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四十四章:会面

  那天晚上之后,黎阳的回信是第二天下午来的。

  手机在桌上震动的时候,我正坐在屋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就盯着那片空白,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昨晚的画面:妈妈在镜头前的样子,她把存储卡递给我时的眼神。那些画面像是烧红的铁烙在脑子里,滚烫,又沉甸甸的。

  我抓起手机,手指捏得发白。

  信息挺长的,但意思很明白:警方讨论过了,觉得升级版的诱饵计划确实危险,但可能是打破僵局、拿到关键证据的最好机会。

  黎阳同意了。

  不过他也布置了保护措施。

  便衣会混在商场的人群里,远程监听设备做成饰品让妈妈戴着,我和另一组人待在二楼书店,透过落地玻璃看着,要是有什么不对劲,能马上反应。

  见面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大商场一楼的星巴克,人多的地方,他们不敢乱来。

  看完信息,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但绷紧的同时又有点说不清的踏实——至少,我们不是赤手空拳去冒险。

  同意,就意味着计划要开始了。

  妈妈真的要面对面去见那些人了。

  我拿着手机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客厅擦桌子。

  她穿着家常的连衣裙,弯着腰的时候领口有点松,能看见里面那对大奶子在吊带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轻轻晃动。裙子长度刚到膝盖,裹着她圆滚滚的屁股,弯腰时裙摆往上跑,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后面,丝袜边勒进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搭在脸颊边,随着动作轻轻飘。

  “妈,”我叫了一声,嗓子有点干,“黎阳回信了。”

  妈妈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抹布,转过身看我。脸上挺平静的,像是那种下了决心之后的平静,还带着点疲惫。

  “怎么说?”她问。

  我把手机递过去。

  妈妈接过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慢,很仔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看完,她把手机还给我,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消化信息,又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她问,声音很稳。

  “后天下午三点,”我说,“商场一楼,星巴克。”

  妈妈点点头,没说话。

  她转回去继续擦桌子,动作恢复了流畅。但我看得出来,她擦桌子的手指用力得指节发白,后背也比刚才挺得更直了些。

  会面那天,早上起来天就是阴的,厚厚的云层压在城市的天空上,像是要下雨,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远处的楼房在灰蒙蒙的雾气里模模糊糊的。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心里沉甸甸的。

  妈妈起得挺早。

  我走出房间时,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化妆了。

  整体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因为生活疲惫而带着点愁容的美艳妇人,想找人帮忙——这正好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但我知道,这身看起来保守的衣服下面,是她特意挑选的、最能凸显女人味的装扮,也是她“演戏”的一部分。

  “妈。”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妈妈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手上涂口红的动作没停。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镜子里她平静但眼底藏着紧张的脸,心里翻腾得厉害。有担心,有不舍,有害怕,还有种…特别强烈的想保护她的冲动,想把她圈起来谁也不让碰的冲动。我知道,她这么做,多半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爸爸,也为了我——为了我们能有个正常、安稳、没有阴影的未来。

  “准备好了?”我问,嗓子有点紧,不自觉地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

  妈妈放下口红,转过身看我。这个角度让我更清楚地看到她今天的打扮——针织衫领口不高,但因为她是坐着的,我能看见里面那件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隐约露出的乳沟。

  “嗯,差不多了。”她说,抬手轻轻拍了拍我放在她肩上的手背,像是在安慰,“别担心。”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点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了捏她的肩膀。她肩膀的肌肉有点僵硬。

  “你…小心点。”我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会的。”妈妈说,仰起脸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温柔又坚定的光,“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会小心的。”

  她伸手,轻轻给我整了整衣领,动作自然得像平时出门前那样,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动作很平常,但这时候做出来,让我鼻子有点发酸。我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温热的皮肤停了两秒钟。

  “等你回来。”我说。

  “嗯。”妈妈应了一声,眼底有点暖意。

  下午两点半,我们出门了。

  妈妈开车,我坐副驾驶。她今天穿了双中跟皮鞋,踩油门时小腿绷得笔直,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踝纤细好看。一路上,我们俩谁都没说话。车里的气氛很压抑,就像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闷得人心慌。收音机里放着软绵绵的钢琴曲,反而让这份安静显得更加沉重。

  我看着窗外——街道,行人,车辆,商店。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那么安静,人们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没人知道这辆普通的轿车里,坐着两个正要面对未知危险的人。但我知道,这份安静是假的。就像冰面上的那层冰,看着厚实,其实底下早已暗流涌动,随时可能裂开,把人吞没。

  两点五十,我们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汽油和灰尘的味道。妈妈把车停好,熄了火,然后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针织衫下面奶子的轮廓很明显。她抬手理了理头发,又低头看了看裙子有没有褶皱,然后侧过脸看我。

