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六十一章:爸爸的变化

  大学第一个月过得特别快。

  快是因为每天从早到晚都排满了课。早上八点的微积分,下午的物理实验,中间还得冲到图书馆抢座位。宿舍里四个哥们专业都不一样,除了晚上睡觉前瞎聊几句游戏和哪个女生好看,平时都各忙各的。这种互不打扰的状态反倒让我觉得自在。

  慢是因为每个星期五都感觉特别长。从星期四下午开始我就有点坐不住,星期五上课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教授在讲台上讲得唾沫横飞,我脑子里全在想明天回家的事。

  每个星期五晚上七点,是我和妈妈固定打电话的时间。

  我会先打家里座机,如果是爸爸接,我就说几句“学校挺好的”“课能跟上”这种客套话。然后爸爸会把电话给妈妈,妈妈会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或者书房,声音压得低低的。

  “小昊,吃晚饭了吗?”妈妈总是这样开头,声音软软的。

  “吃了,食堂的菜。”我说,“还是你做的饭好吃。”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然后妈妈说:“周末回来给你做。”

  就这么简单几句话,底下藏的东西只有我们俩明白。她说“回来给你做”的时候,声音会软下去一点,那种软不是老师对学生的温和,也不是妻子对丈夫的客气,是只有我能听出来的、带着温度的暗示。

  挂了电话,我躺在上铺发呆。宿舍里另外三个人正在打游戏,键盘噼里啪啦响,时不时骂几句脏话。我戴上耳机听歌,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的画面。

  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转身的样子,低头批作业时垂下来的刘海,生气时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她在我身下时那种迷迷糊糊又拼命忍住不叫的表情。

  每次想到这些,我下面就会有反应。虽然硬度还没完全恢复到以前那样,但至少能硬起来了,有时候还能挺挺久。医生说这是神经在慢慢恢复的好迹象。

  但我知道,真正让我好起来的不是神经,是妈妈。

  第一次周末回 家,是开学后的第二个星期五。

  爸爸说第一周让我适应宿舍生活,其实我明白,他是想摆出“开明爸爸”的样子。我不在乎,反正迟早要回去。

  下午只有一节体育课,上完我就直接往校门口公交站跑。坐了一个半小时的车,我靠着车窗看外面越来越熟悉的街道,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滋味又翻腾起来。

  是回家的踏实感,还是去见她的兴奋?分不清楚。

  到家快五点半了。我掏出钥匙开门,门缝里飘出厨房的香味。

  “小昊回来了?”爸爸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我进屋,看见爸爸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这画面有点陌生——从小到大,爸爸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他不是在研究所加班就是在书房看论文。

  “爸,你做饭?”我把背包扔在沙发上。

  “对,今天试试新菜。”爸爸转过身,脸上堆着笑,“你妈说你想吃红烧肉,我研究了一下午菜谱。”

  我看着爸爸的背影,他鬓角的白头发又多了些,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围裙系在他身上有点滑稽,可他切菜的动作很认真,像在实验室里调试药剂一样仔细。

  妈妈从卧室走出来,看到我时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路上累吗?”妈妈问。

  “还好,公交车上人不多。”我说。

  妈妈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背包:“先洗手,饭快好了。”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手背,很短暂的接触,但我能感觉到她皮肤有点凉。我抬头看她,她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快得几乎抓不住,但里面有东西。

  “嗯。”我应了一声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里,妈妈常用的那瓶薰衣草沐浴露摆在架子上。我挤了点洗手,闻着那个味道,脑子里又冒出不该想的画面。

  吃晚饭的时候,爸爸不停地给我夹菜。

  “尝尝这红烧肉,我按网上的做法,先把油煸出来再加冰糖上色…”

  “这清炒西兰花,你妈说要让你多吃蔬菜…”

  “汤里我放了玉米和胡萝卜,营养均衡…”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看看爸爸。他脸上那种期待的表情,像小学生交了作业等老师表扬。

  “好吃。”我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确实不错,虽然比不上妈妈做的好吃,但味道已经很像样了。

  爸爸笑了,笑得眼角皱纹都叠在一起:“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周末我都做饭,让你妈歇歇。”

