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惊她一跳又一跳
这男子是风月老手,并不急于立刻抚摸她的身体,伸出一只手,先是轻轻地抚摩她柔顺的秀发,接着再向下运动,从俏脸到玉颈,做着适度而轻柔的抚摩。单绮翎在心中叫着,要极力地做到对秦易的触摸没有感觉,虽然她极力克制,奈何秦易手法高妙,并没有光直接攻击她的敏感地带,而是一步步地以不紧要的地方开始动作,让她慢慢地适应。
丽人毕竟压抑不住身体内最原始的反应,随着秦易并不香艳却很温柔地在她脸上抚摩,一抹淡淡的晕红,那是由于本能出现在脸上的羞涩神色。那种属于仙子般的美丽羞色使秦易的心神猛荡起来,一边在抚弄着她,一边在观察着她的反应,直到她对这种程度的抚摸已经平静下来,才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
伸入她内衣中的手正好按在她香肩上,略微旁移,便顺着那到柔美的曲线,触及到那处神圣的地方。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触感,极其富有弹性的软肉,随着魔手逐步爬升而颤抖着,而单绮翎的反应也让秦易感到好笑,忽然睁开的美目怒视着他,目光中透出愤怒之意。
虽然并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应有的反应,不过足可让秦易满意。不理会她的反应,魔手继续向峰顶攀登,在经历一大片腻滑得可以挤出水来的肌肤后,终于摸到一团硬硬的东西,而且正在迅速地涨大中,看来单绮翎对于他的调情手段并不是无动于衷。
拨弄着她的奶头,男子调笑着,“我的小丁香…你看…你的奶头已经硬了…那…下面是不是也湿了呢?”
这—番挑逗戏弄的话,单绮翎是听得清清楚楚,也是听得明明白白,秦易口中的下面指的是什么,她可是清楚的很。
上半身的所有隐秘所在,已经被男子逐分逐分的、每寸每寸地把玩了不止一遍,尤其是那对弹性极佳的美乳,则更是他所喜爱的部位,那双可恶的魔手,从酥胸处到奶头处,是彻彻底底地丈量了一遍,而那些让高挺的美乳变幻着各种形状,用力挤压的动作更是让她羞服不已。
要不是这一切都是魔手在衣衫底下进行的,并没有放到光天化日之下,否则的话单绮翎可能会羞死。而下面是目前她的玉体上剩下的唯一一处还保有隐秘的地方,在秦易霸道的攻势下,玉人儿再也无法做出坚强的姿态,美目中已经流露出无奈的哀求之意。
心中充满着得意之情,这样一个高雅冷傲的美女终于表示出了屈服之意,虽然只是表露出那么一丁点,但却已经是足以令男子满意。不过这样还不够,对待单绮翎这样性格的女子,必然是先要将她执着的信念摧毁,然后再以怀柔抚慰,才可以成功的把她收服。
带着冷笑,手从乳峰上滑下,滑过光洁平滑的小腹,继续向下进发。单绮翎露出骇然的表情,眼中的哀求之意更盛,而秦易的手指也终于触及她玉体最神秘美丽的所在。女孩子的那处部位是极为美好的,这点无容置疑,摸上去滑腻腻,软绵绵的触感分外的好,正是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处子。
随着秦易双手的拨弄,逐步刺激起少女的情欲,两行清泪终于缓缓流了下来,只是这不知道是不是在为自己即将失身而流泪。一阵技巧的轻擦慢拨,单绮翎的呼吸立刻急促很多,而体内也开始渗出愈来愈多的液体。
当秦易用手来回魔掌移动的时候,丁香终于火山爆发,蜜汁涌了上来,漫了出来,手掌如同陷入粘滑的宝液之中,而玉体上出现的潮红,以及大量渗出的游离香汗让秦易没有想到这小美女的高潮会是如此的热烈,看来如果真要是在床上欢好的话,说不定是何等的销魂感受。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弥漫遍全身,无边的情欲快感一彼波的刺激着她的感觉,单绮翎终于在极乐的高潮中迷失自我,被那种舒爽的感觉直送到快乐的最顶端,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才悠悠醒转,发现自己依偎在男子怀中,接受他温柔周到的爱抚。
抚摸着美人裸露的肢体,激起女子无比的淫欲,但单绮翎现在却无法阻止神农以熟练的手法挑情。轻柔地揉搓她皓腕的秦易很快就看到她性感的反应,那压抑的小脸上,开始泛着醉酒般的酡红,身子也慢慢扭摇着,她压制体内热火的努力正慢慢地被破坏。
“何必这样呢?放松下来才有得乐呢!”