  “我上去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嗯。”我点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手心有点凉,但手指回握了我一下,很用力。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鼓励,也有不舍,然后推开车门,下车了。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回荡。我看着她挺得笔直的后背,看着她走向电梯间的步伐,看着她按电梯按钮时微微抬起的手腕,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后面。

  然后我掏出手机,手指有点僵硬地给黎阳发了条信息:“她上去了。”

  几秒钟后,黎阳回复:“收到。你上二楼,书店靠窗户那里,有人接应。”

  我收起手机,也下了车。地下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里有股闷闷的味道。我快步走向另一部电梯,按下按钮,等待的时候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敲在胸腔里。

  商场二楼,书店。

  这家书店挺大,空气里有股纸张和咖啡混合的味道。靠窗户的地方是一排高脚凳和长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能清楚地看见一楼开阔的中庭和部分店铺,包括那家星巴克——从我们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靠墙的那个卡座,那是妈妈选的位置,也是早就和黎阳定好的。

  我走进去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大学生的年轻男人冲我点了点头。他手里拿着一本书,桌上放了杯喝了一半的咖啡,完全融入了环境。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凳子有点高,我挪了挪身子。

  “李昊?”他低声问,眼睛没有离开手里的书。

  “嗯。”

  “我姓陈,叫我小陈就行。”他说,声音很低,嘴唇几乎没动,“黎队让我在这里盯着,负责跟你对接。监听信号正常,你妈妈那边有我们女警扮成顾客坐在附近,随时能帮上。”

  我点点头,没说话,眼睛已经迫不及待地看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一楼星巴克靠墙的那个位置。妈妈已经坐在那里了。她点了杯咖啡,放在面前,白色的杯子上冒着一点热气。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手指微微交叉,食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手背,看起来有点紧张,但又努力保持着平静。她坐得笔直,背没有完全靠在椅背上,显出一种很好的仪态,但也透露出紧绷。米色的针织衫在室内光线下看起来很柔和,深色裙子下面的腿并拢侧放着,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线条很好看。

  这个画面,让我心里一紧,手心开始冒汗。

  “监听设备正常吗?”我压低声音问小陈,眼睛还死死盯着楼下。

  “正常。”小陈指了指自己耳朵里几乎看不见的微型耳机,“很清楚。她那边有干扰背景音的装置,但我们这边的设备能滤掉大部分杂音。她现在心跳有点快,呼吸稍急,但语气很稳。”

  我点点头,但心里那根弦一点也没松。我看着妈妈,看着她面前那杯没动的咖啡,看着她偶尔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又放下的动作,看着她微微侧头、眼睛扫视周围环境时脖子好看的弧度。她今天这身打扮确实合适——既不显眼,又恰好能显出一个成熟女人温婉、略带愁容的气质,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在无声的焦虑中慢慢爬行。我盯着妈妈,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盯着她放在桌面上、指尖有点发白的手指,盯着她偶尔看向门口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警惕和期待。

  她看起来很平静,就像任何一个在咖啡厅等朋友的普通女人。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和我一样,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这种知道她紧张、但我又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阵发紧。

  三点整。

  一个男人出现了。

  看起来三十五六岁,中等个头,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深色裤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模样气质和“王顾问”线上描述的基本吻合——文质彬彬的,走路稳稳当当,看起来像个普通上班族或者小公司的管理人员。

  但他很警惕。走进星巴克后,他没有立刻朝妈妈走去,而是先站在门口,眼睛快速又隐蔽地扫视了一圈店里——吧台、座位、出口、其他客人。确认没什么不对劲,他才朝那个靠墙的位置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来了。”小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呼吸一滞,心脏像被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攥住,收紧,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我身子往前倾,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盯着他朝妈妈走去,盯着他在妈妈对面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们开始说话了。

  离得远,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小陈戴着耳机,他微微侧着头,专心地听着,同时眼睛也没有离开楼下。

  我能看见他们的动作——妈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带着点拘谨和忧愁的笑容,偶尔说几句,手指在咖啡杯沿上轻轻摩挲。那个男人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两手放在桌面上,手指交叉,看起来挺诚恳,挺有耐心,像是在听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倾诉苦水。

  一切都在按剧本走。

  但我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我死死地盯着楼下,盯着妈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盯着那个男人的每一个手势和眼神。我看见那个男人说话时,眼睛偶尔扫过妈妈的脸,扫过她的胸口,扫过她放在桌面上的手,然后又很快移开,重新回到她的眼睛。那种打量很克制,很专业,但正是这种克制,反而更让人不舒服——像是在掂量一件东西的价值和“可用性”。

