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二十八章:失控

  我在窗边站了挺久。

  楼下路灯白惨惨的,把水泥地照得发亮。几个晚归的人拖着影子匆匆走过,很快进了单元门。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正常得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我放下窗帘,转身走回书房中间。

  地毯上还留着一小块深色痕迹。我蹲下摸了摸,湿的,指尖滑腻腻的,有点黏。

  从书桌抽屉里翻出纸巾,我用力擦那块地毯。纸巾很快染上浑浊的白色,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在密闭空间里散开。我把纸团成一团扔进马桶,冲水声闷闷地响。

  走到浴室镜子前,我看见自己眼睛里有血丝,脸色发白。嘴角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还有点疼。低头看看裤裆,那里已经软了,但内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着皮肤,不舒服。

  我脱了裤子,打开淋浴用冷水冲下身。鸡巴被冷水一激,缩得更小,软趴趴耷拉着。顶端因为刚才被吮吸还有点红肿。我用手搓了搓,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洗干净,擦干后换上干净内裤。

  做完这些,我回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

  我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重播刚才的画面。妈妈跪着的姿势,她含着我鸡巴时脸颊凹陷的样子,嘴角流下的口水,她咳嗽着跑出去的背影。还有最后射在她嘴里时那种爆炸般的快感——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搏动,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去,她能清晰感觉到,然后被迫吞咽下去。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害怕。

  不单是因为乱伦,还因为…我居然能射了。被妈妈口交,射在妈妈嘴里。这说明我身体在恢复?可这“恢复”的方向,却通向更糟的地方。

  妈妈大概也和我一样,她体内同样藏着一头随时可能失控的野兽,那野兽名叫“欲望”。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洗发水的味道,和妈妈头发上的味道一样。这念头让我鸡巴又跳了一下。

  我坐起来,烦躁地抓抓头发。拿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半。我爸的鼾声隔着墙壁隐约传来,很平稳,有节奏。他什么都不知道。

  打开手机找到黎阳的号码,盯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打。他说有进展会联系我,现在打过去也没用。

  又点开那个加密文件,试了几个新想到的密码。我妈身份证后六位,我爸生日加我妈生日,我家门牌号组合…全错。

  错误提示的红字在屏幕上一遍遍跳出来,看得我心烦。

  退出文件打开相册,点开那些“治疗”记录的备忘录。手指往下滑到最新那条:“书房。她跪着,用嘴。含了大概几分钟,咳嗽着跑了。”

  现在该加新的一条了。

  我新建备忘录,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打不出字。最后我打了这么一句:“晚。书房。完整口交,我射她嘴里,她全吞了。”

  打完这句话,我感觉下体又开始发热。

  关掉手机扔一边,重新躺下。

  这次我花了很久才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第二天早上是被我爸敲门声吵醒的。

  “小昊,起来吃早饭!”我爸在门外喊,声音听着挺精神。

  我揉揉眼睛看手机,早上八点半。睡了不到六个小时,头疼得像要裂开。

  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我爸已经坐餐桌边了,面前摆着粥和包子。我妈在厨房背对我们忙活。

  “怎么没精打采的?”我爸咬了口包子问我。

  “睡得晚。”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在我爸对面坐下。妈妈端着煎蛋走过来放桌子中央。她眼睛里还是有那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妈,早。”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很快移开视线,轻声说:“早。”

  她在爸爸旁边坐下,拿起勺子开始喝粥。整个过程很自然,但我知道那是表象。我能感觉到她刻意避开和我目光接触,能感觉到她拿勺子的手有一点点不稳——指节微微发白,像是用力过度。

  我爸倒没察觉什么不同,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有个会,我下午得去趟。老婆,你要不要也出去走走?老闷家里不好。”

  妈妈顿了顿说:“再说吧,得把家里收拾一下。”

  “收拾什么,家里够干净了。”我爸笑道,“你就是太爱干净,放松点。”

  妈妈没接话,低头喝粥。她脖颈线条很优雅,但随着吞咽动作,我看见她喉结轻轻滑动,然后很快又绷紧。

  我拿起包子咬一口,是豆沙馅,甜得发腻。喝了一大口粥才把那甜味压下去。

  餐桌上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这种安静让我不太舒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悬在半空随时会掉下来。

