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四十七分。
窗外的天色还是一片深沉的墨蓝,只有天际线处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鱼肚白。豪华公寓五楼的主卧里,中央空调发出极轻微的嗡鸣,维持着恒温二十三度的舒适。
王富贵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也不是被尿憋醒,而是被一种近乎奢侈的满足感撑醒的。意识从混沌中浮上来的第一个瞬间,他先感受到的是左手掌心传来的绵软触感——五指正深深陷在一团饱满温热的乳肉里,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尖,在他无意识的揉捏下已经微微发硬。
那是苏蔓婷的右乳。
他记得这触感。昨晚他趴在这姑娘身上时,曾用牙齿轻轻啃咬过这颗粉嫩的乳头,听她在身下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而现在,这只被他开发过的乳房正温顺地躺在他掌中,随着主人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但这还不是全部。
真正让王富贵浑身血液瞬间往下腹涌去的,是他下半身传来的、更加紧密而湿润的包裹感。
他的鸡巴,那根又粗又长、被工友们私下议论说“不像人该有的玩意儿”,此刻正深深插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不是苏蔓婷,而是韩沐曦——那个平日里高冷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韩家大小姐。
王富贵缓缓睁开眼睛。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调到了最暗的档位,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这是一间将近八十平的主卧,装修极尽奢华,意大利进口的绒面地毯铺满整个地面,墙上挂着王富贵看不懂但肯定很贵的抽象画,一整面落地窗外是万州大学城凌晨的夜景,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但王富贵此刻没心思欣赏这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边这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占据了。
他侧躺着,左边是苏蔓婷。这姑娘睡得很沉,侧脸埋在蓬松的鹅绒枕头里,只露出半张精致的面容。斜刘海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粉色脸颊上还残留着昨晚情动时的红晕。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蚕丝被一角,大部分身体都裸露在外——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浑圆坚挺的双乳,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王富贵爱不释手的长腿。
而她的穿着……
王富贵眯起眼睛,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去。
苏蔓婷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白色连衣裙,但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黑色的镂空内裤。
而现在,这条黑色镂空内裤被扯到了一边,勉强挂在她的一条大腿根部。她那双修长的腿微微分开着,腿心处那片粉嫩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准确说,是暴露在王富贵的视线里。
王富贵的左手不仅抓着她的右乳,手指还探进了她的腿间。食指和中指正插在她的小穴里,指尖能感受到穴肉温热紧致的包裹,以及那些尚未完全干涸的粘稠液体。
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王富贵记得很清楚,昨晚他把苏蔓婷按在这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从背后进入她时,这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却还是主动撅起屁股迎合他。他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射在她子宫深处。
而现在,借着昏暗的光线,王富贵能看到苏蔓婷腿心处那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穴肉。一缕半透明的粘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是他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王富贵喉咙动了动,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韩沐曦的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右侧。
韩沐曦睡得很安静。
这个身高一米七六的姑娘,即使平躺着也显得修长挺拔。她身上什么都没穿——此刻她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皮肤好得不像话,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她的睡姿很规矩,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双腿并拢伸直,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但王富贵知道,这只是表象。
因为他的鸡巴,此刻正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
韩沐曦是侧身背对着他睡的,但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而王富贵那根粗长的肉棍,就从她并拢的双腿间斜插进去,整根没入,龟头甚至能顶到她子宫口的位置。
王富贵轻轻动了动腰。
鸡巴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韩沐曦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蹙,但没醒。
王富贵屏住呼吸,开始仔细感受。
韩沐曦的小穴……真他娘的是个极品。
他活了五十三年,操过的女人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从年轻时在老家娶的那个病怏怏的老婆,到后来在工地上找的那些洗头房小姐,再到王芳——但没有一个能跟韩沐曦比。
