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沽湖的清晨来得比别处要晚一些。
那轮太阳明明已经爬上了山脊,却被厚厚的云层滤成了温吞的蜂蜜色,懒洋洋地挂在东边的天际线上,怎么也亮不透。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挣扎着漏下来,在湖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晕,那些光晕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是湖底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缓慢呼吸。房车停在湖畔那片草甸上已经整整一夜了,车身上凝了一层细密的白霜,像是夜里做了什么冰凉的梦。白霜在晨曦中渐渐融化,化作细密的水珠沿着车窗玻璃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最先醒过来的是王富贵。
他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刚刚爬到车顶中央。那道光柱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几乎静止的空气里缓慢旋转,像一场无声的微型舞蹈。王富贵的睡眠向来浅,年轻时在工地上落下的毛病,心里装着事儿就睡不踏实。昨晚的疯狂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两个年轻女孩温热的肉体,紧致的甬道,高潮时痉挛的收缩,还有她们一遍遍喊“爸爸”时那种混合着羞耻与臣服的颤抖音调。
他轻轻翻了个身,木质床板发出细小的吱呀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被无限放大,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侧耳听了片刻,确认没有惊醒另外两人,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空气里凝结成一团,又慢慢散开。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车外湖水的呼吸声——一波一波的,极缓极缓地拍着岸。那声音有种催眠的韵律,像是大地的心跳。偶尔有早起的鸟从车顶掠过,翅膀扑棱的声音短促而清脆,很快又消失在远处。
两张上下铺都还睡着人。
苏曼婷睡在下铺,整个人缩成一只虾米的形状,棉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脖颈和半张脸。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鼻尖微微翕动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若有无可无的笑意,大约正做到一个不愿醒来的好梦。那笑意很浅,却让她的整张脸都柔和下来,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显出一种不设防的天真。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昨晚的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
王富贵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在韩沐曦被内射到瘫软在床铺上之后,苏曼婷主动爬到了他身上。她的身体还带着少女的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却饱满得惊人。那双半圆形的乳房在他粗糙的手掌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湿透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次坐下都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呻吟很克制,咬着自己的下唇,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漏出几声短促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内壁剧烈地收缩,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高潮时整个人僵直着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后来他们换了三个姿势。从女上位换成后入,再换成侧躺的交合。每一个姿势苏曼婷都配合得近乎完美,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可以被他摆弄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最后他把她压在床垫上,从背后进入,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撞击得整个床架都在摇晃。她埋在被子里闷声呻吟,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他在她体内射了四次,每一次射精她都跟着颤抖,子宫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
而现在,她睡得这样沉。棉被裹得太紧,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肩膀的弧度,腰际的凹陷,臀部的隆起。王富贵的目光在那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而上铺的韩沐曦睡得更肆意些。
昨晚被王富贵内射完后,她强撑着酸痛的身体,用湿毛巾帮两人清理了交合处混浊的液体。她的动作很仔细,擦过苏曼婷红肿的阴唇时,指尖还轻轻拨开阴蒂包皮,确认里面没有残留的精液。然后是王富贵的阴茎——那根粗长的性器即使在射精后也没有完全疲软,在她手里沉甸甸地躺着,马眼处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擦得很慢,拇指摩挲过冠状沟,感觉到它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
“爸爸……”她当时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情欲的水光,“您还想要吗?
