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乱伦穆宁雪
穆宁雪踉踉跄跄地奔走在威尼斯的小巷里,面色惨白,鬓发散乱,体内的魔能疯狂躁动着,恐怕下一秒就要失控。
刚才一战多,从穆婷颖、潘西、背叛了她的“好闺蜜”南荣倪,还有数个穆氏组长会议中的戒律法师,哪怕她拼死强行使用了冰晶刹弓,却也无法杀死他们。
不但是自己不能这样做,而且刚才的自己也没有这个实力。
使用冰晶刹弓的后果也出现了,灵魂受损,魔能失控,还要躲避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穆氏追兵。
穆宁雪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带队老师的庇护,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她还是选择了自己逃走。
背负着黑教廷至亲亲属的臭名!
失去了举世无双的地位!
几乎要失去苦修十年的修为与最珍贵的魔具!
失去最值得相信的闺蜜好友!
还有南荣倪使用的那根最狠辣的、直刺她心底最脆弱的地方的“毒刺”。
逃到某处偏僻的住宅区,她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晕倒摔倒在地上,在她失去意识的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
噩梦,修为被废,家族被穆氏吞并。
噩梦,父亲死了,心夏莫凡也死了,死在黑教廷手上。
噩梦,宇风,他又……
“啊!”穆宁雪发出一声惊呼,醒了过来。
回过神,仔细一看,她居然躺在一间卧室里,装饰的风格好像是意大利的,所以她应该还在威尼斯。
“雪雪!”门被人急切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焦急的冲了进来。他居然是——穆卓云?
“爸?”穆宁雪一脸不可思议,父亲居然在威尼斯?
“雪雪你醒了?太好了”穆卓云见穆宁雪醒了,急忙走了过来,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原来穆卓云是为了观看国府赛才来威尼斯的,而这里是他临时租的公寓,他要好好的看完自己女儿是如何在赛场上大显身手、技压群雄的。
而今天出门想先去熟悉一下场馆,结果正好就看见穆宁雪晕倒在路边,于是他连忙将她背了回来。
稍微检查了一下,放心她并没有大碍的穆卓云也是松了口气。他准备给女儿做顿饭,让他带着父亲的鼓励好好加油。
听到父亲对她的关心和期待,穆宁雪满肚子的委屈、愤懑也消了大半,是啊,既然自己的修为还在,那为什么不好好在国府赛上好好表现,狠狠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的脸呢?而这也是洗刷背负的黑教廷臭名的最好办法不是吗?
想到这,穆宁雪露出笑意,简单向父亲讲述起国府赛程中的一些趣事,当然那些不该说的自己全都藏在心底。
穆卓云偶尔也问一句两句,就在他们父女二人交谈时,一股糊味传进鼻子。
“哎呀,菜糊了。”穆卓云大叫一声,连忙向厨房跑区,“洗个澡就出来吃饭吧雪雪。”出门还不忘唠叨一句。
穆宁雪起床走进房间里的浴室,嘴角挂着浅浅微笑。
但当她注意到自己的风衣和长裤都放在床边的椅子上,自己身上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后,脸瞬间变得一片绯红。
不,不是吧?穆宁雪心里小鹿乱撞,完全不敢相信。
算了这有什么,只是父亲帮女儿换衣服而已。她这么安慰好自己,然后脱去睡衣,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
十分钟后,穆宁雪坐在餐桌旁,手拿筷子夹着一片鱼肉送进嘴里,细细品尝,或许是父亲年纪大了,吃得清淡,所以比较淡。
看着穆卓云忙碌的正在忙碌的背影,穆宁雪有些心酸,也不好直接说菜淡了,于是趁着父亲侧身切菜的功夫,闪进厨房拿了一瓶盐出来。
仔细一看,这盐并非传统的白色粉末,而是粉红色的喜玛拉雅岩盐,看起来十分惹人喜欢,穆宁雪也不例外,直接就倒了一些到菜里。
再一吃,味道果然更好了,父亲的手艺原来这么好啊,于是她立马又连吃了几口。
又是几口下肚,穆宁雪突然觉得全身烦躁了起来,一股莫名的火热烧了起来。
不过穆宁雪并没有注意到,那股烦躁并不是来自于心理,而是自己的肉体。
她全身发烫,呼吸也越来越沉重,耳边回响着穆卓云做菜的声音,心里也越来越烦躁。
“来雪雪,尝一尝爸爸这道菜怎么样。”穆卓云又端了一盘菜走了出来,坐到到穆宁雪身边,将菜放在桌上,一只手随意地撑在了桌面,手指的地方,正好可以和穆宁雪的手臂相接触。
穆宁雪嗯了一声,耳畔是穆卓云说话的声音,一阵阵的男性的火热的气息扑在了自己的俏脸之上,那种酥痒的感觉,让穆宁雪不由的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血液流得飞快,心跳不由得加速,血脉贲张,欲火如炽。
但她好歹是高阶修为,还是勉强撑着身子,没有完全倒在父亲怀中。
