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从天花板的嵌入式射灯中洒落,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暧昧的光晕。恒温空调系统维持着二十六度的舒适温度,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黏腻的热度——那是精油、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后蒸腾出的特殊气味。
韩沐曦仰躺在宽大的按摩床上,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套裙早已被褪去,折叠整齐放在一旁的檀木衣架上。此刻她全身赤裸,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只是那光泽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泛着珍珠色泽的精油。精油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慢流淌,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金色湖泊,又在平坦小腹的微微起伏间滑向更隐秘的沟壑。
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那双被誉为“万州大学最清冷月光”的眼睛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就在十分钟前,这双眼睛里还蓄满了情欲的泪水,在高潮的巅峰失焦涣散,此刻却只剩下疲惫后的安宁。她睡着了,在高潮三次、身体被彻底掏空般的极致愉悦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王富贵站在按摩床旁,黝黑粗糙的手指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他低头看着这位集团千金,这位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眼的“校花”,此刻像一尊被精心供奉又肆意玩弄过的玉雕,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五十三年的底层挣扎,汗臭、尘土、烈日和冷眼,那些构成他大半人生的粗粝颗粒,此刻仿佛都被眼前这具年轻、高贵、此刻却任由他涂抹摆布的女体熨帖平了。一种混杂着征服欲、亵渎快感和某种扭曲成就感的情绪,在他胸腔里鼓胀。
他拿起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浸入温水中,拧得半干。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农民工干活时的利落劲儿。毛巾贴上韩沐曦的肩颈,开始擦拭那些晶莹的精油。
首先是修长的脖颈。那里皮肤最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王富贵用毛巾仔细抹过她颈侧的线条,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细腻弹润,与他常年握工具、布满老茧的手掌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他曾无数次在工地远远看见那些穿着光鲜的白领、千金,她们脖颈上戴着闪亮的项链,高昂着头,像天鹅。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亲手触碰这样的脖颈,还能让它在自己舌下颤栗呻吟。
毛巾向下,来到锁骨。韩沐曦的锁骨清晰精致,像精心雕琢的玉器。王富贵记得自己刚才如何啃咬舔舐这里,留下几个淡红色的印记,在白皙肌肤上格外显眼。他用毛巾擦过那些痕迹,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些,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宝——尽管这珍宝刚刚才被他以最粗俗的方式占有过。
胸脯是重点。那对水滴形的乳房,浑圆挺翘,即便平躺也保持着优美的弧度,顶端樱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仍在回味之前的刺激。王富贵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缓缓打圈擦拭。乳肉在他掌中柔软地变形,充满生命的弹性。他擦得很慢,指腹隔着毛巾按压乳晕,感受那细微的颗粒感。韩沐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但并未醒来。
王富贵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刚才把这对奶子含在嘴里吮吸啃咬时,韩沐曦如何绷紧脚背,如何从喉咙深处发出既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那时她还有力气抓他的头发,指甲掐进他头皮,但现在,她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毛巾继续下行,滑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肌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只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优美弧度。王富贵的手在这里停留了片刻,掌心感受着她腹腔内温暖的体温。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
最隐秘的风景暴露在灯光下。一片茂盛乌黑的阴毛,被打湿后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下方的“一线天”名器,此刻微微红肿,两片粉嫩阴唇像受惊的贝肉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媚肉,以及从中缓缓渗出的、混合着爱液和少许精油的透明汁液,正沿着会阴缓慢流向臀缝。
王富贵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刚才就是在这里用一根手指“专研”了许久,把那高冷的小穴抽插得汁水淋漓,让韩沐曦尖叫着喷出水来。现在那里还在轻微抽搐,仿佛记忆着极致的快乐。
