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威斯汀酒店802房间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波斯地毯上投下一条狭长的光带。空气中的浮尘在这束光里缓慢舞动,像是昨夜情欲还未散尽的余韵。房间里弥漫着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的微腥气息,还有高级酒店特有的香薰——檀木与佛手柑的冷调香气,此刻却与肉体交缠后的温热气息形成奇异的反差。
韩沐曦是在一阵阵酥麻的舒爽感中逐渐恢复意识的。
那感觉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温水般浸润着她每一寸神经末梢。起初她以为是梦,一个潮湿而羞耻的梦——梦里她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乳房,被那根粗硬的异物填满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次次顶撞到失声尖叫。可当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那双被誉为“万州大学最冷艳”的美目时,现实比梦境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侧卧着,修长诱人的腰肢被一双手臂紧紧环抱在怀里。那手臂肤色黝黑,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有工地钢筋刮擦留下的长条印记,有烫伤后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皮肤,还有岁月磨砺出的皱纹。这双手臂此刻正以一种近乎占有的姿态箍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甚至无意识地陷入她柔软的肌肤。
韩沐曦僵硬地垂下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堆叠在一起的乳房。因为侧卧的姿势,那双水滴型的丰乳被挤压出诱人的沟壑,乳肉从臂弯的缝隙里溢出来,艳红的乳头在晨光中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吸后微微红肿的痕迹。她记得昨晚这个男人——这个又老又丑的民工——是如何贪婪地含住她的乳头,用那口黄牙轻轻啃咬,用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直到她哭着求饶。
视线继续下移。
是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腰肢下是那片茂盛的黑色阴毛,昨夜被王富贵的手指拨弄过无数次,此刻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而最让她羞耻的是——那片阴毛下,她那被誉为“一线天极品名穴”的粉嫩小逼,此刻正撑开成一个圆润的洞口,紧紧裹着一根粗大的肉棒。
那根肉棒即使在主人沉睡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粗壮的茎身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随着两人平稳的呼吸,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微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韩沐曦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竟然含着这个矮胖丑陋老民工的鸡巴睡了一夜。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是韩璟置业的千金,是万州大学公认的校花,是无数富家子弟、青年才俊可望不可即的冰山女神。她的衣柜里挂满当季最新款的名牌套裙,她的梳妆台上摆着普通人一年工资都买不起的护肤品,她的朋友圈里晒的是巴黎时装周前排座位、马尔代夫私人岛屿、瑞士滑雪胜地的照片。
而此刻,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威斯汀酒店八楼的大床上,下体含着的是一个五十三岁民工的阴茎。那个男人身高只有一米五五,矮胖黝黑,满口黄牙,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汗臭味。他在工地上搬砖、和水泥、扛钢筋,指甲缝里永远有洗不净的污垢。他说话粗俗,举止粗鲁,连最基本的餐桌礼仪都不懂。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昨夜夺走了她的处女身。
韩沐曦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温度。它很烫,烫得她小腹深处都在发颤。她记得昨晚这根东西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甬道,如何撕裂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如何在她哭喊中长驱直入,最终抵在她子宫颈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那些精液此刻还在她体内。
想到这里,韩沐曦的下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那紧致的嫩肉立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沉睡中的王富贵在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粗大的龟头因此更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到了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嗯……”韩沐曦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娇吟逸出口。
她竟然不后悔。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是真的不后悔。昨晚如果不是王富贵,她可能已经被那个色色的客户许总灌醉凌辱。是王富贵救了她——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关系已经无法割舍了。
韩沐曦轻轻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枕边的男人。王富贵还在熟睡,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布满皱纹,眼角的鱼尾纹深得像刀刻,鼻翼两侧的法令纹延伸到嘴角。他睡觉时张着嘴,露出那口黄牙,鼾声轻微而有节奏。他的头发花白了一大半,额前的发际线已经后退到头顶,露出光亮的额头。
丑陋,粗糙,衰老。
可就是这个男人,昨夜让她体验到了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当他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稚嫩的甬道时,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过后,是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个赤裸着身体、乳房晃荡、表情迷乱的女人——竟然感到了某种堕落的快意。当他最后将她抱在怀里,一边操干一边亲吻她脖颈时,她竟然哭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也许从那一刻起,他们就绑在一起了。
韩沐曦轻轻吸了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动作。她先慢慢抬起王富贵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那手臂很沉,肌肉结实得像是铁铸的。她花了好一会儿才将那手臂挪开,然后缓缓翻身,试图将那根肉棒从体内抽离。
这个动作比她想象中困难。
因为睡了一夜,她的嫩肉已经紧紧裹住了那根东西,像是舍不得放开似的。当她慢慢抬起臀部时,肉棒与内壁摩擦产生的酥麻感让她腿根发软。她不得不停下来,咬着唇平复呼吸,然后继续动作。
