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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TK宴会痒奴温美云

痒奴温美云 黎秋玄 20548 2026-06-08 17:04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转眼间,一年的时间悄然而过。

  东南亚这个小国,对与时间的概念似乎没有那么明确,在这个军政力量不过几千人的地方,除非有外部力量介入,否则在内部很难对当地的军政体系产生极强的冲击,尤其是在有了资本介入后,当地的局势更加稳定,因此,这一年过的无比祥和。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陈卓也没闲着,重操旧业,将原先开在国内的拍卖会逐渐转移到了这个小国中,没有了国内严苛的法律条件和严峻的形势,虽然在国内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是许多客户之间的联系并没有断,因此拍卖会在小国中的发展很快,每天有源源不断的女孩从世界各地被绑架到此处,接受残忍的调教后,成为拍卖会上的拍卖品,给陈卓带来了巨大的收益。钱不缺,还有军队,因此陈卓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比在国内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而陈卓也没有安于现状,而是继续发展业务,追赶潮流,拍摄拍卖会下面的女孩被tk的视频挂在了暗网上和一些知名的H色网站,吸引了全球许多富豪们的兴趣,纷纷将眼光聚焦在了此处,甚至对陈卓的拍卖会进行注资入股,再这样的情况下,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他的资产就已经超过了在国内时期的总额。他用这些钱扩展业务,一点点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那么对用人的需求也在增加,陈卓干脆拿出一部分钱用在了开发小国的上面,在绑架女孩,处理女孩的业务上,给小国带来了许多的工作岗位,并每年给当地军政一笔不小的军费,解决了小国军政的燃眉之急,因此,陈卓与当地的军政的关系愈发紧密起来,也在无形中提高了自己的安全。

  小国中央区域的一座大厦顶层,身穿西装的男秘书站在办公室的门边,手里捧着一卷材料,正向着坐在办公室中央的陈卓汇报。

  陈卓有个习惯,喜欢遍听汇报边吃早餐,宽敞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食材,五花八门的应有尽有,不过都距离陈卓有一定的距离,在桌子旁边,一名侍女正在给陈卓布菜,白皙的酮体只有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遮盖着隐私部位,但还是有大片的春光外露,不过侍女似乎并不介意,满脸热情的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夹到陈卓的面前造型奇特的“盘子”中。

  为什么说造型奇特呢?因为那盘子,其实是一双摆白皙粉嫩的脚丫。脚底朝天放置,双足并拢,两根粉嘟嘟的大脚趾被锁拷锁住了趾关节,牢牢的固定在了桌子上,其余八根脚趾如同蚕宝宝一般微微挣扎着,但是因为大脚趾被锁住的原因,根本动不了一点。那白皙的足心上已经有着红彤彤的番茄酱残留在上面,陈卓正拿着最后一根薯条在白嫩的脚心上随机的刮着,每动一下,桌子下方便回想起一阵轻微的响动。

  那下面赫然是一名美丽的女人,年纪不大,大概30岁左右,保养的很好,但是那美丽的面庞上却是梨花带雨,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的困在地上,白皙的双腿高抬,脚丫刚好穿过桌子上方的空隙,让脚底对准陈卓,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衣物,在陈卓的视线中,甚至可以看到女人双腿中间那一抹诱人的春光。

  陈卓似乎并不着急去品尝这最后一根薯条,漫不经心的用薯条蘸着番茄酱,在女人的脚心上写着字。

  “唔唔唔唔……呜呜呜……”

  女人的嘴巴被胶带贴住,只能发出低声的呻吟,脚心上的瘙痒让她感到难受,想要挣扎,但是又不敢乱动,美丽的大眼睛中闪烁着绝望和恐惧,她知道,如果让眼前这个男人不高兴了,她绝对会遭到生不如死的惩罚。

  想象到这个男人的手段,女人眼中的恐惧更甚了。

  这一边,秘书汇报完手里的工作,低着头等待着陈卓的指示,至于餐桌下的美景,他是一点都不敢看。

  一时间,房间变得安静下来,只有桌下的女人时不时的低声的呜咽和轻微的挣扎。

  良久,陈卓似乎玩得尽兴了,拿起那被番茄汁裹满了的薯条,放入嘴中,突然问道“那个女警察,调教的怎么样了?”

  清冷的声音带着莫大的压力朝着秘书袭来,不过秘书早有准备,立刻说道“根据您的吩咐,3名顶级调教师轮班每天八小时的不间断tk调教,加上各种药物的滋润,现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尤其是脚心,更是一碰就会发狂尖叫,在调教的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些连锁反应,您请看……”

  秘书按下遥控器,陈卓正对面的一张巨型屏幕亮了起来,屏幕被分成了一个个大小相同的网格,每个网格内都放着实时的监控,秘书熟练的打开了中央区域的监控,放大,清晰的画面铺满了整个屏幕。

   屏幕中央,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一根粗大的立柱上,双手并拢向上,两腿分开,小腿弯曲到身后,一个横着的细柱子将她的脚腕搭在了上面,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在高清监控的摄像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脚底上的纹路,以及那亮晶晶的油光。

  不过,此时的女人脸蛋通红,白嫩的皮肤也涌现着淡淡的粉红色,轻轻摇晃着脑袋,进过监控上的麦克风,不断地传来阵阵旖旎的呻吟声,好像在忍受着什么。

  “啊……唔……啊……”

  下一刻,紧闭的大门开启,两名穿着比基尼的侍女走了进来,面带微笑,分工明确,一个站在女人的面前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从手中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玻璃杯,放在了女人的乳头下方,手指轻轻捏了捏,就看到女人猛地一颤,与此同时,另一个走到女人身后,手指在女人油光锃亮的脚底轻轻爬搔了几下,下一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从屏幕中迸发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

  只不过用手指轻轻挠了挠,女人的反应便如此的激烈,与此同时,女人的乳头在侍女轻轻的挤压下,开始涌现出白色的奶水,成股状留在了玻璃杯中,白皙的娇躯在刑架上剧烈的摇晃着,凌乱的秀发披散在肩膀两侧,扭曲的面容彰显了对于挠痒的恐惧。

  “哗啦啦……哗啦啦……”

  只不过刚过了几秒钟,女人的娇躯在颤抖中猛地一震,大开的下体中央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亮晶晶的尿液。

  与此同时,玻璃杯中的奶水也接满了,侍女小心的将玻璃杯放在了箱子中,关上,快步离去。剩下的那名侍女依旧没有放松对女人的脚丫的折磨,指甲在紧绷的脚心左划一下右划一下,指尖翻转间,就能让女人发出恐怖的尖叫。

