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阴影逼近
“治疗协议”就那么执行下去了。
像他妈的真是什么正规的复健疗程一样,规律得让人发慌。
每周三次,时间雷打不动地固定在晚上九点整。
妈妈会准时敲门进来,手里永远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好像那玩意儿是什么权威认证似的。
过程也千篇一律的沉默和机械。
她侧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墙壁或者窗外的某个点,就是不看我。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但不再抖了。动作按照某种刻意的节奏,上下套弄,偶尔揉捏两下,像在完成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
我呢,就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假装配合“治疗”,其实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有时候是硬盘里那些视频的画面,有时候是“黑”的威胁,有时候是黎阳那条短信,有时候干脆就是一片空白。
但身体倒是实诚。
我偷偷记录在加密备忘录里的数据不会骗人。第一次“协议治疗”,就是那天晚上,我写了“勃起程度:半勃至接近完全”。第二次,隔了两天,我写的是“勃起程度:接近七分,硬度持续约三分钟”。第三次,也就是昨天晚上,我写得更详细了点:“勃起程度:接近八分勃起持续约四分钟,顶端渗液明显,盆底肌肉有收缩感”。
缓慢,但确实在进步。
接近完全勃起的时间在一点点延长。硬度也在增加。虽然离真正能插入、能射精还差得远,但至少,那玩意儿不再是一滩死肉了。它开始有反应了,开始会胀会痛会渴望了。
这他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绝望。
今天是周四,距离下一次“治疗”还有一天。下午两点多,我爸去上班了,妈妈在客厅看书。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窗外的阳光挺刺眼的,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投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我盯着那些光带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动鼠标,在浏览器里输入“X.C. Pharma”。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大堆。大多是英文网站,介绍这家制药公司的历史、研发方向、主要产品。看起来挺正规的,做抗生素、心血管药物、还有一些精神类药物。官网做得挺高大上,白底蓝字,图片都是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在实验室里忙活的样子。
我皱着眉头往下翻。
新闻页面里有几条是关于X.C. Pharma在亚洲市场扩张的报道,还有一条是说他们去年获得了某个创新药物的大奖。看起来一切正常,正常得有点过分。
点开“投资者关系”页面,下载了他们最近一季度的财报。PDF文件打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我看得头疼。扫了几眼,净收入、研发投入、市场份额…全是些我听不懂的玩意儿。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关掉了财报。
鼠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滑动。我点开另一个标签页,搜索“短小无力丹”。结果跳出来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保健品广告,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骗人的山寨药网站,跟“纯爱之家”那种风格完全不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又开始过那些事。硬盘里的视频,妈妈的坦白,“黑”的威胁,黎阳的调查,还有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治疗协议”。一切都他妈乱成一团,理不清,解不开。
手机就在手边,屏幕黑着。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拿起来,解锁。屏幕亮起来,壁纸是默认的风景图,一片绿油油的山丘。我滑动了几下,点开那个伪装成健身App的加密备忘录,看着里面一条条的记录。
日期,时间,勃起程度,备注。
冰冷的数据,记录着我和妈妈之间那种扭曲的接触。记录着我的身体一点点“恢复”的过程。记录着她的手法变化,她的细微反应——耳根泛红,呼吸变快,动作停顿。
我盯着最新那条记录看了很久。
然后退出来,点开短信。收件箱里只有几条垃圾短信和运营商的通知。黎阳那条短信还在最上面,时间是几天前。我没删,也没回复。他说不要回复,我就没回。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一直没散。
就像有什么东西悬在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我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浏览器还开着,X.C. Pharma的官网页面停在那边。我移动鼠标,想再查点别的,但突然觉得没什么意义。就算查到了又怎么样?我能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来电,是短信。