  “对了,”我爸突然说,“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什么梦?”我随口问。

  “梦见咱家进贼了。”我爸说,表情有点困惑,“也不是贼,就是…有个人影在客厅晃,我喊了一声那人就跑了。奇怪的是梦里那人影我看着有点眼熟。”

  我心里一紧。

  妈妈也停下动作抬头看爸爸。她手指还握着勺子,指关节因为用力泛出白色。

  “眼熟?谁啊?”妈妈问,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一丝紧张——那种绷在喉咙深处极力压抑的紧张。

  “说不清。”我爸摇头,“就是感觉见过但想不起来。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你就是想太多了。”妈妈说,重新低头喝粥,但这次喝得很慢,几乎一小口一小口抿,“家里安全得很,门锁都是好的。”

  “也是。”我爸笑笑,不再提这话题。

  但我注意到妈妈握勺子的指节更白了,像是要把瓷勺捏碎。

  吃完早饭,我爸去洗碗,妈妈回房间换衣服。我坐沙发上打开电视,漫无目的换台。早间新闻在播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有雷阵雨。

  我拿起手机,又试了几个U盘密码。还是不对。

  烦躁地把手机扔一边,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我开门走出去,左右看看。

  我们这层一共三户,我家在中间。左边那户是对老夫妻,女儿在国外,平时很少出门。右边那户是个单身男人,好像在公司做销售,经常出差。

  走廊尽头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带着点夏天燥热。我走到楼梯间,往下看看,又往上看看。楼梯很干净,没杂物,也没可疑东西。

  回自家门口,蹲下仔细检查门框和墙壁。没奇怪划痕,没多余摄像头孔,什么都没有。又检查门把手上方和门缝,也没发现异常。

  但这不能让我安心。

  如果“黑”真在监视,用的肯定不是这种低级手段。

  我站起来回屋,关上门。

  我爸从厨房出来擦着手说:“我出去买点东西,中午可能不回来吃了。你们娘俩自己解决吧。”

  “好。”妈妈说。她从房间出来了,换了件米白色连衣裙。裙子是无袖的,布料柔软,贴在她身上。

  我爸穿好鞋拿钥匙出门了。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和妈妈站在客厅里,谁也没说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把地板切成明暗两块。能看见空气中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飘动。

  “我…我去拖地。”妈妈说,转身走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进卫生间,听见里面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桶接水声。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有点快。

  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还是那个加密文件界面。我盯着密码输入框,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试什么了。

  所有能想到的密码都试过,全错。这U盘里到底存了什么?是不是和“黑”有关?是不是和那些药有关?

  烦躁地抓抓头发,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小区里几个小孩玩滑梯,几个老人在树下打牌。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我觉得不真实。

  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是黎阳短信:“监控已布控,暂时无异样。保持警惕,勿回。”

  盯着这短信看几秒,然后删掉。

  保持警惕。说得容易。

  把手机扔床上,重新坐回电脑前。想起硬盘里那些视频,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画面,想起失忆前自己怎么胁迫妈妈的。

  那些视频还在硬盘里,硬盘还在书桌抽屉夹层。我知道不该再看,但手却不受控制伸向抽屉。

  掀开垫纸,拿出那个用塑料袋包好的硬盘。塑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把硬盘连上电脑,输入密码。

  文件夹弹出来,“视频”“照片”两个大文件夹静静躺那里。我盯着它们,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点下去。

  我在干什么?

  试图从过去罪恶里找答案?还是找刺激,好让自己那具逐渐苏醒的身体得到更多快感?

  手忙脚乱关掉文件夹,拔掉硬盘,重新包好放回夹层。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略烦躁地站起来,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客厅拖地,她弯着腰,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因为她俯身的姿势紧紧裹住臀部,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内裤痕迹。

  饱满的臀肉在拖地动作中轻轻晃动,每一次腰肢发力,那两瓣臀肉都会绷紧,然后又放松。

  她听见我出来,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拖地。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她拖地的背影。她动作很机械,一下一下,像是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拖把划过地板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回响。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妈妈停住了,但没转身。

  “嗯?”她应一声,声音很轻。

  “那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下?”