热气随着淫荡的声音吹在她耳朵里,闭着眼的单绮翎感觉到神农的手正在肚兜的结子处打转着,与其说是在寻找打结之处,还不如说是在挑弄她的颈子。
可以感觉到身体已慢慢地被魔手所带来的感觉占领,股间的黏腻已不只是体内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缓慢但确实地濡湿着,一点点的火星正在她未缘客扫的胴体中点燃,或许自己清白的处子之躯就要被他占有了,单绮翎是那么的不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神农尽情地动着手,有效地挑起体内的火焰,连纯洁如她也知道那是被称为欲火的感官悸动。
在这样挑逗的期间,肚兜的结已经解开,单绮翎知道秦易正处在随时可以占有自己的状态,从刚看到这秦易时,他便一丝不挂,张狂的鸡巴挺得直直的,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儿,现在它紧贴在自己光润的大腿上,那异样的热度令她忍不住也想入非非。
她也想移开大腿,即使穴道被制的她也仍有一丝移动的力气,但秦易却那样的贴紧自己的腿上,让她连移都移不开。一想到贴在腿上那狰狞的玩意儿,单绮翎就满脸羞红,不只为了它的强大,也因自己竟有着任它蹂躏的冲动,虽只有一点点,但的确存在。
他压下身子,嘴唇好整以暇地吮在她修长的颈子上,慢慢地移动着,单绮翎仍紧闭着眼,但却再忍不住地轻轻娇哼起来,那湿热的舌和唇的移动是那样敏感,令她无法抵御地哼叫。
佳人强忍着不让声音颤抖,在幽谷里游动的手,那技巧绝对是第一流的。秦易淫笑地抽出手指,香露早淋透,舔起来都酸酸甜甜的。那魔手再次伸进少女双腿间,那挑逗女子春情欲焰的动作丝毫没有懈怠。
深入秘处的手指头在嫩滑的洞壁上轻轻抚擦,所到之处清清凉凉,但不一会儿就变得又热又烫,玉液香露全沁出来,屁股底下都是湿漉漉的。但秦易那调情的手段着实厉害,单绮翎春心早动,肉体也已投降,只觉幽谷里似有虫行蚁走一般,春意盎然,淫水蜜液从粉亮亮的阴唇口直吐出来,喉间恳求他强上的声音是那么冲动,一点也压不下,她靠着一丝清明才不致于主动地投怀送抱。
秦易也乐得看她苦熬强忍的样儿,一边淫笑,一边满足手足之欲。玉人儿那柔软温润如水雕的胴体,早已被脱得只剩一件抹胸,连丝袍也被一把撕裂,露出烛光下玉佩般透明的大腿和下阴,幽谷妙处一览无遗。
这胴体真是怎么看都不会厌,尤其是随着美女深深吸气,紧忍媚叫柔呼的芳心,那硕美乳房颤的更有劲道,被薄薄胸衣一衬之下,更是令人口干舌燥,禁不住想剥去她仅余的蔽体之物,看着那粉嫩嫩、圆涨涨的乳尖,抖得如何的美。反正连她最禁忌的部位都已侵犯,这令人心动的地方又有什么好保留的?
慢慢的,单绮翎感到肚兜被秦易的嘴缓缓扯拉开来,让丰挺的双峰感到风的流动。嘴也攀上来,逐分逐寸地舐弄着她不停抖动的乳房,直到吸吮着她的乳尖,不断舔舐着为止。玉人儿再也无力掩盖体内的酥痒酸麻感觉,娇喘着、呻吟着,纤腰不住扭着,秦易的双手按着她的腰,感觉着手掌下那诱人的颤动。
“挑情就到此结束了吧!快快占有我啊!”
单绮翎死命抓着最后一点矜持,不让心里的话出口。但难忍的还在后头,秦易的一只手轻轻地探了下去,手指浅浅地扣着她从未被人探弄过的幽径。溢出的蜜汁黏上了神农的手,他轻轻扣压着,令丁香忍不住叫了出来,声音比前面的都大,而且是那么的娇媚。
声音愈来愈高,单绮翎从未尝过床笫之乐,自然想不到秦易的手在沾了女子的蜜液后,再抚上身来的感觉是那么难忍,就连只是在纤腰、丰臀和大腿上来回,都让她抗拒的心逸走,令一心排拒的她性欲勃勃,恨不得主动给秦易恣意蹂躏。
秦易停了下来,看着这直娇喘着、一身上下酡红酥嫩的美女,让单绮翎的心中真不知如何是好。“你想要我吗?”
