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贱奴(加料)
华丽典雅的大厅中,只剩下主奴二人,一时间陷入寂静。
平生悦琢磨片刻,坐到了妈妈之前落座的红木椅上,扫了眼身前的转寝小春。
这女人很有意思,妈妈还没走的时候,身子抖如筛糠,现在嘛,安安静静的跪伏着,一动也不动。
怕我妈妈,不怕我?
平生悦眯了眯眼,淡淡吩咐:“抬头。”
转寝小春立刻抬头,将脸对着他,这一回,神色平静,正常展现了原本的姿色。
面庞白皙,姿容姣好,眉若柳叶,鼻如刀裁,唇似果冻,颌线优美。
虽然跪伏为奴,但眉眼间依然残存着些许傲意,这是方才所没有的。
平生悦稍稍提起了些许兴趣,淡淡道:“长得还行,做我的奴勉强够格。”
转寝小春连忙伏身,恭敬道:“谢主人恩典!”
平生悦眼眸微眯,吩咐道:“跪直身子,抬头看着我。”
转寝小春依言直起柳腰,挺直脖颈。
紧接着,残影掠过。
啪!
一声清响,在大厅中悠悠回荡。
转寝小春白皙的右颊上,浮现一道醒目的掌印。
她美眸瞪大,惊惶的望着神色凛冽的平生悦,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挨罚。
“我刚刚让你说话了吗?你个贱奴竟敢妄自开口!”平生悦冷声呵斥。
转寝小春神色一怔,张口想要认错,骤然反应过来,又连忙闭上了嘴巴。
平生悦嗤笑一声,“还算有些悟性。看来外婆教导有方,让你明白了许多道理。”
转寝小春心底陡然浮现那个狠辣可怖的女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平生悦很是满意她的反应,冷笑道:“你当初参与谋害宇智波一族时,恐怕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宇智波的后裔复仇吧?”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贱奴,明白了吗!”
转寝小春连忙点头。
平生悦冷哼一声,“说话!”
转寝小春小心翼翼的低声道:“贱奴明白。”
平生悦看着她,打量了半晌,仍是忍不住厌恶,紧皱眉头。
“明明长得还像个人,竟然能对同村忍者作出那般狠毒的决策!真是面目可憎!”
转寝小春默默听训。
恢复青春之后,她本已丧失了数十年掌权人生的记忆,但经过近几天宇智波凛、宇智波净的斥骂,勉强七拼八凑出了那段消失的记忆轮廓。
得知宇智波一族灭亡,转寝小春毫不意外,甚至颇为欣喜。毕竟,宇智波乃木叶心腹大患,这是同期几位伙伴的共识,大家掌权之后必然戮力同心,想尽办法削弱宇智波。
灭了这一族,无疑是完美的实现了这个目标。
可惜,事情没有做周密,竟然让宇智波侥幸残存了几位余孽!以至于如今自身身陷囹圄!
转寝小春深感痛心。
本想着找机会自杀,免遭宇智波余孽的侮辱折磨,然而身体被那个叫香玲的漩涡后裔设了封印,不受控制。
事到如今,一切都不以自身意志为转移。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直面惨无人道的阶下囚生活。
“懂怎么伺候人吗?”平生悦问。“回主人,贱奴曾随工藤前辈学过一二。”
“荔香?”
