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从高傲优雅到虫卵肉便器被虫茎撑开到极限的银白少女

从高傲优雅到虫卵肉便器~被虫茎撑开到极限的银白少女~子宫变成黏液满溢的产卵巢、幼虫从穴口喷涌而出的痴女化堕落~虫群轮流灌精产卵、腹部鼓胀失禁到彻底坏掉的淫乱巢穴囚禁~

  这是我的QQ群聊:541456974,最近恢复接稿,暂时先接无偿(如本文,1万字)如果喜欢我的文章可以关注订阅一下,谢谢~

  ……

  自从少女游荡到这个废弃的莱茵试验场,已经过去许久,夜色像厚重的帷幕一样压下来。仅有的光芒——那片月光惨白,照在长长的炮管和黑漆漆的履带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格莉耶——武装为Grille 15的装甲少女——跪坐在一门同型旁。她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红黑色为底调的哥特式女仆装早已破破烂烂。这条黑红相间的裙摆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斑斑点点的粘液痕迹。红瞳半眯着,呼吸急促,像一台过载的引擎,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胸衣下方兜住那对小巧却精致的乳房。

  “这些鬼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哈啊……哈啊……不行……还、还没结束…”

  她低声呢喃,冷静的德式腔调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右手无意识地抱住着身旁那根比她大腿还粗的150mm主炮,滚烫的金属触感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缩,又淌出一股热液,顺着撕裂的黑丝往下滴。

  四周已经无路可逃,它们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人发麻。

  “不能失禁……哈啊……怎么回事……不行啊……我、我好害怕……不能怕……”

  她本是被重新启用的试验型兵器。超长射程、贯穿力惊人,一发就能把敌方装甲撕成碎片。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遇到了“那种东西”。

  一开始只是零星的几只。体型比普通甲虫大上十几倍的锹形虫和独角仙,从废墟的阴影里爬出来。它们的鞘翅闪烁着诡异的金属光泽,口器滴落的白浊粘液散发着腥臭味。格莉耶本想一炮解决——她架起裙摆下隐藏的炮尾,瞄准、装填、击发。

  “要重新振作起来……目标——穿甲……啊啊不对,高爆弹,射、射击!”

  轰鸣声震耳欲聋,炮口喷出火舌,第一波虫群被炸成碎壳和绿色的体液。可紧接着,更多的虫子从地缝、从倒塌的混凝土墙后涌出,像潮水,像无穷无尽的装填弹药。

  一分钟内,她又连射了五发。她感觉炮管烫得发红,膛线都快磨平了。可虫群的数量根本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那些虫子似乎被炮火激怒了,动作更快、更狂暴。

  第六发还没来得及打出,一只特别巨大的独角仙就从侧面扑上来。前肢像钢钳一样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掀翻在地。裙摆被粗暴地撩起,露出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中央那块布料完全贴在肉缝上,勾勒出淫靡的形状。

  “——!?放、放开我……这、这种劣等生物……竟敢……!”

  格莉耶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更多的虫子爬上她的四肢。两只锹形虫咬住她的手腕,把她手臂强行拉开呈大字型;另一只用尖锐的前肢压住她的脚踝,迫使她双腿大大分开。刻着黑十字装饰的白色内裤被撕得粉碎,碎片挂在白皙的大腿上,像被蹂躏后的军旗。

  她想再次开炮,可炮管已经被虫群缠绕。那些虫子用口器啃咬炮身,发出“咔嚓咔嚓”的金属断裂声。她的“本体”——那门象征着军工级别精密的长炮——在虫群的围攻下发出哀鸣般的吱嘎声,最终被生生折断。

  “这绝对不可能……不、不可能……我的、我的炮……被、被破坏了……?”

  那一瞬间,格莉耶的红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这种东西已经不是人能够对付得了的了……

  “怎么……不可以,怎么办,怎么办……”

  虫群像是嗅到了猎物的弱点,更加疯狂地涌上来。一只体型最大的独角仙爬到她小腹上,粗壮的生殖器顶住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移动。隔着薄薄的蕾丝,黑丝下的长腿瑟瑟发抖,而大腿内侧往上则是紧致的小穴赫然在目。

  此时它的前端已经顶开了肉缝,粘稠的白液顺着虫茎往下滴,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两瓣花瓣中间已经沾上了白色的液体。

  此时,那根肉棒已经抵在了毫无遮拦的阴唇处,即将进入。

  “住、住手……那里、不行……那里是……是我的……!”

  她拼命扭动身体,可越挣扎,虫子的力量就越大。那根带着倒刺的虫茎毫不留情地挤进去,一寸、一寸、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道。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粗了……!会裂、会裂开的……!停下、停下来啊啊啊——!!”

  剧痛和异样的快感同时炸开。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像被硬生生塞进了一发炮弹。虫茎前端的倒钩卡进子宫口,像栓枪一样死死固定住她的身体。

  紧接着,它开始抽动。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野蛮的、机械般的活塞。咕啾、咕啾、啪啪啪——肉壁被撑到极限的淫靡水声回荡在废墟里。

  格莉耶的红瞳迅速失焦,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还想抵抗,还想骂出“劣等玩意”“弄死你”之类的话,可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意识撞得粉碎。

  “哈啊……哈啊……不、不行……身体、身体在……在发热……在、在一发接一发地……被贯穿……”

  虫群没有停下。第二只、第三只……更多的虫茎从不同角度挤进来。有的塞进她嘴里,堵住她的呜咽;有的缠上她的乳房,用口器刺入乳尖,注入麻痹与催情的毒液;还有的直接顶住她的尿道口,强行灌入。

  她的小腹越鼓越高,像怀了十几发的弹药库。里面咕噜咕噜地响着气泡声,那是虫液和她的爱液在混合、翻腾。

  “……不能思考了……全都……完……了……我、我已经……呃啊……”

  格莉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当第一波虫精像炮弹一样在她子宫里炸开时,她全身剧烈痉挛,尿道失禁,透明的液体混着白浊从穴口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要、要被灌满了……!”

