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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异常的自慰和暗中的偷窥

  在刘孜楚陷入沉睡的时候,在其他姑娘也被刘孜楚操晕,安安静静做着美梦的时候,春宵阁三楼最角落的位置,采菊房间里的灯光还亮堂堂的闪烁着。

  房间里,门栓堵住了大门防止有人闯入,那张大床上,采菊红着脸颊,光着身子,整个人跪趴在床上撅着小屁股。

  “嗯~嗯~嗯呜~呜嗯~~”采菊紧紧咬着软枕,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来。

  她的小小乳房紧紧贴在床上,两只小手上一下的伸向后面。

  一只手从下面伸出摁在自己阴蒂上揉捏着,阴蒂上面的粉嫩小穴微微张开,屁股她屁股翘高的关系,导致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阴蒂流了下来,让她抚摸阴蒂的时候更加的兴奋起来。

  而她的另一只手从后背绕出贴在自己屁股的位置,那手上居然拿着一根很粗玉棒,她的手指捏住玉棒的尾部,而玉棒的一大截身子居然插进了自己的屁穴里……

  采菊的脸颊埋在枕头里,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东西是上次灵儿来的教她自己玩弄自己屁穴的时候留下,其实大小有点粗,插在屁穴里会有点疼,但是因为是和刘孜楚肉棒差不多的尺寸,所以采菊就红着脸留下来了。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灵儿当时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简直羞死个人。

  “嗯啊~~啊~~啊啊~~”

  采菊压抑着呻吟,随着玉棒在小穴里的深入抽插,那些残留在肠道里的粘液被挤压了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舒服的眼眸微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东西是如何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紧窄的内壁,将那些娇嫩的肉褶强行抚平碾压。

  “哈啊~~好大~~好舒服~~”

  “混蛋~混蛋~~嗯啊~~”

  她呻吟的抽动着,让粗大玉棒在张开窄小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向外拉扯,都带起一圈粉嫩的肉褶微微外翻,每一次狠狠捅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啪嗒~~啪嗒~~啪嗒~”

  抓住玉棒的底部的手不断撞击在自己的臀肉上,就好像是被刘孜楚操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淫靡的声响。

  采菊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她的小嘴紧紧咬着,忍受着屁穴里的快感,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小穴也因为屁眼的舒服刺激而疯狂地收缩,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将她跪着的膝盖周围都浸湿了一大片。

  “好舒服~~用力操我~混蛋~淫贼~~流氓~嗯啊啊啊啊~~”

  采菊舒服的身子微微颤抖,嘴里不断呻吟咒骂着某人的外号,好像自己现在这么淫荡的样子都是因为他在后面操自己的屁穴一样。

  她真的很兴奋,屁眼感觉好舒服,甚至比以前自慰的时候更加舒服……

  采菊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从今天醒来后一直感觉不对劲,屁穴一直痛痛痒痒又麻麻的,而且好像比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敏感,都想要被肉棒插进来。

  所以……这绝对是刘孜楚的错!流氓!混蛋!就知道操自己的屁眼!

  采菊呻吟着,她开始尝试着转动玉棒,用玉棒那粗糙的质感去刮弄肠壁上的每一寸敏感。

  “啊哈!呜嗯~~好舒服~~”

  采菊无意识地哭喊着,屁股竟然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玉棒的动作,拼命地向后顶去。在这间私密的卧房里,她已经彻底忘记了什么女侠的尊严,也忘记了羞耻,完全沉浸在自己奸淫自己屁眼的兴奋快感里。

  “噗叽~~滋溜~~”

  随着采菊手腕的剧烈摆动,玉棒在屁穴里每一次向外拉出粉嫩的肉褶微微翻出,然后狠狠捅入后又带起一阵让舒服到脚趾蜷缩的酸麻。

  屁眼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后反复摩擦的饱胀感,让采菊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

  而她的另一只手上,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颗被刺激得肿胀发紫的阴蒂上快速地弹拨揉搓,指尖与湿软的阴蒂摩擦,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声。

