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九章
“上午十点跟汇丰的行长有个视频会议,主要是谈下一季度的授信额度。下午两点公司高管例会,市场部要汇报新品上市的方案。晚上七点,商会的王会长约了饭局,说是想介绍几个深圳过来的投资人……”
陈心蓝听着,偶尔点一下头。车子经过小区垃圾分类站的时候,她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转头看向车窗外。一辆垃圾清运车正停在路边,工人在往车上搬分类好的垃圾桶。车子旁边蹲着一个穿灰色衣服的人影,那人站起来的时候侧了下脸,看起来五十来岁,头发乱糟糟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
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杨助理停下汇报,顺着陈心蓝的目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垃圾车和几个工人。
“陈总,怎么了?”
陈心蓝又看了那个方向一眼。那人已经走到垃圾车后面去了,只露出半个背影。她收回视线,手指重新在平板上滑动。
“没事。可能是错觉。你继续。”
车子拐过弯道,驶出小区,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
别墅里,陈蕊趴在二楼书房的大书桌上写作业。桌上摊着数学卷子,最后一道题是奥数级别的数列证明,她扫了一遍题目,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推导,然后直接把答案誊到卷子上。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五分钟不到。
她放下笔,把卷子翻到下一页,没什么难度的函数。又翻了一页,还是很简单。她叹了口气,把笔搁在桌上。这些作业对她来说有些无趣了,高中的知识点她很早就已经自学完了,现在做这些卷子纯粹是浪费时间。
陈心蓝从来不会逼她去上补习班。小时候有一次陈蕊问过妈妈,为什么别的同学周末都要去补习,她不用去。陈心蓝当时正在看财报,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能学会的东西,为什么要让别人教你?”
后来陈蕊才知道,妈妈年轻的时候学习也很厉害,十六岁保送名校,二十岁拿到金融和数学双学位。所以在陈心蓝看来,女儿成绩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去补课。她对陈蕊的教育方式就是给资源、给方向、然后放手让她自己去学,不过要求很眼科就是了。陈蕊也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就没有不是年纪第一过。
陈心蓝对她未来的规划倒是很清楚——学金融,读商学院,毕业之后进公司从基层做起,慢慢接她的班。陈蕊对这个安排没什么意见,她对金融不排斥,而且她知道自己将来肯定是要帮妈妈分担公司的。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下楼倒杯水,门铃响了。
她愣了一下。妈妈刚出门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回来。而且妈妈有指纹,回家怎么可能按门铃。杨助理也有家里的指纹。阿姨今天不来。那会是谁?
她下楼走到玄关,点开电子猫眼的屏幕。屏幕上出现一张熟悉的老脸,正凑在摄像头前面挤眉弄眼。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大白背心穿的歪歪扭扭的,嘴角叼着半截没点着的烟,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李富贵。
陈蕊嘴角抽了一下。她打开门,李富贵一个闪身就钻了进来,动作贼快,像个成了精的泥鳅。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保安怎么会放你进来的?”
李富贵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嘘了一声。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你妈在家不?”
“不在。去公司了。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李富贵一听陈心蓝不在,整个人立刻从刚才那个鬼鬼祟祟的贼变成了大摇大摆的大爷。他双手叉腰,在玄关站定,抬头环顾四周。
玄关的吊顶很高,上面挂着一盏水晶灯。左手边是客厅,落地窗外面是私家花园。右手边的楼梯通向二楼,扶手上雕着细密的花纹。大理石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李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满是灰的解放鞋在地板上踩出的两个灰印子,嘿嘿一笑。
“乖乖,这房子真他妈大。这门厅都比老子老家宅基地都大。小陈蕊啊,你家这吊灯是真的假的?水晶的?这得值多少钱啊?”