  画面到此为止。

  “经过一年时间的研究和调教,这位女警察的全身敏感度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水平,原本的E号罩杯也变成了E+,并有着继续开发提升的潜质,而她的脚底已经成为了她的绝对死穴,只需要轻轻一挠,脚汗量就会暴增,连带着乳头会分泌大量的奶水”

  秘书的话音刚落,侍女递过来一根高脚杯,里面奶白色的汁水萦绕其中,离得近了,浓郁的奶香扑面而来。

  “根据您的习惯,已经将奶水加热到了合适的温度,现在的口感,刚刚好……”

  侍女小心翼翼的说着,陈卓拿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眉眼间的皱纹消散了一些。

  “比上周的味道更好了呢……”

  陈卓的嘴角掀起一丝微笑,放下杯子,拿起刀叉,侍女连忙将一块浇着许多黑胡椒的牛排放在了陈卓面前的脚底,牛肉烤的刚刚好,鲜嫩多汁,但是刚出锅的那种高温无情的炙烤着这双可怜的嫩足,接触了牛排的脚心肉眼可见的开始变红,桌下,女人痛苦的呜咽声传来,那双脚丫也在不安的晃动,但是能明显的看得出来,女人在极力的忍耐。

  叉子按住牛排,带着锯齿的刀子将牛排切开,落在了红肿敏感的脚心,一下又一下的拉锯,桌下的女人顿时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

  将一小块牛排切下,放入嘴中,享受着那爆汁的口感,陈卓淡淡的说道“这个女警察的视频,在暗网那边反响怎么样?”

  “点击率非常高,而且有很多人在我们的板块下方留言,都说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她的大脚……”

  陈卓点了点头,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微笑的说道“那就满足一下他们的欲望,放出话去,我要举办一场宴会,让他们邀请宾客,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陈卓站起身来,走到屏幕前,看着女人疯狂大笑的面容,喃喃道“一年了,就让我看看,你能带给我多少惊喜吧……”

  ……

  这一年来,陈卓的公司在暗网上开辟的tk板块收获了许多粉丝,每一个视频都竭力的凸显了痒奴最美好的一面,当她们被绑在刑架上接受冷酷无情的挠痒折磨时,那绝望的笑声,激发着暗网上无数同好的欲望,能在暗网上交流的,现实中都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贵,因此陈卓要举办宴会的消息在暗网上一经发布,便获得了强烈的反响,短短一天的时间,申请人数便已经突破了四位数,并且还在不断地增加。然而此次宴会的人数被严格限制到了10人,不过可以带小孩子一同前往,孩子不占名额,但是每位参会人员只能携带一名儿童,年龄在8岁以下。

  三天后,宴会如约来临。

  这个季节的东南亚,气候温暖,日上三竿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些许夏天的气息,正式一年中气候最好的时候。当天上午,一艘豪华游轮满载着宾客来到了港口,船上,容貌各异的人从游轮上下来,从这些人的穿着上看,都非富即贵。船刚停稳,阶梯上边传来孩子们肆意的叫喊声。

  在宾客们都未注意的船舱下,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一名名女子,被人用绳子拴住手腕她们都带着眼罩,衣着凌乱,年龄各异,嘴巴被胶条密封住,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处于黑暗中的她们,并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怎样的地狱。

  一边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以及对这个陌生小国的新奇,一边是即将变成痒奴供人玩乐的可怜女孩,阳光照射子啊游轮上,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清晰的阴影,阴影两侧,好像是两个世界。

  一行人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公司一楼的宴会厅,经过特殊布置的宴会厅充满了格调。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宴会厅中并没有桌子,只有中间映入眼帘围城一圈的椅子。

  带着疑惑落座没多久,陈卓便一席正装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此次宴会,作为东道主,我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

  陈卓如沐春风的笑容和温和的声音让人很难将他与拍卖会的幕后大佬联系到一起,此次前来赴宴的人是经过他亲手核实的,全部都是欧美国家的富豪,当然在申请名单中又不少事来自国内的ip,但是陈卓一律都没同意,他暂时不想和国内的人扯上关系,理智告诉他,如果想要保持安稳,最好还是和国内少接触。

  “哦,亲爱的东道主,你们拍摄的视频很符合我的口味,今天慕名前来,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

  清冷的电子声响起,距离陈卓最近的男人朝着陈卓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脸上金色的面具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为了保证每位参与宴会人员的隐私,在每个人上船的时候,都会戴上面具,覆盖住除了嘴巴、鼻孔和眼睛之外的所有脸部皮肤,同时面具上自带着变声器,可以隐藏佩戴者的声调,总而言之,这场宴会的私密性还是可以保证的,这也为这群富豪吃下了定心丸。

  毕竟,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爱好,尽量少被人知道才最好。

  “这位先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东道主先生,虽然这样询问很不礼貌,但我还是想询问一下,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桌子,只有椅子,这让我们……怎么吃饭?还有……我们是冲着您在暗网上发布的视频来的,但是现在,我似乎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tk的元素……”

  看着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陈卓微笑着拍了拍手“这位女士的问题很好,请大家稍安勿躁,等到上菜的时候,大家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来人,上菜……”

  接到命令的侍女朝着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紧接着,两名侍女将一个圆柱形的餐车推到了众人面前,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食物,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在餐桌的左下角盖上了一个灰色的盖子,与桌面上的所有菜品都格格不入。

  “各位请看,这就是今天的菜品,不过今天的菜品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的餐具……各位,请看……”

  话音刚落,陈卓将面前的灰色盖子掀开,众人定睛一看,眼中都闪烁出了兴奋的光芒。

  盖子下面,赫然是一双白里透红的脚底。十根纤细修长的脚趾被固定在桌面上的金色圆环牢牢的锁住趾根部位,脚趾与脚趾只见无限的拉大,只有两根大脚趾例外,并没有张开,而是并拢在一起被锁住,可以看得出来,这双脚的主人很是紧张,红润的脚掌在圆环的作用下竭力的凸起,如奶豆腐般水嫩的脚心拱出两道肉眼可见的凹陷,将本就挺翘的足弓映衬的更加高翘。圆润的足跟宛若两枚刚剥壳的鸡蛋一般嫩滑,如果仔细观看,甚至能看到皮肤纹路下道道亮晶晶的色彩。

  见到众人被眼前的双足所吸引,陈卓很是满意的继续说道“大家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侍女只给大家上了餐具,没有给大家上餐盘,今天我们的宴会,就共用这一个餐盘,我想,大家应该不会介意吧……”

  那名最先开口的男子已经完全被面前的玉足所吸引,整张脸几乎都贴到了脚底上,喃喃自语着“哦,my god!这简直太完美了……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东道主先生,这是视频中那位模特的脚吗?”