  这种前后夹击的自慰让采菊的身体爽到几乎失控。

  身上是玉棒在屁穴里带出的阵阵撕裂般的刺激快感,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股温热的肠液,将她屁股的位置涂抹得水光淋漓。

  身下是手指在小穴入口处疯狂的挑逗,每一次按压都激起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将身下的锦被洇湿了一大片。

  采菊紧绷的腰肢在双重快感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塌陷,而那挺翘的臀部却拼命地向后顶去,试图让那根玉棒插得更深更狠。

  “啊~~刘孜楚~~刘孜楚~~嗯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她兴奋的加快屁眼的抽插速度,刺激小穴阴蒂的手指也微微用力,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屁穴里的肉褶死死地咬住那根玉棒,仿佛要将其生生吸断,前方的小穴则在手指的拨动下,不断地向外喷洒着透明的液体。

  大量的淫水和肠液的味道飘散在空气中,令整个房间都变的淫糜起来,可檀澜香的气味散开将它们压下,却也在不断刺激采菊此时想要挨操的性欲。

  她现在几乎正陷入一种近乎堕落的高潮中,那具平日里矫健灵动的娇躯,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双膝跪在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锦被上,然后随着高潮的冲击一下一下激烈的颤抖着。

  强烈的性欲,专注的自慰,加上檀澜香的催情效果,采菊和每一次自慰时那样,完全沉浸在了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巨大快感中。

  这样的状态让她连一个武者最本能的敏锐都失去,自然也不会察觉到隔间里那双隐藏在黑暗下的兴奋到极致的猩红双眼。

  杂役们今天回来的晚,收拾了大厅里的东西后,天天已经很晚了,春宵阁所有的房间都已经灭灯,可他最后去马厩给坚持的时候发现,最上面那熟悉位置的房间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灯还亮着……

  那就是一直以来掌握了采菊洗澡频率,然后经常找机会偷看采菊自慰的那个龟奴。

  夜深人静的春宵阁里,一个丁级的世家大小姐很可能深夜依然在那自慰……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

  他怕发出声音,甚至脱掉了鞋子。他怕脚有味道就洗干净换上了新的布袜。

  他在其他下人都回房睡觉后,小心翼翼的出来,小心翼翼的摸上三楼,只穿的布袜的脚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小心的来到采菊的房间听着,听到里面有压抑又微弱的呻吟,甚至那什么东西在不断抽插时发出的水渍声都比她的舒服声音声大。

  他兴奋了,激动了,要知道采菊去了宿州后,他已经四天没有见过这位世家大小姐的小穴和屁眼了……

  身份高又怎么,不还是也淫荡的骚货,会天天摸自己的骚穴,有什么区别!

  他兴奋的绕道隔间后的小门,采菊其实也已经锁上了这里的门栓,可这里的门框早已被这个龟奴做了手脚,他早就将栓的位置磨薄了许多,可以伸进去两条木片,木片一挑一夹,很容易就将里面的门栓抬起。

  为了看到采菊自慰的淫荡骚样,他是认真的。

  黑暗的可间,那双眼睛紧紧贴在门缝上,依然是那完美的视角,采菊自慰的时候,屁股不可能对着床里面,因为床靠墙,这样对着她就没有太大抽插空间了,所以屁股必须朝外面,然后正好对准了隔间……

  那道窄窄的缝隙正对着大床,躲在阴影里的男人屏住呼吸,双眼死死地扣在缝隙上,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收缩。

  从他的视角望去,视线越过凌乱的床沿,正撞见采菊那两瓣弧度完美如蜜桃般丰腴水嫩臀肉,因为她极力塌腰撅屁股的姿势,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压得更加挺拔,在昏暗的烛火下晃动着诱人的肉浪。

  “咕哝……”

  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视线也被那根正在采菊屁穴里疯狂进出的玉棒彻底勾住了魂。

  太下流了。

  从这个正对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朵本应该紧闭的粉嫩采菊,此刻正被那根粗大的玉石强行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宽度。