“回主人,正是工藤荔香大人。”
“展示你的所学吧。”
“是,主人。”
转寝小春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抬起那双依旧残留着些许傲意的美眸,试探性地望向平生悦。烛火在她的瞳孔中跳跃,映出一丝刻意压抑的柔顺。她缓缓调整跪姿,将原本并拢的双膝微微分开,让那身单薄的素色和服下摆在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个柔顺的弧度。这个动作极其细微,却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引人遐思的暗示。
平生悦靠在红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女人恢复青春后的身段确实不错,跪伏时腰臀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虽然年岁沉淀的刻薄气质难以完全抹去,但皮囊本身已足够诱人。最重要的是,她是仇人。这个认知让平生悦体内涌起一股混合着憎恶与掌控欲的热流。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平生悦淡淡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爬过来。”
转寝小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双手撑地,以标准的犬姿开始向前爬行。她的动作很稳,膝盖和手肘交替落地,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嗒、嗒”声。素色和服随着动作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背部脊柱凹陷的线条,以及臀部饱满圆润的轮廓。爬行时,她的腰肢刻意地左右轻摆,让臀部的起伏更加明显——这显然是工藤荔香教导过的,如何在不言语的情况下展示身体的驯服与可用性。
她爬到红木椅前,停在平生悦张开的双腿之间,额头几乎触到他的鞋尖,然后保持着这个绝对臣服的姿态,一动不动。呼吸因为爬行而略显急促,胸口在衣襟下微微起伏。
“抬头。”
转寝小春依言抬头,目光顺着平生悦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他脸上。她的眼神已经调整得恰到好处:恭敬、顺从,带着一丝畏惧,却又在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属于前木叶高层长老的屈辱与隐忍。这种矛盾反而激起了平生悦更强烈的凌虐欲。
“荔香教过你怎么用嘴伺候主人吗?”平生悦问得直白而冷酷。
转寝小春脸颊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立刻控制住,低声道:“教过,主人。”
“演示。”
平生悦没有解开裤子的意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第一道羞辱——让她对着隔着裤子的部位,演练那些取悦男人的技巧。
转寝小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片刻,再睁开时,眼中那些复杂的情绪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空洞的服从。她凑近平生悦的胯下,鼻尖几乎贴上布料,然后伸出舌尖,开始隔着裤子舔舐。
她的动作很细致,先是用舌尖沿着裤裆的缝合线来回勾勒,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皮肤上。然后,她张开嘴,将那一团逐渐鼓胀起来的部位含入口中,隔着布料用口腔的温热包裹、用舌面按压、用上颚轻轻摩擦。唾液很快浸湿了裤子的一小块区域,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她能感觉到口中的物体在她卖力的伺候下迅速硬挺、胀大,轮廓清晰得甚至能隔着布料用舌尖勾勒出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凹陷。
平生悦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湿热与压迫感,眯起了眼睛。这种隔着衣物的口交,剥夺了皮肤直接接触的快感,却反而强化了权力关系的象征——她连直接触碰他身体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狗一样隔着障碍讨好。他看着转寝小春卖力蠕动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深含而微微鼓起的腮帮,看着她睫毛低垂、全心投入的模样,一股混合着复仇快意和生理兴奋的热流在小腹窜动。
“裤子湿了。”平生悦忽然说。
转寝小春动作一顿,含糊地“呜”了一声,不知该继续还是停下。
“弄脏主人的衣裤,该罚。”
话音刚落,平生悦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转寝小春被打得头一偏,嘴里还含着他的裤裆,整个人僵在那里,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继续。”平生悦命令道,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转寝小春眼里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但她连用手捂脸都不敢,只能顺从地重新转回头,再次含住那湿漉漉的一团,继续舔舐、吸吮。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多了几分颤抖,不知是疼痛还是屈辱所致。唾液混合着之前浸湿布料的水痕,弄得更加狼藉。
过了一会儿,平生悦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自己胯下拉开。一缕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裤子湿透的部位,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转寝小春大口喘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包裹和摩擦而微微红肿,脸颊上的掌印鲜艳欲滴。
“脱了。”平生悦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裤子。
转寝小春连忙跪直身子,颤抖着手去解他的腰带。她的手指很灵巧,显然经过训练,即便在挨打后心神不宁的情况下,也迅速解开了复杂的系带,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方才隔着布料的摩擦而充血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晶莹欲滴。尺寸相当可观,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压迫感。
转寝小春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属于仇人后裔的性器如此狰狞地展现在眼前,那股深入骨髓的厌恶和屈辱还是让她胃部一阵抽搐。然而,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舔干净。”平生悦命令。这一次,是指让她舔掉马眼处的那滴先走液。
转寝小春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中只剩一片麻木的服从。她凑近那怒张的龟头,鼻尖几乎碰到上面凸起的血管,能闻到一股浓郁男性体味混合着淡淡腥膻的气息。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像猫喝水一样,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舔过马眼,将那滴咸涩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是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触。湿热滑腻的口腔内膜紧紧包裹住龟头,转寝小春的舌头灵活地动了起来——先是舌尖抵着马眼处的凹陷轻轻钻探,然后是舌面沿着冠状沟的棱角来回扫荡,接着用舌根包裹住龟头下端,模仿阴道收缩般吮吸。她的口腔技巧确实娴熟,每一次舔舐、吸吮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却又不会用牙齿磕碰到。唾液的润滑让一切顺滑无比,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有节奏地响着。
平生悦舒服地喟叹一声,向后靠进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完全放松了身体,享受着她的服务。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木叶长老,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仇人的阴茎,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甚至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加强烈。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掌控节奏般引导着她的动作。