“啵”的一声轻响。
粗大的龟头终于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韩沐曦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还有昨夜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白浊光泽。而她自己腿间,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韩沐曦的脸更红了。
她撑起身体,跨坐在王富贵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男人的身体——矮胖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微微凸起的小腹,还有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依然昂首挺立的阴茎。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盘绕的茎身,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下面垂着两个沉甸甸的阴囊,像真的装了鹅蛋似的。
昨晚他射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射得很深,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稚嫩的子宫颈,有些甚至直接灌进了宫腔里。
想到这里,韩沐曦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缩。
她伸手分开自己腿间茂密的阴毛,露出那已经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然后用另一只手握住王富贵的肉棒——触感滚烫而坚硬,表面的青筋在她掌心跳动。她调整姿势,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嗯……”进入的过程总是带着轻微的刺痛。
即使昨晚已经被开了苞,即使体内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润滑,但这根东西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她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感受着粗大的龟头撑开娇嫩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王富贵在睡梦中闷哼了一声,腰肢本能地往上顶了顶。
这一顶让龟头直接撞进了最深处,韩沐曦差点叫出声。她咬住下唇,双手撑在王富贵毛茸茸的胸膛上,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然后她开始慢慢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送。
起初动作很慢,很轻。
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双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她的起伏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艳红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颤抖。她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扫过王富贵的胸膛,扫过他黝黑的皮肤。
“哈啊……哈啊……”
娇喘声不由自主地从她唇间逸出。韩沐曦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发出的声音——那么娇媚,那么婉转,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冷寡言的韩家千金。可她现在控制不住,体内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让她腿根发软,腰肢发颤。
她想起昨晚王富贵教她的姿势,想起他是如何抓着她的大腿,如何揉捏她的乳房,如何在她耳边说那些粗俗下流的话。那些话本该让她厌恶,可当时听在耳里,却像是催情剂一般,让她更加湿滑,更加渴望。
“沐曦……还没满足啊?
沙哑的男声突然响起。
韩沐曦动作一顿,低头看去,发现王富贵已经醒了。那双小眼睛正眯着看她,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来,抓住了她甩动的双乳,粗糙的拇指揉捏着挺立的乳头。
“王叔……”韩沐曦脸更红了,想要加快动作,却被王富贵制止了。
“别急。”王富贵咧嘴笑了,露出那口黄牙,“让叔好好看看,咱们韩大校花是怎么自己动起来的。
这话说得极其羞辱,韩沐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因为这句话,她穴内猛地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凶了,甚至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果然是个高反差的闷骚女。”王富贵笑得更开心了,手指用力捏了捏她的乳头,“表面装得那么高冷,底下的小逼却这么贪吃,咬着叔的鸡巴不放。
“王叔!”韩沐曦羞恼地伸手,用两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好好享受,不要说话。
她不想听这些下流话,至少现在不想。因为她怕自己听多了,真的会变成他口中的“闷骚女”。她可是韩沐曦,是万州大学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怎么能被一个老民工用几句话就说得春水泛滥?
王富贵却顺势含住了她的手指。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她的指尖,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指腹。韩沐曦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王富贵咬住了。他一边吮吸她的手指,一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低头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唔……”韩沐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王富贵吃奶的动静很大,“刺溜刺溜”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用舌头反复拨弄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韩沐曦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那感觉直冲小腹,让她腿间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了。
“王叔……别……别吸那么用力……”她喘着气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她现在完全是在自己动,上下套弄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抬起来都让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爱液已经多到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王富贵的阴毛,也打湿了床单。
王富贵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那颗乳头已经被他吸得更加红肿,在晨光中泛着水光。他笑着问:“沐曦,昨晚叔操得你爽不爽?
韩沐曦别过脸,不肯回答。
“说啊。”王富贵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狠狠往上一顶,“昨晚是谁说‘王叔操死我了’?是谁求着叔‘再深一点’?嗯?