秦易喘着气,显然逗了女孩这么久,连他都有些把持不住。
那灼灼的眼光贪婪地打量着她全裸的胴体,似要射出火来,秦易身上一丝不挂,和少女一般赤裸着身体,那狰狞的男性象征又直又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般。单绮翎不想呼救,她也知道叫是没有用的,她身份特别,不仅是单独住一房,四壁之中还有着隔音的设备,完全没有遭受他人窥视的顾虑,但这特权现在反而让她更为无助。
不能让秦易尽览自己的身体,美人两手不知要放哪儿才好,若是双手遮胸,秦易那喷火的双眼便无所忌惮地饱览着下身的乌润;如果挡了下面,一只手最多盖得住乳尖,丰挺圆滑的肉球岂不给他看光了?最后,单绮翎只好选择后者,极度娇羞的她这才发现,秦易扫射着她白玉般的藕臂、香肩、小腹、大腿时,眼光一样的热辣。
秦易慢慢走近,单绮翎一步步地后退,她这才发现这姿势的要命处,女性的三点根本不是两手能挡得住的,为了不让秦易大饱眼福,她双臂力挟、玉腿紧绷,这样的她根本就难以移动,而秦易正兴味盎然地看着她难堪的样儿。
惊觉到这状况的女孩眼眶一红,泪珠儿差点就滴落下来,秦易虎地一跃而起,攫住她赤裸的胴体,坚定地排除她双手无力的抵抗。秦易轻柔地、无比爱怜地爱抚着她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没漏掉,轻揉慢捻着她身上重点的技巧令单绮翎心魂皆醉,一丝反抗或叫喊都出不了口。
把肌肤娇嫩滑爽的妙龄少女抱在怀里,秦易双手毫不安份地在她身上又摸又揉、边捏边抚,嘴也在她双乳上又吮又吸,无比熟练的调戏手法让单绮翎全身软了下来,忘了抗议秦易意图奸淫她的坏心。
抱起女孩那轻盈若无骨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去,一双手丝毫不等待地在她玲珑浮凸、连衣衫都挡不住的丰胸蛇腰蜂臀上抚摸揩油。单绮翎强忍着不开口,作为沉默的反抗,秦易的手已揭开她玉胯,侵入神秘的禁地。
微微娇喘的玉人儿倒在暖暖的床褥上,任由秦易在身上爱抚,撩拨着她处子春心。她闭上了眼,让汗水慢慢流出,微湿的胴体更令人爱不释手,单绮翎自知现在的自己,已完全没了反抗的意念,娇嫩的肉体早已投降,正等着秦易大快朵颐。
轻重有致地玩弄着她胸前拱起的肉球,吸吮着那涨大的、粉红色的美丽乳头,秦易骤急骤缓的动作,已将单绮翎溶成一滩水,随着秦易的挑逗荡漾飘摇。一丝力量也无、正等待着秦易的宰割的美女眼前一暗,秦易的面巾遮住了她的眼睛。
“为什么?”
单绮翎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发出了这种微带着呻吟、又骚又软、令人食指大动的声音。
“我要恣意地占有你,但你却看不到我的模样,”
秦易也喘息着,忍耐着把眼前赤裸的佳人先用手逗到春情荡漾,实在也是件非常考验人耐性的事,但要为处子开苞,总是要先花些心力耕耘的,之后两人才能携手同登仙境,欲仙欲死。
“只要是落到我手里的女人,都会被我干到欲仙欲死,我要你放弃五官的感觉,纯用身体去感受那种销魂滋味儿,以后包你想要找我重温旧梦。”
“我才不会呢!”
