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五十四章:决战部 署

  天慢慢亮起来了。

  晨光从窗户贴膜的边缘透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道斜斜的、模模糊糊的光带。灰尘在光带里慢慢飘,上上下下地浮沉。

  我睁开眼睛。

  妈还在我怀里睡着,呼吸又平又稳。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沉。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手指头蜷着,像小孩睡觉的样子。

  我没动。

  就这么躺着,看着她睡着的脸,听着她的呼吸。

  窗外的城市渐渐醒了——远处传来车流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喇叭声,还有不知道哪家店卷帘门拉起来的哗啦声。但这些声音都被安全屋厚厚的墙和贴膜挡住了,传到耳朵里时,已经变得很模糊,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只有这个小小的房间,只有怀里这个睡着的女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的眼皮动了动。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点迷糊,像刚从很深的梦里醒过来。她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在我脸上,然后,她的脸微微红了。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那种哑。

  “早。”我说。

  她没有立刻起来,还是靠在我怀里,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在想着什么。阳光在她脸上移动,照得她睫毛的影子又细又密。

  “今天…会收到消息吗?”她轻声问。

  “不知道。”我说。

  加密终端就在床头柜上,绿色的指示灯一直亮着,说明连接还在,但是没有新消息。

  我们就这么躺着,谁也没再说话。

  时间慢慢过去。

  阳光从地毯移到墙上,再慢慢往上爬。

  妈终于起来了,裹着床单走进浴室。水流声哗哗响起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楚。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加密终端。

  屏幕还是黑的。

  没有消息。

  中午,有人敲门。

  不是敲安全屋的门——是楼下单元门的门禁响了。

  我走到门边的监控屏幕前,看到一个穿着外卖员衣服的男人站在单元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502,外卖。”男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我按下开门键。

  几分钟后,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然后在门口停下。塑料袋被放在门外的地垫上,脚步声又远去了。

  我打开门,把塑料袋拿进来。

  里面是两份盒饭,还有两瓶水。

  黎阳安排的。

  每天三顿饭,准时送到门口,从不敲门,从不说话,放下就走。

  像某种心照不宣的规矩。

  我把盒饭拿到小餐桌上打开——一份青椒肉丝,一份番茄炒蛋,还有两份米饭。很简单,但是热乎乎的。

  妈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

  她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

  我们默默地吃饭。

  青椒肉丝有点咸,番茄炒蛋有点酸,米饭煮得有点硬。

  但我们还是都吃完了。

  因为不知道下一顿什么时候能吃上,也不知道下一顿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前吃饭。

  吃完饭,妈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

  水流声又响起来了。

  我走到窗边,透过贴膜往外看。

  小区里很安静。几个老人在楼下晒太阳,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在散步,几个小孩在空地上踢毽子。

  一切都那么平常。

  平常得让人产生错觉——好像那些阴谋、追杀、灭口,都只是一场噩梦,而我们只是两个暂时躲在这里的普通人,等风头过了,就能回到原来的生活。

  但我知道不是。

  硬盘里的那些邮件,赵总监冰冷的尸体,还有那个在视频里出现的“黑”——它们都是真的。

  它们就在那里。

  像扎在肉里的刺,看不见,但是一碰就疼。

  下午三点,加密终端终于响了。

  不是消息提示音——是通话请求的震动。

  我马上按下接听键。

  “李昊,凌小冉在吗?”黎阳的声音传来,比平时更严肃。

  “在。”我说。

  “让她也过来听。”

  我朝厨房招了招手。妈擦干手,快步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黎队。”她说。

  “好,现在听我说。”黎阳的声音很清楚,语速不快,但是每个字都很有分量,“针对‘牧羊人’和他那个网络的联合收网行动,已经得到上级批准了。行动定在三天后的凌晨四点,同步进行。”

