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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胁迫口交与不争气的身体

沈熙悦小巷中的强奸 苍炎 4299 2026-06-08 15:52

  3月27日,周四,上午十一点二十五分。老城厢后巷。

  他把叼着的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然后噗地一声——连过滤嘴带半截没点燃的烟身一起吐在地上。过滤嘴弹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滚进墙根那摊积水里,泡胀的烟纸慢慢散开。然后他的手就搭在我肩膀上了。

  不是掐,是按。五根手指张开扣住我左边肩头,虎口压在锁骨凹陷处,指尖陷进斜方肌。然后往下用力——不是猛推,是持续发力,像在压一个不愿意下去但知道迟早会下去的弹簧。我的膝盖弯了半截又撑直,帆布鞋底在水泥地上蹭出两道灰印。

  “跪都跪不直?刚才摸逼的时候不是挺会蹲的么。”他的语调里带着不耐烦,但更多的是那种掌控节奏的从容。手劲加重了。我的膝盖终于扛不住,噗通一声跪在水泥地上。

  疼。膝盖直接磕在碎石子和小玻璃碴上,左边膝盖骨正下方那块最薄的皮肤被尖锐的石子顶进去,痛感从小腿前侧一路窜上大腿内侧。我倒吸一口凉气,嘶声卡在牙缝里,眼眶条件反射地泛酸。今天穿的是吊带裙不是牛仔裤,膝盖完全没有任何布料缓冲——石子直接透过皮肤硌在髌骨上,痛得我大腿肌肉都在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心疼自己:“早知道今天要跪水泥地就穿牛仔裤了呜呜呜 (;´༎ຶД༎ຶ`)”

  然后他的皮带扣响了。

  不是解扣——是抽。他握住皮带尾端往外一抽,金属扣从皮带孔里弹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咔,然后整条皮带被他从裤腰环里一截一截拉出来,皮革摩擦牛仔布的嗤嗤声在窄巷子里格外清楚。拉链一拉到底的声音紧接着跟上——那个闷闷的金属拉链声,从裤裆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每下滑一厘米都让我的脑子更清醒地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深灰色四角内裤的松紧带从胯骨上滑下来,卡在大腿中段。

  弹出来的那根东西,和刚才隔着牛仔裤预估的一模一样。

  十八厘米往上。龟头已经胀成深红色,颜色比杨辉深两三个色号,像被热水烫过的牛肉色,正中心的那条马眼缝微微张开,缝口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柱身侧面暴着两条粗壮的青筋,从冠状沟一路蜿蜒到耻骨根部,茎身微微上翘成一种进攻性的弧度。龟头边缘那圈肉冠突出来,在阴凉巷子的冷空气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包皮不长,龟头完全外露,耻骨上方剃过毛,只留了一层极短的黑色毛茬。

  我的身体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原本收紧的宫颈口自动松了半拍,像是在提前做接纳准备,口水也开始加速分泌,腮帮子酸了一下。我在脑子里拍了张照,存档:新篇漫画男三号的参考素材,胁迫系桥段专用 (*/ω\*) ——不对!沈熙悦你能不能先思考一下怎么逃跑?!脑子里的自救铃响了但没人接。

  “骚货,偷摸不如帮哥舔。”

  他低头看我,嘴角歪着,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根部慢条斯理地晃了两下。龟头正对着我的脸,深红色的肉冠在他晃动时轻轻颤了两下,黏液从马眼里拉出一根极细的丝,落在他牛仔裤拉链上。这个动作配上他嘴里叼过烟又吐掉后还没合拢的嘴型,整个人从刚才的“观察者”变成了参与者——他握鸡巴的手势很熟练,虎口套着根部,四指张开撑在柱身侧面,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把鸡巴握成一个更翘更硬的角度。

  我被拽着头发往前拉。他的手插进我头顶的发丝里,五根手指收拢攥住发根,不是揪——是把整个后脑勺的头发攥在他手心,力道不大但无从挣脱。他把我的脸往鸡巴上贴,我的脖子梗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皮被头发拽得绷紧,脑袋里的自救铃已经响到快没电了——但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我的身体做了个决定。