  妈妈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她没说话,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种复杂的东西。

  那种复杂,我后来慢慢琢磨出来了。

  是欣慰,因为爸爸终于开始顾家了。也是不安,因为这种“正常”的家庭气氛,反而显得我们那不正常的关系更扎眼。

  更是一种…怎么说呢,刺激?就像玩火的时候知道旁边有人盯着,那股危险劲儿会让火烧得更旺。

  吃完饭,妈妈收拾碗筷,爸爸抢着要洗碗。

  “你去陪小昊说说话,我来。”爸爸说。

  “你洗不干净。”妈妈说,语气不是责备,是带着点无奈的温和。

  “我保证洗得锃亮,碗能照出人影。”爸爸坚持。

  妈妈看了他几秒钟,点点头:“行,那你洗吧。”

  爸爸高高兴兴地端着碗筷进厨房了。妈妈走过来,坐到我旁边的沙发上。

  我们俩都没说话,听着厨房里传出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响声。

  过了一会儿儿,妈妈轻声说:“你爸…最近变了不少。”

  “嗯,看出来了。”我说。

  “他以前从来不碰家务的。”妈妈说,眼睛望着厨房方向,“现在周末都抢着做。”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嗯”了一声。

  妈妈转过来看我,眼神很深:“你在学校…真的还好?”

  “还好。”我说,“就是有点想家。”

  这话说得轻,但底下的意思我们都懂。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站起身:“我去看看你爸洗得怎么样了。”

  她往厨房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我看着她走进去,听见她和爸爸低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太轻,听不清内容。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看电视。爸爸挑了部老的家庭片,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评两句剧情。

  妈妈坐在爸爸旁边,离得不近不远。她偶尔应和爸爸的话,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

  我窝在单人沙发里,眼睛看着电视,心思早就飞了。

  我在想妈妈。

  想她现在的样子,想她以前的样子,想我们在那些视频里纠缠的样子。

  想得我下面又硬了。

  看到九点多,妈妈说累了要休息。爸爸也说早点睡,明天还得去超市买东西。

  “小昊你也早点睡。”妈妈说,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平静,但我知道底下有暗流。

  “知道了。”我说。

  他们进了主卧,门关上了。我回自己房间,背靠着门板。

  屋里很安静,能听见隔壁主卧隐约的说话声,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往下摸,握住了半硬的肉棒。

  脑海里全是妈妈的画面。

  她穿着睡裙的样子,她嘴唇的形状,她眼睛里的水光…

  我慢慢地套弄着,想象那是妈妈的手,是妈妈的嘴,是妈妈湿热的身体。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隔壁主卧的门开了。

  我立刻停手,竖起耳朵听。

  是爸爸的声音:“我去喝口水,你先睡。”

  然后是脚步声,往厨房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脏砰砰地撞着肋骨。刚才那种偷偷自慰的感觉,混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让快感变得更强烈。

  过了一会儿儿,爸爸的脚步声回到主卧门口,开门,关门。

  世界又安静了。

  我继续刚才的动作,但节奏乱了,脑子里一团糨糊。最后射出来的时候,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爽。

  反而空落落的。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回家,都能看见爸爸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整天泡在研究所的工作狂了。星期六早上一定会去菜市场,回来时大包小包的,然后钻进厨房研究新菜。他会看美食博主的视频,还会用手机拍下做好的菜发到家庭群里——虽然群里就我们三个人。

  吃晚饭的时候,他会问我在学校的生活。

  “课程跟得上吗?微积分难不难?”

  “和室友处得怎么样?交到新朋友没有?”

  “参加什么社团了?”