  “怎么样?”我忍不住低声问,嗓子发干。

  “正常。”小陈简短地回答,目光还盯着楼下,“目标很小心,说话滴水不漏。你妈妈演得很好,情绪和台词都对。现在还处于互相试探、建立信任的阶段。”

  我点点头,但眼睛一刻也不敢移开。我看见那个男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点什么,然后推给妈妈看。妈妈低头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了几句。男人也点点头,把本子收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像过了二十年。每一秒都被拉得无边漫长,每一帧画面都在我脑子里来回播放、来回琢磨。妈妈偶尔低头,像是有点害羞或者不安;那个男人说话的时候手势比较多,像是在解释什么复杂的事情;妈妈点点头,然后说了几句,那个男人也点点头,脸上露出赞同和理解的表情。

  他们在说什么?“王顾问”起疑了吗?妈妈演得自然吗?那个男人有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搅得我心乱。小陈就一直戴着耳机,专心地听着,他的表情大部分时间很平静,但眉头偶尔会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值得注意的内容。

  “怎么样?”我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急切。

  “还在可控范围内。”小陈说,眼睛还看着楼下,“他提到了‘更专业的团队’和‘定制化服务’,你妈妈按照剧本表达了顾虑和兴趣。现在…他在提要求了。”

  “什么要求?”我立刻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专心地听了几秒钟,他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一个下意识的紧张动作。

  “他说…”小陈压低声音,语速加快了,“下次可以安排你和我们专家见一面,深入评估你的情况和需求。不过…”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不过什么?”我追问,嗓子发紧。

  “专家需要确认案例的‘真实性’和‘可塑性’,可能需要一些…直观的验证。”小陈低声重复着监听内容,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直观的验证。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然后迅速扩散开一片冰凉。我呼吸一滞,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什么…什么验证?”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在磨。

  “他没说具体。”小陈摇摇头,目光回到楼下,“就说,为了确保评估准确,专家需要一些‘直观的、第一手的观察资料’,来确认你的‘身体反应基线’和‘可开发潜力’。听起来…像是某种身体检查,或者需要你提供一些‘样本’。”

  我盯着楼下,盯着那个男人,盯着他说话时那种看似诚恳、实则隐藏着什么的表情,盯着他眼镜片后面那双平静但锐利的眼睛。直观的验证。身体反应基线。可开发潜力。这些词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拼凑出各种让人发冷的画面。

  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下次见面,妈妈可能要面对更直接的检查?甚至是…当面的身体检查?或者需要她提供什么“样本”——照片?视频?还是更过分的?

  我不敢往下想,但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脑海。

  我看见妈妈点了点头,说了几句,表情看起来很犹豫,眉头皱着,嘴唇抿紧,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但又适时地露出一点期待和好奇——完美的剧本反应。

  那个男人也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给妈妈。妈妈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小心地收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他给了联系方式。”小陈低声说,“一次性的加密联系方式,约定了下次联系的暗号和大致时间窗口。”

  我点点头,但眼睛还死死盯着楼下,盯着那个男人站起身,和妈妈握了握手——握手时间不长,是礼节性的,然后转身离开了星巴克,步伐稳稳当当,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妈妈还坐在那里,没有马上离开。她低头看着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才拿起包,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也离开了座位,朝出口走去。她的后背看起来依然笔直,但步伐似乎比来的时候快了一点。

  “结束了。”小陈摘下耳机,长长地舒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她下来了。监听信号正常,没有异常跟踪。我们外围的人确认目标已经离开商场范围。”

  我也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并没有真正放松,反而因为“直观的验证”这几个字,绷得更紧、更沉了。直观的验证。下次见面。专家。这几个词像沉重的石头,压在我的心上。

  妈妈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脸色比上去时更白了些,但表情还算平静,甚至对我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安抚的意思。她走路的姿势很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规律而清晰。

  我迎上去,想说点什么,但妈妈冲我微微摇了摇头,眼神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我们并排走向停车的地方,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车里的气氛比来的时候更加压抑,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窗外模糊的车流声。妈妈专心地开着车,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她今天穿的针织衫袖子是七分袖,露出手腕和一截小臂,我能看见她胳膊上微微凸起的青筋。

  一直开到离家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妈妈才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丝疲惫。

  “他没起疑。”她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我按照剧本演的,他信了。问的话都在预料之中,我回答得还算自然。”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发干。

  “他答应安排我和‘专家’见面。”妈妈接着说,声音依然平稳,但攥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些,“时间地点他们再定,会通过那个加密方式联系我。但是他说…”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下去:“专家需要确认案例的‘真实性’和‘可塑性’,可能需要一些…直观的验证。”