他用毛巾轻轻按压擦拭,动作小心,避免弄醒她。湿热的毛巾贴上去时,韩沐曦的大腿内侧肌肉反射性绷紧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但很快又松弛下去。王富贵仔细擦干净每一处褶皱,甚至用毛巾角轻轻探入穴口,带出里面更多的蜜液。那蜜液带着她特有的、清甜中略带腥膻的气味,混合着精油的植物香气,钻进王富贵的鼻腔。
擦完前面,他扶起韩沐曦软绵绵的身体,让她侧躺,开始擦拭背部。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两侧肩胛骨像即将展翅的蝶翼。王富贵粗糙的手掌抚过那片光滑的背肌,想起刚才按摩时,自己如何用拇指按压她脊柱两侧的穴位,如何在她敏感的腰窝处流连,引得她阵阵颤抖。
全部擦拭完毕,韩沐曦全身清爽,肌肤泛着沐浴后的淡淡粉色,像一株被雨露清洗过的名贵花卉,只是这“雨露”是他亲手涂抹又拭去的精油,以及她自己在高潮中分泌的体液。王富贵拿来一条干净的薄毯,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然后,他转向另一张按摩床。
苏蔓婷已经主动躺了上去,面朝下趴着,脸侧枕在手臂弯里。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但裙摆已经被撩到腰际,露出下面穿着的白色丝袜。丝袜是那种半透明的材质,朦胧地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曲线,一直延伸到臀部下缘。丝袜顶端有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微陷的肉痕。裙摆之下,黑色镂空内裤的边沿若隐若现。
“爸爸……”苏蔓婷听见脚步声,侧过脸,那双“泛着水的眼睛”望过来,长睫毛扑扇着,粉色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观看王富贵与韩沐曦交媾时的潮红,“我……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又混合着已然熟悉的亲昵。和韩沐曦那种即使在高潮时也带着些许不甘的抵抗感不同,苏蔓婷的顺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感激、依赖、对母亲男友这个身份的天然接纳,以及被破处后身体食髓知味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对王富贵的任何要求都几乎不加质疑。
王富贵“嗯”了一声,走到按摩床边的推车前,拿起另一瓶精油。这瓶是薰衣草香的,气味更舒缓。他倒出一些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掀开了苏蔓婷背上连衣裙的后领。
女孩的背部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比韩沐曦稍显单薄,但线条同样优美。因为趴着的姿势,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延伸进被裙腰遮住的隐秘地带。王富贵将温热的精油涂抹上去,掌心贴合她的皮肤,开始施压。
“唔……”苏蔓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
王富贵的手法确实有几分功底——不是专业学来的,而是在长期体力劳动中积累的对人体肌肉、筋络的直觉理解,加上这段时间在两位年轻女孩身上“实践”出的、针对女性敏感带的特殊技巧。他先从肩颈开始,拇指用力按压她斜方肌的僵硬处。苏蔓婷轻轻“啊”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痛楚释放后的轻松。
“平时学习低头太久,这儿都僵了。”王富贵说着,手指加重力道,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群向下推按。他的手掌粗糙,茧子刮过细嫩皮肤,带来一种微痛的摩擦感,但很快被精油润滑和恰到好处的力度化解,变成深入筋骨的酸胀舒适。
苏蔓婷把脸埋进臂弯,闷闷地应着:“嗯……爸爸按得好舒服……”
王富贵没接话,专心手上的动作。他从肩颈按到背部中央,手掌覆盖她整个背阔肌区域,用掌根缓缓打圈按压。苏蔓婷的背部肌肉在他手下逐渐发热、松弛,皮肤下的血液似乎流动得更快了,泛起淡淡的粉色。
接着是后腰。王富贵双手拇指并拢,按压在她腰椎两侧的肾俞穴上,缓缓用力。
“酸就对了,这儿不通,女人容易体寒。”王富贵说着,维持按压的力道,拇指甚至微微旋转揉动。苏蔓婷的腰肢在他手下细细颤抖,像被捞上岸的鱼,但那颤抖里透出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触碰要害的、难以言喻的酥麻。
腰部之后,是臀。王富贵的手掌覆上苏蔓婷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丝袜材质细滑,但隔着一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下面臀肉的饱满和弹性。他双手抓住两瓣臀肉,开始用力揉捏,像揉面一样,从外缘向中心挤压、推按。
“爸爸……”苏蔓婷的声音带上了点羞意,脸更红了些,但身体却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他的手更方便动作。
王富贵揉捏了一会儿,双手拇指找到臀缝顶端、尾骨下方的长强穴,用力按压下去。这里是人体敏感带之一,连通着会阴。苏蔓婷“啊”地叫出声,臀肌骤然收紧,大腿内侧也夹紧了。
“放松。”王富贵命令道,拇指继续在那一点上揉按。苏蔓婷试图放松,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不断收缩,臀瓣在他手中一紧一松,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按了约莫两三分钟,王富贵才松开手,继续向下。他的手掌顺着苏蔓婷的大腿后侧向下推按,隔着白色丝袜,能清晰摸到她腿部肌肉的紧实线条。苏蔓婷常年站立帮母亲看摊,双腿匀称有力,此刻在王富贵粗糙大手的按压下,那些肌肉逐渐软化,像被驯服的野马。
一直按到脚踝,王富贵才停手。他直起身,看着趴伏在按摩床上的女孩。她整个背部、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涂满了晶莹的精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白色丝袜被精油浸染,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腿部曲线。裙摆依然堆在腰际,黑色镂空内裤的完整模样展露无遗——那是极细的带子和大量镂空花纹组成的三角区,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添诱惑。