“深一点。”
转寝小春呜咽一声,努力张大嘴,试图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得更深。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或者低估了平生悦的尺寸。龟头勉强顶到喉咙口时,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让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瞬间涌出,身体本能地后缩。
“废物。”平生悦冷嗤一声,抓着她的头发没让她退开,反而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得更深。“荔香没教过你怎么深喉吗?还是说,你作为木叶长老的尊严,让你连伺候人都做不好?”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进转寝小春的心里,但更难以忍受的是生理上的痛苦。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她紧缩的喉口,插入食道前端。窒息感瞬间涌上,她眼前发黑,双手无力地抓住平生悦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黏膜火辣辣地疼,吞咽反射完全失控,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
平生悦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阴茎插入处剧烈地痉挛、收缩,那种紧致而滚烫的包裹感让他的快感急剧攀升。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让龟头脱离喉管的束缚,每一次插入又重新撑开那紧窄的通道。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转寝小春窒息般的呜咽和干呕声,在大厅里回荡。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嘴角狼狈地淌着口水和眼泪,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散乱不堪,整个人看上去凄惨又淫靡。
抽插了数十下后,平生悦才松开手,允许她退开。转寝小春立刻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开,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喉咙的疼痛和窒息后的眩晕让她几乎虚脱。
“看来需要多练习。”平生悦随意地拍了拍她布满泪痕的脸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阴茎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不过在那之前,先试试别的。”
他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膝盖处,就这样赤着下身走到转寝小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衣服脱了。”
转寝小春喘息稍定,闻言身体一僵。她缓缓撑起身体,跪坐起来,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素色和服的腰带。系带松开,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是素白色的襦袢(内衣)。她没有停,继续解开襦袢的系带,最后,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烛光和平生悦的视线下。
恢复青春的身体确实有着傲人的资本。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姣好,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刚才的屈辱刺激而微微硬挺,像两颗小巧的红豆。皮肤白皙细腻,锁骨精致,腰肢纤细。然而,这具美丽的身体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
“全部。”平生悦的声音不容置疑。
转寝小春咬了咬下唇,手指移到腰间,将和服的下摆和里面的裈(类似内裤的贴身衣物)一并褪下,一直褪到脚踝。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无措地交叠在身前,试图遮掩,却又不敢真正遮挡。烛光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阴影。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耻骨处一片光洁——显然被特意处理过,没有一丝毛发,让那处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紧闭的阴唇缝隙泛着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平生悦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审视货物一样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那毫无遮掩的私处。转寝小春能感觉到那目光有如实质,刮过她的皮肤,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尤其是被他长久注视的部位,竟然隐隐传来一股陌生的、可耻的濡湿感。
“转身,趴下,屁股撅起来。”平生悦回到椅子上坐下,命令道。
转寝小春依言转身,双手撑地,背对平生悦,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隐隐能看到一丝蜜穴内部的嫩肉。她能感觉到后方传来的、如有实质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她那处羞耻的开口。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屈辱的指令让转寝小春浑身一颤。她停顿了好几秒,才颤抖着伸出双手,绕到身后,用手指掰开自己紧闭的阴唇。粉色的嫩肉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更深处的、湿润的穴口,以及上方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因为姿势和情绪,一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哼,不愧是学过伺候人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平生悦的嘲讽像针一样刺来。“继续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放着几个装饰用的藤条和一把鸡毛掸子。他挑了一根细长柔韧的藤条,试了试手感,然后走回转寝小春身后。
破空声响起。
“啊——!”转寝小春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一道细细的红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炸开。
“我让你出声了吗?”平生悦冷声道。
藤条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另一边臀瓣。转寝小春死死咬住嘴唇,将痛呼咽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平生悦没有停手,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打在转寝小春赤裸的臀部、大腿后侧,甚至偶尔掠过她被迫掰开的股间,轻轻抽在敏感的阴唇边缘。起初的疼痛之后,一种诡异的、带着刺麻的灼热感开始蔓延。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开始肿胀。疼痛让她额头冒出冷汗,大腿肌肉不停痉挛,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那密集的痛楚刺激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甚至有一股陌生的、源自下腹的热流在蠢蠢欲动。
“贱人就是贱人,挨打都能出水。”平生悦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穴口越来越明显的湿润,嗤笑一声,扔掉藤条,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的手指沾了点她臀瓣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然后粗暴地抹在她的阴唇上,顺便将指尖探入那道缝隙,挖出一大坨黏滑的爱液,举到她眼前。“看看,这就是木叶长老的身体?嗯?”