  直观的验证。

  这几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带着她特有的、冷静的语气,但让我心里的那根弦猛地一颤。

  “什么意思?”我问,声音有点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

  “他没说具体。”妈妈摇了摇头,目光还看着前方,“但我猜…可能是某种身体检查,或者需要我提供一些…身体反应的数据。他提到了‘身体反应基线’和‘可开发潜力’。”

  身体反应基线。可开发潜力。

  我的心沉了下去,像是掉进了冰窟窿。这两个词听起来更专业,也更冰冷,像是在说一个实验品,而不是一个人。

  “下次什么时候?”我问,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飘。

  “他没说具体时间。”妈妈说,“只是给了下次联系的窗口期,说会在那个时间段里通知我。地点…应该会更隐蔽,更安全——对他们来说。”

  我沉默了。车开进小区,停在地下停车场。我们下车,进电梯,上楼。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电梯壁光溜溜的,映出我们俩沉默的脸——妈妈脸上带着疲惫但坚决的表情,我则眉头紧锁。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们走出电梯,朝家门口走去。妈妈掏出钥匙,插进锁眼,转动。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锁舌咬合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那股紧绷得快要断裂的气氛。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力气用得有点大,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小昊,你弄疼我了…”她试着挣脱,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但没有真的责怪我。

  我没有松手,直接把她按在了门板上,面对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针织衫和及膝裙,柔软的料子这时候因为我的动作起了褶皱,紧贴着她的身体,衬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

  头发一丝不乱地挽着,但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边。脸上带着淡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温婉得体,完全就是一副贤惠女人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刚刚去见了那个叫“王顾问”的危险男人,谈论着关于她身体的“验证”和“潜力”。

  “他怎么看你的?”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焦躁和某种黑暗的占有欲,“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告诉我。手放在哪里了?眼睛往哪里瞟?说‘可塑性’那三个字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嘴角是向上还是向下?他有没有盯着你的胸口看?有没有注意你的腿?”

  妈妈被我突然的、带着审问意味的逼问弄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她脸上那种属于“凌小冉”的平静面具又戴了回去,只是眼底多了一丝理解——她懂得我的不安,我的害怕,我的占有欲。

  她轻轻地挣开我的手,不是抗拒,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拉着我的手,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没有回我的房间。

  “他很警惕,”妈妈开始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念报告,但手却主动握住了我的手,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刚进咖啡厅的包间,他先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确认环境,然后才坐下。坐下后,手一直放在桌面上,没碰过杯子以外的任何东西。一开始很谨慎,大部分时间在重复线上说过的那些话,关于药的‘好处’和‘前景’,反复问我使用第一代产品后的‘感觉’和‘后来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我追问,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手指纤细,皮肤温凉。

  “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剧本。”妈妈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很平静,“我说,试过短暂的、很舒服的感觉,但事后觉得很空虚,很害怕,怕有未知的副作用,怕对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我说我想要更安全、更好控制的帮助。”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火没有熄灭。“他呢?他什么反应?”

  “聊了大概二十分钟,他慢慢放松了。”妈妈接着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捻着裙摆,“开始透露更多信息。说他们组织有更专业的‘顾问’和‘医生’团队,能提供定制化的深度服务和长期的心理支持。还说,如果‘案例’足够有研究价值,显示出足够的‘诚意’和‘可塑性’…”

  她顿了顿,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他们甚至有能力帮忙解决一些…‘复杂的家庭财务纠纷’。他指的就是你爸的官司,说得很含糊,但我听懂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利诱,赤裸裸的利诱。用爸爸的麻烦当诱饵,来钓妈妈这条“鱼”。

  “你怎么回答的?”我的声音有点干涩,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我…”妈妈微微垂下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个表情她练习过,这时候做出来,带着一种真实的脆弱感,“我装出那种…又很想要帮助,又很害怕危险的样子。犹豫了很久,手指一直绞着纸巾。最后,在他反复保证‘绝对保密’、‘流程专业’、‘只为学术评估’之后,我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同意了下周见面,接受他们那个什么‘专家’的‘初步面谈评估’。”

  她说完,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没有表演,只有真实的担忧和疲惫,“小昊,他在试探,也在下饵。他知道我们的软肋。”

  我听着,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拼凑出那个画面:安静的包间,妈妈穿着得体的裙子,坐在那个危险的男人对面,扮演着一个无助又心怀侥幸、为了家庭愿意冒险的女人。

  她在演戏,在周旋,把自己当作鱼饵,抛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那个男人,用专业又克制的眼神掂量着她,心里可能在想她的“价值”和“可用性”。这个想象让我的胃一阵抽搐,握住她的手也下意识地用力。

