他忽然俯身将脸埋进那片温香软玉,鼻尖蹭过凝脂般的肌肤深深吸气,馥郁的乳香混着紫檀香瞬间灌满胸腔:“母后的味道...比瑶池甘露还要醉人......”

   “放肆!”宁雪妃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裙裾扫翻了案上砚台。墨汁泼洒在未完成的画作上,原本静谧的田园瞬间被狰狞的墨痕撕裂。她胸前的薄纱被扯得半褪,左侧雪乳几乎要挣脱蕾丝乳罩的束缚,乳尖在丝缎上顶出两粒嫣红的凸起,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魏昱枫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上绘着龙凤呈祥的玉屏风。他痴痴望着那抹颤巍巍的雪色,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从十三岁开始,每当孩儿替母后更衣梳妆,看着这身素纱裹着母后举世无双的玉体......”他忽然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这颗心就像被架在九幽冥火上炙烤!”

   宁雪妃抬手掩住凌乱的衣襟,指尖却触到一片滑腻的汗意。方才推搡间她未曾注意,此刻才发觉贴身小衣早已被香汗浸透,薄纱宫装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将两粒挺立的乳尖勾勒得纤毫毕现。她慌忙转身欲走,腰封上的玉环却被魏昱枫拽住,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母后可知当年为何总爱赖在您寝宫?”少年滚烫的掌心隔着纱裙按上她丰腴的臀瓣,指尖陷入绵软的臀肉,“因为熏香炉里飘着母后沐浴后的茉莉香,因为凤榻锦被上沾着母后肌肤的甜味......”他忽然含住她玉雕般的耳垂,舌尖描摹着耳后那颗朱砂痣,“更因为您教我抚琴时,这对玉峰总在孩儿眼前晃......”

   宁雪妃浑身战栗如风中白荷,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急促喘息不断撞击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她分明记得十年前那个雨夜,八岁的魏昱枫抱着枕头钻进她被窝,小脸埋在她胸口抽泣着说怕打雷。彼时那对浑圆乳球尚能将他整个脑袋裹住,如今却被他炽热的吐息烘烤得几乎融化。

   “枫儿,你疯了......”她颤抖的尾音被突然覆上的薄唇吞噬。少年近乎凶狠地啃咬着她饱满的唇珠,大掌粗暴地扯开早已松垮的宫装。雪色绸缎如月光般滑落肩头,缀满珍珠的乳罩“叮当”坠地,两团丰盈玉乳弹跳而出的瞬间,满室烛火都为之摇曳。

   魏昱枫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张口便含住颤巍巍的乳尖。宁雪妃仰头撞上身后的多宝阁,青瓷花瓶应声碎裂。她望着少年痴迷地舔舐乳肉的模样,忽然想起十八年前初见魏无垠时,那个男人也是这样撕开她的嫁衣,将她的尊严与骄傲碾碎在身下。

   “母后的乳尖比东海的粉珍珠还要娇嫩......”魏昱枫的犬齿突然重重碾过敏感的乳晕,宁雪妃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娇吟。这声呻吟仿佛点燃了少年最后的理智,他猛地将人压倒在洒满墨汁的画案上,沾着朱砂的狼毫笔尖划过雪乳,在乳肉上勾出妖异的红痕:“母后这副身子,合该用金丝笼锁在九重天上......”

   宁雪妃望着他猩红的眼眸,忽然抬手抚上他汗湿的鬓角。指尖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游走,最后轻轻点在他剧烈滚动的喉结:“你若敢继续,明日便去刑堂领三百灭魂鞭。”她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片,裹着胸衣的指尖却悄悄摸向发间的凤头簪。

   殿外忽有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至。

   烛火在暴雨中忽明忽暗,凤头簪尖端的血迹顺着魏昱枫掌心蜿蜒而下,在白玉地砖上绽开妖冶的红梅。宁雪妃指尖发颤,看着少年掌心血痕与墨汁混作一处,恍惚间竟像是自己亲手在雪色宣纸上泼洒的朱砂点——惊心动魄又缠绵入骨。

   “母后连杀人都这般美。”魏昱枫舔去唇畔溅上的血珠,攥着簪子的手骤然发力。宁雪妃只觉腕骨一痛,整个人被扯得向前倾倒,鼻尖撞上他滚烫的胸膛。少年身上龙涎香混着铁锈味钻入肺腑,她这才惊觉他竟已比自己高出半个头,曾经蜷缩在怀里的孩童早已长成能将她完全笼罩的成年男子。

   染血的簪尖抵上喉间时,宁雪妃闻到了自己发间茉莉头油的甜香。魏昱枫用簪尾轻挑她松脱的盘发,乌缎般的青丝霎时铺满肩背:“那年中秋宴,母后簪着这支凤头簪跳祭月舞,广袖翻飞时珍珠流苏扫过孩儿的脸......”他忽然含住她耳垂含糊低笑,“就像现在这样,痒到心里去。”