  那玉棒比自己的肉棒还粗,那么大的东西在插一个活泼美人的屁眼,那一圈圈娇嫩的肉红褶皱,随着玉棒每一次狠命的抽离,都被带得大面积向外翻卷,上面挂满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肠液,在光影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噗叽……滋溜……啪嗒……”

  湿润淫糜的撞击声隔着门缝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他眼睁睁看着采菊那只攥着玉棒的手,正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频率疯狂摆动,每一次重重地捅入,玉棒的的底座和手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那红嫩的臀缝间,激起一阵阵肉体的颤音,甚至能看到几滴晶莹的液体被撞得飞溅出来,落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而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采菊另一只手的动作。

  那只手从她塌陷的腹部下方穿过,指尖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里疯狂抠挖。

  从龟奴的角度能看到采菊那湿指尖在红肿的阴唇间快速弹拨,每一次按压,都会有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将她跪着的膝盖周围冲刷得一片狼藉,甚至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啊……哈啊……”

  采菊那张清脸埋在枕头里,龟奴只能看到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撞击而疯狂摇晃。她那挺翘的屁股因为快感而主动又贪婪地向后迎合着玉棒的进出,每一次主动的吞噬,都让粗大玉棒没入得更深,几乎要将那朵红肿的屁穴彻底填满。

  他看得口干舌燥,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死死忍住不敢发出太大的呼吸。他看着那根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看着采菊那对雪白的乳房在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看着她那原本紧致的腰肢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痉挛起伏。

  这种近在咫尺的最原始的肉欲冲击,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就在这时,采菊的身体猛地僵硬,脊椎绷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男人看到她那朵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屁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玉棒,而前方的小穴里,竟猛地喷出一股细细的水箭,直接打在了床头的木架上。

  “啊啊啊……”

  随着采菊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龟奴的眼睛里剧烈地颤抖痉挛,最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带着那根还没拔出的玉棒,软绵绵地瘫倒在了一片泥泞的锦被之中。

  男人激动的都要停止呼吸。

  高潮后的采菊正侧趴在枕头上,那头原本整齐的长发此刻乱糟糟地散开,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她那张潮红得近乎滴血的脸颊上。

  “呼……哈……唔……”

  她那急促的喘息声隔着门缝传进男人的耳朵里,以最刺激的方式不断地撩拨着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紫快要炸裂的肉棒。

  可他不敢动,紧张兴奋,刺激害怕,这些疯狂的情绪不断在他的心中压抑着。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采菊那两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因为刚刚那场疯狂的自慰,那里的皮肉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粉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的汗珠,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最让他感到口干舌燥的,是那根依然深埋在采菊屁穴里的玉棒。

  随着采菊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那根粗大的异物都会在泥泞的穴道里微微晃动。

  然后没一会,他就眼睁睁看着采菊那只颤抖的手缓缓的,一寸一寸的将那根沾满了白浊液的玉棒向外拔出。

  “滋溜……啵……”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拔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差距自己也好像吓到了一样停止了动作。

  男人瞪大了眼睛,恨不得连心跳都停止。

  如果这个时候发出一点点声音被采菊听到,他就死定了。

  可采菊也仅仅只是吓了一跳,然后就继续自己的动作。

  于是龟奴就清晰地看到,随着玉棒的离去,那朵被彻底操开到红肿外翻的屁穴竟然无法立刻闭合,而是大大张开的维持着一个黑洞洞的圆孔,正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大股大股混着肠液的透明粘液,顺着那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肉褶,滴滴答答地淌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

  龟奴在心里暗骂一声,手已经不由自主地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力又小心的揉搓起来。

  采菊似乎还没从那场高潮中缓过神来,她那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勾着床沿,脚趾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蜷缩。她的小穴此刻正门户大开,两片阴唇被淫水冲刷得亮晶晶的,粉嫩的简直无法用语言的来形容。

  从男人的视角望去,能看到她那片泥泞嫩穴见正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溢出,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种被自己玩弄到高潮崩溃,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肉欲气息的采菊,让龟奴脑海里全是冲进去将她那两瓣屁股狠狠掰开,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代替那根玉棒的疯狂念头。

