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十点的阳光透过希尔顿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香氛系统释放的淡淡白麝香气味,与早餐时段咖啡和烤面包的余韵混合在一起。
王富贵站在前台旁,那双粗糙黝黑的手紧紧握着三个行李箱的拉杆——两个是精致的银色金属箱,另一个则是他自己用了多年的军绿色帆布包。他刻意站在距离韩沐曦和苏蔓婷稍远的位置,佯装低头查看手机,实则用眼角余光贪婪地扫视着正在办理退房手续的两位女孩。
韩沐曦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修身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上三公分处,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羊绒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将她本就高挑的身形衬得更加挺拔。她微微侧身与前台服务员交谈时,脖颈到肩背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工笔画。苏蔓婷则选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年轻的曲线,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两个女孩站在一起,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润如玉,引得大堂里往来的客人频频侧目。
王富贵感到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顶在黑色休闲裤的布料上形成一个明显的隆起。他赶紧把帆布包往前挪了挪,试图遮挡这尴尬的反应。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韩沐曦在他身下时那双总是冷淡的眸子里泛起的水光,苏蔓婷迎合他时发出的软糯呻吟,还有她们身体深处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这些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微微战栗。
“爸爸,手续办好了。
苏蔓婷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出来。王富贵抬起头,看见女孩正朝他走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温柔又有些依赖的笑容。她今天化了淡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尾处还扫了些蜜桃色的眼影,让那双“泛着水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水润动人。粉色脸颊透着健康的光泽,嘴唇上涂了层透明的唇蜜,湿润得像刚摘下的樱桃。
“啊...好,好。”王富贵有些慌乱地应着,伸手去接苏蔓婷递来的房卡。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女孩柔软的皮肤让他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手。
韩沐曦也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看王富贵,只是淡淡地说:“行李我来拿一个吧。
“不用不用!”王富贵几乎是抢着说,肥胖的身体迅速挡在了行李箱前,“你们女孩子力气小,这些粗活我来就行。你们先去外面等,我搬上车就来。
他说得诚恳,那张黝黑的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体贴的长辈。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殷勤背后藏着怎样龌龊的心思——他需要这个“服务者”的身份来掩饰内心的欲望,需要用这种卑微的姿态来维持表面那层脆弱的体面。
韩沐曦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苏蔓婷倒是冲他甜甜一笑:“谢谢王叔,那我们外面等你哦。
看着两个女孩并肩走出旋转门的身影,王富贵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弯腰握住行李箱的拉杆,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起。银色箱子很轻,里面装的应该是女孩们的换洗衣物和化妆品;另一个稍重些,大概是书籍或电子设备。而他自己那个帆布包则沉甸甸的,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两套狗项圈和狗链。
他拖着行李穿过大堂,肥胖的身体在光洁地面上投下笨重的影子。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客人与他擦肩而过时,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轻蔑。王富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目光,心里涌起一阵混杂着自卑与愤怒的情绪。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行李箱轮子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到了酒店门口,午前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来,王富贵眯起眼睛,额头上立刻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蓝色T恤已经有些汗湿,紧贴在肥厚的背上,勾勒出一圈圈赘肉的轮廓。黑色休闲裤的裤腰勒在凸起的肚腩下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与皮肤摩擦的黏腻感。
房车停在酒店停车场靠边的位置,是辆中型白色奔驰,车身干净得发亮。这是韩谦特意为女儿这次旅行安排的,内饰豪华,功能齐全,后车厢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起居室,有沙发床、冰箱、微波炉,甚至还有个简易的淋浴间。王富贵第一次看到这车时,内心充满了震撼和嫉妒——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开上这样的车,哪怕只是暂时的。
他打开后车厢门,一股冷气混合着真皮座椅的味道扑面而来。王富贵先把两个银色箱子搬上去,小心地放在角落的固定架上,然后是自己的帆布包。做完这些,他已经气喘吁吁,后背的T恤湿透了一大片,汗臭味从领口散发出来,与车内香氛系统的柠檬味格格不入。
他靠在车门边休息,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烟雾在阳光下呈现出淡蓝色,缓缓上升,消散在空气中。王富贵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让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他望着酒店大门的方向,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程——今天要开四个小时到丽江,晚上住古城里的客栈,明天去玉龙雪山...