我下意识地抓起来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没有备注,甚至连号码格式都有点奇怪,像是虚拟号段。短信内容很短,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眼睛里:
“十天。考虑时间到。要么上传‘作品’,要么我们将‘礼物’包装好,寄给你亲爱的爸爸爸爸先生。想必他对儿子的‘艺术创作’会很有兴趣。‘短小无力丹’二代样品,算是附赠的体验装,放在你家门口邮箱了。好好享用。”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真的,我他妈感觉不到心跳了。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从头顶到脚底板都是凉的。手开始抖,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地上。我死死盯着屏幕,把那短短几行字看了又看,每个字都确认了一遍。
十天。
考虑时间到。
寄给爸爸。
艺术创作。
二代样品。
家门口邮箱。
操操操他妈的…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我顾不上这些,抓着手机就往房门口冲。拉开门的时候,妈妈正好从客厅那边抬起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疑惑。
“怎么了?”妈妈问。
“没、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我…我出去透透气。”
我没等她回应,直接冲向玄关。脚踩进鞋子里的时候差点绊倒,但我稳住了,拉开门就往外冲。楼道里很安静,下午的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斜斜的光斑。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我们家住三楼,老式小区没电梯。我几乎是跳着下楼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咚咚咚地回响。心脏现在又开始狂跳了,跳得我胸口发闷,喉咙发干。
一楼,单元门。
我推开门冲出去,七月的热浪扑面而来,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家门口的邮箱就在单元门旁边的墙上,一个绿色的铁皮盒子,上面写着门牌号。
我冲到邮箱前,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转动,拉开。
里面躺着一个小包裹。
牛皮纸的,不大,大概就一个巴掌大小。没有快递单,没有寄件人信息,就光秃秃的一个纸包。我把它拿出来,手还在抖。纸包很轻,捏着里面硬硬的,像是包着什么小东西。
我环顾四周。小区里没什么人,下午这个点,要么在上班,要么在家睡午觉。远处有个老太太牵着狗在散步,但没往这边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撕开牛皮纸。
里面是一个透明的自封袋,袋子里装着几粒淡蓝色的小药丸,每一粒都用锡纸单独包裹着。药丸旁边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打印的。
我打开纸条,上面的内容和短信一模一样,就是多了个落款——“黑”。
我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
我盯着那几粒淡蓝色的药丸看了几秒钟,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吃?不吃?扔了?留着?报警?告诉黎阳?
最后,我做了个决定。
我重新把纸包包好,攥在手里,转身冲回单元楼。上楼的时候比下来时还快,几乎是跑着上去的。推开家门的时候,妈妈还在客厅里,她站起来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
“你到底怎么了?”妈妈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真没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就是…突然有点肚子疼。”
我没等她再问,直接冲进卫生间,关上门,反锁。
心脏还在狂跳。
我靠在门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走到马桶边。撕开纸包,拿出那个自封袋。我看着里面的淡蓝色药丸,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打开袋子,把药丸全部倒进马桶里。
一粒,两粒,三粒…一共六粒。
淡蓝色的小圆球在水里漂着,慢慢沉下去。我按下冲水按钮,水流旋转着涌上来,把那些药丸卷进漩涡里,然后消失在下水道。
我又拿起那张打印的纸条,用打火机点着。火苗窜起来,纸张蜷曲变黑,化成灰烬。我把灰烬也扔进马桶,冲掉。
做完这一切,我盯着空了的自封袋和牛皮纸包装,又犹豫了。
这些要不要留?万一…万一是证据呢?
但我又怕。怕这些东西被妈妈或者爸爸发现。怕“黑”监控着我家,知道我销毁了药丸,会立刻采取行动。
最后,我找了个折中的办法。我把自封袋和牛皮纸包装揉成一团,塞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然后又套了两层袋子,打了个死结。暂时先藏在卫生间柜子的最深处,用一堆杂物压着。
做完这些,我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背上的T恤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干裂。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拿出手机,找到黎阳留的那个紧急联络方式。是个座机号码,他说过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才能打。
我现在的情况算不算紧急?