  “各位请看……”

  陈卓按下了餐桌上的一个按钮,只见原本呈现磨砂状的玻璃表面瞬间变的透明,里面的景色顿时一览无遗。

  餐车内部,捆绑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双臂平伸,捆绑在圆柱形的内壁,双腿抬高,让脚底刚好浮现在桌面,那个男人看到女人的瞬间便激动的大叫起来“哦,上帝!是温美云!”

  “哦!是那个网站上播放量排名第一的痒奴!我最喜欢她的脚了,今天就是冲着她来的!”

  “god!please!我真的想体验一下用刷子亲吻她的脚底,你们看那个视频了吗?视频里只要对她用上刷子,她就会癫狂,失禁,高潮!哦,老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现在指向狠狠的折磨她这双骚蹄子!”

  餐桌周围,之前原本还有些矜持的来宾看到温美云的那一刻,全部都兴奋的发狂,面具下的眼睛透露出的烈火般的光芒,已经快要冲散他们的理智了。

  不过温美云的反应倒是让他们有些奇怪,她表情是惊恐的,慌张的看着四周,眼中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脑袋来回的看着周围,对众人的围观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不过餐车内部的声音倒是可以清晰的传出,可以很明显的听到温美云略微急促的呼吸。

  “这是单向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但是里面看不到外面,经过我们的测试,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痒奴的压力会急剧增大,导致她们对于外界的刺激会变得更加敏感……”

  说着,陈卓手指弯曲,在温美云的脚心窝处轻轻的划了一下。

  “啊!哈哈哈!!!不要!!”

  温美云如遭雷击一般在剧烈的挣扎了一下,这看似激烈的动作却只是让餐车微微晃动,不细看,根本感受不出来。仅仅过了一秒钟,那原本干燥整洁的脚底就变得湿润起来,肉眼可见的脚汗从毛孔中渗出,附着在脚底表面,让这双脚丫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

  “不要……谁在外面……不要……不要挠我的脚……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一定听话……求求你别这样……我害怕……求求你……”

  只是一下简单的试探性挠痒,便令温美云的精神彻底崩溃,泪水顺着眼眶喷涌而出,持续了一年多时间的高强度调教,已经彻底将这位警花驯服,曾经的高傲和冷艳,在无数次的痒刑中蚕食殆尽,留下的,只有低声下气的屈服和丝毫不剩的尊严。

  殊不知,这样低声下气的求饶,配合上她绝美的脸蛋以及那诱人的身材,已经点燃了宾客们心中燃烧的虐待欲。

  “东道主先生,快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品尝这双美丽的玉足了……”

  “当然,这就开餐……”

  陈卓拍了拍手,立马有侍女上前,拿起软毛小刷子,在油碗中蘸了蘸,然后仔细的在温美云的脚底涂抹开来。沾了油的刷毛彼此之间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侍女的力道很温柔,只是让刷毛轻轻的颜色脚底的表面涂抹,根本都没用什么力道,但就是这样也能看到温美云明显感到了不安,娇躯左扭右扭,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桌下清晰的传来。

  “啊!哈哈哈哈!!咯咯咯……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又是……小毛刷……啊哈哈哈……不要……不要这样……别刷了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脚趾……啊……哈哈哈……好痒……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

  温美云的反应激发了宾客们的热情,之前只是在视频中观看这位大美女的挣扎表现,但是视频再清晰,也比不过亲眼可见的真实。隔着一层单向玻璃,那日思夜想的美女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着白嫩的娇躯,发出好听的笑声,如此香艳的场面,对于tk圈的深度爱好者们来说,无异于是催化剂。有几位男士的裤裆甚至已经顶起了帐篷。

  温美云的脚丫虽然很大,但是在毛刷的几次覆盖下,很快便涂满了油脂,侍女将盛放食物的保温盖子打开,用夹子夹起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牛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这双并拢的脚底上。

  “啊啊啊!!!!什么……好烫!!好烫!啊啊啊!!!”

  在保温盖子中保存的牛排还保持着相对较高的温度,就这么放在了看似毫无防备的脚底,突如其来的高温让温美云大惊失色,首先有所反应的就是那双并拢的双足,即使有着锁拷的禁锢,那十根肥嫩的脚趾也依旧在竭力的挣扎,拼命地想要蜷缩,与坚韧的锁拷做着斗争,脚趾的反应同时也让原本凸起的脚掌缩回了一点,这就导致了从脚趾到脚跟呈现“低-高-低”曲线的足弓变得扁平,如果此时此刻拿开牛排就能够发现, 原本那可爱的两个脚心窝已经消失,而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原本因为脚掌的支撑,当牛排放上去的那一刹那,脚心因为在微微凹陷并没有直接接触牛排,而是保留了极其微小的缝隙,但是随着脚趾的动作,一系列连锁反应发生,就导致了凹凸不平的脚底变得水平,牛排放在上面就好像放在了平地中,而对于牛排这种食材来说,中间的部位温度是最高的,而且也是散热最慢的,而此时此刻,牛排的中心刚好落在了展平的脚心上,炙热的高温,无情的炙烤着温美云娇嫩敏感的脚心。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仍在继续,餐桌下的温美云痛苦的哀嚎着,而侍女对此习以为常,用夹子不断地将牛排在她的脚底上翻面,好像将她的脚底当做了平底锅一样。在牛排的翻转中,宾客们注意到了原本白嫩的脚心已经被烫的通红,裹满了油脂,显得更加娇嫩。

  “这样不会烫伤她吗?”

  侍女一边翻着面一边微笑的说道“所有的食材都经过了我们许多次的调试,确保食材的温度可以给痒奴带来最极致的痛苦,却不会伤害到她们,刚刚涂抹的油脂就是对她们双脚的一层保护……请您放心”

  在侍女的解释中,牛排被翻了几次面,终于停了下来,刀叉在侍女的手指间灵活的转动,紧接着,开始切割牛排。刀刃轻而易举的划过酥嫩的牛肉表面,很快就接触到了脚心,然而侍女并没有立刻换一个地方,而是继续用这刀子切割着温美云的脚底,在牛排的炙烤下,脚心的皮肤已经变得极为敏感,此时此刻,满是锯齿的刀子一下下的切割着这一小块皮肤,一阵阵钻心的巨痒从脚底传来,涌入了温美云的脑海,前一秒还沉浸在炙热的痛苦中,下一秒就面临着这令人发疯的巨痒!