王富贵拍了拍她的脸,让她赶紧睡觉。
现在,韩沐曦的睡姿非常随意。一条胳膊从被沿垂下来,指尖悬在半空中,手腕上那根红绳系着的银铃铛安安静静地垂着,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她的长发铺了满枕,乌压压的一片,衬得露在外面的肩头格外白。那肩头上还有昨晚他留下的咬痕——不重,但足够清晰,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
王富贵记得昨晚喂饱她后她就是穿着那件白T恤睡下的。空调开得太暖,她中途踢了两次被子,老王都替她掖回去了。但现在,被子又有一大半掉在了地上。睡衣卷到胸部以上,那两只水滴型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浅粉色的,在晨光中看起来格外娇嫩,乳尖因为寒冷而硬挺着,像两粒等待采撷的果实。她的两条腿交叠着搭在床沿外面,睡裤是半透明的材质,在胯间勾勒出朦胧的阴毛黑影——一片茂盛的、黑色的三角地带,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
两个年轻人,睡得这样毫无防备。
王富贵的胖脸忽然有些发烫。他赶紧移开目光,轻手轻脚地踩上拖鞋,往车头的驾驶座那边挪。老旧的木质地板即使铺了毯子也还是凉的,足心一激灵,整个人反倒清醒了几分。他走到驾驶座旁,先看了看窗外。
泸沽湖在晨光中苏醒。
远处的格姆女神山还笼罩在薄雾里,山脊的轮廓柔和得像水墨画里的淡墨渲染。湖面上飘着一层更薄的雾,像是给蓝色的绸缎蒙上了一层轻纱。偶尔有早起的猪槽船划过水面,船桨拨开雾气,留下一道渐渐扩散的涟漪。船上的摩梭女人唱着悠扬的歌谣,歌声穿过湖面传到车里,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旋律。
王富贵站了一会儿,直到冷意从脚底爬上来,才转身开始准备早餐。
他把煮牛奶的小锅架上卡式炉,蓝色的火苗“噗”地一声窜起来,舔着锅底。又从冰箱里摸出昨天在宁蒗县城买的那袋切片面包。面包是当地作坊做的,麦香味很浓,切片厚实。他拿出三片,想了想,又多加了一片——两个姑娘昨晚消耗太大,得多补补。
煎锅烧热了,黄油块放上去,嗤的一声,乳白色的固体迅速融化,变成金黄色的液体,在锅底滋滋作响。那股甜腻暖融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钻进车厢的每一个角落。王富贵把面包片放进锅里,油温正好,面包边缘很快泛起焦黄。他小心地用锅铲翻面,看着另一面也渐渐变成同样的颜色。
牛奶开始冒泡了。小气泡从锅底升起来,汇聚到表面,形成一个又一个不断破裂的白色泡沫。奶香混合着黄油的香气,在寒冷的清晨里构筑出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王富贵关了火,把煎好的面包夹到盘子里,又往每个杯子里倒满牛奶。
弄好了早饭,他折回床铺那边。
他先在苏曼婷的床边站了片刻。女孩还在熟睡,但大约是闻着香味了,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嘴唇无意识地嚅动着,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美味。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王富贵伸出手,用自己那只粗糙的、指节粗大的手,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那触感柔软得像一碰就要化开的初雪。不,比雪更温暖,带着睡眠特有的温热,细腻得让他不敢用力。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血管在跳动,一下,又一下,生命的韵律。
“蔓婷,”他压低声音,喉间的气呵出来变成一团白雾,“起床了。吃完早饭咱还得启程去玉龙雪山呢。
苏曼婷的睫毛颤了颤。过了一小会儿才睁开眼,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转了两转,才聚焦到老王那张红扑扑的圆脸上。初醒的瞬间,她的眼神是空的,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伪装,就是一个刚刚从深度睡眠中被强行拉回现实的年轻女孩。
“爸爸,”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窝的暖意泡涨了,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现在几点了啊?
“九点多了。”老王替她把滑下来的被角往上拉了拉。
他的动作很自然,就像真正的父亲照顾女儿一样。但紧接着,那只手没有收回来,而是顺势探进被子里。被窝里很暖和,充满了苏曼婷的体香——混合着少女的清新和昨晚性事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他的手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苏曼婷浑圆坚挺的双乳在睡了一夜后更加柔软,像两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面团。王富贵张开手掌,用力揉捏起来。他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一点嫩肉在他指间逐渐变硬。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乳肉里,揉搓着,按压着,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他。
“嗯……”苏曼婷嘤咛一声,身体下意识地弓起,把胸部更送进他手里。她的眼睛还半闭着,显然没有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昨晚爸爸射进去的,都吸收了吗?”王富贵压低声音问,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手也伸进被子,摸向她的小腹。
苏曼婷的脸红了。她记得很清楚——四次内射,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睡觉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流动,随着她的翻身而晃荡。后来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被王富贵一问,她才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
