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二十章:疤痕与记忆

  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灰蒙蒙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晨光,能看见空气中飘浮的细小灰尘。我躺在床上没动,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爸爸还没回来。

  昨晚睡得比前天还差。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妈妈那只手,隔着睡裤覆上来的感觉。那种触感像是烙在皮肤上了,怎么都忘不掉。半夜里我醒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下意识看向门口,好像妈妈随时会再进来一样。

  但门一直关着,外面静悄悄的。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比平时醒得早了一个多小时。我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稍微清醒了点。镜子里的我还是那副没睡饱的样子,黑眼圈更重了。我盯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又冒出来昨晚的画面——妈妈红透的耳根,颤抖的手指,还有最后逃也似的背影。

  我甩了甩头,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打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已经有动静了。厨房的灯亮着,能听见煎蛋的滋啦声。妈妈已经起来了,正在做早餐。

  我走到厨房门口,没进去,就靠在门框上看。妈妈背对着我,身上还是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深色休闲裤,头发松松地扎着,有几缕碎发散在脖颈边。她正在煎蛋,动作很专注,锅铲在平底锅里轻轻翻动。

  “妈,早啊。”我开口打了声招呼。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锅铲顿在半空,过了两秒才继续翻动。她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爸还没回来?”我问。

  “嗯。”妈妈的声音很轻,“明天晚上才回来。”

  厨房里一时只剩下煎蛋的滋啦声。我盯着妈妈的背影,她今天站得比昨天更直,肩膀绷得紧紧的,像在刻意维持某种姿态。她翻蛋的动作也比平时用力,锅铲碰在锅底上发出有点刺耳的刮擦声。

  煎好了蛋,妈妈关掉火,把蛋盛到盘子里,然后转身。她终于看向我,但目光只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看向我身后的餐桌。

  “吃早餐吧。”她说,端着盘子从我身边走过。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种淡淡的沐浴露香,混合着一点油烟味。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注意到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色,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她昨晚也没睡好。

  餐桌上摆着两碗粥,两碟咸菜,还有妈妈刚煎的蛋。我们面对面坐下,谁也没说话,各自拿起筷子开始吃。

  气氛比昨天更怪。

  昨天好歹还有筷子碰碗的声音,今天连这个都没有。妈妈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眼睛盯着碗,好像那碗粥是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我吃了口煎蛋,味道有点咸,妈妈平时不会放这么多盐的。

  我抬头看她,她也正好抬头。目光撞上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视线。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噼啪响了一下,看不见,但能感觉到。

  一顿早餐吃得像上刑。我草草吃完,把碗筷收拾了端进厨房。妈妈也跟着进来,打开水龙头开始洗碗。水流冲在碗碟上,哗哗的响声填满了厨房的寂静。

  “妈。”我站在她身后开口。

  妈妈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今天…还继续吗?”我问,声音有点干。

  水声持续了大概五秒,然后我听见妈妈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知道她回答了。

  “那…晚上?”我又问。

  “嗯。”又是那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然后她继续洗碗,动作比刚才更用力,碗碟在她手里碰撞发出有点刺耳的响声。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厨房。

  回到自己房间,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脏跳得有点快,手心也有点出汗。妈妈说继续,晚上继续治疗。

  这个认知让我的血液又开始往某个地方涌。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还好,现在还是软的。但我知道,到了晚上,当妈妈再次走进这个房间,再次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它又会不听使唤地硬起来。

  我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来,壁纸还是那张风景照。我点开浏览器,开始查大学专业的资料——这是昨天就想好的,今天得干点正事,不能整天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但看了不到十分钟,我就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屏幕上那些字像在跳舞,一个也进不了脑子。耳朵却竖着,捕捉着客厅里的任何动静。

  妈妈在打扫卫生。我能听见吸尘器的嗡嗡声,从客厅传到卧室,又从卧室传到厨房。她打扫得很用力,吸尘器撞在家具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像是在发泄什么。

  吸尘器停了,然后是拖地的声音。拖把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唰唰声。我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里却在想象妈妈拖地的样子——她弯着腰,手握着拖把杆,身体随着动作前后摆动,那件针织衫会随着动作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和臀的曲线…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但没用,那些画面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己往脑子里钻。

  中午饭还是沉默地吃完。妈妈做了两个简单的菜,我们面对面坐着,各自扒着碗里的饭。期间我试图找话题,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她只是“嗯”了一声。我又说下午可能要下雨,她还是“嗯”。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继续“查资料”。其实就是在电脑前发呆。

  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外面传来阳台门拉开的声音。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往外看。

  妈妈抱着床被褥从主卧出来,走到阳台上。她把被褥搭在晾衣架上,然后开始用力拍打。阳光很好,照在她身上,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照得有点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弯腰拍打被褥时,身体弯成一个很深的弧度。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小半截腰。裤子绷紧了,紧紧包裹住臀部的曲线,随着拍打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波浪一样。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妈妈拍得很用力,像是在发泄什么。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拍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晃动,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脸颊边。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抿紧的嘴唇,还有微微蹙起的眉头。