  我每次都编一套话:“课程还行,能跟上。”“室友挺好,都是正常人。”“社团还没想好,再看看。”

  我说这些的时候,妈妈就在旁边安静地吃饭。她偶尔瞟我一眼,那眼神像看穿我在编瞎话,但她从来不戳破。

  有一次,爸爸问得更细了:“有没有女生喜欢你啊?”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长得不差,成绩又好,肯定有姑娘喜欢吧。”爸爸笑着说,那种笑是长辈关心晚辈感情生活的笑,很自然,很正常。

  但我浑身不自在。

  “没注意。”我说,低头扒饭。

  “大学谈个恋爱也挺好,但要把握好分寸。”爸爸继续说,“不过你还小,也不用太着急…”

  “行了。”妈妈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吃饭就吃饭,问这些干嘛。”

  爸爸看了妈妈一眼,笑了:“好好好,不问了。”

  那顿饭剩下的时间,大家都没怎么说话。

  晚上,我在屋里看书,妈妈敲门进来。

  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我桌上。

  “你爸就是随口问问。”妈妈说,声音轻轻的,“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说。

  妈妈站在桌边没有立刻走。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看起来很居家,很温柔。

  “在学校…”妈妈说,“如果真遇到合适的女孩…”

  她停住,没说完。

  我抬头看她:“妈,你说什么呢。”

  妈妈看着我,眼神很深,然后摇摇头:“没什么。吃点水果吧。”

  她转身要走,我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皮肤很软。我拉着她,她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妈。”我叫她。

  “嗯?”

  “我不会找别人的。”我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妈妈沉默了很久,轻轻把手抽出来:“早点睡吧。”

  她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那盘水果,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然后是那个星期五晚上。

  我们一家三口窝在客厅,爸爸兴致勃勃地说起新计划。

  “我查过了,市郊新开了个湿地公园,环境特别好。”爸爸说,“星期天咱们全家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好好放松放松。”

  他看向妈妈,眼神期待:“就当庆祝小昊适应大学生活了,也…补偿补偿之前家里紧张的气氛。”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微笑着点点头:“好啊。”

  爸爸很高兴,又看向我:“小昊你呢?星期天没事吧?”

  “没事。”我说。

  “那就这么定了!”爸爸拍了一下大腿,“明天我去超市买东西,准备野餐的东西。咱们好好玩一天。”

  那天晚上睡觉前,我躺在床上想星期天郊游的事。

  全家一起出去玩,听着挺温馨的。

  但我知道,这“温馨”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星期六一整天,爸爸都在忙活。

  他一大早就跑去超市,买了面包、火腿、水果、零食,还有饮料。回来后又开始准备便当,切水果,装盒子,忙得不亦乐乎。

  妈妈在帮忙,但更多是在整理要带的东西。她把野餐垫、防晒霜、纸巾、垃圾袋什么的都塞进一个大背包。

  我在自己屋里,其实根本没心思干正事。耳朵一直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下午,爸爸在阳台接工作电话。妈妈在主卧收拾东西。

  我溜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看见妈妈正在往背包里塞东西,动作很仔细。

  她没有回头,但好像知道我在门口。

  “小昊。”妈妈轻声叫。

  “嗯?”

  “过来一下。”

  我走进去,主卧就我们两个人。爸爸在阳台,隔着玻璃门,能看见他背对着我们在讲电话。

  妈妈没有看我,她从抽屉里摸出个小东西,转过身拉过我的背包——那个我准备明天背的。

  她把那个小玩意儿别在背包内侧,很隐蔽的位置。

  那是个卡通徽章,很小,图案是只被锁链拴住的小鸟。

  这是我们信号系统里的加强信号,意思是“高危环境,极度饥渴”。

  我心脏猛地一跳。

  妈妈别好徽章,抬眼看了看我。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底下有暗流。

  “好了。”她说,声音很轻,“忙你的去吧。”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主卧。

  回到自己屋里,我靠着门,心脏还在狂跳。

  那股感觉又冲上来了——紧张,兴奋,害怕,期待,全搅在一起。

  我懂妈妈的意思。

  明天郊游,在爸爸眼皮子底下,我们会处在“公开”的环境里。可正是这公开,这风险,会让我们对隐秘连接的需求烧得更旺。

  她要确认,我也要确认。

  确认那条只有我们懂的纽带还在,确认那种扭曲的归属感还在。

  星期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窗外的天空是那种灰蒙蒙的蓝,像还没睡醒的人的眼睛。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跑马灯似的转了一整夜,最后画面全定格在一张脸上——我妈那张脸。想着她昨天夜里在我身下的样子,想着她穿着丝绸睡袍坐在床边的模样,想着她蒙着我眼睛时手指的温度。

