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却照不进林清雅此时晦暗的心境。她从床上坐起,
看起来有些疲惫,昨天仿佛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尤其是顾主任那「最后通牒」,像似她人生道路上面临的两个岔口,是选择
坎坷的平常无奇但是充满阳光的小路?还是选择宽阔平坦的但幽暗深远的大道?
让她面临两难。
还有那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疯狂触感、那躺在床上莫名的空虚感像毒蛇般啃噬
着她的理智。
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这具被无数同事奉为「清纯女神」的娇躯,娇美的
容貌是她这辈子引以为傲资本,36D的白嫩巨乳傲人挺立,纤细的腰肢和笔直修长
的美腿,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但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我要是没有这副躯壳,如果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是不是就没有这样
的烦恼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丽难道到我这里就成了祸水?!>
<可是再美丽的皮囊也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只有事业上的成功才能带来我和我
爱的人,我未来的孩子,我的家庭的衣食无忧和幸福快乐!>
林清雅的思绪从悲伤逐步转向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相似做出了决定!今天,她必须主动了结这一切。那件黑色
的OL修身西装裙贴合着她曼妙的曲线,166cm的匀称身材在细高跟鞋的加持下更显
挺拔。
她特意将白色丝质的吊带内搭往上提了提,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那对足以令任
何男人发狂的36D雪乳。黑色的连体丝袜包裹着笔直圆润的玉腿,那是她最后的尊
严防线。
「……我只答应给你手淫三次,绝不有越轨之亲,那是我的底线。」她对着镜
子反复默念,仿佛这是一道护身符「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申请调离,咱们再没有
瓜葛……」
说到最后,林清雅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连她自己都感到没有信心。
早餐桌上,陈远关切的声音让她心如刀绞:「老婆,今天穿这么正式?竞聘
的事,主任怎么说?」
林清雅强颜欢笑,将一块煎蛋夹到丈夫碗里,以此掩饰指尖的颤抖:「嗯,
挺好的,可能要多做些准备工作,我也得多练习练习。」
陈远不经意的继续问道:「老婆,我看这段时间,顾主任怎么老是给你打电
话?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频繁啊!」
林清雅低着头喝着粥,附和道:「啊,这段时间我们部门再做一个大型的配
音节目,事情比较多。而且我还在准备竞聘主持人,难免……难免有些事情得像顾
主任多请教,他手头有些信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陈远回想起这几天的异样,还想再追问些细节,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怕给老
婆添乱,万一不是他想的那样,岂不耽误了老婆的大事。
他转念在心里又给自己两个大嘴巴:<陈远啊,陈远,你老婆辛辛苦苦在台里
忙碌,还要抽空竞聘主持人,都是为了这个家庭!你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在这胡
思乱想,怀疑自己的老婆出轨!你还真不是个男人!>
随即,陈远憨厚地点点头,鼓励的对林清雅说到:「老婆,你也别太累,我
这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这段时间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你工作最要紧!」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妻子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破碎感。林清雅低头喝粥,心里不
停地道歉:老公,对不起,我是被逼的……但是我不会对不起你,我只是想让我们
的生活更好一点。
到了公司,林清雅还是感到不由自主的恐惧感,她在茶水间站了足足五分钟,
直到那茶水都泛凉,她才强撑着走到顾方子的办公室前,轻轻叩响了门。
四十多岁的顾方子坐在老板椅上,微微发福的肚子将衬衫撑得有些变形。他
看似和蔼的笑容,在林清雅眼中此刻却充满了粘稠的贪欲。
「顾主任,我想谈谈……关于您说的那个条件。」林清雅压低声音说道。
「来,来……坐下说。」顾方子脸上笑开了花,完全没有了昨天那股恶狠狠的
凶像。
林清雅没有移动脚步,仍然站在门口,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决绝:「我
……我只愿意用手帮您……解决三次。绝对不能……不能越轨的行为,这是我的底线。
如果您不答应,我宁愿放弃竞聘,申请调离。」到后面声音小的简直像蚊子在哼
哼。
此是林清雅双手捏着裙角,面容羞涩,眼神也不敢再正视顾方子,生怕被对
方的眼神给生吃掉。
顾方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假装不满地靠在椅背上,摩挲着下巴思考了
好一会。林清雅此是已经紧张的头上和手心都渗出汗滴,她怕顾方子会大发雷霆,
但是长时间的等待让她更害怕顾方子会不同意!如果真的不同意,她真的能就此
放弃么?