我按下拨号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响了七八声,没人接。我正准备挂断重拨,电话突然接通了。
但不是黎阳的声音。
是一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愣了一下,又拨了一遍。
还是那个女声。
我挂断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冷汗又开始冒出来。无法接通?是黎阳在忙?还是出了什么事?还是这个号码根本就是假的?
我不知道。
但我现在真的孤立无援了。
“黑”给了十天期限。十天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他们就要把那些东西寄给我爸。我爸要是看到了…我不敢想。我爸那个性格,虽然平时唯唯诺诺的,但涉及到这种事,涉及到妈妈…
他会疯的。
我们整个家都会完蛋。
我靠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膝盖蜷起来,额头抵在膝盖上。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画面、声音、可能性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越扯越紧。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小昊?你还好吗?”
我猛地抬起头。
“没事。”我应了一声,声音还是有点哑,“马上就出来。”
我深吸了几口气,站起来,又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调整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然后打开门,走出去。
妈妈站在门外,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真的没事?”妈妈又问了一遍。
“真没事。”我挤出个笑,“可能就是吃坏肚子了。”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过。但她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那…多喝点热水。”
“嗯。”
我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后,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偷偷往外看。
小区里还是老样子。几辆车停在楼下,树荫底下有几个老人在下棋,远处有小孩在玩滑板。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黑”的威胁不再只是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它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倒计时。十天。十天之后,如果我不照做,这个家可能就没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过得像他妈的行尸走肉。
吃饭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盯着爸爸看。他还在兴致勃勃地谈论工作上的事,说研究所最近有个新项目,可能要加班。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害怕下一秒他就会突然拍案而起,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摔在桌子上,问我这是什么。
睡觉的时候,我会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醒,以为是有快递员来了,或者有人往邮箱里塞了东西。
就连上厕所的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检查一下那个藏在柜子深处的黑色垃圾袋还在不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她没直接问,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有时候我在发呆,一抬头就发现她在看我,那眼神里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晚上,又到了“治疗”时间。
九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妈妈推门进来。她还是那身长袖睡衣裤,浅灰色的,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那本《男性生理健康指南》,像护身符一样。
她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侧坐在床边,避开我的目光。
“躺下。”她说,声音很平淡。
我躺下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妈妈的手伸过来,还是有点凉。她拉开我的睡裤和内裤,动作机械但熟练。
当她的手覆上我的肉棒时,我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像被电了一下似的,整个下体猛地一抽,然后就开始妈妈的手中慢慢充血、胀大。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快得我自己都有点吃惊。
我能感觉到海绵体在迅速膨胀,肉棒在她手里一点点抬起头,变硬,变热。顶端开始渗出一点滑溜溜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湿了。
我闭着眼睛,但眉头皱了起来。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黑”的威胁,十天的倒计时,黎阳失联,爸爸浑然不觉——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一种焦躁的、急需发泄的情绪。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着。
而且,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老老实实躺着了。
我无意识地、轻微地向上挺动腰胯。
一下,两下。
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明确。我在追寻更强烈的刺激,想让她的手握得更紧一点,动得更快一点。想让那种快感更汹涌一点,淹没掉脑子里那些该死的念头。
妈妈的手停顿了一秒。
就那么短暂的一秒钟,我感觉到她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下,好像想抽离。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抿紧,眼睛里闪过慌乱或者抗拒。
但最终,她没有抽离。
