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诗悦站在落地镜前,最后欣赏了一下身上的晚礼服,酒红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随后她将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礼服的拉链,晚礼服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胸前的乳贴被她轻轻撕下,而后她又弯腰褪去了下身的黑色丝袜和丁字裤。
她侧过身,打量着镜中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带着一种含蓄的丰润,胸部像是初熟的果实,毫不张扬地散发着诱人的气味。腰身向下收束,自然过渡到微微圆润的臀线。三角区域已被打理得干干净净,再往下就是修长匀称的双腿。
大学二年级时黄诗悦就开始兼职模特,她早已习惯了各种镜头,毕业后便顺理成章地走上了职业模特的道路。
环球小姐区域赛刚落幕不久,她便收到了赞助商的邀请,去往郊外的一座庄园参加晚宴,然后进行为期两周的封闭式培训。同批被邀请的还有另外四名女孩,都是区域赛中的佼佼者。晚宴结束后,侍女把她们分别领到了各自的房间。
黄诗悦的房间很大,阳台正对着一片安静的花园。淋浴过后,她换上了一条淡紫色的睡裙,靠在床头翻看今天的照片。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几条消息都显示发送失败。想到明天一早的培训,她索性放下手机,熄灭了床头灯。
她刚闭上眼没多久,屋内的空气仿佛漫开一缕若有似无的甜香。
黄诗悦本想再确认一下窗户有没有关好,可身体却莫名发软,深深陷进被褥之中,使不上力气,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来,然后便坠入了黑暗。
待她恢复了一些意识,她感觉自己像是漂在水里,时而下沉,时而又被托起。她还隐约能听到耳边飘过脚步声和低语。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那些飘忽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最先清晰的是触觉——四肢无法移动,肩背抵着坚硬的椅面,后颈隐隐发酸。接着是听觉,那些嘈杂的声音褪去,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她想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睛被眼罩蒙上了。
不过很快便有人摘下了她的眼罩,她这才看清,自己浑身赤裸地被拘束在了一个金属座椅上,四肢分别被几个半圆的金属环固定。身旁还有昨天一同参加晚宴的几名女孩和自己处境相同。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昨天主持晚宴的女人以及两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快放开我!」
其中一个女孩厉声质问着女人,除黄诗悦以外的几人也开始附和。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了她们正对面墙壁上的大屏幕。屏幕被划分成了一格格的小画面,每格画面中似乎都有一个人影,因为画面比较小的缘故,看不清具体细节。
见几人一脸疑惑,女人将屏幕中的画面数量逐渐减少,最终留下了四格画面。几人这才看清,画面里的是一个个四周都是玻璃的房间,每个玻璃房里都关着一个赤裸的女孩。
严格来说不算全裸,如果算上女孩脚上的高跟鞋的话。那些女孩的头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严严实实地裹着,看不清面容。一个黑色项圈扣在颈间,连接着项圈的铁链从前方向上延伸,连接到房间顶部。几人很快察觉,那滑轮可以沿着预设的轨迹移动,房间中的女孩被铁链牵引着,要么一动不动地站在房间正中央,要么沿着房间边缘一遍又一遍地绕圈。
黄诗悦的目光忽然被其中一格画面吸引。
玻璃牢房中的女孩站在房间中央,一根导管从房间顶部延伸下来,女孩先是摸索着导管的位置,然后将其对准了自己口塞上的一圆孔并将其插了进去。不明的糊状物质开始顺着导管缓缓向下流动,最后全都汇入了女孩口中。屏幕中女孩“进食”的画面看得几人一阵恶心。
而在另一格画面里,里面的女孩突然开始拼命拍打玻璃,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却能从动作里感觉到她的绝望。女孩忽然身体一僵,随即缓缓弯下身,双膝跪地,她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几乎同时,房间顶部开始喷出水雾,水雾迅速漫开成持续的水流。女孩的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最终放弃了所有挣扎,彻底软倒在地,一股污秽之物从她身后的洞中溢出,紧接着是前面的洞里流出的清澈液体。房间顶部的水流立刻将一切冲刷干净,然后从房间边缘的排水口流出。