“不知道,我妈买的。喂!别扯开话题,问你话呢,你到底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门口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外来人员要登记身份证还要业主打电话确认才能进。”
陈蕊走到他面前,伸手锤了他肩膀一下。
“快说。”
李富贵揉了揉肩膀,挺了挺胸膛,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表情神神秘秘的。
“山人自有妙计。”
“呵呵,吹牛。还山人,你撑死了算个癞蛤蟆精。”
见男主汗涔涔的样子,陈蕊转身走进厨房,拉开冰箱门。她拿出一瓶橙汁,又从柜子里翻了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递给李富贵。
“快说,到底怎么进来的。不然我打电话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李富贵接过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得意洋洋地仰起头。
“你们小区今天有垃圾车进来收垃圾,懂了吧?”
“垃圾车?跟你有什么关系?”
“嘿,你这都不懂。老子钻到垃圾车底下,抓着底盘,跟着车一块儿进来的。那车开得慢,在小区里绕了二十来分钟,老子就在车底下挂了二十来分钟。等车停在你家前面那栋楼收垃圾的时候,老子从车底下滚出来,溜到你家门口。怎么样,牛不牛?”
他说完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等着夸。
陈蕊看了他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来。
“呦呵,没看出来嘛,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挺能折腾。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学特工片那一套,你以为你是谁啊,汤姆·克鲁斯啊?”
“汤姆什么鲁斯算个屁啊!老子年轻的时候翻墙爬杆子那都是一把好手。再说了,那车底下多脏你知道吗?全是机油味儿,还有垃圾水往老子脸上滴,老子硬是咬着牙一动不动地挂了那么久。换你你去试试?”
“所以你现在身上一股垃圾味。我说怎么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馊味,原来是垃圾车腌入味儿了。”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捏住鼻子,一脸嫌弃。
“你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别把我家地板踩脏了,阿姨周末休息,没人拖地。”
“嘿你这丫头,老子费这么大劲来看你,你就这么对老子?老子在车底下挂了小半个小时你知道吗!那车开的时候底盘那个颠啊,老子的腰差点被颠散架了,现在后腰还疼着呢!”
“活该。谁让你不走正门,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
“走正门?走正门老子连你们小区大门都进不来!上次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就被你们那保安盯上了,跟审犯人似的盘问老子半天。老子只好撤了。今天早上看到垃圾车进去,灵机一动,这不就进来了嘛!”
他说得太激动,身子一挺,突然脸僵住了。他扶着后腰,脸上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嘴里“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缓缓弯下腰去。
“哎呦我操——腰,腰真的闪了。”
“该!叫你得瑟,多大年纪了还学特工那一套,你以为你还是十八岁的小伙子啊?”
陈蕊嘴上骂着,脚步却已经走到他身边。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他领到客厅的沙发边上。李富贵一屁股坐下去,沙发陷下去一个大坑,他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嘴里还在哎哟哎哟地叫唤。
“哪儿疼?这边还是这边?”
“左边,就后腰那块——对对对,就是那儿,你手按那儿——嘶——轻点轻点!”
“别叫了,忍一下。我给你揉揉。”
陈蕊跪在沙发上,手按在他后腰上慢慢地揉。她手指修长,力道控制得刚好,在李富贵背上一圈一圈地按。他的腰上没什么肉,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头,皮肤上还挂着一股垃圾的味道,闻着让人犯恶心。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好好的周末不休息,跑到我家门口趴垃圾车底,就为了进来找我啊?你脑子是不是被垃圾水泡坏了?”
李富贵顺势趴在沙发上,侧着脸,嘴里哼哼唧唧的,但眼睛却一直在看陈蕊。她穿着早上妈妈给她换上的那件粉色睡裙,领口有点低,弯腰的时候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锁骨的弧度和胸口一小截白皙的皮肤。她头发没扎,散在肩上,有几缕垂下来扫过他的胳膊。
“老子想你了嘛。昨天你说走就走了,老子一个人在那个破宾馆里看了一晚上电视,无聊死了。今天一早就想来看看你,你现在又不住学校了,老子想你,你又不让老子给你打电话,上次打通了你骂了我一顿——”
“你倒是委屈起来了。你凌晨两点给我打电话,我不要睡觉的啊!”