娇嫩的呢喃声让秦易差点爆炸,在她脐下轻搔的手重了重,让她发出阵阵轻呓。
肚脐下的部份原本就靠近幽径妙处,使人不自觉地想到男女之事,眼睛遮着后的身体感觉偏是那么敏锐,再加上秦易摆明要在这一夜,在寝床上恣意地玩弄自己的肉体,叫豆蔻怀春的单绮翎怎忍得住呢?她动人心魄的、微微战栗的呻吟声愈来愈大,连她自己都给这娇喘声弄到心猿意马,恨不得主动献上肉体,供他取乐。
秦易心里也火动得紧,忍耐在少女那纤腰微战、轻呓娇吟声中炸裂开来,哪有不立即上马之理?他一手伸下去,捧着丁香的会阴,掌缘贴着她轻吐蜜液的幽径,指尖则轻触着她臀中陷下的部份,轻轻将她下身抬起,让她玉腿分开,深藏的幽径整个地暴露出来。
单绮翎忍不住呻吟起来,这动作是那样淫乱,令她只想得到接下来的强力性爱,连对象是谁都不再在乎。
她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示意着彻底的降伏,这才发现被制的经脉早已解开,秦易正等待着,早已准备好接收这为欲火所苦的女体。
“哎…”
美人紧闭的嘴终于绽了开来,神农把手从她腰际兜到她羞处上,单手用手指分开阴唇,另一只手则拿着鸡巴,并把龟头对准绽开少许的阴道口。借着淫水的润滑,随着秦易下身轻轻一挺,她反射动作地弓起身子,但仍避不开去,那等待许久的鸡巴已进入她,炽热地灼烧着单绮翎那湿润的幽径。
处女破身总要吃些苦头的,身子一缩,少女的纤腰玉臀整个沉进被褥里,但神农那火热的进侵却一丝也不放过。他放开拿着鸡巴的手,改用双手紧紧抱着单绮翎腰际,腰间用力一挺,直直地挺进。“好痛…”
黄花闺女初次开苞,当然痛入心肺。
不加理会,龟头推开嫩肉节节前进,被迫开的肉壁收缩回来包裹着鸡巴,棒身被又滑又紧的阴道强力套着。
神农把鸡巴抽出吋许,小阴唇跟着带出,用力捉紧这个女孩的腰部再使劲用力挺进,粗大的鸡巴结实地插入那尚未成熟的阴道里,根本无法阻挡不那充血涨大的龟头入侵,迫开窄小的阴道壁节节前进,不消几下抽插,已顶到蜜穴尽头。
“呜哇…”
单绮翎痛得大声哭叫。毒龙枪每插进一下,都伴随着少女的哀嚎,显得有残忍。粗长的大鸡巴全部插进这个女孩子那窄小紧凑的淫穴里,完完全全地占有她。巨棒在幼嫩的阴道壁上猛烈磨擦着,使神农快感连连,哪会理会眼前美人的哭叫,用更剧烈的动作抽插。
龟头顶在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感到蜜壶微微搏动,神农用龟头前端重重抵着磨动,蜜穴里面满布微微突起的颗粒,龟头被磨擦着酸麻万分。秦易兴奋难挡,用手握住女孩纤腰,连带着将单绮翎上半身也给拉得离开床板。
拚命的抽插把美人儿那纤瘦的身躯撞得拋起来,神农下体拍打着的少女股间,发出“啪啪”的声响。“哎呀…”
单绮翎的尖叫声从未停止,越来越大声,显得可怜万分。
下身大概已然涨裂,也给那锐利的器官割裂、烫伤,痛得紧搂住神农的单绮翎香汗满颊,痛得脸儿扭曲,禁不住这样想,好久才感到这样搂抱秦易的羞意,既然都已经奉上了处子之躯,就让它这样发生吧!
情欲的手段是这样残暴,放肆地撕裂着她的肉体,单绮翎放松身子,任将近控制她身心的秦易在胴体上肆虐。秦易逐渐地抽送,不仅仅驱走她的羞赧和矜持,也送走她初尝人道的痛楚和不适。渐渐地,当丁香意识到时,她正挺动着纤腰,和身上的秦易一来一回地配合,方启的幽径慢慢地容纳它的炽热。
随着少女难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红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泄在床上和股间,半睁半闭的眸间尽是娇媚春光,男子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乐迷人的情境中,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刚破了身子的姑娘,动作愈来愈大,抽送地愈来愈有力,恨不得把她娇嫩的身子干穿,直奸得单绮翎魂销魄散。
四肢轻箍身上男子的躯体,单绮翎柳眉轻蹙,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挺了上去,直凑着他那硬挺的鸡巴,将童贞献给身上这将她逗得欲火焚身的秦易,由得他轻抽缓插、恣意取乐,任他快意地吸吮着双乳,直到美人儿愉快地泄了精水方罢。
女孩感到刚被占有的下身点点刺痛,但无可避免抵御的快感占有她,使她不顾羞耻地疯狂迎合,直到奔窜在四肢百骸的快感爆炸开来,才虚弱地倒下。但秦易的欲火还没有射出来,即使身下的佳人已无力承恩,神农仍没有停下的念头,反而干得愈来愈强猛有力。
柔弱的姑娘容纳着秦易那强大的烈火,被干得舒爽至极,压抑之后的欲望是那么强烈,让她一点点矜持都不再保留,恣意地享受着鱼水之欢。火山爆发似的爱欲春情果是凶猛,单绮翎那骚吟浪叫无比高亢,像是融化的凝脂一般的身子柔情似水地贴着,爽得真是如鱼得水。
秦易发疯似的狠插强送,似是要将玉人那窄窄的幽谷干翻一般,在她的淫穴中留下频频性交的痕迹,擦得她鲜血溢流。如同红缨枪刺穿身体般的无尽痛楚,如果是一般女子,早被操得昏死过去,醒了的话定是痛不欲生,但单绮翎咬着银牙,将那微微的痛苦全埋入高潮泄身的欢愉之中,哪管阴唇被弄的又红又肿、幽谷里被插的又爽又痛?
