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二十七章:组织的触手

  我在书房里坐了大概十分钟。

  鸡巴离开了妈妈温暖湿润的嘴便已经开始慢慢的软了下去,我尝试撸了一会儿,根本无济于事,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风一吹就凉飕飕的。

  我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妈妈才是我对抗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的解药…

  我轻叹了口气慢慢把裤子提上来,拉链拉好,皮椅冰凉的触感还贴在大腿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百叶窗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响声。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光柱里有灰尘在飘。

  我盯着地毯上那个位置。

  妈妈刚才就跪在那里。跪在我面前,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站起来后腿还是有点软,踱步到书桌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是冷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才稍微压了压心里那股燥热。

  但压不住。

  那股燥热是从下往上涌的,从小腹深处一直冲到头顶。混合着兴奋、羞耻、罪恶感,还有一点我说不清道不明的征服感。妈妈,我亲妈,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

  我甚至开始嫉妒那个已经消失的“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会儿。

  虽然她咳嗽着跑了。

  但这真的发生了。

  我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拧开,走出去。

  客厅里,我爸还躺在沙发上,张着嘴打呼噜。电视没关,在放什么抗战神剧,枪声砰砰响。我看了眼妈妈的房间,门关着。

  我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还是很快。

  走到床边坐下,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手机。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加密文件的界面。我试了几个密码,都不对。我爸生日,妈妈生日,我生日,组合起来试,全错。

  烦。

  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妈妈跪着的样子,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的样子,她嘴唇含着我龟头微微吮吸的样子,她嘴角流下唾液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和妈妈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念头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不行。

  我得干点别的。

  我爬起来,打开电脑,登录QQ。阿成在线,我发了条消息过去:“在?”

  阿成秒回:“我靠,你还活着?这几天干嘛呢,消息都不回。”

  “有点事。”我打字,“忙。”

  “忙个屁,高考都结束了你还忙什么?”阿成发来个鄙视的表情,“该不会是跟班长旧情复燃了吧?”

  苏暖。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上次班会之后,我就没再联系过她。她把我加回来了,但我们一句话都没说过。

  “没有。”我回复,“真有事。”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阿成说,“对了,你身体怎么样?”

  我盯着那句话,手指停在键盘上。

  挺好的,就是阳痿了,我忍不住自嘲的苦笑…

  能硬了吗?

  现在能了。

  被妈妈用手弄硬了,被妈妈用嘴含硬了。

  但这话我能说吗?

  “还行。”我打了两个字。

  “还行是什么意思?”阿成追问,“我靠,你小子身体可以啊,我还以为你真要一辈子半身不遂呢。”

  “滚。”我回了个字。

  “说真的,”阿成正经起来,“你得注意点,要是真有哪不舒服,就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硬挺着。”

  “知道了。”我说。

  又聊了几句,阿成说要打游戏,下线了。

  我关了QQ,打开网页,漫无目的地刷着。看了几个新闻,点开几个视频,但什么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书房里的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我爸醒了。他打了个哈欠,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又回了客厅。电视的声音调小了点。

  过了大概半小时,妈妈的房门开了。

  我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很轻,从她房间往厨房走。然后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还有洗菜的声音。她在准备晚饭。

  我坐在电脑前,没动。

  晚饭的时候,气氛比前几天更僵。

  我爸大概也感觉到了,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找话题。

  “今天研究所那边有个数据搞错了,害得我们白忙活一上午。”我爸扒了口饭,说,“老王那家伙,做事总是毛毛躁躁的。”

  没人接话。

  妈妈低头吃饭,筷子夹起几粒米,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盯着碗里的饭,好像那饭里有什么特别值得研究的东西。

  我也低着头,不敢看她。

  “对了,”我爸又说,“小区门口贴了通知,说过几天要检修电路,可能会停电半天。”

  还是没人说话。

  我爸看看妈妈,又看看我,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你们娘俩到底怎么了?这几天一句话都不说。”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爸一眼,又低下头:“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不说话?”我爸追问。

  “吃饭。”妈妈说,声音很淡。

  我爸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再问。他摇摇头,继续吃饭。

  这顿饭吃得特别难受。我能感觉到妈妈就坐在我对面,距离不到一米,但我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偶尔视线不小心撞上,我俩都会立刻移开,像被烫到一样。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家基本都是这个状态。