“别说了……”韩沐曦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羞的还是爽的。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腰肢像装了马达般快速起伏,乳房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弧线。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舞,发梢扫过她泛红的脸颊,扫过她汗湿的脖颈。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
“啊……啊哈……王叔……要……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王富贵突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体位突然的转换让韩沐曦惊叫出声。她还没反应过来,王富贵已经抓着她的腿根,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肩上,然后腰肢一沉,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这一下顶得太深,韩沐曦的尖叫变了调。
王富贵开始用力冲撞。他俯身压着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颈口。那个部位又酸又胀,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韩沐曦很快就溃不成军,指甲陷入王富贵粗糙的背部,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王叔……慢点……太深了……啊!
“深?”王富贵喘着粗气笑,“昨晚不是求着叔深一点吗?怎么,现在又嫌深了?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顶。
韩沐曦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小腹痉挛般收缩,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王叔……我要……要去了……啊——!
尖叫声中,她达到了高潮。
穴肉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韩沐曦浑身颤抖,眼神失焦,红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
王富贵却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韩沐曦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
“王叔……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哈……”
“这就受不了了?”王富贵喘着气,动作反而更快更重,“叔还没射呢。
他变换了角度,让龟头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韩沐曦立刻又尖叫起来,新一轮的快感迅速累积,很快又把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王叔……又要去了……又要……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
韩沐曦几乎是哭着达到高潮的,穴肉痉挛般绞紧,爱液又一次喷涌。她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王富贵在她身上继续驰骋。
王富贵又操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肢深深抵进她体内,龟头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宫腔。
“呃啊——”韩沐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稚嫩的宫壁,那么烫,那么多,像是要灌满她整个子宫似的。
王富贵射了很久,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射。韩沐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宫腔里被灌满的胀痛感,还有精液从宫口溢出,流进甬道的温热触感。
等王富贵终于射完,两个人都瘫在了床上。
王富贵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堵住了精液外流的通道。韩沐曦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温热而粘稠,像是某种烙印。
过了好一会儿,王富贵才翻身躺到她旁边,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韩沐曦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痕迹。
她瘫软地躺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王富贵啃咬的痕迹。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房间里也越来越暖。
韩沐曦先动了动。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腿间的狼藉,脸又红了。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王叔,我去洗洗。”她小声说,想要下床。
却被王富贵拉住了。
“急什么。”王富贵坐起身,那根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上面还沾着精液和爱液。他挺了挺腰,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粗硬的状态。
韩沐曦瞪大了眼睛:“王叔,你……”
“叔还没满足呢。”王富贵咧嘴笑,伸手将她拉过来,“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可是我……”韩沐曦想说自己已经高潮两次了,下面又肿又痛,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富贵抱了起来。
王富贵虽然矮,但力气很大。他轻松地将韩沐曦打横抱起,走到房间的落地窗前。威斯汀酒店八楼的视野很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此刻是清晨,街道上车流已经开始增多,人行道上也有早起上班的行人。
“王叔,你干什么?”韩沐曦惊慌地问,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换个地方。”王富贵将她放在窗台上,让她面对着窗户外面。
“这里……这里会被看到的!”韩沐曦想要站起来,却被王富贵按住了肩膀。
“八楼呢,下面的人看不清。”王富贵说着,分开她的腿,让她俯趴在窗台。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春光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正缓缓往外流着精液。
韩沐曦羞得满脸通红。虽然知道八楼的高度下面的人看不清细节,但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烫。更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兴奋——那种可能被人看到的危险感,反而刺激了她的情欲。
王富贵站在她背后,粗大的肉棒正对着她的穴口。他扶着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润的穴口,然后腰肢一挺,整根没入。
“啊——!”韩沐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口,挤进了宫腔里。韩沐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扩张的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王富贵开始操干。
他双手抓住韩沐曦纤细的双臂,腰肢用力往前顶。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鲜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王叔……慢点……太深了……啊哈……”韩沐曦双手撑在窗台上,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她能看到窗外城市的景色,能看到楼下如蚂蚁般渺小的行人和车辆。而此刻,她正赤裸着身体坐在八楼的窗台上,被一个老民工疯狂操干。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了。
“沐曦,你看下面。”王富贵喘着气说,动作不停,“下面那些男人,那些开着豪车、穿着西装的男人,他们做梦都想操你吧?