  “他碰你了吗?”我问,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带着压抑的火气和嫉妒,“哪怕一点点?递东西的时候碰到手指?或者…坐得离你很近?有没有闻到你身上的味道?”我的目光扫过她今天喷了点香水、味道清雅的脖子。

  “没有。”妈妈摇摇头,很肯定,同时用另一只手覆上我紧握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一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手除了拿杯子,就是放在桌上。眼神…大部分时间看着我的眼睛,偶尔会扫过我的…”

  她顿了顿,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领口和肩膀,但很快会移开,很克制,很专业。”

  “但那种克制的打量,反而更让人不舒服,对不对?”我接过她的话,声音发冷。

  “嗯。”妈妈轻轻应了一声,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心里的那股邪火。我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沙发边的一个小靠枕。妈妈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也有担忧。

  “你当时…是这么坐的吗?”我问,语气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偏执的急切。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什么?”妈妈没明白,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调整了一下坐姿,挺直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头。

  “手,这么放?”我模仿着她刚才描述的、绞着纸巾的动作,然后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点,头再低点,“头…稍微低点,对,就像有点害羞,又有点不安那样。”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无奈,有纵容,或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疲惫和心疼。

  但她没说什么,顺从地微微低下头,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互相绞着,重现了与王顾问说话时可能出现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格外柔弱,脖子弯出好看的弧度,侧脸线条柔和,微微颤动的睫毛透露出心里的不安。

  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我能看见里面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一小片雪白的乳沟。裙子因为她坐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点,露出更多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一种混合着脆弱、诱惑和被窥视的感觉,从她低垂的眼眉、绞紧的手指、敞开的领口和裸露的大腿间散发出来,狠狠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我看着她的样子,脑子里那幅想象的画面却更清晰、更具体了。

  那个王顾问,就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用那种掂量货物般的、克制的眼神,扫过她的脸,她的脖子,她微微敞开的胸口,她绞紧的手指,她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心里可能盘算着,这个“案例”的“可塑性”到底有多大,该怎么“验证”,怎么“开发”她的“潜力”…

  这个想象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仅存的理智。一股强烈的、暴戾的占有欲混合着嫉妒、不安和被侵犯感,猛地冲了上来,烧光了我最后一点克制。

  我猛地俯下身,两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把她困在我和沙发之间。我的脸凑得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出的微汗味道。

  “他是不是就这么想的?”我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声音里带着愤怒和一种扭曲的、急切需要确认的兴奋,“坐在对面,看着你装出这副柔弱顺从的样子,心里却在想…这女人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样?被弄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嗯?他是不是想碰你?想看看你裙子下面…”

  我的手猛地探向她并拢的腿间,隔着裙子和丝袜,用力按在了那片柔软的部位,“是不是早就湿了?是不是一被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下面就流水了?”

  “小昊!”妈妈的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羞耻,她试图推开我按在她腿间的手,“别这样!我没有!我只是在完成任务!”

  “别怎样?”我的手不但没有挪开,反而更用力地隔着布料揉按着她腿间的柔软,感受着那里逐渐升高的温度和隐约的湿意,“任务?对,任务!可你的身体呢?它听你的吗?”

  我粗暴地撩起她米白色及膝裙的裙摆。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探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按在了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私密处。

  那里一片湿热,丝袜的纤维已经被爱液浸得有点黏腻。

  “湿了。”我陈述道,手指隔着丝袜,用力抠挖了一下那片泥泞的柔软,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然后我抽出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你刚才在复述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他吗?在想他要是碰你,你会怎么样?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提前开始兴奋了?”

  “我没有!我只是…复述的时候,身体…身体自己就有反应了!我控制不住!”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一想到那个人,想到他说的那些话,想到下次可能要…我就害怕,可身体…它不听话!”

  “控制不住?”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针织衫的扣子。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但没有激烈反抗,只是用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但深处好像还有一丝…放纵。

  一颗,两颗…

  米白色的针织衫被我从她肩膀上褪下,滑落到手臂,堆叠在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白皙光滑的皮肤,那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雪白大奶子被肉色蕾丝内衣托着,乳肉从杯口溢出来,形成深深的乳沟,顶端两颗深粉色的奶头因为突然的暴露和刺激,已经将薄薄的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死死盯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那对丰满的奶子在蕾丝内衣里轻轻颤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她的皮肤在客厅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但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像是睡着了似的,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操。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烦躁感更加强烈。愤怒、嫉妒、还有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刺激,明明应该让我硬得发疼,可它就是不争气,蔫了吧唧地耷拉着,尺寸虽然不小,但毫无气势,龟头缩在包皮里,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妈妈看着我那副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她伸出手,不是去碰我下面,而是轻轻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着她。

  “别急,”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水,“妈妈帮你。”

  她开始用言语刺激我,红唇贴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那个王顾问…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想掂量我的价值,想看看我能被‘开发’到什么程度…但只有你知道,妈妈早就被你开发透了,对不对?”