「小林,你这条件,可让我有点为难啊。」顾方子开口了,语气低沉。
他顿了顿,敏锐地捕捉到林清雅眼底的挣扎,随即露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老
谋深算的笑,却又立刻甭起脸,故露难色的说到「哎……真实让你得了便宜,动动
手就换来仕途前程的一片光明!得,得,得,三次就三次,我尊重你。」
林清雅如释重负,身体的紧绷明显得到缓解,嘴里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
也不知道自己庆幸的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还是顾方子没有反悔,让她主持人的
前程道路没有终止?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顾方子话语突然又变得严肃。
林清雅还没缓和的身体又瞬间紧绷。
「今天下班,等其他人都走了,你来我办公室,我今天就要你履行第一次!」
顾方子的话强而有力,像极了领导的命令,不容置疑。
林清雅低下了头,手指一直在裙角打转,隔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才轻轻
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嗯」。然后羞愧的赶紧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顾方子看着逃走的林清雅,严肃的脸庞逐渐转化成得意的笑意。其实他早就
打好了算盘,他知道像林清雅这样清纯的、没有背景的小少妇,那股贞洁的劲不
是靠强迫和猥亵能够摧毁的。他要拿着仕途前程这个砝码,一步一步的引导她成
为他的胯下奴,让她永远掌控在自己手中。
傍晚18:50,同事们陆续离开。林清雅躲在洗手间,给陈远打了电话,声音温
柔而克制:「老公,我今天要加班,晚点回去,你先吃吧……不用等我……我爱你。」
挂断电话,她靠在瓷砖墙上,眼眶泛红。这是我第一次骗他……也是为了我们
的未来。
七点整,她推开了那扇让她感到恐惧的办公室门。办公室内百叶窗紧闭,气
氛低沉压抑,甚至还在沙发旁放着一支伪装成护手霜的润滑液。
「来吧,清雅。」顾方子起身,眼神中透着一股饿狼般的绿光。
林清雅低着头,细如蚊鸣地应了一声:「说好的,只用手。」
当顾方子已经憋了一整天,他这一天只幻想着林清雅的美妙酮体,幻想着她
那36D的雪白乳房,幻想着一线天的白虎小穴,早就迫不及待。他再也隐藏不住
那即将要喷发的欲望,也根本不顾对方的感受,像似一只等待一天一心想求交配
的公牛,眼里只有性爱的渴望。
他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快速的抽开衣服,解开腰带,拉开拉链,那一根硕
大的肉棒宛如被捆绑的弹簧一般弹跳而出时,林清雅彻底惊呆了。
她哪里见过这样又黑又粗的男性生殖器官,阴茎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
紫红发亮,马口上挂着滴下的粘液,仿佛是一只流着口水的巨蛇,再等待着狩猎
猎物。
相比起丈夫陈远那略显纤细且短小的分身,眼前的庞然大物散发着一股令人
窒息的雄性侵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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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种场景吓得有些失神,直到顾方子顶着鸡巴走到她的面前,林清雅才
缓过神,侧过脸往后躲了躲,直到靠在沙发靠背上才发现已经没有可躲的空间,
她既羞涩又害怕,但是答应的事又无法拒绝。
她时不时的瞄这扫过顾方子的分身,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白嫩的小手,准备
去握住那滚烫的棒身。但是刚刚触碰到,又被顾方子的鸡巴一个反射的弹跳,吓
了一跳,又赶紧收回小手。
顾方子此时急不可耐:「清雅,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难道没有给你老公
用手撸过啊~!赶紧的,不然我可忍不住了!」
林清雅撇过头,用一只手缓缓探向那根巨棒,然后缓缓握住,刚握住就从手
心传来那雄性的侵略感,好硬……好烫……羞耻感与某种说不清的生理悸动在她心底
交织,仿佛能够通过触感调动起她体内的雌性激素。
她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她虽然扭过头,但是目光却时不时的瞟向手里套弄
的坚硬如铁的男根,娇嫩的掌心偶尔还摩擦过粗糙的马眼,带出一丝晶莹。
顾方子这个老油条,私下里早做了准备,在林清雅进来的前1个小时,他就涂
了印度神油,他也知道被这种神仙颜值完美身材的美女手淫,他坚持不过几百回
合就得败下阵来,他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会轻易「缴枪」。
由于神油的作用,顾方子不仅没有射意,反而愈发坚挺,享受着这娇嫩小手
来回的触摸感,那细腻的小手宛如绸缎一样,包裹着他的老二反复的摩擦。
十分钟过去了,林清雅已经换了两次手,感觉小臂和手酸软无力,那巨物却
依旧傲然挺立。
「光用手太慢了,清雅。」顾方子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诱惑,「脱掉外套
