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危机升级——爸爸被调查
那份报告里的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烫在我脑子里。
一夜没怎么睡踏实,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合上眼。感觉刚睡着,就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弄醒了。
天还没完全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我听见爸爸在客厅压低声音说话,语气又急又累,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具体内容。接着是开门的声音,很轻,然后是关门——砰,闷闷的一声。他走了,去公司“说明情况”。
我躺在床上没动,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些裂纹好像比昨天更多了,蜘蛛网似的向四周延伸。
不知道过了多久,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微波炉转动的嗡嗡声,低低的。
香味飘过来——煎蛋的油香,烤面包的焦香,热牛奶的甜香。
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胃里像塞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爬起来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窝陷进去一块,脸色发青,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我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扯了扯,比哭还难看。
走到餐厅,妈妈已经把早餐摆好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边儿脆脆的,烤得焦黄的面包片,热牛奶冒着白气,还有一小碟切好的苹果和梨,摆得整整齐齐。
很丰盛,丰盛得有点刻意,像是在努力维持什么。
但属于爸爸的那张椅子空着,碗筷也没摆。
妈妈坐在她自己的位子上,面前只放了一杯清水,透明的玻璃杯。她没动筷子,也没看我,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光秃秃的树上,树枝在风里轻轻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杯口打转,一圈,又一圈,指甲偶尔磕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叮”声。
家里安静得只有冰箱偶尔启动的嗡嗡声,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
那股暴风雨前的平静,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头上,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我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划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响。
妈妈像是被惊醒,睫毛颤了颤,视线收回来,落在我身上,有点恍惚。
“吃点吧。”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什么。
“嗯。”我拿起一片面包,咬了一口。烤得挺脆,但嚼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干巴巴的。
我们都没再说话。我强迫自己吞咽,一口一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放在桌角的手机——我的手机。
除了报告里那些触目惊心的内容,末尾有几个缩写字母反复出现——“JY-CLUB”、“SND-SPA”。字迹潦草,像随手记下的暗号,挤在页边。是交易点?还是别的什么?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些模糊的线索像黑暗中的光点,飘忽不定,却可能是眼下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唯一的线头。
食不知味地吃完早餐,妈妈起身收拾。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带着心不在焉的感觉,盘子叠了两次才叠好。
整个上午,时间过得特别慢,像胶水凝住了。
妈妈反常地没有像往常那样打扫卫生。她洗好碗,擦干净手,就走到客厅那扇最大的落地窗前。
那里摆着一张单人沙发,她坐进去,把自己蜷缩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脚缩在沙发上。
手里捧着那只印着兰花的旧茶杯——那是我小学手工课做的,歪歪扭扭,上釉也不均匀,她一直没扔,用了这么多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地摩挲着杯壁上粗糙的图案。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楼下空荡荡的小区道路上,一动不动。
她在等。等那个我们心知肚明、几乎必然降临的坏消息。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电脑开着,文档一片空白,光标在闪。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地图应用。
我和爸爸的聊天软件偷偷共享了位置信息——很早以前,我用帮他清理手机的借口弄的,他大概早忘了。
此刻,那个代表他的蓝色小圆点,就是我了解外面情况的唯一窗口,唯一的信号。
我刷新,再刷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小圆点从家移动出去,沿着熟悉的路线,穿过两个红绿灯,到了他公司。停住,不动了。
然后,大概上午十点多,它再次开始移动,方向却不是往常去的地方,不是回家的路。
它穿过大半个城市,从东到西,最后停在一个陌生的写字楼区域,密密麻麻的建筑图标挤在一起。
我打开地图,放大那片区域。公安局、审计中心、律师事务所…建筑名字一个个跳出来,冰冷的方块字。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像绑了石头往下坠。
那个小蓝点就在那片区域中央,停住了。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十二点,下午一点…它就像钉死在那里一样,连轻微的偏移都没有。
妈妈中间来过一次门口,脚步很轻,轻到我差点没听见。敲了敲门,低声问:“小昊,午饭想吃什么?我煮点面?”