“爸爸!
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王富贵猛地转头,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韩沐曦和苏蔓婷正从酒店旋转门里走出来。午前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们身上,给两个女孩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韩沐曦那身灰色套裙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高级的质感,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今天把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总是冷淡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阳光在她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嘴唇上跳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苏蔓婷则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她脱掉了早上的针织连衣裙,此刻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衫和白色短裤,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那双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肉色丝袜已经脱掉,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她蹦跳着走下台阶,吊带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王富贵看得呆了。
他张着嘴,香烟从嘴角滑落,掉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但他完全没注意到,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两个女孩夺走了。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触手,贪婪地在她们身上游走——从韩沐曦修长的脖颈到苏蔓婷裸露的肩膀,从套裙下摆到大腿,从短裤边缘到光洁的小腿...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放大、咀嚼、吞咽进记忆深处。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容光焕发”。这不是化妆品能带来的效果,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被充分滋润后的饱满和光泽。韩沐曦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现在泛着健康的红晕,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水润的光;苏蔓婷就更明显了,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甜腻的、餍足的气息,走路时腰肢的摆动都带着某种不自觉的媚态。
这是他的杰作。王富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股混杂着骄傲、占有欲和性兴奋的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是他用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开垦”了这两块处女地,是他用那些黏稠的精液“灌溉”了这两朵娇花。现在她们绽放得如此艳丽,如此诱人,而这一切都属于他——这个53岁、矮胖黝黑、满口黄牙、体带汗臭的底层民工。
“爸爸?
苏蔓婷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困惑和一丝好笑。韩沐曦也跟了过来,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眉头微微蹙起。
王富贵这才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流着口水。透明的涎液从他张开的嘴角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慌忙抬手去擦,粗糙的手背抹过皮肤,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爸、爸爸...”他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嘶哑,“你们...你们今天真好看...
韩沐曦挑了挑眉,没说话。苏蔓婷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得像风铃:“爸爸,我们两朵校花都被你操熟了,难道还看不够吗?
这句话她说得又娇又嗔,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某种亲昵的责备。但话里的内容却直白得惊人——“操熟了”,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王富贵的心上,让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他擦干净嘴角,脸上堆起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的笑容,黄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够了...够了,爸爸是开心和满足。”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蔓婷和沐曦能成为爸爸的母狗,爸爸此生无憾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然后,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她们都抬起右手,对着王富贵比了个标准的中指。韩沐曦的动作干脆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蔓婷则是一边比中指一边做了个鬼脸,嘴角还噙着笑。
“切。”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语气里满是鄙夷。
但这鄙夷里没有真正的厌恶,更像是一种表演性质的、带着亲昵感的抵抗。就像被驯养的猫在主人抚摸时故作高傲地扭开头,爪子却舍不得真的抓下去。王富贵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笑得更开心了,那张黝黑的脸上每条皱纹都舒展开来,眼睛里闪烁着得意和满足的光芒。