  “妈的……这骚货……平时装得跟个什么似的,居然还是采菊四小姐,分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母狗!而且还是喜欢被人操屁眼的那种。”

  他在心里疯狂大喊,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从他的视角里,采菊那两瓣臀肉正随着她脱力后的余韵而一颤一颤地抖动。

  他幻想自己现在就猛地踹开这扇虚掩的门,大步冲到床前,一把揪住采菊那头汗湿的长发,将她的脑袋狠狠按进枕头里。他要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掰开那两瓣还在颤抖的屁股,露出那个被假货操得门户大开的骚洞。

  “操……要是老子现在把这根肉棒捅进去,这骚货肯定会爽得连魂都飞了吧?”

  他想象着自己那根滚烫狰狞的肉,狠狠破开那些被玉棒碾磨得湿软的肉褶,一路火辣辣地捅进她肠道最深处,疯狂又不计后果的操她,操的她屁股“啪啪”响,操的她乳房四处晃。

  不仅是屁眼,还有前面那个正不断往外喷水的骚逼。

  男人盯着采菊腿间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粉嫩小穴,恨不得立刻用舌头去舔舐那些顺着她腿根流下的淫糜液体。他想把采菊的整个人翻过来,让她那张可爱好看却淫荡无比的骚货脸蛋对着自己,然后用肉棒狠狠地塞进她那张只会浪叫的小嘴里,让她一边被操着屁眼,一边还要吞吐自己的精液。

  “真是个天生挨操的贱货……看这屁股翘的,不就是等着男人来干吗?”

  男人越想越兴奋,他看着采菊那副失神、放荡、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差点失控。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自己那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她那红肿的屁穴深处时,这骚货会露出怎样一副要死要活却又极致沉沦的表情。

  而这个时候,趴在床上的采菊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

  插屁穴很舒服,真的很舒服,哪怕不是被肉棒插,就算是玉棒插也很舒服。

  可是……屁穴被插的越舒服,那就代表着她的小穴会越发的空虚。

  很显然,刚才那场疯狂的屁穴自慰后,虽然让采菊的屁穴得到了足够的快感,可娇嫩的小穴此刻也因为极致的空虚而疯狂地发痒收缩。

  采菊趴在枕头上,一只手费力地从腹部下方伸过去,指尖颤抖着在腿间那小穴的位置里摸索。

  可趴着的姿势实在太不方便,无法深入的抚慰小穴深处的那股钻心骚痒。

  “唔~~哈啊~~好痒~~里面好痒~嗯啊~~”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呢婪,终于忍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费力地翻过身来。

  而龟奴也在门缝后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随着采菊翻身的动作,她胸前那对雪白的乳鸽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漾开一层层诱人的肉浪。而当她彻底躺平,并毫无廉耻地将那双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大张开来时,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嫩穴风景,就这样毫无遮拦的以一个极其放荡的角度,直接撞进了龟奴的视线里。

  “咕哝……”

  男人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视线死死钉在采菊腿心那片被淫水浸得透亮的漂亮小穴上。

  太美了,也太骚了。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欲而肿胀得像熟透的蚌肉,正不断地向外溢着晶莹的液体。

  采菊的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一颗乳房,五指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将那乳房上的软肉揉搓得变了形,顶端那颗小小的粉粉乳头已硬得像石子一样,在她的指缝间颤抖。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在小穴那篇湿软的肉褶间慢慢的的抠挖弹拨。

  “嗯啊~~啊~嗯啊~~啊啊~~”

  淫糜有小心的呻吟隔着门缝传进男人的耳朵。

  “妈的……这骚穴,这骚母狗……居然能骚成这副德行!勾栏里的鸡都没这么骚!”