  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口,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往下,隔着裤子按在我半软的肉棒上。她的手掌很热,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份温度。

  “他肯定想不到,看起来端庄得体的凌老师,其实早就被自己的儿子干熟了…骚屄一碰就湿,奶头一捏就硬…”

  她边说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胸罩的前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奶头已经硬挺,深粉色的乳晕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用手托起一只奶子,将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贴到我半软的肉棒上,用温热的乳肉轻轻摩擦着柱身。

  “那个专家…他要是知道,他最想‘验证’的‘案例’,其实每天都在被自己的儿子用大鸡巴干,会用各种姿势操,从前面操到后面…他会怎么想?”

  乳肉的柔软和温度让我舒服地哼了一声,肉棒在她手中和乳肉的夹击下,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开始缓慢地充血、胀大,但距离完全勃起还差得远。

  妈妈感觉到了变化,更卖力了。她低下头,因为姿势受限,她只能侧过脸,张开嘴,将我半软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冠状沟,舌尖轻轻挑开包皮,舔弄着马眼,吸着渗出的前列腺液。同时,她的手也没停,配合着嘴里的吞吐,有节奏地撸动着根部,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嗯…啾…啧…”

  口交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感受着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在她的口舌和双手温柔而坚定的共同努力下,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终于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苏醒。

  血液一点点充盈海绵体,它在她嘴里逐渐胀大、变硬、变烫,青筋开始狰狞地凸起,颜色也变成深红。

  但这还不够,它还差最后那点劲儿——那股能让我毫不犹豫插进去的硬度。

  妈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吐出我的肉棒,带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跪坐起来,在我面前慢慢转身,背对着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那个浑圆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从后面看…那个专家会不会想,这屁股真圆真翘,操起来一定很爽?”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扒开自己的臀瓣,让我能清楚地看见她臀缝间那片湿漉漉、微微开合的阴户,和后面那个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蕾。爱液正从穴口慢慢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

  这个姿势,这个画面,加上她淫荡的言语,终于点燃了最后一把火。

  我能感觉到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肉棒在她刚才口交的刺激下本就半硬,此刻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可以了。”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满意和一丝疲惫的温柔,“它很硬,很烫…是我的小昊,不是别人的。”

  可以了。这三个字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转过去,让她背对我,双手按着她的腰,迫使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沙发宽大柔软的扶手上,那个穿着米白裙子、屁股却高高翘起、丝袜被扯乱、内裤歪到一边的姿势,充满了凌辱和占有的意味,但也带着一种完全交付的信任。

  我撩起她的裙摆,完全卷到腰际,让她整个雪白浑圆的屁股、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和淡粉色的菊蕾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着那根刚刚被她唤醒、硬得发疼、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腰身猛地发力,狠狠地、齐根撞了进去!

  “呃啊——!”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湿热的媚肉,直抵最深处,撞上娇嫩的花心。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楚、满足和释放的闷哼,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可这种毫无缓冲的粗暴进入,依然让她身体内部产生了剧烈的抵抗和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快感。

  “你是我的…”

  我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温热滑腻的皮肤和清晰的骨头,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用力到极致,撞击得她臀肉乱颤,仿佛要将任何外人可能的觊觎和想象都彻底撞碎、覆盖、抹除…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能碰!能操!能决定你怎么骚!怎么浪!什么‘可塑性’?你的‘可塑性’只能由我来开发!只有我能把你操成任何样子!”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猛烈撞击她柔软臀肉的闷响,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停颤动,泛起红色的掌印,不知是拍打的还是撞击的。米白的裙子堆在腰间,随着撞击晃动,丝袜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勒出一道道情色的红痕。

  “噗嗤!咕叽!噗嗤!咕叽!”

  肉棒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响亮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弄湿了丝袜,也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啊!啊哈!小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妈妈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高亢而放纵,“你的…都是你的!啊!用力!操我!用力操你的骚货妈妈!对!就这样!操烂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只有你能碰!只有你能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淫声浪语极大地刺激了我。我抽插得越来越猛,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只知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宣示主权,驱散那些关于“验证”和“潜力”的阴霾。这个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得极深,龟头次次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淫水随着每次撞击喷溅出来,在沙发扶手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样疯狂抽插了三四分钟,我感到高潮逼近,但我不想就这样结束。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蜜穴空虚地一张一合时,我单膝跪地,将湿漉漉、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的、淡粉色的菊花蕾上。

  那里因为刚才激烈的后入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入口。

  “这里也是我的!”我哑声宣告,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第一次给谁了?说!”