“随便,都行。”我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下午两点零七分。
客厅里,妈妈的手机铃声,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铃声是那首老歌,平时听着挺温馨,此刻却刺耳得让人心慌。
我几乎是跳起来,冲了出去,腿撞到椅子都没觉得疼。
妈妈已经从沙发里站起身,脸色白得吓人,嘴唇都没了血色。她冲到茶几边,手抖得厉害,拿起手机,屏幕上是爸爸的名字。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受惊的动物。然后按下了接听键,手指用力到发白。
“老婆…”
爸爸的声音传了出来。只两个字,我就听出了不对劲。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我被停职了。”
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踉跄。另一只手猛地撑住茶几边缘,指关节用力到发白,青筋都凸起来。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像是在压抑什么:“公司…刚开完会…有人匿名举报…说我挪用了项目的备用金…要接受内部审计…还有可能…提请外部调查…”
“砰!”一声闷响从听筒里传来,像是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紧接着是爸爸压抑不住的低吼:“这根本是诬陷!那笔钱的审批流程清清楚楚!他们这是…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啊!老婆…我…我完了…”
妈妈的脸已经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着,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但她握住手机的那只手,却稳得出奇,指节泛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口起伏。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异常镇定,只是比平时更紧,绷得像一根弦:
“建军,你听我说。先别急,千万别自乱阵脚。清者自清,我们没做过,就不怕他们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眼神复杂。
然后继续对着手机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像在给学生布置任务:“我们马上联系律师,找最好的。你现在人在哪里?先回家,什么都别想了,回家我们再商量。记住,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不要多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配合程序,但只陈述事实。所有的邮件、工作记录、审批截图,全部备份好,一份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爸爸还在痛苦地喘息,声音嘶哑。妈妈又重复了一遍“先回家”,声音放缓了一些,柔和了些。最后,爸爸似乎稍微冷静了一点,哑着嗓子说了句“我知道了,我这就回”,便挂断了电话。
忙音响起,嘟嘟嘟的。
妈妈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那里,手机贴在耳边。几秒钟后,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晃,向旁边软倒,膝盖一弯。
我一步跨过去扶住她。她的手冰凉,像冰块,还在微微发抖,抖得厉害。
“妈!”
她靠在我手臂上,闭着眼,胸口急促地起伏,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聚焦,看向我。
她推开我,自己站稳了,手扶着茶几边缘。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双手抱住自己的手臂,肩膀微微耸动着,一下,又一下。
我的心沉到了底,凉透了。组织的反击…不,这根本不是反击,这是毫不留情的碾压。快,准,狠。直接掐断了这个家的经济来源,更把爸爸推到了悬崖边上,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这不是警告,这是处刑的开端,是要把人逼到绝路。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漫上来,从头到脚。但紧接着,一股更暴烈的情绪从心底翻涌而出——是愤怒,烧得胸口发烫;是恨意,牙关咬紧;还有破釜沉舟般的决心,攥紧了拳头。
我冲回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手指颤抖着点开加密通讯软件,找到黎阳,把情况发了过去,打字的手都在抖:“我爸被停职,匿名举报挪用公款,内部审计加外部调查。速回。”
黎阳的回复快得惊人,几乎是秒回:
「意料之中。告诉你爸爸:第一,冷静,保持沉默。第二,立即备份所有工作记录,重点是与项目相关的邮件、审批流程、财务凭证。第三,对方伪造证据需要时间,此举很可能意在施压。你们目前处境危险,尽量待在家中,减少外出。我会设法从其他渠道了解情况。」
我把黎阳的建议转发给妈妈。妈妈很快回复了一个「收到」,简单两个字。
傍晚在沉重中降临。天色暗下来,妈妈开了灯,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却驱不散屋里的阴冷,影子拉得很长。
她开始准备晚饭,动作比平时慢,切菜的声音都轻,小心翼翼的。偶尔会停下来,看着某处发呆,刀悬在半空。
爸爸很晚才回来。快九点了,门口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转了好几下才打开。
他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浓烈的烟酒味,呛人。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手臂上,领带扯松了,歪在一边。他眼里的光好像彻底熄灭了,只剩下疲惫和茫然,浑浊的。短短半天,他好像老了十岁,背都驼了。
“爸。”我喊了一声。