“那老子不是睡不着嘛——”
“你睡不着我就得陪你聊?我第二天还要上学呢。你一个看大门的白天可以在保安亭里打瞌睡,我得听一上午的课。”
“嘿嘿,你要说听课——老子看你上课的时候倒是挺精神的嘛,坐得笔直笔直的,跟个小天鹅似的。老子在走廊上巡逻的时候老往你们班窗户里看,就看你一个人坐得最端正。”
“你上班时间往女学生身上看,你还好意思说出口。后勤处主任知道嘛?要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反映一下情况?”
“别别别!老子就随口一说——哎呦!你轻点!那是老子的腰,不是面团!”
陈蕊故意在他酸痛点狠狠按了一下,然后收了手,从沙发上下来。
“行了,活动活动看看还疼不疼。”
"嗯……啊……哈啊……"
陈蕊跪坐在李富贵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腰肢一起一落。她身上那件粉色睡裙的领口被扯到胸口以下,两只白嫩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着,乳头硬得发涨。
李富贵靠在床头,脑袋枕着胳膊,眯着眼睛看她。他全身上下脱得精光,黑瘦的身子上还带着从垃圾车底下蹭出来的灰印子,胸口的肋骨一根根地数得清。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陈蕊每次抬起屁股,李富贵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就从她粉嫩的小穴里拔出来,柱身上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液,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从龟头连到她的阴唇上。她再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咕叽"一声又整根没入,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根部,卵蛋啪地拍在她屁股缝上。
"哈啊……哈啊……嗯……"
陈蕊的腿开始发酸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一次抬起屁股都要费不少力气。她喘得越来越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滴到李富贵肚子上。
李富贵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大腿。
"行了行了,别抬了。你这小身板,再抬几下腿该抽筋了。"
"哈……那……那不动怎么……"
"谁说不动了?不用往上抬,你往前坐一点,屁股往前顶,然后左右磨,就跟磨磨盘似的。"
"磨?"
陈蕊喘着气,没太明白。她试着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屁股往前顶了一下。这一顶,龟头在她的阴道里换了个角度,蹭到了一个之前没碰到的位置,她"啊"地叫了一声,腰眼一麻。
"对,就这样。然后左右晃。"
陈蕊咬着下唇,试着左右晃动腰肢。她的小穴包裹着李富贵的鸡巴,随着屁股的画圈磨动,阴道壁的褶皱一圈一圈地刮过龟头和柱身。那两颗松垮的卵蛋随着她的动作在外阴唇上来回蹭,杂乱的阴毛剐蹭着她敏感的小豆豆,一阵阵电流从下体往上窜。
"嗯……嗯啊……"
她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乱了。
李富贵舒服得直哼哼。
"嘶——对对对,就是这样。你这小逼再往左一点……诶,操,舒服……就这样磨,别停……"
他给陈蕊加把力两只手伸上来,托住她的屁股。手掌包住她两瓣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帮她加速晃动的频率,时不时用拇指拨找到那颗早已充血发硬的阴蒂,按住,揉捏。
"啊——!别……太……太刺激了……嗯啊啊……"
陈蕊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他的拇指在阴蒂上打着圈揉,粗粝的指腹摩擦过那层薄薄的包皮,快感像是被人拿火把点着了一样,从她的小腹烧到脊椎,从脊椎烧到头顶。
她的屁股磨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淫水被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个人的结合处往外冒,顺着李富贵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陈蕊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喘息着,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几下,阴道痉挛般地收紧,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李富贵一肚子。
她差点尿出来。好在最后一刻她咬紧牙关憋住了,但膀胱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整张脸烧得通红。
潮吹。如此激烈的潮吹她以前从来没有过。
陈蕊瘫在李富贵胸口喘气,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肯抬头。太丢人了。她跟这个老东西做过这么多次了,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以前不管怎么弄都是普通的高潮,哪有这样喷出来的。
她想起身,但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抬起头,正对上李富贵那张笑得皱成一团的老脸。他的黄牙呲着,眼睛眯成两条缝,满脸写着"得意"两个字。那笑容猥琐得让人想扇他。
陈蕊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从哪学的这招!"