穆宁雪比穆卓云高了不少,这样反倒像穆宁雪把穆卓云按在了胸前。
察觉到这种情况,又感觉到穆卓云的鼻中热热的气息,正扑打在自己娇嫩的胸前皮肤之上,让她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间穆卓云的一双大手,竟然按在了自己的那被睡裙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而充满了弹性的屁股之上,让她的身体有些发软。
穆卓云顺势一用劲,只听得穆宁雪嘤咛了一声,整个身体就软软的倒在了穆卓云的怀里。
这一倒下来,穆宁雪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对发育完美、浑圆硕大的乳房,正好压在了父亲头上,而从他嘴里呼出来的热气,吹得她浑身鸡皮疙瘩。
她想要挣扎着离开穆卓云的怀抱,但是却浑身酥软,再加上父亲温柔又坚定的搂抱,都让她的身体更加发软了起来,更别说挣扎了。
穆卓云一边呼吸着从穆宁雪乳房处传来的那种让人心动的乳香,一边轻轻的用脸在她的乳房上磨擦了起来,虽然隔着胸罩,但是他仍然能够感觉得到女儿的乳房是多么丰盈柔软、硕大肥嫩。
那她的屁股呢?
怀着这种想法,穆卓云放在了穆宁雪的屁股上的大手,开始慢慢揉动了起来,并假意关心道:“雪雪,没事吧?”。
穆卓云的动作使得穆宁雪羞得无地自容了起来,无力在父亲怀里蠕动。本已经浴火浑身的她遭受如此刺激,敏感的下身立刻开始分泌淫水。
穆卓云突然抚摸上穆宁雪的双腿,当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穆宁雪娇躯一颤,胸前的双峰随之颤动,隔着衣服像是呼之欲出,她紧闭着双眼,发出似满意的“嗯”地一声。
穆卓云的手已经在穆宁雪的大腿内侧来回抚弄,手指有意无意地去触碰她短裙的边角,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不轨企图,低声说道:“爸,我没事,让我起……起来……”
声音是那么的有气无力,听在穆卓云的耳里,不像是在拒绝,更多的是在诱惑。
穆卓云不理会女儿的抗拒,继续抚摸着,更壮着胆子把手伸进裙底,将手指放在了她半透明的蕾丝内裤上,直接隔着薄薄的内裤对蜜穴采取进攻。
他像是在画圈圈一般,抚摸着穆宁雪最动人之处,不消片刻,指尖就被她潺潺流出的淫水打湿了。
而穆宁雪此时已经被穆卓云手指挑动了欲望,又是渴望但又想拒绝,想着自己被亲生父亲这样猥亵骚扰,却被搞得春心大动,自己为什么如此淫荡?
可是他的手指抚摸的自己好舒服,内心渴望着他继续下去。
从穆宁雪的檀口中,又发出了一丝难耐的呻吟。
这个时候,穆卓云发现穆宁雪的呼吸开始变的急躁起来,胸前的饱满酥胸随着呼吸一动一颤的,看得他吞了吞了口水,手慢慢攀上了穆宁雪的一只乳房,感受着柔软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挤弄。
穆卓云的揉搓让穆宁雪浑身狂颤,乳头逐渐的变硬了起来,口中更是随着他的动作,又一次发出呻吟:“啊……不要啊……啊……”
听到穆宁雪呻吟声,穆卓云像是得到了鼓励,更是加大力度的对乳头进行进攻,而晕晕乎乎的穆宁雪已经被穆卓云的揉捏搞得春心大动,体内一股股的淫水流出蜜穴,突然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她高潮了,在父亲玩弄下,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穆宁雪发髻凌乱,几股银发半遮掩住绝美的脸庞,上面满是红晕,夹杂着春情、羞涩、惊慌,更增添了一股诱惑的美。
一对高耸坚挺的双峰被胸罩的包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高潮后的急剧呼吸而颤抖着,这美绝的一幕足以勾起天下间任何男人的欲望。
短裙下修长浑圆的玉腿同样诱人心魄,拖鞋鞋面也被高潮而蜷起的脚趾而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此刻穆宁雪睡裙的裙摆已经穆卓云撩到了大腿根,薄薄的蕾丝内裤完全被蜜穴流出的淫水打湿,芳草萋萋的白色森林清晰可见,肥美柔嫩的沟壑幽谷也是若隐若现,看上去更加动人心弦。
“雪雪,你没事吧?”穆卓云坏笑着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穆宁雪的心跳更是加速,风情万种的眼神里有无奈,有羞涩,有恐惧,有情欲,玉体酥软无力,瘫软倚靠在他的胸前半点不能动弹。
穆卓云吃准穆宁雪已经情欲高涨,温柔地搂住她的柳腰,一手攀上她上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并有两只手指在已经湿成一片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一边笑着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好雪雪,这里怎么这么湿呢?”