“翻过来,正面也要按。”王富贵说。
苏蔓婷听话地慢慢翻身,平躺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连衣裙前襟完全敞开——她之前就解开了胸前的几颗扣子。此刻,黑色胸罩托着那对半圆形的浑圆乳房,乳沟深陷。胸罩是蕾丝款式,半罩杯,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顶端隐约的凸起。她的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地望着王富贵,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闪着光。
王富贵倒出更多精油在手上,搓热,然后从她的脖颈开始,正面涂抹。他的手掌划过她的锁骨,来到胸罩边缘。犹豫了一下,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搭扣。
黑色胸罩松脱,被王富贵轻轻抽走,扔在一旁。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樱红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中颤抖。苏蔓婷轻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想护住胸前,但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王富贵将精油涂满她的双乳。温热的液体浇在敏感乳尖上时,苏蔓婷浑身一哆嗦,咬住了下唇。王富贵双手覆上去,开始按摩。他的手法直接而粗野,不是那种轻柔的爱抚,而是真正的、带着力道揉捏挤压,仿佛在检查这对肉团的弹性和质感。
“啊……爸爸……轻点……”苏蔓婷呻吟出声,乳房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王富贵的手指重点照顾乳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逐渐硬挺的小豆,旋转揉搓。
王富贵满意地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同时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另一侧没有被手照顾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苏蔓婷“啊”地尖叫出来,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双手胡乱抓住了王富贵的头发。
“爸爸……别……太刺激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乳房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
王富贵吸吮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粗暴地对待。苏蔓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白色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身体已经泛起了情动的粉色,从胸口蔓延到脖颈、脸颊。
胸部按摩了足足十分钟,王富贵才直起身。苏蔓婷的乳房上布满了他手指的红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沾满唾液和精油,亮晶晶的。她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王富贵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肌肉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双手按在她小腹两侧,缓缓打圈按压,指尖不时划过肚脐。苏蔓婷敏感地颤抖,小腹收缩,发出细小的哼声。
然后,他的手来到了连衣裙的下摆边缘,以及白色丝袜的顶端。王富贵双手抓住丝袜边缘,缓缓向下卷。丝袜紧绷的包裹感逐渐消失,露出下面白皙的大腿肌肤。因为长期穿丝袜,大腿根部有一道浅浅的勒痕,皮肤比周围更显白皙细腻。
丝袜被褪到膝盖处,王富贵没再继续,转而将手伸向那件黑色镂空内裤。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向下拉。苏蔓婷配合地抬起臀部,让内裤顺利脱出。
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倒三角形的黑色阴毛修剪整齐,下方的小穴像一枚粉嫩的馒头,阴唇微微闭合,但中间已经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苏蔓婷的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又被他用手分开。
“别动。”王富贵命令,然后倒了些精油在自己手指上,缓缓探向她腿间。
当粗糙的、沾满精油的指尖触碰到那最娇嫩的外阴唇时,苏蔓婷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嗯……”。王富贵用指腹在那片敏感地带轻轻打圈,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柔软。然后,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粉嫩的穴口。
“比沐曦的还粉。”王富贵低声评价,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苏蔓婷听。苏蔓婷羞得别过脸去,但分开的双腿却没有合拢。
王富贵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穴口。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苏蔓婷“啊”地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爸爸……好……好满……”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王富贵开始缓慢抽插,手指在润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指节粗大,关节处的老茧刮蹭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与年轻男孩光滑手指的进入完全不同。苏蔓婷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这种触感,甚至开始渴望——破处后的多次性爱,王富贵的手指和阴茎早已在她体内刻下记忆。