转寝小春看着那挂在仇人指尖、属于自己身体的淫液,羞愤欲绝,却连移开视线都不敢。
“舔干净。”
她闭上眼,认命般伸出舌头,将平生悦指尖那黏滑咸腥的液体慢慢舔舐干净。这个动作的屈辱性甚至超过了深喉。
“现在,”平生悦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分开双腿,“用你的奶子。”
转寝小春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保持着跪趴撅臀的姿势,艰难地挪动膝盖,转向平生悦的方向,然后直起上半身,让赤裸的胸膛对着他。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挺翘的乳房,将它们紧紧夹住平生悦依旧挺立的阴茎。柔软的乳肉从两侧包裹住粗硬的柱身,乳尖摩擦着柱体敏感的皮肤。
“动。”
转寝小春开始上下滑动身体,用乳沟夹着肉棒来回摩擦。这个姿势让她必须挺起胸,将乳房最饱满的部分献出,同时腰肢扭动,让乳肉以各种角度压迫、摩擦那根滚烫的器物。她的乳头在摩擦中早已硬挺如石子,不断地刮蹭着阴茎的背面和根部。平生悦的龟头不时从乳沟顶端探出,顶到她的下巴或锁骨。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摩擦的黏腻声响和转寝小春压抑的喘息。她的乳房很快沾满了男人先走液和汗水的混合体,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溢出,随着动作波涛汹涌。平生悦享受地看着这一幕——曾经决定宇智波命运的敌人,如今正用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卖力取悦着宇智波的子孙。他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几乎要掐出水来。乳头被他拧住,拉扯,带来刺痛与异样的酥麻。
“啊……”转寝小春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但立刻咬住嘴唇。
“叫出来。”平生悦命令,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身后,狠狠地拍打在她已经布满红痕的臀瓣上。“让我听听,木叶的长老被仇人玩弄奶子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啪啪的拍打声和乳肉摩擦的噗叽声混合在一起。转寝小春在疼痛和持续的摩擦刺激下,神智已经开始模糊。乳房上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疼痛中混合着陌生的、令人作呕的舒爽,而身后的拍打更是让她的臀肉火辣辣地烧灼,每一次拍击都震得她腿心深处一阵酸麻,更多的热流涌出,将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泥泞。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带着哭腔和颤抖。
“主……主人……嗯啊……”
“说,你是谁?”平生悦一边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一边冷声问。
“贱奴……贱奴是转寝小春……”
“转寝小春是谁?”
“是……是主人的贱奴……啊……是宇智波一族的……嗯……仇人……不……是玩物……”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她口中挤出,混合着呻吟,屈辱得让她灵魂都在颤抖,但身体却在持续的快感冲刷下越来越软。
“仇人的奶子夹着主人的鸡巴,舒服吗?”