"嘿嘿,片里学的。那个女优就是这么被弄到喷水的。老子当时就想,这招用在你身上肯定好使。没想到效果这么好,你比那女优喷得还厉害。"
"恶心!你能不能别拿我跟那种人比!"
"好好好不比不比。但是你得承认舒服吧?你看你刚才那表情,舌头都伸出来了跟个小母狗是的,啧啧啧。"
"闭嘴!我没有!"
"没有?你床单都湿透了。你妈要是回来看到——"
"你给我闭嘴!"
陈蕊又拍了他一下。但身体没有从他身上下来,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两个人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只是动作停了下来。她趴在李富贵胸口,喘息渐渐平复。
安静了一会儿。
李富贵的手搭在她后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脊椎骨。
"对了。"
"嗯?"
"老子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小区路上差点被你妈发现。"
陈蕊的身体一僵。阴道猛地收紧,把李富贵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嘶——"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地方。
"你这逼怎么突然夹这么紧?"
陈蕊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说什么?你碰上我妈了?她看到你了吗?你被发现了吗?"
"嘶——别夹了别夹了,老子鸡巴要被你夹断了。你放松,放松。"
"我问你话呢!她到底看没看到你!"
"你先松开,老子回答你。"
陈蕊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放松。阴道的绞紧慢慢缓解了一些。李富贵舒了口气。
"都说是差点发现了。老子当时蹲在路边假装系鞋带,她坐车里,应该是从窗户往外看了老子一眼。然后车就开走了。"
"真的?你确定她没认出你?"
"老子这形象就一个小区里收垃圾的糟老头子,她堂堂一个大总裁,能注意到老子?再说了,老子在垃圾车底下蹭了一身灰,灰头土脸的,谁会在意。"
陈蕊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心又提了起来。
"可是她之前在学校门口见过你。万一……"
"行了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她要是真认出来了,老子现在还能跟你躺这儿?早就被保安拖走了。"
"也是……"
陈蕊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下来。但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又抽搐了一下,把李富贵夹得又嘶了一声。
"嘿,又夹。你这是什么毛病,一提你妈就夹。"
"我没有!那是、那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的……"
"生理反应?你妈跟你有什么生理反应?"
"我说的是紧张的时候下面会收缩!这是正常的人体反应!跟谁没关系!"
"是是是,正常反应。"
李富贵清了清嗓子,故意把声音放慢。
"话说回来,你妈今天穿的那身黑色职业装,真他妈好看。"
陈蕊的阴道又缩了一下。 "噗叽"一声,有空气被挤出来。
"哈哈哈哈!又夹了又夹了!你还说不是?"
"你故意的!"
"老子就说了一句你妈穿衣服好看,你下面夹老子鸡巴干什么?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我说了那是紧张!你说我妈我当然紧张!万一被她发现——"
"行行行,紧张紧张。我说你妈那屁股,穿包臀裙是真的绝了。"
"嗯……"
陈蕊的小穴又是一缩,这次比前两次还紧。她自己都感觉到了,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去捂李富贵的嘴。
"你别说了!"
李富贵被她捂着嘴,闷笑了几声。她松开手之后,他舔了舔嘴唇。
"好玩,真好玩。陈蕊同学,你知道吗,你这反应真好玩,看来以后咱俩上床的时候我得多问候问候你妈了。"
"你能不能别提我妈了!"