“叫大声点。”王富贵说,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插入,穴口被撑得更开。苏蔓婷“嗯啊”一声长吟,声音比刚才更响,在安静的包房里回荡。
王富贵的手指在深处抠弄,寻找那个凸起的敏感点。很快,他摸到了——子宫口下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用指腹用力按压揉弄那里,苏蔓婷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尖叫。
“不行了……爸爸……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骤然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王富贵的手指流到按摩床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王富贵没有停,手指继续快速抽插抠弄,直到苏蔓婷的第一次高潮完全过去,身体软成一滩泥,只剩下细微的抽搐。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液体。他当着苏蔓婷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吮吸干净,咂了咂嘴:“甜的。
苏蔓婷羞得无地自容,但又忍不住盯着他舔手指的动作,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王富贵继续他的“按摩”。他让苏蔓婷重新趴好,开始处理她的双腿和脚。精油涂抹在腿上,从大腿后侧一直按到小腿肚。苏蔓婷的腿型很美,匀称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王富贵的手掌用力推按她的小腿肌肉,缓解可能存在的浮肿。
最后,是脚。
王富贵捧起苏蔓婷的左脚。她的脚型秀气,足弓优美,脚趾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因为刚才的性刺激,脚趾微微蜷缩,脚掌心泛着淡淡的粉色。王富贵倒了些精油在掌心,开始按摩她的脚底。
先是足弓。他用拇指用力按压足弓中心的涌泉穴,缓缓施力。苏蔓婷“嘶”地吸了口气,脚趾蜷得更紧。
“疼?”王富贵问。
“有点……酸胀……”苏蔓婷小声回答。
王富贵继续按压,同时用其他手指揉捏她的脚掌。足底布满了神经末梢,与全身器官相连。在他专业的按压下,苏蔓婷最初的酸胀感逐渐转化为一种扩散全身的舒适暖流,她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接着,是脚趾。
王富贵捏住她的大脚趾,从趾根向趾尖缓缓揉捏。当他的拇指按在趾腹与趾甲交接的敏感处时,苏蔓婷突然“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王富贵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苏蔓婷脸颊通红,眼神躲闪。
“这里……特别敏感?”王富贵问,拇指又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嗯……啊!”苏蔓婷又是一颤,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蜜液渗出。
王富贵明白了。他脸上露出饶有兴味的笑容,低头看向手中这只秀气的脚。然后,他做了一个让苏蔓婷惊呼出声的动作——他张开嘴,将那颗大脚趾含进了口中。
“爸爸!别……脏……”苏蔓婷想抽回脚,但脚被王富贵牢牢握住。
王富贵没理会,用舌头包裹住那颗脚趾,开始吮吸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趾腹、趾缝、趾尖,唾液混着精油,发出湿漉漉的声音。苏蔓婷“嗯啊”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原来,她的脚趾竟是如此致命的敏感带。
王富贵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他吐出大脚趾,转而含住第二根,同样仔细地舔舐吮吸。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他像品尝珍馐般,将苏蔓婷左脚的每根脚趾都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清洗”一遍,牙齿轻轻啃咬趾尖,舌尖钻进趾缝舔弄。
“啊啊……不行了……爸爸……不要舔那里……啊……太刺激了……呜呜……”苏蔓婷的呻吟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按摩床上扭动,腿心汁水泛滥,甚至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背绷直,脚趾在王富贵口中蜷缩又展开。
左脚的五根脚趾被“临幸”完毕,王富贵转向右脚。同样的酷刑——或者说极乐——再次上演。当他的舌头钻进右脚无名趾与小趾之间的缝隙时,苏蔓婷终于崩溃了。
“要去了……爸爸……我要去了……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脯上。高潮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她剧烈喘息,眼神涣散,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
王富贵吐出她湿漉漉的脚趾,满意地看着她高潮失神的模样。他放下她的脚,走到按摩床另一侧,双手抓住苏蔓婷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变成仰躺。
苏蔓婷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任由他摆布。她的眼神失焦,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胸脯剧烈起伏,乳房上沾着自己喷出的爱液,混合着精油,一片狼藉又淫靡至极。
王富贵重新倒出精油,从她的额头开始,正面重新涂抹按摩。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很多,更像是一种事后的爱抚。他按摩她的太阳穴,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每一次触碰都让苏蔓婷身体轻颤,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来到乳房时,他没有再粗暴揉捏,而是用掌心轻轻覆盖,缓缓打圈,感受那对柔软乳房的温热和弹性。苏蔓婷发出小猫似的哼声,身体向他靠近。