  白天,妈妈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要么是买菜,要么是散步,要么说去药店买点东西。反正就是不在家待着。我爸去上班,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电脑前坐着,尝试破解那个加密文件。我试了车祸日期——六月九号,输了“0609”、“20240609”、“690609”,全错。试了高考分数——687分,输了“687”、“687分”、“总分687”,也错。试了苏暖的生日,还是错。

  每次输错密码,屏幕上都会跳出红色的错误提示,看得我心烦意乱。

  有时候我会打开手机相册,看里面那些“治疗”的记录。不是照片,是我自己写的备忘录。每次“治疗”结束后,我都会记下当时的感觉。

  “周二,晚9点。手,15分钟。硬了,但没射。她停了。”

  “周三,晚9点。手,大概20分钟。硬得更厉害了,还是没射。她动作熟练了点。”

  “周四,晚9点。手,25分钟。差点射了,但她又停了。她呼吸变重了。”

  “周五,晚9点。手,30分钟。完全硬了,持续很久。她说有进步。”

  “周末下午。书房。她跪着,用嘴。后来咳嗽着停下了。”

  我看着这些文字,下体就会产生微妙的反应。有时候是半勃起,有时候是完全硬了。光是看这些文字,想着当时的情景,就能让我兴奋起来。

  这很病态。

  我知道。

  但我控制不住。

  妈妈那边,她变得更沉默了。家务还是照做,饭按时做,衣服按时洗,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但她的眼神很空洞,好像灵魂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躯壳在机械地完成这些任务。

  我爸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尝试过几次缓和气氛,讲笑话,说单位里的趣事,但得到的回应都很冷淡。最后他也不怎么说话了。

  这个家安静得可怕。

  周二下午,我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发呆。又试了几个密码,还是不对。我烦躁地把鼠标一摔,靠在椅背上。

  门铃响了。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我爸在上班,妈妈出门了,说是去买菜。

  我以为是快递,起身去开门。

  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没人。

  我打开门。

  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快递单,没有标签,就一个光秃秃的文件袋。上面用打印机打出来的宋体字写着:“李昊 收”。

  我心脏猛地一跳。

  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荡荡的,电梯停在楼下。楼梯间那边也没动静。

  我蹲下来,捡起文件袋。很轻,里面好像没装多少东西。我关上门,反锁,背靠在门板上,手有点抖。

  文件袋没封口,我颤抖着撕开。

  里面有一个小药瓶,塑料的,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着几粒淡蓝色的药丸。药丸很小,大概绿豆那么大,每粒上面都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字母和数字的组合。

  药瓶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跟上次的一样,只是内容明显多了不少。

  我拿出来,展开。

  打印的字迹:

  “李昊:第一代产品停药后遗症的滋味不好受吧?别担心,第二代短小无力丹,效果更强,持续时间更长,且无任何可观测副作用。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你上传一段视频。内容你知道。给你十天时间考虑。十天后,如果还没有在‘纯爱之家’看到你的作品,我们会把你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以及你母亲的一些精彩照片,打包发给你爸爸,以及你所在小区的每一位住户。祝你好运。——黑”

  我盯着那张纸条,手抖得更厉害了,果然又是他。

  上次给出的十天期限,已经快要到了,就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上,这次又突然发来第二份药物,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上次只是随口一说的调戏?并不是真的恐吓?

  不行,我不再赌,再逃避装作无事发生…

  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发闷,脑子里嗡嗡响。

  更更何况他们知道我家地址,甚至他们知道我停药了给我发第二代短小无力丸。

  他们还…知道我妈…

  他们是一群自诩为猎人的混蛋,高高在下的打量着我,或许此刻他们正在欣赏着我的无力与挣扎…

  我有些慌乱的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把药瓶举到马桶上方。手指扣在瓶盖上,只要一拧开,把药丸倒进去,冲走,就结束了。

  但我的手停在半空。

  黎阳。

  黎阳曾经说过,如果我收到任何东西,要告诉他。这可以作为证据。

  但留下它风险太大了。万一被妈妈发现,万一被我爸发现…

  我盯着那些淡蓝色的药丸。在光线下,它们泛着诡异的光泽。第二代短小无力丹。效果更强,持续时间更长,无副作用。

  我喉咙发干。

  如果我吃了,是不是就能彻底恢复?就能像以前一样,想硬就硬,想多久就多久?