韩沐曦咬着唇,不肯回答。
“可他们只能想想。”王富贵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进宫腔,“真正操到你的,是叔这个又老又丑的民工。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叔操得流水,等下还要被叔灌满一肚子精液。
这些话粗俗下流,韩沐曦本该厌恶,可此刻听在耳里,却像是催情剂一般。她穴内猛地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凶了,甚至发出了“咕啾”的水声。
“王叔……别说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能说?”王富贵笑,动作更快更重,“叔说的都是事实。你,韩沐曦,韩璟置业的千金,万州大学的校花,现在正被一个五十三岁的民工操。而且你还很爽,看,水流了这么多。
他说着,伸手到她腿间,沾了满手的爱液,然后举到她面前。
那些透明的液体在他粗糙的手指间拉出银丝,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光泽。韩沐曦羞得别过脸,却听见王富贵继续说:“沐曦,你说,要是被你那些追求者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韩沐曦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会觉得我……很贱……”
“对,很贱。”王富贵用力一顶,“高冷女神,其实是个被老民工一操就流水的骚货。
这话太羞辱了,韩沐曦眼泪都出来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因为这句话,她穴内剧烈收缩,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啊——!王叔……我去了……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韩沐曦浑身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王富贵的阴毛,也打湿了窗台。
王富贵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操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腰肢深深抵进她体内,龟头撞进宫腔深处,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去。
这一次射得比上次还多。
韩沐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宫壁,那么烫,那么多,像是要把她整个子宫灌满似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宫腔里被精液填满的胀痛感让她腿根发软。
等王富贵射完,两个人都喘着粗气。
王富贵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堵着精液外流的通道。韩沐曦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温热而粘稠,像是某种烙印。
她瘫软地靠在玻璃上,胸口剧烈起伏。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双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王富贵啃咬的痕迹。
很美,很诱人。
可此刻这个美人,子宫里却灌满了一个老民工的精液。
王富贵退出来时,带出大量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从韩沐曦腿间涌出,顺着窗台往下流,在阳光下格外显眼。韩沐曦羞得想要并拢腿,却被王富贵阻止了。
“别动,让叔看看。”王富贵蹲下身,仔细看着她腿间的狼藉。
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往外流着精液。那些液体混合着爱液,在她大腿内侧划出白浊的痕迹。王富贵伸手,用手指沾了些精液,然后送到韩沐曦唇边。
“尝尝。”他说,眼里带着戏谑。
韩沐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种要求。她可是韩沐曦,是韩璟置业的千金,怎么能吃男人的精液?可看着王富贵那双小眼睛里的坚持,她竟然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粗糙的手指探入她口中,精液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腥,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韩沐曦皱着眉,想要吐出来,却被王富贵捂住了嘴。
“咽下去。”他命令道。
韩沐曦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那粘稠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一种奇异的触感。
“乖。”王富贵笑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现在你身体里外都是叔的东西了。
这话说得韩沐曦心里一颤。是啊,她体内灌满了他的精液,现在连嘴里都尝过了他的味道。从里到外,她都打上了王富贵的烙印。
王富贵将她抱下窗台,放到床上。韩沐曦瘫软地躺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王富贵躺到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沐曦,”他低声说,“等回万州,叔还能操你吗?
韩沐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能。
“任何地方都可以?
“……嗯。
“但是,”韩沐曦抬起头,看着王富贵,“你得听我的。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可以,我说停的时候就得停。
王富贵咧嘴笑了,那口黄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好,叔听你的。”他说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过沐曦,你得答应叔,不准找别的男人。
韩沐曦愣住了。
她没想到王富贵会提出这种要求。她是韩沐曦,是万州大学的校花,追求者能从学校东门排到西门。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五十三岁的老民工,放弃整个森林?
可看着王富贵那双小眼睛里的认真,她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她张了张嘴,最后轻声说,“我不找别的男人。
“真的?