王富贵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这次不是啃咬,而是温柔的吮吸,用舌尖轻轻拨弄乳尖。苏蔓婷“嗯……”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粗硬的短发里。
胸部的温柔抚慰持续了几分钟,王富贵继续向下。他分开苏蔓婷无力的双腿,再次看向那已经红肿湿润的小穴。这一次,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直接俯身,将脸埋了进去。
“啊!”苏蔓婷惊叫一声,腰肢弹起。
王富贵的舌头粗粝湿热,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她的小穴。他先从外阴唇开始舔舐,用舌尖分开两片嫩肉,然后重点照顾阴蒂——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豆。他用舌尖快速拨弄它,时而轻轻吸吮。
“不行……爸爸……刚高潮过……太敏感了……啊啊……”苏蔓婷哭喊着,双腿夹紧了王富贵的头,但很快又无力地松开。
王富贵没有停,舌头继续深入,钻进穴口,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搅动。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清甜中带着淡淡的腥,混合着精油的植物香气。他的鼻子抵着她的阴阜,呼吸着她体毛和体液混合的气味,一种原始的征服感充斥胸膛。
舌头在穴道里抽插、旋转、按压敏感点。苏蔓婷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再次绷紧,手指死死抓住王富贵的头发,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腿心。
“要……又要去了……爸爸……舔死我了……啊啊啊——”她尖叫着,第二次高潮袭来。这一次更猛烈,爱液大量涌出,浇在王富贵的脸上、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舌头继续搅动,将她推向高潮的更深渊。
苏蔓婷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破碎的呻吟,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才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
王富贵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苏蔓婷。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涎水,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恍惚的微笑,仿佛沉入了最甜美的梦境。
他站起身,拿过毛巾,简单擦了擦脸,然后开始为苏蔓婷清理身体。擦去她胸腹上的爱液,擦干她腿间的狼藉,最后为她盖上薄毯,与韩沐曦并排躺着。
两位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此刻都沉睡着,脸上带着性满足后的红晕和疲惫。她们的高傲、清冷、矜持,在这间私密的SPA包房里被彻底剥去,露出最原始、最脆弱、最淫靡的内核。而这一切的操弄者,是一个五十三岁、矮胖黝黑、满口黄牙的农民工。
王富贵站在两张按摩床之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一种混杂着巨大成就感、性满足和某种扭曲权力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他胯下的肉棒早已再次勃起,将黑色休闲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粗长的柱身在裤裆里跳动着,两个鹅蛋大的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蓄满了等待发射的精液。
接下来就算自己想操谁,应该都可以随便操。这个念头闪过脑海,让王富贵呼吸粗重起来。
但他看了看四周。这里是SPA包房,虽然私密,但毕竟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服务员敲门。而且,两位女孩都已经高潮到昏睡,再操弄也少了些互动乐趣。他打算等下回酒店房间再好好操这两位天仙美女,让她们在自己胯下哭喊求饶,让她们用那张高贵的小嘴吞吐自己肮脏的鸡巴,让她们在顶级酒店的豪华大床上被自己干得汁水横流。
不过,等待回房间的这段时间,总得做点什么来打发,也总得先收点“利息”。
王富贵的目光落在韩沐曦脸上。相比苏蔓婷那种顺从的、全然敞开的睡颜,韩沐曦即使在沉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还在抵抗着什么。她的嘴唇线条优美,唇色是天然的粉嫩,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就是这张嘴,平日里吐出的是冷冰冰的拒绝、高高在上的命令、或者对他这种底层人的无视。但现在,它毫无防备地张开着,等待被填入什么。
王富贵走到韩沐曦的床头,蹲下身。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韩沐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抿了抿唇,舌头甚至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拇指。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王富贵胯下一紧。他不再犹豫,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粗长、黝黑、青筋盘绕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刚才舔舐两位女孩私处时沾染的体液气味。
王富贵扒开韩沐曦的嘴唇,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口腔,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黏膜和整齐的牙齿。然后,他将龟头顶在唇缝间,缓缓向前送。