  嘴张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是我自己张开的。嘴唇包住龟头前端的肉冠时舌尖已经伸出来了,舌尖熟练地找到冠状沟下方那条极敏感的浅沟,从系带根部往龟头顶端舔了一整条弧线,力道不轻不重。接着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口腔里分泌过量的唾液泡住那个深红色的肉冠,舌头绕着冠状沟打圈——正三圈反三圈,每绕到系带根部时舌尖就压重一点,听到他倒吸一口气时心里自动冒出了第一个反馈:“行,这块还是他的敏感点。跟杨辉一样,男生都差不多 (。-ω-)”

  我嘴上没停。“放——开——”这个词在嘴唇裹着龟头的时候说出来,变成了闷闷的糊音,尾音被他自己顶进来的鸡巴堵了回去。嘴唇张开到最大,龟头撑满整个口腔,上颚被柱身侧面的青筋刮过。牙齿小心地收起,用嘴唇和舌头包着龟头前端来回吞吐——不是被迫的节奏,是我自己主动套弄了三下,每次都吞到扁桃体前的位置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间再含回去。口水从嘴角和柱身之间挤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淌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

  心里骂了句脏话。“沈熙悦你舌头在干什么。你没出息。你在舔别人鸡巴还舔得这么认真。”——然后继续舔。舌头压平沿着柱身侧面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嘴唇追上去吸住柱身,舌尖在根部那一小截最粗的位置画了个圈,再顺着另一边的血管纹路舔回龟头。整根鸡巴从根部到顶端被我舔过两遍,口水在柱身上覆了一层亮膜,混着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出极浅的水光。

  我对自己说:这叫专业素养。画过这么多深喉分镜,取材的时候当然要做到位。拍不了照那就靠舌头记住数据。龟头直径——嘴唇包不住。柱身弧度——上翘十五度刚好顶在上颚后部。青筋分布——两条,左边这条比右边粗。每一个数据都在舔的过程中录入进脑子,存进素材库里,回家就可以画。这个理由足够成立吗?不够。但够说服现在跪在水泥地上一边说放开我一边吸得比谁都认真的自己 ٩(◕‿◕)۶

  他低头看着我的喉咙位置,骂了句“操,这嘴真会吸”,但语气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掌控者的调子了——嗓音明显粗了两度,句尾的狠劲被往上扬起来的喘息顶散了半个音节。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掌本来是为了控制方向,现在指尖却松了三分力道,手指无意识地蜷进我的发丝里轻轻拉扯,指节在发抖。

  然后手掌重新收紧。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往前猛压,整个龟头撞开扁桃体直插食道入口。深喉。喉咙的括约肌在异物闯入时条件反射地痉挛——食道紧紧裹住龟头,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咕噜声,像是要把侵入者推出去,但越推龟头反而埋得越深。干呕了第一次,喉咙的痉挛从食道上段一路传递到咽部,眼泪同时从眼眶涌出来,顺着颧骨流到下巴混进口水里。他没有停,挺腰抽出去半截又捅进来,这次更深——整张脸贴在他的耻骨上,鼻尖埋进他剃过毛的毛茬里,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和汗味的混合气味。

  干呕第二次。这次不是喉咙的条件反射——是鸡巴退出食道时,龟头背面刮过气管后壁,引发了短暂窒息感。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他牛仔裤前裆上留下几点深色湿痕。唾液拉成丝,从嘴唇和柱身之间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半空,左右荡了两下才断开落在我膝盖之间。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做统计分析:“深喉角度——正面扣后脑勺最快插入食道,男主三号的分镜可以把镜头放在侧面,画出喉咙部位的凸起。”这个声音太冷静了,冷静到连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但画了这么多年成人漫画,身体早就在任何条件下自动切换成取材模式。包括被胁迫。包括跪在巷子里。包括被拽着头发捅喉咙 (´-ω-`) 反正等会回家也是要画的。