  妈妈沉默几秒,然后说:“不累。”

  她继续拖地,把客厅拖完,又去拖餐厅和厨房。我坐沙发上看着她来回走动,看着她把拖把洗了又洗,水珠溅到她小腿上,顺着光滑皮肤往下流。

  整个上午就在这种诡异安静中度过了。

  中午时候,妈妈做了简单面条。我们面对面坐着吃,谁也没说话。面条很清淡,加了点青菜和鸡蛋,但我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往嘴里送。

  吃到一半,妈妈突然开口:“你爸说让我多出去走走。”

  我抬头看她。

  “嗯。”我说。

  “我下午可能出去一趟。”妈妈说,眼睛盯着碗里面条,筷子无意识搅着,“去超市买点东西。”

  “好。”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

  “你…”妈妈犹豫一下,声音更低了,“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说。

  妈妈点头,不再说话。但她吃面的动作更慢了,几乎一根一根挑起来,放进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饭后,妈妈洗碗,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背了个小包。

  “我走了。”她说,站在门口换鞋。弯腰时裙摆往上提,我看见她大腿后侧光滑的曲线,还有膝盖窝浅浅的凹陷。

  “嗯。”我坐沙发上看着她。

  妈妈开门走出去,轻轻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松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空虚和焦虑。家里只剩我一个人了,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声。

  起身走到窗边,探头看楼下。过了几分钟,妈妈身影出现在小区路上,她走得不快,低着头像是在想事情。深蓝色裙子贴在她身上,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明显。直到她走出小区大门,熟悉身影消失在拐角。

  我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发了会儿呆。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握住门把手,犹豫一下,方才拧开走进去。

  书房里还残留昨晚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有点像是精液和唾液混合的腥味,又有点像是妈妈身上的香水味。我走到书桌后,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

  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昨晚画面。妈妈跪在这里,含着我鸡巴,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着马眼。然后我射了,射在她嘴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喉咙深处,被迫吞咽下去,有些还从嘴角溢出来。

  我呼吸开始变重。

  我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开始有反应,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

  我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随便抽了本书出来,是《百年孤独》。我翻开,盯着上面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字母在眼前跳动,组合成昨晚画面——妈妈仰起脖颈吞咽时喉结滑动,嘴角流下混合着精液唾液。

  我把书放回去,走出书房。

  时间过得很慢。我在家里走来走去,从客厅走到餐厅,从餐厅走到阳台,又从阳台走回客厅。手机一直很安静,没有新消息,没有电话。

  下午三点左右,天空开始变暗。乌云从远处堆过来,遮住了太阳。空气变得闷热潮湿,是要下雨的前兆。

  我站在阳台看着天色一点点变黑。风大起来了,吹得楼下树哗哗响。远处传来隐约雷声。

  四点多时候,妈妈回来了。

  我听见钥匙开门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声音。我走到客厅,看见妈妈提着两个购物袋进来,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贴在脸颊上。

  “要下雨了。”妈妈说,把袋子放餐桌上。她呼吸有点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深蓝色连衣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嗯。”我说。

  妈妈开始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牛奶,面包,水果,还有一些日用品。

  “买了点排骨,晚上炖汤。”妈妈说,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在袋子里翻找时有点发抖。

  “好。”我说。

  外面开始掉雨点了,先是几滴,然后越来越密,最后变成倾盆大雨。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把外面世界模糊成一片灰白。

  妈妈把东西放好,去卫生间洗手。我站在客厅听着雨声,听着水龙头打开又关上声音,听着水流冲过她手指声音。

  雨越下越大,天完全黑下来了,明明才下午四点多,却像是晚上七八点。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开了灯。暖黄色灯光洒下来,把客厅照得温馨而虚假。

  “你爸说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妈妈说,在沙发上坐下,“研究所那边有事。”

  “哦。”我说。

  我们又陷入了沉默。雨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哗啦啦的,像是要把世界淹没。

  妈妈坐在沙发那头,我坐在沙发这头,中间隔着一个人距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手指无意识互相绞着。她手指很细,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

