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你的精……好烫……"胭脂的声音又哑又媚,"都射在我里面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胭脂缓过气来,翻身坐起。胭脂的后穴还在往外流着济公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银白色的细流。
"没流完呢。"胭脂用手指接住那股精液,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遍,然后含住自己的手指吸得干干净净。
济公看着胭脂这个动作,那根刚射完的阳物又硬了起来。
"怎么又硬了?"胭脂注意到济公的变化,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你倒是恢复得快。"
"那你要不要再试试?"
"急什么,换个花样。"
胭脂起身跪坐在济公面前,俯下身,用双手从外侧捧住自己丰满的乳房,往中间挤压,把那根依然坚挺的阳物夹进了自己深深的乳沟里。
紫红色的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头来,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脂白的乳肉和紫红的阳物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像一幅着色大胆的画。
"嗯……李修缘……你看看这个画面……你的鸡巴夹在我的奶子里……你说好不好看?"
"好看。"
"你摸摸……摸我的奶子……"
济公伸出手,握住胭脂从乳沟两侧溢出来的乳肉,用力揉捏着。胭脂的乳房柔软而饱满,济公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温暖的触感。
胭脂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胭脂的乳房在济公的茎身上滑动,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荡漾出层层波浪。济公的阳物在胭脂的乳沟中被夹得紧紧的,龟头每一次露出都被胭脂用舌尖快速舔一下,然后又埋回乳沟里。
"嗯……嗯……你的东西夹在我的奶子里……好烫……在上面一下一下地顶我的下巴……"
"你的奶子好软……夹得我舒服……"
"女人的奶子就是用来让男人舒服的……嗯……你捏重了……轻点……对……就是这样……揉我的奶……"
胭脂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整个上身都在剧烈晃动。胭脂的口水顺着乳沟流下来,和乳沟中的汗液混在一起,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但乳交不像性交,没有那么顺畅,那根阳物在乳沟中滑动时带着一种特有的阻力,让胭脂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每一根青筋的轮廓。
胭脂套弄累了,换了一个姿势。胭脂跪坐在济公身侧,背对着济公。胭脂伸出自己的左脚,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像珍珠般圆润,上面涂着凤仙花汁染成的淡红色。胭脂回头看了济公一眼,眼波流转,笑了笑,然后胭脂用两只脚的脚掌合在一起,夹住了济公的阳物。
"试试脚。"
济公靠在舱壁上,看着胭脂的双脚在自己胯间忙碌。画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感,一双白皙的玉足夹着一根紫红色的粗长阳物,脚趾在龟头上灵活地活动着,红色的趾甲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胭脂的足弓刚好包裹住茎身的弧度,胭脂用脚掌上下搓动,时快时慢。胭脂的脚趾比手指更灵活,用大脚趾和食指夹住龟头轻轻捻动、用趾缝夹住茎身上下捋动、用脚掌的皮肤去碾磨马眼,各种花样轮番上阵。
"你脚上的功夫还真好。"济公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意。
"那当然,姐姐我练功练得好,脚比手还灵活。舒不舒服?"
"舒服,你这双脚可以吃遍天下了。"
"那以后我不报仇了,改行给人足交算了。"
"你敢。"
胭脂咯咯笑起来,脚上加快了速度。胭脂的双脚上下翻飞,把济公的阳物侍弄到油光发亮。胭脂看着济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的肌肉绷得越来越紧。
"想要射了吗?想不想射在我脚上?"
"想。"
"射吧,射在姐姐脚上,我接住。"
胭脂双脚用力一夹一拧,济公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精从马眼中喷出,射在胭脂的脚底、脚背和脚趾上。乳白色的精液在胭脂白皙的脚上显得格外醒目,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胭脂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满的精液,用脚趾慢慢地拨弄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像在玩一种独特的玩具。然后胭脂把脚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从脚背上开始,慢慢地把精液舔干净,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济公看着胭脂舔自己脚上的精液,那根刚射完的阳物又一次硬了起来。
"还要来?"