  三天后。

  凌晨四点。

  我的心微微收紧。

  “具体目标包括:沈牧——也就是‘牧羊人’,‘X.C. Pharma’负责研发的高级副总裁——的家、办公室、私人别墅;我们已经掌握的三个地下实验室;六个分销点;还有和他有关系的十二个核心成员。”

  黎阳停了一下,继续说:“行动由警方牵头,联合药监、网安、卫健好几个部门,出动超过两百名警力。所有目标地点都已经侦察过了,行动计划已经细化到每一个小组、每一个时间点。”

  “那个‘黑’呢?”我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黑’,也就是你们接触过的‘专家’,是这次行动的重点目标之一。”黎阳说,“但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有限。硬盘里的邮件显示他和沈牧来往密切,但具体身份、行踪、行动时会不会在某个地方出现——这些都不清楚。”

  “也就是说,他可能跑掉。”我说。

  “有这个可能。”黎阳没有回避,“但行动后,我们会全面查封所有相关场所,冻结所有关联账户,审问所有抓到的人。只要他还在国内,只要他还和这个网络有联系,我们就有机会找到他。”

  机会。

  又是机会。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你们这边,需要做几件事。”黎阳继续说,“第一,今天下午,我会派一个同事过去,为你们做正式的证人询问笔录。她是女警,经验丰富,会尽量让你们觉得舒服。但过程必须正规,因为你们的证词会是关键证据。”

  “第二,关于你们的保护。行动前后,安全屋的警戒级别会提到最高。外面会增加便衣巡逻,所有进出的人都会严格检查。你们必须继续待在这里,断绝所有不加密的联系。”

  “第三,”黎阳的声音温和了一些,“关于你爸爸。”

  我睁开眼睛。

  “硬盘里那份明确提到他名字的陷害指令,已经作为关键证据提交了。纪委已经对沈牧立案调查,并且同步启动了对爸爸案件的重新审查。最快明天,最迟后天,就能撤销对他的所有指控,恢复工作。”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真的?”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真的。”黎阳说,“我已经协调了相关部门,程序已经在走了。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用安全线路,简单告诉他警方找到了新证据,他很快就能清白了。但细节不要说太多,明白吗?”

  “明白。”我说。

  “好。”黎阳说,“我同事大概四点到。保持联系。”

  通话结束了。

  安全屋里一片安静。

  妈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爸…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敢相信的期待。

  “嗯。”我点头,“没事了。”

  我拿起加密手机,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爸爸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点累。

  “爸。”我说。

  “小昊?”爸爸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你们没事吧?在哪儿?这几天打电话都联系不上…”

  “我们没事。”我打断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警方找到了新的证据,关于你案子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什么…证据?”爸爸的声音很轻。

  “能证明你是被陷害的证据。”我说,“具体的我不能多说,但黎警官说,最快明天,最迟后天,就能撤销对你的指控,恢复工作。”

  更长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呼气声。

  像憋了很久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了。

  “…谢谢。”爸爸的声音哽住了,“谢谢你们…谢谢…”

  “不用谢。”我说,“爸,你好好休息,等消息。很快就能回家了。”

  “好…好…”爸爸连声说,“你们也注意安全…早点回家…爸爸…等你们回家…”

  “嗯。”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

  妈坐在我身边,眼睛红红的,但是嘴角带着笑。

  那是一种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的、真正的、放松的笑。

  像乌云散开后,透出来的第一缕阳光。

  下午四点,门禁又响了。

  监控屏幕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单元门外。她穿着便服,短发,看起来很干练。

  “502,社区走访。”她说。

  我按下开门键。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很轻,但是很清楚。

  我打开门。

  “李昊先生?”女人出示了警官证,“我叫陈静,黎队让我来的。”

  “请进。”我说。

  陈静走进来,关上门。她先看了看安全屋,然后目光落在我和妈身上。

  “凌女士。”她朝妈点了点头。

  “陈警官。”妈说。

  “我们开始吧。”陈静从包里拿出录音笔和笔记本,“过程会比较长,但我会尽量简洁。如果有什么问题让你们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告诉我。”