  我看着她。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她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影子。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她今天涂了点口红,淡粉色的,让她嘴唇看起来更柔软,更饱满。

  我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胸口。深蓝色连衣裙领口不高,但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皮肤。连衣裙布料很柔软,贴在她身上,能隐约看出胸部丰满轮廓,还有顶端微微凸起的乳头形状。

  我呼吸又开始变重。

  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在我血液里流淌。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们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像触电一样迅速分开。

  她有些慌张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茶几边缘,发出“咚”一声闷响。

  “我去做饭。”她说,声音有点抖。

  她走向厨房,背影有些僵硬。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的曲线,看着她纤细腰身,看着她披散在肩上长发——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贴在脖颈上。

  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厨房里传来切菜声音,有节奏的咚咚咚。然后是洗菜声音,开火声音,油下锅滋啦声。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看着外面雨。雨很大,像帘子一样从天上垂下来。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窗户都亮着灯,像一个个小小盒子,每个盒子里都装着不同秘密。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妈妈喊我吃饭。

  晚饭是排骨汤和几个小菜。我们面对面坐着,默默地吃。排骨汤很香,但我吃不出味道。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吃饭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拖延时间。她嘴唇沾上一点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吃完晚饭,妈妈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餐桌边,听着厨房里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声音。

  洗完后,妈妈擦干手走出来说:“我去洗澡。”

  她走向卫生间,关上门。很快里面传来淋浴声音,水花打在瓷砖上哗哗声,还有隐约衣物摩擦落地窸窣声。

  我坐在客厅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里面画面。

  我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很快,下体虽然只是微微发硬,但依旧把裤裆被顶起一个小包,很不舒服。

  我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住头。

  不行。

  不能这样。

  但身体不听使唤。光是听着卫生间传来水声,光是想象妈妈赤裸的身体——热水冲过她每一寸皮肤,水珠从乳尖滴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就让我兴奋到快要爆炸。

  淋浴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隔门开了,脚步声走向妈妈房间。妈妈房间门轻轻关上了。

  我松了口气,但又有点失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外面雨声。雨小了一些,但还在下,淅淅沥沥像在哭。

  九点多时候,我爸回来了。

  听见开门声音,听见他换鞋声音,听见他问:“小昊睡了没?”

  “应该还没。”妈妈声音从她房间传来,隔着门板有点闷。

  我爸走到我房门口,轻轻敲了敲:“小昊?”

  “没睡。”我说。

  我爸推开门探头进来:“今天怎么样?”

  “还行。”我说。

  “那就好。”我爸笑了笑,“早点睡,别玩手机。”

  “嗯。”

  我爸关上门,脚步声走向主卧。我听见他和妈妈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然后主卧门也关上了。

  家里重新陷入安静。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脑子里乱糟糟,一会儿是“黑”的威胁,一会儿是黎阳警告,一会儿是妈妈的脸,一会儿是昨晚书房里画面——她含着我鸡巴,嘴角流下唾液,喉咙艰难吞咽着精液。

  十点半,我爸鼾声从主卧传出来了。很响,很有节奏。

  十一点,我听到主卧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我心跳瞬间加速。

  脚步声很轻,朝着我房间方向走来。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脚步声停在我房门外,过了几秒又走开了。不是去书房,是去了厨房。我听见水杯放在桌上声音,听见倒水声音,听见喝水声音——吞咽时喉结滑动声音。

  是妈妈。

  她在厨房待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朝书房方向去了。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几分钟后,我房门被轻轻敲响。

  很轻,但很清晰。

  我深吸一口气,说:“进来。”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她没有看我,眼睛一直盯着地面。

  “去书房。”她说,声音很低很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跟着她走出房间。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光线昏暗。我爸鼾声从主卧传来,很响,像是某种背景音。妈妈走到书房门口,拧开门走进去。

  我跟进去,反手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开了书桌上那盏台灯。光线比昨晚更暗,因为外面还在下雨,没有月光透进来。百叶窗完全拉上了,房间里显得很封闭,很私密。