  她败北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败北了。

  在月光下,曾经优雅高贵的精致少女,此刻只是虫群脚下颤抖的、等待被彻底侵蚀的雌性肉体。

  格莉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红瞳彻底失焦,瞳孔扩散成空洞的黑洞,只剩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和混着口水的液体。舌头无力地吐在唇外,挂着长长的银丝。曾经高傲的军事腔调,现在只剩断断续续的、像坏掉引擎一样的喘息:

  “哈……啊……被射……射进…………子宫……子宫已经……被、被占领了……”

  虫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只体型最大的独角仙——它的独角已经变形,末端裂开成花瓣状的产卵管,像一个输送管道——正死死卡在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虫茎还深深埋在里面,倒钩钩住宫颈,像栓死了一样不让她逃脱。

  咕噜……咕噜噜……

  小腹内部传来奇怪的气泡声。

  先前灌入的虫精开始翻腾,像火药被点燃的前兆。格莉耶的身体突然一颤,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鼓起——这次不是单纯的液体膨胀,而是有无数硬物在里面滚动、挤压。

  “……!?不、不对……里面……有东西……在、在动……!好多……好多小颗粒……啊啊啊——!!”

  产卵开始了。

  那根产卵管前端的花瓣缓缓张开,像炮膛打开装填。

  第一颗卵——拇指大小、表面布满黏滑胶质、呈半透明乳白色的椭圆形——被缓慢推进。

  它挤过已经被撑松的肉壁,一路顶开褶皱,发出“啵叽……啵叽……”的湿润声响。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掐进泥土里。

  “进、进来了……!第一发……卵……进、进子宫了……!好胀……好重……哈啊啊啊——!!”

  卵粒一颗接一颗,像连续装填的炮弹。

  第二颗、第三颗……每推进一颗,她的子宫就剧烈收缩一次,像在贪婪地吞咽,又像在痛苦地抗拒。腹部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一颗颗卵的轮廓,像装满了弹药的弹匣。

  虫群的其他成员也没闲着。

  几只较小的锹形虫爬到她胸前,用尖锐口器刺穿已经肿胀成樱桃大小的乳头,注入催产液。乳房瞬间鼓胀,乳晕几乎红透了,乳尖开始渗出混着白浊的乳汁。

  “乳、乳房也在……也在被改造……!不、不行……那里是……是我的……不能……不能被玷污……啊啊啊——!”

  毒液让她的乳腺疯狂分泌,乳汁像高压喷射一样溅出,洒在虫壳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与此同时,下体的产卵还在继续。

  第十颗……第十五颗……卵粒越往里越密集,子宫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更多。可那根产卵管还在机械般地推进,像永不停止的自动装填机。

  格莉耶的小腹已经膨胀到夸张的地步,像怀了双胞胎的孕妇,却又远超那个程度。皮肤绷得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卵粒在蠕动,像活的弹药在弹药库里翻滚。肚脐被顶得外翻,像一个被撑坏的瞄准镜。

  “太、太多了……!子宫……子宫要爆、要爆炸了……!像、像炮管过载……膛炸……膛炸啊啊啊啊——!!”

  每当她以为要到极限时,虫子就会暂停几秒,让她的子宫适应,然后再猛地推进下一批。

  卵粒之间开始互相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格莉耶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无数小卵摩擦、碾压,每一次蠕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当第二十颗卵被强行塞进已经饱和的子宫深处时,她的整个下体痉挛,尿道再次失禁,混着虫精和淫水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得虫群的外壳上到处都是。

  “射、射精了……!不、不对……是、是产卵高潮……!我、我被这种卵弹……射、射到高潮了……哦哦哈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次又一次地潮吹,身体像坏掉的拖拉机一样抽搐。红瞳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呢喃着断断续续的胡言乱语:

  “……目标……子宫……全、全部命中……我、我已经……是、是虫子的……精液弹药库了……”

  产卵管终于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和几颗被挤压变形的卵粒。

  格莉耶瘫软在地,小腹高高隆起,里面传来细微的“咔嚓……咔嚓……”声——那是卵开始孵化,前兆。

  虫群发出满足的低鸣,缓缓散开,把她留在月光下的废墟中。

  曾经的绝对兵器少女,此刻只是一个被彻底填满、等待破壳而出的雌性容器。

  她的红瞳微微闪烁,最后一丝意识在呢喃:

  “好想要……下一发……什么时候……射、射击……?”

  格莉耶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像一台被彻底打坏的火控系统,断断续续地重启又崩溃。

  她感觉不到时间,也感觉不到疼痛的边界。身体只剩下一种沉重、饱胀的异物感——小腹像塞满了过载弹药的炮塔,随时可能炸膛。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里面的东西轻轻蠕动,发出细微的“咔嗒……咔嗒……”声。

  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

  不是高潮,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恐怖的破裂感。

  第一颗卵在体内裂开,幼虫用尖锐的口器撕开卵膜,钻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无数小生命同时苏醒,像被航弹轰炸而连锁引爆的弹药库。

  “……啊……啊啊……!在、在动……它们……它们在里面……要出来了……!”

  格莉耶猛地睁开眼睛,红瞳里满是惊恐和迷乱。她想夹紧双腿,想用手去按住小腹,可四肢早已无力,只能虚弱地颤抖。

  下体早已被撑得松弛,穴口像宴请八方一样张开,边缘红肿外翻,沾满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黏液。

  第一只幼虫钻了出来。

  它只有指节大小,身体半透明,带着湿滑的胶质,头部是尖锐的锥形口器,像微型钻头。幼虫顺着肉壁滑出,带着一股热流“噗嗤”一声喷溅到大腿内侧。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它们像高压喷射的弹壳一样,一颗接一颗从穴口涌出,落在泥土上蠕动。

  “哈啊……哈啊……出、出来了……好多……好痒……子宫里……还在、还在孵化……!”