  我们在小餐桌边坐下。

  陈静打开录音笔,开始问。

  问题很详细——从妈第一次接触到药物,到被逼着拍视频,到接受“评估”,再到后面的威胁和骚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接触过的人。

  妈刚开始回答的时候,声音还有点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但陈静问得很耐心,语气平和,没有一点审判的意思。

  慢慢地,妈放松下来了。

  她开始详细地回忆,说出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说出来的经历。

  说到被逼着拍视频的时候,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说到那个“专家”在她身上做“评估”的时候,她的眼睛红了。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

  陈静注意到了,她停下笔,轻声说:“凌女士,需要休息一下吗?”

  妈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继续说。

  询问持续了两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窗外已经暗下来了。

  陈静关掉录音笔,合上笔记本。

  “谢谢你们的配合。”她说,“这些证词很重要。我回去后会整理成正式笔录,明天送过来给你们确认签字。”

  “那个‘专家’…能找到他吗?”妈问,声音有点发颤。

  陈静看着她,眼神很认真。

  “我们会尽全力。”她说,“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就是彻底摧毁这个网络。只要这个网络还在运作,只要还有人在用这种药,我们就不会停止追查。”

  妈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陈静站起来,走到门口。

  “对了,”她回头说,“黎队让我转告你们,行动前夜,他会再联系。在这之前,保持安静,保持警惕。”

  “好。”我说。

  陈静走了。

  脚步声在楼道里远去,然后消失。

  安全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晚饭还是外卖。

  还是准时送到门口,放下就走。

  这次是两份炒面,还有两盒汤。

  我们默默地吃。

  吃完后,妈收拾桌子,我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皮肤微微发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一些胡茬,头发乱糟糟的。

  像个逃犯。

  像个躲在暗处、不敢见光的人。

  我闭上眼睛,让热水冲过脸。

  晚上九点。

  安全屋里的灯调得很暗。

  妈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旧杂志,一页一页地翻着,但是眼神空洞,显然没在看。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加密终端。

  绿色的指示灯静静地亮着。

  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贴膜上晕开,变成一片模糊的、橙黄色的光。

  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放下杂志,轻声说:“我去洗个澡。”

  “嗯。”我说。

  她站起来,走进浴室。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了。

  哗哗的,像下雨一样。

  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硬盘,邮件,赵总监的尸体,爸爸哽咽的声音,陈静认真的眼神,还有…三天后的凌晨四点。

  像一锅煮得太久的杂烩汤,所有味道混在一起。

  让人反胃。

  水声停了。

  浴室门“咔哒”一声推开,热气混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妈走出来,身上只缠着那条发旧的白浴巾,边角洗得泛黄,但很干净。

  浴巾裹得紧,从腋下勉强兜到大腿中段,在她鼓胀的胸口勒出一道深沟。上缘堪堪遮住乳晕下沿,动作稍大些,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仿佛就要弹出来。肩膀全裸着,皮肤被热水蒸出粉红色,细得像釉。水珠从湿发梢滴落,聚在锁骨凹处,汇成一小汪,然后沿着乳沟的陡坡滑下去,没进浴巾裹着的幽谷里。

  她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起,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盖在昏黄灯下泛着细碎的光。她走到床边,拎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开始擦头发。

  动作缓慢,轻柔。她微微仰起脸,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浴巾随着动作松了些,胸前露出一条缝隙——我能瞥见里头雪白乳肉的边缘,还有一小角淡粉色的乳晕。她的奶子很大,即便被浴巾紧紧束缚,也能看出饱满的轮廓,随着擦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

  她擦头发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最终停了。她转过脸看我,眼神里有些恍惚,还有…局促。浴巾又松脱了一些,左边那团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乳晕的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乳尖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我起身,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我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没吭声。