下身有点黏,内裤应该是湿的。子宫深处有种饱胀的、温热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王富贵满意地笑了。他的手从小腹往下滑,探进她的睡裤。内裤果然湿了一片,阴毛都被浸得黏糊糊的。他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阴唇的缝隙,拨开,探进去。里面又热又湿,阴道壁还带着性事后的轻微红肿,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真乖,”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爸爸的精液都要好好吸收,这样才能把蔓婷喂得白白胖胖的。
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苏曼婷咬住下唇,身体微微颤抖。初醒的敏感让她很快就有了反应,阴道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王富贵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丝线。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着那液体在晨光中拉长、断裂。
“起床吧,”他拍了拍她的脸,“先去洗洗。
苏曼婷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她抱着被子发了会儿呆,才意识到王富贵已经转到另一张床铺边上去了。
韩沐曦的睡相比苏曼婷还不老实。
整个人斜着躺在床垫上,被子有一大半掉在地上,睡衣卷到胸部以上,那两只水滴型大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而硬挺着,乳晕的颜色比苏曼婷的略深,是更成熟的粉褐色。她的皮肤很白,在晨光中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两条腿交叠着搭在床沿外面,半透明的睡裤在胯间露出朦胧的一片阴毛黑影——黑色的、茂密的三角地带,隐约能看见大阴唇饱满的轮廓。
王富贵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平日里高冷得不可一世的校花,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着最私密的身体。她的呼吸平稳,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也跟着轻轻颤动。睡梦中,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王富贵弯腰,脸凑到她的胸前。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皮肤。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极淡的、精液的味道。昨晚他射在她体内两次,虽然清理过,但那味道似乎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里。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左边的那颗乳头。
舌尖先是在乳晕周围打转,感受着那细腻皮肤的纹理。然后慢慢移到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韩沐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王富贵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像是婴儿吃奶一样,把乳晕都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磨蹭乳尖。
“嗯……”韩沐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抓了抓,又无力地垂落。
王富贵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他的大手也没闲着,覆上她另一只乳房,揉捏着,感受着那饱满的重量和弹性。韩沐曦的乳房比苏曼婷的稍大一些,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即使平躺也没有塌陷,依然挺翘着。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吸舔了好一会儿,王富贵才松开嘴。两颗乳头都被他吮得红肿发亮,在晨光中泛着水光。他直起身,拾起掉在地上的被子,重新盖到她身上。被子的边缘轻轻擦过她的乳头,她又是一阵轻颤。
然后他拍拍她的脸颊,动作比方才拍苏曼婷时又轻了几分,像拍一只随时会惊醒的蝶。
“沐曦,起床了。
韩沐曦的反应比苏曼婷快得多。
她猛地坐起来,睡衣落下来遮住胸前春光,整个人像从水里突然弹出来的鱼。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拢住乱蓬蓬的长发,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瞬间的迷茫后迅速聚焦,锁定在王富贵脸上。
“几点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尖锐,因为焦急而失去了一贯的从容,一句接一句,连珠炮似的,“怎么不早点叫我?等下还要去拍玉龙雪山的,光线最好的时间段就那几个——上午十点到下午两点,现在赶过去都快中午了!
王富贵看着她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脸颊上两团肉堆起来,眼睛挤成两道缝,眼角的皱纹深深陷进去。他很少这样开怀大笑,通常都是那种闷闷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但此刻看着这个平日里高冷矜持的校花,因为担心错过拍摄光线而急得头发都竖起来的样子,实在忍不住。
“谁让你们俩昨晚那么贪玩,”他呵着气雾说,那团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像一团有生命的云,“也怪我这把老骨头,陪你们折腾那么晚,都被你们榨干了,有点睡过头了。
韩沐曦的脸“唰”地红了。
她当然记得昨晚有多“贪玩”。先是三个人一起在狭窄的车厢里做——王富贵站着从后面进入她,苏曼婷则跪在前面舔她的阴蒂。混着三个人的汗水、唾液和爱液,在地上汇成浑浊的一滩。后来转移到床上,王富贵让她趴在苏曼婷身上,两个女孩的阴户叠在一起,他用一根阴茎同时插入两个人的阴道。那种被填满到几乎撕裂的感觉,还有苏曼婷在她身下颤抖的呻吟,现在想起来还让她腿软。
再后来,王富贵让她们互相舔。她记得苏曼婷阴唇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甜,还有王富贵精液特有的那种咸腥。她也记得自己的体液流进苏曼婷嘴里时,对方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样子。最后王富贵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让她们互相舔干净。