吧,衣服太紧了,你的手臂根本活动不开,你脱掉衣服反而能更轻松,我也能快
点……」
林清雅此时也是大脑一片空白,来回的机械运动也让她浑身冒汗,燥热难耐,
她哪里知道这里的奥秘,只想着快点结束,咬了咬牙关,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她颤抖着解开了扣子,缓缓退下西装外套,当白色的吊带抹胸和白色蕾丝乳罩兜
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出来时,深邃的乳沟在微弱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继续……」顾方子的喉结艰难地滑动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两团雪白的肉。
又是十分钟的折磨,林清雅的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感觉抬都抬不起来,她
已经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一起在套弄:「顾主任……您……您这个……怎么还这么硬
啊……您……还要多久啊」
顾方子叹了口气,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清雅啊,我也不想太慢,但你
这样撸到明天早晨我也射不了啊。」
「清雅,这样,我教你个办法。你跪坐到沙发上,用你那双丝袜美腿夹住它,
我自己动,你也省力,这样最快。」
「我……我不会啊……顾主任」林清雅哪里懂得这种姿势,但是她也知道,只靠
手今天是解决不了问题。
虽然林清雅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的疲惫和急于逃离的心态让她妥协了。
她只能按照顾方子的要求脱了高跟鞋,跪伏在沙发上,挺起圆润的臀部。黑
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用力并拢,让他那根又粗又硬的分身插入自己的腿窝的夹
缝处,那根滚烫的肉棒和丝袜的摩擦感与肉棒的硬度交织在一起,林清雅可以明
显的感觉到腿弯出摩擦的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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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方子开始前后耸动「滋——滋——」那是丝袜与肉体摩擦的声音。
顾方子疯狂地耸动腰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龟头在林清雅的大腿内侧疯狂
摩擦。
「啊……清雅,你的腿真是极品……夹得我好爽……」顾方子的淫话开始在耳边回
荡,「你老公跟你玩过这样的花样么?」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清雅羞愤欲死,可腿间传来的热浪却像一股电
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中摩擦虽然没有碰触她身体的敏
感位置,但是来回抽插的触感像一种荷尔蒙,让她的情欲也在被逐步调动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热,那种从未体验过的粗暴磨蹭,竟让她那保守的躯体
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快意。
「把裙子也脱了吧,我马上就要射了,免得弄脏。」顾方子诱导着。
他根本不给林清雅思考的机会,抽插之余快速拉开林清雅后腰处裙子的拉链,
拉着林清雅一个侧身,还没等林清雅反应过来,已将包臀裙从双腿间抽掉,林清
雅只剩下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连体黑丝。
「不要……啊……」还没等林清雅的反映,顾方子又重新抽插进去。
再次回复原有的姿势,顾方子的抽插速度明显变快,这次的触感明显比之前
隔着裙子时更加强烈,林清雅本想阻止的动作也停止下来,她微微闭起双眼,只
想赶紧配合顾方子完成任务,这种冲击的感觉甚至让她想到上次顾方子强行猥亵
她时产生的快感。
此时的顾方子宛如性欲疯狂的野兽,看见林清雅咬着唇微闭着眼全身心的配
合,再也顾不住君子协定,一只大手猛然滑落到抹胸内,揉向那饱满融软的奶子。
「啊……不要……顾主任……说好的只用手……」当顾方子的大手攀上她的雪乳时,
林清雅发出了虚弱的抗议。她试图推开那双粗糙的手,可当那长满老茧的手用力
捏住林清雅的一个奶子,同时拇指和食指准确的隔着薄薄的丝质乳罩掐住她敏感
的乳头,她的抵抗瞬间变得软绵无力。
「清雅……你听我说,快到最后的冲刺了……我需要来点刺激……很快就射出来了,
放心……我肯定不会越界的」顾方子的话编的恰到好处,让林清雅无法完全拒绝,
既抗拒但又放松了抵抗。
少了林清雅双手的抵抗,顾方子的手更加顺畅的揉搓到整个奶子,手掌也更
加随心所欲的隔着丝薄的乳罩揉捏着乳肉和乳头。
「嗯……」林清雅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觉得乳头的触感连带着喉咙
的声带,她即便想压抑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声来。
这!是一种本能的身体反馈!
