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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哨塔上的幽会

邪神之影 无常马 3982 2026-06-29 00:12

  “因为我会划出条线,不让情爱之事越过这条线染黑其它事情。”塞萨尔说。

  “当真?”阿尔蒂尼雅反问说,“要我帮你回忆过去吗,塞萨尔老师?”

  “几乎是。”他只好承认。

  她笑了,“呵,我就知道我一指出这点,你的表情就会很奇妙。看样子,你也知道自己有时候不受理性约束,会把你自己设下的要求扔到一边去,是这样吧?”

  “所以我说几乎是。”

  “那么我想对你认识地更深入一些,老师,你约束自己的界限是在哪儿?你审慎地考虑事态变化和冲动行事的界限又在哪儿?也许是灵魂切分造就的缺陷吧,你的多变和难以揣测一直都让我兴致盎然。”

  皇女殿下穿着军官制服,虽说紧紧包裹着两胸,贴住他的背时触感仍然明显。当然,她的身段确实完美,从环着脖颈的圆衣领往下,黑亮的皮革和她雪白的肌肤完美贴合,镂金花纹修身无比,勾勒出的腰身曲线也玲珑细致。她的上衣齐腰,下身的裤装包裹着的,若不套上金属裙甲和金属胸甲,披挂披风,只怕看了容易让人脑子不灵光。

  “好吧,你揣测到了什么?”塞萨尔说,他感觉她把自己往后拽得更用力了,几乎是靠在了她怀里。

  “当然是你这虚无缥缈的态度,我的好老师。除了洞察和窥探他人的思想,把你的灵魂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到处侵入其他人的灵魂,你还有什么坚持的?”

  “坚持特兰提斯的崇高事业?”他摊开手。

  阿尔蒂尼雅把他的眼睛捂得更紧了,皮带也拽得更用力。

  “不,”她否认说,“我曾经觉得你从北方前往南方,是因为你真正在乎那边的事业。可是最近我发现,哪怕你付出性命支持特兰提斯,也不过是你的灵魂几乎就要陷堕深渊,需要一个立足点。因此,你才在特兰提斯开展你的事业。如果没有人胁迫,我相信你抛弃南方就和抛下北方一样轻松简单,是这样吗?”

  “有位名叫卡莲修士的人这么谴责过我。”塞萨尔承认说,“为了找寻阿婕赫失去的踪影,就抛下特兰提斯和我在特兰提斯成就的一切。这事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对我似乎很寻常。”

  “看来我摸索到了一些东西。”阿尔蒂尼雅对他轻声耳语说,“我经常在想,为什么我对你这么执着,以我的性格不该如此才对。并非因为师生情谊,而是因为你看起来不惜性命的拯救、付出和牺牲背后有股诡异难测的味道。我每次想探寻你却总是无功而返,特别是你分明拯救了我,我却发现这件事背后没有它该有的东西。”

  塞萨尔觉得她很偏执,比他还偏执,找他当老师可能还放大了她心里的偏执。换个正常人当老师,她说不定会好一些......不,她在赫安里亚宫廷的老师已经被她自己一剑劈死了,这事也不好说。

  “拯救和牺牲就一定要充满意义和信念吗?”他无奈反问。

  “不一定要有。”阿尔蒂尼雅承认说,“但我当时的确真心实意对你......不,我得好好想想自己受了多大的冒犯。我发现莱斯莉都比你好理解,倒不如说,你反而像是比她更古老的白魇。要不然,你为什么能把虚无缥缈的白魇抓在自己手中?”

  “我抓了莱斯莉吗?”

  “流浪骑士莱斯莉几乎已经是我的幕僚了。”她说,“我不觉得这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

  “好吧,”塞萨尔说,“希望她没有说我的坏话。我只是宣布我信仰她而已,但她看起来很希望当这个神。”

  阿尔蒂尼雅轻呼了口气,“莱斯莉最近在跟我打赌,赌你会什么时候丢下特兰提斯去干其它事情,去拯救其它你忽然想拯救的东西。就像你丢下北方的战事去了南方一样。”她补充说。

  “赌什么?”

  她手指微微动了下,“赌一个月份额的糖渍橘子。”

  “你告诉她我一定会坚持到守城结束,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就不能吃任何糖渍橘子了。“塞萨尔说。

  “所以等守城结束了,你还是有这么做的可能?”

  “我只是发现有件事值得做,于是就决定去做。这很难理解吗?”

  “同时也忘了你还有没做完的事情。”阿尔蒂尼雅指出。

  “这得感谢卡莲修士训斥我。”塞萨尔说,“不然我可能已经在探索帝国北方的大森林,找一条狼的足迹了。”

  “意味着当初你还在北方的时候,我其实应该训斥你?或者用锁链栓住你的脖子,像戴安娜一样叫你不听话的大狗?我不想这么冒犯我敬爱的老师。”

  “我最近已经够真心实意了,不管是南方还是北方,每一件事我都深思熟虑!”塞萨尔辩解说。

  “很好,塞萨尔老师。”阿尔蒂尼雅说,“你这次对北方战事的支持,和你转交给我的谋划,每一件事我都真心实意感激你。但我先提醒你,仅仅这样其实很死板乏味,和我每一个忠心的臣子一样,用册封和奖赏就能应付过去。我想抓住的是你灵魂中那些抓不住的东西,想到我都快要疯了。”

  “这......”