  但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就被我压下去了。

  不行。

  不能吃。

  吃了就彻底完了。吃了就等于承认了,就等于被他们控制了,更何况,我已经找到了我的专属解药,脑子里一瞬间就闪过妈妈的倩影,让我内心迅速压下了那股根本就不该有的邪念。

  深吸一口气,拧开瓶盖,顺带着拿出上次藏起来的药丸,心里的念头从未有过的坚定,把药丸全部倒进马桶里。

  我按下冲水按钮。

  哗啦——淡蓝色的小颗粒在水面上漂浮了几秒,然后被水流卷着,旋转着,冲了下去。

  药丸消失了。

  我握着空药瓶,站在马桶边,心脏还在狂跳。药瓶是透明的,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瓶底刻着一行很小的数字,像是批号。

  我把药瓶和纸条用塑料袋包好,走回房间。打开书桌抽屉,把最底层的垫纸掀开,下面有个夹层,是我以前藏私房钱的地方。我把塑料袋塞进去,重新铺好垫纸,把抽屉推回去。

  做完这些,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是汗。

  我拿起手机,找到黎阳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响了七八声,没人接。

  我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我放下手机,双手抱住头。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们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他们是不是在监视我?是不是在小区里装了摄像头?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是无处不在?

  我想起“纯爱之家”网站上那些视频。那些乱伦的、偷情的、违背伦理的视频。上传那些视频的人,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收到了这样的威胁?

  我该怎么办?

  报警?黎阳就是警察,但他现在联系不上。

  告诉爸?不行。绝对不能。

  告诉…告诉我妈?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

  告诉她什么?告诉她有人威胁我要把我们的乱伦视频公开?告诉她有人在逼我上传我们做爱的视频?

  她会崩溃的。

  她会疯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又拨了一次黎阳的号码。

  这次,响了五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喂?”黎阳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很严肃。

  “黎警官,是我,李昊。”我压低声音,怕被外面听见,“我收到东西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东西?”黎阳问。

  “一个文件袋。里面有一瓶药,说是第二代短小无力丹。还有一张纸条,威胁我十天之内上传视频,不然就把聊天记录和照片发给我爸还有小区住户。”

  我说得很快,声音在抖。

  黎阳又沉默了一会儿。

  “药呢?”他问。

  “我冲马桶了。”我说,“但药瓶和纸条我留着,用塑料袋包好藏起来了。”

  “你应该把药留下来。”黎阳停顿了片刻,接着问道,“地址是直接送到你家的?”

  “对,就放在门口。没贴标签,只打印了我的名字。”

  “几点收到的?”

  “大概三点。”

  “当时家里有人吗?”

  “没有。我爸在上班,我妈出去了。”

  “你查看过楼道监控吗?”黎阳问。

  “没…没有。”我说,“我们小区楼道里没监控,只有电梯里有。”

  “电梯监控我会去调。”黎阳说,“但我估计没什么用。对方很可能走楼梯,或者戴了帽子口罩。”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严肃:“李昊,你听着。对方能准确投递包裹到你家门口,说明至少掌握你的住址,甚至可能在进行物理监视。你现在很危险。”

  我握紧手机,手心全是汗。

  “那我该怎么办?”

  “保持镇定,正常生活,不要打草惊蛇。”黎阳说,“警方会加强你所在区域的巡逻和监控。我也会安排人手在附近盯着。但你记住,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说到“怎么样”的时候,语气有点微妙。

  “他们给的期限是十天。”我说。

  “我知道。”黎阳说,“十天内,我们会尽力。但你也做好心理准备,对方很狡猾,我们可能抓不到人。你要想清楚,如果十天后我们还没进展,你打算怎么办。”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

  “好好想想。”黎阳说,“另外,你母亲那边…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我立刻说,“我没告诉她。”

  “暂时别告诉她。”黎阳说,“她如果情绪不稳定的话,更容易露出破绽。你们就照常生活,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明白吗?”