这姑娘的小穴,是传说中的“一线天”。
两片阴唇长得极其规整,粉嫩得近乎透明,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长的缝隙。不掰开看的话,根本想象不到里面藏着怎样销魂的乾坤。而此刻,王富贵的鸡巴就撑开这道缝隙,整根插在里面,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
更绝的是这姑娘的体质。
她明明是处女开苞不久,但小穴的适应能力强得惊人。第一次时她流了很多血,疼得浑身发抖,但第三次时就已经会主动扭腰迎合了。而且她高潮时穴肉会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每次都把王富贵吸得精关失守。
现在就是这样。
王富贵能感觉到,韩沐曦的小穴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有规律地收缩着,一阵阵温热潮湿的包裹感从龟头传来,像在给他做无意识的按摩。
他忍不住又动了动腰。
这次幅度大了些,鸡巴在穴道里抽送了半寸。
“嗯……”
韩沐曦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些。这个动作让王富贵的鸡巴被夹得更紧,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低下头,目光顺着韩沐曦的身体往下移。
这姑娘的脖颈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正面有个小小的银环,环上拴着一根细细的狗链。链子的另一端垂在床单上,一直延伸到王富贵手边——昨晚他就是牵着这根链子,把韩沐曦从客厅牵到卧室的。
项圈很衬她的肤色。
韩沐曦的皮肤是冷白色,在黑色皮质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项圈扣得不算紧,但也在她脖颈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红痕。王富贵记得昨晚自己用力拉扯链子时,这项圈勒进她皮肉里的样子——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是臣服的眼神。
王富贵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继续往下。
韩沐曦的锁骨很精致,像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再往下是那对水滴形的美乳——这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奶子,没有之一。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晨勃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王富贵的右手正搭在她左乳上。
不是抓,只是搭着。掌心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指尖离那颗乳尖只有半寸距离。他动了动手指,轻轻捏住了那颗樱桃。
韩沐曦又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王富贵松开手,目光继续往下。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他的鸡巴还插在她腿心里,所以看不全。但王富贵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他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棍,撑开两片粉嫩阴唇,深深插进一个千金大小姐最私密的地方。而这位大小姐此刻正戴着象征宠物的项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含着他的鸡巴。
这画面让王富贵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他又动了动腰,这次幅度更大,鸡巴在穴道里抽送了一寸。
更多的粘稠液体被挤出来,发出“咕嘟”一声轻响。
王富贵知道,那是堵了一夜的精液和淫水。
昨晚他射在韩沐曦里面三次。第一次是前戏时站着从背后进入,抵着她子宫口射的;第二次是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一边看着楼下万家灯火一边猛操,最后射在她小穴深处;第三次就是睡前,他搂着两个姑娘,鸡巴插在韩沐曦里面,手指抠着苏蔓婷的小逼,同时把两个校花送上高潮后才射的。
三次射精量都很惊人。
王富贵那两个鹅蛋似的阴囊不是白长的,每次射精都能喷出大股浓稠的精液。昨晚三次加起来,至少射了三十多毫升进韩沐曦身体里。
而现在,这些精液混合着韩沐曦自己的淫水,在他鸡巴抽动时被挤出来,正顺着她大腿根部往下流。
王富贵轻轻抽出鸡巴。
这个动作做得很慢,很小心,生怕吵醒韩沐曦。但即使再慢,粗长的肉棍从紧致穴道里退出时,还是带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响声。
鸡巴完全抽出来了。
借着昏暗的光线,王富贵看到自己那根肉棍上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龟头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幅画面让王富贵呼吸一滞。
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成一个圆润的洞,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蹂躏过的娇花。而从那个洞里,正汩汩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那是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韩沐曦的淫水,此刻正像开了闸的泉水般往外流。
“咕嘟……咕嘟……”
液体涌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富贵看到,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先是涌出穴口,顺着韩沐曦粉嫩的阴唇往下流,流过她光洁的阴阜,流过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这姑娘外表高冷,下面却长了一片茂盛的毛发,王富贵第一次看到时还愣了愣。
然后液体继续往下,流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最后汇聚到她身下的床单上。
深灰色的高档床单被晕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王富贵趴下身子,把脸凑到韩沐曦腿间。