这个简单的手势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仪式——它表面上是羞辱,实则是对现有权力关系的再次确认。她们用这种方式表示“我们听到了你的宣言,我们表面上反抗,但我们接受”。而王富贵接收到了这个信号,他知道自己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韩沐曦率先转过身,拉开房车侧面的滑门,动作优雅地上了车。苏蔓婷冲王富贵吐了吐舌头,也跟着钻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两个女孩的身影隔绝在深色车窗后。
王富贵站在原地,又抽出一根烟点燃。他的手有些抖,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冒出火苗。尼古丁涌入肺部,稍稍平复了他狂跳的心脏。他抬头看着房车,那扇深色车窗像一面镜子,映出他矮胖黝黑的身影——蓝色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黑色裤子裤裆处还有个明显的隆起,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挂着满足又猥琐的笑。
多么不协调的画面。他想。一个看起来像刚从工地出来的老男人,和一辆豪华房车,和车里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大学生。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荒谬,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们不知道,这个老男人是车里那两个“女神”实际意义上的主人,是她们身体的开拓者和占有者。
王富贵深深吸了口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绕到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真皮座椅冰凉舒适,包裹着他肥胖的身体。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带走他身上的汗味和热气。
他从后视镜里往后看。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坐在了车厢中部的沙发上,两人挨得很近,正在低头看手机。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韩沐曦套裙下摆微微上滑露出的大腿,能看见苏蔓婷吊带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乳沟。两个女孩的腿都又长又直,皮肤在车厢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插上车钥匙,发动引擎。奔驰房车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酒店外的车流。
上午的城市道路不算拥堵,王富贵开得很稳。他开了三十年车,从拖拉机到货车再到这辆豪华房车,驾驶已经成了他身体的本能。他的双手粗糙宽大,指关节粗壮,手背上布满老茧和疤痕,此刻却轻柔地握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轮胎碾压路面的沙沙声。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放下了手机,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她们的声音很小,他听不清内容,只能看到两张年轻姣好的脸上时不时浮现的笑容。苏蔓婷笑时会习惯性地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韩沐曦则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但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会闪过温暖的光。
多么美好的画面。王富贵想。两个万州大学最漂亮的女孩,此刻正坐在他的车里,穿着暴露的衣服,露出大片肌肤,而她们的身体都已经被他占有过无数次。她们聊天、说笑、分享秘密,就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但她们都知道,坐在前面开车的那个老男人才是她们现在生活的中心。
这种认知让王富贵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他活了五十三年,前五十年都在社会底层挣扎——在工地搬砖、搅拌水泥、扛钢筋,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工棚倒头就睡,连做梦都是明天要干的活。他娶过一个老婆,是个同样在底层挣扎的女人,长得不好看,身材干瘪,做爱时总是像个死鱼一样躺着,嘴里还不停抱怨生活太苦。她给他生了个儿子,但孩子三岁时得肺炎死了,老婆也跟着病倒了,拖了两年也走了。
那之后王富贵就一个人过。白天在工地挥汗如雨,晚上回到租来的小单间,对着泛黄的墙壁手淫。他幻想过很多女人——工地上偶尔出现的女白领,路边广告牌上的明星,甚至超市收银台那个总对他爱答不理的年轻女孩。但那些幻想终究只是幻想,醒来后他还是那个又矮又胖又黑又臭的老民工,连嫖娼都只敢找最便宜的站街女,完事后还要被她们嫌弃地推开。
直到他遇到王芳。
王芳比他小五六岁,在万州大学附近摆摊卖凉粉。她也是个苦命人,丈夫早逝,一个人拉扯女儿苏蔓婷长大。王富贵第一次去她摊上吃凉粉时,被她那碗多加了两勺花生碎和辣椒油的凉粉打动了——不是味道多好,而是那份在艰难生活里依然愿意给出的、微小的善意。
他们开始同居很自然,像两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动物。王芳租的那个老旧小区的两房一厅,成了王富贵这十年来第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虽然房子破旧,墙壁渗水,厕所总是堵,但至少有张像样的床,有热饭吃,有个女人在身边。
王芳在床上很放得开。也许是守寡太久,也许是生活太苦需要发泄,她几乎每晚都要,而且叫得很大声,整栋楼都能听见。她喜欢王富贵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喜欢他每次射精时那股惊人的量,喜欢他在性爱中那些粗俗的言语羞辱。她说这些让她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还是个被需要的、活生生的人。
王富贵也沉迷于此。他终于有了一个固定的性伴侣,一个愿意迎合他所有癖好的女人。他会在做爱时骂她“骚货”、“贱人”,会掐她的奶子直到留下青紫的指印,会让她跪在地上舔他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东西。王芳全都接受,甚至会主动要求更粗暴的对待。
但这种关系里没有爱,至少王富贵这边没有。他对王芳的感情很复杂——有感激,有依赖,有习惯,但更多的是对一个“所有物”的占有欲。王芳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泄欲工具,是他平凡生活里唯一的亮色,但也仅此而已。他从未觉得王芳“美”过,从未在看着她时产生过那种心跳加速的悸动。
直到苏蔓婷出现。