  “明白了。”

  “还有,”黎阳补充,“如果对方再联系你,或者你又收到任何东西,立刻打我电话。24小时都可以。”

  “好。”

  “那就这样。保持联系。”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

  黎阳的话不但没让我安心,反而让我更害怕了。他说警方会加强监控,但对方可能抓不到。他说我要想清楚十天后的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

  要么上传视频,彻底沦为他们的傀儡。

  要么等着身败名裂,家庭破碎。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小区里很安静,几个老人在树下乘凉,几个小孩在玩滑梯。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阴影里,就在某扇窗户后面,正有眼睛盯着我。

  盯着这个窗口。

  盯着这个家。

  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是那样。

  我爸又尝试找话题,说了几句单位里的事。妈妈“嗯”了几声,算是回应。我埋头吃饭,没说话。

  我爸看看我俩,叹了口气,也不说了。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我回了房间。

  八点半,我爸去洗澡了。

  九点,我爸回了房间,说要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九点十分,我听到我爸房间里传来鼾声。

  九点十五,我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我心脏一跳。

  “进来。”我说,声音有点哑。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脸色苍白。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地面。

  “去书房。”她说,声音很低。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很暗。我爸的鼾声从卧室里传出来,很响。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拧开门,走进去。

  我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台灯。光线昏黄,把房间照得影影绰绰。百叶窗拉上了,但没完全拉严,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几缕。

  妈妈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呼吸有点重,她的呼吸很轻,但有点急。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还是看着地面。

  “坐。”她说,声音很干。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

  妈妈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和上次一样,她慢慢跪了下来。

  厚厚的地毯吞没了她跪下的声音。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

  但气氛完全不同。

  上次是紧张、羞耻、试探。

  这次是沉重、压抑,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绝望。

  她没带那本《男性健康指南》。今天什么都没有带。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抗拒,有认命,还有一丝…迷离的情欲?

  然后她伸出手,伸向我的睡裤,微微颤栗着的指尖预示着她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的手比上次更凉。

  指尖碰到我裤腰的松紧带,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我那根东西已经半勃起了。顶端红红的,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才看手机备忘录时渗出的液体。

  她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瞳孔在收缩,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她俯下身。

  很慢,很慢。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鸡巴上。

  我浑身一颤。

  然后,她嘴唇贴了上来。

  温热,湿润,柔软。

  那种能让我爆发的触感就贴在我龟头顶端。

  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马上张嘴。就那么贴着,贴了大概五六秒钟,就像是在认真品尝着独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肉棒上,热乎乎的带着几分湿润。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

  她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软得惊人,包裹着我龟头前端的时候,像是一小块温热的丝绸紧紧贴着。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湿热湿热的,比手掌的温度更直接,更刺激。

  她含得很浅,只含住半个龟头。我能感觉到她舌尖在试探性地舔舐马眼,软软的、湿湿的,一下,又一下。每舔一下,我鸡巴就跳一下。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跪在地毯上,脸埋在我胯间,我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散下来的头发。她的耳朵完全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脖颈也泛着淡淡的粉色,一直延伸到睡衣领口里面。

  她停顿了几秒,好像在适应这种感觉。然后,她往里含得更深了一点。

  这次含进去了三分之二。我的龟头抵住了她口腔深处柔软的上颚。她能感觉到,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像是哽住了,但她没退开。

  她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五指圈住,指节发白,握得很用力。她的手心很热,贴着肉棒皮肤,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配合着嘴里的动作。

  上下一起动,动作熟练,我强忍着快感,忍不住开始嫉妒那个把妈妈调教成这样的那个“我”,或许也应该感谢她,“他”帮我填满了所有沟壑,让我和妈妈的关系发展成了一条坦途…

  她的嘴唇开始裹紧,不是简单的含着,而是真正在吮吸。两片软肉紧紧裹着冠状沟,往里吸,往外吐,再往里吸。动作很慢,但很有力。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形成的吸力,像是要把我龟头里的东西都吸出来。她的舌头也没闲着,在龟头下面那条最敏感的肉棱上来回舔动,舔得又湿又滑。

  咕叽。

  咕叽。

  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那是她唾液和我龟头渗出液混合的声音。

  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含得更紧,吮吸的力道更大。妈妈的头前后摆动着,含着我鸡巴不断的吞吐。每次往后的时候,她都会吐出半截,舌尖在龟头顶端快速打圈,舔着那个小孔。每次往前的时候,她又会把整颗龟头含进去,然后深深含到接近口腔深处。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深处肌肉的挤压。

  她呼吸越来越急,一对硕大的巨乳起伏得厉害。浅灰色的家居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白色文胸的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肥嫩的乳肉。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和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我的手抓紧了椅子扶手,咬着牙承受着不断如潮水般涌来的激烈快感。

  太他妈刺激了。

  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我浑身血液都往下冲。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的,血管都在跳动。