这个姿势很猥琐,但他不在乎。他睁大眼睛,近距离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他的精液正从一位千金大小姐的小穴里源源不断流出来,把床单都打湿了。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腥臊和甜腻的气味。
那是精液、淫水和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钻入鼻腔,刺激得他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迅速抬头,硬邦邦地戳在韩沐曦大腿上。
王富贵看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移开目光,转头看向左边的苏蔓婷。
这姑娘还在睡。
王富贵撑起身子,爬到苏蔓婷腿间,同样趴下去看。
苏蔓婷的小逼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小穴是典型的“馒头逼”,阴阜饱满隆起,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馒头。两片阴唇也是粉色的,但比韩沐曦的要厚一些,此刻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
而昨晚王富贵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已经干涸了。
不是全部干涸——穴口处还能看到一些半透明的粘液,但再往里,那些白浊的精液已经凝结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痂状物,粘在她粉嫩的穴肉上。
王富贵伸手,用食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苏蔓婷在睡梦中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但没醒。
王富贵凑得更近,仔细看去。
那些白色痂状物不均匀地分布在她小穴里,有些粘在穴壁上,有些堵在穴口。他记得昨晚最后射的那一次,是抵着她子宫口射的,精液灌得很深。而现在看来,那些深处的精液可能还没流出来,就在她身体里凝结了。
这个认知让王富贵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他松开手,苏蔓婷的阴唇弹回去,重新合拢——但穴口还是微微张着,一时半会儿合不严实。
王富贵又转头看向韩沐曦。
这姑娘腿间的精液还在流,只是速度慢了些。那些白浊液体在她大腿根部积了一小滩,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王富贵看了很久。
他看韩沐曦小穴里涌出的精液,看苏蔓婷穴口干涸的白痂,看两个姑娘脖颈上戴着的项圈和狗链,看她们年轻美好的身体上被他留下的痕迹。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在卧室里扫视一圈。
这是一间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豪华公寓,躺着他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两个校花。但现在,这两个姑娘戴着他买的项圈,小穴里塞着他的精液,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熟睡。
王富贵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无声地笑了。
笑得很满足,很猥琐,很得意。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很小心,生怕吵醒两个姑娘。但即使再小心,五十三岁的老骨头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咔嚓”声——昨晚折腾得太狠,现在浑身都酸疼,尤其是腰,像要断了一样。
王富贵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那根鸡巴还硬着,沾满精液和淫水,在晨勃状态下显得更加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两个鹅蛋似的阴囊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姑娘。
韩沐曦和苏蔓婷都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韩沐曦腿间的精液还在缓缓外流,苏蔓婷的小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干涸的白痂。
王富贵舔了舔嘴唇,很想再爬上去,把鸡巴重新插进其中一个姑娘的小穴里,再狠狠操一次。
但他忍住了。
今天还要上工。
他现在是韩璟置业集团项目部的现场经理,虽然这个职位是韩沐曦通过她爸的关系给他搞来的,但好歹也是个正经工作,每月能拿两万多块钱工资。而且工地上百号人都归他管,那种被人叫“王经理”的感觉,比在工地上搬砖爽多了。
不能迟到。
王富贵弯腰,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衣服——蓝色T恤,黑色休闲裤,都是地摊货,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钱。他慢吞吞地穿上,动作尽量轻,但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还是显得很清晰。
穿好衣服后,他又回头看了床上一眼。
两个姑娘还没醒。
王富贵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厚重的实木门被拉开一条缝,他侧身挤出去,再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清晨里还是显得突兀。
王富贵站在走廊里,屏息听了一会儿。
卧室里没有动静,两个姑娘应该没被吵醒。
他松了口气,转身往客厅走。
这套公寓很大,至少有两百平,装修得富丽堂皇。王富贵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穿过宽敞的客厅,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面积比他老家的卧室还大,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镜子上连个水渍都没有。王富贵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一个矮胖、黝黑、满脸皱纹的老男人。
头发花白稀疏,眼袋浮肿,满口黄牙,身上穿着廉价的地摊货。这样的形象,扔在工地人堆里都算丑的,更别提出现在这种高档公寓里。
但就是这个老男人,昨晚把两个万州大学最漂亮的校花操得哭爹喊娘。
王富贵又咧开嘴笑了。
