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晴姐姐的提倡
在秦易一阵耐心的劝导之下,最终玉姐姐是同意了见晴姐姐。
于是秦易就从君澜阁离开,转身就去了晴姐姐的居所。
君澜阁本就是圣女的别院之一,因此这里距离晴姐姐的居所也就八百米不到。
转眼间秦易就到了晴姐姐的闺房。
一个女人在怀孕之后,相传有大一部分女人性格上会发生改变。
比如以前爱吃甜食的,现在不爱了;以前讨厌某些东西,现在反而变得喜欢了。
安又晴在没怀孕之前,在所有人的眼中她都是一个刻苦修炼的好榜样。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起码有三百六十天都在钻研修道这方面的事。
而今,她的贴身侍女已经有近一个月没见过她修炼了。
反而,她折腾起了花花草草,此外还爱上了裁剪、刺绣。
尤其是最近这几天,她还做了好多小衣服。
…她怀孕的事,贴身侍女还尚且不知,因此,只觉得圣女最近变得好奇怪。
做那些小孩穿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给谁穿的。
圣女在做这些事的时候,还不喜欢被她打扰,总会把她赶到外面去。
而此时,侍女曼青一个失神的功夫,忽然感觉身边有一道清风刮过。
她微微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圣女闺房的门,并无丝毫开启的迹象,于是,她又继续发呆怀念起之前华云峰在山上的日子。
说心里话,她的心里对华云峰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只是后来,她从圣女这边听到了一些真相,才知道华云峰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可是,他虽然人面兽心,但…至少在山上的时候,还挺好的,他身体好强壮的,胸膛好结实…’
侍女曼青忍不住想到某一次华云峰练功的时候,大汗淋漓,脱去了上衣被她撞见的场景。
想着想着,侍女曼青的脸颊就滚烫了起来。
同时,她的双腿也紧紧闭拢在一起。
‘他是个坏人,不可以再想他了…’
心里打住了怀念华云峰的画面后,她又忍不住想起了另外一个男人。
‘秦长老也好年轻的,身体也很强壮,他已经有好多天没有过来跟圣女论道了,如果…如果可以…’
她越想越羞涩,最后猛然摇了摇头,又拍了自己的额头三下。
‘曼青啊曼青,你真是想男人想疯了。’
‘克制,一定要克制,不然让别人看到我这样,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奇怪的侍女。’
她刚在心里这样告诫完自己,下一秒,她就突然听到圣女的闺房里,传来了一道“嗯嘤”声。
侍女曼青就像是一只被惊醒的小橘猫,立刻竖起耳朵朝闺房倾听。
静静地听了几秒,她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圣女小姐的房间里好像有男人在?
而且,这声音,分明是有男人在欺负圣女小姐…
可是,
圣女小姐的房间明明不可能有男人的…因为她才出来不到一刻钟!