  “有时候,我觉得我像是追逐梦中幻影的猎人,明明都和你发生了关系,却还是觉得什么都没发生。”她低声说。

  “梦中的幻影不是那么好抓的。”塞萨尔提醒她。

  他听到阿尔蒂尼雅笑了。“我就是想得到我得不到的东西,抓住我抓不住的幻影。像你这种在不惜性命的拯救、付出和牺牲背后藏着层层迷雾的人,总是最有意思不是吗?这些牺牲你做的太轻易,反而让我发觉了异样的蛛丝马迹。你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呢?”

  “这世上没人比我更能提供安心感了。”塞萨尔大言不惭地说。

  “好吧,”她说得很随意,“那就给我一些安心感吧,塞萨尔老师。你现在是我的了,你明白吗?无论我今天在这座哨塔上选择什么法子。”

  “也许我只是因为灵魂切分有了很多缺陷而已。”他解释说,“如果把我和塞弗拉这两块拼图拼起来,我的一切就都会变正常了。”

  “不是每个人选择都想要。”他的皇女殿下否认说,“只有你对我有吸引力,老师,她没有。我也不当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如果有人想把你们俩缝回去,那我一定要他的命。而且,我一定会把你们俩再拆一次。”

  塞萨尔觉得阿尔蒂尼雅是对他钻牛角尖了,但他自己也没资格说别人。他没答话,也不用说什么,只握住她的手,吻了下指尖,然后她就笑了起来。

  阿尔蒂尼雅脚步轻点,像当时在林间跳舞一样转到他面前,几乎没发出声音。她原本用皮带牢牢拴着他,掩住他的视线。此刻,她却手搭着他的胸膛站在他面前,然后把手放开,微笑着观察他的脸。

  “你一定是想说,无论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皇女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但我希望你告诉我,如果可以随心所欲,你会做些什么。现在是我想了解你,所以你一定要有问必答,塞萨尔老师。你来自一个特兰提斯的事业已经实现的地方,我只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你觉得这事可以挽救你的灵魂?”

  这家伙还是和上次一样,先用各种话术和行动迫使他接受,等勾起他的渴望了就两手一摊,自己绝不主动,让他想做什么做什么,想要求什么就要求什么。

  换句话说,他的皇女殿下只懂情绪和气氛,内心充满奇异的感受,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如果这真是场梦,她的梦到这里就会直接中断。

  塞萨尔让阿尔蒂尼雅先矮下身去,因为再不做点什么,就要有人抬头看到哨塔上的不对劲了。至少也要把她挡住再说。看她手搭着自己的胸膛,弯着膝盖半跪了下去,手指尖抵在他下腹部,他轻呼了口气。他背依着凭栏,一边往后观察狂欢中的骑士宴席,一边把胳膊小心地往下伸。

  这事有些过分刺激人的思绪了。

  他先触碰到了她白皙的脸颊,然后指尖逐渐往下,抚过她修长的颈部,一枚枚解开她的纽扣,直到她柔软的前胸。她虽然抬起手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却没什么力道,似乎只是抚摸。于是他把那件内衬也拉下来,两只白皙的胸脯迫不及待地跃出,在正午日光下颤巍巍得摇晃,泛着汗水和油光。

  塞萨尔把腰放低了点,轻揉她的胸脯,立刻看到她脸颊微微泛红。结果她说了这么多情话,自己还是一碰就失措。接着他捻住她的红珠子,先揉捏到柔韧发胀,随后往上拉起,挺翘圆润的桃子也随之耸起,她的脸色更红润了。

  “你可真是说的远比做的好,殿下。”他说。

  “我在等你教我呢,老师。”她若无其事地说,“这难道不是你应有的职责?还有,我的问题。”塞萨尔正要回答,侧脸瞥见有巡逻的士兵经过哨塔。士兵本来想攀上来查看情况,却见看到他背倚在哨塔上,眉目严肃至极,似乎在谈要紧之事,顿时又转头回去了,很明显不想打听大人物的要紧事。

  等把士兵唬走,他才不动声色地要她解开他的皮带,说,“说太远了你也难理解,你可以这么想,智者的错误在于他忽视了所有那些不应该忽视的灵魂。无可计数的折磨和苦难汇聚在似乎不值得拥有名字的人身上,化作诅咒的洪流淹没了他的巨墙。我只是在纠正他的错误,让那些被遗忘的人看到他们自己而已。”

  “这么说,你想让他们自己拯救自己了?”阿尔蒂尼雅说,“接下来呢?”

  塞萨尔觉得她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不过他也只需要回答其中一个,另一个直接做就行。他昨晚本来就被连绵大雨弄得没睡好,这会儿看到她雪白的胸脯紧并在她黑亮的制服上,在他手中揉搓得变形,也不想再推托了。

  他让她自己双手托住那对的胸脯,然后就扶住蛇身,对着她那汗湿而幽深的缝隙塞了进去。

  蛇身刚进去,塞萨尔就烫得吸了口气。这家伙体温还是高得夸张,明明他都把两胸取出来揉了好久,感受还是相当强烈。看到那条粗涨的长蛇从自己并拢的胸脯中钻入,阿尔蒂尼雅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听从他的指点,挤压起了自己的两胸。

  皇女殿下的胸脯本就紧实,触感柔滑细腻,这一下胸压传过来,挤压着他的蛇身,令他身体发酥,不由得长出了口气。

  塞萨尔把蛇身用力刺入,蛇头从她两胸间幽深的沟壑挤了出来,顶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和她轻吻了一下。然后他又保持上半身不动的姿态,收着腰把它抽出大半,接着又顶腰往前推入。他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在她白花花的中来回冲刺,不时用蛇头亲吻她的柔唇。

  如此吻到半途,皇女殿下终于有所意会,轻伸出舌头舔了下,顿时有一小股种子沿着她的舌头射在她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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