  妈迟疑了一下,放下毛巾,在我身旁躺下。浴巾因躺下的动作彻底敞开——上缘滑脱下去,左边那团雪白饱满的奶子完全蹦了出来,颤巍巍地悬在空气里,像剥了壳的鸡蛋,又白又嫩。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约有硬币大小,中间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右边的奶子还有一半被浴巾潦草地遮着,但也露出了大半雪白的弧线,乳尖同样硬实地顶着布料,凸起一个明显的点。

  她没有去拉浴巾,只是躺在那里,眼睛望着我,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奶子也跟着轻轻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但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伸手去揉捏。

  因为我知道,我裤裆里那玩意儿,此刻是软的。

  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没有半点要振奋的意思。

  操。

  一股混杂着恼怒和焦躁的火猛地窜上心头,在胸腔里翻滚沸腾。明明她就躺在我眼前,上半身赤裸,奶子袒露,乳头硬着,眼神迷蒙——可我就是硬不起来。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然后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我胯间。她看见了,看见了那根无精打采的东西。

  她的眼神变了——不是嘲弄,也非失望,倒像是…了然?或者说,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

  她慢慢坐起身,浴巾完全滑落,堆叠在腰际。她赤裸的上半身彻底展现在昏黄的光线中,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悬垂着,乳尖硬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玲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然后顺着我的脖颈、胸口、小腹一路滑下,最后停在我的大腿根部。

  “别慌。”她低声说,声音柔和,带着抚慰的意味,“我们慢慢来。”

  她的手有些凉,但触及皮肤时,却能感觉到那份凉意之下透出的温柔。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拢住我那根绵软的阳具,动作极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物品。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不时蹭过龟头。

  “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近乎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以前…你碰我一下,它就立刻精神了,又热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条…记得么?”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托起自己右边那团丰腴的乳肉。手指揉捏着乳肉,指尖捻弄着乳尖,让那颗粉嫩的乳头在指间变得更加凸挺。然后她将奶子朝我嘴边送了送,乳尖几乎碰到了我的嘴唇。

  “来,”她柔声诱导,声音里带着钩子,“尝尝妈妈。”

  我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温热的腔体立刻包裹了它。我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能感觉到乳尖在我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起伏加剧,另一只手也开始玩弄自己左边的奶子,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嗯…”她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吟,但手指仍在我腿间忙碌着。

  她的手法很老练,拇指在龟头顶端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着茎身,从根部慢慢捋到顶端,再滑下去。她的手很软,但技巧十足,每一次捋动都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既不会太轻让我毫无感觉,也不会太重让我不适。

  可那根东西还是软趴趴的,只是在她手里稍微胀大了一圈,离真正勃起还差得远。

  妈的。

  我吐出她的乳头,抬起头,有些烦躁地喘着气。

  妈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琢磨不透的情绪。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整个身子向后挪了挪,重新躺平在床上,双腿分开,向我彻底敞开。

  这姿势…太他妈诱人了。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单上。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下方,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绽放,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沁出,在灯光下闪着水亮的光。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那个嫣红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瞧,”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但很清晰,“妈妈这里…已经湿透了。”

  她的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的蜜液,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她望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起红晕。

  “你不是最爱这个味儿么?”她继续低语,声音压得更低,更勾人,“总说妈妈的味道最香…闻着就硬…说妈妈的小骚逼最让你着迷…”

  她说着,手指又探向穴口,这次插进去两根手指,慢慢地抽送起来,带出更多黏滑的汁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

  “想不想…尝尝看?”她哑声问,“还是说…你想直接进来?”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看着她这副模样——这个平日里端庄严肃、总是板着脸训人的教导主任,我的亲生母亲,此刻却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用手指插着自己的小穴,用最淫荡的话语撩拨我——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冲脑门。

  可我下面那伙计还是不争气。

  只是比刚才稍稍挺立了一点,但依旧软绵绵的,根本达不到能进入的状态。

  操。

  操!

  我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一拳捶在床垫上。

  妈看到了我的反应。她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慢慢坐起身,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淡,带着点苦涩,但更多的是…某种豁出去的决绝?