她的手重新握紧,指尖的力度和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那种机械的、一成不变的上下套弄。她开始加入更多的旋转动作,拇指摩擦冠状沟的频率变高了,指腹按压龟头敏感点的力度也加重了。她的动作变得稍微快了一些,更有针对性,好像她在…在试探,在调整,在寻找最能刺激我的方式。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在变化。一开始是凉的,但现在随着持续的动作,她的手心开始微微发热。那种热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我的肉棒更加敏感。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节分明,但因为常年拿粉笔,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那层茧摩擦着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时,带来一种粗糙又刺激的触感。她的拇指按住龟头下方那处最嫩最敏感的地方,开始用指腹打圈按压,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人疼。
她的食指和中指圈住肉棒的根部,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每一次收紧,都让血液更充实地涌进海绵体;每一次放松,都让那种充血后的紧绷感得到短暂的缓解,然后又立刻被下一波收紧取代。这种有规律的挤压感,简直像在泵送什么似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她的手腕动作。她不再只是简单地上下撸动,而是开始加入旋转。手掌握着我的肉棒,像在拧一个阀门,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这种旋转带动着包皮在我龟头上摩擦,那种滑腻的、湿润的摩擦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我的腰胯挺动得更明显了。
不再是无意识的轻微动作,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配合着她的手法往上顶。每次她往下撸的时候,我的臀部就微微抬起,让肉棒更深入地送进她手掌里;每次她往上推的时候,我就向下压,让龟头在她虎口处碾磨。
我们的动作开始形成一种奇怪的同步。
她的手腕转动,我的腰胯挺动;她的手指收紧,我的臀部抬起;她的拇指按压,我的呼吸加速。
我偷偷眯开一点眼睛,从睫毛缝隙里看她。
妈妈低着头,视线紧紧盯着我的肉棒。台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了。虽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但能清楚地看到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睡衣布料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的耳根红透了,那种粉红色一直蔓延到脸颊两侧。她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每当我向上挺动时,她的睫毛就跟着颤一下。
她的手还在动,而且越来越快。
现在不仅是手腕在转,整个前臂都在微微用力。她的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下撸动都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向上推到龟头时,拇指会用力按压马眼旁边那个最敏感的点;向下撸到根部时,食指和中指会紧紧箍住,让血液回流受阻,让肉棒更硬更胀。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完全充血了,变得紫红紫红的,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就只有这种淫靡的摩擦声。
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涌上来。
从龟头开始,顺着肉棒传到会阴,再沿着脊椎往上冲,一直冲到后脑勺。我的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在抖,小腹在收缩,臀部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呃…”我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这次声音更大,更压抑不住。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但只顿了半秒。
然后她握得更紧了,动得更快了。
她的手掌完全包住了我的肉棒,五指并用,从根部一路往上推,推到头的时候拇指用力按压,然后再往下撸,撸到底的时候手掌根部碾磨着会阴。她的手腕像装了马达一样,不停地转,不停地推,不停地按压。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进眼睛里,辣得我眯起眼睛。但我顾不上擦,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种即将爆炸的快感上。
快了。
就快到了。
我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前列腺在剧烈跳动,那股滚烫的液体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就差最后那一下刺激,就要喷薄而出。
我的腰胯挺动得近乎疯狂。每一次向上顶都用尽全力,让肉棒深深撞进她手掌里。龟头在她虎口处碾磨,冠状沟被她拇指的茧反复摩擦,那种刺激让我浑身颤抖。
我睁开眼睛,死死盯着妈妈。
她的脸现在完全红了,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粉红,而是从耳根蔓延到整个脸颊的潮红。她的嘴唇张得更开了,能看到一点舌尖抵在下齿上。她的呼吸声很重,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她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身体的微微前倾而敞开了一点,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她的手还在动,速度快得惊人。
我能看到她的手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青筋,那是用力的表现。她的手指因为沾满了我的体液而泛着水光,在台灯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撸动,都能看到透明的粘液被带出来,拉成细丝,然后又在她下一轮动作中被抹开。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那种肉体摩擦的触感,那种越来越强的快感,全部混在一起,把我推向一个临界点。
我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绷到极致。
就差一下。
再一下我就…
但就在这一瞬间——妈妈突然停下了。
她的手毫无预兆地离开了我的肉棒,动作干脆得像按了暂停键。
那股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像被生生掐断了一样,不上不下地堵在那里。我的肉棒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微微颤抖。那种即将射精的感觉像被悬在半空,找不到出口,只能在小腹深处翻涌、冲撞,又痒又麻又难受,简直是一种酷刑。
我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已经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擦手。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手指一根一根地擦,手心手背都擦,好像要擦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她的脸转向另一边,不看我,但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还泛着红晕,呼吸也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