  她感觉到了,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声,但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几乎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但我的鸡巴太长了,她吞不下。

  鸡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那种异物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她没吐出来,只是吐出半截,含住龟头部分继续吮吸。

  唾液从她嘴角流下来。

  透明黏稠的液体,拉成长长的丝线,滴在她胸前,把她睡衣领口打湿了一小块。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能隐约看见里面文胸的轮廓和奶子的形状。

  她没管,继续动。

  嘴唇含着,舌头舔着,手握着,上下套弄。

  动作越来越老练,越来越快,她的眼神也越来越痴迷,透着股难以言喻的深层渴望。

  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一片。

  她的脸颊凹陷进去,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舌头顶着冠状沟下面快速舔动。我能看见她太阳穴的青筋在跳,能看见她睫毛剧烈颤抖,能看见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不是撑着地毯,而是握住了我的蛋袋。

  五指轻轻揉捏着两颗卵蛋,指腹在蛋皮上打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那种刺激从蛋袋深处一直往上窜,顺着脊椎往上爬。

  我浑身绷紧。

  快到了。

  那种熟悉的酸胀感又来了,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从小腹深处往上涌,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大脑。

  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她能感觉到我快到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鸡巴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感觉到了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感觉到了我身体绷紧、腰往上顶的趋势没停。

  但这次和往常完全不同,妈妈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舔得更快,手指更加用力的握紧她根本握不完全的棒身,套弄的速度加快,叽咕叽咕的水声大的充斥着整个书房,灼热湿润的呼吸全喷在我的鸡巴上,热乎乎的带着淫靡的湿气。她的头发全散了,随意披散着,没有了往昔记忆中的严母形象,全然是一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的娇媚。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手不自觉的捋开遮挡着妈妈面容的长发,露出妈妈正在吞吐着鸡巴的景象。

  妈妈的动作也随着秀发的拨开而微微一顿,娇躯也微不可查的轻轻颤栗着,看来这种把淫态直接暴露在我注视下的动作还是给了她不小的心理压力。却给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快感。

  我的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黏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顺着棒流,手背上,又顺着她手腕往下滑。

  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呛到了,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自我放弃,她含得更深,嗓子眼紧紧贴着龟头,用力的吞吐着,甚至发出一阵阵微不可查的呜咽…

  我受不了了。

  那股冲劲儿太猛憋不住了。

  我脑子里闪过黎阳的脸,药瓶,闪过纸条上的闪过我爸的身影。

  但都没用。

  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按住妈妈的头,腰往前狠狠一顶…

  鸡巴在她嘴里猛地狂跳,开始剧烈地搏动。

  射了。

  第一液冲出来的时候,她温热浓稠的液体射进她深处,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能感觉到她在吞咽。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进她腔深处。持续不断的精液冲进她的口腔,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反而更加停直了起来,喉咙在不断律动着,她在配合我努力的吞咽。

  一直射了六七股,我才停下来,瘫软的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

  她依旧含着不断跳动的鸡巴,没动,眼神迷离,像是在回味…

  回味???

  直到数秒钟,她才慢慢吐出来。

  精液混着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浑浊的丝线。她捂住嘴,剧烈地咳嗽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咳了好一阵才慢慢停下来。

  低着头,肩膀还在抖,呼吸很急,很重。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低声,急促地说:“今、今天…”还没说完,她便强撑起身子,踉跄着站起来,没看我,转身拉开书房门,冲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依然没动,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裤裆敞开,鸡巴还半硬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空气感受着丝丝凉意。

  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我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下来了,但顶端还红肿着,漉的,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裤子上。

  射了。

  我终于射了。

  被妈妈含在她嘴里射了,妈妈还全部吞了下去。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软,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只有下体射精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

  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好衣服,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向外望去。

  夜色黑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路,在风里摇晃,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隐秘的黑暗里,正有眼睛盯着这个窗口。

  黎阳说过,这个组织的触手深植这个城市的很多角落,妈妈复杂难明的眼神让我的心在罪恶与恐惧中交织成一团。

  回头看向书房地毯妈妈刚刚跪坐的位置,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黑”这次给的十天期限,肯定不好糊弄,或许是因为他/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的认为我肯定抗拒不了那种药物,他/她才会再次毫不介意的给我机会,等着我再次抗拒不了那种成瘾性的药物依赖,等着我再次落入他们的掌控,等着我彻底献祭我的母亲,这种无力感压的我近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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