身上的秦易愈来愈狂放,从他狂猛的抽插和双手不住地玩弄她骄人的双乳,单绮翎再次陷入欲火焚身之境,高潮之后软弱的肉体却已无力迎合,只能藉由不断地娇柔的莺声燕语,发泄着纯属肉欲的痛快。
自梳妆台上的镜子中看到自己那样热情地做爱,俏佳人更是淫欲泛滥不可遏抑,苦楚中自有一番舒畅快美。
房内四处都留下交合的痕迹,汗汁味和淫水味伴着,连原先房中那样重的兰麝之香也无法掩住,混起来的味道反更令房中人淫欲横流。
像是八爪鱼一般,单绮翎的肢体紧紧缠上秦易的身子,给他恣意狂操。陡地,秦易发觉不对,美人脸上热泪涌出,小口呓语连连,下身却磨得更加紧,一丝丝的阴华泄了出来,从龟头直贯进去。
秦易看她已然阴精漏出,泄身泄到四肢发软、媚眼如丝,连婉转承欢的甜美声音都愈来愈娇弱,心中才猛地一省,怕这尤物真的在云雨之中脱阴而亡,以后可就少了个床上玩物。这才猛地一入,将那液化的热火一古脑儿地射入单绮翎那娇嫩窈窕的胴体深处。
龟头猛颤,阳精又强又猛地射在那娇柔的子宫里,女孩登时给它烫的舒爽无比,高昂娇呼,吸纳着那股火般的热情,舒爽慵弱至极地瘫在秦易怀里。单绮翎的声音是那么娇弱,气如游丝,一个弱女子怎受得住这样长久而猛烈的欢合?全身软得像是可以面团一般。
抽出下身,不让她虚弱的胴体承受自己的重量,秦易看着分身上面的斑斑血迹,他知道那是处女幽谷里娇嫩柔弱的花膜,经受过宝剑的穿刺后,破裂溢出的珍贵的处子落红。虽说下身仍痛得要命,少女柳眉紧蹙,但小脸蛋上犹泛娇笑,更显娇艳,看得秦易真是又怜又爱。
可是秦易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何况他在这方面又比较强,虚软瘫倒的单绮翎在秦易手下再次陷入无限颠狂欢欣的境界,欲火难禁的眼里看到秦易雄风重振,刚刚破瓜的女孩强忍着下身的裂痛和被秦易完全撑破身子的点点刺痛,迎上秦易无止的欲望,迎合着他不断的抽送,香汗沁湿蒙眼巾。
快感随着女孩的娇呼急速升高,阴道因痛楚与畅美混和交杂而猛烈收缩,象是拚命抵抗鸡巴的插入,又象是催促秦易更加深入,龟头像伞状突起的菱边强力刮着幼嫩的阴道壁,直把嫩肉擦破似的。
随着阴道强烈的抽搐,龟头一阵酥麻直透脊髓,尽量把整根鸡巴全部插入,由于神农是由后面插入,龟头感到重重地压迫着幼小的子宫口,烫热的精液滚滚射出。一阵阵的痉挛,秦易把精液全部射进这个美女的肉壶里。
剧烈的高潮使秦易和女人都感到晕眩,直至鸡巴脉动停下,再没有精液射出,神农仍舍不得把分身抽出,继续再在已装满阳精的小小淫穴里抽插。带血的精水自鸡巴与阴道结合处溢出,直到鸡巴渐渐软化,退出时带出丝丝处女血渍,鸡巴根部及阴毛都染有点点血迹,粉红色的精液从淫穴口滴出,流个不停。
在这秦易的手下,男女淫事变得实在太美妙了,香蕊任君采、玉苞待郎开的单绮翎愈来愈是欢愉,在不断涌来的高潮浪花中灭顶,连秦易什么时候离开身心被完全征服,迷茫在男女交合的仙境中的自己都不晓得,只能软瘫在床上,回味那神飘魂荡的美妙滋味儿,直到日出。
轻轻一瞥,单绮翎看到甩在一边、血迹蜜汁班班的白绫,那是每个女子都会放在床头枕畔,等候新婚之夜证明清白之物,虽说是不能婚娶,她仍忍不住放了一块,每当看到它就沉浸在幻想之中,幻想着那不可能得到的男女之欢是什么滋味儿。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取将出来,将它垫放在自己臀下,看着上面明明白白的点点处子落红,和将它浸黄了的斑斑余渍,女孩不禁驰想着刚刚才经历的种种,脸颊愈来愈红、身子愈来愈热、下身又禁不住地湿润,叫她怎么下得了手呢?