‘我一定是想疯了。’
侍女曼青捏了捏自己的小脸,然后快步跑开,准备冲个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在素女池,同她这样的女孩子,其实一直以来都有很多。
因为【素女玄经】阴气太甚,阴过而思阳,这并不是她们天性不矜持,而是练这个功法,本身就有一定几率会存在这个缺陷性。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圣女小姐的房间里,其实的确是有一个男人存在。
四色花香铺就的房间里,窗边的鲜花每日摆的都不一样。
就在床边的一个小桌子上,小孩的衣服,已经被圣女的巧手做了好几套了。
小男孩的放在一边,小女孩的放在另一边。
圣女晴姐姐这会儿却是一手捂着小嘴,另一只手扶着桌面,目光羞涩地看向房门口的方向:“秦易,曼青还在外面。”
秦易唔了一声,点头道:“没关系,反正也是时候该让曼青知道了,这也能让她平时对你的照顾,更加周到一点。毕竟照顾平常的圣女和照顾怀孕的圣女,应该是不同的。”
“你好坏…”
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大爪,安又晴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秦易用另一只大手肆意蹂躏着安又晴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安又晴的樱唇。
“啊…”
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安又晴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安又晴的娇面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秦易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安又晴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安又晴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绝色安又晴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安又晴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秦易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
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安又晴颤抖着吞下秦易移送过来的唾液。秦易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安又晴的香舌,安又晴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安又晴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著,渐渐变成深吻。秦易吻着这美女的樱唇,品味着眼前这美貌安又晴被强迫索吻的娇羞挣拒,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秦易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安又晴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她想起了白青松,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的男人,但是他从未带给自己太多的快乐,她甚至喜欢的人是逍遥王,那个帅气中带着几分邪气又霸道的男人,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是邪魔,自己是正道。活了五十六年,安又晴没想到自己会被秦易一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而且身体还生出无比强烈的渴望,难得自己正如他所说的一样,血液里流淌着的是追求幸福和快乐的基因,自己歇息底里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秦易早已被这美艳仙子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将安又晴强按在塌上,不容反抗。一只手捏住安又晴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仙子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安又晴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抚摩着安又晴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秦易得寸进尺,大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安又晴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楚楚动人的安又晴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
在受到秦易的强力凌辱后,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秦易用手指擒住安又晴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
娇柔清纯的安又晴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在秦易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象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象没有骨头一般。趁着她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秦易一把将安又晴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冰清玉洁的绝色美女安又晴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塌上,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安又晴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塌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处子美穴象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秦易不会猴急的占有她,他要一步一步的发起攻势,攻陷她的芳心,摧毁她内心的防线,让她彻底的淫荡起来。于是他吻向安又晴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安又晴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安又晴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
安又晴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秦易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
安又晴拼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无法躲避秦易对自己乳胸的侵犯,安又晴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秦易趁机用手指攻击安又晴无处躲避的羞处,逼她彻底就范。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安又晴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娘子,你看你湿得好快。所以你心底里和身体内都是一直在渴望的,你之所以还不能接受,是因为你自己没想通,也没有尝过真正做女人的快乐,不过,今天晚上之后,一切都会不同!你会是天下最快乐的女人!”
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安又晴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凶残的巨炮已高高举起,安又晴五十六的贞洁已献上祭坛,冰清玉洁的仙子安又晴惨遭凌辱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秦易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巨大鸡巴强行插进安又晴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硕大滚烫的凶器在安又晴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象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
想到马上就能彻底占有这美貌的圣女,秦易亢奋起来,他双手控制住安又晴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鸡巴,对准花唇中心,残忍、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
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秦易的凶器慢慢陷进安又晴柔软的美穴中。秦易一分一分地将凶器插进安又晴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这美貌安又晴的感觉。只觉得安又晴美穴紧窄异常,秦易费尽力量才把鸡巴插入一半,伴随着香肌的强力收缩,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
“啊…”
安又晴秀眉紧颦,咬紧樱唇,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男人凶器残忍地刺入,使她忍不住仰起头。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
不过秦易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许多,他要全部的拥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于是片刻迫人的停顿并不是凌辱的完结,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突然那紧压着安又晴娇软玉体的挺身冲刺。
“不要…啊…”
只听一声绝望地惨呼,硕大无比的凶器终于穿越层层叠叠,凶狠地撕裂了安又晴道德的防线,彻底抵达她花蕊深处,宣告她贞节牌坊的倒掉。温热淫水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塌上,象一滴滴晶莹纯白的欲滴。
秦易忍耐着喷射的欲望,慢慢拔出,再次缓慢而又凶狠地插入她的美穴。粗大的龟头刮到处,每一次都使安又晴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娘子,你真美啊!放松一点,我们一起享受着快乐之旅吧!”
秦易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安又晴,一边用鸡巴抵死攻击着安又晴的玉体,他决意要让这贞洁安又晴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抽送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凶器在安又晴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这丽面如花的安又晴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安又晴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秦易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安又晴的体内肆虐,巨大的凶器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安又晴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安又晴最后的幻想。安又晴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秦易完全开放,任由秦易尽情的摧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秦易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喔!”