他没听见,径直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陷进去。双手捂住脸,手指插入头发,揪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像受伤的动物。
妈妈默默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热气袅袅。她走到他身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建军,先喝点水。饭还热着,我去给你端来。”
爸爸放下手,露出一张灰败的脸,胡子拉碴。他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嘴唇翕动着,反反复复地念叨,声音含糊:“凭什么…我干了快二十年…他们怎么能这么搞我…这是要我的命啊…”
妈妈没说话,只是坐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轻轻放在他背上,无声地拍着,一下,又一下。
我坐在对面,看着爸爸从未展露过的颓唐,心里像是被刀子来回切割,一阵阵发疼。
愧疚死死缠紧我的心脏——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那该死的药…是我把这一切引来的。
但紧接着,那愧疚里又生长出更加冰冷的东西。是愤怒,对幕后黑手刻骨的仇恨,恨得牙痒。是他们,把爸爸,把妈妈,把这个家,逼到了这一步,逼到了墙角。
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晚饭爸爸几乎没动。筷子拿起,又放下,在碗里拨拉两下。妈妈热了两次汤,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把汤碗又端回厨房。
妈妈把饭菜收进冰箱,然后收拾好厨房,拿着抹布一遍遍擦拭着早已干净的灶台,擦得锃亮。
她背对着客厅,肩膀微微绷紧,线条僵硬。
爸爸依旧瘫在沙发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他挣扎着坐直,从茶几下面摸出一个玻璃瓶——半瓶白酒。不是他平时喝的那种,更便宜、更烈,标签都磨花了。他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爸!”我忍不住出声,想阻止。
他摆摆手,示意别管,眼神涣散。又灌了一口,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妈妈赶紧过去,想拿走酒瓶。爸爸却死死攥着不放,手指用力到发白。
“让我喝…不喝…我睡不着…全是那些事…”他声音嘶哑。
妈妈看着他,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无力,有焦虑。最终松开了手,只是轻声说:“少喝点,伤身体。”
爸爸没回答,又灌了一口,咕咚。那瓶白酒很快下去小半瓶。他的脸开始发红,眼神变得涣散,焦距对不上。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舌头打结。他断断续续地念叨公司的事,念叨着那些“朋友”,念叨着房贷,我的学费,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他手里的酒瓶滑落,掉在地毯上,没碎,滚了两圈。他整个人歪倒在沙发上,眼睛半闭,呼吸粗重,带着酒气。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含混一片。
他睡着了。醉得不省人事。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饭菜残留的味道。妈妈默默地看着醉倒的丈夫,看了很久,眼神空空的。然后她弯下腰,捡起酒瓶,拿到厨房冲洗干净,水流哗哗的。又拿来湿毛巾,轻轻地给爸爸擦脸,擦手,动作很轻。爸爸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鼾声起来。
妈妈做完这些,站在沙发边,看着沉睡的丈夫,又看了看我。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我们三个人——醉倒的爸爸,站立的妈妈,和坐在一旁的我。
空气里有酒味,有绝望的味道,还有一种…别的什么。粘稠的,危险的,说不清道不明。
妈妈走到我面前,侧身坐到了我坐的这张单人沙发的宽扶手上。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油烟味。
她没有看醉倒的爸爸,而是低头看着我,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吓坏了吧?”她轻声问,声音很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是有点吓到了,但不仅仅是吓到,还有别的,乱糟糟的。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头发,把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别怕。”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像在承诺,“妈妈在呢。天塌下来,妈妈给你顶着。”
她的手指从我的头发滑到我的脸颊,指腹有点凉。然后继续向下,滑过我的脖子,最后,轻轻按在我的胸口上,掌心贴着。
“心跳得好快。”她低声说,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我的心脏狂跳,咚咚咚地撞着胸口。因为恐惧,因为愧疚,也因为此刻这诡异而亲密的氛围——爸爸就醉倒在我们旁边,鼾声均匀,而妈妈却坐在我身边,手按在我的胸口。
“妈…”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像被堵住了。
“嘘。”她竖起食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微凉。“别说话。听妈妈说就好。”
她收回手,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开始解自己长裙侧面的系带。那是一条很简单的棉布裙子,侧面有两根布带子,打成蝴蝶结。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其中一个结,轻轻一拉。