穆宁雪羞得无地自容,呢喃道:“爸,快把手拿开……啊……”
色手继续在她如丝绸般光滑的大腿内侧来回的抚摸,动作越来越放肆,穆宁雪的腰、臀、胸也都纷纷被穆卓云玩弄。
“爸,你快住手,快住手啊。我是您亲女儿啊……”
穆宁雪怒嗔道,但是听在穆卓云的耳里,更多的是一种鼓励,鼓励他继续手上的动作,继续对她进行调情的动作。
“我的怪雪雪,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装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男人说过床了,你看看,我都没怎么挑逗,你就湿成这样,还在装什么。你说你这样对得起莫凡吗?对得起他对你这么好吗?”穆卓云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说道。
“他,可他,爸,你别,别说了……”听到穆卓云提到莫凡,这一直是她纠结的地方,一方面莫凡有太多恩情,自己也喜欢着他,但另一方面他还到处沾花惹草,自己接纳心夏已经是最大宽容了,可他却所以……
而就像穆卓云说的那样,自己早已失身,而且对此她还毫无反抗之力,这让她无地自容。
当穆卓云的色手又悄悄向大腿内侧滑去,开始有意无意的抚摩她早就已经水液横流的蜜穴时,她仿佛被点中了死穴一般,没有反抗,没有挣扎。
但世俗的伦理却在脑海中不断的闪现,自己是他的女儿啊,这样不是乱伦吗?
“爸,不要啊!不可以啊!”
穆宁雪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但是自己的的胴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娇躯轻轻颤抖,玉腿之间骚痒难耐,内心深处蠢蠢欲动,那分莫名的骚动和渴望越来越强烈。
在房间内,暧昧禁忌的刺激越来越浓烈越来越危险。
“好雪雪,做人要及时行乐,像雪雪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是需要男人来滋润的。既然已经有人拔得头筹,我也不介意帮他把这事继续进行,你说好不好呀?”
穆卓云咬啮着穆宁雪白嫩柔软的耳垂,色手顺势放在了她穿着蕾丝内裤的蜜穴上,并有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捏着来回画着圆圈。
“爸,不行,快住手啊!我们不能这样的,你快放开我。”
身体的反应更加的强烈,但是世俗的伦理道德依然牵制住穆宁雪。
当她的手碰触到穆卓云的火热的鸡巴时,一颗心跳得更加的快,天啊,什么时候他已经将鸡巴裸露出来了啊。
“雪雪,不要怕嘛。你又不是没有过男人,看你现在已经欲火浑身了,你又何必再忍着呢?”
但他是自己的父亲啊!
“乖雪雪,你就成全我吧!”
“天啊!这样的感觉好舒服啊。不管了,死就死吧!”
“好雪雪,哪里就这么轻易满足了呢?你看看,我的大鸡巴还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呢!”
穆卓云说着,抱住穆宁雪让她躺坐在座椅上,用手轻轻将她精致的小脚捧起,放到面前。
“爸,不要啊,那里脏啊!”
感觉穆卓云用舌头带来的快感,穆宁雪忍不住轻轻的低吟起来,双手紧紧按住的他头部,渴望着他舌头的继续侵入。
随着穆卓云舌头的舔弄,穆宁雪的春水又向外流了出来,打湿了他的嘴巴。
穆卓云站起身来,望着春情勃发的穆宁雪淫笑道:“雪雪你好淫荡啊,流了这么多水啊,下面痒不痒啊,要爸爸给你止痒吗?”
穆宁雪听到穆卓云的淫笑声,内心愈发羞涩娇。
“爸,求求你别再挑逗我了,好吗?求求你进来吧!”