  孵化过程没有停下。

  卵粒在子宫内接连破裂,幼虫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格莉耶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却又因为新一波孵化而鼓起。她弓起腰,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地面,指甲断裂,鲜血混着黏液。

  每当一只幼虫滑出,她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地挽留,又像在痛苦地排出。快感与剧痛交织成一张网,把她的意识彻底绞碎。

  “不行……不行了……又、又要……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大量幼虫混着残余的虫精和淫水一起喷射而出,像失控开裂的水栓。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幼虫落在她的黑丝残片上、落在破损的裙摆上、落在她颤抖的乳房上。

  她连续潮吹了三次,尿液、爱液、孵化液混合成一股股热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废墟地面形成一滩淫靡的池子。

  当最后一只幼虫滑出时,格莉耶彻底瘫软下来。

  小腹终于平坦了些,但内壁还在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期待下一轮装填。她的红瞳半睁,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呢喃着破碎的句子:

  “被……射得好多……哈啊……终于,完、完成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喘匀气,就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拖动。

  几只体型更大的成虫出现,用前肢钩住她的腰和手臂,像拖运战利品一样把她拉进废墟深处的一个裂缝。

  格莉耶无力抵抗,只能任由身体在泥土和碎石上滑动,黑丝被磨得更破,露出大片白皙却布满红痕的肌肤。

  裂缝越来越深,光线彻底消失。

  空气变得潮湿、腥臭,充满了甲壳摩擦和低沉鸣叫的声音。她被拖进一个巨大的地下巢穴——墙壁上爬满黏液,地面铺着层层叠叠的卵壳和干涸的白浊。无数虫影在黑暗中蠕动,里面有许多和她一样的少女——被虫子压在身下、束缚在肉墙上、或是被从后背抱住。那些与少女们交合中的虫子,有的在产卵,有的在交配,有的在舔舐玩弄。

  她想起来,这里好像以前是个生产工厂,那些少女也许就是一些遗留下来的旧版——一些未装载思维模块的空机体。

  但很显然,这些身体实在太舒服了,有些明显被使用过很久了。

  她忽然觉得,这好像就是一个自动化流水线上忽然塞进一个做同样事情的工人——除了有无生命,要做的事情其实都一样

  格莉耶被单独扔进巢穴中央一个凹陷的黏液池里。

  池子温热,像温泉,却散发着浓烈的虫腥味。她的身体一沉,就被黏液包裹住,四肢被无形的胶质固定成大字型。

  很快,新的虫群围了上来。

  一只特别巨大的锹形虫爬到她身上,前肢压住她的肩膀,粗壮的虫茎再次对准已经松弛的穴口。

  “……又、又来了……?”

  格莉耶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奇怪的期待。

  虫茎毫不犹豫地整根没入,这次没有抵抗,只有顺从的咕啾声。她的子宫空了,却立刻被重新填满。

  产卵管再次张开,新一轮卵粒开始推进。

  “哈啊……又、又要装填了……子宫……子宫又要变成……弹药库……”

  她闭上眼睛,任由快感淹没自己。

  一次又一次,虫群轮番上阵。卵粒被植入、孵化、喷出、再植入……循环永无止境。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红瞳里的光芒渐渐黯淡,只剩下本能的颤抖和呻吟。

  “……目标……确认……贯穿……射击……永、永远……”

  在巢穴深处,格莉耶的身体成了虫群的性容器。

  

  她的银白长发浸在黏液里,哥特裙装彻底碎成布条,铁十字装饰沾满污秽。

  每当孵化达到高潮,她就会发出满足到扭曲的叫声,像一台永动机一样,在无尽的侵犯中循环运转。

  有时,她会恍惚想起以往外面的世界——被万人憧憬的白月光、演习时与战友配合的时间、独自一人在闲暇发呆的平静、还有不知不觉间来到曾经熟悉的那个废弃的试验场、黑幕下那一点月色、还有那门折断的150mm炮管。

  她会想,或许有人会来找她,或许某个友军会突破虫群,把她从这里救出去。但更多时候,她只是张开双腿,迎接下一轮虫群的“炮火”。

  巢穴的鸣叫声永不停歇。

  格莉耶的红瞳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那么亮,那么美丽,却又那么黯然神伤。

  是继续被永无止境地侵犯、产卵、孵化,成为虫群永恒的雌性苗床?

  还是在某个未知的时刻,会有她的朋友们知道后驾驶着轰鸣的钢铁从地表突袭,把巢穴炸开,把她从这无尽循环中拖回去?

  (下面是HE后续,不打算写BE因为写了也没人看(*´◐∀◐`*)智障)

  也许结局没人知道。

  格莉耶醒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分不清昼夜。脑中的日期记录程序还能运行,看起来,大概才过了96个小时左右。

  巢穴深处没有一丝光线,只有墙壁上爬满的荧光黏液发出幽幽的绿光,像无数只眼睛在暗中窥视。她试图动一动手指,却发现四肢被温热的、半透明的胶质完全缠住。那些胶质像活物一样,从黏液池底部缓缓升起,缠绕她的手腕、脚踝、大腿根部,把她固定成一个夸张的M字开腿姿势。

  这是在新场地的第一天。

  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最大限度,膝盖几乎贴到胸口,小腹和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因为之前的产卵和孵化还微微张开,边缘红肿外翻,残留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进池子里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微声响。