  没错,这在常人眼中毫不起眼的刺激,放在温美云身上,就如同核弹一般,威力巨大。因为她的脚心已经成为了她的命门,轻轻碰一下,都会令她生不如死。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这样啊!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我听话!!我一定听话!!啊!哈哈哈哈!!!不要再切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餐桌下方的温美云挣扎程度突然变得猛烈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显然,刀子的拉扯对她来说是极为残酷的。宾客们看着温美云的反应,无一部露出兴奋的光芒,就连小孩子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餐桌里面疯狂挣扎的女人,似乎在纳闷她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疯狂……

  很快,一小块牛排便在侍女的手中切割好,叉子轻而易举的贯穿牛排,扎在了温美云的脚心,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叉子便在脚心上滑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抬高,这一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就是一秒钟的事情,但却也让温美云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和狂笑,餐桌在次过程中不断地震颤,白花花的肉体,在餐桌内部不停地挣扎,用狂笑,来抒发着她内心的痛苦。

  “各位来宾,谁先尝第一口呢?”

  “我我我!!我来!”

  一名肥胖的男人自告奋勇的上前,侍女微笑着将牛排送入男人的嘴里,五分熟的牛排经过牙齿的撕​​咬,汁水在口腔中爆开,浓郁的肉香在舌尖绽放,可能是因为心里作用,男人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牛排了。

  “哦!god!这简直太美味了……我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好吃的牛排……哦,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内心的激动……天啊……”

  陈卓就坐在旁边,看着宾客们的一举一动,他很满意这个男人的反应。

  “既然如此,这位先生,不如试着自己切一块试试?”

  老板都发话了,侍女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在男人激动的表情中,将刀叉递了过去。

  ……

  温美云现在无比的慌张。

  昨天刚经历了八个小时高强度挠痒调教,又经过了侍女们“精心”的洗浴,回到监牢中后她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睛一闭便沉沉的睡去,早上睡得正香,突然就被闯入的侍女拉了起来,在一脸懵逼中,被塞进了圆柱形的餐桌里面。当今进入餐桌的那一刻,温美云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神色慌张,不断地挣扎,但是在四名侍女的合力攻击下,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当双腿抬高,脚丫被塞进了上方的脚印缺口,脚趾被冰凉的锁拷锁住的时候,她的心顿时就死了。

  她知道,今天她被选做了餐盘。

  餐盘,在拍卖会的痒奴中,是一个恐怖的代名词。首先,被选做餐盘的痒奴根据宴会的质量,会分为三个等级。

  第一个等级,痒奴会被安置在桌子底下,捆绑好上半身,然后将双腿抬高,放入餐桌的上方的镂空处,这是最轻微的一个等级,因为这样的宴会级别不会太高,一般就是拍卖会高层一日三餐的情况。

  第二个级别,就是将痒奴安置在桌子上,四肢固定,在痒奴的全身敏感部位摆放好食材供人享用,期间,痒奴会服用软骨散,客人可以用餐具,对痒奴的全身进行刺激,但是因为全身无力,痒奴除了笑,身体只能有轻微的挣扎。

  第三个级别,就是将痒奴安置在一个餐桌内,双足高抬,脚底就是餐盘。但是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餐桌的内壁是单向玻璃,从外面看得见里面,但是里面看外面就是一片模糊,而且玻璃视隔音的,可以说,处于这样的餐桌里面的痒奴,相当于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只有暴露在外面的脚底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而这,也是最为刺激和致命的,因为痒奴永远也不知道她的嫩脚究竟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在这种忐忑的心理以及幽闭环境的渲染下,会让痒奴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暴露在外界的脚底,经过拍卖会调教后有资格当上餐盘的痒奴,脚丫没有一个不敏感的不怕痒的,可以说双脚已经成为了她们的命门,所有的buff全都加到了她们怕痒的小脚丫上,只需要轻微的刺激,便能让她们娇笑连连。

  虽然拍卖会从世界各地找来许多女孩,但是对痒奴的质量采取精益求精的态度,而能当做餐盘的痒奴,更是痒奴中的极品,因此这些极品痒奴的数量并不是很多,因此,每个月,这些极品痒奴都要有那么几天被当做餐盘,出现在拍卖会高层的餐桌上,甚至会被高层随身携带,出现在各种高档隐秘的宴会上,而这些痒奴的命运,往往都是凄惨的。

  温美云是幸运的,因为她是陈卓的重点关注对象,因此拍卖会的其他高层根本不敢对其有任何的染指,这一年多来,她只被当做陈卓的餐盘使用过。而那些残酷的经历,让温美云在睡梦中都会时不时的惊醒。

  但之前的经历,都是被当做一二级的餐盘使用,作为第三级的餐盘,温美云也是第一次经历,因此,她很是紧张。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刀子在脚心上慢慢摩擦的时候,那种钻心的巨痒一下子就破开了她的心理防线,而牛排的热量虽然让她感到他痛苦,但也不至于烫坏她的皮肤,毕竟在痒奴的调教计划中,每天都会对痒奴的脚底进行长达一小时的高温调教,为的就是让痒奴不会在餐桌上因为食物的温度导致皮肤被烫坏。

  虽然现在痒感已经消失,但是牛排还在脚底,温美云不安的动了动锁拷中的脚趾,让牛排的位置在脚底微微的变化,她满脸慌张的看着四周的玻璃,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脚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压力,随后脚心被什么东西扎了上去,凭借之前的经验,温美云知道,这是叉子的感觉。按在脚心上的叉子并不安分,穿过牛排后,竟然在微微的颤抖,这可让温美云难受的不行,颤抖的叉子好像在她的脚心上画着圆圈,一阵阵酥麻的痒感从脚心传来,这对于耐痒程度无限接近于0的她来说,已经足够让她开怀大笑了。

  锯齿钢刀拉扯脚心的那种钻心巨痒又一次用于温美云的脑海,这一次的感觉比之刚刚还要激烈万分,刀子的压力明显比刚才要重了许多,而且滑动的手法非常之粗糙,几乎可以说毫无章法,牛排切下来后,刀子在她的脚心上肆意的滑动,毫无规律,连绵的巨痒不断地袭来,瞬间冲破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线,撕心裂肺的大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嘻嘻……不要……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外界,男人看着温美云如此激烈的反应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更加兴奋的拉扯着刀子,旁边的宾客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纷纷拿起自己的餐具,加入到了战场之中。十柄刀子在一块牛排上胡乱的切割着,当然,牛排不是他们的目标,下面红彤彤的脚心才是。满是锯齿的刀子毫无规律的切割着温美云的脚心和脚掌,站在靠边的宾客因为距离的缘故抢不上槽,只能将刀刃切割在脚趾上,刹那间,难以严明的巨痒涌上心头,温美云的瞳孔骤然紧缩,随机娇躯剧烈的晃动,大声的狂笑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呜呜哦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哦!噢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那骤然升起的刺激过于强烈,足以使人发疯。脚趾和脚心的痒感扭曲着温美云的神经,她的一双脚丫在镣铐之下极其剧烈的颤抖着,足部的肌肉已经达到了最紧绷的状态,但奈何无法摆脱锁拷的束缚,紧张状态下的双足只会变得更加敏感怕痒。而且随着双脚的痉挛以及神经上的恐慌,她的脚底开始渗出许多汗水,这些汗水与之前附着在温美云脚底的油脂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油水混合物附着在她的脚底表面。温美云的处境更加可悲了。