艰辛地让下身离开秦易的身体,单绮翎顿时感到幽径之中一阵空虚,滚滚情涛涌了出来。她眉头轻皱,拿了白绫擦拭着两人的下身,将仍在溢流的蜜液和男子的阳精拭净,没想到幽径处是那般的娇嫩,擦着擦着又弄痛了自己,而那些示弱的蜜液仍擦不净。
她立起身来,推开了纱帐,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泄上了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尽是掩不住的春意,第一次被秦易抚弄的乳房仍然微微有胀胀的感觉,粉嫩的乳尖微微地凸起,真正是鲜嫩多汁,并起的腿间仍有着方才泄身的痕迹。眼角微润、樱唇殷红,眉宇之间尽是狐媚春光,这镜中诱人的艳姬就是才失身的自己吗?她回视着床上安睡的他,眼中有着无法言明的感情。
秦易沉沉地睡在她身边,萎下的鸡巴上带着少女失身时的点点落红。单绮翎回魂睁眼时,感觉秦易强壮的双臂正紧紧地箍着她,沉眠之后,赤裸裸地给秦易拥抱着令她浑身火烫,比被他恣意玩弄身子之后还情动,不过当然是比不上肉体缠绵的欢娱。无比舒适地挣了挣身子,暖暖的怀抱里真令人舒服得不想动。
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流过单绮翎的鼻尖,她伸展了修长性感的颈子,亮如寒星的眼眸直视着身畔这个尽情地占有了她身心的秦易,轻轻吻着他的胸口,纤指轻轻点着他的鼻子,一副撒娇撒嗲的样儿。
秦易醒来时,少女正侧卧一旁,看着他的眼中幽思无限,门外送饭的小婢才刚走。“你不想杀我吗?”
秦易举起手,托着她的下颌。单绮翎轻轻地喟叹,闭上双眼,任他轻抚。她几乎可以感觉到秦易的眼光移了下来,扫在她胸前。
没有穿回肚兜的美女,只披回出水后披上的外袍,盖住香肩的部份,而大半耸挺的乳房还裸露在外,在袍子下摆处若掩若现的一双美腿上,以及玉胯间的茵茵绿草地上仍然保留这处子初红的点点桃花,再加上她这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整个人看来真是可口至极。
披着半透光睡袍的美女侧着身子,纤手撑着脸,依在身边,另一只手轻抚着他胸口,慢慢地抚摩着。魔手立即从少女腋下穿过,抚在她光滑的背上,外袍连一丝阻挡的力量都无,让她半闭着眼睛,微微地娇声呻吟出来。
秦易手臂高举,温柔地为单绮翎宽衣解带,将她光裸的身子抱在怀中,以肉体之亲感觉着她的发热和心跳。接着凑上她那白玉雕成般的小耳朵,好好地和她耳鬓厮磨一番,顺便轻揉慢捻,让她娇声求饶、香汗微沁。
舒服地挤了挤,女孩满面桃红,睁开微带迷离的媚眼,小嘴微嘟,纤指轻轻戳了戳神农的鼻尖,“别…再干人家就要死了啦…”
挣开他,主动送上香唇,无比爱怜地吻着他。
感到秦易的手已轻轻拨开外袍的扣子,正在她颤着的迷人玉乳上滑动。少女双乳并不算大,但皙白幼嫩,再加上不时随着她的呼吸而颤抖,缀着粉红的花苞般的乳头,一想到和她同床,确实令人魂为之销。
随着秦易的抚爱,单绮翎连声音都开始软颤了起来,“哎…别…妾身受不了了…”
她不敢推拒,只是纤手压在下身的袍上,避免让秦易的手再往下移,娇柔脆弱的花蕊可经不起他再次疯狂野性的采摘了。
单绮翎被秦易玩弄得浑身发软,藕臂连支着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斜着撑在他胸口,曲线玲珑的香肩软软地压着他。
秦易也换了方法,他右手钻到少女背后,轻轻揉着她柔软滑润的背,左手则继续流连在她的双峰上。单绮翎的藕臂和臀腿幽径虽然还在衣物的保护下,但熊熊的欲火已燃了起来,灼烧得她全身皆酥,软软地依在秦易怀中,连口中那样示弱、那样羞人的回答都无法抑制住,“妾身…妾身不知能够留你多久,但不要走得那么快,算丁香求求你吧!”
“哪里会快呢?”