在春药的作用和穆卓云的挑逗下穆宁雪终于忍耐不住,主动向父亲求欢。
她的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本能:只想与对方性交、什么伦理道德、亲情关系、乱伦禁忌,早就抛在了脑后。
“雪雪,我进来了啊!”
龟头一进去,就感觉膣道狭窄、紧缩,里面突然蹙起皱褶,频频的震动着他硕大的龟头。
穆卓云用力一挺,鸡巴进去了一半。
“啊……痛啊……轻点啊爸……”
真的好舒服,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要啊!爸,你轻一点啊!”
只是等到鸡巴顶着半吐的嫩蕊之时,穆宁雪才觉不妙,可事已至此,却是再退不了了。
天生的极品名器美穴之身,此时此刻在穆卓云的挑逗撩拨开发下,轻易地就被穆卓云玩弄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爽到无可自拔。
只是穆宁雪虽暂停了动作,可穆卓云已初尝滋味,哪里还收得了手?
“啊!人家要死了啊!”
火烫的阴精一阵美美的泄出,淋得穆卓云差点没哆嗦起来。
听到穆卓云这般话语,穆宁雪羞涩之间,竟不由有些悲意。
她轻咬银牙,本已稍软了的纤腰又复拱起,感觉那鸡巴仍硬挺挺地插在幽谷深处,饱满的充实感令她回味无穷。
没想到父亲的床上技巧如此强悍厉害,天赋异禀无与伦比,都快赶得上宇风了。
“乖雪雪,让我送你飞天吧!”
穆卓云见她高潮了就又趁势进攻狠很地抽插得更为猛烈,大声的对她说道。
他知道绝色女儿的欲望不只一次就能够满足的,必须要接连不断的高潮,才能从身与心都将她彻底的征服。
说完便放开精关,一股股浓浓的精华射进了穆宁雪的幽谷甬道之内。
滚烫的精华浇灌在穆宁雪的花心,引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全身不住的颤抖。
穆卓云抱着她娇艳的脸蛋,对着红唇,亲吻起来。
穆宁雪一边喘着气,一边热情的回应着他的吻并不时的伸出舌头在他的唇边舔弄着,两只舌头互相的纠缠着,但是穆宁雪却发现穆卓云那刚射精而的肉棒并没有软下去,看来父亲确实是老当益壮。
穆宁雪修长的双腿再次被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穆卓云又把全身的体重压在她的上身,使穆宁雪平坦白皙的腹部向上凸起,他的胯部就紧贴着她下腹的冰肌雪肤上,粗硬的阴毛不停的戳在穆宁雪薄嫩的外阴粘膜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的清晰。
穆卓云的舌尖舐舔着穆宁雪的樱唇、贝齿、口腔,更与她的舌头互相交织撩弄。
穆宁雪的身子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穆卓云的身体,随着穆卓云的抽插,自蜜穴中不断流出的淫水,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穆卓云兴奋得口水直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穆卓云抱住穆宁雪翻过身来,让穆宁雪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穆宁雪说:“乖雪雪爽不爽啊,爸爸已经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穆宁雪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她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肉棒深入,穆宁雪只觉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穆宁雪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她不是不会这种姿势,被宇风奸淫过的她,清晰记忆着他玩弄自己时的每一个姿势。
想到当初的一幕幕,再想到现在和当初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这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看到穆宁雪这样投入样子,穆卓云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右手中指慢慢的插入穆宁雪的菊花蕾内。
看着穆宁雪这副妖艳的媚态,穆卓云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虽然胯下阳具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穆宁雪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穆卓云感到万分舒适。
约略过了五分钟的时间,穆卓云只觉穆宁雪秘花房内的淫水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蜜穴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穆卓云慢慢的将穆宁雪抱起身来离开沙发,穆宁雪本能的将手脚缠住穆卓云的身体,穆卓云就这样的抱着她在房间里到处走动。
在一阵颠簸之中,穆宁雪渐渐醒了过来,一见穆卓云毫不放松的继续对自己进行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他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爸……不要啊……放开我……我不行了……”
双手不住的推拒着穆卓云的肩膀,一颗头不停的摇摆以躲避穆卓云的不断索吻。
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穆卓云硕大的龟头不断揉顶着女儿那娇软柔嫩的子宫花蕊,而穆宁雪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蜜穴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肉棒,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的龟头。
穆宁雪娇羞火热地回应着穆卓云肉棒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它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淫水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雪白美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穆卓云的双腿。