龟头挤开唇瓣,进入温热的口腔。韩沐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舌头本能地抵上来,试图推拒异物。但王富贵继续用力,肉棒缓缓深入,划过她的舌面,顶到上颚。
口腔内的湿热紧致包裹上来,与阴道是不同的触感。舌头柔软滑腻,牙齿带来危险的刺激感,喉咙深处的狭窄入口若隐若现。王富贵缓缓抽送起来,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享受这种将高贵校花的小嘴当成性器套子的亵渎快感。
“唔……”韩沐曦在梦中发出低吟,眉头皱得更紧,但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太疲惫了,三次高潮耗尽了所有精力,此刻陷入深度睡眠,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迟钝。
王富贵逐渐加快速度。他双手抓住韩沐曦的头两侧,固定住她,然后腰胯开始用力,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口,抽出时带出唾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漉声响。
“嗯……嗯嗯……”韩沐曦的呻吟声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鼻音。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她的睫毛颤抖着,但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王富贵越操越快,越操越深。他开始尝试深喉——龟头顶住喉咙口那圈紧缩的肌肉,然后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呕……”韩沐曦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收缩,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下意识地干呕,但肉棒堵住了通道,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王富贵抽出一点,让她缓口气,然后再次顶入。这一次更深,小半截阴茎都挤进了食道。韩沐曦的脖子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肉棒的形状。她的脸开始涨红,呼吸变得困难,双手无意识地抬起,虚弱地推搡他的大腿。
但王富贵不管不顾。他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不仅仅是性快感,更是一种将最高傲、最不可侵犯的事物践踏在脚下的权力快感。韩璟置业集团的千金又怎样?万州大学男生们梦中都不敢亵渎的女神又怎样?现在还不是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被他用鸡巴操着嘴,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肉棒在韩沐曦的口腔和食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唾液搅动的水声和她痛苦的闷哼。她的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是生理性的泪水,但看在王富贵眼里,却更添刺激。
王富贵腰胯用力撞击她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韩沐曦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撕裂,渗出血丝,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一片狼藉。
就这样操弄了十几分钟,王富贵感到射意上涌。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顶进韩沐曦的食道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发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射进她的喉咙和食道。
“唔——!!!”韩沐曦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被呛醒了。滚烫的精液灌入食道,涌入气管,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从深沉的睡眠中强行挣脱。她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拍打王富贵的大腿和屁股,双腿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王富贵死死按住她的头,继续射精。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持续喷射,灌满了她的食道,甚至从食道反涌回口腔,再从她鼻孔和嘴角溢出。韩沐曦的脸憋得发紫,眼睛瞪大,充满了惊恐、愤怒和难以置信。
终于,射精结束。王富贵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唾液和精液的黏浊液体,拉成长丝。韩沐曦立刻侧过头,剧烈咳嗽、干呕,大量精液从她嘴里、鼻孔里喷出,溅在按摩床和地毯上。她一边呕吐,一边用愤怒的眼神瞪着王富贵,那眼神像要杀人。
王富贵赶紧拿来纸巾,想要帮她擦拭。韩沐曦一把推开他的手,自己撑着坐起身,然后踉跄着下床,光着脚冲向包房内的独立洗手间。
“呕——咳咳——呕——”洗手间里传来剧烈的呕吐声和水流声。王富贵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有些心虚,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韩沐曦口腔的温热感。
过了好半天,洗手间的门才打开。韩沐曦走了出来。她已经漱了口,洗了脸,但脸色依然苍白,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呕吐时呛出的泪水,还是愤怒的泪水。
她径直走到王富贵面前,抬起手——
王富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她要打他。
但韩沐曦的手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拧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扭!