“舒……舒服……主人……贱奴……舒服……”转寝小春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某种可耻的、肉欲的漩涡中下沉,这让她恐惧,却又无力抵抗。
平生悦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那对饱受蹂躏的软肉上布满指痕和牙印(他不知何时低头咬了几口),乳尖红肿挺立。他抓住转寝小春的胳膊,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然后转身,将她按在红木椅宽大的扶手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脚尖勉强点地。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平生悦站在她身后,滚烫坚硬的阴茎顶端抵住了她濡湿的穴口,但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外面缓缓摩擦,用龟头不断拨弄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刮蹭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啊……”转寝小春发出难耐的呜咽。持续的挑逗已经让她的身体敏感到极致,空虚和渴望从子宫深处蔓延,叫嚣着需要被填满。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将彻底被仇人的身体贯穿、占有。极致的屈辱和可怕的生理需求在她体内交战,让她浑身颤抖。
“想要吗?”平生悦的声音带着戏谑的恶意。
“主……主人……”转寝小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想要,是出卖灵魂的羞耻;说不要,是违背命令的恐惧。
“不说?那就一直这样。”平生悦继续用龟头摩擦,时不时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部,又立刻退出,反复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转寝小春觉得自己要疯了。穴口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那粗大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填满她,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多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终于,在平生悦又一次将龟头浅浅挤入穴口时,她崩溃般地哭喊出来:“要……贱奴想要……主人……求您……插进来……啊啊……求您操贱奴……”
话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某种坚持彻底碎裂了。
平生悦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冷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粗长坚硬的阴茎毫无预兆地长驱直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狠狠撞入最深处!
“呃啊——!!!”转寝小春发出一声尖锐的、撕心裂肺般的痛呼。即便身体已经足够湿润,但初次被如此粗大的物体进入,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那根滚烫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柱一样凿开了她的身体,直抵花心,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眼前阵阵发黑,手指死死抠住红木扶手,指节发白。
平生悦也被那极致紧致、滚烫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转寝小春的阴道内壁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这具恢复青春的身体,内部却依然保留了未经人事般的紧窒,或许是术式的作用,或许是心理上的极致紧绷导致的生理反应。这反而让平生悦更加兴奋——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玷污这个仇人的身心。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凶狠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粗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早已红肿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密集地响起,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反复捣弄、搅成白沫的声音。
“啊啊……慢……慢点……主人……太深了……啊哈……”转寝小春的痛呼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粗大的肉棒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某处让她浑身发麻的凸点,龟头重重砸在子宫口上的震颤更是带来一种近乎晕厥的酸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乳房在扶手上摩擦,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
平生悦俯下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掐住她一侧的乳房,粗暴揉捏,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向後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而残忍:“感觉到了吗?宇智波的种,正在你身体里……你这个决定灭我全族的贱人,现在正被宇智波的肉棒干得流水……你的子宫在发抖吗?是不是在想,如果怀上仇人的孩子该怎么办?嗯?”
“不……不要……啊啊……别说……”转寝小春摇着头,眼泪疯狂涌出。那些话语比肉体的侵犯更让她恐惧和羞耻。
“不要?你说了算吗?”平生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扶手上。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转寝小春的感官,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会被撕碎。阴道内壁在高强度的摩擦下变得越发滚烫敏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红木椅上。
“说,你是谁?”
“贱奴……贱奴是转寝小春……是主人的……母狗……啊啊……”
“谁是宇智波?”
“宇智波……宇智波是主人……是贱奴的天……是操烂贱奴的……男人……啊哈……”
“木叶灭宇智波,错了吗?”
这个问题让转寝小春一瞬间的清醒,但紧接着被更加猛烈的撞击和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错了……错了……木叶错了……啊啊……贱奴错了……主人饶了贱奴吧……”
平生悦满意地听着她语无伦次的认错和求饶,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也快到极限了。最后,他猛地将转寝小春的身体往下按,让她上半身几乎伏到地上,臀部撅得更高,然后掐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野兽交配的姿势,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捣弄。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进出,囊袋拍打着她阴户下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转寝小春已经被干得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地挺腰迎合,淫荡的汁水随着每一次深入从结合处飞溅。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又好像快要飞升,子宫口在不间断的撞击下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深的注入。
“啊……主人……要……要去了……贱奴要……啊——!!!”
