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六十四章:一次险些暴露的危机

  老爸那句“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一趟怎么样”说出口的时候,我正拿着遥控器换台,手指差点按错键。

  电视从一个综艺节目跳到新闻频道,又跳到电视剧,最后停在某个美食节目上。主持人正在介绍红烧肉的做法,声音有点聒噪。我放下遥控器,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有点凉了。

  我悄悄抬眼,和坐在斜对面的妈妈对上了视线。就那么一秒钟,我清楚地看到她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慌乱。她很快移开目光,低头去整理沙发扶手上搭着的毛毯。

  “旅游?”妈妈先开口,声音还算平稳,“怎么突然想这个了?”

  “是啊爸,”我跟着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点,“之前也没听你提过。”

  老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脸上是那种计划着惊喜的笑容:“不是临时起意,我想了好一阵了。你看啊,小昊马上要上大学了,以后能回家的时间就少了。咱们一家三口上次一起出去玩是什么时候?三年前了吧?”

  他把手机放下,身子往前倾了倾:“我今年年假还剩十多天,加上调休能凑够半个月。正好你放暑假,小昊也放假,时间正合适。”

  妈妈把毛毯叠好,放在一边,手指在毯子上摩挲了两下:“打算去哪儿?”

  “还没定。”老爸笑着说,“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海边?山里?还是去大城市逛逛?”

  “我都行。”我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妈妈那边。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我也都行,你安排吧。”

  “那我就好好计划计划。”老爸笑得更开心了,重新拿起手机开始查,“得找个风景好、吃住都方便的地方…”

  电视里的美食节目还在放着,主持人用夸张的语气介绍着五花肉的挑选技巧。我靠在沙发靠背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旅游。

  这意味着更多时间三个人待在一起。意味着要住酒店——可能是一间套房,也可能是两间相邻的房间。意味着一起吃饭、一起走路、一起逛景点。意味着我和妈妈几乎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但换个角度想…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房间,说不定反倒有机会。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小昊,你觉得呢?”老爸突然转头问我。

  “什么?”

  “海边怎么样?”老爸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某个海滨城市的宣传照,“我看这地方不错,有沙滩有海鲜,气温也合适。”

  照片上是碧蓝的海水和金色的沙滩,几个游客在晒太阳。

  “行啊。”我说,“我没意见。”

  “那就暂定这儿。”老爸高兴地说,“我再看看攻略,把行程排好。”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起身去了厨房。但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着。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旅游的事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老爸的提议像块石头扔进水里,水面是平静了,底下却暗流涌动。表面上是个温馨的家庭计划——一家人出去放松,享受天伦之乐。可底下呢?底下是危险,也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机会。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是晚上十一点四十。我点开和妈妈的聊天窗口,上一次对话还是今天下午,她问我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打字:“睡了吗?”

  发送。

  等了两分钟,没回复。

  我又发了一条:“旅游的事,你怎么想?”

  这次回复很快:“还没。”

  接着又来一条:“有点突然。”

  我盯着那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儿,然后打字:“你不想去?”

  “不是不想。”妈妈的回复很快,“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她回,“去吧,你爸高兴就好。”

  我能想象她说这话时的样子——一定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但眼神里肯定藏着些什么。

  “那…”我打字,“我们怎么办?”

  这次等了很久,妈妈才回复:“小心点。”

  就三个字。

  但我懂里面的意思。小心点,别被发现。小心点,找机会。小心点,别玩火。

  我回了个“嗯”,然后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小心点。是啊,必须得小心。如果被老爸发现…我不敢想后果。

  可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酒店,只有我们三个人…会不会反而有更多的机会?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接下来几天,老爸真的开始认真规划旅行了。

  他打印了一堆资料,买了好几本旅游指南,晚饭后就会拉着我和妈妈一起看。

  “你们看,这家酒店评价不错,海景房还带阳台。”老爸指着电脑屏幕说,“就是价格有点贵。”

  “贵点就贵点吧。”妈妈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杯,“难得出去一次。”

  “也是。”老爸点点头,“那就定这家。我看看啊…两间房还是订个套房?”