“真的。
王富贵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他凑过来,粗糙的嘴唇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沐曦,你真好。”他低声说,“叔会对你好的,叔保证。
这话说得朴实,却让韩沐曦心里一暖。她没说话,只是往王富贵怀里靠了靠。王富贵顺势搂紧她,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房间里也越来越暖。
韩沐曦先动了动。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看腿间的狼藉,脸又红了。那些精液还在往外流,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王叔,我去洗洗。”她小声说,想要下床。
却被王富贵拉住了。
“急什么。”王富贵坐起身,那根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上面还沾着精液和爱液。他挺了挺腰,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粗硬的状态。
韩沐曦瞪大了眼睛:“王叔,你……”
“叔还没满足呢。”王富贵咧嘴笑,伸手将她拉过来,“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可是我……”韩沐曦想说自己已经高潮两次了,下面又肿又痛,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富贵抱了起来。
王富贵虽然矮,但力气很大。他轻松地将韩沐曦打横抱起,走向卫生间。韩沐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的雄性气息。
卫生间很大,有独立的淋浴间和浴缸。王富贵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台面贴着她赤裸的臀部,让她浑身一颤。
“王叔,这里……”韩沐曦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脸更红了。
镜中的女人长发披散,脸颊泛红,双乳挺翘,乳尖红肿。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正缓缓往外流着精液。而她身后,站着一个又矮又胖的男人,正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这里怎么了?”王富贵凑近她,粗糙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这里很好,能看到你自己被叔操的样子。
他说着,分开她的腿,让她修长的双腿搭在洗手台两侧。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春光完全暴露在镜子里,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正缓缓往外流着精液。
韩沐曦羞得别过脸,不敢看镜子。王富贵却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看啊,沐曦。”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镜中的女人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着喘息。那双被誉为“万州大学最冷艳”的美目,此刻却泛着水光,带着情欲的雾气。她的身体随着王富贵的揉捏而轻颤,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乳尖挺立如樱桃。
“王叔……”韩沐曦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
“叫富贵哥。”王富贵命令道,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头。
韩沐曦咬着唇,不肯叫。这个称呼太亲密了,亲密到让她觉得羞耻。可王富贵不依不饶,手指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按上她敏感的阴蒂。
“啊——!”韩沐曦尖叫出声,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叫不叫?”王富贵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拨弄。
“富……富贵哥……”韩沐曦终于屈服了,声音带着哭腔。
“乖。”王富贵笑了,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肢一挺,整根没入。
“啊——!”韩沐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口,挤进了宫腔里。韩沐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扩张的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王富贵开始操干。
他双手抓住韩沐曦的腰,腰肢用力往前顶。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着新鲜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韩沐曦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指尖抵着冰凉的台面。她能看到镜中的自己——那个赤裸着身体、被老民工疯狂操干的女人。她的乳房随着王富贵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散,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的红唇微张,不断逸出娇媚的呻吟。
而身后的王富贵,虽然矮,但力气很大。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乳房重重撞在镜子上,发出“啪”的轻响。
“富贵哥……慢点……太深了……啊哈……”韩沐曦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深?”王富贵喘着粗气笑,“昨晚不是求着哥深一点吗?怎么,现在又嫌深了?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顶。
韩沐曦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小腹痉挛般收缩,穴肉死死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灭顶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富贵哥……我要……要去了……啊——!
尖叫声中,她达到了高潮。
穴肉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韩沐曦浑身颤抖,眼神失焦,红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水滴型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樱桃。
王富贵却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操干,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韩沐曦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不行,每一次抽送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
“富贵哥……不行了……太敏感了……啊哈……”
“这就受不了了?”王富贵喘着气,动作反而更快更重,“哥还没射呢。
他变换了角度,让龟头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韩沐曦立刻又尖叫起来,新一轮的快感迅速累积,很快又把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富贵哥……又要去了……又要……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
韩沐曦几乎是哭着达到高潮的,穴肉痉挛般绞紧,爱液又一次喷涌。她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王富贵在她身上继续驰骋。
王富贵又操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肢深深抵进她体内,龟头撞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宫腔。
“呃啊——”韩沐曦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稚嫩的宫壁,那么烫,那么多,像是要灌满她整个子宫似的。
王富贵射了很久,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大量精液的喷射。韩沐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宫腔里被灌满的胀痛感,还有精液从宫口溢出,流进甬道的温热触感。