确实玩得太疯了。疯到忘了今天还有行程。
厨房那边传来牛奶咕嘟咕嘟的响动,还有面包煎熟的焦香。韩沐曦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王富贵转身往那边走,拖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吧嗒吧嗒的,边走边回头补了一句:“赶紧刷牙去,牛奶煮好了,面包也煎了。吃完咱就出发,开快点应该还能赶上好光线。
他的背影宽厚而踏实,蓝色的T恤绷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随着步伐起伏的轮廓。韩沐曦盯着那背影看了两秒,才跳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让她彻底清醒了。她啪嗒啪嗒冲进洗手间,门“砰”地一声关上。
苏曼婷还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韩沐曦消失在洗手间门口,才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她的身体还有些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昨晚被王富贵摆成各种姿势,有些姿势对柔韧性的要求超出了她的极限。但她心里是满的,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需要的感觉,让她即使身体疲惫,精神却是亢奋的。
她忽然想起刚才那只碰到自己脸颊的手——粗粝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和黄油香。她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脸,那点温度早就散了,但触感还留在记忆里。
苏曼婷的脸又红了。她摇摇头,甩开那些画面,开始找衣服。
洗手间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还有韩沐曦刷牙时含糊的哼歌声——是一首流行歌的旋律,调子跑得有点远,但能听出心情不错。苏曼婷穿好内衣,套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她在镜子前照了照,把凌乱的头发稍微理了理,但放弃梳成平日的发型,干脆就让它自然地披着。
走出隔间时,韩沐曦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一下。
韩沐曦已经刷完牙洗了脸,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地扎成马尾,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她没化妆,素颜的脸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少女的柔和。但眼睛很亮,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拍摄的期待,让她整个人都焕发着光彩。
苏曼婷则还带着初醒的慵懒,眼睛半眯着,走路的样子有点飘。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
这一眼里的内容已经够多了——昨晚两人大胆地用各种超难度姿势陪王富贵玩到后半夜的记忆,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全部涌了上来。韩沐曦逼里被王富贵内射了2次,苏蔓婷则被内射了4次。她们记得彼此身体的温度,记得呻吟的音调,记得高潮时痉挛的幅度,记得精液灌进子宫时那种饱胀的、几乎疼痛的快感。
确实有点玩过头了。但更让她们惊讶的是王富贵的精力——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折腾到凌晨两三点,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居然还能早起准备早餐,而且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韩沐曦压低声音问,眼睛瞥向厨房的方向。
苏曼婷摇摇头:“不知道……但爸爸一直体力很好。
这是实话。从第一次在工地上见到王富贵,他就能扛着两袋水泥上五楼不喘大气。后来在床上,他的持久力更是惊人,常常把她们做到求饶还不肯停。
“怪物。”韩沐曦小声嘟囔,但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有种隐秘的骄傲——这样厉害的男人,是她们的。
早饭吃得很安静。
王富贵把煎好的面包和热牛奶端到驾驶座后面的小桌子上。面包煎得金黄金黄的,边角有点焦了,但那点焦苦味配着牛奶的甜,反而刚刚好。黄油融化在面包的孔隙里,每一口都充满浓郁的奶香。牛奶很烫,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用勺子轻轻搅开,热气就腾腾地冒上来。
王富贵坐在驾驶座上,转过身来大口大口地吃着。他的吃相不算文雅,但很香,让人看着就有食欲。一面吃还不忘扭过头催她们:“多喝点,牛奶补钙,面包顶饿。等下上山可能会有点高原反应,肚子里有东西会好受些。
韩沐曦叼着一片面包,腾出手翻相机包。她先把相机机身拿出来,检查快门和感光元件,然后一个一个检查镜头——广角、长焦、定焦。每个镜头都对着光仔细看,确认镜片没有在昨晚的潮气里起雾。然后又检查滤镜包,偏振镜、减光镜、渐变镜,一片一片擦干净,按顺序装回去。
她的动作专业而熟练,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偶尔咬一口面包,咀嚼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显然在思考拍摄方案。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有一天会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舔他的脚趾,叫他爸爸。
命运真是奇妙。
苏曼婷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眼睛望着窗外。泸沽湖的晨雾正在慢慢散去,湖面的蓝色越来越清晰。远处有猪槽船靠岸,船上的摩梭女人背着竹篓跳下来,竹篓里装满了清晨打捞的鱼。岸边的客栈也开始营业了,炊烟从屋顶升起,在无风的空气里笔直地升上天空。
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举起了手机。
打开直播软件,调整了一下角度,又理了理头发,然后按下“开始直播”的按钮。
“各位家人们大家早上好!”她对着前置摄像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一下子变得清脆而富有活力,完全没有了刚才初醒时的软黏,“我们现在在泸沽湖的房车营地,马上要出发去玉龙雪山啦!