他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冷水刺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不少。他又掬了几把水,胡乱洗了洗脸,然后用毛巾擦干——毛巾是崭新的,柔软厚实,带着淡淡的清香,跟他工地宿舍里那条硬邦邦、有馊味的毛巾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洗完脸,王富贵又对着镜子照了照。
还是那张丑脸,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一种底层民工不该有的、近乎猖狂的得意。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在玄关处找到自己的鞋子——一双沾满泥灰的旧运动鞋,跟公寓里光洁的地板格格不入。他弯腰穿上鞋,系好鞋带,然后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套豪华公寓。
客厅的落地窗外,天色已经亮了些,墨蓝褪成了深灰。远处万州大学城的轮廓渐渐清晰,几栋教学楼的剪影矗立在晨曦中。
王富贵收回目光,轻轻拧开入户门的把手。
门开了,他侧身出去,再反手带上。
“咔哒。
这次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王富贵站在五楼的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贴着暗金色的壁纸,头顶的水晶灯虽然没开,但也能看出造价不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跟他身上汗臭和精液混合的气味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到电梯间,按下下行键。
电梯从一楼升上来,速度很快,几乎没什么噪音。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王富贵走进去,按下“1”。
电梯缓缓下降。
轿厢内壁是镜面的,王富贵能从各个角度看到自己那张丑脸。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摸了摸裤裆。
鸡巴还硬着,把休闲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咧嘴笑了笑,没管。
电梯停在一楼。
门开了,王富贵走出去。
一楼大堂比楼上更奢华,挑高至少六米,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即使没开也闪闪发光。大理石地面光洁得能照出人影,墙边摆着几组真皮沙发,角落里还有一架三角钢琴。
此刻是清晨六点多,大堂里很安静,只有一个保安坐在前台后面。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坐得端端正正。听到电梯声,他抬起头,看向王富贵。
然后愣住了。
王富贵能清楚看到保安脸上的表情变化——先是职业性的微笑,然后变成困惑,再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鄙夷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
保安的目光在王富贵身上上下扫视。
从他那张黝黑丑陋的脸,到身上廉价的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再到脚上沾满泥灰的旧运动鞋。每看一处,保安眉头就皱紧一分。
王富贵坦然接受着这种审视。
他甚至挺了挺胸,让自己矮胖的身躯显得更挺拔些——虽然没什么用。
他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
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刺耳。保安一直盯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闯进皇宫的乞丐。
王富贵走到大门前,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合着汽车尾气和早餐摊子气味的空气。王富贵深吸一口气,感觉这才是他熟悉的世界。
他走下台阶,来到路边。
保安的目光一直追着他,直到他走出大门,消失在转角。
王富贵知道保安在想什么。
这栋高档公寓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业主不是企业高管就是大学教授,最差的也是高级白领。出入这里的男人,要么西装革履,要么休闲得体,总之都是体面人。
而他王富贵,一个矮胖黝黑、满身汗臭的底层民工,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个异类。
如果让那个保安知道,这个民工不但进了这栋楼,还在五楼那套最好的公寓里过夜,并且把公寓里最漂亮的两位万州大学校花当成母狗一样操了一整晚……
保安大概会跳起来跟他拼命。
想到这儿,王富贵又笑了。
他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跑的人偶尔经过。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就簌簌落下几片。
王富贵走得很慢,腰还是酸,腿也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但他心情很好,好到想哼个小曲儿。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来到一个公交站。
站台上已经等了几个人,大多是早起上班的年轻人,穿着整洁的职业装,手里拿着咖啡或早餐。王富贵一出现,这些人都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挪,跟他拉开距离。
王富贵不在乎。
他找了个角落站着,从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劣质烟草的味道在清晨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旁边一个穿西装的小伙子皱了皱眉,又往远处挪了两步。
王富贵抽着烟,看着马路对面。
对面就是万州大学的正门,气派的石柱上挂着鎏金的校名,门口已经有学生进进出出。
现在,其中最美的两个,小穴里还塞着他的精液。
王富贵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
烟雾在晨光中散开,模糊了他那张丑陋的脸。
公交车来了。
王富贵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跟着人群上车。车上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着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
二十分钟后,他在万州大学工地附近下了车。
工地已经开工了,远远就能听到搅拌机的轰鸣和钢筋碰撞的叮当声。空气中弥漫着水泥粉尘和钢铁的味道,这是王富贵熟悉了三十多年的气味。
他穿过工地大门,门卫老张从岗亭里探出头:“王经理早!