   宁雪妃被他压在画案上的身子不住战栗,未干的墨迹透过薄纱渗入脊背,冰凉黏腻如毒蛇游走。胸前骤然一凉,两团雪乳颤巍巍的泛出乳浪,乳尖蹭过少年精壮的腹肌时,她听见喉间溢出不该有的嘤咛。

   “嘘——”魏昱枫将染血的手指按在她唇上,猩红在苍白的唇瓣抹开胭脂般的艳色,“母后当年教我抚琴,总说琴弦绷太紧易断。”他忽然掐住她纤腰往上一提,让她丰腴的臀瓣完全陷入自己胯间,“您瞧,孩儿这根弦......快要绷断了。”

   滚烫的硬物隔着纱裙顶在腿心,宁雪妃惊喘着去推他胸膛,掌心却触到一片汗湿的肌理。少年抓住她手腕按在头顶,鼻尖埋进她雪乳间深深吸气:“母后可知这些年孩儿如何熬过漫漫长夜?”他犬齿叼住乳尖细细研磨,“想着您沐浴时浸在水中的玉足,想着更衣时从肩头滑落的肚兜系带......”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响骤然激烈,宁雪妃望着他猩红的眼眸,忽然想起十二年前那个雪夜。八岁的魏昱枫发着高烧蜷在她怀里,小手死死攥着她衣襟呢喃“母后别走”。此刻他指尖的温度竟比那时还要灼人,顺着她腰窝滑向臀缝时,激得她尾椎窜起阵阵酥麻。

   “枫儿...不可......”破碎的拒绝被少年吞进口中,他撬开贝齿的力道凶狠得像要噬人,掌心却极尽温柔地捧住她右乳揉捏。常年握剑的薄茧刮过敏感乳晕,宁雪妃弓起身子想要逃离,却将雪乳更深地送进他掌心。魏昱枫闷笑着松开她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扯出暧昧的弧光:“母后的身子,比嘴诚实得多。”

   指尖突然探入腿间时,宁雪妃的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少年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裤轻揉花蕊,布料摩擦的簌簌声混着水声在暴雨中清晰可闻。“母后这里......”他贴着耳畔呢喃,“已经湿得能养莲了。”

   羞耻的潮红从脖颈漫至胸口,宁雪妃抬膝欲踢却被扣住脚踝。魏昱枫就着这个姿势扯开她腰间玉带,镶满珍珠的绸裤顺着腿根滑落,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双腿。他痴迷地抚过被袜圈勒出红痕的大腿内侧,指尖勾着蕾丝边缘缓缓下拉:“当年母后罚我抄书,穿着这双缀珍珠的丝袜踩在我背上......”

   “别说了!”宁雪妃慌乱地去捂他的嘴,却被少年趁机含住指尖。湿热的舌尖扫过指缝时,她浑身一颤,竟有热流不受控地涌出腿心。魏昱枫眸色骤暗,突然扯开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襟,抓着她的手按上胯间滚烫的巨物:“母后摸摸,它想您想得发疼。”

   掌心下的脉动惊得宁雪妃指尖蜷缩,那物什的尺寸远超她想象,青筋盘踞的柱身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魏昱枫喘着粗气引导她上下滑动,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再快些...对,母后的手好软......”

   窗外的惊雷炸响瞬间,宁雪妃忽然发力挣脱桎梏。她踉跄着跌坐在满地狼藉中,雪乳随着急促喘息剧烈起伏,腿间晶亮的水痕沿着丝袜缓缓下滑。魏昱枫跪坐在她面前,精壮的胸膛布满抓痕,昂扬的欲望直指她咽喉:“母后当年教我仁爱之道,如今孩儿这般痛苦......”他抓着她的手重新按上肿胀的顶端,“您当真忍心?”

   掌心黏腻的触感让宁雪妃想起他儿时发烧那晚,也是这般滚烫脆弱地蜷在她怀里。朱唇几度开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只许...用手......”

   宁雪妃颤抖的指尖悬在半空,朱砂色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血玉般的光泽。魏昱枫滚烫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柔荑,牵引着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少年肌理分明的胸腹间布满细密汗珠,在摇曳的烛光中如同撒了层碎钻,随着他粗重的喘息簌簌滚落,有几滴正巧坠在她雪色乳峰间的沟壑。

   “母后的手好凉。”魏昱枫哑声低笑,犬齿咬住她耳垂厮磨,“正好给孩儿降降火。”他忽地含住她圆润的耳珠,湿热的舌尖卷过耳后那颗朱砂痣。宁雪妃浑身一颤,未及反应,那只被牵引的玉手已被按在浑圆饱满的左乳上。

   烛火爆出个灯花,将雪乳上细小的绒毛映得纤毫毕现。魏昱枫的指节缓缓陷入绵软的乳肉,像揉弄上等的羊脂玉膏,指尖勾着乳尖轻轻拨弄:“这般娇嫩的乳珠,合该用南海珊瑚匣装着,日日捧在掌中把玩。”他忽然并拢五指收拢乳肉,丰盈的雪团从指缝溢出,泛着情动的粉晕,“母后瞧,揉成莲花盏的模样可好?”