就在她尖叫着迎来人生第一次强制性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紧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平生悦龟头上的瞬间——
“给你,贱人!”平生悦低吼一声,阴茎狠狠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滚烫的冲击和充盈感让转寝小春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达到了第二次、甚至更强烈的高潮。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平生悦才缓缓停止抽动,但依然将半硬的阴茎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痉挛和绞紧。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大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烛火依旧明亮,将这场漫长而残酷的性事映照得纤毫毕露。
平生悦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噗嗤一声,在转寝小春红肿的穴口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小空洞,随即又被涌出的白浊填满。他退后一步,看着转寝小春像一滩烂泥一样从扶手上滑落,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
然而,这只是开始。
平生悦并没有就此满足。他喘息稍定,再次走到转寝小春身边,踢了踢她绵软的腿。“起来,姿势摆好。”
转寝小春眼神空洞地望向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灭顶般的性事和羞辱中回神。
“听不懂吗?”平生悦的声音冷了下来。
转寝小春一个激灵,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手脚酸软,几番努力才勉强重新跪好,保持标准的跪伏姿态。只是这次,她的身体布满了红痕、指印、牙印,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脸颊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后面还没用过吧?”平生悦绕到她身后,手指沾了点她腿间混合的液体,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向了她紧闭的菊蕾。
转寝小春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主……主人……那里……不……”
“这里也是主人的。”平生悦的声音不容置疑。他借着黏液的润滑,强硬地将一根手指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穴。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极端羞耻感让转寝小春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但这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毫无意义。平生悦用膝盖压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地面,手指在狭窄滚烫的直肠里缓慢开拓、旋转,然后加入第二根手指。转寝小春痛得浑身冷汗,指甲在地面上抓挠,发出刺耳的声音。
开拓进行得缓慢而残酷。平生悦充分享受着她痛苦的反应,直到那处甬道勉强能容纳三根手指,并且沾满了从前面带过来的润滑体液后,他才抽出手指,再次将自己半软的阴茎抵了上去。龟头挤开紧缩的菊蕾,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转寝小春的哭喊已经嘶哑,身体像绷紧的弓弦,承受着后方被一寸寸撑开、入侵的剧痛。这种痛楚和前方被进入时截然不同,更加尖锐、更加深入,带着一种内脏被侵犯的恐惧。当平生悦终于完全进入,粗硬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肠道深处时,她已经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喘息。
然后,新一轮的抽插开始了。后穴的紧致和干燥(尽管有润滑)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压迫感,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壁肌肉的强烈抵抗和摩擦。转寝小春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脸贴着湿漉漉的大理石(有些是她自己的汗和泪),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疼痛并未完全消失,但在持续的、有节奏的撞击下,逐渐混合成一种钝痛,以及某种更为隐晦的、来自身体深处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涟漪。她的前方,刚刚被内射过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而后方却在被无情地开拓、侵犯。这种前后同时被占据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彻底使用的器物,连最隐秘、最肮脏的孔洞都被主人随意填满。
平生悦在后穴冲刺了许久,直到再次濒临射精边缘。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内射,而是在最后关头猛地拔出,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转寝小春的臀缝、腰背,甚至头发上。浓稠的白浊在她布满鞭痕的皮肤上纵横流淌,画下屈辱的印记。