  池子里的黏液温热,像浸泡在人体温度的温泉里,却带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每一寸皮肤都被浸没,只剩头部和胸口以上勉强浮在表面。黏液有轻微的麻痹作用,让她的四肢沉重无力,却又诡异地放大所有触感——哪怕是最轻微的涟漪拂过乳尖,都会让她全身一颤,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哈……哈啊……这里……是哪里……身体……动不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红瞳半睁,瞳孔因为长时间的黑暗而扩散成空洞的黑洞。银白长发浸在黏液里,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像被彻底玷污的婚纱。

  虫群没有立刻扑上来。

  它们似乎在“等待”,或者说在“调教”。

  第一天,大部分时间只是零星的几只小虫爬过她的身体。那些指甲大小的幼虫用细小的口器轻轻啃咬她的乳晕和大腿内侧,不是为了伤害,而是像在品尝、标记。口器每次触碰,都会注入一丝冰凉的催情液,让局部瞬间发烫肿胀。

  她的乳房原本只是A罩杯的小巧形状,现在因为之前的毒液残留,已经微微鼓起,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幼虫们特别喜欢围着乳尖打转,用口器轻轻吮吸,像婴儿在讨奶。格莉耶咬紧牙关想忍住,可每一次吮吸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直冲下体。

  “……不要……那里……乳头……好痒……啊啊……”

  她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却因为四肢被固定,只能让小腹在黏液里晃出细微的波纹。穴口随之张合,更多的爱液混进池子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搅拌声。

  第二天,虫群的动作开始有规律。

  几只体型中等的锹形虫爬到她胸前,用前肢轻轻按压已经开始肿胀的乳房。乳肉被挤压变形,皮肤绷紧发亮,乳头被拉长,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虫子们没有急着侵犯下体,而是专注在胸部——用口器轮流舔舐、啃咬、注入更多催乳毒液。

  毒液的效果很快显现。

  格莉耶感觉乳房内部像有热流在涌动,乳腺被强行激活。原本平坦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先是B罩杯的弧度,然后迅速鼓到C罩杯。乳房沉甸甸地下垂,重量拉扯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晃动,发出轻微的“啪叽……啪叽……”声。

  “乳、乳房……在、在变大……好重……里面……咕噜咕噜的……要、要裂开了……哈啊啊——!”

  她仰起头,红瞳里泪水打转。乳尖开始渗出乳白色的汁液,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混着催情毒的黏稠液体。虫子们立刻围上来,用口器贪婪地吮吸,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乳房剧烈收缩,像被无形的嘴用力拉扯。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只是乳房被反复吮吸,她的下体就猛地一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混着池子里的黏液溅起水花。她的腰弓起又落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啊啊啊……只是乳头……只是被吸……就、就高潮了……身体……好奇怪……好想要……更多……”

  第三天,黏液池似乎“活”了过来。

  池底的胶质藤蔓开始有节奏地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在她的皮肤下游走。它们钻进黑丝的破洞,缠绕大腿根部,轻轻拉扯穴口的肉瓣,让已经松弛的入口被迫张开。

  同时,几只较大的工虫爬到她两侧,用前肢按住她的腰,把她的小腹完全压进黏液里,只留乳房和头部浮出。

  虫群的“调教”进入下一个阶段。

  一只特别粗壮的独角仙爬到她正面,独角末端裂开成花瓣状,像一个巨大的吸盘。它缓缓贴上她的下体,花瓣张开,死死扣住整个阴户。吸盘内部开始分泌温热的黏液,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让穴口瞬间麻痹又发烫。

  “……不、不行……那里……要、要被吸进去了……啊啊啊——!”

  吸盘轻轻一收,格莉耶感觉整个下体都被拉扯,像要被活生生吸进虫子的身体。穴肉被强行外翻,G点暴露在黏液里,每一次蠕动都带来剧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和呻吟。

  与此同时,胸前的虫群也没停。

  两只工虫分别扣住她的乳房,用口器刺进乳孔深处,注入最后的膨胀毒液。乳房在几分钟内从C罩杯直接冲到D罩杯,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乳腺和血管的脉动。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淌,滴进池子里。

  “乳汁……出来了……好多……乳房……要、要被榨干了……哈啊啊啊啊——!!!”

  她连续潮吹了两次,尿液、爱液、残余的孵化液混合成一股股热流,从穴口喷溅而出,溅在独角仙的鞘翅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身体痉挛着,红瞳彻底失焦,舌头吐出,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

  虫群发出满足的低鸣,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它们没有继续深入侵犯,只是把她保持在这个状态:四肢固定、双腿大开、乳房鼓胀渗乳、下体被吸盘扣住、意识在快感和麻痹中反复沉浮。

  格莉耶的呢喃越来越破碎:

  “……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好热……好想要……被、被填满……被、被更多虫子……压在下面……”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更多虫子爬上来,把她整个压扁,把粗壮的虫茎同时塞进前后穴,把乳房榨到一滴不剩……

  那种念头让她又一次小高潮,穴口在吸盘里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液。

  三天过去,她已经完全适应了黏液池的温度和气味。

  曾经高傲的银发少女,现在只是巢穴深处一个被固定、被改造、被缓慢调教的雌性肉体。

  她的红瞳在绿光中微微闪烁,像最后的求救信号,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期待。

  远处,巢穴深处传来更多虫群的窸窣声。

  似乎,有更大的“仪式”即将开始。

  第四天的巢穴深处,黏液池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几度。格莉耶的身体已经被固定了整整三天,四肢麻痹得几乎失去知觉,却又因为持续的催情黏液而敏感异常。她的红瞳在幽绿的光线下微微颤动,银白长发像水草一样漂浮在池面上,偶尔被气泡顶起又落下。

  虫群的“工序”开始了。

  第一批专门负责改造的工虫出现了。它们体型比普通锹形虫小一圈,背壳呈半透明的乳白色,口器细长如注射针,末端微微弯曲,像精密的医疗器械。它们从池底爬上来,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机械感,先是围着格莉耶的胸口打转,像在丈量尺寸。

  她的乳房此时还只是微微鼓起的B罩杯边缘,由于之前的涨乳仅仅是一种适应,D罩杯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因为前几天的毒液残留,乳晕已经扩大了一圈,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轻轻一碰就会让她全身抽搐。

  “……乳、乳房……还在胀……好奇怪……里面……像有东西在流动……”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却只能让黏液池泛起细小的波纹。

  第一只工虫爬上她的左乳,用前肢轻轻按住乳肉,把乳房托起,像在检验果实的成熟度。口器缓缓靠近乳晕中央,对准一个细小的毛孔,尖端刺入。

  “——!?”

