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慢慢把胡萝卜从白雪嘴里抽了出来。橙红色的表皮上沾满了白雪亮晶晶的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济公把胡萝卜凑到自己嘴边,在白雪含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咔嚓。"
白雪看到济公吃自己含过的萝卜,那个画面让白雪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紧缩感,那种感觉白雪从来没有过,又陌生又让人心慌。
济公嚼完那口萝卜,把剩下的半截往溪水里一扔。
"哎,!"白雪惊叫一声,"那么好的萝卜,"
"溪里有更好的。"
济公说完,手一伸,揽住白雪的腰,轻轻一带,两个人一起滚进了溪水里。
"啊,!"
"扑通,"
水花四溅。
溪水不深,只到成年人的腰部,但对于娇小的白雪来说已经没过了胸口。春天的溪水带着山间的凉意,激得白雪"啊"地叫了一声,但随即又被更多的东西分散了注意力,
白雪的衣服全湿了。
那件浅粉色的交领襦裙浸了水之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白雪的身上,把白雪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胸前那两团初具规模的隆起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透过湿透的布料能看到顶端两粒凸起的形状。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臀部,每一处都被湿衣服勾勒得纤毫毕现。
白雪低头看到自己贴在身上的湿衣服,羞得双手抱住胸口蹲进了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对兔耳朵。那对兔耳朵被水淋湿了,软趴趴地垂下来,贴在头顶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师父你坏!你故意的!"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济公站在溪水里,浑身上下也湿透了但那件破袈裟贴在济公身上,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轮廓。济公哈哈笑着,一把把白雪从水里捞了起来。
"湿都湿了,还躲什么?让师父看看。"
济公的手抓住白雪挡在胸前的手腕,轻轻拉开。白雪湿透的粉色襦裙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白雪发育中的胸脯圆鼓鼓的,虽然不算大,但形状饱满挺拔,在湿透的布料下浮出优美的弧线。两颗乳尖因为冷水的刺激和内心的紧张而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白雪的呼吸急促着,胸口上下起伏,那两团被湿衣包裹的柔软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动。
"师父……别看……"白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脸红得能煮鸡蛋,但白雪的手没有再去挡。
济公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白雪胸前那粒凸起。
白雪"嗯"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弹了一下。那粒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被触碰的感觉比直接摸还要敏感,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顶端,那种又刺又痒又酥的感觉让白雪的膝盖都软了。
"这是什么?"济公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粒凸起,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迅速变得更加硬挺。
"是……是……"白雪的声音抖得厉害,"是奶子……"
"哦?那这个呢?"
济公的另一只手沿着白雪的腰线滑下去,覆在白雪鼓鼓的臀部上,隔着湿裙捏了一把那团柔软的臀肉。
白雪"啊"地轻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倾,撞在济公怀里。白雪能感觉到济公的身体也是湿的、凉的,但隔着那层湿衣传来的体温却在逐渐升高。
"这是……屁股……"白雪把脸埋在济公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涩的湿气。
"那这里呢?"
济公的手从白雪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内侧,指尖沿着那条柔软的缝轻轻划过,隔着裙布压在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位置。
白雪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那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白雪的小腹深处升起,像有一团小火苗在那里点燃了。
"那里……那里是……"
"嗯?是什么?"
"是……是……"白雪羞得说不出口,把脸更深地埋进济公的肩窝,咬着济公湿漉漉的袈裟领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词。
济公没听清,低头追问:"什么?"
白雪抬起头,脸红到耳朵尖,眼眶里蒙着一层水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小逼……"
济公看着白雪那副又羞又怕又好奇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济公的指尖隔着湿裙按在白雪那处柔软的位置,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年轻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告诉师父,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白雪用力摇头,一对湿漉漉的兔耳朵甩出水珠来:"没有……从来没有……"
"那你自己碰过吗?"
白雪的脸更红了,迟疑了一会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有……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手会自己滑下去……然后……就……"
"就什么?"