“早。”王富贵点点头,继续往里走。
项目部办公室是一排彩钢板搭建的临时房屋,位于工地东南角。王富贵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人了。
是老周,工段负责人之一,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跟王富贵同期进韩璟置业的。
“富贵哥早。”老周正在泡茶,抬头打了个招呼。
“早。”王富贵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
桌子是旧的,漆面斑驳,上面堆着图纸、安全帽、对讲机,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饼干。王富贵靠在椅背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富贵哥脸色不太好啊,”老周端着茶杯走过来,上下打量他,“昨晚没睡好?
“还行。”王富贵含糊地应了一声。
老周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接过签到本签了名,又招呼其他陆续进来的工段负责人签到。
王富贵趁这个空档,从塑料袋里拿出路上买的早餐——两个包子,一杯豆浆。包子是韭菜馅的,味道很冲,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富贵哥?富贵哥!
老周的声音把王富贵从回忆里拉回来。
“嗯?”他抬起头。
“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老周指了指他手里的包子,“豆浆都凉了。
王富贵低头一看,豆浆确实没动几口。他三两口喝完,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说:“我去工地上转转。
“我跟你一起去。”老周也戴上安全帽。
两人走出项目部,朝工地深处走去。
清晨的工地已经全面开工,塔吊在空中旋转,搅拌机轰隆作响,钢筋工在脚手架上忙碌,电焊的火花四处飞溅。
“王经理早!
“早。
“王经理吃了吗?
“吃了。
老周跟在他身边,一路絮絮叨叨说着各工段的进度。王富贵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在工地上扫视。
7#楼已经封顶了,脚手架正在拆除,露出灰扑扑的水泥外墙。
“韩玥今天好像请假了。”老周说。
“嗯,家里有事。”王富贵想起早上韩玥打来的电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把各工段都巡视了一遍。王富贵检查了钢筋绑扎的间距,看了混凝土的浇筑质量,又叮嘱了几个安全事项,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工地上开饭。
王富贵跟工人们一起在食堂吃,大锅菜,油水很足,他吃了两大碗米饭。吃完饭,工人们各自找地方休息,有的在板房里打盹,有的在树荫下打牌。
王富贵回到项目部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打盹。
腰还是酸,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韩沐曦跪在地上给他口的侧脸,苏蔓婷被他操得直翻白眼的表情,两个姑娘小穴里涌出的精液……
想着想着,鸡巴又硬了。
他伸手进裤裆里摸了摸,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杵着,把裤子顶起老高。办公室里没人,他犹豫着要不要撸一发。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王富贵赶紧把手抽出来,坐直身子。
进来的是韩沐曦。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昨晚那套,也不是常见的套裙,而是一身休闲装——白色紧身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一双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韩沐曦反手关上门,走到王富贵桌前。
王富贵赶紧站起来:“沐曦,你怎么来了?
韩沐曦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不满,还有一丝王富贵看不懂的情绪。
看了几秒,她忽然伸手,拧住了王富贵的耳朵。
“啊——”王富贵疼得叫出声。
韩沐曦拧得很用力,指甲都掐进他耳廓的肉里。她凑近他,压低声音问:“怎么一大早就跑了?
王富贵疼得龇牙咧嘴:“我、我还要上工啊……”
“上工?”韩沐曦冷笑,“我允许你走了吗?