玻璃房里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洁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画面里的一切都发生得太过迅速,黄诗悦和其余几名女孩都僵在了座椅上,脸色煞白。房间里一片死寂,一时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这些就是你们接下来的培训」
女人的声音让几人回过神来。随后女人开始向她们介绍起来,这里有像她们这样的新人模特,也不乏参加过国际超模大赛的顶级超模,又或是参与过像是环球小姐这类选美大赛的优胜者。这些女孩都是被各种名义邀请到这里接受培训。应邀来到这里培训的女孩,无非就是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源,更广的人脉,或是登上更大的舞台,而这些透明的玻璃房,就是给她们准备的绝佳训练场所。
不过在几人看来,这哪里还是培训,分明是在训练奴隶,甚至说是在训练雌性动物也不为过。女孩们原本的怒意,此刻也全都化为了震惊与恐惧,其中年龄最小的一人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不等几人回过神来,那两个男人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套道具朝着最开始带头叫唤的那名女孩走去。其中一人先是从后方捏住了女孩的鼻子,强迫她张嘴呼吸,另一人则是趁她张嘴的时候从前面给她戴上了一副口塞。接着是耳塞和项圈。无论女孩怎么挣扎,四肢的拘束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套上屏幕中女孩们的同款黑色头套。头套的后面有一根带锁的皮带,在「咔哒」一声后,头套便被牢牢固定在了女孩头上。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把所有钱给你...不,我的身体也可以,不要这样对我!」
另一名女孩哭喊着想尽一切自己可以拿出的筹码,不过那两个男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一会,黄诗悦也在惊恐中受到了相同的对待,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
尽管头套在鼻孔处留下了两个小孔用来呼吸,被头套罩住的一瞬间,黄诗悦还是感到一阵窒息。
还没等她完全适应,有人就抓住她的脚踝,把一双高跟鞋强硬地套了上去,可那高跟鞋的根部高得离谱,明显比她平时穿的要高出一大截。她感觉到四肢的束缚被解开了,然后有人将她抱了起来。她丝毫不敢挣扎,且不说如何挣脱抱着她的壮硕男人,就算能挣脱,紧锁的头套和脚上的高跟鞋也让她毫无半点逃脱的可能。
不知移动了多久,抱着她的人停了下来。黄诗悦心里清楚,她恐怕已经被送进了那玻璃牢房之中。
事实也确实如她所料,男人把她放在了牢房的地上,然后将连接着玻璃房顶部的铁链接到了她的项圈上,还给她铐上了一副手铐。随着铁链不断收紧,她也不得不起身,可高跟鞋让她几乎快要踮起脚尖。
男人一只手托着黄诗悦的胸部,另一只手搭在了她的屁股上。黄诗悦也顾不上被占便宜,只能被男人搀扶着、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直到铁链绷紧,再无法前进。黄诗悦想要伸手向前摸索,手腕却被什么东西轻轻一拉——原来手铐也连接着她的项圈,双手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了胸前。
随后,男人的手也离开了她的身体,只剩下无边的寂静和黑暗。恐惧感让她下意识想开口叫住男人,口塞却把声音全部堵在喉咙里,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知道男人离开了房间。还来不及整理这里发生的一切,头上的铁链便沿着滑轮动了起来,黄诗悦也被迫跟着走动。好在铁链移动的速度不算快,她不久便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绕圈。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醒来,可脚底传来的酸痛让她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梦。
在不知绕了多少圈之后,铁链没有沿着刚刚的轨迹移动,而是牵引着她来到了房间中央。正当她疑惑的时候,有什么触碰到了她的身体,她用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内不断摸索,终于意识到那是一根从上方垂落的导管。回想起先前看过的画面,她立刻明白:现在到了她“进食”的时间。
黄诗悦并不想吃下那种恶心的“食物”,可犹豫片刻后,饥饿感还是让她选择将导管塞入了口塞的圆孔中,稍微用力,导管便嵌了进去。不一会,就有无味的糊状物质缓缓流入她的喉咙。
这些糊状物质不同于她以前吃过的所有食物,没有任何味道,只有一种黏稠的质感。她被迫一点一点地吞咽,直到导管抽离。腹中虽然有了充实的感觉,但没有任何进食过后的满足感。等到她进食结束,铁链便再次开始了移动。
房间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变化,没有任何气味,几乎所有的感官都被封闭,黄诗悦只能感觉到铁链传来的轻微震动。黑暗中,就连时间也失去了意义。黄诗悦感觉自己的眼泪流了出来,却被头套吸走,只留下眼眶里隐隐的涩意。