  妈妈站在书桌边,背对着我。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雨声。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转过身,眼睛还是看着地面。她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坐。”她说,声音很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走到书桌后面,在那张黑色皮椅上坐下。皮面冰凉的触感再次贴在大腿上,但这次很快就被身体温度焐热了。

  妈妈绕过书桌,走到我面前。

  然后和之前两次一样,她慢慢跪了下来。

  厚厚地毯吞没了她跪下的声音。她就那么跪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睡裙布料。丝质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绷在大腿上,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今天没带任何东西,没有书,没有借口,什么都没有。她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等待指令的雕像。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认命,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某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伸向我睡裤。

  她手比昨晚更凉,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指尖还带着一点湿气。

  指尖碰到我裤腰松紧带,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抖,很细微的颤抖,像是触电一样。然后她解开松紧带,把裤子往下拉了拉。

  内裤被带下来一点,肉棒显得有点无精打采耷拉着,但依旧尺寸惊人。

  妈妈的目光垂落,视线与那根还尚未勃起的肉棒相接时,她瞳孔骤然缩紧了。

  像被烫到一样,她飞快移开视线盯着地板,可眼角余光又忍不住飘回来——那根东西太显眼了,就这么直接正对着她的脸。

  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睡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能看见里面胸罩边缘,还有一小片雪白的乳肉。

  然后她跪了下来。这个动作很慢,膝盖碰到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咚”声。她双手攥紧了睡裙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她没有立刻俯身,而是僵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处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又停住。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点一点弯下腰。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她背脊一寸一寸弓起,头一点一点低下,散落的头发滑到脸颊两侧,有几缕垂下来,发梢扫过我大腿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我能听见她压抑的呼吸声,短促,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随时会断掉。

  温热、带着慌乱气息的呼吸,终于喷在了我龟头上。

  我浑身一颤。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顿住了。我看见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睡裙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几乎要撕破。

  然后,她嘴唇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像被无形线牵引着的方式,贴了上来。

  我能感觉到她嘴唇在轻微发抖,呼吸喷在龟头上,热热的,痒痒的。

  几秒钟后,她才终于张开嘴,刚好能让龟头前端滑进去的程度。她舌头僵着不敢动,就那样抵着龟头下缘。口腔里温热的包裹上来,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让我忍不住头皮都开始发麻。

  她开始动,与其说是吞吐,不如说是极其轻微地前后挪动头部。嘴唇机械地含着龟头上下移动,幅度小得可怜,就像是在跟我小心翼翼地调情。

  咕叽。

  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是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她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微微凹陷,但那种凹陷带着明显的紧绷感。她眼睛死死闭着,眉头紧皱着,整张脸都写着“难堪”和“羞耻”——脸颊通红,一直红到耳根,脖颈都泛着粉色。

  我的手抬起,想碰碰她的头,但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更僵了。她握着肉棒根部的手抬起来了,将我鸡巴整个握住。她手指也在抖,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在昏暗光线下,我能看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嘴唇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她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碰到了她上颚。她喉咙里立刻发出一点被呛到的闷哼,头下意识往后缩,但可能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停住,反而强迫自己又往前吞了一点。

  这次,她真的开始吞吐了。

  红润的嘴唇紧紧裹吸着我龟头,舌头开始试着舔,动作熟练细致,在龟头表面扫过——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舔过冠状沟,舌尖偶尔蹭到系带,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咕叽…咕叽…

  水声比刚才明显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混合着我前列腺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妈妈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疯狂颤抖。脸颊越来越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颈。攥着裙摆的那只手已经把布料拧成了麻花,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睡裙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得更开,但我此刻没有心思去看那一片雪白的乳肉。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难堪却又舍不得不继续的痴迷表情。她嘴唇因为含着鸡巴而微微嘟起,嘴角紧绷,腮帮子凹陷,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让我着迷的媚意。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一对硕大的巨乳随着她头的起伏也跟着摇晃得厉害,睡裙布料摩擦着胸部,能看见顶端两个凸点更明显了。每一次吞吐,她都要停顿半秒,像是在仔细品味。