“我……”王富贵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沐曦又拧了一下,才松开手。王富贵赶紧捂住耳朵,感觉那里火辣辣的疼。
“出来,”韩沐曦转身往外走,“陪我走走。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项目部。午后的工地很安静,工人们都在休息,只有几个值班的保安在门口打盹。没人注意到韩大小姐来了。
韩沐曦走在前头,步伐很快。
王富贵跟在后头,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她屁股上。
牛仔短裤很紧,包裹出浑圆挺翘的臀形。随着她的走动,两瓣臀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弧度。王富贵看着看着,裤裆里的鸡巴又鼓了起来,把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但没用。
韩沐曦的腿很长,很直,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王富贵感觉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他不敢跟太近,怕被韩沐曦发现自己的窘态。但韩沐曦似乎并不在意,只是径直往前走,穿过堆满建材的场地,绕过正在作业的塔吊,最后在一栋楼前停下。
是7#楼。
脚手架已经全部拆除,露出完整的外墙。窗户还没装,一个个黑洞洞的窗口像眼睛一样盯着他们。
韩沐曦抬头看了看,然后径直走进楼里。
王富贵赶紧跟进去。
楼里很暗,只有从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勉强照明。地面堆着水泥袋和砖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建材的味道。韩沐曦轻车熟路地走上楼梯,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眼睛一直盯着她屁股。
牛仔短裤随着上楼的动作绷得更紧,臀肉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形状。王富贵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黑色的,蕾丝的,从短裤裤脚露出来一小截。
他呼吸粗重起来。
韩沐曦上到五楼才停下。
这一层已经砌好了砖墙,隔出了一间间毛坯房。走廊很长,很暗,只有尽头的一个窗口透进光来。韩沐曦站在光影交界处,一半身子被光照亮,一半隐在黑暗里。
她回过头,看向王富贵。
“富贵哥,你知道吗?”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栋楼。
王富贵点点头,喉咙发干。
“我就是站在那个位置拍照,”韩沐曦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手提包才掉到楼下,让你帮我捡包。
王富贵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个房间的窗户还没装,空荡荡的窗洞外是工地的全景。他记得那天韩沐曦就是趴在那个窗台上,探出身朝他喊。
“你当时应该就想把我按在身下操吧,”韩沐曦忽然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看你走路都怪异地弯腰驼背。
王富贵脸一热,嘿嘿地笑了两声。
“沐曦,你这是来回忆来了?
“对,”韩沐曦转过身,面对着他,“我不单单回忆来了,我还想在这里满足你那次的幻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
“开心不?
王富贵心脏狂跳起来。
他连声说:“开心,开心!
韩沐曦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暗夜里的星火。
“别开心太早,”她说,“全场必须让我掌控。
“行,行,都听你的。”王富贵忙不迭地点头。
有逼操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韩沐曦转身走到那个房间门口,朝里看了看,然后对王富贵说:“你四下看看有没有人。
王富贵赶紧走到走廊两头的窗口,探头往外看。
工地上一片寂静,工人们都在午休,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他又竖起耳朵听了听,除了远处马路上隐约传来的车声,什么动静都没有。
“没人,”他走回韩沐曦身边,“都睡了。
韩沐曦点点头,转身走进房间。
王富贵跟进去。
房间大概二十平米,空荡荡的,只有地上堆着几袋水泥和几捆钢筋。墙壁是粗糙的水泥面,地面也是水泥的,积了一层厚厚的灰。窗洞很大,没有玻璃,能看到外面工地的全景,也能看到更远处万州大学的建筑。
韩沐曦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面对王富贵。
阳光从窗洞照进来,在她身上投出一道光柱。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她站在光里,白T恤被照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王富贵吞了口唾沫。
“把门关上。”韩沐曦说。
王富贵转身把门关上——其实门也只是个门洞,连门板都没有。关上门后,房间更暗了,只有窗洞透进的光照亮一小片区域。
韩沐曦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帆布鞋,光脚踩在水泥地上。然后双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把T恤脱了下来。
黑色蕾丝胸罩露了出来。
那是一件很精致的胸罩,蕾丝镂空,能看到里面白皙的乳肉。韩沐曦的乳房很大,水滴形,被胸罩托得浑圆挺翘,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王富贵眼睛都直了。
韩沐曦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搭扣,然后慢慢把胸罩脱下来。
一对完美的乳房弹了出来。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很小,颜色很浅,衬得那两颗乳头更加诱人。乳房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顶端划出诱人的弧线。
王富贵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韩沐曦没停,双手搭在牛仔短裤的扣子上,“咔哒”一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她弯腰,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再抬脚踢开。
现在她全裸了。
修长的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往下是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
王富贵的目光定格在她腿间。
韩沐曦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一片倒三角的黑色丛林,浓密但不杂乱。而在丛林深处,是那道粉嫩的缝隙——一线天。
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两片阴唇的粉嫩。它们紧紧闭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长的缝,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王富贵记得昨晚自己撑开这道缝隙时的感觉,记得鸡巴插进去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记得精液灌满她小穴时她浑身痉挛的样子……
他裤裆里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裤子撑破。
韩沐曦光着脚,踩着水泥地上的灰尘,走到王富贵面前。