裙子的侧面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皮肤。她拉着我的右手,从那个开口伸进去。
我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是她的侧腰,光滑。我的手指僵在那里,不敢动。
她却按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手掌完全贴在她的腰侧,然后,引导着我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沿着她的身体曲线。
我的手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肋骨的轮廓,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轻微的起伏,呼吸的节奏。能感觉到…她的手带着我,向上,再向上,滑过平坦的小腹。
我的手停在了一片柔软而丰满的隆起下方。胸罩的下缘,硬硬的。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屏住了。
妈妈却好像没什么特别反应,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热气喷在耳廓:“摸摸看。妈妈让你摸。”
我的大脑空白。手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颤抖着,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胸罩的布料。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圆润饱满;大小,沉甸甸的;惊人的弹力,软中有硬。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在我的掌心,小小的凸起。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更软地靠向我,重量压过来。
我的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她顺势完全靠进了我怀里,侧坐在我腿上。我们现在的姿势,就像一对亲密的情侣在拥抱。而她的丈夫,我的爸爸,醉倒在我们旁边,鼾声均匀,偶尔还咂咂嘴。
“你爸他睡得很沉。”妈妈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顽皮的意味,像在分享秘密,“喝那么多,不到明天中午估计醒不来。”
她的手也没闲着,从我的胸口滑下去,划过腹部,最后,停在我裤裆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了反应,硬硬地顶着裤子。
她的手掌覆上去,隔着裤子布料,按了一下,不轻不重。
“妈,你怎么了?”我按住妈妈的手,沙哑着嗓子问道,声音发紧。
妈妈缓缓抬起头,笑着问,眼睛弯起来,“小昊,你不喜欢吗?”
“喜…喜欢…可是,”我艰难地移开目光,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说,“妈,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能帮你们分担,我更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安抚我,妈…我是想要你,无时无刻都想要你,但不是这种方式…”
妈妈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好一会儿才轻轻坐在我身旁,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语气幽幽的,飘忽的,“我家小昊长大了啊…”
不等我回答,妈妈便又接着说,声音轻轻的,“有些事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过去了就过去了,出了事还有妈在你前面呢,你还是孩子,别想着把事都压在自己的心里…”
“妈,我不小了…”
“是不小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软软的。妈妈的手顺着我的胸膛划到我的裆部,纤细的手指捏了捏那根粗大的鸡巴,隔着裤子。
“妈…”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热热的。
我知道她依然还是想要安抚我,分摊我的压力,但是我不想,我想推开她,想说我们不能这样,爸爸就在旁边…
但我的手却把她搂得更紧,我的身体可耻地更加兴奋,反应更明显。
妈妈的手开始隔着裤子布料,有技巧地揉捏、抚摸。很熟练。拇指按在龟头的位置,隔着裤子画着圈按压。手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力道适中。
另一只手则从我T恤下摆伸进去,冰凉的手指直接贴在我小腹的皮肤上,激得我一颤。然后缓缓探进我的裤腰,指尖划过腹毛,痒痒的。
“唔…”我哼一声,身体绷紧,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腰,迎合她的触碰。
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的灵活,精准地按压着敏感的位置,撩拨着。
“舒服吗?”她问,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湿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道,痒痒的。她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也往下拉开了一半。冰凉的手指直接探进去,握住了我半硬的肉棒,掌心温热,包裹住。
我点头,用力点头,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她的手掌温热,五指收拢,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拇指刮过敏感的龟头顶端,带来一阵酥麻。另一只手则从我T恤下摆伸进去,握住了我的阴囊,轻轻揉捏,托在掌心。
“那妈妈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同时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套弄得更有力。她的指尖沾了点我渗出的液体,在龟头上打着圈涂抹,滑滑的。