  格莉耶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注入乳腺深处。那液体温热中带着麻痹,瞬间扩散开来,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乳房内部游走,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和腺体。

  “哈啊……进、进去了……好凉……又好热……乳腺……在、在被撑开……!”

  注入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工虫的腹部微微鼓动,像在泵送更多液体。格莉耶感觉乳房内部像被注入了高压气体,皮肤迅速绷紧,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纹路。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B罩杯直接冲到C罩杯的下限,重量增加让她胸口发沉,下垂的弧度更明显。

  第二只、第三只工虫紧随其后。它们分别刺入右乳和乳晕两侧的敏感点,重复相同的注射动作。毒液的成分似乎不同:有的催乳,有的膨胀,有的增加敏感度。三种液体在乳腺里混合,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像气泡在沸腾。

  第五天清晨(如果巢穴还有“清晨”这个概念),格莉耶的乳房已经稳定在C罩杯中段。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乳腺像葡萄串一样鼓胀,乳头被拉长变粗,颜色深成黑红色,表面渗出晶莹的液体——不是汗水,而是初乳的预兆。

  虫群没有给她再次适应的时间。

  一只较大的工虫爬到她胸前,用前肢夹住左乳,像挤奶一样从根部往乳尖方向推挤。乳肉被粗暴地变形,内部的液体被挤压向前,乳头瞬间鼓起,像要炸开一样。

  “不要……挤、挤出来了……啊啊啊——!!!”

  随着一声尖叫,第一缕乳白色的汁液从乳孔喷出。不是细流,而是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嗤”一声射出,溅在工虫的鞘翅上,又顺着乳房曲线往下淌,滴进黏液池里。汁液带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催情成分,让池水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

  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穴口随之剧烈收缩,爱液一股股涌出。她甚至没来得及高潮,就因为乳汁被挤出而迎来第一次乳腺高潮——全身痉挛,红瞳上翻,舌头吐出,嘴角溢出银丝。

  “乳汁……出来了……好多……乳房……要、要被榨空了……哈啊啊啊啊——!!!”

  工虫们像是得到了信号,集体行动起来。它们分成两组,一组继续注射,一组开始榨取。注射的液体越来越多,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第六天中午,她的乳房已经初步稳定地鼓到D罩杯的边缘,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两颗灌满液体的水球。皮肤绷得发亮,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晃动,发出“啪叽……啪叽……”的湿润声。

  乳头永久勃起,乳孔微微张开,像两张小嘴在喘息。稍有触碰,乳汁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晕往下流,汇成细小的溪流。

  第七天,改造进入高潮阶段。

  虫群带来了“辅助工具”——几根从巢壁垂下的肉质细管,末端是柔软的吸盘,内部布满细小的倒刺。吸盘缓缓贴上她的乳尖,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扣住。倒刺轻轻刺入乳孔,固定住位置,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吸吮。

  “啾——啾——啾——”

  吸吮声在巢穴里回荡,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格莉耶的乳房剧烈收缩,乳汁像喷泉一样被吸进管子里,同时又有新的催乳毒液从管子反向注入,形成完美的恶性循环。

  “啊啊啊……吸、吸得好用力……乳汁……停不下来……乳房……要、要坏掉了……!”

  她的身体在黏液池里剧烈颤抖,双腿被固定得更开,下体完全暴露。穴口因为胸部的刺激而一张一合,爱液混着残余的孵化液往下淌。连续的高潮让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和哭喊。

  “更多……再、再用力一点……把、把我榨干……乳汁……全部……给虫子……哈啊啊啊啊——!!!”

  第七天的最后几个小时,格莉耶的乳房彻底稳定在D罩杯。形状圆润却又下垂,乳晕扩大到铜钱大小,乳头粗得像小指,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却不流血,只是不停渗乳。乳汁的产量已经惊人,每一次吸吮都能喷出半杯的分量,池水表面浮起一层乳白的薄膜。

  她瘫软在池子里,红瞳半闭,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曾经的小巧胸部,现在成了虫群的“资源库”。每一次呼吸,乳房都会晃动,乳汁随之滴落,像永不枯竭的泉眼。

  “……乳房……已经是……虫子的了……好重……好舒服……下一个……下一个要做什么……?”