女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扎成马尾,脸上不施粉黛,但那种青春逼人的美却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她很高,有一米七三,腿又长又直,在连衣裙下摆晃动;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看人时总带着一种温柔的笑意;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好,胸部将连衣裙的前襟撑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王富贵当时就硬了。在嘈杂的火车站广场,在人来人往的出站口,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得裤子鼓起一个大包。他慌忙把手里拎着的水瓶移到身前遮挡,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那是他五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纯粹的性吸引力。不是对王芳那种基于生理需求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着崇拜、渴望和自卑的复杂情感。他觉得自己像条泥里的蚯蚓,突然抬头看见了天上的月亮——那么明亮,那么遥远,那么可望不可即。
从那天起,苏蔓婷就成了他隐秘的幻想对象。他会在和王芳做爱时闭上眼,想象身下的人是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孩;他会在工地休息时躲到角落,一边手淫一边回忆苏蔓婷穿裙子时的样子;他甚至偷偷存过苏蔓婷在朋友圈发的照片,存在手机一个加密相册里,夜深人静时拿出来一遍遍看。
但他从不敢真的做什么。苏蔓婷叫他“王叔”,对他很尊敬,每次来家里都会给他带点小礼物,吃饭时会主动给他夹菜。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对底层劳动者有深切的同情——这源于她早逝的父亲也曾是个农民工。她把王富贵当成家人,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长辈。
而王富贵也努力扮演着这个角色。他在苏蔓婷面前总是憨厚老实,说话小心谨慎,从不越界。他帮王芳的凉粉摊做各种重活,赚的钱大部分交给王芳补贴家用,对苏蔓婷的学费生活费也从不吝啬。他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成了苏蔓婷口中“对我妈很好的王叔”。
这种扭曲的关系维持了半年。王富贵在苏蔓婷面前是慈祥的长辈,在王芳面前是粗暴的性伴侣,在工地是沉默寡言的老民工。他把对苏蔓婷的欲望深埋在心底,用一层又一层的伪装包裹起来,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偶尔幻想,永远不可能实现。
直到韩沐曦出现。
王富贵第一次见到韩沐曦是在韩璟置业集团的工地上。那天集团董事长韩谦来视察项目,带着刚上大二的女儿。
当韩沐曦从那辆黑色宾利上下来时,整个工地都安静了几秒钟。
她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套裙,浅灰色,面料在阳光下泛着高级的光泽。裙摆停在膝盖上方,露出的小腿又直又长,脚上一双裸色高跟鞋将她的身高拔到了一米八左右。她很高,有一米七六,但身材比例极好,肩窄腰细,胸部饱满,臀部挺翘,是那种标准的模特身材。
但最震撼的是她的脸。韩沐曦长得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得像是大师精心雕琢的作品,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一种冷淡的、居高临下的神气。她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就自然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周遭的一切都沦为陪衬。
王富贵当时就傻了。他张着嘴,手里的安全帽掉在地上都没察觉。如果说苏蔓婷是月亮,那韩沐曦就是太阳——更加耀眼,更加灼热,也更加遥不可及。她是集团千金,是万州大学有名的“高冷校花”,是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
韩谦对王富贵印象不错,觉得这个老民工踏实肯干,管理工地也有一套。视察结束时,他还特意让王富贵留了电话,说以后项目上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
王富贵的生活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从一个普通民工变成了项目部经理,工资翻了三倍,有了独立的办公室,手下管着几十号人。他搬出了王芳那个老旧小区,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像样的公寓。他买了新衣服,买了智能手机,甚至开始学着用电脑。
“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把王富贵从回忆里拉了出来。他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差点追尾前车,赶紧踩下刹车。房车猛地一顿,后车厢传来女孩们的惊呼。
“王叔,怎么了?”苏蔓婷从后面探过头来,脸上带着关切。
“没事没事,刚才走神了。”王富贵赶紧说,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也抬起了头,眉头微蹙。
“小心点开车。”韩沐曦淡淡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好,好。”王富贵连连点头,重新集中注意力在路况上。
车子继续向前开,很快就驶出了市区,上了通往丽江的高速公路。两侧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的山峦和田野,天空很蓝,云朵像棉花糖一样蓬松洁白。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和苏蔓婷又凑到了一起,这次她们拿出了相机,正在互相拍照。苏蔓婷摆出各种可爱的姿势,韩沐曦则负责拍,偶尔也会入镜,两人笑得都很开心。
多么美好的画面。王富贵想。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是两个好朋友在毕业旅行,而开车的是某个长辈或司机。没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男人,是这两个女孩实际意义上的主人;没人会想到,这两个看起来纯洁美好的女大学生,每晚都会在这个男人身下承欢,叫他“爸爸”,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
这种认知带来的快感几乎让王富贵呻吟出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王富贵的手机挂在驾驶座旁边的支架上,屏幕亮起,显示来电人是“王芳”。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韩沐曦和苏蔓婷还在拍照,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他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打开了免提。这是他习惯的设置,一方面方便开车时接电话,另一方面...他也想让后车厢的女孩们听到。
“喂?”王富贵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富贵啊,是我。”王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在干嘛呢?