  “给你了…第一次就给你了…后面也是你的…”妈妈喘着粗气,连忙回答,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和彻底的顺从,屁股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主动将那个紧致的小洞送到我的龟头前,“都是你的…里面外面…全都是你的…只有你能进来…”

  我用她蜜穴里涌出的、尚且温热的爱液当润滑,抹在那个紧致的入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向里顶入。极致的紧箍感和她压抑的、混合着痛楚和异样快感的闷哼同时传来。

  那里比前面紧得多,热得多,肠壁紧紧裹着我的龟头,括约肌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又因为兴奋而微微放松。我艰难但坚定地推进,直到整个龟头没入那个火热紧窒的通道。

  “呃…”她发出痛苦的吸气声,身体绷紧,抓住沙发扶手的手指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皮质里。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这极致的填充和从未有过的侵入感。

  几秒后,我开始在她后庭里缓缓抽动,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可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与众不同的、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抽动了十几下,感受着她后穴逐渐适应并开始分泌出一点肠液后,我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前面那个温暖湿润、因为刚才的抽插和高潮而饥渴蠕动、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啊哈!”截然不同的、熟悉的湿热包裹感让她发出一声舒爽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蜜穴欢快地收缩吮吸,像是欢迎归来的主人。

  就这样,我开始在她两个洞之间轮换着插。每一次从前穴拔出,带着黏滑的爱液插入后庭,都能感受到她后穴极致的紧致和火热的包裹,以及她混合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每一次从后庭拔出,再插回温暖泥泞的蜜穴,都能听到她如释重负又渴望更多的、满足的尖叫。

  这种冰火两重天、前后夹击的玩法很快将她推上了高潮,她趴跪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和后庭同时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弄湿了一大片沙发扶手和她的丝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我再次拔出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我将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拉起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她浑身无力,靠在我身上喘息,眼神迷离。我抱着她,走到客厅的墙边,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面贴着淡雅的壁纸,触感微凉。

  我抬起她一条腿环在我腰侧,丝袜摩擦着我的裤子发出窸窣声,就着站立的姿势,再次狠狠地插回她湿滑泥泞、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啊!”她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抱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花心上。

  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在我耳边发出破碎的、愉悦的呻吟,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走了几步,我再次将她抵在墙上,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冲刺。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极近,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丝迷乱的表情,能尝到她唇间甜蜜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混合了汗水、香水和情欲的浓烈气息。

  “说!谁操得你最爽?”我一边狠狠顶弄,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上耸,那对大奶子隔着内衣和揉乱的针织衫在我胸膛上摩擦,一边喘着粗气逼问,“那个‘专家’?还是我?嗯?”

  “你…你操得最爽…啊哈!儿子操得妈妈最爽!大鸡巴儿子…操得骚妈妈魂都没了!只有你…啊!只有你能把妈妈操成这样!别人不行!谁都不行!”她意乱情迷地喊着,主动凑上来吻我,舌头急切地钻进我嘴里,带着她特有的甜味和一丝咸涩。

  我们激烈地接吻,唇舌交缠,互相掠夺着对方的呼吸和唾液。

  下身疯狂地交合,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在一起,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混在一起。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前,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

  我将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墙,然后跪在她面前,将剧烈跳动、青筋暴起的龟头对准她剧烈起伏的、被汗水浸湿的雪白大奶子——那里,针织衫和内衣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被扯得凌乱,一边的奶子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奶头挺立发硬,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喷溅在她胸口。

  左边奶子的顶端最先遭殃,白浊的浆液糊满了那颗深粉色的奶头,顺着奶子丰腴的弧度往下淌,在乳肉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紧接着一股射进深深的乳沟,黏稠的精液堆积在沟壑里,满得溢出来,顺着光滑的乳肉往两边蔓延。

  右边奶子的下缘也溅到了,白浆溅在皮肤和蕾丝内衣的边上,把深色的蕾丝染得斑斑点点。更多的精液泼洒开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肚脐周围积了一小洼,有些甚至溅到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湿黏的斑点。

  她胸口起伏着,那些白浊的液体随着呼吸颤动——在奶头上晃,在沟壑里聚了又散,顺着皮肤往下流,滴在小腹上,把丝袜浸出深色的湿痕。

  “啊…”她闭着眼,身体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任由我滚烫的精液在她身上肆意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一幅淫靡无比的、属于我的标记。精液有些顺着乳沟流下,有些挂在她挺立的奶头上,缓缓滴落。