  我的心提了一下。

  “两间吧。”妈妈喝了口茶,语气很自然,“小昊都这么大了,跟我们一起睡也不方便。”

  “也对。”老爸想了想,“那就订两间相邻的,这样有事也好照应。”

  我低头玩着手机,没吭声。

  “小昊,你看这行程怎么样?”老爸把一张打印纸推到我面前,“第一天到,休息。第二天去海洋馆。第三天沙滩。第四天…”

  我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字。

  “都行。”我说,“爸你安排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老爸很满意,把那张纸收好,“机票我也看好了,下周五下午的。你们把时间空出来。”

  下周五。还有一周。

  时间不多了。

  因为要筹备旅行,家里三个人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老爸会拉着我和妈妈一起看目的地的照片视频,讨论要带什么衣服、吃什么特色菜。妈妈会在旁边准备茶水,偶尔插几句话。

  表面上看,这就是个普通家庭在计划一次普通旅行。

  但底下,我和妈妈在老爸眼皮子底下,悄悄发展出了一套新的“旅行专用”暗号系统。

  比如,如果妈妈说“那件蓝色泳衣好像旧了”,意思就是“旅行中需要创造单独接触的机会”。

  如果我说“我查了那边天气,晚上风大”,意思就是“夜间行动要格外谨慎”。

  这些暗号都很隐晦,混在正常的对话里,老爸根本听不出来。

  可每次用这些暗号交流时,我都能感觉到一种隐秘的刺激感——就像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而规则只有我们俩知道。

  周三下午,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正从教学楼往外走,周围都是刚下课的学生,吵吵嚷嚷的。我摸出手机解锁屏幕,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就一句话:“下午超市有折扣,速回。”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扯了扯。这是我们之前约好的暗号之一,意思是老爸今天单位有急事,会加班到很晚,我们至少有两三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安全系数高。

  我看了眼课表,下午就一节《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选修课,点不点名全看老师心情。我直接给室友张浩发了条微信:“家里有点事,先回了,点名帮我应一声。”

  张浩回得飞快:“OK,又回去改善伙食?羡慕嫉妒恨。”

  我没再回,把手机塞回兜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穿过人群,走出校门,直奔地铁站。

  地铁车厢里挤满了人,我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灰色隧道壁,脑子里却全是一个人的影子。

  妈妈今天会穿什么?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还是那条米色的居家裤?她是不是已经在家等着了?看到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眼睛里会闪过什么样的光?

  地铁到站,换公交,再步行一段。下午两点多,我站在了家门口。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我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低沉的运行声。客厅没人,厨房有水声。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朝厨房走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菜。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居家裤,棉质的,很贴身,完美地包裹着她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头发松松地挽了个低髻在脑后,有几缕碎发落在颈边,随着她洗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妈。”我喊了一声。

  妈妈洗菜的动作顿住了。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水。她没立刻转身,而是先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瞬间只剩下冰箱的嗡嗡声。然后她才慢慢转过身来,手上还沾着水珠。

  看到我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回来了?”她说,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吃饭了吗?”

  “还没。”我说,走进厨房,站到她身后,距离很近。

  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体非常轻微地僵了一下,那一下几乎感觉不到。然后她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后背完全靠进我怀里,温热、柔软。她没有回头,也没说话,只是重新打开了水龙头,继续慢吞吞地洗着手里那根黄瓜。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的味道。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滑,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里面那件棉质打底衫,握住了她一边的胸部。

  又软又弹,沉甸甸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还有内衣底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正隔着两层布料,顶着我的掌心。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想你了。”

  妈妈洗黄瓜的动作彻底停了。她关掉水龙头,厨房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我能听到她略微加快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胸腔里咚咚的心跳。

  “小昊…”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发颤。

  我没等她说完,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两只手隔着衣服握住了她两边饱满的胸部,用力揉捏。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去房间?”我咬着她的耳垂问,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轮廓。

  妈妈沉默了好几秒,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然后她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不。客厅。”

  我愣了一下。客厅?虽然老爸说了加班到很晚,但客厅毕竟是完全开放的空间。

  “窗帘我拉严实了。”妈妈像是知道我所有的顾虑,她终于转过身,正面面对着我。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眼睛里水汪汪的,但眼神却很清晰,直直地看着我。“而且…我今天就想在沙发上。”

  她说着,伸手主动握住了我还放在她胸上的手,牵着我,往客厅走。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刚才的水还是汗。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开了墙角那盏落地灯。午后的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挡得严严实实。落地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沙发那一小片区域。

  妈妈走到沙发前,转过身,面对着我。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慢慢地开始解自己针织开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很稳,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米白色的开衫敞开了,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棉质打底衫。打底衫很贴身,完美勾勒出她上身丰满的曲线。

  她没停,双手抓住打底衫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布料擦过皮肤,发出沙沙的轻响。先是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然后是勒着胸罩下缘的痕迹,接着是那对被白色蕾丝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

  打底衫被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现在她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前扣式的,中间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