"就摸到湿了……"白雪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说完又把脸埋进了济公的胸口。
济公的手指在白雪的腿间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裙布,在白雪那处柔软的凹陷处来回按压。白雪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手抓着济公的手臂,指节泛白,嘴里发出细碎颤栗的鼻音。
"嗯……嗯……师父……好奇怪……那个地方……好热……"
"热就对了。"
济公另一只手解开白雪腰间的束带,那根嫩绿色的腰带被打湿后系得更紧,济公解了两下才解开。湿透的粉裙失去了束缚,从白雪的肩头滑落,被济公一把扯下扔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漂在溪水里。
白雪赤裸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白雪年轻的身体上,光影交错。白雪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仿佛一尊用羊脂玉雕成的人像。双肩窄窄的,锁骨纤细,胸前两团乳肉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粒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紧致,再往下是一丛浅色的、柔软的绒毛,不像成熟女人那样浓密,而是淡淡的、稀疏的,像初春刚冒出来的草芽,覆盖在那处神秘的隆起上。
白雪感受到了阳光照在赤裸皮肤上的温暖,也感受到了济公目光的温度。白雪想用手去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好看吗?"白雪鼓起勇气问,声音发着颤。
"好看。"济公的声音有些沙哑,"比胡萝卜好看多了。"
济公弯下腰,嘴唇落在白雪的锁骨上。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但白雪的反应却像被烫到了一样,身体猛地一缩,肩膀耸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吸气声。
"嗯……"
济公的嘴唇没有离开白雪的皮肤,沿着锁骨慢慢向肩头移动,每移动一寸就落下一个吻,每一个吻都比上一个稍微重一点点。从轻如羽毛到微微施压,再到轻轻吸吮,白雪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
白雪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表明白雪还活着。白雪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慢慢抬起来,搭在济公的肩膀上。
济公的吻从肩头转回到白雪的颈侧,在那里停留了许久。济公的舌尖沿着白雪颈部那条优美的弧线慢慢舔过,尝到了阳光的味道、溪水的味道、白雪皮肤本身那种淡淡的、像奶一样的气息。
"嗯……师父……痒……"白雪缩了缩脖子,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
"痒?那这里呢?"
济公含住了白雪的耳垂。
白雪的耳朵虽然是人类的形状,但顶端那对兔耳才是白雪真正的耳朵,敏感程度远超常人。济公刚一含住白雪的耳垂,白雪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然后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师父!耳朵!耳朵不行,!"
白雪的兔耳朵疯狂地抖动着,软软的耳尖扫过济公的脸颊。济公松开嘴,转而去追那对兔耳朵。那对白色的长耳朵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里面细细的粉色血管。济公用嘴唇含住一只兔耳朵的尖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耳朵内侧那层最娇嫩的粉色皮肤。
白雪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下去,要不是济公搂着腰,白雪已经滑进溪水里了。
"师父……不要……耳朵好痒……好奇怪……"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手却紧紧抓着济公的衣服不肯松开。
白雪的兔耳朵是白雪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不小心碰到都会酥麻半天,此刻被济公的嘴唇和舌头反复舔弄吸吮,那种感觉比平时强烈了十倍百倍。每一次舔舐都像一道电流从耳朵尖直接窜到小腹,在那里炸开成一团温热的气流。
"不要?那算了。"济公假装要松开。
"不要走,!"白雪赶紧抱紧了济公,把脑袋往济公嘴边凑,"要……要的……"
济公笑了,重新含住那只兔耳朵,用舌头沿着耳朵内侧的粉色皮肤慢慢舔舐,从耳尖一直舔到耳根。白雪在济公怀里软成一团,双手揪着济公背后的袈裟,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师父的舌头……好软……好热……耳朵要被舔化了……"
白雪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在济公身上蹭着,因为白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某种需求在驱使着白雪的身体去寻求更多的接触和摩擦。白雪的腿心处已经有湿意了,那种温热的、滑腻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济公的手从白雪的腰间缓缓下滑,经过臀部,顺着大腿的曲线来到膝盖后方,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摸,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向上推进。
白雪的大腿内侧皮肤细嫩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济公的指尖划过时能在皮肤下感觉到轻微的颤栗。
"师父的手……好热……"白雪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那这里呢?"
济公的手指终于到达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温热。
白雪"嗯,"了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像是要迎合又像是要躲开。
济公没有直接探入,而是先用整只手掌覆在那处柔软的隆起上,用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它。白雪的那处阴阜因为年轻而饱满鼓胀,覆盖着一层浅色的柔软绒毛,济公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绒毛传到白雪娇嫩的皮肤上,白雪的整个下体都在济公的掌心中轻轻颤栗。
"师父……那里……好痒……"
"痒?那师父帮你挠挠。"
济公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从顶端一路滑到底端,把渗出来的花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花唇上。那些原本闭合着的花唇在济公指尖的拨弄下慢慢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
白雪何曾被这样触碰过。白雪能感觉到济公的指尖在白雪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游走,每一下都带起一阵陌生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白雪的手紧紧抓着济公的手臂,指节泛白,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段山路。
"师父……那里面……有什么……"
"你想知道?"
白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济公的手指在花穴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探了进去。
"嗯,!"
白雪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那种被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温热的、滑腻的、陌生的,让白雪整个人都僵住了。白雪的甬道紧窄得不像话,济公一根手指刚探进去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住了。
"疼吗?"
"不……不疼……"白雪的声音有些发抖,"就是……好奇怪……有东西……进到我身体里了……"
"是师父的手指。"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你的手指在我里面……在动……"
济公的手指在白雪的花径中慢慢探索着。白雪的体内又热又紧,那些肉褶像有生命一样吸附着济公的手指,每往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在蠕动、在收缩、在试图适应这个陌生的入侵者。
"嗯……嗯啊……师父……你的手指在我里面转……在找什么……"
"在找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找到了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