  他脑子里现在全是冲进去将采菊那双大腿狠狠掰到肩膀上,用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捅穿她骚洞里,兴奋的想要不计后果地轮番奸淫的这条骚到不行的母狗。

  采菊的阴阜上覆盖着一层稀稀疏疏、色泽浅淡的阴毛,像是一层柔软的轻纱,非但没有遮住她嫩穴的淫荡,反而衬托得那里更加的粉嫩可爱。

  只见采菊的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沾满了自己屁眼粘液的玉棒。然后用那圆润硕大的顶端在自己的充血阴蒂上不停的挤压打转。

  “唔~~啊~~哈啊~~”

  采菊发出一声娇喘,腰肢猛地向上挺起。

  紧接着,男人看到了让他几乎窒息的一幕:那根粗大的玉棒,开始从阴蒂位置缓缓下移,然后顶部抵在了那嫩到不行的小穴缝隙上。

  然后随着采菊手腕的下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粗大玉棒挤压的强行向两侧拨开,露出了里面鲜红如火、湿润如泉的娇嫩肉褶。

  龟奴在这一瞬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玉棒的顶端是如何一点点陷进那窄小又湿润的肉穴边缘,将那里的皮肤撑得几乎透明,显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采菊的心跳好快,身体好兴奋,脑子里的淫糜思绪让她渴望将这玉棒狠狠的插进自己的小穴里,然后就像屁穴舒服到高潮那样,让自己的小穴也淫荡的高潮起来。

  可她显然还是害怕捅破那层膜,所以她的动作变得极其小心且纠结,玉棒仅仅没入了一个龟头不到的深度,便死死地抵在那里,任凭她如何渴望,也不敢再深入半分。

  这种“浅尝辄止”的折磨,让采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欲求不满的状态。

  龟奴在门缝后看得真切,那玉棒在那道粉嫩的窄缝口一点点的进出,却连玉棒龟头的位置都不敢完全插入。

  “操……这骚货,明明想得要死,还在这儿装什么清纯!”

  龟奴根本不觉得现在的采菊还会是处女,哪有处女这么骚的,而且在他看来,刘孜楚的管理下的青楼怎么可能还有处女,这个采家四小姐,天知道在刘孜楚的胯下被怎么奸淫怎么操,觉得淫荡的和母狗一样。

  而采菊也在这样被这样刺激的快感下,本能地挺起了腰肢,忍不住的将屁股高高抬起。

  因为这个姿势是灵儿教的,理论上应该在腰下面放个枕头,这样会省力,说做爱的时候,可以让男人的肉棒插的更深,自己也会更舒服。

  可是现在她这个样子,却正好将自己的小穴和屁穴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其放荡的角度,直接撞进了龟奴的视线里。

  “妈的……这小浪蹄子,真是要把老子看炸了……”

  他在心里暗骂着,视线却死死钉在采菊那因为先前的蹂躏而至今无法闭合的屁穴上。

  那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啊。

  从这个正对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处幽邃的洞口,此刻正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红色,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了花瓣,又正处于盛放边缘的残菊。

  那一圈圈娇嫩的肉褶上面挂满了黏糊糊、亮晶晶的肠液,正随着采菊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合地“呼吸”着。而且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里面湿软鲜红的内壁在微微蠕动。

  采菊不敢真的插自己的小穴,檀澜香的味道一点点飘入她的身体里,让她的燥热和瘙痒不断的翻涌。

  最后她还是忍受不住,于是手腕猛地一转,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玉棒,再次对准了小穴下面那朵门户大开的屁穴。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且黏腻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龟奴在门缝后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那根粗大的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些层层叠叠的红肿肉褶,然后整根没入了采菊的屁穴深处。

  “哈啊——!进去了~~好深~~呜嗯~~”

  采菊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舒爽的尖叫,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颤抖不已。

  她开始继续快速的地抽动起来,玉棒在泥泞湿滑的屁穴里化作了一道残影,带出一连串急促沉闷且充满了肉欲的撞击声。

  “唔~~啊~~啊啊给我~~快给我~~混蛋刘孜楚~~就知道操我~你就知道操我~~呜啊啊啊~~~还在~~还在操我~呜呜呜~~啊啊啊~~~”

  采菊压抑的呻吟几乎变的沙哑,屁穴被玉棒插出了越来越强的快感,让她仿佛真的回到了正在被刘孜楚奸淫时的样子,然后她兴奋的用另一只手突然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一颗乳房。

  龟奴在门缝后看得浑身发烫。

  他看见采菊的手指正以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死死掐住自己那颗早已发硬的粉色乳头,而且她不仅是在揉搓,更是在用力地拉扯、拧转,仿佛要将那两颗娇嫩的红豆生生从雪白的乳肉上揪下来。

  那种自虐般的刺激让采菊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椎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这一瞬间,采菊的小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呀啊~~~~!”