  他把我从他鸡巴上拉开。头发从他指缝间滑落,有几根断发飘在空气里,头皮的闷痛还在一跳一跳地持续。我仰头看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液体——嘴角一圈被鸡巴撑开太久,嘴唇暂时合不拢,微张着,唇釉早就被他蹭干净了,只剩被磨得发红的唇肉。下巴尖上挂着一条还没断的口水丝,鼻尖也红了一块,眼泪把眼线晕开了点,卧蚕的位置有一小团灰色残妆。额头碎发被汗粘在眉骨上,整个人跪在水泥地上,吊带裙的裙摆还堆在腰际,光裸的下体还在往下淌水不是口水,是自己一直在流没停过的淫水。

  他说:“行,嘴活不错。”但其实他说的是“操,这嘴真会吸”我的记忆在还原他的原话,因为脑子现在的状态只能做收录,来不及加工。他的声音还是骂骂咧咧的底色,但底色上多了一层遮不住的生理反应喘息的间隙变短了,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加快了,握着自己鸡巴根部的手指还在小幅震动。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口水蹭在手背上,没说话。心里翻了一圈想说的话,从“你放开我”到“你再捅一次试试”到“深喉部分你再慢一点会比较持久”到“能不能别攥头发改成压后颈那样我干呕概率会低一点”最后一个念头把前三个全压死了。沈熙悦你在想什么。你居然在给他做深喉技巧指导。你他妈没救了 (屮゜Д゜)屮

  但阴道湿透了。是真的湿透。从含进去的第一秒开始一直都在往外流,小穴里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水泥地上,在刚才跪的位置积了极小一摊,混着膝盖硌破皮渗出的血迹,在地面染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刚才扣自己的时候水就很多,现在更多被威胁的恐惧和深喉的快感在脑子里搅成一团,恐惧让阴蒂更鼓,快感让宫颈口一直挂在半张半合的状态,像是在等什么东西进来。甚至不用他开口,身体已经在求操了。嘴上说的放开全是假话,身体每一个反应都是真话 (。-`ω´-)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往下一压嘴唇被他拇指扒开,露出里面微微发抖的舌头和两排沾满口水的牙齿。他眯着眼看了我两秒,从鼻子里又嗤笑了一声,然后把拇指伸进我嘴里,指腹压在舌根上轻轻往下按,测试我还会不会干呕。这个动作太熟练了,像是做过很多次,他在其他巷子里也可能对其他女孩子做过同样的事。这个念头让阴道又收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其他巷子”反而更湿了。

  “还想不想继续?”他问。语调是疑问句,脸上的表情是陈述句,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他的拇指还压在我舌根上,眼睛盯着我的喉咙看,等着自己想要的回答。

  我把他的手推开,手腕还在抖,力气小得像推一堵墙。声音从红肿的嘴唇中间挤出来~“你干脆操完得了。”七个字说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这是拒绝还是邀请?字面上是拒绝,语气上是认命,潜台词是“我已经湿成这样了你不操我也是浪费”潜台词他全听懂了。他把拇指从我嘴里拔出去,指腹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口水蹭干净,然后站起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这一次不是按头发,是拉手腕右手攥着我的左腕骨,拉的时候力道粗鲁,但比之前那一捏轻了一点。约等于没有安慰,但至少不是故意弄疼。

  “转过去。手撑着墙。”他说。然后弯腰把他刚才吐掉的那根烟捡起来扔到墙角,补了句:“妈的还得买新的打火机。”

  我转过身面对那扇生锈的铁门,两手撑在冰凉粗糙的铁皮上,掌心里全是汗。裙摆还被塞在腰上,屁股全露在外面,帆布鞋分开站在水泥地上,膝盖微微弯着,臀尖撅出去。巷子又安静下来了。头顶不知道哪扇窗户后面还开着电视,午间新闻已经换成了广告。空气里的烟味还没散,混着铁锈味和刚才自己流的一地淫水的淡淡甜腥。心脏在胸腔里撞得肋骨都在震,盆底肌还在收,大腿根内侧那块皮肤已经湿得黏手,一道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弯弯曲曲往下爬。

  他要操了。我这句话不是害怕,是期待的转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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