她内心疯狂挣扎:<他快结束了,我只需要再忍耐一下……可为什么,被他捏得
好奇怪……我的身体感觉好热……>
顾方子哪里管得了这么多,突然一发力,将吊带的抹胸连带着丝质乳罩的肩
带一并拉下。那对36D的雪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如大白兔般弹跳而出。顾方子大手
疯狂揉捏,乳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不要……顾主任……你快点……你不能这样……」林清雅此时的神经反应早
已跟不上顾方子的动作,等到乳罩脱落,才条件反射的想用手抵开顾方子。
但奈何顾方子已经全身心的沉浸在这豪乳之中,这点抵抗根本微不足道。
现在没有了乳罩的阻挡,顾方子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又是抓又是掐,林清雅
右侧的豪乳像似一个水球被捏成各种形状,五指深嵌在那雪白的乳肉之中,雪白
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本来娇滴滴的粉红乳头,此是也被顾方子的两指搓的又硬又翘。时不时的还
被顾方子用拇指和食指揪住乳头把整个乳房向上拽起,宛如拽着根茎提起的木瓜。
「啊~~」也不知道是疼痛感,还是抑制不住的快感,林清雅喉咙发出的声
音比之前更加明亮。双手也按住顾方子的左手,阻止他疯狂的拉扯。
顾方子哪里再给林清雅防守的机会。
身体紧靠着林清雅快速的抽插,左手绕过她的肩膀变换着指法肆虐着乳房和
乳头,牵扯住林清雅的两只手。右手神不知鬼不觉的,从林清雅的小腹快速下滑,
顺着小腹的皮肤,一路探到那跪坐的三角区域。
好一招「猴子捞月」!本来的武侠秘籍,却被顾方子用在了降服女人身上,
这个老家伙早早的让林清雅跪坐在沙发上,就等着这一刻!这种姿势下,林清雅
的双腿跪坐在下面,根本就无法阻挡,直接就是门户大开,被顾方子整个手掌摸
索到连体丝袜和蕾丝裤的核心区域,那包裹着小穴的区域。
「清雅,你已经湿了。」顾方子的手顺着丝滑的丝袜和内裤摩挲下来的那一
刻,他就感觉到丝质内裤的正中央,明显被打湿了一条细线。
「啊……不要……求你……」林清雅带着哭腔,双腿试图夹紧,却正好将阴部送到
了顾方子的掌心。
他的手掌隔着丝袜和内裤死死按在那光滑的白虎骚穴上。隔着湿透的区域,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泥泞。
「顾……顾主任……啊……不要……你住手……说好的……不能」林清雅此是说话都开始
有些费力,身体的巨大刺激让她忍不住娇喘,身体的快感正在快速增长。
「撕拉——!」
清脆的破碎声中,黑丝袜的裆部被粗暴地撕开。林清雅那肥美的大腿根部和
薄薄的丝质内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手指触碰带起的甚至还挂着几丝晶莹。
「啊~~别撕……陈远会看见的……」此时的林清雅早已手足无措,本来阻止顾
方子袭胸的手,又放开阻止他摸向下体的手,现在又变成无力地捶打着顾方子的
肩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到丈夫……可能希望借助家庭来唤醒顾方子的良知?
