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州大学寒假已经开始。韩沐曦斜靠在床头,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电话那头传来苏蔓婷清甜的声音:“沐曦,寒假有什么打算呀?我妈回老家照顾外婆了,我一个人在出租屋好无聊。
韩沐曦的睫毛微微颤动。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在工地11号楼地下二层的画面——那个矮胖黝黑的男人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间,那根灼热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甚至能回忆起那东西撑开她紧致甬道时的胀痛感,以及最后那股滚烫液体灌入深处时引发的痉挛。
“沐曦?你在听吗?”苏蔓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韩沐曦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腿心处已经泛起湿意。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羊绒连衣裙,内里是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她昨天特意换上的,自从被王富贵破处后,她开始喜欢这种贴身衣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此刻,裙摆下的丝袜内侧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水渍正在缓缓晕开。
“我在想……”韩沐曦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隐秘的兴奋,“我们可以开车去旅行。房车旅行。
“房车?”苏蔓婷在电话那头轻笑,“韩大小姐怎么突然对这种旅行方式感兴趣了?
韩沐曦从床上起身,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女身材高挑,合体的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型,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她抬手将长发拢到肩后,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水滴型乳房微微晃动。她看着镜中自己泛起红晕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可以带上王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传来苏蔓婷压低的笑声:“我就知道……你这个小骚货,高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闷骚的心。
“没有。”韩沐曦回答得干脆利落,手指已经隔着裙子按上自己的小腹,“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插进来的时候能把人顶穿。”她说出这些粗俗字眼时,声音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高冷的腔调,这种反差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
她继续描述那个画面:“白天他可以开车,晚上……或者白天在车里,关上门窗,你想怎么玩都行。荒郊野岭,没有人会打扰。”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上那片湿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呼吸一滞——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丝袜,沾湿了她的指尖。
苏蔓婷在电话那头轻轻喘息了一声。韩沐曦知道,她的好闺蜜此刻一定也动了情。自从两个人都被王富贵破处后,她们之间这种关于性事的对话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露骨。
“你爸会同意吗?”苏蔓婷问。
“我会让他同意的。”韩沐曦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鬼使神差地送到唇边舔了一下。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闭上眼,又想起王富贵射在她嘴里时那股浓稠的腥味,“王叔最近在公司的表现很好,我爸对他印象不错。而且……”她顿了顿,“他救过我,我爸一直记着这份情。
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些细节。挂断电话后,韩沐曦走到窗边,看着校园里来往的学生。那些男生投来的倾慕目光曾经让她享受,现在却只觉得乏味。他们太年轻,太干净,太……文明。她需要的是王富贵那种粗野的、带着汗臭和烟草味的侵略性,需要那根能把人操到失神的大鸡巴,需要被按在墙上、桌上、车里,用最原始的姿势贯穿。
她解开连衣裙的扣子,让衣料从肩头滑落。镜中赤裸的胴体洁白无瑕,乳房浑圆挺翘,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一丛茂盛的黑色阴毛上——这是她最在意的地方。其他女生那里都是稀疏的、修剪整齐的,唯独她,天生就长了这么一片浓密的毛发,像某种隐秘的烙印,昭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欲望。
“骚货。”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骂道,手指却已经拨开那片毛发,探入那道粉嫩的缝隙。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指尖刚触到阴蒂,她就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
同一时间,在老旧小区那间出租屋里,苏蔓婷挂断电话后,脸上也浮起红晕。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针织连衣裙,内里按照习惯配了白色丝袜和黑色内衣。此刻,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冰箱里有她早上买的排骨、青菜,还有一瓶高度白酒。她打算今晚好好“犒劳”王富贵——毕竟,接下来一个月,那个老男人要成为她们旅行中的专属“炮机”。
切菜的时候,她的思绪飘到昨天。
“唔……”苏蔓婷夹紧双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她放下菜刀,靠在橱柜边平复呼吸。不能现在自慰,她要留着,等王富贵回来。
下午五点,她开始炒菜。清炒时蔬、红烧排骨、西红柿鸡蛋汤,三菜一汤,简单却用心。摆好碗筷后,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小酒杯。做完这一切,她坐在餐桌边等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
六点半,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苏蔓婷立刻站起身,脸上扬起笑容。门开了,王富贵矮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穿的还是那身蓝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身上带着工地的尘土味和汗味。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但在看到苏蔓婷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蔓婷小母狗准备了这么丰盛啊?”王富贵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是不是晚上要爸爸好好犒劳你?