  她终于用手握到了根部,开始上下滑动,掌心完全贴住肉棒。那种肉棒与她掌心之间紧密的触碰,反而更撩人——指尖偶尔刮过柱身,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嘴唇的吮吸也加重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明显的克制。她像是害怕发出声音,每一次含入都尽量轻,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我前列腺液,发出越来越明显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妈妈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这种声音显然让她更加难堪,她试图控制,可越是控制,喉咙吞咽的声音反而越明显——每次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她都会艰难地咽一下,喉结滑动,发出“咕咚”的轻响。

  我腰下意识往上顶了顶。

  她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开了——虽然只有一瞬间,又飞快闭上。但那瞬间,我看见她眼里几乎全是快要遮掩不住的情欲,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透着股让我浑身汗毛倒竖的媚态。

  她喉咙里发出一点呜咽,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点,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发出被呛到的“呕”声,头猛地向后一仰——但肉棒还在她嘴里。她就这样仰着头,维持着这个被深喉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在抖,喉咙在不断吞咽,试图适应这过度的侵入,她整张俏脸都被涨得通红…

  几秒钟后,她才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些,让龟头退到口腔前部。

  唾液混着刚才被呛出的眼泪从她嘴角流下来,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她胸口,把睡裙领口打湿了一小块深色痕迹。那块湿痕贴在皮肤上,能隐约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

  妈妈开始不停吞吐着。每一次含入,她眉头都会皱一下;每一次舔拭,她睫毛都会剧烈颤动。她脸颊因为持续含吮而更加凹陷,嘴角的唾液越积越多,有些顺着下巴滴落,有些被她艰难地咽下去。

  妈妈吞吐的节奏越来越快,也让快感在我小腹堆积,酸胀感越来越强,睾丸收紧,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喷发出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动作顿住了。她睁开眼睛,飞快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情欲的渴望,然后她又立刻移开,像是被我热切的眼神烫到了一样。

  妈妈开始含得更深,舌头更加用力地舔上来,努力、认真地舔过每一处她知道应该舔的地方——龟头顶端、冠状沟、系带、柱身。

  咕叽、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丝,滴在她大腿上,把睡裙也打湿了一小片。

  我看见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脖颈的血管都在跳动,终于,我再也忍不住了。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再次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呛到的呜咽,但嘴巴没有松开。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搏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热的、粘稠的,一股接一股冲进她喉咙里,有些直接灌进食道,有些从嘴角溢出来。

  她浑身停直,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只有喉咙在动,一下又一下,艰难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她的脸憋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从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滴在地毯上。

  射完后,我瘫软下来。

  妈妈像是还在回味,直到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咳…咳咳…呕——”

  刚一吐出来,她就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她弯着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不停地耸动。一些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指缝里漏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咳了快一分钟,她才慢慢停下来,但呼吸仍然急促而混乱。她低着头,不敢看我,肩膀还在轻微发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指尖用力到发白,几乎要抠进地毯里。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急促地说:“今、今天够了。”

  说完,她撑起身子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我的手一伸,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的手腕又细又滑,摸起来有点凉,皮肤很细腻,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轮廓。她被我这么一抓,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立刻就想把手抽回去。

  “你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说,语气里带着惊慌,眼神飞快瞟向房门方向。老爸的鼾声正从门缝里漏进来,闷闷的,跟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

  我眼里再没有丝毫理智可言,我要她,我只要她…

  我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我的手指用力,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皮肤滑腻,还有底下骨头的轮廓。她手腕很细,我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妈妈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她抬起头看我——台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她脸上,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眼睛里闪过的那些东西:惊慌、羞耻、恼火,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她的嘴唇还湿着,沾着白色的精液和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李昊,放开。”她说,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但也没敢大声,怕吵醒老爸。

  我没放。就只是看着她,感觉自己心跳得又快又响,咚咚咚敲着肋骨,那是快要迸发的炽烈欲望。

  我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我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告诉自己:够了李昊,你她妈把她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她妈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吗?