顾方子这头野兽正在爆发的边缘,哪能听得进去任何话。
「哎~没事,宝贝!你就说是树枝刮的,我回头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顾
方子喘着粗气,两只手掌不停歇的继续进攻着林清雅美妙的酮体。
鸡巴的不停穿插,让林清雅根本挪不开双腿。两只手没有了阻碍的束缚,更
加得心应手,乳房已经被捏的有了红红的痕迹,乳头已经由粉红色被掐的充血变
得深红。
另一只手更是向八爪鱼一样灵巧多变,食指勾开了内裤的边缘,向外一扯,
那梦寐以求的白虎小穴再次暴露在他面前。
顾方子动作一气呵成,中指在一线天的小穴缝上划了两下直接捅进了那湿润
的穴口,拇指则准确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疯狂旋转揉搓。
「啊——!不……不行……」林清雅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此刻再看林清雅的表情,
已经分不出到底是被强行凌辱的痛苦,还是快速刺激下的快感。
这突如其来的插入,仿佛直抵林清雅的灵魂,手指穿过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
指尖直接划过阴道壁的中上侧,那是林清雅的G点的位置,因为一线天小穴紧致笔
直,G点比其他小穴都要靠前,这也是为什么这种小穴的人体质比较敏感的原因。
顾方子手指宛如一根铁钩,快速的穿插着紧致的穴道,弯曲的指尖是不是碰
触在G点的位置,让林清雅的小穴瞬间分泌出达量爱液,被手指的抽插来的「唧——
唧——」作响。
林清雅感觉像似被抽离了魂魄的躯体,灵魂的抗拒让她下意识的反抗,可是
身体的快感却又强烈的潮水般将她淹没。那种揉捏、那种摩挲、那种粗暴的触感
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深度和力度。
「啊——啊——求你……顾主任……啊……住手啊~!」林清雅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快
感和痛苦反复交织,此是已是眼泪婆娑。
顾方子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没有理会林清雅,右手在穴内疯狂抽插,带
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的每次按压和波动那颗充血的小肉芽,她的身体就
像是一把被调准了音符的小提琴,在顾方子的拨弄下发出淫靡的低鸣。
「叫出来!清雅,你的小穴在吃我的手指呢!你是不是也很舒服?你看你压
抑的闷声,想叫就叫出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顾方对林清雅说着骚话,希望
能够攻破她最后的防线,他知道,距离胜利近在咫尺了。
林清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所有的保守、纯情、道德在这一刻悉数崩塌。她
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挖掘。
「嗯……啊……」她虽然极力的咬紧牙关,防止喉咙那不受控制的音量继续放大。
但是乳头的拉扯感、小穴壁和手指来回摩擦的触感以及阴蒂被强行快速拨弄的刺
激感,已经将她的情绪带向了高潮!
她从来没有来过高潮!但是她她的内心和她的身体相似早已熟悉一样,莫名
起来的来了一种触电的感觉,似洪水猛兽要汹涌喷出,头脑里只有一种声音<要…
…要去了……啊!>
「啊……啊……啊……」林清雅的声音已经不在隐藏,一声高过一声。
「啊……我不行了……救命……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浪叫,林清雅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剧烈的高潮。林清雅再
也抑制不住声带的嘶吼,娇躯猛地僵直,头高高的扬起,身体和双腿剧烈痉挛,
电流般的刺激着身体每一寸肌肤,子宫开始有规律的收缩,带动着一股滚烫的热
流喷涌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大片的淫水喷射在顾方子的手掌和沙发上。阴蒂止不
住的颤动,小穴宛如有生命一般有节奏的收缩,甚至夹着顾方子的手指无法动弹。
灵魂更像从身体里剥离飞升,向着天空缓缓飘去。
这突入其来的猛烈高潮,让顾方子也措不及防,腿弯的颤动和夹击感陡然增
大,让他再也受不住这憋到鸡巴顶端的经关,跟着也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快
速抖动,猛地将身体抵在林清雅身上,一股浓稠得惊人的精液喷薄而出,将她大
腿内侧和沙发涂抹得一片狼藉。
办公室恢复了死寂。林清雅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大腿处粘稠的液体提醒
着她刚才发生的荒诞。
顾方子瘫软在地上,一部分精液甚至喷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宛如被掏空的傀
儡。
约莫有2-3分钟,顾方子率先恢复了神志和体能,踉跄的爬起来,看着裸露着
奶子和小穴的林清雅,准备再享享口福,即便是短时间不能再硬,他也要把林清
雅吃干抹净。
正当顾方子摸索过来时,林清雅猛地惊醒,推开了还想温存的顾方子,抓起
散落的衣服和鞋子,发疯似得往外逃,乳罩歪歪斜斜的挂着,歪扯的内裤和破碎
的丝袜都让她的皮肤感觉到空气的凉意,身体相似被抽干了力气,甚至两腿一软
险些栽倒在地,但是她的思维已经清醒,她呜咽着带着决绝的哭腔,头也不回地
冲出了办公室。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身上的那股膻味。
她一路上反复擦拭腿上的痕迹,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怎么能……让他得寸进尺
……还在那种地方高潮……竟然还叫得那么浪……我还有什么脸面再见老公。