我喘着粗气,只能更用力地点头,手还搂着她的腰,掌心出汗。
她今天穿的这条棉质长裙很柔软,布料薄薄的。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抚过她圆润的肥臀,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饱满的弧度。
妈妈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正对着我敞开的双腿。
她仰起脸看我,昏黄的灯光从她头顶斜照下来,在她脸上投出睫毛的阴影,长长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V领里的乳沟,深深的沟壑。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用双手。她彻底拉开我的裤链,把我的阴茎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彻底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又变大了呢…”她轻声说,像在赞叹。
她伸出右手,用掌心包裹住我滚烫的龟头,缓缓旋转摩擦。左手则握紧柱身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掌心湿润。
她的手法极其熟练,时而用指甲刮蹭敏感的地带,带来轻微的刺痛;时而用拇指重重按压马眼,让我腰眼发酸。
“嘶…妈…越来越舒服了…”我忍不住吸气,腰部发抖,肌肉绷紧。
“喜欢吗?”她仰着头看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摩擦柱身,还故意用指尖在我龟头顶端轻轻打转,画圈。
我张着嘴喘气,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点头,手抓紧沙发扶手,布料被攥紧。
她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因为沾满了液体而变得湿滑无比,撸动时发出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
就在我感觉快要被她用手弄出来的时候,她忽然停了下来,手还握着。
“不行哦,现在还不能射。”妈妈眨眨眼,带着狡黠的笑意。她俯下身,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我马眼,湿湿的。
“啊!”我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俯下身开始用舌尖绕着龟头,缓慢地舔舐,一圈一圈。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很灵活,每一次滑过最敏感的沟壑,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似的窜上来。
然后,她的舌头沿着柱身向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湿漉漉的一条线。
舔到根部时,她的脸埋进我的腿间,鼻尖蹭到我的阴毛。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将我的一颗睾丸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舌头灵活地拨弄,绕着打转。
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过,带来一种介于刺痛和舒爽之间的刺激,让我倒吸凉气。
“妈…别…太刺激了…”我喘息着,手不自觉地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手指穿过发丝。
她吐出口中的睾丸,转而含住另一颗,同时空闲的手继续撸动我湿漉漉的肉棒。这种上下同时进行的刺激让我腰眼发酸,几乎要忍不住,精关松动。
大约吞吐了十几下,她终于放过了我的睾丸,重新专注于肉棒。这次,她没有再舔,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将我紫红色、沾满她口水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湿润、紧致、温热…她的口腔完美地包裹住我。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地吞入,直到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才停下。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带来一阵极致的紧箍感,像被吸住。
然后,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挤开她柔软的喉肉。每一次退出时嘴唇又紧紧嘬吸着,发出“啵”的轻响。
口交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粘腻,咕啾咕啾的。混合着爸爸沉重的鼾声,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反差。
我靠在沙发上,仰着头,闭着眼,感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爸爸的危机、组织的威胁——在这一刻都被暂时冲散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知。
妈妈吞吐了几十下,技巧娴熟,时而深喉,时而用舌头快速拨弄,时而用手配合着套弄根部。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嘴角溢出一丝唾液,亮晶晶的。
终于,她吐出我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唾液丝,拉长。抬起头,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涎液。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气。
“想进去吗?”她问,声音沙哑而诱惑,带着喘息。
我用力点头,喘着粗气,肉棒硬得发痛,一跳一跳的。