  妈妈看着我,然后伸手,捏住那个搭扣,轻轻一掰——“咔”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胸罩向两边弹开,那对饱满雪白的胸部瞬间失去了束缚,微微向下一坠,又因为自身的饱满和挺翘而颤巍巍地立在胸前。乳晕是深褐色的,不小,中间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着。

  我看得喉咙发干,下面那根东西却没什么大反应——还是那该死的后遗症。它半软不硬地耷拉着。

  妈妈的目光顺着我的脸往下滑,落在我裤裆处。看到那可怜巴巴的隆起,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又不听话了?”她轻声说,走过来,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那张潮红的脸正好对着我裤裆的位置。她伸出手,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褪。

  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这么不争气,还想在客厅干妈妈?”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光,“连硬都硬不起来。”

  我被她说得脸上发烫,但下面那根东西在她的话语刺激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微微胀大了一些,但还是不够。

  妈妈显然不满意。她盯着我那根半软的肉棒看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看来光说不行。”她说着,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深蓝色的居家裤被她褪到膝盖,露出里面同色的棉质内裤。她没脱内裤,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抬起一只脚,用穿着棉袜的脚,轻轻踩在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

  我浑身一颤。

  她的脚隔着棉袜,不算光滑,有点粗糙的质感。脚心柔软,足弓的弧度正好压在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她先是轻轻踩压,然后用脚掌前后摩擦,脚趾还不时蜷缩起来,夹一下我软塌塌的茎身。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刺激。视觉上,看着妈妈跪在我面前,用她平时走路的脚踩弄我的性器;触觉上,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心理上,那种被“踩”在脚下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

  我那根东西在她脚掌的踩弄和摩擦下,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血液往里面涌,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完全胀大探出,油亮亮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程度,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硬了。终于硬了。

  妈妈看着脚下这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满意地笑了。她收回脚,然后低下头,张开嘴,把我那根刚从她脚底解放出来、还沾着一点棉袜纤维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

  我倒抽一口凉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妈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舐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深深一吸——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她能感觉到我嘴里的变化——硬度在增加,尺寸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淫靡的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头上下起伏,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舌头在口腔内壁不断挤压、摩擦。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咙都会收紧,发出轻微的“呕”声。

  视觉、触觉、听觉三重刺激下,我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妈妈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丝。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她没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后那点布料——那条深蓝色的棉质内裤被撕开扔到一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昏黄的灯光照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浓密的阴毛,以及下面那道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渗出。

  她看着我,然后慢慢站起身,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把臀部翘起来。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中间的臀缝很深,能看见底下那个粉嫩的肛门,还有前面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从后面。”她说,声音沙哑,“用你刚才硬起来的…干妈妈的骚逼。”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粗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骚逼入口,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然后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我停在那里,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骚逼内部的温度、湿度和紧致。她的内壁紧紧包裹、挤压着我的肉棒,一阵阵蠕动、吮吸。

  然后我开始动。

  从后面,每一次抽插都很深,很用力。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胯用力,粗大的肉棒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每一次都结实有力。她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被我撞得不停晃动,泛起红色的浪花,臀浪翻滚。

  妈妈忍不住大声叫出来,声音又媚又浪,充满了快感。她一只手还抓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逼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头皮发麻。每一次撞击,龟头都重重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疯狂地上下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这样干了十几下,我稍微放慢速度,开始用龟头在她阴道里画圈,研磨她最敏感的那点。妈妈的身体立刻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啊…小昊…别磨那里…太…太刺激了…”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研磨。她的骚逼开始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要…要去了…”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猛地拔出肉棒,粗大的龟头离开了她湿滑泥泞的骚逼,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臀部向后顶,想追着我的肉棒。

  我没给她机会。我调整角度,龟头顶在她那个紧致粉嫩的肛门上——那里也湿漉漉的,被前面的爱液浸透了。

  “小昊…你…”妈妈意识到我要做什么,身体僵了一下。

  “屁眼也要。”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腰往前顶。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了。

  肛门比骚逼紧得多,也干得多,即使有爱液润滑,进去还是很困难。我一点点往里顶,能感觉到她那个小洞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内壁又热又紧。

  “放松…妈妈…放松…”我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说。

  妈妈深呼吸了几次,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趁机腰一挺——整根肉棒挤开紧致火热的肠道,尽根没入。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肛交的感觉和阴道交完全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感更强烈。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填满的、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抽插了二十几下,然后又猛地拔出,龟头重新对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着爱液的骚逼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妈妈浑身剧烈颤抖,骚逼被重新填满的快感让她差点瘫软。