苏蔓婷白了他一眼,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安全帽:“爸爸,你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她凑近他,压低声音,“先去洗澡再来吃饭吧。一身汗味。
王富贵猥琐地笑起来,粗糙的大手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一起洗,反正你妈又不在。
若是几个月前,苏蔓婷听到这话一定会脸红心跳地躲开。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粗俗的调情,甚至开始享受。她微微侧身,让那只手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臀部的曲线,轻声说:“那你先去卫生间,我去拿换洗衣服。
王富贵嘿嘿笑着,转身往卫生间走。苏蔓婷看着他矮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裤裆处——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转身走进卧室。
她没有拿换洗衣服,而是直接开始脱身上的连衣裙。拉链从背部一路向下,白色衣料滑落肩头,堆在脚边。接着是黑色的胸罩搭扣,然后是内裤。她弯腰脱掉丝袜时,镜中映出她青春饱满的胴体: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那片黑色的倒三角阴毛下,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色泽。
她就这样赤裸着,拿起准备好的干净毛巾,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时,浴室里已经弥漫着水汽。王富贵正站在喷淋头下,全身赤裸。热水从他黝黑粗糙的皮肤上流淌而下,冲掉了一天的尘土和汗渍。苏蔓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勃起,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上面青筋虬结。下方的阴囊沉甸甸地垂着,两颗睾丸像鹅蛋一样饱满。
听到开门声,王富贵转过头。当看到苏蔓婷一丝不挂地走进来时,他愣住了。尽管已经占有过这个女孩无数次,但每次看到她赤裸的身体,那种视觉冲击依然让他血脉偾张。
苏蔓婷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与王富贵黝黑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她身材高挑,四肢修长,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最诱人的是那双长腿,笔直匀称,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遮不住腿心处那抹粉嫩的春色。
“看什么看?”苏蔓婷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有些害羞,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把毛巾挂在架子上。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关掉水,大步走过来,带着一身水汽将苏蔓婷拉进怀里。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上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探向她腿心。
“啊……”苏蔓婷轻呼一声,身体已经软了半边。王富贵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片黑色毛发,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按压、揉搓。
“小骚货,已经湿了。”王富贵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上挂着晶莹的黏液。他咧嘴笑,将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味道。
苏蔓婷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卷过那些液体。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她闭上眼,睫毛轻颤。这个动作取悦了王富贵,他抽出手指,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粗野而霸道,带着烟草和汗水的味道。王富贵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苏蔓婷起初有些不适,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双手攀上他粗壮的脖颈。
吻了许久,王富贵才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苏蔓婷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娇嗔地推了推他:“先洗澡……洗完澡你想怎么操都随你。
王富贵这才不情愿地放开她,重新打开喷淋头。热水倾泻而下,打在两人身上。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后开始给苏蔓婷涂抹。
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粗糙的手掌带着滑腻的泡沫,从她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经过锁骨时,他在她颈窝处流连,手指轻轻按压那块敏感的肌肤。苏蔓婷仰起头,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接着是胸部。王富贵双手完全包裹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掌心打着圈按摩,拇指和食指则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搓。沐浴露的泡沫在乳肉间堆积,又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顺着身体曲线滑落。
“嗯……爸爸……”苏蔓婷双手撑在墙上,腰肢微微后弓,将胸部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乳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腿心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混着热水流到大腿上。
王富贵蹲下身,开始清洗她的下半身。手掌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黑色三角区停留。他用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那里早已湿滑不堪,两片肥美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
“这么骚,等不及了?”王富贵用两根手指撑开那道缝隙,看着里面蠕动的媚肉。他抬头看苏蔓婷,女孩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息。
“是……等不及了……”苏蔓婷诚实地说,声音带着颤抖,“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富贵的欲望。他站起身,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泛着紫红的光泽,前端的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拉着苏蔓婷的手,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苏蔓婷顺从地握住。那东西的尺寸让她每次握住都感到心惊——她的手不算小,却无法完全环握,粗壮的茎身在她掌心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她开始上下套弄,拇指不时摩擦过龟头顶端,收集那些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整根肉棒上,作为润滑。
“用嘴。”王富贵哑着声音命令。
苏蔓婷没有犹豫,跪了下来。浴室的地砖冰冷坚硬,硌着她的膝盖,但她不在乎。她仰起脸,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张开嘴,缓缓含住龟头。
“嘶——”王富贵倒吸一口气。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快感让他腰眼发麻。他低头看着这个万州大学的校花,这个被无数男生奉为女神的女孩,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
苏蔓婷的嘴很小,无法完全含住整根。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棱沟,用口腔的吸力吮吸。她的手也没闲着,握着后半截茎身快速套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富贵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在她嘴里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苏蔓婷被呛得眼泪直流,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对……就这样……吃深一点……”王富贵喘着粗气,腰部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开女孩喉口的软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濒临爆发。
但就在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他抽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射在苏蔓婷脸上,有些甚至溅到她眼睛里。她闭着眼,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脸上流淌,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唇边的精液。
这幅画面刺激得王富贵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勃起。他拉起苏蔓婷,将她转过身,按在墙上。
冰冷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皮肤,苏蔓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翘起白嫩的屁股。那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王富贵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王富贵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缝隙间摩擦。他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反复碾压那颗硬挺的阴蒂,蹭过敏感的尿道口,最后抵在穴口,浅浅地往里顶,却只进去一个头部就退出来。
“啊……爸爸……进来……”苏蔓婷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但王富贵控制着节奏,每次只进去一点点,磨得她心痒难耐。
“求我。”王富贵喘着粗气说。
“求爸爸……用大鸡巴操我……操烂我的小骚逼……”苏蔓婷已经语无伦次,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一起流下。
王富贵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苏蔓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绷紧。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进入时撑开紧致甬道的胀痛感过后,是填满深处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子宫口,那股灼热的温度甚至穿透了薄薄的宫颈,烫到了子宫内壁。
王富贵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到最深,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宫颈,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骚货……夹这么紧……”王富贵一边操一边骂,“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爸爸操?