等王富贵终于射完,两个人都瘫在了洗手台上。
王富贵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堵住了精液外流的通道。韩沐曦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温热而粘稠,像是某种烙印。
过了好一会儿,王富贵才翻身躺到洗手台上,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韩沐曦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正缓缓往外流着白浊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白色的洗手台上格外显眼。
她瘫软地躺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王富贵啃咬的痕迹。长发散乱地铺在洗手台上,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直到卫生间的灯光自动熄灭,房间里陷入昏暗。
韩沐曦先动了动。她撑起身体,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涌出。她先洗了洗手,然后开始清洗腿间的狼藉。那些精液已经半凝固,粘在她皮肤上,很难清洗。她不得不弯下腰,用手指撑开穴口,让水流冲洗进去。
这个姿势很羞耻,尤其是王富贵还在旁边看着。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腿间,落在那片茂密的阴毛上,落在那个还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沐曦,”王富贵突然开口,“转过来。
韩沐曦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转过身,背对着他。王富贵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在她小腹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哥帮你洗。”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粗糙的手指探到她腿间,开始清洗那些残留的精液。他的动作很温柔,很仔细,手指撑开穴口,让水流冲洗进去。韩沐曦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水流冲进宫腔,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
“唔……”她咬着唇,才没让那声呻吟逸出口。
王富贵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清洗着每一个褶皱。那感觉又羞耻又刺激,韩沐曦腿根发软,不得不靠在他身上。
“沐曦,”王富贵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真紧,洗个澡都能夹这么紧。
这话说得韩沐曦脸更红了。她想要反驳,可穴内的嫩肉确实因为羞耻而收缩,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
王富贵清洗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满意。他关掉水龙头,拿过旁边的浴巾,仔细擦干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被他仔细擦拭过。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擦干后,王富贵将她打横抱起,走出卫生间,放回床上。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但两人都懒得换了。王富贵躺到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睡会儿。”他低声说,“等会儿去吃早餐。
韩沐曦“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王富贵的胸膛很硬,皮肤粗糙,但很温暖。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竟然觉得很安心。
很快,她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中午才醒。韩沐曦睁开眼睛时,发现王富贵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那双小眼睛里带着笑意,粗糙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醒了?”王富贵问。
“嗯。”韩沐曦应了一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腿间,又肿又痛,动一下都难受。
“疼?”王富贵问。
“嗯。”韩沐曦小声说,“下面……肿了。
王富贵笑了,那口黄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低头看向她腿间。那片茂密的阴毛下,粉嫩的穴口果然红肿着,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
“是肿了。”王富贵说着,伸手轻轻碰了碰。
“啊……”韩沐曦轻呼一声,腿根发颤。
“疼?
“嗯……还有点痒……”
王富贵笑了,低头在她腿间亲了一下。粗糙的嘴唇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韩沐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却被王富贵按住了。
“哥帮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他说着,舌头探出,开始舔舐她红肿的穴口。
“啊……富贵哥……别……”韩沐曦双手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王富贵的舌头很粗糙,像砂纸一样,刮过她敏感的嫩肉。起初是疼,但很快就变成了酥麻的快感。韩沐曦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穴口打转,舔舐着每一道褶皱,甚至还探进穴内,舔舐着里面的嫩肉。
“唔……富贵哥……别舔了……啊哈……”韩沐曦喘着气,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王富贵没有停。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腿分得更开,然后埋头在她腿间,舌头更加用力地舔舐。他甚至含住了她敏感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拨弄。
“啊——!富贵哥……我要……要去了……啊——!
韩沐曦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甚至没怎么被触碰,就被王富贵的舌头舔到了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王富贵的脸。
王富贵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他咧嘴笑了,那口黄牙在爱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沐曦,你真敏感。”他说着,爬到她身上,粗大的肉棒已经勃起,正抵着她湿润的穴口。
“富贵哥……下面还肿着……”韩沐曦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肿着才舒服。”王富贵说着,腰肢一挺,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韩沐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因为红肿,穴肉比平时更紧,裹得王富贵闷哼一声。他开始慢慢抽送,动作很轻,很温柔,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
“疼吗?”他喘着气问。
“有点……但……但很舒服……”韩沐曦喘着气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王富贵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粗糙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韩沐曦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就这样温柔地做了很久,直到韩沐曦又一次达到高潮,王富贵才射在她体内。这一次射得不多,但还是很深,直接灌进了宫腔里。
射完后,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终于起床洗漱。
等收拾好行李,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两人下楼去餐厅吃早餐——虽然已经是午餐时间了,但酒店的自助早餐还没撤。王富贵胃口很好,拿了一大堆食物,而韩沐曦只拿了一碗粥和一点水果。
吃完饭后,王富贵坐上韩沐曦开的黑色轿车,然后韩沐曦启动车子,回万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