  我们俩就这么僵住了。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和鼾声,墙上我们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扭在一起看起来有点怪。我的鸡巴虽然射过一次了,但还半硬着,沾满她的唾液和我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妈妈的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嘴唇抿得紧紧的。她好像想说什么狠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看见她胸口微微起伏,睡裙领口那片被打湿的布料贴在她皮肤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还有两团饱满乳肉的形状。

  “你到底想怎么样?”最后妈妈还是先开口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想…”

  话没说完,但我抓着她手往下带了带,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想进去,想真进去,想插进她身体里。

  妈妈的身体又僵住了。她盯着我看,好一会儿,眼神复杂得要命。然后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片湿痕也跟着一起一伏。

  “不…不行。”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嘴唇在抖。

  “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求你了…”我喘着粗气,红着眼急声说着,“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妈妈把脸转开了,不再看我,被我扳着转过身背对着我。虽然不配合导致动作有点僵硬,但好歹也没有反抗,更像是一种默许。她被我推的双手扶住了书桌边缘,手指紧紧抠着桌沿,指关节都用力到发白了。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一下子绷紧了,薄薄的丝质布料贴在她身上,清清楚楚地勾勒出她屁股的形状。她的屁股很圆很翘,两瓣臀肉在睡裙底下鼓起饱满的弧线,中间臀缝深深凹陷下去。而且…她今天好像真没穿内裤,布料贴得那么紧,我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中间那道深色的阴影,还有阴影尽头微微隆起的阴唇轮廓。

  我心脏跳得更疯了,感觉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松开她手腕,那只手心里全是汗,黏糊糊的。

  我抖着手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的鸡巴还半软不硬耷拉着,上头沾着她刚才留下的唾液和精液,亮晶晶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但只是看着妈妈弯下的背影,看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我就感觉它又开始充血,一点点硬起来。

  妈妈保持着那个弯腰翘屁股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她的头低着,头发散下来挡住了侧脸。我只能看见她白皙的后颈,还有因为姿势而微微弓起的背脊线条——睡裙布料绷在背上,能看见脊椎骨的轮廓。

  我走到她身后,离得很近。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股淡淡的刚才口交留下的腥味,一股脑钻进我鼻子。我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能看见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伸出手,手指有点发抖,轻轻撩起了她睡裙的下摆。

  指尖碰到了她大腿的皮肤,光滑微凉的触感,细腻。睡裙布料在我手里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她的小腿——线条匀称,皮肤白皙;然后是膝盖——圆润,微微泛着粉色;再往上是大腿——内侧皮肤更嫩更滑,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最后,整个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真白。她的屁股白得晃眼,在昏暗光线下像是会发光。两瓣臀肉又圆又饱满,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腿根。臀肉很紧实,但又有弹性,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而在臀缝最深处,在那一小簇深色的毛发下面,我能看见一道粉色、微微湿润的缝隙——阴唇闭合着,但顶端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还有些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呼吸一滞,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

  “妈,你没穿内裤…”

  “闭…闭嘴…”妈妈的声音低沉,带着股羞耻的难堪…

  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颤巍巍对准了那个地方。

  龟头顶端碰到了一片湿湿热热的软肉——是她依旧肥厚粉嫩的阴唇,已经湿透了,滑溜溜的爱液让那里变得泥泞不堪。不知道是她自己流的,还是刚才留下的。

  就这么抵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直接冲上了我头顶,让我头皮发麻,眼前都有点发花。

  我腰上微微用力,往前顶了顶。

  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一点点陷了进去——先是顶端,然后是冠状沟,最后整颗龟头都滑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所在。

  那一瞬间,我和妈妈同时浑身一震。

  我龟头钻进了一个无比温暖、无比紧致、湿漉漉的所在。那股被紧紧包裹住的吸力猛地传来,让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紧紧箍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

  “嗯…”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仰起了头,脖子绷得笔直,眼睛紧紧闭着,眉头皱成一团。扶着桌沿的手更是用力到指节泛青,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臀部向后撅着,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

  我们就停在了这里。

  我龟头卡在她穴口里面,没有继续往里进,也没有退出来。就那么停着,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里面的每一丝颤动。她的蜜穴内壁又热又湿,紧紧地箍着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还有心理上那股禁忌的刺激——我在插我亲生母亲,我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她的阴道紧紧含着我龟头——混在一起,让我脑子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书房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没完没了的雨声。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我能看见她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际,露出整个光溜溜的屁股和大腿根。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中间臀缝因为我的侵入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粉色的嫩肉,还有我鸡巴的根部——深色的柱身嵌在她的臀缝里,龟头已经看不见了,完全没入了她身体的深处。

  我盯着看,感觉自己鸡巴在她身体里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阴道口微微张开。

  就在这时,妈妈忽然动了。不是迎合,而是挣扎。

  “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出…出去…快出去!”