  足部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让温美云心跳加速,被迫发出的狂笑使她呼吸急促,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可是很快她就出现了更为激烈的生理反应,她并拢的双腿开始用力的摩擦,以此来获得私处那股令人沉醉的欲望,脚心和脚趾以及脚掌接受到的强烈痒感顺着双腿肌肉深部的股神经迅速传导,在疯狂冲击大脑令她几近崩溃的同时也改造了她体内的荷尔蒙分泌水平,她的身心都在接受着前所未有的折磨。

  “呜哇哇啊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喔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呜嗯哦哈哈哈哈!哦哈哈哈!!!”

  她叫的越凄惨,越可怜,这些宾客就越兴奋,那块看上去完美的牛排很快便在众人的切割下变成了一块块小碎肉,被宾客们争相分食,只在脚底留下了残留的黑胡椒汁。

  刚刚的那些场面已经彻底激发出了这些宾客们心里的欲望,此刻,不用任何暗示和指挥,已经有宾客趴到了桌子上,用力舔舐起了温美云的脚底。

  舌头的软糯带着特有的坚韧,舌尖在脚心打着转,狠狠地像里面一钻,然后沿着脚心的纹路肆意的画着圆圈,其他几位宾客的舌头则各自在温美云的脚趾和脚掌上穿梭,连足跟都没放过,每只脚被五个脑袋占据,十根舌头忘情的舔舐着脚底上残留的汁水。

  “不要了......呜呜呜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啊!!!我的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不要!!怎么……这么多人啊……哈哈哈哈哈!!!”

  和刀叉那种尖锐的巨痒不同,舌头舔舐脚心产生的痒感更多的是一种连绵的痒感,虽然不及刀叉那样激烈,却也有着独属于它的威力,那就是它不会对皮肤产生抗性,就是说同样一段时间的挠痒折磨,使用刀叉,可能在前一段时间会让痒奴笑的更加疯狂,但是后半段的时间,对痒奴的刺激就会下降,而舌头不会,嫩软的舌头,让它有着更加持久的威力,去对待敏感的脚心。

  两只嫩脚在这么多舌头的洗刷下,产生着源源不断的刺激,也让温美云的身体产生了连锁反应,除了大笑和挣扎,她逐渐的感觉到乳房在下坠,尤其是乳头,更是有着浓浓的下坠感,好像有着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样。就连下体也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大量的淫水从并拢的双腿中央流出,落在了餐车的底部,白皙的皮肤变得粉红,脸颊两侧涌现出两朵浓浓的红晕,汗水顺着脸颊两侧流淌而下,低落在摇晃的奶子上,更加凸显着她独有的魅力。

  强烈的巨痒已经让她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胸口沉闷,呼吸渐渐跟不上节奏,一旁的侍女一直盯着温美云的状态,见状,连忙示意宾客们停下。

  一块牛排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宾客们分食,紧接着,侍女又从桌子上拿起各种酱料,四散的涂抹在温美云的脚底,脚趾、脚掌、脚心、足弓、脚跟,六大块区域上涂满了不同的酱料,然后,一些薯条等小吃,以及三文鱼等海鲜产品放置在了宾客们的面前。

  有了刚刚的经历,宾客们的适应能力很快,纷纷拿起桌子上自己喜欢的食材,在温美云的脚底上的酱料上蘸了起来。略显坚硬的薯条划在脚心上的番茄酱中,来回的画着圆圈,让薯条沾满酱汁后,再放入嘴中,而质地偏软的三文鱼给予不了脚心更多的威力,但是宾客们自有办法,他们将脚底的蘸料勾到手指上,然后涂抹在三文鱼上,这下可就不得了了,手指的勾挠对于温美云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如果说这一年多来经历过最多的挠痒工具是什么,那一定是手指,别看手指的抓挠很平平无奇,但是威力却丝毫不弱,当十根手指毫无规律的在紧绷的脚底抓挠,那种感觉真的犹如百爪挠心一般令人疯狂,脚底稍微敏感一些的女孩子都会接受不了放声大笑,更别提敏感度极高的温美云了。

  宾客们的手指在脚底的各个区域徘徊着,有的只是轻轻一勾,有的凭借着自己修长的指甲,以脚底为画板,蘸料为涂料,竟然画起了话,形状各异的手指在脚底上乱涂乱画,给温美云造成了极大的痛苦,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是处于一场宴会中,此时此刻,她倒是希望挠自己的脚丫是哪些侍女,毕竟她们经验丰富,会循序渐进,而不会像这些宾客们一样,下手没轻没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NO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

  桌上的食物在众人的清理下很快便消耗殆尽,而时间也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内,除了在放置菜品或者更换蘸料的时间,温美云的笑声几乎没有停歇,朝夕相处了一年的时间,侍女对温美云的身体情况的掌握甚至比她自己还要清楚,每一次的停顿,都是温美云的极限。

   当侍女打开餐桌下方的门时,里面传出了一股尿骚味,以及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汗水,尿液以及不知道高潮产生的淫液都混杂在了她的身上,以及餐桌的底部。红润的小嘴张开,香舌微微探出,眼睛上翻,急促的喘息,已经完全被挠傻了,只有胸前那硕大的奶子在不断的起伏,说明着她还依然活着。

  宾客们对此连连称奇,侍女们却都已经习以为常,这种现象是大脑在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巨痒摧残下起到的保护机制,在被当做餐盘的痒奴中极为常见,因为她们的脚丫都极度敏感。

  陈卓吩咐侍女将温美云带下去清洗一番,然后对着意犹未尽的众人笑道“怎么样,各位,感觉如何……”

   “东道主先生,这是我见过脚底最敏感的模特了!我……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简直太完美了,比视频中还要怕痒!”