"行行行,不提了。"
安静了几秒。
"但是你妈那腿——"
"李富贵!"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李富贵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陈蕊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开始慢慢的恢复,变硬了,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上传出来。
"你以后离我妈远一点。听到没有。"
"老子又没说要凑上去,是她自己路过老子面前的。"
"反正你以后看到她就躲远点。不许看她。"
"行行行,不看不看。"
又安静了几秒。
"不过说真的,你妈今天——"
陈蕊在他腰间软肉上狠掐了一下。
"嘶——操——"
"我说了不许提!"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哗哗。
陈蕊站在花洒下面,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探进自己的臀缝里扣弄。温热的水流冲过她的后背,顺着腰窝往下淌,把她屁股缝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水流往下淌,在她脚边打旋,顺着地漏流下去。
她又把手指往里面探了探,抠出一大坨浓稠的白浊,黏糊糊地拉出丝来。那老东西射得太多了,阴道深处还有不少,她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往外抠。
"嗯……"
她皱着眉头,手指在穴口里搅动,把黏在阴道壁上的精液刮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水流淌了一地。
"你洗完了就赶紧走,我也不知道我妈今天晚上回不回来。万一她突然回来撞见你……"
水声很大,但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隔着玻璃门应该听得见。
没人回应。
"喂?你听到没有?"
还是没声音。
陈蕊关掉花洒,侧耳听了一下。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她伸手拉开玻璃门,往外看了一眼。
洗手台前面空荡荡的。
"……人呢?"
她裹上浴巾,推开浴室门走出去。二楼走廊上静悄悄的,她光着脚走到自己卧室门口,推开门看了一眼。床还是刚才那张床,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一大片水渍,但没有人在。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书房的门。也没有。
走廊尽头,陈心蓝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
陈蕊心里咯噔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李富贵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梳妆台前面,左手举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右手正往自己胯下套一条内裤。那条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的,已经套在了他那根半硬的鸡巴上,他正握着内裤裹住自己的鸡巴撸动着。
而他身上,还穿着一件文胸。
那件文胸是肉色的,罩杯很大,但穿在他那黑瘦的胸口上还是显得松松垮垮的,肩带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吊在胳膊上。他一边闻着手里那件黑色文胸,一边对着镜子扭来扭去,嘴里还在嘿嘿地笑。
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篓翻倒在地上,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有陈心蓝昨天换下来的衬衫,有她脱下来的丝袜,还有几条内裤。李富贵手里的那条黑色内裤,和他套在鸡巴上的那条,都是从那里面翻出来的。
陈蕊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你在干什么!!!"
李富贵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陈蕊站在门口,浴巾下面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脸上又是惊又是怒。他咧嘴一笑,把手里的黑色文胸往空中一甩。
"嘿,你来了?来看看,你妈这奶罩子是真的大,比老子头还大!你摸摸这料子,一看就很贵,真他妈软乎。"
他把文胸的罩杯翻过来给她看。
"你看这深度,老子拳头都能塞进去。你妈那对奶子得有多大?啧啧啧,老子想想都硬了。"
陈蕊冲上去要抢。李富贵灵活得很,身子一闪就躲开了,手里举着那件文胸像挥舞旗帜一样甩来甩去。
"别抢别抢!让老子再研究研究!你说你妈穿这么大号的,你呢?你穿多大的?让老子比比——"
他低头看了看陈蕊浴巾裹着的胸口,又看了看手里的罩杯,摇了摇头。
"你的肯定没你妈大。你妈这个,比你屁股蛋子都大。"
"你还给我!!!"
陈蕊扑过去,一把抓住文胸的肩带,使劲一扯。李富贵没抓牢,被她抢了回去。陈蕊抱紧那件文胸,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都在发抖。
她刚松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文胸的罩杯上有一滩湿痕,是李富贵的口水。她闻到一股烟臭味混着男人的汗味,胃里一阵翻涌。
"嘿嘿,小气。一奶罩子而已嘛。"
李富贵拎起手里的另一件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陈心蓝的。他把裆部翻过来给陈蕊看,上面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是陈心蓝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分泌物。
"你看看这个,你妈的逼水还不少嘛。这一看就是长时间没男人滋润,身子憋坏了。你妈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个家,自己一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把套在鸡巴上的那条内裤扯下来,那根黑黢黢的鸡巴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着,正往外冒着恶心的液体。
"你妈一个人,晚上寂寞的时候,是不是也想有个男人?你看看这裤衩上的水渍,这得憋多久才能流这么多?你妈多大了,看着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吧,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没男人怎么行?需不需要老子——"
"你闭嘴!!!"