秦易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美穴连同花瓣缠绕在凶器上,向里面吸入,含住凶器的嫩肉,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秦易咬紧牙关,猛烈抽插。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秦易双手紧紧的抓着安又晴高耸的双乳,鸡巴顶住她的花蕊,将一股炽热的暖流射进了安又晴的身体。粘稠的白色淫液迅速占领了安又晴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
射光最后一滴淫液,秦易仍然把凶器插在安又晴的身体里,头靠在柔软的乳沟中,享受着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安又晴悲痛欲绝,柔肠寸断,却只能任由秦易肆意地蹂躏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安又晴被玩的死去活来,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安又晴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刺激得几乎窒息。
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被压在秦易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只见这美若天仙的绝色安又晴丽面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感受着胯下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火热烫人的花肌,鸡巴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火热湿濡的嫩肉柔媚的含着,秦易知道自己已经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色仙子。
淫笑着俯身在安又晴的耳边,轻舔着她晶莹玉润的耳垂,说道:“娘子,快乐就叫出来,一定要叫出来!”
被秦易任意淫辱着,浑身酸软的安又晴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塌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玉腿不时的微微抽搐,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一双含羞无奈地美眸紧闭着,无力睁开,两行珠泪沿面而下。受到男人肆意凌辱的安又晴,浑身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在一阵静默后,秦易下身的凶器再次抽动。他毫不怜惜安又晴的三十年来第一次,这次要用采补、摧情的淫邪法术,对她大加挞伐,安又晴体内的元贞将再难守住。这绝色玉人樱唇微张,情难自禁地娇啼呻吟起来。秦易肆无忌惮地催化身下安又晴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
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这美貌安又晴玩得死去活来。安又晴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雪白胴体不由自主地抵死逢迎,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秦易的手段比刚才强烈许多,那淫具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安又晴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后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但秦易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更强猛地攻击,尽情地玩弄安又晴娇柔的胴体,用各种催情手法,将这美女一次次征服于身下。
秦易粗大硬硕的鸡巴又狠又深地插入安又晴体内,狂暴地撞开这丽人娇软柔嫩的花蕊,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鸡巴不断地深入攻击着安又晴玉体的最深处。在凶狠粗暴的冲刺下,安又晴的“花宫玉壁”被迫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秦易猛提下身,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鸡巴,只见安又晴浑身一震,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顿时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只见安又晴柳眉频皱,银牙紧咬,显出一幅不堪蹂躏的诱人娇态。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秦易的胯下一阵颤栗、轻抖,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安又晴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秦易腰後,随着大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秦易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安又晴娇美肉体引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花心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
秦易舒服至极,抽出鸡巴,然後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安又晴体内。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更用一只手指紧按住安又晴那娇小可爱的嫣红玉珠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安又晴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狂搓,舌头则卷住安又晴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三管齐下,安又晴顿时娇啼惨呼声声,柔呻艳吟不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
秦易俯身吻住安又晴那正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再闯玉关,但见安又晴本能羞涩地银牙紧咬,却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秦易吐舌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安又晴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含住安又晴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那粗大的鸡巴也已在安又晴的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鸡巴在安又晴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秦易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抽出鸡巴,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鸡巴往安又晴火热紧窄的身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滚烫的阳精二度喷出…“啊…”安又晴一声惨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她已经舒服爽快得已经不能自己,这晶莹的泪水完全是快乐的,只是她不能叫出来,她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淫荡来!
达不到目的,秦易又岂能退缩,秦易第三次将凶器残忍地插入到安又晴那雪白娇柔的玉体中。国色天香、美貌圣洁的安又晴在他胯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美貌绝色的仙子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面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秦易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秦易那粗壮无比的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的玉体,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仙子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秦易用他那异於常人的巨大鸡巴,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仙子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安又晴在男人持续的奸淫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哈哈,这样就对了,什么三从四德,什么贞节牌坊,都是骗人的,娘子,我们永远一起,才是人生的全部!”