穆卓云感觉非常差异,只感觉身下这千娇百媚的女儿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
穆卓云那长着浓黑阴毛的粗壮的大腿根,将穆宁雪洁白柔软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由于粗壮巨硕的肉棒对穆宁雪紧小蜜穴内敏感的肉壁的强烈挤刮、摩擦,穆宁雪那一双细削玉润、优美修长的雪白玉腿本能地时而微抬,时而轻举,始终不好意思盘在穆卓云身上去,只有饥渴难忍地不安地蠕动着。
穆宁雪那一具一丝不挂、粉雕玉琢般柔若无骨的雪白胴体在他沉重壮实的身下,在穆卓云凶狠粗暴的抽动顶入中美妙难言地蠕动着。
随着穆卓云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巨棒渐渐地进入到她体内、幽深的深处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穆宁雪羞涩地感觉到他那硕大的滚烫龟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
穆卓云肆无忌怛地奸淫强暴、蹂躏糟蹋着身下这个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肉体。
凭着穆卓云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穆宁雪奸淫强暴得娇啼婉转、欲仙欲死。
穆宁雪则在穆卓云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狂热地与穆卓云行云布雨、交媾合体。
这时穆卓云们两人的身体交合处已经淫滑不堪,爱液滚滚。
穆卓云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穆宁雪体内,在那紧窄的蜜穴花径中横冲直撞……肉棒的不断抽出顶入,将一股股乳白黏稠的浆液挤出她的蜜穴,肉棒不断地深入探索着穆宁雪体内的最深处,在它凶狠粗暴的冲刺下,穆宁雪蜜穴内最神秘圣洁的花蕊渐渐为它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这时,穆卓云改变战术,猛提下身,然后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
芳心只觉蜜穴被那粗大的鸡巴近似疯狂的这样一刺,顿时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随着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了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穆卓云腰后。
那双雪白玉润的修长秀腿将穆卓云紧夹在大腿间,并随着紧顶住她蜜穴深处的大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穆卓云也被女儿那如火般热烈的反应弄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蜜穴深处,顶住她花蕊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穆卓云赶忙狠狠一咬舌头,抽出肉棒,然后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穆宁雪体内。
这个晚上,在这个僻静的公寓内,穆卓云一次次的将穆宁雪带到了性欲的巅峰,而穆宁雪也多次被干的达到巅峰,春药让她再一次的放浪,而且因为是与父亲乱伦,她更加的狂野,从承接,到迎合,再到主动趴在床上扭腰摆臀,用湿滑紧窄的蜜穴吞吐穆卓云不曾软掉的鸡巴,终于在最后因为全身脱力而昏死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宁雪终于幽幽醒转,但酒精和春药带来的宿醉让穆宁雪的脑袋昏昏沉沉,等坐起身她反应过来正在发生的事的时候,下意识的大声尖叫了起来,昨晚那场销魂彻骨的大战一下子回到了她的脑海当中。
想起自己的放荡的淫态和穆卓云留在自己体内无数的浑浊的精液,与父亲的乱伦使穆宁雪羞的满脸通红,只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她一头钻进去,她竟然跟她的亲生父亲乱伦了。
挣扎着起身,她不顾浑身赤裸在公寓里打开了一扇扇门,但穆卓云早已不见踪影,要不是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面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穆宁雪甚至怀疑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沉默,不知所措的沉默,痛不欲生的沉默。
愤恨,屈辱……泪水滚滚而落,穆宁雪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目光飘忽着,在房间里寻找着任何蛛丝马迹,任何能够证明现在的一切都只是虚幻,只要闭上眼睛再睁开,就会回到现实。
穆宁雪的指甲已经将自己的手心掐出血,却依然没有醒来,依然要去面对这一切。
自己不知羞耻的淫浪呼喊、男人一次又一次将她变化成不同的羞人姿势……层层叠叠的画面在她的大脑里不断回放,她想要悲鸣,想要哭叫,想要逃开现在的一切。
可是,最终,只有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悲楚、无奈……
“叮铃铃。”不知丢到哪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穆宁雪找回手机,来电显示上赫然是——“爸爸”!!!
双手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她压抑住情绪,接通。
“喂,爸?”声音有些嘶哑,但和平常一样,听不出任何情绪。
“喂,雪雪吗?你在哪呢?莫凡那小混蛋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
“你在哪呢?”打断对方的话,声音已经透露出了一丝悲愤。
“我?我当然在家里啊,怎么,想爸爸……喂!喂!雪雪,雪雪你说话啊……”
但是电话那端的穆卓云已经听不见了,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