她笑了,嘴角弯起。扶着我的膝盖站起身,然后直接跨坐到我腿上,面对面。她的长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条浅灰色、几乎透明的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
她一只手扶着我滚烫的肉棒,另一只手撩开裙摆,同时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那片三角地带便完全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早已肿胀湿润,爱液正不断地涌出来,亮晶晶的。
“来,儿子,”她引导着我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声音甜腻,黏糊糊的,“用你的大鸡巴…操妈妈。把妈妈填满。”
说着,她腰肢下沉,缓缓地坐了下来。
“嗯啊…”滚烫粗硬的龟头轻易地挤开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巨大异物的入侵,蜜穴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她继续往下坐,我粗硬的肉棒被她的骚穴一点点吞没,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严丝合缝。
“全…全吃进去了…好满…”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峰晃动。
她稍微适应了一下,然后,双手撑在我的肩膀上,开始了上下起伏的动作。
先是缓缓抬起臀部,让我粗大的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骚穴里退出,发出粘腻的水声,咕啾。然后,她再控制着身体,慢慢沉下腰臀,将我整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地吞吃进去,直抵深处。
“啊…哈啊…好深…”每一次深深的纳入,她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动作起初带着掌控的节奏,饱满的乳房随着起伏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双手扶着她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臀肌在我掌心下绷紧又放松,结实而有弹性。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忍不住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起伏,撞得她身体晃动。
“对…就这样…儿子…用力干妈妈…”妈妈叫的越来越放纵,喘息声越来越重,带着颤音。
她的臀部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臀肉落下时与我大腿撞击出清脆的响声,啪啪的。她上半身的V领因为动作而敞开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完全控制深度和角度,她时而上下颠簸,让肉棒在蜜穴里快速抽插。时而前后磨转,寻找着刺激到她敏感点的位置,研磨着。每一次坐下,她的骚穴都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有生命。
抽插了上百下后,她喘息越来越急,脸颊潮红。我猛地抱住她的腰,将她从我身上抱起来,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长沙发上——就在醉倒的爸爸脚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她惊呼一声,但立刻顺从地趴好,高高撅起臀肉。裙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露出她整个赤裸的下身,臀缝间的隐秘一览无余。
我从后面跪在她双腿之间,这个角度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粉嫩的阴唇早已被干得微微外翻,红肿。不断有爱液从中流出,亮晶晶的。而在那湿漉漉的穴口上方,是那个紧致的菊花蕾,粉色的褶皱。
我没有立刻插入前面的小穴,而是伸出手指,沾满了她穴口泛滥的爱液,湿漉漉的。然后,将湿滑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紧闭的菊花蕾上,缓缓打圈按压。
“啊!别…那里…不行…”她身体一僵,蜜穴却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夹紧。
“用你自己的水润滑,没事的。放松。”我哑声说着,指尖开始用力,向那个紧窄的通道里顶入。借着充分的润滑,我的指尖挤开了括约肌的抵抗,进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火热的领域,紧紧的。
“嗯…痛…轻点…”她呜咽着,身体微微发抖,但她的蜜穴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涌出来。
我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后庭极致的紧箍感,同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了她下方那湿滑泥泞的骚穴入口。
然后,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早已湿透温热的蜜穴,强烈的填充感让她尖叫出声,短促而尖锐。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顶得她身体前倾。同时,我插在她后庭的手指也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缓缓进出,一前一后。
“不行了…太…太满了…前后都…啊哈…要死了…”前后两个最私密的地方同时被侵犯,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蜜穴剧烈地痉挛,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达到了一个猛烈的高潮,脚趾蜷缩。