  拍了大概五分钟,她停下来,直起身,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她转身走回屋里,阳台门关上了。

  我放下窗帘,坐回书桌前,但脑子里还是刚才的画面——妈妈弯腰时绷紧的裤子,晃动的臀部,还有那截露出来的腰。

  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坐立不安。时间过得特别慢,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我看了无数次手机,从三点看到四点,从四点看到五点。

  晚饭还是那样。沉默地吃,沉默地收拾。妈妈洗碗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背对着我,水流冲在她手上,手指被水浸得发白。

  “妈。”我开口。

  妈妈没回头,但洗碗的动作停了。

  “晚上…几点?”我问。

  水声还在响。过了大概十秒,妈妈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然后转过身。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

  “九点。”她说,声音很轻,“你洗完澡再说。”

  “好。”我应了一声。

  然后她绕过我走出厨房,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等。手机显示七点半,离九点还有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像一年那么长。

  我打开游戏,试图用打游戏来打发时间。但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脑子里却在倒计时——八点,八点半,九点…

  八点五十,我关掉游戏,起身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稍微缓解了一点紧张感。我洗得比平时仔细,用了沐浴露,连平时不太注意的地方都搓了一遍。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的睡裤——还是那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裤,没穿内裤。我不知道为什么没穿,可能是觉得反正要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九点整,我躺在床上,盖着薄被,眼睛盯着天花板。

  九点零三分,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很轻,和昨天一样,指节轻轻碰在木门上。但今天的声音比昨天更迟疑,更犹豫。

  “进来。”我说,声音还算平稳。

  门被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手里没拿药油,而是拿着一本翻开的医学杂志。她今天换了身衣服,穿了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很宽松,几乎看不出身材轮廓。头发还是松松地扎着,但比白天整齐一些。

  妈妈走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门还是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朦朦胧胧。妈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又迅速移开,看向手里的杂志。

  她深吸了一口气,朝床边走来。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床沿,示意我躺好。

  我掀开被子,露出穿着睡裤的下身,然后躺下去。床垫很软,我陷进去一点,仰面躺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妈妈侧身坐在床沿,距离不远不近。她坐得很直,背脊挺得像根棍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杂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没有看我,目光盯着墙壁上的一点,那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面白墙。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打鼓。也能听见妈妈的呼吸声,很轻,但有点急促。

  时间好像凝固了。我躺在床上,妈妈坐在床边,两人都没有动。过了大概半分钟,我看见妈妈的手动了。

  她放下那本杂志,放在床沿。然后她的手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落下来,隔着我的睡裤,轻轻覆在了我双腿间那个部位。

  当她的手落下来的那一刻,我们两人都僵住了。

  和昨天一样,隔着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手掌的温度——今天她的手有点凉,可能是因为紧张。她的手掌不大,但正好能覆盖住那个部位。先是平放着,僵硬地贴着,能感觉到布料底下器官的形状,软软的,还没有完全苏醒。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大幅度的抖动,而是很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颤抖。她的手掌还保持着那个平放的姿势,但指尖在抖,连带着我睡裤的布料也跟着微微颤动。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种触碰下开始发生变化。血液开始往那里涌,很慢,但很坚定,一点点地充血、胀大。比昨天更快,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可能是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

  妈妈的手还覆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的视线死死盯着墙壁,脸颊和耳根开始泛红。那抹红色从耳根开始蔓延,爬到脸颊,再到脖颈。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开始明显起伏。那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很宽松,但呼吸的节奏还是让布料微微晃动,领口处随着呼吸的动作时开时合。

  过了十几秒,妈妈的手指开始动了。

  今天她的动作比昨天稳定了一些。虽然还是生涩,但揉搓的节奏和力度有了些许章法。她的手掌微微弯曲,五指隔着睡裤的布料,开始很轻很轻地揉按。动作比昨天更有规律,先是从根部往上推,然后轻轻揉捏头部的位置,再回到根部。

  隔着一层薄棉布,妈妈手掌的温度、柔软的触感、还有那逐渐熟练的揉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感觉像电流一样,从被触碰的部位窜向全身,顺着尾椎骨爬上来,让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视觉上,妈妈近在咫尺的侧脸、紧抿的嘴唇、微微起伏的胸口,都构成强烈的性刺激。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她的鼻尖有点汗,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的嘴唇很薄,此刻抿得很紧,嘴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的肉棒在她的手心下迅速变化。从疲软状态开始膨胀,充血,变硬,把浅灰色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棉布绷紧了,勾勒出器官的形状,头部的位置甚至能看出轮廓。