  她说完,整个身体猛地向前一挣,臀部往后缩,想把我挤出去。

  我被她这突然爆发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啵——”

  一声湿漉漉的轻响,我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

  龟头离开她阴道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爱液跟着流出来,混着我的前列腺液,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地毯上。我低头一看,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则像触电一样,飞快拉下睡裙,把下摆整理好,遮住了暴露的臀部。整个过程她都没回头看我一眼,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背脊弓着,头低着。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把门带上了。

  她没有关门。

  书房门大开着,走廊里空荡荡,只有她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声,然后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很轻,但还是能听见。

  我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下体依旧坚硬如铁,顶端湿润,濒临射精的边缘。刚才那短暂到极致的嵌入,那温暖紧致的触感——她的阴道紧紧箍着我的龟头,湿热、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吸力——还残留在我龟头上,烙印在我神经末梢里。我的鸡巴还在跳动,精液在管道里涌动,随时要喷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而兴奋的下身,又看向书房门口空荡荡的走廊。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是治疗。

  绝对不是治疗。

  那是性交。

  是插入。

  是乱伦。

  妈妈默许了,哪怕只有一瞬。她让我进去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主动弯下了腰,她让我把龟头塞进了她身体里——塞进了她作为母亲本该绝对禁忌的阴道里。

  这意味着什么?

  是压力的宣泄?是关系倒退回过去的模式?还是…某种更可怕的双向沉沦的开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道最后名为“治疗”的遮羞布,已经被彻底撕开了一道无法弥补的口子。

  而那道口子里露出的,是深不见底、名为“欲望”的深渊。

  忍不住心里又开始躁动,我掏出了手里,看着那个即将暗装完成的APP,黑色的图标,曾多次在视频内出现的通讯软件…

  随着好似漫长时间的等待,那个熟悉又陌生的APP终于安装完成。

  看着可选的登录方式,我略一沉吟,输入我的邮箱+常用的密码组合。

  随着登录成功提示的画框出现,简洁的系统操作页面出现在眼前,好友栏的显示风格倒是有点早时期QQ的模样,好友位也仅有孤零零的一个,好友用的是系统头像呈灰白色,显然她并不在线。

  看着那个仅有地好友,看着系统显示她最近登录时间为5个小时前,心里忍不住漏跳了半拍,咯噔一下…

  只犹豫了一瞬,我颤抖着手随意点了个表情选择发送。

  “发送失败,对方尚未添加你们为好友,请添加好友后再进行聊天…”

  删…删了?

  我有些错愕的看着系统提示。…

  毫不犹豫点击添加,发送验证消息…

  我只打了两个字:“妈妈”。

  然后发送好友请求。

  屏幕暗下去,我盯着手机,心脏跳得厉害。我不知道妈妈会不会通过,甚至不知道这个账号还在不在用。但我知道她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我知道她肯定没睡——从书房跑回主卧后,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请求通过了。

  聊天界面空荡荡的,没有问候,没有开场白。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很久。

  然后我打了第一句话:“妈,明天穿那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不许穿胸罩。”

  发送。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已送达”标志,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我不知道妈妈会怎么反应——会不会直接砸了手机?会不会冲进我房间扇我耳光?会不会告诉爸爸?

  但一分钟后,屏幕又亮了。

  妈妈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没有问号,没有感叹号,没有任何情绪。就一个字。

  那一瞬间,我先是一阵错愕,随即便是一阵迷茫,妈妈怎么了?是彻底破罐破摔了,还是?

  但这些顾虑瞬间便被我脑子里深沉的欲望给冲散了,我甚至对此获得了巨大的、扭曲的满足感。

  那种控制感,那种支配感,那种禁忌被默许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冲进大脑,让我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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