  远处,虫群的鸣叫声更密集了。似乎,双穴的侵犯即将开始。

  格莉耶的意识在快感和麻痹中沉浮。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被更多虫子压在身下,期待粗壮的虫茎填满前后穴,期待乳汁和爱液一起喷溅的狂宴。

  她的雌堕,已经深入骨髓。

  第八天,巢穴的空气似乎更黏稠了。黏液池表面漂浮着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薄膜,那是格莉耶前几天被挤出的初乳残留,混合着虫群的消化液,散发出一股甜腥而催情的味道。她的身体依旧被胶质藤蔓固定在池中央,双腿大开,小腹微微起伏,穴口因为持续的空虚而一张一合,偶尔挤出透明的爱液,滴进池子里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乳房的变化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D罩杯的沉重让胸口像挂了两颗灌满水的皮囊,皮肤绷得发亮,乳晕扩大到铜钱大小,颜色深成紫黑,乳头粗壮得像小指,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和凸起的颗粒。乳孔微微张开,像两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呼吸都会渗出晶莹的乳汁,顺着乳沟往下淌,汇成细流滴进黏液里。

  虫群的“升级”开始了。

  从巢穴顶部垂下几根粗壮的肉质触手——它们不是普通的藤蔓,而是活生生的榨乳管。管身呈暗红色,表面布满蠕动的细小血管,末端是柔软却有力的吸盘,吸盘内部密密麻麻长着无数细小的倒刺和吸孔,像一张张微型的小嘴。触手缓缓降下,像猎手在接近猎物,带着低沉的“咕噜咕噜”蠕动声。

  第一根触手贴上她的左乳。吸盘张开,像花瓣一样包裹住整个乳房,边缘紧紧扣住乳根,倒刺轻轻刺入皮肤固定位置。格莉耶的身体猛地一颤,红瞳瞬间睁大。

  “……不、不行……要、要被吸住了……乳房……会被吞进去的……哈啊——!”

  吸盘内部开始分泌温热的黏液,润滑着乳肉,同时倒刺扎进乳晕深处,刺激乳腺疯狂分泌。紧接着,吸盘中央的吸孔启动,像真空泵一样猛地一收。

  “啾——!!!”

  一声湿润的吸吮声响起,乳汁瞬间被高压抽出,像水枪一样“噗嗤噗嗤”喷进管子里。格莉耶的腰猛地弓起,全身痉挛,乳房剧烈收缩,乳汁源源不断涌出。管子内部传来咕啾咕啾的吞咽声,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吮吸。

  “啊啊啊……吸、吸得好深……乳汁……停不下来……乳房……要、要被榨空了……!”

  第二根触手同时扣住右乳,重复相同的动作。两边乳房被同时吸吮,节奏完全同步,像一台精密的榨乳机。吸盘每一次收缩,都让乳肉变形,乳头被拉长到极限,乳孔张开到能塞进小指的程度。乳汁像两条白色的细线,从管子里被抽走,又因为反向注入的催乳毒液而立刻再生。

  毒液从管子末端反推进来,带着强烈的膨胀和催情效果。格莉耶感觉乳腺像被火烧一样灼热,乳房内部咕噜咕噜冒泡,乳汁产量瞬间翻倍。皮肤绷得更紧,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乳腺像葡萄串一样鼓胀、脉动。

  “哈啊啊……又、又注进来了……乳房……要爆、要爆炸了……乳汁……好多……全部……给虫子……!”

  第九天,榨乳管彻底成型。触手不再是临时降下,而是永久固定在巢顶,像天花板上的吊灯,把格莉耶的胸部吊起一部分重量。吸盘24小时不间断工作,节奏从缓慢的“啾——啾——”变成连续的“啾啾啾啾——”,像高速运转的引擎。

  格莉耶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只知道每一次吸吮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乳汁被抽出的瞬间,她的穴口就会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混着池水溅起水花。她甚至在“睡觉”时——如果还能叫睡觉的话——也会因为乳汁被大量抽出而无意识高潮。

  “……乳汁……一直……在流……身体……好热……好舒服……吸、吸我……再用力一点……把、把我榨干……哈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毫无规律。有时是吸盘猛地一收,她就全身痉挛,尿液混着爱液喷射而出;有时是毒液反推得太猛,乳房突然膨胀一圈,乳汁像喷泉一样从乳孔边缘溢出,溅在她的脸上和银白长发上。她张开嘴,本能地舔舐那些滴落的乳汁,舌头卷起甜腥的味道,意识更加模糊。

  第十天,榨乳装置进入“优化”阶段。

  虫群在吸盘内部增加了细小的振动触须,那些触须像无数条小舌头,在乳头和乳晕上反复舔舐、刮蹭、钻入乳孔。振动频率越来越高,从低频的嗡嗡到高频的嗡嗡嗡,让乳房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啊啊啊啊……里面……在、在动……乳头……被、被舔得好痒……要、要疯了……!”

  格莉耶的红瞳彻底失焦,眼泪鼻涕齐流,舌头吐出,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乳汁产量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每分钟都能喷出半杯以上,管子内部传来持续的咕噜咕噜吞咽声,像有活物在里面消化。池水表面浮起厚厚的乳白色泡沫,气味浓郁得让她每次呼吸都像在吸入催情剂。

  她的意识开始彻底崩坏。曾经的高傲、军事腔调、射击指令,全都消失了。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哭喊和求饶:

  “……乳房……已经是……虫子的奶袋了……榨、榨我……全部……榨出来……子宫……也想要……想要被填满……前后……都、都想要……哈啊啊啊啊——!!!”

  第十天的最后几个小时,榨乳管似乎“满意”了。吸盘的力度稍稍放缓,但没有停止,只是从疯狂榨取转为温柔却持久的吮吸,像在维持她的产量。格莉耶瘫软在池子里,乳房被吊起,乳汁还在细细地流,滴滴答答落在池面上。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有虫子压上来,把她整个身体压扁,把粗壮的虫茎同时塞进前后穴,把乳汁和爱液一起喷溅……那种念头让她又一次小高潮,穴口在空气中剧烈张合,挤出更多黏液。

  “……下一个……下一个是什么……虫子……快来……压我……填满我……把我……变成……彻底的……雌性容器……”

  远处,虫群的低鸣声更密集了。似乎,双穴同时侵犯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格莉耶的红瞳在绿光中微微闪烁,像最后的残烛,却又带着病态的渴望。她已经堕落在快感之中,沦落为被榨乳管永续吞噬、等待被彻底占有的雌性肉体。