“啊!疼疼疼!”王富贵惨叫起来,踮起脚尖——韩沐曦一米七六,比他高出大半个头,拧耳朵时他不得不仰着头。
“王富贵!”韩沐曦的声音还带着呕吐后的沙哑,但里面的怒火清晰可闻,“谁给你的胆子?没经过我同意就操我的嘴巴?还把……还把那种脏东西都灌进我嘴里?!
她说到“脏东西”时,脸上闪过明显的厌恶,拧耳朵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我错了,沐曦,我错了!轻点,耳朵要掉了!
“没忍住?”韩沐曦冷笑,“没忍住就能随便往我嘴里塞你那根脏东西?还射那么多……你知道我刚才差点呛死吗?!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王富贵继续求饶,但心里却想,下次?下次说不定还敢,而且要在你清醒的时候操你的嘴,让你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口爆。
韩沐曦又拧了一会儿,才松开手。王富贵的耳朵已经通红,火辣辣地疼。他揉着耳朵,偷偷观察韩沐曦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韩沐曦的愤怒似乎并没有持续太久。她脸上依然有怒色,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羞耻、屈辱和某种……认命般的疲惫。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苏蔓婷,然后转向王富贵。
“蔓婷还没醒?”她问,声音已经平静了不少。
“嗯,她……她也高潮了两次,睡得比较沉。”王富贵小心地回答。
韩沐曦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叫醒她。SPA做完了,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口交侵犯和随后的呕吐、拧耳朵冲突从未发生过。但王富贵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韩沐曦的底线被再次突破,而她没有选择彻底翻脸,只是用拧耳朵这种近乎“打情骂俏”的方式略作惩罚,然后催促进入“下一环节”。
这意味着什么,王富贵很清楚。这意味着,在这间希尔顿酒店的SPA包房里,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他作为支配者的地位,已经稳固了。
“好,我这就叫醒蔓婷。”王富贵脸上露出笑容,走到苏蔓婷床边,轻轻摇晃她的肩膀。
“蔓婷,醒醒。该走了。
苏蔓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先是茫然,然后聚焦在王富贵脸上,露出一个依赖的、软绵绵的笑容:“王叔……我睡着了?
“嗯,睡得可香了。”王富贵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起来吧,沐曦说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苏蔓婷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轻呼一声,赶紧拉起毯子遮住胸口,脸颊绯红地看向韩沐曦。
韩沐曦已经走到衣架边,开始穿自己的套裙。她的动作从容,背对着两人,声音平静:“穿衣服吧。王叔,你去外面等。
“好。”王富贵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两位女孩一眼——一位正在优雅地穿回那身象征身份的名牌套裙,试图恢复高冷女神的外壳;另一位则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找内衣,清纯中透着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
他转身走出包房,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安静无人,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其他包房的流水声。王富贵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依然鼓胀,但已经软了一些。他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位置,脑子里回想着刚才韩沐曦口腔的紧致湿热,以及她醒来后愤怒又不得不妥协的复杂表情。
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