"还要。今晚我要把你榨干。"
胭脂翻过身来,仰面躺在船舱里,对济公开了双腿。胭脂的花穴经过几轮的操弄,还是湿润着,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后穴也有些红肿,但也在缓缓恢复。胭脂用手指沾了一些流出来的精液和花液的混合物,涂在自己微微红肿的花核上。
"来吧李修缘,再干我一次。"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济公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在胭脂的双腿间埋下头,先用舌头把胭脂的花唇仔细地舔了一遍。济公的舌尖在胭脂的每一寸嫩肉上游走,把那些沾在皮肤上的混合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是那颗高高凸起的花核,也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了好一会儿,直到胭脂又开始分泌新鲜的、透明的花液。
"嗯……你的舌头……好会舔……"胭脂的手插在济公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济公抬起头,扶着那根又重新恢复了精神的阳物,那根东西在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亮晶晶的,马眼微微张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了胭脂的花穴。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次和前几次都不一样。没有爆发的冲劲,没有疯狂的撞击,只有缓慢的、深入的、像是在确认彼此存在一样的交融。
济公将胭脂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胭脂的花穴完全打开,阳物可以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济公每一次挺入都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让胭脂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经过花径每一寸内壁时的触感。
胭脂的手环着济公的后颈,手指插在济公汗湿的头发里。胭脂看着济公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亮,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胭脂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二十年好像也不是那么长了。
"你看着我。"胭脂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你。"
"你说你心里有过我,你现在再说一遍。"
"有过。现在也有。"
胭脂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沿着两侧的眼角往下滑,没入耳后的发丝中。胭脂没有擦,就那么看着济公,一边流泪一边笑,一边用腿紧紧夹住济公的腰。
"那你操我。操我一整夜。让我知道你还在。"
济公没有说话,低下头,吻住了胭脂的嘴。同时济公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深深地、用力地挺进胭脂的体内。胭脂的眼泪流进了两人的嘴里,咸咸的,混着酒味和情欲的味道。胭脂的腿缠在济公的腰上,脚踝在济公身后交叉,把济公锁在自己身体里。
那一夜很漫长。
船舱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身体的撞击声、淫液被搅动的声音。画舫在水面上轻轻摇晃,像摇篮一样。而那盏八角琉璃灯一直亮着,一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胭脂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清晨了。
胭脂发现自己赤裸地躺在船舱的木板上,身上盖着济公那件破破烂烂的袈裟。身上到处都酸,腰酸、腿酸、手腕酸,花穴和后穴都火辣辣的,那是被反复操弄了一整夜之后的痕迹。但胭脂觉得那种酸痛很满足,像喝完一大坛陈年老酒,醉意散尽后的那种舒畅。
那件袈裟遮不住胭脂的身体,破洞太多了,但它很暖,上面全是济公的味道。酒味、檀香味、汗味,还有两人体液混合后的那种特殊气息。
济公靠在船舱门口,手里拎着那个酒葫芦,望着湖面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晨风吹起济公破旧的衣衫,露出背上那些被胭脂抓出来的交错的红痕。
胭脂坐起来,袈裟从胭脂肩头滑落。胭脂没有去拉,就那么赤着上身看着济公的背影。
天边的云层被初升的太阳镶上了一道金边,湖面上开始泛起粼粼的金光。远处的山影从暗蓝变成了青色,鸟鸣声从岸边的柳林中传来。
"你要走了?"胭脂问。
济公转过身,看着胭脂被晨光照亮的身体。胭脂的身上到处是济公留下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间的指印、腰间被掐出的红痕。那些痕迹在晨光中显得有些触目惊心,但胭脂似乎毫不在意。
"天亮了。"济公说。
胭脂没有留济公。
胭脂只是站起来,走到济公面前。赤着脚,赤着上身,站在清晨的船舱门口,晨光在胭脂的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胭脂踮起脚尖,在济公唇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不再是夜里那种恨不得咬破嘴唇的吻,只是一个轻轻的、像是在说"路上小心"的吻。
然后胭脂从济公手里拿过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口。酒液顺着胭脂的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胸口的曲线上。胭脂用拇指抹了抹嘴角,把酒葫芦还给济公。
"下次来,带好一点的酒。"
济公笑了。
济公接过酒葫芦,头也不回地跳上了岸,踏着晨露,哼着那首乱七八糟的小曲,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胭脂站在船头,看着济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晨风撩起胭脂的长发和那件破了无数洞的袈裟,胭脂低头看了看袈裟,嘴角浮起一个连胭脂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胭脂转身回到船舱里。那盏琉璃灯还亮着,灯下的矮几上,多了一只空碗。
昨晚胭脂用来喝酒的那只碗,底部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字,一看就是那个疯和尚的笔迹:
西湖月,胭脂劫,二十年一觉。
你若放下,我身上的袈裟,就是你的。
胭脂看完,把纸条贴在胸口,站在窗前望着湖水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把济公的破袈裟仔细叠好,抱在怀中,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个疯和尚。"
语气里没有恨,只有一丝连胭脂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柔软的东西。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满西湖,将昨夜的月色与露水一并蒸发。湖面上的薄雾渐渐散去,画舫静静地停在水中央,像一个做了一夜梦的人,在晨光中慢慢醒来。
而那件破袈裟上的酒味和檀香味,在清晨的空气里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