  “趴下。”她说,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有点命令的味道。

  我愣住。

  “趴下,背对我跪着。”她重复道,不容置疑。

  我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跪趴在床上。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心头的烦躁让我懒得去猜。

  紧接着,我感觉到她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紧紧压在我的脊背上,沉甸甸的,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她的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皮肤。

  “放轻松。”她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

  她的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穿过稀疏的毛发,最后握住了我那根依旧半软不硬的阴茎。她没有急于动作,而是先用手掌整个包覆住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粒睾丸。

  “你这儿啊…”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气息温热,“从小就生得好…又大又饱满…小时候给你洗澡,妈妈总忍不住多碰几下…”

  她的手指轻柔而富有节奏地揉捏着,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接着,她的手向上移,握住了阴茎的根部。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手指圈住茎身,开始缓慢而稳定地上下捋动。

  “记得不?”她继续用那种带着回忆的低哑嗓音说,“你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梦遗…早上起来内裤湿了一大片,偷偷藏在枕头底下…妈妈给你换床单时摸到了…你当时脸红的哟…”

  她的手法很有技巧,拇指在龟头上打着转儿按压,其余四指则配合着从根部捋到冠状沟,再滑下去。每一次捋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和压力。

  “后来你长大了,”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柔,像在讲述一个秘密,“它也跟着长大了…变得这么粗,这么长…第一次真正看清楚的时候,妈妈心里都惊了一下…又觉得…我儿子真是长大了…”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上下捋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逐渐苏醒,开始充血,开始膨胀。但硬度还是不够,离能用的状态还差一截。

  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沉默了片刻,然后整个身体从我背后移开,绕到我面前,再次屈膝跪坐下来。

  这次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无法解读的情绪。然后,她低下头,凑近我的胯间,张开嘴,将那根半硬不软的阴茎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我浑身一哆嗦。

  她能清晰感觉到我阴茎的硬度——还不够,远远不够。但她没有放弃,而是用舌头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挑弄着马眼,然后开始吮吸。她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咸腥,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刚才沾在上面的。

  她的口腔内部温暖而湿润,舌头柔软而灵活,在我的龟头上舔舐、打转、吸吮。她含得很深,几乎要将整根吞没,喉咙深处传来细微的吞咽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舌头在下方不停地动作,时而向上卷起舔舐系带,时而用力吸吮龟头。

  “唔…”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嘴里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进出。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而黏腻。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我的阴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阴茎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一起套弄。

  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侍弄下,正一点点变得坚硬。

  从最初的绵软,到逐渐充血,膨胀,最终挺立起来。她的口腔太温暖,舌头太灵活,吸吮的力道太恰如其分——那种被湿热紧裹、龟头被不断摩擦舔舐的感觉,让我脊椎发麻,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无意识地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间。

  她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卖力。她吞得更深了,几乎让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我能感觉到龟头挤开柔软喉肉的触感,以及她吞咽时肌肉的收缩。她的脸埋在我的腿间,鼻尖顶着小腹,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上下套弄的频率越来越快,与口中的吸吮舔舐形成了完美的配合。她的手指极富技巧,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龟头下的系带,时而用掌心磨蹭龟头顶端,时而又用力握紧根部挤压。

  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涌起。那根东西在她口中彻底硬挺起来,粗壮、滚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她感觉到了。

  她松开口,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缕银丝,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和我渗出的液体。她的嘴唇湿漉漉的,有些红肿,眼眸水润,脸颊绯红。

  “好了,”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硬了。”

  我低头看去,那根肉棒确实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滚烫、昂然挺立,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它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硬得如同铁铸,比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雄伟。

  妈的。

  原来不是我不行。

  是我需要这些——需要她的手,她的嘴,她的一切撩拨,需要她那些淫词浪语、那些诱人姿态、那些赤裸裸的勾引。

  “来…”妈看着我,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现在可以了。”

