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林中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混着溪水的潺潺声,像一首催眠曲。济公拎着酒葫芦,沿着山路晃晃悠悠地走着,破草鞋踩在落叶上悄无声息。
济公刚在镇上化了一壶好酒,心情不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时不时仰头灌一口。阳光透过竹林洒在济公身上,在济公那件破袈裟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忽然,济公听到了一阵歌声。
那歌声清脆甜嫩,像山涧的泉水叮咚响,又像林间的黄鹂在啼鸣。唱歌的人显然心情很好,调子轻快跳跃,还带着一些自编自改的奇怪歌词。
济公循着歌声走过去,拨开一丛茂密的竹叶,眼前的景象让济公愣住了。
一片被竹林环绕的空地上,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流过。溪边长满了嫩绿的野草和星星点点的野花。一个身穿浅粉色衣裙的少女正蹲在溪边的草地上,专心致志地拔着什么东西。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身量娇小纤瘦,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红绳松松地绑着,垂在背后。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交领襦裙,腰间束着一条嫩绿色的腰带,衬得她的腰肢盈盈一握。她的皮肤白得像冬天的第一场雪,在阳光下几乎能透出光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上那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
那对耳朵又长又软,从她的发间伸出来,粉色的内耳随着她哼歌的节奏一抖一抖的,时而转向左边听听风声,时而转向右边听听水声,灵活得像两只小动物在跳舞。
白雪。
济公认出来了,这是灵隐寺附近那只小白兔精,白雪。济公见过她几次,知道她本性不坏,就是贪吃又迷糊,整天在山上蹦蹦跳跳找胡萝卜吃。
此刻白雪正蹲在溪边的一块菜地里,也不知道是谁种的,撅着屁股,专心致志地拔一根又大又红的胡萝卜。她的裙摆因为蹲着的姿势往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和圆润的膝盖,脚上穿着一双绣着兔子的布鞋。
白雪两只手抓着胡萝卜的叶子,小脸憋得通红,使劲往后拔。
"嗯……嗯……出来……快出来……你这根坏萝卜……"
萝卜周围的泥土松动了一些。白雪加了一把劲,屁股撅得更高了,
"嘿,!"
萝卜拔出来了,白雪也因为用力过猛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白雪顾不上疼,举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胡萝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嘿嘿,好大一根!今天有口福了!"
白雪把胡萝卜举到眼前,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白雪先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然后又拿到溪水里洗了洗,洗得干干净净的,橙红色的表皮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白雪张开小嘴,"咔嚓"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嚼得津津有味。
"嗯嗯嗯,甜!这一块地里的萝卜就是甜!"
济公靠在竹子上,看得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雪的兔耳朵猛地一竖,像两根天线一样指向济公的方向。白雪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半截胡萝卜,看到济公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赶紧把萝卜咽下去,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
"济公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白雪跑过来,蹦蹦跳跳的,背后那团毛茸茸的白色小尾巴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那尾巴只有拳头大小,圆滚滚的,像一团雪白的绒球,藏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哼哼唧唧拔萝卜,"济公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过来看看是哪家的小兔子在偷人家的菜。"
白雪脸一红,把剩下的胡萝卜藏到身后:"我……我没偷!这是野生的!谁种在溪边啊,对吧?"
"对,对。"济公也不拆穿白雪,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喝了一口酒,"你慢慢吃,我看着你吃。"
白雪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看手里的胡萝卜,又看了看济公,犹豫了一下,把胡萝卜伸到济公面前:"师父你也吃一口?很甜的。"
济公低头看着那根被白雪咬了一口的胡萝卜,断口处水灵灵的,还沾着白雪的口水。济公接过来,在白雪咬过的位置旁边咬了一大口。
"咔嚓"一声,清脆甘甜的汁水在济公口中炸开。
"嗯,确实甜。"
白雪看到济公吃自己咬过的萝卜,不知道为什么脸更红了,兔耳朵不自觉地往后抿了抿,那是兔子害羞时的本能反应。
"师父你慢慢吃……我再去拔几根……"
白雪转身跑回菜地,蹲下身又开始拔萝卜。这次白雪的裙摆比刚才撩得更高了一些,济公坐在石头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白雪白色的小腿、膝盖,还有再往上一点,因为蹲姿而被裙布绷紧的臀部曲线。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在绷紧的布料下鼓起一个小小的圆包,随着白雪用力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白雪嘴里喊着号子使劲拔萝卜,屁股一撅一撅地动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裙下的风光已经被身后那个喝酒的和尚看了个七七八八。
济公喝了一口酒,眯着眼睛,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小兔子,倒是长大了不少。"
白雪又拔了两根胡萝卜,一根比一根大,高兴得兔耳朵翘得老高。白雪把三根萝卜排成一排放在溪边的石头上,歪着脑袋欣赏自己的战利品,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活像一只守着一堆坚果的小松鼠。
济公慢悠悠走过来,蹲在白雪身边,拿起那根最大的胡萝卜在手里掂了掂。
"好家伙,比你胳膊还粗。"
白雪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那当然!我找萝卜的本事一绝!"