  想得下面硬了一整夜,就没软过。

  大概五点半左右,隔壁主卧有动静了。

  先是老爸起床的窸窣声,然后是他哼着不知道什么老歌的调子,听着心情不错。脚步声在屋里转悠,应该是最后检查背包里的东西,拉链拉开的哗啦声,塑料袋的窸窣声,还有他时不时自言自语的嘀咕:“剃须刀带了…充电器…”

  接着,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灯亮了。我听见水流声——是妈在洗漱。牙刷碰杯子的轻响,水龙头开合的“哗哗”声。

  老爸还在卧室里忙活,离卫生间就几步远,隔着一扇虚掩的门。

  我在床上躺不住了,像有虫子在心里爬。坐起来,看向窗外。天色还是灰蓝,太阳没露头,小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偶尔几声鸟叫,短促,清脆。

  我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

  老爸在卧室,妈在卫生间。他们之间就那几步距离,一扇门。

  那股邪火和冒险的冲动“噌”地蹿上来,压过了那点可怜的理智。

  我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没穿鞋,怕出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拧——门开了条缝。

  走廊很暗,只有主卧门缝里漏出一点黄色的光。

  我像贼似的蹭到主卧门口,门果然没关严,留了道缝。透过缝隙往里看,老爸背对着门口,正弯腰翻背包,离门口大概三四米远。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透出的光更亮。水流声停了,但能听见里面很轻的动静——毛巾擦脸的声音,护肤品瓶子放下的轻响。

  我屏住呼吸,侧着身子,从那道门缝里挤了进去。

  动作得轻,得慢。老爸还在哼歌,没回头。

  我闪身进了卫生间,反手轻轻带上门。

  没敢锁——锁扣“咔哒”那声太脆,怕惊动老爸。我只是把门轻轻带上,留了条几乎看不见的缝。

  卫生间里,妈正站在洗脸池前,对着镜子。她已经洗完了,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镜子里,她看见我进来。

  没有惊讶,连擦脸的动作都没停。只是从镜子里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很深,很湿,里面翻涌着我看得懂的东西——饥渴,渴望,还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压不住的冒险冲动。

  妈放下毛巾,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洗漱台冰凉的瓷砖台面上,微微弯下了腰。睡裙是丝质的,浅灰色,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

  然后,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摆。

  里面是真空的。

  我看见她的屁股,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腿根。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上——那里已经湿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痛,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还不够——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后遗症还在,它虽然硬了,但硬度不够,尺寸也没达到巅峰,只是半勃不软地杵在那儿,急得我额头冒汗。

  妈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窘态。她没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睛里全是了然和…戏谑?

  她一只手还撑着台面,另一只手却向后伸来,精准地抓住了我睡裤的裤腰,往下轻轻一扯。

  睡裤和内裤一起滑到脚踝。

  我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暴露在空气里,颜色有点深,青筋不明显,龟头也只探出了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着。

  妈的手没有放开,而是握住了它。她的手心温热,带着刚洗完脸的水汽,轻轻圈住我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技巧,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唔…”我闷哼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但硬度还是不够。妈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转过身——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落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她蹲下身,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决绝,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口,含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嘶——”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的舌头灵活得像蛇,绕着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然后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

  但这还不够。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银丝。然后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睡裙的领口很低,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她把两团乳肉并拢,夹住我那根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乳肉又软又滑,带着体温,紧紧包裹着茎身。她的奶子真的很大,乳沟深得能把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她一边用奶子给我乳交,一边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快速舔弄。

  视觉、触觉、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终于开始真正地充血、胀大、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完全探出,紫红油亮,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那是短小无力丸“治愈”后的副作用,比正常人粗大得多。

  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吐出龟头,松开奶子,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她重新转过身,双手撑回台面,弯下腰,把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撅起,对着我。

  “快点…”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带着颤音,“趁他还没…”

  我早就等不及了。一手扶住她细软的腰肢——她的腰真细,一只手臂能环过来大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入口。