距离很近,王富贵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清她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脱。”她说。
王富贵手忙脚乱地开始脱衣服。
他先脱掉蓝色T恤,露出黝黑粗糙的上身。五十多年的体力劳动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晒得黑红的皮肤,结实的肌肉,还有几道陈年的伤疤。
然后他解开裤腰带,把黑色休闲裤和内裤一起褪下。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
晨勃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又因为兴奋而完全硬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两个鹅蛋似的阴囊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韩沐曦的目光落在他鸡巴上,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看他。
“跪下。”她说。
王富贵一愣。
“我让你跪下。”韩沐曦重复,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了下去。
水泥地面很硬,硌得他膝盖生疼。灰尘扬起,沾在他腿上。他跪在韩沐曦面前,视线正好对着她腿间那片粉嫩的阴阜。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阴唇上细微的纹路,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韩沐曦伸手,按在他头顶。
“舔。”她说。
王富贵喉咙动了动,抬起头看她。
韩沐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件工具。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却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听不懂吗?”韩沐曦按着他头顶的手用了点力,“舔我的逼。
王富贵低下头,把脸凑到韩沐曦腿间。
那股气味更浓了,钻入鼻腔,刺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两片阴唇很软,很滑,带着淡淡的咸味。韩沐曦的身体颤了一下,按在他头顶的手收紧了些。
王富贵得到鼓励,开始认真舔舐。
他用舌头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嫣红穴肉。那里很湿,已经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亮晶晶地沾在穴壁上。王富贵把舌头探进去,舔舐那些褶皱,感受穴肉温热紧致的包裹。
韩沐曦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按着王富贵的头,让他更贴近自己。王富贵的鼻子都埋进了她阴毛里,舌头在穴道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舔舐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舔了几分钟,韩沐曦忽然推开他的头。
“够了。”她说。
王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韩沐曦低头看着他,眼神依旧平静,但脸颊泛起了一丝红晕。
“站起来。”她说。
王富贵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刚站稳,韩沐曦就转身走到窗边,双手撑在窗台上,弯下腰,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把她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
两瓣臀肉浑圆挺翘,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臀缝很深,能一直看到腿间那片粉嫩的阴阜——此刻因为刚才的舔舐而更加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
“从后面进来。”韩沐曦说,头也不回。
王富贵走到她身后。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双手扶住韩沐曦的腰——很细,一只手臂就能环住。然后他调整角度,龟头抵住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韩沐曦的身体颤了一下。
王富贵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粗长的肉棍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韩沐曦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很紧,很热,比昨晚还要紧。王富贵感觉自己的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他慢慢往里插,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韩沐曦的双手紧紧抓住窗台,指节都泛白了。
王富贵开始抽送。
一开始很慢,很轻,怕弄疼她。但很快他就控制不住了,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稠的水声。王富贵抓着韩沐曦的腰,每一次都深深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
韩沐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王富贵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王富贵越操越狠。
他想起第一次见韩沐曦时做的那个梦,梦里他就是把她按在水泥墙上,从后面狠狠操她。现在梦境成真了,他就在这栋楼里,在这个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房间,操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双手从韩沐曦的腰移到她的臀,用力掰开两瓣臀肉,让自己插得更深。鸡巴在湿热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韩沐曦的大腿往下流。
“啊……啊……”韩沐曦的呻吟越来越大。
她忽然松开抓着窗台的手,反手抓住王富贵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肉里。然后她猛地回过头,眼睛死死盯着王富贵。
那眼神很复杂,有痛苦,有快感,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操我……”她咬着牙说,“像你梦里那样……操我……”
王富贵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撞进去。
他知道韩沐曦说的是什么——她看过他的梦,或者说,她猜到了他的梦。
她都看在眼里,都记在心里。
而现在,她要他实现那个梦。
王富贵低吼一声,双手抓住韩沐曦的臀肉,像操母狗一样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颤抖。韩沐曦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在空旷的楼层里回荡。
窗外的工地依旧寂静,午后的阳光洒在塔吊和脚手架上,远处万州大学的钟楼敲响了下午一点的钟声。
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粘稠的水声,和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尖叫。
王富贵操了不知道多久。