秦易凑在单绮翎那白玉般的耳旁,用非常淫荡的口吻说,“一想到能在你身上大快朵颐,叫神农怎舍得走?看我怎么把你在床上征服,叫你百依百顺、婉转承欢,让你明了有秦易恩宠的女子的床上乐趣,是多么的舒服。”
嘴边淫笑,心下暗爽,秦易原没想留多久,只是单绮翎的绝代姿色令他无法自拔,却没想到这美女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上床之后在床笫间竟是如此诱人和投入。他并不是没试过强奸女人,却没碰过在开苞时,还是强奸的状况下,可以这样爽到极点、魂飞天外的美女,这样子的天生尤物可不能白白浪费。
佳人瘫痪下来,不止是秦易的手所带来的火,同时也垮在他那富挑逗性和侵略性的话语当中。她星目微张,透出点点情焰欲火,任似乎不知休息的秦易褪去外袍,将她赤裸的胴体美态置于眼下,连纤手都快遮不住身了。
秦易眼中彷佛能射出火焰来一般,热热地灼烧烘烤着她的身子,下身光润的毛发上露水方殷,明摆着单绮翎已无力抵御。神农翻过了身,把她压在身下,眼见就要让昨夜的欢乐重回她身上,女孩微微推阻着秦易,在大白天做这床笫之事使她羞赧难当,虽然昨夜一场风流,让丁香知道她自己的本性,但终究没有那么快习惯。
突然间,一个念头冲入了单绮翎烧热的芳心里,睁开满溢着欲火浓情的眸子,里面还是春意盎然,“不要…不要在现在…啊…现在还是白天…不要在大白天的干…”
她说不出来了。一方面她是女孩子家,有些粗话说不出口;一方面神农在她身上的来回爱抚更强了,教她给欲火烧得全身软瘫。
对这美女的逗弄勾引顿了顿,秦易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干什么呢?”
手上可没闲下来的道理,丁香差点又想闭起眼睛,娇娇哼着,享受他在嫩臀上的恣意爱抚调情。“不要干这事儿好吗?啊呀…妾身…妾身下面还痛着呢…嗯唔…”
她好不容易才能说出这一句有理智的话来,纤腰轻扭的她早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承受秦易再一次的威猛和征服占有。
女孩轻轻哼着,轻扭的纤腰和湿腻的幽径口,明明白白的是欢迎秦易奸淫的架式,她其实非常渴望,身体比芳心还要早投降。“这样呀,那我就走了…”
神农的声音被堵住了,单绮翎勉力挺起上身,主动让乳房塞着他的嘴。
秦易哪会客气?舌尖立即就舔上她的乳头,教单绮翎一阵忍不住的娇喘求饶后,才说得出话来,“别…别走…妾身给…啊…给你干就是了…哎唷…”
她一双玉臂水蛇般搂上秦易的颈子,半睁半闭的眸子里波光隐隐,纤细的身子不住地颤动着。
秦易拨开她原本护在下身的纤手后,侵入禁地的指头时轻时重的抠着她那无比娇嫩的肌肉,使她忍受不住地呼喊出来,整个人登时又被情欲所占领,一丝抵抗的心意都起不来。
将戳入的右手拔了出来,让沾满那无止的蜜液的手转而爱抚她身上其他的性感点,而单绮翎那不自禁地拱起下身,追寻秦易手指的反应。神农微微笑了出来,一面让左手搁在女孩那湿滑的幽径口上,一边开始用言语挑逗她,直玩弄得她满脸羞红、全身发烫才把她放开。
倒在暖暖床褥上的单绮翎感到秦易放开了自己,不由得拉住他的手,硬抓着它们移到自己那发胀的乳房上,那模样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又是娇媚浪荡,令人欲火高炽,“求求你…干…干我吧…”
“你不是说现在是大白天吗?我可爱的小女人。”
秦易淫淫笑着,双手拢着她温暖鼓胀、似将爆开的双峰,爱不释手地又挤又揉,丝毫不放过任何一点让单绮翎娇声讨饶的机会,“而且我还有可能让单绮翎沉沦欲海!”