  我就这样来回切换——在骚逼里干三四十下,抽出来,再插进屁眼干十几下,再换回骚逼。两个洞轮流被粗大的肉棒贯穿、填满、捣弄,爱液和一点点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妈妈被干得神志不清,淫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她叫得越浪,我干得越狠。到最后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抽插的动作,腰胯像装了马达,疯狂地撞击她湿滑泥泞的身体。客厅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样干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像海啸一样拍打上来。我最后一次从她屁眼里拔出肉棒,没有插回骚逼,而是把龟头顶在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然后腰眼一麻——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

  精液全射在了她外阴和阴毛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糊满了她整个耻丘,有些还溅到了她大腿根和沙发靠背上。一股又一股,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

  妈妈在我射精的同时也高潮了,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骚逼和屁眼同时收缩,爱液从她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缝里涌出来,混合着我的精液往下流。

  高潮过后,我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息。妈妈也趴在那里,浑身瘫软,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们就这样趴了好久,直到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慢慢退出她的身体。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滑泥泞的臀部拔出来时,已经软了一半,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妈妈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她,帮她转过身。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肿了,头发也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

  “小昊。”她轻声说,踮起脚,吻了吻我的嘴唇。

  很轻的一个吻。

  “去洗洗吧。”她说,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换身衣服。”

  我点点头,看着沙发上那一滩明显的湿痕,还有她身上腿上淋漓的液体,头有点大。

  就在这时——“咔哒。”

  非常轻微,但在极度安静的客厅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响。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我和妈妈同时僵住,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瞬间涌上的惊恐。

  老爸不是说加班到很晚吗?这才几点?下午三点多!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完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还赤裸着,身上全是精液和爱液。沙发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而我裤子还没完全拉上。

  就在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秒,妈妈猛地反应过来。她几乎是把我推开,然后自己踉跄着抓起扔在地上的打底衫和裤子,胡乱往身上套。同时用口型对我急促地说:“趴下!装腰疼!”

  我瞬间明白,立刻趴倒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同时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但扣子来不及扣了。

  门开了。

  老爸提着公文包走进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个塑料袋。

  “咦?小昊今天这么早回来?”他看到我趴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然后又看到正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套衣服的妈妈,“老婆,你们这是…”

  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趴在沙发上,衣服皱巴巴,裤子拉链开着。妈妈背对着他,正在套裤子,动作仓促,背影僵硬。

  最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性爱气味。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怎么办?说什么?怎么解释?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妈妈先开口了。她已经套好了裤子,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头发凌乱,但声音居然还算平稳。

  “小昊说腰有点酸,可能是上次车祸的后遗症,”她说,还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腰,做了个按摩的动作,“坐久了不舒服。我正帮他按按,他说想趴着按,结果刚趴下你就回来了。”

  我立刻反应过来,配合地闷哼一声,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闷闷的:“嗯…疼…妈你轻点…”

  老爸看了看我撅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又看了看妈妈凌乱的头发和通红的脸,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关切。

  “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再看看?”他走过来,把公文包和塑料袋放下,弯腰想看我。

  “不用了爸,”我把脸埋得更深,掩饰自己过快的心跳,“就是坐久了有点酸,妈按一下好多了。你…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哦,项目临时有变,会议取消了。”老爸说,又看了看我,“真不用去医院?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可不能大意。”

  “真不用。”我赶紧说,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顺手把裤子扣子扣上,“就是有点酸,现在好多了。”

  老爸又盯着我看了几秒,我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但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浸湿了。妈妈站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终于,老爸点了点头:“那行吧。要是还疼,一定要说。”他这才直起身,提起塑料袋,“我买了烤鸭,路上看到排长队,就买了半只。本来想当夜宵的,既然你们都在,那就晚饭加个菜。”

  “好啊。”妈妈立刻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仔细听还是有点抖,“我去炒个青菜,马上就好。”

  老爸提着烤鸭进了厨房。

  我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腿有点软。太险了。如果老爸早回来一分钟,甚至三十秒,就会看到完全不同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画面。

  我看到妈妈在厨房里洗菜,手还在微微发抖。水龙头开得很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其他声音。

  她也在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妈,我来帮忙。”我说。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惊魂未定,有后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不用,你坐着吧。”她说,“马上就好了。”