  没犹豫,腰胯用力一顶——“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整根没入。

  “嗯啊…”

  “呃…”

  我们俩同时压抑地倒吸一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

  进去的瞬间,那股极致的热、极致的紧、极致的湿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上来,裹得我头皮发麻。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撑着洗漱台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骚屄里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她的腿根和我大腿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不敢大动。

  只能小幅度地、快速地冲撞。

  每次进去只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顶进去。幅度小,但频率快得像打桩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我们已经极力压抑。每一次顶进去,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就会重重撞在冰凉的洗漱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嗯…嗯嗯…”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她的呻吟全被手背和胳膊堵住了,只剩下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短促,颤抖。

  我的喘息也压得很低,只能从鼻子里出气,不敢张嘴,怕泄出声音。每一口气都又重又急,喷在妈的后颈上,把她散落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

  我们能清晰地听见门外老爸的动静。

  他在哼歌,调子跑得没边。拉链“哗啦”一声拉上,然后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把什么东西塞进包里。脚步声在卧室里转悠,离卫生间门越来越近——我浑身肌肉一紧,插在妈身体里的肉棒都跟着跳了跳。

  妈的骚屄也跟着猛地一缩,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脚步声停了。老爸好像就在门外,离那扇虚掩的门不到一米。

  时间像凝固了。我只能感觉到妈的身体绷得死紧,她里面的肉壁也缩得紧紧的,吸吮着我的肉棒。我们俩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几秒钟后,脚步声又响起了,慢慢走远。

  我们都松了口气。

  但这短暂的停顿和极致的紧张,像一剂猛药,让接下来的快感来得更凶更猛。

  我重新开始抽插,幅度还是不敢大,但频率更快了。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妈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停晃动,臀浪翻滚,上面渐渐浮现出浅浅的红印——是撞在洗漱台边缘撞出来的。

  “嗯…嗯嗯嗯…”妈的呻吟更急了,她松开咬着手背的嘴,微微侧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全是情欲和痛苦交织的迷离。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我知道她也快了。

  她的里面开始剧烈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挤压我的肉棒,想把我榨干。爱液流得更多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我也快到顶点了。腰眼发麻,卵蛋缩紧,那股要射精的冲动像海浪一样拍打着理智的堤坝。

  就在这时候,老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近在咫尺:

  “老婆,你好了吗?我这收拾得差不多了,小昊该起了吧?别迟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又像一剂最强效的催情剂。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腰胯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顶——“噗呲!”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夯进妈娇嫩的花心深处。

  “呃啊——!”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骚屄里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不是爱液,更稀,带着点独特的腥臊味——她被我操得失禁了,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喷了我一身,也把洗漱台下面的地砖弄湿了一大片。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去,重重冲刷在妈娇嫩的子宫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骚屄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要把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

  外面,老爸还在等回应。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疑惑。

  妈深吸一口气,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马…马上就好!你…你先去叫小昊吧!”

  “行,那你快点啊。”老爸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

  直到听见主卧门关上的声音,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我迅速把肉棒从妈那湿滑泥泞的骚屄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地上。我的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龟头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精液。

  妈则迅速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和屁股上的狼藉,然后打开水龙头,用湿毛巾快速清理自己。她的动作很急,但很仔细,连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都擦干净了。接着她整理好睡裙下摆,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用手背冰了冰滚烫的脸颊,又揉了揉眼睛,让眼里的迷蒙和情欲的水光散掉些。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妈清理的时候,我已经提上裤子,像影子一样溜出卫生间,闪身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像要撞出来。下体还残留着极致快感释放后的微颤和空虚感,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精液和她的爱液、尿液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那感觉太冲了,冲得我腿有点发软,后背全是汗。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儿,等心跳慢慢平复,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等下面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

  然后才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开始整理背包。

  背包内侧,那个银色的小鸟徽章别在那儿,锁链在清晨透过窗帘的微光里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我盯着它,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妈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动,她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模样,镜子里她那双水汪汪的、全是情欲的眼睛,还有她失禁时喷溅出的温热液体,以及我射精时那种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还有门外老爸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深吸一口气,拉上背包拉链。

  拉链“哗啦”一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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