“在开车。”王富贵简短地回答,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带沐曦和蔓婷去丽江。
“哦,对,你说过。”王芳顿了顿,“那个...我妈腿好差不多了,医生说再养一周就能下地走动了。我打算再照顾她一周就回万州。
王富贵“嗯”了一声,没接话。他的注意力其实在后视镜里——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停下了拍照,两人都微微侧着头,显然在听这边的通话。
“你呢?”王芳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期待,“有没有想我?
王富贵感到一阵烦躁。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说些甜言蜜语,毕竟王芳是他唯一的性伴侣,是他生活的全部。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现在左拥右抱的都是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都是年轻美好的身体,哪里还看得上年老色衰的中年妇女王芳?
但为了苏蔓婷,他不能这么说。他需要维持和王芳的关系,需要这个“家”的完整,需要苏蔓婷继续留在他身边。
所以他挤出一个笑容,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到:“想,当然想。想死了都。
后视镜里,苏蔓婷的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讽刺意味的笑。韩沐曦则面无表情,只是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机边缘。
“真的?”王芳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我也想你。这段时间一个人睡,总觉得床空荡荡的,半夜醒了都摸不到人...
她开始说一些露骨的话,描述自己身体的需求,描述她幻想中两人重逢后的性爱场景。王富贵听得浑身不自在,他能感觉到后车厢两个女孩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等你回来,我一定要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王富贵打断她,说了句惯用的、粗俗的承诺。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每次王芳都会娇嗔地骂他“死鬼”,然后心满意足地挂电话。
果然,王芳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声:“死鬼,就知道说这些。”但语气里满是愉悦,“那行,你开车小心点,我挂了。回来见。
“回来见。
电话挂断,车厢里陷入一片寂静。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沐曦和苏蔓婷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但那个眼神交流里包含了太多内容——讽刺、鄙夷、无奈,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情绪。
王富贵感到一阵心虚,但很快就被恼怒取代。他凭什么心虚?他是她们的主人,他想和谁打电话就和谁打电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王芳是他的女人,他愿意敷衍她是他的事,轮不到她们来评判。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另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这次是韩沐曦的手机。
韩沐曦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蹙起。她没开免提,但王富贵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她的口型,她在说:“爸。
是韩谦打来的。
韩沐曦接起电话,声音立刻变得正常起来——那种标准的、对长辈说话时的礼貌语气:“喂,爸。
王富贵放慢了车速,竖起耳朵听。虽然他听不到韩谦说了什么,但能从韩沐曦的回应里猜出大概内容。
“嗯,在路上了...刚上高速...大概下午三四点到丽江...天气挺好的...嗯,王叔开车很稳...