  随着一声高亢到失声的尖叫,透明滚烫的淫水从她粉嫩窄小的肉穴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又因为她将双腿撑起下身将小穴抬高的姿势,那些高潮的淫水直直喷洒的到处都是。

  男龟奴在门缝后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浓烈的射精兴奋感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看着采菊那副因为高潮而双眼翻白,浑身痉挛的骚样,看着她那朵依然无法闭合,心里那股暴虐的欲望无比炸裂。

  插自己的屁眼都能高潮的这么厉害,这哪里还是什么清纯的女侠,那还算的上是世家小姐。

  骚货母狗,下贱又欠操的臭婊子,骚逼骚屁眼!

  采菊结束了一波高潮后,整个人也像是彻底无力了般软倒了下去。

  而龟奴的眼睛依然等着大大的,他的视线从采菊那双蜷缩的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带着近乎病态的贪婪,扫过她那具被高潮彻底摧毁的娇躯。

  从他的视角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采菊那双绷得笔直的玉足。

  那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向内蜷缩,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格外清晰。随着快感的余韵的冲刷,她的足弓不时地抽搐一下,带动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像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他的视线向上移,目光落在了那片最骚最淫荡,也最欠操的骚穴位置。

  采菊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淫靡的红晕,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屁眼溢出的粘液流下。

  最让他感到口干舌燥的,依然是采菊那朵无法闭合的雏菊屁穴。

  他做龟奴以来,真的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屁穴,漂亮到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而且被越大的肉棒操,她的屁穴就会越骚越淫荡。

  而采菊的那乳房上,虽然因为躺着导致乳肉凹陷下去许多,可龟奴依然能看见一些凸起的乳肉。

  其中一团乳肉上的乳头位置,因为采菊之前高潮时的极度刺激,于是下意识的拧转拉扯,导致此刻肿胀得像颗熟透的紫葡萄,硬邦邦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最后,男人的视线终于定格在了采菊那张几乎崩坏的脸上。

  那是怎样一副让男人看一眼就会血脉膨胀的表情啊。

  娇俏活泼的可爱脸蛋此刻被情欲烧得通红,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潮红。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强烈高潮后的幸福泪水。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缝间,一股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在下巴处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胸口。

  那种失去了所有理智、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失神感,让采菊看起来更想一条被人玩坏了的骚货母狗。

  男人在门缝后看得浑身发烫,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浓烈的精意已然冲到了顶端。他看着采菊那副双眼翻白、嘴角流涎的骚样,看着她那朵依然无法闭合、正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屁穴,内心里冲动到极致。

  他可不想死,他知道结束了,如果自己再不走的话,采菊休息完了后很可能会来隔间里。

  于是他小心的后退,关门,用木条从缝隙里上门栓。

  这一套流程他在采菊不再的几天时间里,抽空偷偷做了好多次。

  直到下楼的时候,他胯下的肉棒都兴奋的顶起,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无数淫糜画面。

  而且他还脑补了一个最淫荡的事情。

  采菊小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玩的特别大,她自己的下半身都是肠液和淫水不说,连床上也喷的到处都是。

  如果是白天,她可以换被子,可以去洗澡。

  但是现在是深夜,她上哪里弄水去,难道带着一身骚浪的淫水味道下来叫自己去打水吗?

  可如果采菊不下来,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没有水收拾自己,她要带着自己那一身的骚味睡觉,淫水和肠液的味道会一直黏在她身上,让这条发春欠操的母狗皮肤里都充满骚味。

  想到这些事情,他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变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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