  虽然在和陈卓对话,但是这位年轻的英国男人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呗侍女拖走的温美云身上,经历了如此强烈的挠痒,这位可怜的女警花身体已经没有了半点的力气,任由两名侍女夹着胳膊,宛若一只死狗被拖走,两只被挠的通红的嫩脚板儿朝着天空,脚趾无疑是的蜷缩在脚底掀起了阵阵褶皱,光洁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明亮的光泽,无一不牵动着他的心。

  其实在宴会开始的阶段,陈卓就在一旁悄无声息的观察着每一位宾客的表情和反应,这些宾客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在这个圈子中有着十分巨大的能量,和他们搞好关系,自己的拍卖会就能将手伸向更多的地方,而领域的扩张,带来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可搜选的女孩的质量和数量将会更上一层楼,毕竟,拍卖会的本质,就是训练痒奴然后拍卖,而女孩的质量,是决定他命脉的关键所在。

  “这是自然,最新的视频是在一个月前,而这一个月里,我们并没有浪费时间,每天都在对痒奴进行调教”

  面对宾客们的赞叹,陈卓有条不紊的回应着。

  “那么东道主先生,像温美云这样级别的极品痒奴,您这里还有多少?”

  “实不相瞒,各位,我手里的痒奴可不少,但是能达到她这样敏感度的,也不过才三个,大家要知道,培养一名极品痒奴,所耗费的资金和人力是巨大的,当然相应的拍卖价格也会水涨船高,不过像她这样的痒奴,都是我拍卖会的镇会之宝……不会轻易参与拍卖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没关系,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们的宴会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话音刚落,侍女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着陈卓恭敬的说道“老板,痒奴已经准备完毕,您看……”

  “把她带上来”

  侍女朝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随机大门打开,两名侍女推着一个推车走了进来,当着众人的面,掀开了上面的红布。虽然里面的人是谁,宾客们都心知肚明,但是红布掀开的那一刻,眼中还是冒着惊喜的光芒。

  红布下,是一个椅子型的刑具,温美云就被拷在这上面,捆绑的姿势也极为的羞耻,她的双臂被紧贴在耳朵后面,小臂在身后并拢,然后朝下绑在了椅背的中上部。身体略微倾斜的坐在椅子上,雪白的臀瓣已经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凳檐外,两条洁白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绑在了椅子扶手悬在空中的足枷上,精铁制作的足枷将温美云的双足牢牢的锁在了上面,一根根春笋般细腻光滑的脚趾被塞进了锁拷中,在趾关节处锁好,锁拷的角度让脚趾竭力的靠后,导致脚心极度的紧绷,那已经浮现的脚心窝,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让这位极品痒奴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大笑!大开的双腿将女人最细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了宾客们面前,粉嫩的阴唇在温美云急促的呼吸中,不断地微微开合关闭,宛若一只蚌壳一般,令人不禁遐想万分。

   “诸位,刚吃过了菜品,那么接下来,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些特殊的饮品,相关的细节,小桃,你来给各位讲一下……”

  “好的老板”

  被称作小桃的侍女款款走到众人面前,当着众人的面款款道来“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对其使用了许多珍贵的药品,并进行了高强度的不间断调教折磨,为的就是彻底激发她的敏感度,事实证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在一个月前,也就是暗网最后一期视频发布的第二天,我们成功突破了她身体所有的防线,现在的她,在身体的各个方面,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敏感度,尤其是这双脚,更是碰都碰不得……轻微的刺激,都会令她……癫狂……”

  一边说着,小桃的手指就在温美云紧绷的脚底来回的抚摸,动作极为轻柔,只是用指肚摩挲,但就这这样的刺激,也令温美云的眼中露出了惊恐的神色,轻微的晃着脑袋,脚趾在锁拷中不停的向前扒着,可是却一动都不能动,反而令脚掌有轻微的上移趋势。恐惧流淌在她的全身,那看似温柔的手指,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在座的宾客都是tk的老手,自然能看的出来,这是痒奴受痒而产生的应激反应,而就在小桃落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那正在摩挲的手指刚好移动到了脚心窝处,白皙的手指第一道指关节突然蜷缩,朝着那凹陷的脚心儿猛地划了一下。

  “唔唔唔唔!!!!!”

  脚心突然的刺激令温美云的瞳孔在一瞬间紧缩,钻心的巨痒虽然只持续了一刹那,但在极度紧张和极度敏感这两个极度的渲染下,温美云的反应也吓了宾客们一跳,突然猛烈挣扎的娇躯让还未固定好的刑椅发出了吱嘎的声音,四个滑轮在这股大力的挣扎下带动刑椅想一侧滑动,不过小桃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一班,嫩白的小手抓住了温美云洁白的脚腕,将刑椅停了下来。

   虽然知道这位痒奴的身体很敏感,但是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敏感,刚刚在宴会中,只露出了脚心,人还在餐桌里面,因此众人并没有一个直观的感觉,此时此刻,见到温美云的反应如此激烈,眼中虽然兴奋,但是却有些疑惑不解,这就是东道主所说的重头戏?

  似乎,有点平淡啊。

  疑惑在下一刻被解开,只见小桃将手指贴到了温美云的乳头上,轻轻一抹,然后举在了众人面前,宾客们定睛一看,一抹奶白色的液体出现在了小桃的手指上。

  “鉴于痒奴的全身都已经开发到了极致,那两只脚丫更是成为了她的性器,只要稍稍一刺激,便如同有人在抚摸她的下体,刺激她的乳头,都会令她……陷入性欲中,无法自拔……然后,喷奶……”

  话说到这个份上,宾客们也不是傻子,看向温美云的眼中,多出了一丝淫邪的笑容和期待。

  “所以,老板说的重头戏,就是这个……大餐吃过了,给各位远道而来的宾客,送上一小杯痒奴的鲜奶,给大家润润喉……”

  说着,从椅子后面拿出两个类似拔罐用的器具,贴在了温美云的乳头上,而后者看到这个器具的时候,疯狂的挣扎,嘴里还发出唔唔的叫声,眼中的惊恐已经达到了极致,甚至还带着一丝绝望的乞求,不过并不能阻止小桃的动作,两只小罐子很快便吸附到了乳头上,顶端是一根长长的管子,连接着两边的奶瓶。

   “这是……什么?”

  “一会各位就知道了……”

  面对宾客们的好奇,小桃抿嘴轻笑,买了个关子,这意味深长的笑容,将众位宾客的好奇心勾了出来。

  “嗡嗡……”

  一阵轻微的震动响起,小桃将她嘴上的贴条撕掉,一阵阵娇媚至极的呻吟声从温美云的樱桃小口发出。

  “哦……哦……啊……啊……啊!!”