林清雅蹲坐在小区的寂静角落,无声的流泪。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0点,客厅的灯还亮着,陈远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
膝盖上,眼睛直直地盯着门的方向。
门一打开,林清雅便低着头走了进来,脚步有些虚浮。她今天穿的职业套裙,
却明显光着腿,丝袜的痕迹一点都没有。
「老婆,你怎么光着腿?」陈远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关切,却又隐隐透着疑
惑。
林清雅心跳如擂鼓,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避开他的目光:「回来太急了
……路上丝袜不小心被树枝挂坏了,勾了好大一个洞,我就直接扔在楼下垃圾桶了。
懒得拿上来。」
她说完就想往浴室走,陈远却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手腕:「今天加班怎
么这么晚?我给你打了两个电话,你都没接。」
林清雅的身体微微一僵,赶紧抽回手,低声说:「会议开得太久了,手机调
了静音,后来就忘了看。老公,我先去洗澡,好累……」
陈远盯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林清雅几乎是逃进浴室的。她把门反锁,把所有衣物一股脑的丢进洗衣机,
用最冷的水疯狂冲洗身体,拼命搓洗着大腿内侧、胸口那些残留的痕迹。
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掩盖了她压抑的哭声。那个老男人顾方子粗暴而贪婪的
触感、喘息,还有最后强行进入她身体时那股耻辱又强烈的快感,仿佛怎么洗都
洗不掉。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心里一遍遍重复:不能让陈远知道……
绝对不能。
洗完澡,她换上睡衣出来,见陈远已经把宵夜热好了,放在桌上。
「吃点东西吧。」陈远说,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我不饿……真的好累,想直接睡了。」林清雅摇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
容拒绝的疲惫。她快速钻进被窝,把被子拉高,侧向一旁,没多久,她的呼吸就
变得均匀。
陈远靠坐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她光着腿进
门的样子、躲闪的眼神,还有那句「被树枝挂坏了」的解释——听起来太牵强了。
过了一会,陈远起身上厕所。他走到浴室时,却看见洗衣机虚掩的盖子,里
面塞着林清雅今天换下的衣服,最上面就是那条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蕾丝内裤。
他拿起那条内裤,指尖微微颤抖
灯光下,内裤的裆部明显浸湿的痕迹,水渍面积很大,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干
涸成明显的痕迹,远超她平常正常分泌的程度。
陈远的心跳猛地加速。他把内裤凑到鼻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极其浓郁、甜腻,带着女人高潮后才会有的浓烈淫靡气息,却又混
杂着一种陌生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浓厚气味。
没有精液的味道,但那种湿滑黏腻的程度,让他瞬间血脉贲张。
愤怒、屈辱、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
迅速硬了起来。
「清雅……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一定要搞清楚……」他低声喃喃。
陈远靠在洗衣机旁,手里握着那条湿透的内裤,他缓缓拿起紧紧贴在脸上,
那甜腻的气息就像催情的毒药,让他越嗅越上头,他不自觉的将另一只手伸进睡
裤,握住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淫靡的
画面——
办公室里,妻子林清雅被那个中年男人顾方子按在办公桌上,裙子被粗暴掀
到腰间,黑色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顾方子扯开妻子早已打湿的内裤,从后面
顶进去,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她,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话:
「小林,你的老公满足不了你吧?看你夹得这么紧……」
林清雅咬着嘴唇试图忍耐,却在顾方子持续的抽插下逐渐崩溃,发出压抑的
呻吟,最后全身痉挛着高潮,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
陈远的手越撸越快,呼吸急促,脸深深埋在内裤里,贪婪地嗅着妻子高潮后
的味道。那股甜腻的汁水味像毒品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清雅……你被他操了……你被他操到高潮了……」他低声自语,身体剧烈颤抖。
最终,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陈远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洗衣机旁的地板
上。
他喘着粗气,仍然把那条沾满妻子淫水的内裤贴在脸上,久久没有放开。
卧室里,林清雅翻了个身,睡得并不安稳。从浴室里的陈远,眼神复杂地望
着睡着的妻子,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这一夜,两颗心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坠向了完全不同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