“今天…差不多了。”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还带着一点喘息后的气音。
然后她转身就往门口走,像往常一样,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神。
“妈。”我开口叫住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和不满。
她的背影僵了一下,停在门口,但没有回头。
“还有事?”她问,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平淡,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不稳。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还没完”,想说“别停”,想说“我快射了”。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挺直的背脊,那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那些话又全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按照“协议”,我不能说话,不能看她的脸。刚才我已经犯规了。而且,她说了“今天差不多了”,那就是结束了。
“没、没事。”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涩。
妈妈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咔哒”。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和液体。那股被生生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又痒又麻又难受。
我他妈差点就射了。
就差那么一点。
但她停下来了。精准地,在临界点前停下来了。像是她早就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到达边缘,然后故意在那之前掐断。
这种被吊在边缘的感觉,比完全没反应还他妈折磨人。
我躺了很久,直到肉棒慢慢软下来,那股躁动才逐渐平息。但心里的那种渴望却更强烈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望,更是心理上的。在“黑”的威胁下,在十天的倒计时里,这种“治疗”成了我唯一的出口。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破事,唯一能给我一点点掌控感和慰藉的东西。
可现在,连这个出口都被她控制着。
她能让我硬,也能让我软。她能给我快感,也能在最后一刻收走。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就算在这个扭曲的“协议”里,掌控权也在她手上。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加密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日期:7月4日 时间:21:00-21:07 项目:第六次“治疗”(协议第四次) 时长:7分左右 勃起程度:已接近完全勃起,硬度佳,持续时间约5分钟 备注:勃起反应变快,接近射精边缘时被中断。手法明显变化,更具技巧性。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主动挺胯,犯规发声。
我打完这些字,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点了保存。
然后退出备忘录,点开短信。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威胁短信还在最上面。我盯着“十天”那两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切到拨号界面,再次拨打黎阳留的那个紧急联络号码。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响了十几声后,又变成了那个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
十天。
从收到短信那天算起,已经过去两天了。还剩八天。八天之后,如果我不上传视频,如果黎阳还没联系上,如果“黑”真的把东西寄给我爸…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很沉,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微弱的光带。光带里有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漫无目的的。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
爸爸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工作上的事兴奋。妈妈知道一部分,但用“治疗协议”筑起了防线,把我挡在外面。黎阳失联了,“黑”在暗处盯着我。而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一切都像走在钢丝上,随时可能摔下去。
但就在这种绝望感里,我又隐隐地、不可抑制地开始期待下一次“治疗”。
期待那种接触,期待那种刺激,期待那种短暂忘记一切的感觉。哪怕是被控制的,哪怕是被吊在边缘的,哪怕只是饮鸩止渴。
我需要它。
就像瘾君子需要毒品一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妈妈用的那种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又闪过刚才的画面——她的手,我的肉棒,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感觉。
我骂了自己一句,强迫自己不再想。
但身体还记得。肉棒还残留着一点微弱的胀痛感,像是没得到满足的抗议。小腹深处还有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像是被挑起了火却没扑灭。
我闭上眼睛,试图睡觉。
但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事。“黑”的威胁,十天的倒计时,黎阳失联,刚才被中断的高潮,下一次“治疗”…
还有妈妈。
她今天的手法变化,她的反应,她精准的打断。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的在“治疗”我,还是在用这种方式控制我?是在试探我的反应,还是在满足她自己的什么?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知道十天倒计时已经开始流动了。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掉,无声无息,但实实在在地在减少。
八天。
还剩八天。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
八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