  在宾客们疑惑的眼神中,温美云的身体开始扭动起来,美眸睁大,呼吸急促,温婉的面容立刻涌现出一抹深深地潮红。在宾客们的疑惑的眼神中,小桃轻柔的将温美云的一只大奶子托起,另一只手捏着乳头周围的奶肤,宾客们这才注意到,那吸附在温美云乳头上的小罐子竟然大有门道,末端竟然有一段绒毛在围绕着乳头不停的转动,敏感的乳头在绒毛的刺激下,变得坚硬异常,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出乳头周围已经渗出了薄薄的一层奶汁,附着在罐子周围的内壁上。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温美云的胸部时,小桃一脸微笑的将手指放在了温美云朝天的脚底,纤细的手指在上面不断地拨弄起来,十根手指好像弹琴一般,以脚心为中心,向外扩散,尖锐的指甲在脚心上挑逗,又在脚掌上划拉,甚至还能伸进脚趾缝中撩拨,一只手便能同时刺激着三处地方,无论是力道还是tk的手法,小桃都做到了极致,站在温美云身后,低头看着她左右摇晃的脑袋,以及疯狂的尖叫和大笑,可偏偏一动也动不了,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婉转娇啼,不住挣扎,小桃的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自豪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饶了我!!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一声声声嘶力竭的狂笑,小桃的指尖很快便感受到了一股潮湿,定睛一看,原本干燥的脚底在片刻间的挠痒中已经渗出了许多脚汗,再看温美云的胸前,两枚乳头在性和痒的双重刺激下,已经开始渗出大量的奶水,被奶泵抽取,奶水顺着细长的管子流到了瓶子中,液面在不断上升。

  “饶了你?今天可是有这么多宾客在,你应该努力,多喷出点奶水,否则,一会不够宾客们分,你猜,我会用什么手段,来惩罚你?”

  小桃巧笑嫣然的在温美云耳边低语,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宾客们都听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说,能让陈卓带在身边的侍女没有一个不是美人儿,至少这位小桃侍女容貌就属于上乘,虽然比不上温美云那种角色,但也有着自己独特的美丽,那柔媚的嗓音,说出来的威胁却让温美云如坠冰窟,一年多的调教,小桃给她的印象是最强烈的,这位美丽的侍女总会用看似温柔的手段,带给自己最强烈的刺激,看似不经意间的话语,就会将她带到绝望之巅。

  脚底那撕心裂肺的巨痒不断地通过被调教的敏感的神经传入她的心儿,在脑海中掀起狂风暴雨,激烈的挣扎没有使她移动半分,那锁死的滑轮让刑架的移动变成了天方夜谭,身体的本能在让她蜷缩脚趾的同时,也让她体会到了深深的绝望。明明她又努力的去挣扎,但是却看不到一点希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拿绝世敏感的美足在小桃的指尖接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噗呲……噗呲……”

  “哗啦……哗啦……”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将宾客们的目光转移到的不同的位置,首先是小孩子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只奶瓶上面,也许是小桃的威胁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脚底痒感的加剧,温美云喷奶的速度愈发快速,那最开始只是一滴一滴落下的奶水,到现在竟然是成股的流下,很快两只奶瓶就装了半瓶,并且奶水还在不断地增加。而那大开的桃花源此刻已经是布满了潺潺的流水,光滑的阴户看不见一根毛发,原本白皙的唇肉现在已经变得红彤彤的,淫水附着在阴唇上,好像还拉着丝一般。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要死……要死啦哈哈哈!哦!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昂的呻吟,温美云全身都剧烈的颤抖了几秒,却看到双股之间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夹杂着乳白色的阴精,一点点的顺着阴户流淌而下,而榨奶的机器也完成了它们的使命,小桃将机器关掉,拿起两瓶几乎装满的奶瓶,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小碗里,每只碗都是刚从保温箱中取出,还保留了提问的奶汁到在里面,在温度上不会有太多的流失,可以尽可能德邦保证口感。

  “请慢用……”

  小桃恭敬的退到了一遍,宾客们迫不及待的拿起碗,轻轻品尝了一口,眼前顿时一亮。纷纷赞叹奶汁的美味。

  不过每位宾客都没有喝太多,因为奶汁对于小孩子们来说的吸引力更大,大半碗的奶汁都进了小朋友们的肚子里,一声声稚嫩的嗓音纷纷夸赞着奶汁的美味,陈卓的内心很是满意。

  “诸位,这场戏,还不赖吧……”

  “哦,上帝,东道主先生,这是我喝过的最美味的奶汁,入口润滑,丝毫没有凝滞感,我找不出词语来形容它……”

  “Dady,我还想喝……”

  “妈咪,我也想喝,它太好喝了!”

  孩子们的请求让陈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拍了拍手,和颜悦色的说道“小朋友们,想喝奶汁的话,需要自己动手去争取哦……”

  “怎么争取啊?”

  “我现在把她给你们当做玩具,如果你们能用自己的方式让她喷奶,你们不就可以喝到奶汁了吗?怎么样,想不想自己亲手试试?”

  “想!”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很好,小桃,你和其他人留下看好孩子们,只要不出人命,让他们随便玩,诸位,请随我移步旁边的静室,这里,留给孩子们玩耍……”

  陈卓带着一众宾客离开了宴会厅,十名年龄相仿的孩童们在脱离了父母的束缚后,变得异常活泼起来,大眼睛纷纷注释着还在喘气的温美云。

  “大姐姐,我们怎么能让她喷出好喝的奶汁呢,要像你刚刚那样用手指划她的脚心吗?”

  “当然不止啦,小朋友们,你们看这是什么?”

  小桃像变戏法般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几只羽毛和牙刷。小桃让孩子们每人拿了一件,然后笑着说道“这个痒奴呢,极度的怕痒,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体的其他地方都很敏感,而让她喷奶的条件,无非就是两种,一是让她感到痒,二则是让她浴火焚身,看到她撅着的屁股了吗,看到中间那个小洞洞了吗,那就是她的屁眼,上面是她的小穴,这两个敏感的地方只要被轻微的刺激,就能让她欲火焚身,而其他小朋友呢,可以刺激她的脚底,让她感觉痒”

  说着,小桃拿出一大盒融化的巧克力,示意侍女涂满温美云的全身,然后对小孩子们继续说道“不过呢,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也为了让你们品尝大更多美妙的滋味,姐姐会把巧克力涂满她的全身,请用你们的舌头和手里的工具,让她大笑,让她呻吟,她笑的越大声,越绝望,你们就能喝到越多的奶汁哦!”