陈蕊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着李富贵手里那条内裤,看着他鸡巴上沾着的东西,看着散落一地的妈妈的衣物。
那些都是妈妈的东西。
妈妈的文胸,妈妈的内裤,妈妈穿过的、贴身的、最私密的东西。
现在被这个老男人翻出来,被他闻,被他套在他的脏鸡巴上,被他用那些恶心的话糟蹋。
那是她的妈妈。
陈心蓝。
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一丝不苟、永远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的女人。她的贴身衣物,现在被一个邋遢的老头子拿在手里亵渎,还在上面留下口水和淫秽的痕迹。
"那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那是我妈妈的东西……你凭什么……"
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手里还紧紧抱着那件沾了口水的文胸。
李富贵愣住了。他手里的内裤还举在半空,鸡巴还硬着,但脸上的猥琐笑容僵住了。
"哎,你别哭啊……老子就是……就是看看……"
"那是我妈妈……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妈妈……"
陈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一遍一遍地重复。
李富贵挠了挠头,把内裤扔到地上,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陈蕊猛地一缩,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李富贵还张着嘴想继续说,陈蕊猛地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一半,她顾不上拉。眼泪糊了一脸,她指着李富贵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要打我妈的主意?为什么!"
"老子没有——"
"你没有?你刚才在干什么?你穿着她的内衣,拿着她的内裤,你嘴里说的那些话——你当我聋了吗!"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解释。陈蕊没给他机会。
"是我不够好吗?我满足不了你吗?我们不是说好了吗?高中毕业之前,随便你怎么折腾,我都配合你。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每次叫我,我哪次拒绝过你?"
她的声音发颤,每说一句眼泪就掉一颗。
"我已经……我已经堕落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我一个年级第一,学校里的乖乖女,所有人都觉得我高不可攀,可我私底下呢?我私底下是一个五十多岁臭老头的情人。我跟你上床,让你摸,让你操,让你射在我里面……我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这些我都认了。是我自己没出息,是我贪图那些……那些刺激……我活该。但是我妈不一样。我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错。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能碰她,你连想都不能想。就算只是你在脑子里想想也不行!"
李富贵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鸡巴已经吓软了,耷拉在两腿之间,站在陈心蓝卧室的地毯上,显得又丑又狼狈。
"我要报警。"
陈蕊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她看着李富贵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嗔怒和羞恼,而是真正的愤怒和决绝。
"你闯进我家,偷我妈的贴身衣物,猥亵,强奸我——我要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她准备去自己房间拿手机。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他太清楚了。私闯民宅,盗窃女性贴身衣物,猥亵,强奸——随便哪一条都够他判好几年的了。更别说他跟陈蕊的事要是被翻出来,光是强奸的罪名够他把牢底坐穿。他就是个学校保安,没钱没势没人脉,进去了连个捞他的人都没有。
他玩脱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今天这一出,就是故意的。他从一开始接近陈蕊就没安什么好心。一个学校里的小保安,一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学校宿舍,没老婆没孩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陈蕊不一样,十八岁,漂亮得跟明星似的,家里还有钱,妈妈是大老板。这种女孩要是能攥在手里,给他生个孩子,那他下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所以他一直在试探。一点一点地消磨她的心智,一点一点地拉低她的底线。从最开始的言语骚扰,到后来的肢体接触,再到上床。每一次陈蕊退让一步,他就往前进一步。今天闯进陈心蓝的卧室,穿她的内衣,说那些下流话,也是在试探——看看陈蕊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现在他知道了。
陈心蓝就是陈蕊的逆鳞。
他操之过急了,应该慢慢来的。
"砰!"