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但韩沐曦忽然说:“停。
他停下来,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穴肉在剧烈收缩。
韩沐曦喘着气,慢慢直起身。王富贵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她转过身,面对王富贵,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
“躺下。”她说。
王富贵愣了愣,还是照做了。
他躺到水泥地上,灰尘沾了一身。鸡巴还硬着,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上面沾满了韩沐曦的爱液。
韩沐曦走到他身边,跨坐在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主动权。她扶着王富贵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然后缓缓坐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韩沐曦坐到底,让王富贵的鸡巴整根没入自己身体。然后她双手撑在王富贵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王富贵躺在下面,看着韩沐曦在自己身上起伏。
阳光从窗洞照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汗水在她皮肤上闪着光,乳房随着起伏而晃动,乳尖硬挺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王富贵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韩沐曦没有阻止,反而起伏得更快。小穴紧紧包裹着王富贵的鸡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粘稠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王富贵的小腹都打湿了。
“啊……啊……”韩沐曦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忽然加快速度,像疯了一样上下起伏。王富贵感觉自己的鸡巴被湿热紧致的穴肉疯狂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他要射了。
“沐曦……我要射了……”他喘着气说。
韩沐曦停下来,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汗水从她额头滴下,落在王富贵脸上。
“射里面,”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全部射进去。
然后她重新开始起伏,比刚才更用力,更疯狂。
王富贵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大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韩沐曦身体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王富贵射了很久。
他感觉自己的阴囊都在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韩沐曦一直骑在他身上,直到他完全射完,才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
两人都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王富贵的鸡巴还插在韩沐曦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他伸手搂住韩沐曦的腰,感觉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韩沐曦才撑起身子,从他身上下来。王富贵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带出更多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韩沐曦站起来,腿有些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些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又看了看王富贵。
王富贵还躺在地上,鸡巴软了下去,但上面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看起来一片狼藉。
“起来。”韩沐曦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王富贵撑起身子,站起来。水泥地上的灰尘沾了他一身,混合着汗水,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黏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韩沐曦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混合着体液与精液的湿润。她放下套裙,丝质布料摩擦着敏感肌肤带来的微妙触感让她轻轻颤抖。裙摆下空空荡荡,凉意随着步伐从腿间钻进身体深处,与体内残留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王富贵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他知道那底下现在什么都没有,这个认知让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在宽松的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她内裤的味道——那种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淡淡腥甜的气息。
楼梯间的光线昏暗,未完工的建筑里只有几处临时照明。韩沐曦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回响,每一步都让裙摆掀起微小的弧度。王富贵盯着那若隐若现的臀线,吞咽着口水。他的裤子被精液浸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走路时布料摩擦着半硬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富贵哥。”韩沐曦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
王富贵差点撞上她,慌忙刹住脚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那对水滴形的乳房在套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带着湿润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某种清明——那种属于豪门千金的、居高临下的清明。
“等会儿到了停车场,”韩沐曦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却异常清晰,“你要听我的。
王富贵点头如捣蒜:“听,俺都听沐曦小姐的。
“不是沐曦小姐。”韩沐曦纠正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刚才你不是叫我小母狗吗?
王富贵的喉咙发紧。他看着她,这个身高比他高出二十公分的女孩,这个穿着名牌套裙、开着越野车的千金小姐,此刻正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应。他舔了舔牙齿——那口因为常年抽烟喝茶而泛黄的牙齿,小心翼翼地说:“沐曦……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