  小桃的话让孩子们的眼前顿时一亮,这又是巧克力又是好喝的奶汁,足以让这些小孩子们付出行动。

  小桃的话温美云全都听在耳朵里,但是却听不懂,这些孩子们都来自国外,所以小桃说的是英语,但是她听不懂英语,但是巧克力被侍女均匀的涂抹到了全身各处的皮肤,尤其是脚底,更是涂了里三层外三层,温美云就知道,接下来估计是要换这些孩子来折磨自己了。看着孩子们逐渐逼近的身影,温美云慌张的要死,这种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她真的是受够了!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把……我……我真的好怕痒……不要……求求你们……”

  低声下气的求饶起不到一点的效果,反而换来的十更加残酷的折磨。这些小孩子对TK的涉猎完全没有他们的父母那样深邃,他们只知道,让这个光着身子的女人痒,他们就能喝到甘甜的奶汁,于是乎,几个孩子站在小桃给他们准备的凳子上,舌头沿着温美云的脚底使劲的舔舐,将一层层巧克力舔下,浓郁的甜味在孩子们的口腔中爆炸,小孩子的舌头不似他们的父母那样对脚心充满了攻击感,小孩子的舌头都比较小,但是却异常的灵活,小舌在温美云这双大脚上肆意的滑动,穿梭在脚趾缝中,在脚掌上打着转,两个孩子能分到一只脚,上面厚厚的巧克力被孩子们的舌头飞速的消耗着,柔韧的舌尖无情的刮擦着敏感足底的各个部位,产生的巨痒,足以摧毁温美云残存的意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不要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啦哈哈哈!!啊啊!!!你们……这些%……坏宝宝……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

  见他们舔的欢实,其他的小孩子们也开始加入到进攻当中,灵巧的舌头开始在温美云的全身进行舔舐,在小桃的指挥下,腋窝,大腿根,肚子,乳房这些敏感的部位,全部成为了孩子们进攻的部位,这位部位的巧克力没了,就退而求其次,在身体的其他部位开始舔舐。有些孩子在舔的累了的情况下,拿起小桃刚刚给他们的“玩具”,开始在温美云的私处做起了文章,一名女孩子看着温美云的私处,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小桃哭笑不得的注视下,偷偷掀开了自己的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妹,然后在注视着温美云的私处,顿时一抹坏笑涌上脸蛋,羽毛在光洁的私处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沾染了淫水的羽毛更加的坚韧,一下下的探入微张的穴口,那种酥麻的快感萦绕在温美云的心间,与巨痒混合在一起,缠绵在她的神经中。

  “哦……不不不……不要砰哪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轻点……轻点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屁……屁眼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

  如果说私处的刺激让温美云的情况雪上加霜,那么屁眼传来的一样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这些小男孩竟然掰开她的臀瓣,用牙刷刷着她的屁眼,坚硬的刷毛与娇嫩的菊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产生的刺激不像私处那样还能让她感到舒服,完全是一种另类的刺激,而在小桃对她的众多施责中,屁眼的责责弄绝对排进前五,这个地方轻易不会被碰到,一碰到就是致命的缺点,而在被调教的过程中,她的屁眼已经和脚底一样成为了性刺激的源头,只要被刺激到,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便会转化成电流,在无形中刺激着她的阴户,让阴户变得热烈!

  “唰唰唰……”

  脚底的巧克力被孩子们舔舐的一干二净,他们开始用工具来刺激温美云的脚底了!牙刷对于温美云现在的脚丫来说无疑是威力巨大的刑具,坚硬的刷毛刷在柔嫩的脚底,产生的巨痒是舌头完全无法比拟的,那种海啸般的巨痒轻易的冲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尖锐的笑声更上一层楼,她的身体剧烈的在刑椅上挣扎,脑袋左右摇摆的幅度也愈发的大,让人不禁怀疑,如果不是被束缚在刑椅上,她会不会直接飞出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再……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哀嚎和惨笑已经不能再用来形容温美云此时此刻的惨状了,凌乱的头发毫无形象的披散在肩膀周围,汗水顺着脸颊成股的流下,硕大的奶子在挣扎中不断地颤抖,阵阵乳浪翻飞,波涛汹涌。胸口的榨奶机不知何时又开始的运转,细密的绒毛无情的刺激着坚硬无比的乳头,奶白色的奶汁在细管中穿梭,流进了新的奶瓶中。

  突然,私处传来的快感变得激烈起来,原来是这些孩子们扒开了她的阴唇,将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几根羽毛顺着阴穴口处不断蠕动的嫩肉来回的划着,在小桃“不经意间”的指导下,他们将最上方的包皮扒开,露出了里面微小的小豆粒,不过在巨痒和性刺激下,小豆豆已经开始膨胀,孩子们便将羽毛的尖尖在上面轻轻的摩擦着,这可要了温美云的老命了。阴蒂作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在她被抓来之前都是她身上几乎不能碰的地方,无论是和老公做爱,还是自慰,都是隔着包皮才敢小心翼翼的刺激,现在这种情况,无已于把她的心扒开用刷子刷一样难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冲脑顶的刺激已经让温美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全身的刺激不断的汇聚,积累,很快便让她来到了高潮。伴随而来的,还有激流喷射而出的尿液,直接尿了孩子们一脸。

  不过孩子们并不生气,也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看到那两个瓶子已经装满了奶汁,侍女将奶汁倒在了碗里,孩子们欢快的喝着,很快便将两瓶奶汁一饮而尽。

  但是显然,温美云低估了这些孩子们的贪婪,看着侍女再次往自己的身上涂抹巧克力,温美云的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不可以……不能再来了……我……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没有了……”

  绝望的哀嚎换来的只不过是侍女们的冷眼旁观,随着孩子们的又一次进攻,那恐怖的巨痒再次来袭,温美云只能放声狂笑,浑身如触电般战栗,令人绝望的循环,又来临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陈卓带着宾客们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温美云已经晕死过去,身下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和她全身被抓挠的红印诉说了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看着孩子们开心的表情,宾客们也都放心下来,至于这位痒奴的生死,又有谁会在意呢?

  “诸位,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能赏脸参加,希望我们之后会有愉快的合作”

  “东道主先生客气了,您刚刚提到的产业链以及利益分配我十分满意,回去之后我就开始指定合作计划”

  “很好,波特先生,期待和您的联系!”

  船只启航,逐渐消失在海平面,这座在现实世界中鲜被人所知的小国再度恢复平静,但是,谁又知道,在这小国不为人知的地方,正有许多无辜可怜的女人,在遭受残酷的调教折磨呢?

  陈卓在海边站了一会,才缓缓坐车离开,也许是今天的生意谈的如此顺利的缘故,亦或是这一年多的休养生息让他放松了警惕,离开后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码头上的一艘货船上,一点微弱的光芒在夜幕中对着陈卓离开的方向闪烁,很快便销声匿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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