“是……天天想……上课想……睡觉也想……”苏蔓婷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撞击而颤抖,“想爸爸的大鸡巴……想被操到失禁……”
这些话让王富贵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迅猛而粗暴。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到两人腿间和墙上。苏蔓婷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放浪的尖叫。
“啊……爸爸……要到了……要高潮了……”苏蔓婷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累积。她收缩阴道,用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试图延长这种快感。
但王富贵没有给她机会。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快速摩擦。
双重刺激下,苏蔓婷很快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大量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喘息,眼前一片空白。
王富贵感觉到她高潮时子宫口的张开——那道原本紧闭的缝隙微微松开,露出一个小孔。他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用力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宫颈,插进了子宫。
“唔——!”苏蔓婷的眼睛猛地睁大。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子宫被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在一起,让她瞬间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又坠入更深层的快感漩涡。
王富贵开始进行子宫奸。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在狭窄的子宫内壁横冲直撞。苏蔓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搅动,每一次抽插都顶到子宫壁的尽头。她爽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滴在瓷砖上。
王富贵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喷在苏蔓婷背上。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撞进去,然后低吼一声,在子宫深处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子宫内壁上,那种被内射的灼热感让苏蔓婷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失禁般地从尿道口喷出,混着爱液和精液,在腿间流成一滩。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王富贵的射精量惊人,苏蔓婷能感觉到子宫正在被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甚至有种小腹微微鼓起的错觉。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王富贵才喘着粗气停下,但肉棒依然插在子宫里,没有立刻拔出。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在浴室里喘息。热水还在哗哗流下,冲淡了腿间的狼藉。过了好一会儿,王富贵才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从子宫和阴道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透明的爱液、白浊的精液,还有一些稀薄的尿液。这些液体从苏蔓婷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被热水冲进下水道。
苏蔓婷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王富贵从后面抱住她,才没让她滑倒。他关掉水,拿过毛巾,开始给她擦身体。
这个过程很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王富贵仔细地擦干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修长的脖颈到挺翘的乳房,从平坦的小腹到还在微微抽搐的阴户。擦到腿间时,他又用手指撑开那道红肿的缝隙,看了看里面——宫颈口还在微微张开,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都射里面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得意。
苏蔓婷靠在他怀里,浑身无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擦干后,王富贵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打横抱起,走出浴室。他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餐厅,将苏蔓婷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但两人都不在意。王富贵给自己倒了杯白酒,一饮而尽,然后开始吃饭。苏蔓婷也拿起筷子,但手还在抖,夹了好几次才夹起一块排骨。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坐在餐桌边,安静地吃饭。昏黄的灯光照在苏蔓婷洁白的皮肤上,她身上还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胸前有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有精液干涸的痕迹,阴户红肿,穴口微微张开,时不时还有一丝精液流出。
吃到一半,王富贵开口问:“寒假有什么打算?你妈不在,你一个人住?
苏蔓婷放下筷子,看着他:“我和沐曦打算去房车旅行。
王富贵抬起头,挑了挑眉。
“我们想……”苏蔓婷顿了顿,脸上浮起红晕,“我们想让你当司机。开房车,带我们去旅行。一个月。
王富贵愣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你们两个小骚货,打的是这个主意?