济公拿着那根萝卜在手里转了转,忽然凑到白雪面前,压低声音说:
"那你知道……还有一种萝卜,比这个还粗还长吗?"
白雪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济公:"还有更大的?在哪儿?师父你带我去拔!"
济公被白雪这天真无邪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酒都差点洒出来。白雪被济公笑得更茫然了,兔耳朵困惑地歪向一边。
"怎么了师父?我说错什么了?"
"没有没有,"济公擦着眼角的泪花,"你说得对,那根萝卜……嗯,以后你自然会见到的。"
白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欣赏自己的胡萝卜。白雪拿起一根,用袖子擦了擦,正要往嘴里送,济公忽然伸手把萝卜夺了过来。
"哎,!师父你干嘛?"
"这根别吃,"济公拿着那根最大的胡萝卜,在白雪面前晃了晃,"这根我有用。"
"有什么用?"
"你过来就知道了。"
济公站起来,往溪边走了几步,背对着白雪。白雪好奇地跟上去,探着脑袋想看济公要做什么。
济公忽然转身,手一伸,把那根胡萝卜插在了白雪的腰带里,胡萝卜斜斜地卡在白雪的腰间,末端正好抵在白雪的小腹下方。
白雪低头看着腰间那根竖起来的胡萝卜,愣住了:"师父你这是……"
"你看,"济公退后半步,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白雪,"这根萝卜插在你身上,倒比拿在手里好看多了。像不像……嗯……一根……小白兔的专属配饰?"
白雪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对白色兔耳朵内部的粉色都变得更鲜艳了。
"师父!你又捉弄我!"白雪跺了跺脚,伸手要去拔腰间的萝卜。
济公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白雪的手腕。
"别急,"济公的声音低了一些,带着酒气,眼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我还有更好玩的,要不要试试?"
白雪被济公看得心口"咚咚"直跳,白雪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跳得好快,快得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白雪想把手抽回来,但又不想抽回来。
"什么……什么好玩的?"
济公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那根胡萝卜,慢慢地、慢慢地凑近白雪的嘴唇。
"张嘴。"
白雪看着那根橙红色的胡萝卜尖离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喉咙里有些发干,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
济公把胡萝卜尖轻轻送进白雪嘴里。
白雪下意识地含住了它,嘴唇包住胡萝卜的尖端,舌头顶着那光滑的表皮,尝到了泥土的清甜味和胡萝卜本身的甘甜。白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济公的脸,济公的瞳孔里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
济公的手没有松开,就那样握着胡萝卜的另一端,慢慢地往里推进,再缓缓抽出来。那根粗长的胡萝卜在白雪的嘴里一进一出,模拟着某种动作。
白雪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白雪虽然天真,但不傻。济公这个动作的含义让白雪的小脑瓜里"嗡"的一声炸开了锅,白雪知道这不对,可是白雪说不出"不"字,因为,白雪也不知道为什么,白雪的身体不想让那根萝卜离开自己的嘴。
"师父……"白雪含着胡萝卜,含含糊糊地说,"你这是在欺负我……"
"嗯,就是在欺负你。"济公笑着,又往深处推进了一点。"那你喜不喜欢被欺负?"
白雪没有回答。白雪只是含着那根胡萝卜,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济公,兔耳朵软软地垂下来,轻轻地颤抖着。
那就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