李富贵的膝盖砸在地毯上。紧接着他的额头也砸了下去,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砰!"
"砰!"
"砰!"
一下比一下响,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实木地板上,发出闷响。他磕得太用力了,第三下的时候额头就肿了,皮肉翻开了一道口子。
"我错了!我错了!老子不是人!老子就是个畜生!"
他一边磕头一边嚎,眼泪鼻涕一起往外淌。那张本就丑陋的老脸这会儿更没法看了,鼻涕挂在嘴唇上,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糊成一团。
"老子就是一时猪油蒙了心!老子再也不敢了!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进去就完了,老子这把年纪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抬起头,满脸的泪和血,两只眼睛哭得通红,鼻涕拖了老长,嘴巴张着嚎,露出一口烟渍黄牙。
"老子以后再也不碰你妈的东西了!一根头发丝都不碰!你说什么老子都听,你让老子往东老子绝不往西!你别报警,老子求你了!老子给你磕头了!"
"砰砰砰——"
他又连磕了三个,额头上的皮肉翻开了,血顺着鼻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陈蕊愣住了。
她见过李富贵很多样子。猥琐的,下流的,无赖的,嬉皮笑脸的,死皮赖脸的。但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身子跪在一个十八岁女孩面前,磕头磕到额头流血,哭得涕泗横流,像条丧家犬一样求饶。
她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那些肉体上的纠缠不是假的。那些深夜里的陪伴不是假的。汪汪也正如他答应的一样,他养的很好,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老东西虽然嘴上不着调,但确确实实给她带来安慰。
女人是被感情催动的生物。男人射完就完了,提起裤子脑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顿吃什么。可女人一旦被男人进入过,被男人的精液浇灌过,身体里就会分泌一种叫催产素的东西。这玩意儿是老天爷刻进女人基因里的,专门让女人在交配之后对那个男人产生依赖感,越做越上瘾,越射越离不开。阴道被反复插入的时候,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会记住那个男人的形状、力度、温度,每次被进入都会分泌大量的催产素和多巴胺,这些东西冲进大脑,让女人的大脑把"快感"和"这个男人"牢牢绑定在一起。
所以才有那句话——通往女人心里的路是阴道。
陈蕊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她每次和李富贵上床之后,那种空虚感和依赖感都是真实的。不是她想依赖他,是她的身体在依赖他。她下面那张嘴记住了李富贵鸡巴的粗细,记住了他龟头摩擦过G点的快感,记住了他射精时精液灌进子宫里的温度。每次做完之后她脑子里都会不自觉地冒出"下次什么时候"的念头,即便知道自己这想法很贱。
这就是李富贵那些日子对她肉体调教的真正效果。他不是单纯地在发泄兽欲,他是在用精液一点一点地把陈蕊的身体和精神绑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次事后温柔的抚摸,都是在加深那根无形的绳索。
陈蕊知道这很恶心。她知道这是堕落。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就像现在,明明她恨他恨得要死,可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流血,她脑子里终究是还闪过了一丝不忍。
"这是我的男人啊,看他这样子好心疼。"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得想吐。恶心的是她自己。
"……你起来。"
"起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你去把身上洗干净,然后你就走吧。"
李富贵连忙点头,手撑着地板爬起来。他的膝盖磕得发红,额头还在往外渗血,但他顾不上擦,光着屁股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
"咔哒。"
这声音在安静空旷的别墅里响得清清楚楚。
那是大门电子锁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玄关大理石上的声音。 "嗒、嗒、嗒",节奏很稳,每一下都踩得很实。
"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要回英国了,方案最迟下周给我,挂了。"
手机挂断的声音。
陈蕊的脸一瞬间白了。
李富贵的脸也白了。
两个人赤条条地站在陈心蓝的卧室里。地上散落着陈心蓝的内衣内裤,脏衣篓翻倒在地,地毯上有血迹,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汗液的腥臭味。
楼下,高跟鞋的声音停了一下。
似乎在往楼上看。
"蕊蕊?你在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