她把镜头转向车厢内部,慢慢扫过。先是上下铺的床——被子已经叠好了,但床单还有些凌乱,能看出昨晚睡过的痕迹。然后是小小的茶几,上面还放着没喝完的牛奶杯。接着是驾驶座,王富贵的背影入镜,他正好回过头来,对着镜头憨厚地笑了笑。
“这是王叔,我们的司机兼向导!”苏曼婷介绍道,语气自然得像在介绍一个普通的旅伴。
直播间的人数在快速上涨。
“早上好蔓婷!
“房车旅行好酷!
“王叔看起来好靠谱”
“沐曦呢沐曦呢?
“今天去玉龙雪山吗?好期待!
苏曼婷一边读弹幕一边回应,笑容甜美,语气亲切。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沐曦,出来跟大家打个招呼!
韩沐曦正好检查完设备,拿着相机走出来。看到镜头,她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早上好。
她没化妆,但素颜的脸依然精致。马尾辫显得干净利落,白色T恤和睡裤的随意打扮,反而让她比平日里一身名牌的样子更接地气。
“沐曦素颜也这么美!
“双姝同框了!
“这是刚起床吗?
“沐曦手里拿的是相机?要拍雪山吗?
韩沐曦凑近镜头,把相机举起来示意了一下:“嗯,今天去拍玉龙雪山,带了几个镜头试试效果。
她的声音比苏曼婷冷静一些,但提到拍摄时,眼睛里那种专业的光彩是藏不住的。苏曼婷把镜头转向她,两个女孩在小小的手机屏幕里同框——一个甜美亲切,一个清冷专业,但都美得惊人。
王富贵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苏曼婷正对着镜头展示车里的其他角落,韩沐曦不知什么时候又凑过去了,半个身子挤进画面里,指着车窗外的湖景说些什么。两个人穿得随意,头发也还是半湿不干的,但眼睛里都有光亮。那种对旅程的期待,对未知的好奇,还有年轻人特有的生命力,让她们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老王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着,咽下去。然后抽了张纸巾擦擦手,转动了车钥匙。
发动机响起来的时候,窗外的泸沽湖正好有风吹过。
那风是从格姆女神山的方向吹来的,带着高山积雪的凉意,掠过湖面。平静的水面瞬间起了涟漪,像一面巨大的、被打皱的蓝缎子,那褶皱从湖心一层层往岸边推,推到草甸边上就碎了,变成细细的泡沫声。泡沫涌上岸,打湿了草叶,草叶上的白霜迅速融化,变成晶莹的水珠。
房车缓缓开动,车轮碾过草甸,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草甸上的露水被打散,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王富贵握紧方向盘,感受着发动机的震动通过方向盘传到手心。这辆老房车他开了好几年了,每个零件的声音他都熟悉,就像熟悉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走了!”王富贵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声音在车厢里回荡,“玉龙雪山,出发!
他按下车载音响的开关。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苏曼婷刚把镜头转向窗外,韩沐曦正把镜头盖摘下来。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歌声一路飙着往山道上冲。车窗外的积雪被声浪震得簌簌往下落,松树上的雪块“噗通噗通”掉在地上,像是整座山都在跟着节奏点头。王富贵跟着哼起来,调子跑得离谱,但唱得投入。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胖脸上洋溢着一种单纯的快乐。
韩沐曦举起了相机。
她没有立刻拍窗外的风景,而是把镜头对准了车内。取景框里是后视镜映出的半张老王的侧脸——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毛孔,因为哼歌而咧开的嘴,满口黄牙。然后是那两个东倒西歪笑作一团的姑娘。苏曼婷已经关了直播,正靠在座位上笑韩沐曦刚才在镜头前僵硬的表情。韩沐曦则假装生气地去掐她的腰,两个人闹成一团。
车窗外的雪林飞速后退。松树、杉树、冷杉,所有的树都披着厚厚的雪,枝桠被压得低垂。偶尔有雪块从树上掉下来,砸在车顶上,“咚”的一声闷响。道路两旁的积雪有半人高,被车轮碾过的地方露出黑色的路面,但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覆盖。
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间只剩下这辆房车在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王富贵开得很稳。山路弯道多,有些地方还有暗冰,但他对这条路很熟——年轻时在云南跑运输,这条线他走过不下百遍。哪里该减速,哪里该换挡,哪里风景最好,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副驾上的保温杯里还剩半杯牛奶,随着车子的颠簸微微晃荡着。杯壁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王富贵伸手拿起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牛奶还是温的,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暖意扩散到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