再之后,是各种体位的反复抽插。他将转寝小春翻来覆去,有时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正面进入;有时让她趴在窗台上,从后进入前面刚被使用过的湿润小穴,同时揉捏她饱受蹂躏的乳房;有时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缓慢地上下起伏,感受着她体内深处的紧缩和颤抖,同时命令她自己揉弄阴蒂,在他眼前高潮……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会伴随着言语上的羞辱和身体上的拍打、掐捏。他逼迫她说出各种下流的话语,逼迫她承认自己的下贱和宇智波的“恩赐”,逼迫她在高潮时喊出仇人的名字。
时间在大厅烛火摇曳中缓慢流逝。窗外天色由明转暗,月光取代了日光,但阁楼内的人浑然不觉。转寝小春的意识在极致的疼痛、快感、屈辱和疲惫中反复浮沉,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像一具完全服从欲望的木偶,在平生悦的操控下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一轮又一轮的侵犯。她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最后竟然隐隐带上了迎合的媚意——身体在持续的性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学会了如何在暴力性交中榨取快感。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更深的自我厌恶和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指痕、鞭痕、巴掌印,层层叠叠。两个穴口都红肿不堪,不断渗出混合的体液,走路(在被允许时)姿势怪异,大腿内侧一片泥泞。乳房被玩弄得胀大了一圈,乳尖红肿挺立,碰一下就带来刺痛与快意交织的感觉。喉咙因为深喉而嘶哑疼痛。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泪水、口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檀气息。
平生悦自己也精疲力竭,浑身大汗,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但精神上却有一种极致的宣泄和满足感。他靠在红木椅上,双腿舒展,将沾满汗水和各种体液的双脚随意地搭在了转寝小春微微颤抖的脊背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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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外界日落月升,天色变暗,阁楼里依然是烛光映亮如白昼。
又不知过了多久。
大厅中声响渐止,恢复寂静。
转寝小春低着头,跪伏在冰凉的白色大理石地砖上,身子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娇嫩的肌肤,全然不复之前的白皙,遍布着无数细长的殷红青紫印记,层层叠叠,纵横交错——那是藤条、巴掌、指掐、撞击留下的痕迹,记录着方才数小时里发生的、难以言说的一切。她的臀瓣肿得老高,颜色发紫,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两个穴口都火辣辣地疼痛,不断有混合的液体缓缓流出,在腿间形成一小滩湿迹。乳房沉重胀痛,乳尖磨破了皮。喉咙每吞咽一次都像刀割。
平生悦靠在红木椅上,浑身是汗,仿佛刚从水里游出来一般,湿淋淋的;姿态慵懒,双腿舒展,脚跟随意的搭在转寝小春的脊背上——那脊背也在微微发抖,光滑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和他脚底的灰尘。
对待灭族的仇人,平生悦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道德枷锁,根本不需要顾及转寝小春的人格,完完全全将她当作一件具备交互功能的器物。
如今,凌虐了大半天,别有一番风味。
平生悦神清气爽,通体舒泰,歇了一会儿后,起身离开大厅。
偌大的阁楼中,只剩下转寝小春一人。
她谨小慎微的跪伏在地,不敢有丝毫动作。直至平生悦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大门嘭的一声合上,她才轻轻悄悄的松了口气,身子不再紧绷,稍稍垮了些许。
相较于被宇智波凛丧心病狂的用刑,转寝小春更倾向于被平生悦凌虐。毕竟,身体所承受的痛楚,不是一个层级的。
以往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疼得几度昏厥,今天却能安安稳稳的跪在这里
天壤之别。
转寝小春轻松了许多,心情却不美妙。原因无它,纯洁被玷污了!
一生最讨厌宇智波,临到头来,却被宇智波霸凌了。
转寝小春无法接受,却也无法反抗,甚至连了结性命都做不到。漩涡的强大封印,始终提醒着她,这条命并不属于自己。
大厅灯火通明,转寝小春只觉身陷无边的黑夜,看不到一丁点光亮。如果余生都要像今天这般,委身于无耻的宇智波,任由欺凌,那真的是生不如死!
消灭宇智波一族,果然没错!
宇智波就应该灭亡!
转寝小春愤恨的想着,安慰看不到希望的自己。
她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始终在努力思索着逃出这片地狱的方法,一刻也没有放弃。
以力破局?并不现实。宇智波凛、宇智波净,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太过强悍。
里应外合?绝无可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根本没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这里所有的侍女,都与宇智波的贱人一条心!
以柔克刚?
转寝小春打了个激灵,眼神一凝,隐约窥见了一缕曙光。
如果一直保持乖巧驯顺,让宇智波的小子放松警惕,勾得他的欢心,挑拨他与宇智波净贱人反目......
转寝小春越想越兴奋,头死死的低着,唇角浅浅勾起一丝笑意,身子止不住的发抖。
大理石地砖上,血迹星星点点,好似梅花花瓣,却已然发黑,犹如尘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