“白天你开车,晚上……”苏蔓婷的声音越来越小,“晚上你可以睡我们中间。
“哈哈哈哈!”王富贵大笑起来,粗犷的笑声在出租屋里回荡。他放下酒杯,眼睛在苏蔓婷赤裸的身体上扫过,“行啊,这差事老子接了。不过……”他凑近,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白天开车的时候,要是老子想操了,你们也得伺候。
苏蔓婷点点头:“沐曦说了,白天在车里也可以。荒郊野岭的,没人看见。
王富贵乐得嘴都合不拢。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画面——他开着车,两个万州大学最漂亮的校花赤裸着躺在后车厢,随时等着他停车去享用。白天可以在湖边、在山脚、在森林里,把她们按在车座上操;晚上可以在房车的床上,一晚上操两个,让她们比谁叫得骚。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沙哑。
“明天。”苏蔓婷说,“沐曦已经跟她爸说好了,给你请了一个月假。工地那边,韩董会让你的助理韩玥多分担工作。
王富贵点点头,心里对那个叫韩玥的女助理没什么印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未来一个月荒淫无度的旅行。他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走到苏蔓婷身边。
“既然明天就出发……”他拉起苏蔓婷,让她趴在餐桌上,“那今晚得好好预演一下。
苏蔓婷顺从地趴下,双手撑在桌面。桌上的碗碟被推到一边,她的胸部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她翘起屁股,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流出。
王富贵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用舌头舔过她腿间的狼藉。他舔掉那些流出的精液,用舌头分开红肿的阴唇,探进还在收缩的穴口,品尝里面混合的液体。
苏蔓婷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却也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王富贵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蠕动,舔过敏感的宫颈口,将那些他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又舔出来,吞下去。
舔了许久,王富贵的肉棒再次勃起。他直起身,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
“这次从后面。”他说,腰身一挺,再次进入。
苏蔓婷咬住嘴唇,承受着又一次的贯穿。这一次王富贵没有留情,从一开始就全速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击声和她的呻吟声在餐厅里回荡。
窗外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老旧小区里灯火零星。没有人知道,在这间普通的出租屋里,万州大学的清纯校花正赤裸着趴在餐桌上,被一个53岁的民工从后面猛操,而他们正在计划一场持续一个月、充满淫欲的房车旅行。
***
第二天上午,韩璟集团总部大厦。
韩沐曦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套裙,外面罩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长发在脑后挽成优雅的发髻。她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墙壁中反射出的自己——妆容精致,气质清冷,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这是位出身优渥、教养良好的千金小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裙下,她穿的是黑色蕾丝吊带袜和丁字裤。昨晚自慰到半夜,今早醒来时内裤又湿了一片,她索性换上了最性感的内衣。此刻,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刺激。
电梯在28层停下。门开后,她踩着高跟鞋,走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廊里来往的员工看到她,都恭敬地点头致意:“韩小姐。
韩沐曦微微颔首,表情冷淡。她习惯了这种对待,也擅长维持这种高冷的形象。但今天,她满脑子都是即将和王富贵进行的旅行,以及那些淫靡的画面。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又开始湿润,丝袜内侧恐怕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水渍。
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立刻起身:“韩小姐,董事长在等您。
韩沐曦推门而入。宽敞的办公室里,韩谦正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女儿进来,他放下文件,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沐曦,来了。
“爸。”韩沐曦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这是她从小被教导的淑女坐姿,但今天,这个姿势让丝袜摩擦阴部的感觉更加明显。
“听王助理说,你想去房车旅行?”韩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韩沐曦点头,语气平静,“和蔓婷一起。寒假一个月,我们想自驾去南方,暖和一点的地方。
韩谦沉吟片刻:“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所以我想带个人。”韩沐曦早就准备好了说辞,“王叔——王富贵。他最近在项目部的表现很好,您也夸过他。而且他救过我,人品可靠。有他当司机兼保镖,您也能放心。
韩谦看着女儿。韩沐曦的表情很坦然,眼神清澈,完全看不出她此刻裙下是怎样的淫靡景象。韩谦对王富贵的印象确实不错——那个老民工虽然出身低微,但做事踏实,而且关键时刻救过他女儿。上次工地事故,如果不是王富贵救了韩沐曦,后果不堪设想。
“一个月假期,会不会影响项目进度?”韩谦问。
“我问过项目部了,最近是淡季,工作不多。”韩沐曦说,“而且可以让王叔的助理韩玥多分担一些。爸,您可以给韩玥涨点工资,算是补偿。
韩谦笑了:“你倒是想得周到。”他顿了顿,“王富贵本人同意吗?
“蔓婷昨晚问过他了,他同意。”韩沐曦说这句话时,脑海里浮现出苏蔓婷被王富贵按在餐桌上猛操的画面。她能想象昨晚那间出租屋里发生了什么,这让她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不得不夹紧双腿,才能抑制住那种想要摩擦的冲动。
韩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身:“行吧。不过要每天给我发定位,让我知道你们在哪。还有,遇到任何问题,立刻给我打电话。
“谢谢爸。”韩沐曦站起身,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她原本高冷的面容瞬间柔和了许多,连韩谦都看得一愣——女儿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玩得开心。”韩谦走回来,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韩沐曦鼻子一酸。她突然有些愧疚,自己利用父亲的信任和关爱,只是为了满足淫欲。但那种愧疚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旅行兴奋所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