  老爸在拆烤鸭的包装袋,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短暂的眼神交流。

  但我知道,妈妈和我一样,心还在狂跳。

  晚饭吃得很沉默。

  老爸一直在说单位的事,说项目多麻烦,说领导多难搞。我和妈妈只是听着,偶尔“嗯”“啊”两声,或者点点头。烤鸭很好吃,皮脆肉嫩,但我吃得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像在嚼棉花。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如果被老爸发现…如果刚才没反应过来…如果妈妈没有那么快的应急反应…如果老爸没有相信那个拙劣的借口…

  任何一个“如果”成真,我们现在都不可能坐在这里,平静地吃烤鸭。

  吃完饭,我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我说。

  “行。”老爸也没客气,擦了擦嘴,坐到沙发上看新闻去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的,掩盖了客厅电视的声音。水很烫,但我需要这种真实的、灼热的触感来提醒自己还活着,还没被发现。

  洗到一半,妈妈走进来,站在我旁边。我们都没说话。她拿起一块抹布,开始慢吞吞地擦灶台——灶台其实已经很干净了。

  我们离得很近,肩膀几乎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吓到了?”我小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水声盖过。

  妈妈擦灶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也是。”我说,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

  “以后不能在客厅了。”妈妈的声音更轻,像耳语,“太危险。”

  “嗯。”

  “得想个更安全的办法。”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种近乎绝望的认真,“不能再有下次。一次都不行。”

  “我想想。”我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我们没再说话,但那种劫后余生的战栗感,让此刻并肩站在厨房里的氛围,变得格外微妙。

  洗好碗,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干了,但衬衫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但没开机,只是盯着漆黑的屏幕发呆。屏幕上映出我的脸,有点模糊,眼神里还有没散尽的惊恐。

  不行。这样不行。

  今天完全是运气好。老爸早回来是因为会议取消,这种意外没法预测。而我们的“安全措施”,仅仅依赖于老爸的口头承诺和妈妈的窗帘。

  太脆弱了。

  我拿出手机,开始查东西。

  微型门窗传感器。振动警报器。智能摄像头。移动侦测。

  这些词跳进我的视线。我点开购物软件,一个个搜索,比较参数,看评价。最后选了几样东西——几个伪装成普通门铃和家居装饰品的门窗传感器,几个可以贴在门框上、检测振动的小装置。

  我把选好的东西加入购物车,付款。地址写的学校,收件人是我自己。

  做完这些,我才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都表现得格外“正常”,甚至正常得有点刻意。

  老爸在家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直接的眼神交流,说话也尽量简短、自然,就像最普通的母子——我汇报学校的事,她叮嘱我穿衣吃饭。

  但暗地里,我们的“信号系统”升级了。

  除了之前的短信暗语,我们还约定了一些新的手势和微表情。比如,如果妈妈在饭桌上用手指轻轻敲两下桌面,意思是“今晚老爸睡得很沉,可以”。如果我喝水时用左手握杯子,意思是“我房间安全,可以过来”。如果她揉太阳穴,意思是“情况不妙,取消”。

  我们还约定了一个紧急情况下的“安全词”——如果我说“头疼”,意思是“立刻停止一切,有危险”。如果妈妈说“累了”,意思是“改天再说,现在不行”。

  简单,但有效。

  同时,我在网上买的东西也陆续到货了。我趁周末老爸出去钓鱼,和妈妈一起把那些小玩意儿安装好。

  客厅的阳台门框内侧,贴了一个振动传感器。主卧的门框上沿,粘了一个微型门窗传感器。我房间的门也一样。所有的设备都连接到我和妈妈的手机APP,只要门窗被异常打开或振动,手机就会震动提醒。

  装好之后,我测试了一下。

  打开客厅阳台门,手机立刻“嗡嗡”震了两下。

  关上门,震动停止。

  “怎么样?”妈妈站在旁边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工具。

  “可以。”我说,“以后老爸要是提前回来,或者夜里起来,我们至少能提前几秒知道。”

  妈妈点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没有舒展开。

  “小昊,”她放下工具,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们是不是…太疯了?像在玩火。”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回避:“你后悔了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窗外是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然后她摇了摇头,很慢,但很坚定。

  “没有。”她说,“我只是害怕。怕得要死。”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

  “我也怕。”我诚实地说,把她冰凉的手攥进掌心,“但我不想停。也停不下来。”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东西——恐惧,矛盾,愧疚,但还有别的…更深的、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的欲望,依赖,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的执着。

  “那就更小心。”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小心到不能再小心。不能再有下次。一次暴露,就全完了。”

  “嗯。”我点头,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

  我们在安静的客厅里拥抱,像两只在暴风雨前互相依偎的动物,汲取着彼此身上那点微弱的暖意和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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