  说完,她向后仰倒,重新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抵着床单。那片粉嫩湿润的私处完全展露在我眼前,阴唇湿漉漉地微微张合,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嫣红的洞口张得更开。另一只手则伸向我,手指勾了勾。

  “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进来。”

  我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我眼前——胸前的双乳向两侧摊开,乳尖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便是那片泥泞湿润、泛着水光的秘处。

  我用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住她湿滑的入口,轻轻研磨了几下。

  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入口紧窄,湿漉漉的阴唇裹着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炽热温度,以及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

  但我没有立刻长驱直入。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俯下身,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压在她的脸上。柔软的乳肉完全覆盖了她的口鼻,硬挺的乳头抵着她的嘴唇。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再次包裹住我的乳尖。她的舌头开始舔舐,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乳头轻轻吸吮。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柔软和吸力带来的细微酥麻——那种被湿热包裹、乳头被不断逗弄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我腰腹下沉,龟头挤开她紧窄湿滑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她含着我的乳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她的小穴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缓缓向深处推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热度,以及爱液被不断搅动、挤压发出的声响——噗嗤,咕啾——每深入一寸,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当我完全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她花心深处的柔软屏障时,我们都停住了。

  我就这样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一动不动。她的嘴还含着我的乳头,轻轻地吸吮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得我乳头又硬又胀。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这个姿势异常亲密——我插在她的身体里,而她含着我的乳头。我们被彻底地连接在一起,不仅仅是下半身,上半身也紧密相连。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停留了许久,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与紧窒,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与吸吮。我们谁也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连接着。

  然后,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动作很慢,很轻柔,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缓缓插到最底。肉棒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沾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她的嘴还含着我的乳头,随着我的抽送,她的吸吮时紧时松,舌头也不停地舔弄。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动作和我抽插的节奏渐渐同步——当我深深插入到底时,她吸得最用力;当我向外抽出时,她舔得最频繁。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彻底。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以及随之而来的、直冲头顶的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喉咙里溢出更多难以抑制的呻吟。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景象——看着湿漉漉的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翻出粉嫩的嫩肉,看着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淌。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湿透,爱液多得不断往下滴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噗嗤噗嗤。我能看到我的肉棒每次抽出来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插进去时又被全部吞没。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我的动作晃动。她嘴里还含着我的乳头,但吸吮的动作变得混乱,时而用力嘬吸,时而只是轻轻含着,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脸颊和颈侧。

  我开始加快速度。

  抽送的幅度变大,速度变快。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开始响起——啪!啪!啪!——我的小腹每次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那两团圆润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颤。

  “唔…嗯…啊哈…”她终于松开了我的乳头,乳尖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她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抑着,却又控制不住地流泻出来。

  我抓住她架在我肩上的腿,将它们放下,然后抓住她的肩膀和髋部,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下,她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缝深邃,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小穴从背后完全暴露出来——阴唇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的腰塌下去,背弓起,这个姿势让臀肉显得更加挺翘,小穴也张得更开,像一朵绽放的、汁水丰沛的花朵。

  我从后面进入了。

  双手抓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而紧实的臀肉里,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手感。然后腰胯用力一挺,肉棒从后面径直插了进去。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高,带着被顶到最深处的颤抖尾音。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直接。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进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的柔软上。她能感觉到我插得比刚才更深,那股凶猛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冲了一下,胸部挤压在床单上,两团饱满的奶子被压得向两侧摊开,乳尖摩擦着略显粗糙的床单面料。

  我开始用力地操干。

  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肉,固定住她的身体,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甚至将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让中间那个湿漉漉、微微收缩的小穴洞口完全暴露。然后腰臀开始快速地前后运动,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高速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如同骤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也连成一片——啪!啪!啪!啪!——我的小腹每次撞击在她臀肉上,都会让那两团饱满的臀肉剧烈地颤抖,臀浪一圈圈荡漾开,臀肉上已经布满了我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小昊…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顶到底了…”