  妈妈显然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手顿了一下,揉按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又继续,但力度变得更轻,更迟疑。她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勃起了,大概六七分硬,明显比昨天更硬一些。睡裤被顶起的弧度很明显,布料绷得紧紧的。

  妈妈的手还在揉按,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她的手指偶尔会划过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但极其强烈的刺激。每当这时,我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一下。

  房间里只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但在这种极致的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还有我们的呼吸声——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妈妈的呼吸还是急促而压抑的。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点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那种味道在这么近的距离里格外清晰,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

  时间好像失去了意义。我不知道这个“治疗”持续了多久,可能只有两三分钟,但感觉像过了几个小时。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刺激。

  妈妈的手始终保持着那个揉按动作,没有变化,没有加速,没有加重。她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机械地执行着任务。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越来越红的脸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越来越明显的颤抖。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禁忌的刺激中时,妈妈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不是像昨天那样猛地抽回去,而是停在那里,不动了。她的手指还隔着睡裤布料按在我的肉棒根部侧面,那个地方…有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指尖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像是在确认什么。一下,两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睡裤的松紧带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点。

  布料被拉开,露出了肉棒根部侧面的皮肤。

  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大概两厘米长,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留下的痕迹,已经愈合了,但痕迹还在,在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我的呼吸停了,妈妈的呼吸也停了。我们两人都僵在那里,像两尊雕塑。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疤痕。她的脸色在几秒钟内骤然变得惨白,白得像纸,没有一点血色。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上下牙齿磕碰,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的手猛地收回去,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动作太快,带起一阵风。

  “这个…这个疤…”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剧烈的颤抖,“是你那时候…我咬的…”

  泪水毫无预兆地从她眼眶里滚落。不是一滴一滴,而是成串地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手背上,滴在床单上。

  她的肩膀开始耸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前倾,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

  “小昊,你告诉我…”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睛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愤怒和绝望,“你是不是…是不是其实什么都记得?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你是不是在装失忆?用这种方式…继续折磨我?!”

  她的情绪就这么突然就彻底崩溃了。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羞耻、愤怒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她哭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被她的激烈反应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到不知是该上前去安慰她还是怎么样,一直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妈!不是!”我连忙坐起身,抓住她颤抖的手腕,“我真的不记得了!这个疤…我也是看了视频才知道的!”

  我的声音很急切,抓着她手腕的手也在抖。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脉搏狂跳,像要从皮肤下蹦出来一样。她试图挣脱,但力道很微弱,更像是本能的反抗。

  “妈,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了…”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眶红肿,里面盛满了泪水,“告诉我一切!那个‘开端’…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不只是视频里的…还有之前,之后…所有的事!”

  我的内心同样仿徨,就像是莫名其妙的就背负上了别人的罪行和孽债,而我却毫无印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哭声渐渐小了,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栗着。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恐惧,有怀疑,有痛苦,有憎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我半坐在床上,抓着她的手腕;她半跪在床沿,身体前倾,脸上满是泪痕。我们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而我的下身,还处于明显的半勃起状态。睡裤被顶起的弧度清晰可见,没有因为刚才的情绪冲击而立刻消退。这种尴尬的生理反应与此刻沉重的情感对峙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妈妈的泪水还在往下掉,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我下身。当她的视线落在那明显的隆起上时,我能感觉到一阵灼热的羞耻感从脚底窜上来,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原始的冲动在蠢蠢欲动,这并非我所愿,就好像是近乎于肉体的本能。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妈妈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味,眼泪带来的压抑氛围,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性与悲伤混杂的气息。

  那种气味钻进鼻子里,让我的大脑更加混乱。

  妈妈看着我,嘴唇还在颤抖。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和下身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挣扎什么。

  “为什么…”她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耳语,“为什么要让我想起来…”

  她的防线出现了裂痕。我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力道在减弱,那种试图挣脱的微弱抵抗在消失。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体软了下来,任由我抓着她的手腕。

  我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哀求:“妈,告诉我吧。我们都需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咱们一起面对,行吗?”

  妈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眼神很复杂,里面有痛苦,有挣扎,有一丝松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窗外夜色浓重,房间里昏暗的灯光将我们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墙上。那影子扭曲、变形,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鬼魂。

  最终,妈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我看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又点了点头,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一些。

  她的手还在我手里,手腕上的脉搏还在狂跳,但那种试图挣脱的力道已经完全消失了。她任由我抓着,身体微微前倾,肩膀耸动,还在轻轻地抽泣。

  我知道,突破口出现了。

  那道淡粉色的疤痕,那道记录着过去暴力和屈辱的永久印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充满罪孽的往事的第一道口子。

  而接下来,我们会一起走进那个黑暗的过去,面对那些我们都不愿面对,但又不得不面对的真相。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妈妈压抑的抽泣声,和我粗重的呼吸声。我们的影子还纠缠在墙上,像两个永远无法分开的鬼魂。

  夜晚还很长,而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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