   宁雪妃咬住下唇咽回呻吟,却止不住乳尖在少年掌中颤巍巍挺立。常年抚琴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敏感乳晕时激起阵阵酥麻,她恍惚看见铜镜中自己双颊潮红的模样,雪乳被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时而聚成尖尖的雪峰,时而摊作满月玉盘,乳肉上渐渐浮起淡红的指痕,宛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枫儿...”她刚要开口,猝不及防被炙热的唇舌封住喘息。魏昱枫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茉莉香,大掌托着右乳向上一送,张口便含住颤巍巍的乳尖。

   “别...”破碎的拒绝化作婉转娇吟,宁雪妃葱白的指尖深深掐入少年肩背。魏昱枫闷笑着将乳尖嘬得啧啧作响,舌尖绕着粉晕画圈,忽而重重一吸——晶莹的乳珠顿时红肿发亮,像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山巅。他抬眸望着继母迷离的水眸,故意将银丝拉长:“母后的滋味,比御膳房的蜜酿还甜。”

   暴雨拍打窗棂的声响渐密,宁雪妃雪白的脊背渗出细密香汗,将薄纱宫装浸得半透。魏昱枫的唇舌顺着乳沟游移,在雪峰间烙下串串嫣红吻痕。当他含住另一侧乳尖时,宁雪妃忽然弓起身子,丰腴的臀瓣不慎蹭过他胯间灼热的硬物。

   “母后当心。”少年眼底暗火更炽,忽然托起两团雪乳重重相挤。乳肉相贴的瞬间泛起淫靡的乳浪,粉珠在挤压中愈发挺立,他张口同时含住两颗乳尖,犬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这般丰腴,倒叫孩儿不知该先疼哪边。”

   宁雪妃的呜咽被窗外惊雷吞没,发间的茉莉头油混着乳香在暖阁氤氲。魏昱枫突然松开双乳,看着弹跳的雪团荡出诱人乳波,指尖蘸着泼洒的朱砂,在乳肉上勾画起缠枝莲纹。冰凉的颜料激得乳尖战栗,他俯身用舌尖卷去艳色,在雪肤上留下蜿蜒水痕:“母后这副身子,合该供在画堂作镇宫之宝。”

   “混账...”宁雪妃扬起的手腕被轻易制住,少年顺势将她压倒在泼墨的画案上。未干的墨迹浸透薄纱,凉意刺得她脊背发颤,胸前却被炽热的吐息烘得几乎融化。魏昱枫叼着乳尖含糊低笑:“母后当年教孩儿临帖,总说墨要研得浓淡相宜...”他忽然将朱砂混着唾液抹上乳晕,“您瞧这颜色,可衬得上母后的雪肤?”

   暴雨声中忽然混入玉珠坠地的脆响,宁雪妃胸前的珍珠乳罩早已散落满地。魏昱枫的掌心贴着乳肉缓缓上推,看着两团雪乳在挤压中愈发鼓胀,乳尖蹭过少年汗湿的胸膛,留下晶亮的水痕。他忽然用拇指按住乳珠打转,感受着那点嫩肉在指腹下逐渐硬挺:“母后可知,您每次俯身教导孩儿时,这对玉峰晃得人心慌...”

   宁雪妃羞愤欲绝地偏过头,却见铜镜中映出淫靡画面——自己的雪乳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布满牙印与吻痕,少年精壮的背肌随着动作起伏,汗珠正顺着脊柱沟滚落。她慌忙闭眼,腿心却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裹着丝袜的腿根。

   魏昱枫的喘息陡然粗重,沾着朱砂的指尖突然探向腿间:“母后这里...”他贴着耳畔呵气,“可比乳尖还娇气。”宁雪妃猛然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困在湿热的幽谷。少年低笑着屈指轻刮,隔着绸裤勾勒出饱满的花瓣形状:“您瞧,春水都要浸透三层绸了。”

   惊雷炸响的刹那,魏昱枫忽然扯开湿漉漉的绸裤。宁雪妃还未来得及惊呼,腿心最娇嫩的所在已被炙热的唇舌覆住。少年发狠地吮吸着蜜液,舌尖挑开层层花瓣,在敏感处重重一舔——

   “枫儿!”宁雪妃的指甲在画案上抓出数道白痕,玉足上的银链随着战栗叮当作响。魏昱枫抬眸望着继母失神的媚态,将沾满蜜液的指尖举到唇边:“原来母后动情时,连花露都是茉莉味的。”他忽然将手指塞进她口中,“您尝尝,可比瑶池的琼浆玉露?”

   暴雨如瀑的夜色里,烛火将纠缠的身影投在绘着龙凤的玉屏上。宁雪妃望着少年猩红的眼眸,恍惚看见十八年前大婚那夜的自己——凤冠霞帔散落满地,珍珠在魏无垠掌中颗颗崩裂。而今珍珠化作汗珠,在继子结实的背肌上碎成星屑,她却在这禁忌的欢愉中,尝到了报复的快意。

   当魏昱枫滚烫的掌心再次覆上双乳时,宁雪妃主动挺起胸脯。雪乳撞进少年掌心的瞬间,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喘息:“轻些...明日还要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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