  黑暗中,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黏液池里永不停歇的咕啾声。

  第十一到十四天,格莉耶的日子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黏液池成了她的世界,榨乳管成了她的天花板,四肢被胶质藤蔓吊起,双腿永远大开,像一具等待检阅的淫乱人偶。乳房稳定在D罩杯以上,沉甸甸地被吸盘吊着,乳汁像永不枯竭的泉水,每分钟都在被抽走,又被毒液强行补回。她已经习惯了那种“啾啾啾——”的吸吮声,甚至在意识模糊时会本能地挺胸,让乳头更深地塞进吸盘里。

  下体却始终空虚。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永久松弛,肉瓣外翻,像一朵被雨水打烂的花。爱液混着残余的孵化液,不停往下淌,池水表面浮起一层黏腻的薄膜。她偶尔会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摩擦空气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却只能让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空洞水声。

  虫群似乎在故意吊着她的胃口。它们围着她爬来爬去,用口器轻轻舔舐大腿内侧、阴蒂、后穴边缘,却从不真正插入。每次她快要崩溃哭喊“填满我……求求你们……”,虫子们就会退开,只留下她一个人在黏液里颤抖、高潮、失禁。

  到第十五天——最后一天——巢穴深处传来低沉的鸣叫,像某种仪式即将开始。

  两只体型最为庞大的锹形虫同时出现了。它们比之前侵犯她的任何一只都要庞大,鞘翅闪烁着金属般的暗绿光泽,前肢粗壮如钢钳,虫茎已经勃起,表面布满倒刺和节段,滴落着黏稠的白浊。前端裂开成喇叭状,像专门为贯穿而生的凶器。

  格莉耶的红瞳瞬间聚焦。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渴望:

  “……来了……终于……要、要填满我了……前后……都、都想要……”

  第一只锹形虫爬到她正面,用前肢扣住她的腰,把她从黏液池里整个捞起。胶质藤蔓自动松开,却立刻缠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四肢拉成大字型,固定在虫子的腹下。她的身体被完全压在虫壳上,乳房被挤扁,乳汁从吸盘边缘溢出,溅在虫壳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虫茎对准前穴,缓缓顶住已经松弛的入口。格莉耶的腰本能地往前挺,穴口像饥渴的小嘴一样张开,主动吞入前端。

  “哈啊啊……进、进来了……好粗……好烫……子宫……子宫在颤抖……!”

  虫茎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倒刺刮过肉壁,每一寸推进都让内壁剧烈收缩,像在贪婪地挽留。格莉耶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轮廓清晰地勾勒出虫茎的形状。虫子开始抽动,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野蛮的、机械般的活塞。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巢穴里回荡,咕啾咕啾——浆液被搅动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第二只锹形虫从背后贴上来。它的前肢压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身体往前推,让前穴的虫茎插得更深。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早已被之前的舔舐弄得湿润发软。虫茎前端对准菊穴,毫不犹豫地挤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后、后穴……也要……要裂开了……!太、太粗了……会、会被撕开的……!”

  后穴从未真正被开发过,却因为长时间的催情和黏液浸泡而异常柔软。虫茎强行撑开括约肌,倒刺卡进肠壁,像栓枪一样固定住。格莉耶的身体被两只巨虫夹在中间,像三明治一样被彻底压扁。乳房被虫壳挤压,乳汁从吸盘里狂喷而出,溅得她满脸都是。

  前后同时抽插开始了。节奏完全不同:前穴是快速浅插+倒钩刮蹭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和爱液;后穴是缓慢深顶+旋转搅拌,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次顶入都让小腹更鼓。两根虫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带来双重挤压的快感。

  “哈啊……哈啊……前后……都被、都被填满了……要、要坏掉了……子宫……肠子……全部……被虫茎……贯穿了……!”

  格莉耶的红瞳彻底上翻,只剩眼白。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她被压在虫身下,窒息感与快感交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虫腥味。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汁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溅在巢壁上、虫壳上、她的银白长发上。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当两根虫茎同时顶到最深处,前穴的倒钩卡进子宫口,后穴的节段卡进直肠深处,她的全身猛地痉挛。尿道失禁,透明的尿液混着爱液从前穴边缘喷出;肠液和残余黏液从后穴溢出;乳汁从乳头狂喷,像三处同时失控的喷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前后……都、都被灌满了……子宫……肠子……要、要爆了……高潮……高潮停不下来……!”

  虫群没有停下。它们开始轮番活塞,像两台永动机。格莉耶的身体被压得扁平,只能看到银发散乱、红瞳失焦、嘴角挂着白浊。她的小腹鼓起又瘪下,像被活生生塞进两发炮弹。每次高潮后,她都会短暂昏厥,却又被下一次贯穿拉回现实。

  “……更多……再、再用力一点……压扁我……把我……压成……虫子的……肉便器……哈啊啊啊啊——!!!”

  时间仿佛拉长成永恒。

  她连续潮吹了十几次,尿液、爱液、白浊、乳汁、肠液混成一滩,在虫壳和池底形成淫靡的池塘。她的意识已经彻底破碎,只剩下本能的扭腰、哭喊和求饶。

  “……虫子……主人……填满我……永远……永远……不要停……”

  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深夜,两只锹形虫同时发出一声低鸣。

  虫茎前端的花瓣张开,像炮口打开装填。大量的虫精像高压射流一样灌入,前穴直冲子宫,后穴直冲肠道深处。格莉耶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瞬间鼓成孕妇般的弧度,里面咕噜咕噜冒泡,像真的被灌进了液体炸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射、射满了……!子宫……肠子……全部……被、被虫精……占领了……!”