又过了一段不知长短的时间,她的腹部开始隐隐作痛。起初只是轻微的胀痛,随后越来越清晰。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高跟鞋却让她无法站稳,每当她想要停下来休息,铁链就会强迫她继续前进。疼痛逐渐变得无法忽视,从腹中向下蔓延。
可身体终究不是意志能够完全掌控的东西。
当那一刻终于到来时,她的膝盖软了下去。铁链却不允许她完全跪倒,只让她半跪半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污秽之物不受控制地离开身体。几乎在同一瞬间,房间顶部喷出持续的水流,将一切冲刷干净。片刻后,喷淋停止,暖风从四面升起,将地面与她的肌肤一并吹至干爽。
一切恢复如初,黄诗悦的精神却彻底崩溃了。
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屏幕里那个拼命拍打玻璃的女孩为何会如此绝望。她明白,房间里的摄像头无时无刻不在记录着她的动作,刚刚发生的一切,或许都已经被人看见。即便早已习惯被人注视,这些事情与穿着性感内衣或是泳装站在镜头前截然不同,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范围,直接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日常就这样开始了。
进食,绕圈,站立,排泄,冲洗,休息。
循环往复。
铁链会在固定的时间牵引她沿着房间边缘缓慢走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无法被她自己听见的声响。走过一段时间后,又会被拉回中央,强制站立。当腹痛感来临时,她渐渐学会了不再做无用的抵抗,只是在水流冲刷时放弃思考,任由身体在黑暗中颤抖。当她感觉铁链不再那么紧绷的时候,便到了她的休息时间。她可以躺下睡觉,直到铁链再次将她从睡梦中唤醒。
黑暗里没有昼夜,只有重复的节律。感官被彻底剥夺后,她的思绪开始变得破碎而混乱。有时她会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光,想起聚光灯下的自己,想起最后晚宴上的情景,那些记忆却越来越遥远。
直到某一天,或者说某一段循环之后,她被带了出来。
铁链解开的瞬间,黄诗悦几乎瘫倒在地。一双手及时托住了她,将她抱起,在移动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她的头套依然没有被取下,就这样仰面朝上地被固定到了一个金属框上。
那是一根U形的金属框架,通过四根铁链连接到天花板。金属框的底部正中嵌着一个较大的金属圆环,刚好锁住她的脖子;靠近颈部的两侧各有一个较小的圆环,分别扣住她的左右手腕,让双臂自然收在胸前,无法大幅外展。U形框两边的位置还有两个圆环,用来固定住她的脚踝,让她的双腿保持被迫打开的姿势。
随着铁链收紧,黄诗悦连同金属框一起被吊离地面。整个金属框架并不是被水平吊起,而是向上倾斜,脚踝一端明显更高,颈部则处在偏低的位置,让她的身体呈斜向悬空的姿势。
她感觉先是有一双手从下方扶住了自己的腰,随即,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到了自己的双腿的交汇处。没有任何试探,也没有停顿,直接一寸寸挤了进去。紧接着,疼痛感传来,下体被毫无预兆地侵入让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却被金属框死死限制住。她想扭腰躲避,悬空的姿势让她连借力都做不到。
疼痛并没有一直持续,反而很快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浪潮取代,在经历了虚无且漫长的感官剥夺之后,这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竟出奇的清晰而强烈,她的身体在黑暗中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或许连五分钟都没有。黄诗悦在那一瞬间几乎忘记了自己正在被陌生男人奸淫的事实,大脑被这救赎般的快感彻底占据。
身下的撞击并没有立刻停止,又持续了好一会。她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任由余韵一波波从体内退去。
男人从她体内抽离。短暂的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扩散,黄诗悦就感觉另一双手握住了她的小腿。新的一根立刻顶了进来,同样没有停顿。她的呼吸只剩下短促的鼻音,身体跟着那一下下的深入绷紧。第一次高潮留下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男人反复的摩擦很快又把她推了上了高峰。
第三个人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用手指在她已经湿透的入口挑逗了几下,确认她对这些刺激依旧敏感,然后才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时而整根没入,时而只留前端在里面浅浅碾磨。感官被剥夺得太久,此刻任何深入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黄诗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进出的每一次撞击。