她一句句回答着父亲的询问,语气平静自然,完全听不出任何异常。她汇报着旅行的见闻,说昨天的酒店不错,说早餐很好吃,说路上风景很好。她甚至还说了一句:“王叔很照顾我们,您放心。
王富贵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韩沐曦在父亲面前维护他,把他塑造成一个可靠的长辈,一个尽职的监护人。但韩谦不知道,这个他信任的、救过女儿的男人,每天晚上都在操他的女儿,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把她当成自己的“母狗”。
这种割裂感让王富贵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他在韩谦眼皮底下偷走了他最珍贵的宝贝;不安的是如果事情败露,以韩谦的手段,他可能会死得很惨。
“...好,我知道了...您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韩沐曦挂断了电话。车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同——刚才那种安静里有种微妙的张力,而现在的安静则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疏离。
韩沐曦把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王富贵能感觉到,她在生气。也许是因为刚才那通电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也许是因为王富贵和王芳的通话让她感到恶心,也许两者都有。
苏蔓婷看了韩沐曦一眼,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韩沐曦没动,但也没躲。两个女孩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阳光从车窗斜射进来,在她们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想停下车,走到后车厢,把两个女孩都抱在怀里,告诉她们不要想那么多,只要乖乖做他的“母狗”就好。他想撕开她们的衣服,在光天化日之下操她们,让她们在行驶的车上尖叫、哭泣、求饶。
但他不能。他还需要维持表面那层脆弱的体面,还需要在韩谦面前扮演可靠的长辈,还需要在王芳面前扮演忠实的伴侣。他活在一个由谎言和伪装构成的迷宫里,每一个出口都通向更深的黑暗。
所以他只是继续开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窗外风景不断后退,像是永远也到不了尽头。
后车厢里,苏蔓婷打破了沉默。她轻声对韩沐曦说:“要喝咖啡吗?我泡。
韩沐曦睁开眼睛,看了她几秒,然后点点头:“好。
苏蔓婷起身走到车厢角落的小厨房区,那里有个简易的咖啡机。她熟练地操作着,从冰箱里拿出牛奶,从柜子里取出咖啡豆。很快,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混合着牛奶的甜味。
她泡了两杯,一杯递给韩沐曦,一杯自己拿着。两人又坐回沙发上,这次挨得更近了,肩膀碰着肩膀。她们小口喝着咖啡,偶尔低声交谈几句,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看着,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她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封闭的世界,把他排除在外。她们分享秘密,分享心情,分享咖啡,而他却只能坐在前面开车,像个真正的司机。
但他很快又释然了。有什么关系呢?她们现在笑得再开心,聊得再投机,晚上还不是要乖乖躺在他身下?她们现在形成的这个小世界,只要他想要,随时可以打破、侵入、占有。
他是她们的主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王富贵这样想着,嘴角又浮现出那种猥琐的、满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导航,距离丽江还有三个小时车程。三个小时后,他们会入住古城里的客栈,然后...
他的思绪又开始飘向那些淫靡的画面。韩沐曦穿着名牌套裙跪在他面前的样子,苏蔓婷裹着白色丝袜被他按在窗台上的样子,两个女孩一起服侍他的样子...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王富贵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车。
阳光越来越烈,高速公路像一条灰色的带子,在群山之间蜿蜒延伸。房车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咖啡的香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女孩们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味。
王富贵开着车,脑子里同时想着三个女人——王芳、苏蔓婷、韩沐曦。这三个女人构成了他现在生活的全部,也构成了他内心最深的扭曲和满足。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隐瞒多久,不知道这种畸形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但他不在乎。只要还能拥有这些年轻美好的身体,只要还能享受这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力感,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车子继续向前开,驶向丽江,驶向未知的旅程。王富贵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但心思早已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而在后车厢,韩沐曦和苏蔓婷已经喝完了咖啡。两人靠在一起,苏蔓婷的头轻轻枕在韩沐曦肩上,韩沐曦的手搭在苏蔓婷腰上。她们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们年轻姣好的脸上跳跃。如果此刻有外人看到,一定会觉得这是一幅美好的画面——两个漂亮的女孩,一次轻松的旅行,一段珍贵的友谊。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幅画面背后藏着怎样的黑暗和不堪。她们是万州大学的“女神”,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对象,但她们也是这个矮胖黝黑的老男人的“母狗”,是他满足欲望和权力的工具。
她们逃不掉,也不想逃。或者说,她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扭曲的关系,习惯了用身体换取某些东西——苏蔓婷换的是母亲的后半生安稳,韩沐曦换的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换了什么,也许只是一时的放纵,也许是对父亲权威的隐秘反抗,也许是对这个荒诞世界的消极妥协。
但无论如何,她们已经在这条路上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载着三个人,载着三个秘密,载着三段扭曲的人生,驶向远方。窗外阳光明媚,天空湛蓝,是一个适合旅行的好天气。
而车内的三个人,各自怀揣着心事,在沉默中继续这段旅程。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丽江古城的石板路,是玉龙雪山的皑皑白雪,是更多个纠缠的夜晚,和更多个需要维持的谎言。
但至少此刻,在这移动的、封闭的空间里,他们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王富贵开着车,韩沐曦和苏蔓婷靠在一起,像所有普通的旅人一样,期待着前方的风景。
只是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这辆行驶的房车,只能一直向前,不能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