  高潮达到顶点。她全身抽搐,失禁到几乎脱水,乳汁从乳头狂喷,溅得巢穴到处都是。红瞳完全失焦,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呢喃着破碎的句子:

  “……好……好满足……虫子……主人……我……已经是……你们的……雌性肉棒容器了……”

  虫群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两只锹形虫缓缓抽出虫茎,带出一大股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从前后穴喷溅而出。格莉耶瘫软下来,被轻轻放回黏液池边缘的卵壳堆上,四肢不再被胶质藤蔓固定,而是任由她虚弱地蜷缩。

  巢穴的鸣叫声渐渐平息。虫群围着她转了几圈,像在进行最后的评估。最终,它们没有继续侵犯,而是开始做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它们决定给她“清洗”并“归还”。

  大概是觉得,毕竟不是没有意识的人偶,怎么也不能做的太过了。比起只是好色的虫子,有些人类实在连它们都不如,连对待不同甚至一样的阶级的同类都要吃肉刮骨,恨不得把每一个能够榨干价值的底层人吃干抹净。

  这时候,几只工虫爬上来,用口器分泌出一种温热、清澈的特殊黏液——不同于之前的催情或营养液,这是一种带有轻微清洁与愈合效果的透明液体,气味清新,像稀释过的花香。这种黏液修复着她的身体——产乳过量而发黑的乳头缓慢变得重新粉嫩起来,小穴和后庭也变得重新粉嫩精致而充满韧性。

  除了那对看上去手感就极好的乳房,其他部位就如同未经人事的处女一般纯洁。

  它们先用前肢轻轻托起她的身体,把她浸入一处巢穴侧壁特意挖出的浅池中。

  浅池里的清水被不断更新,工虫们用细长的触须为她擦拭全身:从银白长发开始,一缕缕梳理干净沾染的白浊和乳汁残渣;然后是脸颊、脖颈、乳房——触须温柔地绕过肿胀的乳头,吸走残留的乳汁,让乳晕和乳孔慢慢恢复原状;再往下,细致地清洗前后穴口内外,把残余的虫精、爱液、尿液全部冲刷干净。触须甚至钻入穴道浅处,轻柔旋转冲洗,让她发出微弱的喘息,却不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呵护的舒适感。

  “……好干净……身体……被、被洗得好舒服……”

  清洗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她的皮肤重新变得白皙光滑,乳房虽仍比原本大了一圈,但肿胀已消退大半,乳头不再永久勃起;前后穴口干净利落,内部的灼热完全平息。虫群甚至为她找来在巢穴各处的脱下的一些少女人偶的衣物——还能穿的裙子、一双黑丝、蕾丝内衣——用触须仔细穿上、整理,帮她一件件穿戴整齐。裙摆虽有几处补丁,黑丝也有细微裂痕,但整体看起来和能过审的样子也七七八八了。

  穿戴完毕后,格莉耶被包裹在一层半透明的保护膜里,像被温柔地打包。膜内充满维持体征的营养气雾,她在半梦半醒中被运送出去……

  当保护膜破裂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基地后方一处长期闲置的维修间里。身上穿着新换的裙装,腿上的黑丝被换了两条还算完整的,虽有细微痕迹但不显眼,银白长发干爽柔顺,红瞳清澈,表面看不出任何被侵犯过的痕迹。

  她被“释放”了。

  虫群还给了她自由——但其实带着隐秘羁绊的自由。

  从那天起,格莉耶回到了基地。

  除了胸部突然变成“大雷”(其实也还挺好)挺难以解释。

  表面上,她恢复了往日的优雅气质。银白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红瞳低垂时带着贵族般的冷淡,哥特裙摆摇曳间透出的魅力。队友们关心并惊讶于她的“生还”和变化,她用略显心虚的语气解释:“没有……只是执行了一次秘密侦察,遇到了些麻烦……总之我没去美容院……没关系,现在已经没事了。”

  人前,她是完美的兵器少女。

  她会优雅地端起茶杯,微微一笑;会在会议室里用专业的军事腔调分析战况;会在训练场上精准射击,像从未改变过。

  但每隔一段时间——通常是月圆之夜,或是她体内残留的被虫精填满的欲望开始隐隐发热时——她就会无声无息地失踪。

  她会独自离开基地,沿着熟悉的地下通道,回到那个巢穴入口。

  一到那里,她就会先找一处隐蔽的角落,主动脱光所有衣服——哥特裙、黑丝(有时候不脱)、内衣、甚至发饰,全都整齐叠好放在一旁。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她跪下,双手托起乳房,主动张开双腿,穴口和后穴早已湿润,乳头在夜风中硬挺。她红瞳迷离,声音柔软却带着颤抖的渴望:

  “……主人……我回来了……请、请填满我……前后……乳房……都准备好了……”

  虫群会立刻出现,把她压在卵壳堆上,双穴同时贯穿,乳房被吸盘扣住,粗壮的虫茎一次次灌入子宫和肠道深处。

  

  她会在高潮中失禁、潮吹、喷乳,哭喊着“更多……主人……永远……不要放我走……”

  事后,虫群不会让她带着痕迹离开。

  它们会再次用那清澈的清洁黏液为她彻底清洗全身,从头发到脚趾,一丝不苟;再用触须帮她穿回所有衣物,一件件整理平整,确保没有一丝褶皱或污渍。穿戴整齐后,她才会被允许自己走回基地。

  每次归来,她都衣衫完整、身体干净,像只是出去散步归来。

  队友们偶尔会问她“最近怎么总不见人”,她只会微微一笑,红瞳低垂:

  “……只是去处理一些私事而已。”

  她的优雅外表下,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每一次失踪,都是她主动献上的雌性之躯;每一次归来,都是虫群温柔的“归还”。

  基地的月光洒在她银白长发上,她微微一笑,红瞳里藏着很多东西……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