  但我没有慢下来。

  反而更快,更用力。

  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凶狠地撞进她体内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撞击带来的、几乎让人晕眩的快感。爱液被疯狂地搅动,从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浅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臀肉在我的猛烈撞击下剧烈地晃动,臀浪一波接着一波,臀肉上已经布满了红印,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淡淡的淤青。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尖摩擦着床单,已经变得红肿。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痉挛般紧紧地箍住我的肉棒,吸吮着,挤压着。那是高潮前兆——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仿佛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吸咬,想要榨取什么。

  “要…要去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地喊着,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但颤抖得厉害,“要…要丢了…小昊…妈妈…妈妈要丢了…”

  我抓住她的腰胯,最后一次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柔软处,然后死死抵住,停在那里。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双腿伸直,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指甲抠进了床单里。紧接着,她开始剧烈地颤抖,臀肉痉挛般地收紧。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热乎乎的,量多得惊人——是潮吹。

  噗——哗——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的小穴里涌出,不是缓缓流淌,而是强劲地喷溅,一股接着一股,顺着我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小穴内壁剧烈地痉挛,紧紧地吸咬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整个吞进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液体冲刷龟头的刺激感,以及她体内肌肉收缩的强劲力度——一下,又一下,像在拼命地挤压,试图将我精囊里的东西全部榨取出来。

  我也快到极限了。

  龟头传来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那股熟悉的、想要射精的冲动从小腹深处凶猛地涌上来,沿着脊椎直冲头顶。但我没有射在她体内。

  我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啵!

  肉棒从她湿透泥泞的小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溅在床单上,发出“啪”的轻响。她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着收缩,洞口湿漉漉的,爱液不断地往外流淌,像一眼不会枯竭的泉。

  在她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迅速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跨跪到她的脸的上方。

  我的肉棒依旧坚硬滚烫,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她潮吹喷出的、亮晶晶的爱液。马眼已经张开,透明的腺液不断渗出,混合着她的蜜液,沿着柱身往下流。

  我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我喘息着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嘴唇湿润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流下的唾液。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刚才剧烈的高潮中完全回过神来。

  我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再次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她能尝到我肉棒上沾染的、属于她自己的腥甜味道。我没有深入她的喉咙,只是将龟头放在她的舌面上,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头顶,固定住她,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紧紧抓住。然后腰胯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肉棒在她嘴里进行着小幅度但高频率的抽送,龟头每次撞到她喉咙口又退出来,在她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她含糊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我肉棒在她嘴里的动作,以及我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腰腹肌肉的绷紧。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我的肉棒,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滑到系带,再绕到龟头下方。

  “唔…嗯嗯…”她嘴里含着我的肉棒,发出模糊的哼声,更多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攀升到了顶点,龟头传来阵阵强烈的酥麻感,精囊收紧,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积聚。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啧啧的水声也变得密集而响亮。

  “要射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喷洒在她的脸上和胸口。

  噗——噗——噗——我射了很多,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连续喷射了七八波。她的脸上很快就被白浊的精液覆盖,额头、眉毛、眼皮、鼻梁、脸颊、下巴——到处都是。精液还滴落到她胸口的奶子上,顺着深邃的乳沟往下流淌,黏附在她粉红的乳尖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聚集成一滩乳白色的浆液。

  她瘫躺在床上,脸上身上布满我的精液,眼睛微微睁开,睫毛上沾着白色的液体,黏在一起。她没有去擦,也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上的精液被晃得滴落下来。

  我也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安全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渐渐明亮起来的、灰白色的天光——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过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为淡淡的鱼肚白,再渐渐染上一抹浅淡的橘红。

  我才伸出手臂,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脸上身上还黏糊糊地沾着精液,湿漉漉、黏稠的液体把我们赤裸的皮肤粘在一起。但她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贴向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精液蹭到了我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黏滑感。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温度与心跳。

  床头柜上,加密终端的绿色指示灯,依旧静静地亮着。

  安全屋里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我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和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

  等待着三天后的凌晨四点。

  等待着…

  那个未知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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