中间接连换了几次人,黄诗悦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她只能悬在半空中,任由那些人在自己体内进出,直到最后一个人停了下来,缓慢地退了出去。
她再次被送回了玻璃房,等待她的依旧是之前的循环。和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心中多了一丝期待,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想要再次体验到那种感觉,但这种想法出现时很快就会被她强压下去。
接下来每隔一段时间,黄诗悦都会被带出玻璃房,进行各种“被迫”的性行为,有时候是被绑成M腿吊在空中,两个男人会将她夹在中间,分别享用她前后的两个洞;有时他们会将她放置在某个拘束架上,让自动炮机“陪她”几个小时;或者那些男人干脆将她的双腿分开,用皮鞭抽打她完全暴露的阴户,即便她的下体布满了红色鞭痕,却仍旧不受控制地淌出淫液。
黄诗悦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被轮奸了,她是受害者,但不知为什么,每当回到玻璃房的时候,那些残留的快感依旧会在她身体里回荡,成为了黑暗中对她唯一的慰藉。
铁链松弛下来的那一小段休息时间,黄诗悦蜷在玻璃房的角落。不知怎么地,她想起了和她一同来的那几个漂亮女孩,脑海里竟浮现出了她们被吊起,那些男人一前一后与她们交合的画面。
第一下画面闪过时,她马上打断了自己的想象,在心里责备自己。那些女孩和她一样,都是被骗来的受害者,她不该把她们也拖进这种肮脏的想象里。
可那画面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她想到那个愿意用身体交换自由的女孩,她好像真的听见了那个女孩压抑的喘息,看见她的身体在铁链间剧烈颤抖,看见那些男人轮流进入她的身体,她和自己一样无法逃脱、却又在高潮里彻底软成一滩。想象越来越清晰,她的呼吸渐渐加重,下身不受控制地渗出黏液。
兴奋过后,是害怕,她不敢承认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而获得快感,她拼命想把这些念头赶走,但思绪停不下来,那些画面一遍遍地在自己脑海里重复。
一个更扭曲的念头忽然钻了出来,或许她们和自己一样,都已经沉浸在这种“强迫”的快感里。那自己这样,也就没那么丢人了。黄诗悦知道这个想法很卑劣,却无法阻止自己继续顺着想下去。
新的循环开始了。
黄诗悦感觉铁链牵引她走动和站立的时间明显变短了。闲下来的时候,她蜷缩在房间角落,偷偷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手铐限制着双手的活动范围,手指只能在手铐允许的极限范围内勉强摸到阴蒂,然后用指腹缓慢地揉按。她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不可抗力,她没有办法抵抗自己的生理本能,反正那些女孩大概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她时而想起和前男友做爱时的场景,因为工作的原因,和前男友分手后她只能通过各种玩具来排解寂寞;时而又回到那些男人轮流使用她的画面,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连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后庭,此时竟然都能带给她如此巨大的快乐。两种记忆混在一起,快感一阵阵涌上来,直到高潮短暂地淹没她,她才缓缓停下,然后再次陷入空虚。
可那些人就像是特意在捉弄她一样,她越是渴望,他们就越是不让她得到释放。
黄诗悦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就连她的梦,也逐渐被那些性幻想填满。终于在某一次顶峰前,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知道那些人时刻都在监视她,如果这样能够给他们一些刺激,让他们带她出去的话......
她将并拢的双腿张到最大,藏在某处的摄像头一定能够看见,她这样想着。
可事情没有如她所愿,确实有人进到了她的房间,但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将她带出去。她只感觉到有只手将她的双腿分开,她刚想配合对方的动作,却感觉到一条冰凉的金属带从腰间绕过,前片严密地扣住整个下体。锁扣在腰部「咔嗒」一声合上,金属紧贴着皮肤,几乎找不到任何缝隙。接着是两片硬质的罩杯完全包裹住胸部。
她的手指再也无法碰到乳头,也无法触碰阴蒂。
她先是用大腿内侧拼命挤压,希望能蹭到一点什么,无情的金属带却把一切摩擦都挡住。她又把手伸向胸部,除了坚硬光滑的金属罩杯,什么都摸不到。
她用手指刮过金属带的接缝,试图找到任何能撬动的空隙,金属却将她的手指完全隔绝。她换了姿势,跪着、侧躺、甚至把身体弓起来,结果只换来更清晰的压迫和更彻底的落空。
......
黄诗悦不知道的是,这是在这里的每个女孩都会经历的最终阶段,这也意味着,她们的“培训”已经接近尾声。
用不了多久,她们就会和其他女孩一样,如愿以偿地登上更大的舞台——
只不过,是作为性奴超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