“求求你…丁香的好秦易…别折磨妾身了…唔哟…让妾身…让贱妾服侍你…你要怎么玩都好…啊…奴家什么都依你了…快要了丁香吧…人家…忍不住了…”
瘫软在床上,任身上秦易恣意撩拨的单绮翎,哀求地那样柔媚,赤裸而幽径汨汨汁液的身子热力四射,光看着或听着都是享受。
“唔”的一声,少女为了她的空虚终于被炽热给填满了而娇声献媚着,四肢把神农缠得紧紧的,细嫩白皙而富弹跳力的乳房被挤压得舒服透了,樱桃小口给他紧紧啜着,连丁香般小舌的每一寸都不放过。
在秦易双掌火热地熨贴在臀部的带动下,单绮翎随着他的抽送而进退,每次当他退出时,便空虚的像是落入了孤独的地狱里,使她不自禁地挺起纤腰,追求着那根火般烫的鸡巴;只有在神农深深地、有力地深入她的肉体,将她下下着肉地顶牢在床上时,才有冲入了天堂的感觉。
这一下下的天堂和地狱间的起伏,使俏美人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灵智,疯狂地迎合着那愈来愈强力、愈来愈深入的炽烈鸡巴,无限的快感奔流在单绮翎周身,使她的雪白肌肤泛着艳丽夺目的酡红。这美景一寸未失地映入秦易眼里,令他更兴奋地抽插着那泛滥的幽径。
在不知不觉中,单绮翎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男女交欢的高潮,她边喘边吟,什么面子都顾不得了,句句呻吟都是对秦易的感谢,“好哥哥…好相公…啊…丁香…美死了…美透了…怎么会这样美啊…哟…这一下…好深啊…小花心都快被干穿了…喔唔…”
在无尽的欢乐冲击中,女孩不知已满足了多少次,床褥上几乎已变成了沼泽片片,尽是淋漓的香汗和蜜汁。
秦易也喘息不停,一下下地将单绮翎带入前所未见的仙境后,才在如潮的快感中射了出来,那阳精直冲深处,烫得她全身皆酥,再没半分气力地软瘫在秦易身下。
“小丁香…舒不舒服?”
“好舒服啊…”
娇慵脱力的单绮翎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秦易肆无忌惮地饱览着云雨后的她,呢喃声好生诱人,“妾身至今才知男女之乐,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不要离开我,妾身就算是死也要你活活玩死妾身。”
秦易深深地吻着她,让女孩舒舒服服地躺在半湿半干的床上,眼光再次飘向她双乳,仰就秦易的姿势让那微胀的乳房竖立在那儿,未褪的娇媚犹存,让秦易忍不住挺起胸,轻轻触着她们,感觉着单绮翎每一下的呼吸。
美人给秦易顶了几下,魂都快飞了,软软地抱着他,任他轻薄。“你要叫我…”
神农俯在她耳畔,单绮翎听了几乎是当场面红耳赤,连床上交欢缠绵时都没有这般羞赧。“不要!”
声音柔弱得像是呻吟,害羞也是很费力气的,“丁香最多在…在被你爱宠时才这样叫你,其它的时候丁香可叫不出来,饶了小丁香吧!”
“那我要再次宠幸小美人儿才听得到咯!”
“哎…算丁香讨饶好吗?昨夜给你弄得一点都没得休息,就让丁香睡吧!以后只要你想要,丁香夜夜都可以陪你,任你予取予求。”
单绮翎的声音愈来愈细,几乎像耳语般。
无论眼耳或肉体的感觉,单绮翎都陷入了无法忍受的勾引,叫她怎能抗拒?很快地她便主动跨骑在仰躺的秦易身上,坐了下去,娇小的幽径给秦易舂得满满的,热力似乎一路烧了上来,令女孩不住娇喘着,尤其是楼兰仙子正在一旁观赏着,这羞赧的感觉令她更是全身火燎般的快意。
眼睁睁地看着单绮翎顶挺着身子,纤腰乱扭、玉臀狂旋,又听着她不能自制的呻吟声,显然正尽情享受着性爱的种种快乐。看着秦易双手举起,掌心熨着丁香那抖动的双峰,楼兰仙子全身电殛般的一震,宛如他正抓着自己似的,恨不得他立刻就抛下单绮翎,勇猛地强奸蹂躏自己。
快乐地狂呼乱叫着,单绮翎已经到达了两三次高潮,泄得腰软骨酥、全身酸麻,再没有移动一根纤纤玉指的力气。昨夜她便被秦易抽干体力,虽是春情荡漾,让她忍不住娇羞迎合,又怎承受得了如此狂欢?秦易这才射精进去,痛痛快快灌饱了她。
嘴角挂着媚笑,单绮翎软软地瘫在草地上,望着将要被秦易夺去处子身躯的楼兰仙子,衣衫不整不说,钗横鬓乱的她裙子上面一片湿泞,被欲火烧得不住娇呼着。秦易已在自己身上痛快地泄了,不知能不能服侍得楼兰姐姐舒服爽快呢?
看着单绮翎献身后得到的极度欢悦,和之后的慵懒满足,旁观的楼兰仙子现在根本管不到女孩子的矜持了。秦易丢下丁香那瘫软乏力的胴体,任她躺在青青草地上,下身痛快流溢的分泌浸上了草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