我也被她高潮时蜜穴和后庭同时的剧烈收缩夹得差点射出来。我强行忍住,咬紧牙关。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身体瘫软,喘息,胸口起伏。我抽出了手指和肉棒,带出混合的体液,黏糊糊的。我站起身,将她翻过来,变成仰躺在沙发上的姿势。沙发不够长,她的头枕在扶手上。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湿漉漉的。
我重新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沾满各种体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住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
“妈,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只剩下情欲的迷乱和一种近乎痴迷的依恋,水汪汪的。
她的头发散乱在沙发垫上,脸颊潮红,嘴唇微肿。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着,乳峰晃动。
我腰身用力,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被我架起的双腿用力夹住了我的腰,紧紧的。
我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又快又猛,力道十足。每一次抽插都深深顶入,撞得她身体晃动。双手抓住她胸前晃动的巨乳,隔着衣服用力揉捏,捏得变形。甚至粗暴地扯开她的领口,让那对雪白的巨乳彻底跳出来,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头拨弄乳头。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响成一片,啪啪的,咕叽咕叽的。她的淫叫声也越来越高亢放肆,在客厅里回荡。
“小昊…用力…肏我…肏坏你妈的骚屄…啊啊啊…顶到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就在她再次到达高潮边缘时,我也到了极限。我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紧窒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滚烫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紫红发亮。我左手依旧揉捏着她的巨乳,右手快速套弄着自己暴突的肉棒,对准她那张潮红的脸。
“射了!全给你!”
低吼声中,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溅落在她的脸上、胸口、脖子上。
“嗯…啊…”她闭着眼,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任由温热的精液溅落在她的脸上、胸口。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沾到的精液。然后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带着媚意的笑。
我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我的精液玷污、却更显妖艳和满足的妈妈。一种混合着征服、快感、背德和奇异亲密的复杂情绪充斥胸膛,沉甸甸的。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我瘫倒在她身边,肉棒半软着。妈妈也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身上一片狼藉——脸上、胸口都是我的精液,白浊的一片。下体泥泞不堪,混合的液体慢慢流出来。
而爸爸…
爸爸对此浑然不觉。他依旧沉沉地睡着,鼾声均匀,偶尔还咂咂嘴,翻了个身。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边,他的妻子和他的儿子刚刚怎样疯狂、背德地性爱,就在他脚边。
我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空虚和疲惫瞬间席卷而来,骨头都软了。
妈妈在我身边动了动。她挣扎着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狼藉的精斑。没有立刻擦拭,而是先凑过来,在我汗湿的胸口亲了一下,嘴唇温热。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我乳头附近的一滴汗珠,湿湿的。
“累了吗?”她轻声问,眼神温柔,像水。
我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喉咙干得冒烟。
“那睡吧。”她说着,躺下来,侧身抱住我,手臂环过我的腰。把头靠在我胸口,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妈妈抱着你睡。什么都不用想。”
我们就这样挤在长沙发上,身体贴紧。她抱着我,我搂着她。
我们身上都还沾着彼此的体液,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爸爸浓烈的酒气和鼾声。
很怪异,很背德,但…很奇怪地,有一种安心感,像暴风雨中的小船找到了暂时的港湾。
我闭上眼睛,听着爸爸均匀的鼾声,感受着妈妈温暖的怀抱,她的心跳透过胸口传来。
那些沉重的现实——组织的攻击、爸爸的危机——在这一刻似乎都被暂时驱散了,像被窗帘隔开的黑夜。
组织的攻击已经精准地砸在爸爸头上,这个家正在被挤压、变形,像被一只大手攥紧。
但至少在此刻,在这个醉酒的夜晚,在这个被背叛却又奇异地紧密相连的三人空间里,我还能感受到一丝扭曲的温暖,从她身上传来。
妈妈在我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我胸口。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一起一伏。
明天会怎样,我不知道。风暴会升级,还是会有转机?
但至少今晚,我们还在彼此身边。以这种扭曲的、背德的、无法言说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