随着秦易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安又晴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花蕊被迫绽放开每一分“玉壁花肌”不觉中,粗硕滚烫的浑圆凶器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龟头顶端刚好抵触在安又晴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
随着一声惨呼,安又晴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鸡巴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就在这时,秦易体内魔种送出一股有若实质的真气,从紧胀着仙子玉体的鸡巴中送出。这股真气直冲进清纯绝色、的安又晴的身体最深处,一阵令人窒息般的销魂至极的揉压、挤弄…
安又晴顿时娇躯剧震,丽面瞬时艳若桃花,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秦易把这股真气留在安又晴体内,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
国色天香、貌美如仙的安又晴在秦易那滚烫的阳精刺激下,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随着那柔嫩樱唇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安又晴顿时变得充满力量的奋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秦易的下身紧紧“楔合”在一起,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高潮之中,终於被送上了奸淫的快感巅峰。
楚楚动人的安又晴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秦易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仙子,只见安又晴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绝色清纯的粉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
秦易一边好坏,一边就将玉姐姐已经出世的消息告诉了晴姐姐。
圣女晴姐姐听完后,也是直接就愣在了当场。
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甚至比玉玲珑听到她怀孕的时候,还要复杂。
在没怀孕之前,她心里有两个人,一个是玉玲珑,一个是秦易。这两人在她心里的比重,一直都是忽上忽下,各有胜负。
可自从她怀孕之后,秦易在她的心里就彻底战胜了玉玲珑。
或许这也是身为人母之后,雌性激素的影响,让她产生了更多的对男人的依赖。
也因此,自怀孕后,她就很少询问玉玲珑复生的进度消息了。
不是她不想问,只是她不知道玉玲珑如果复生,她该以怎样的方式去面对玉玲珑、面对她们两个以前所存在的感情。
而现在,秦易忽然告诉她,玉玲珑已经成功复生了,现在就在君澜阁里等她。
她被这个消息直接就震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小嘴巴情不自禁地在轻喘。
“秦易,你说我该怎么面对玲珑?”
一连愣了足足有十多秒,安又晴终是当局者迷,向秦易问计。
秦易却问她:“那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你最爱的男人?”
安又晴吐气如幽兰,幽怨地看着他,却又羞涩的点了下头:“嗯。”
“既然是,那我们之间,只能说是产生了爱情的结晶。玉姐姐虽然很生气,但总不能因为她很生气,我们就要将这条可爱的小生命就此抹杀掉吧?”
“不可以…谁也不可以伤害我的小孩。”安又晴摇头,态度坚决。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此时被她淋漓尽致地诠释着。
以她这种坚决,哪怕是玉姐姐真的要求抹杀掉,她都不会允许,甚至还会直接翻脸。
“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就只能跟她坦白了,告诉她一切。毕竟这些事一开始都是慈心天君逼迫的,要怪,只能怪慈心天君。而你我,也是缘分到了,才走到了一起,这是天命,天命不可违。”
“那…如果玲珑不肯原谅我们,那怎么办?”安又晴很无措。
平时她可以很理性地去处理任何事情,但现在她作为当局者,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秦易想了一下:“其实,我大概也能理解玉姐姐的心情。她气你怀孕,是担心你从今以后心里就没有她了,只会有你的男人和你的孩子。”
这既可以说是一种吃醋,也可以说是一种对未来的彷徨。
“可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她如果这样想,你也拦不住啊。”
安又晴想了想,忽然说道:“那…要不然,我们直接就试试以前说的那样?”
“以前说的?”
“是啊,以前你说过,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设想,就比如说,如果你让她也怀上,那你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这样以后我们三个就不分彼此,她也不用胡乱担心了呀。”
这是安又晴所能想到的最两全其美的办法了,而且目前也最适用。
秦易心里也十分提倡这个办法,但嘴上,还是得矜持一点:“这个想法我是没意见,就怕玉姐姐不肯答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