  第一次射精后,我的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反而在极致的刺激、她的喘息声和她身上这幅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很快又有了复硬的迹象。

  它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我手中微微跳动。

  我伸出手,将沾在她胸口和乳沟里的精液胡乱抹开,用手指将它们均匀地涂抹在她另一边的奶头、乳晕和整个奶子上,让雪白的乳肉布满了我的痕迹。

  然后,我再次挺腰,插回了她依旧湿滑泥泞、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吮吸的蜜穴。

  这一次,我不再粗暴,而是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我抵着她,将她压在墙上,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她。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顶到她的花心,停留几秒,感受着她内部的痉挛和吮吸,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进入。

  这是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标记般的性爱,缓慢,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气息、我的印记、我的所有权深深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我低头,舔她脖子上渗出的汗水,亲她红肿的嘴唇,吸她沾着精液的奶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吃进嘴里,混着我们的唾液。

  “里面…也要标记。”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谁也不能碰,不能看,不能想。”

  妈妈似乎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蜜穴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迎合着我缓慢而坚定的撞击,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她的舌头钻进我嘴里,与我纠缠,吞咽着我的唾液,也吞咽着那些沾到我嘴唇上的、她自己的精液。

  这样深长而缠绵地抽送了几十下,我感到第二次射意汹涌而来,比第一次更强烈,更加滚烫。

  这一次,我没有拔出,而是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带着我的精液味道的颈窝,腰身用力地、深深地抵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身体像融化了一样彻底软在我怀里,蜜穴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里面滚烫的精华,像是要把它们全部锁在身体里。

  我们就这样靠在墙上,喘息了很久。汗水、唾液、精液、爱液,各种体液混在一起,黏腻不堪,在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腥膻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

  混合的液体——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往下滴落,在她裹着丝袜的腿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她浑身无力,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头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我扶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神失焦,脸上身上一片狼藉——头发散乱,妆花了,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小腹、大腿上到处是我留下的精液痕迹,却带着一种彻底被占有、被填满、被标记后的慵懒、顺从和满足。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用最原始的方式反复“标记”、宣称所有权的女人,我的妈妈。心里那股因为“王顾问”、因为“直观的验证”、因为那个可能的“专家”而产生的暴戾、嫉妒、不安和被侵犯感,似乎随着这两次激烈的射精,暂时被宣泄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平静,和更深沉的、扭曲的、刻进骨子里的占有感。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嘴角一点混合的液体,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下周…”我抚摸着她还带着汗湿的头发,声音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我跟你一起去。就在外面等着。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在我胸口,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的手环住我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我的衬衫。

  晚上,爸爸回来了。

  他今天看起来比昨天更累,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里的血丝也更重了,像是几天没睡好。进门时,他松了松领带,叹了口气。

  “爸,”我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你没事吧?”

  “没事,”爸爸摆了摆手,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累。案子那边…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

  他说完,把外套脱下来挂好,然后弯腰换鞋,动作有点慢。

  妈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饭马上好,今天炖了你爱喝的汤。”

  “嗯。”爸爸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担忧,还有一丝无力。

  他现在还不知道,妈妈今天去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决定,下周可能还要面对什么“直观的验证”。他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那个可能永远也赢不了的官司奔波、憔悴。

  吃晚饭时,气氛比平时更加压抑,但表面上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爸爸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机械地往嘴里扒饭,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盘子,偶尔夹一筷子菜,也是食不知味的样子。

  妈妈偶尔给他夹菜,舀汤,声音温柔地劝他多吃点。他也只是点点头,含糊地应一声,没说什么。

  我坐在对面,手里拿着筷子,但根本没胃口。我看着妈妈平静地给爸爸夹菜,聊着社区里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谁家孩子考上大学了,哪家超市打折了,物业又要收什么费了…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平和自然,完全看不出白天经历了怎样的紧张,刚才又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和情绪宣泄。

  她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正常,就像一个最普通的、关心丈夫和家庭的妻子。

  但我心里的焦虑,却像野草一样,在短暂的平静后再次疯长起来,盘根错节,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验货”。“直观的验证”。“身体反应基线”。“可开发潜力”。

  这些词,像一把把淬了毒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妈妈头上,也悬在了我们全家的头上。

  下次,来的会是“专家”。一个比“王顾问”更专业、更危险、要求也更直接的人。而警方,真的能在那时提供足够的、及时的保护吗?

  我想起黎阳的话:“我们会尽最大努力部署,但对方很狡猾,场地又由他们定,变数很多。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但“努力”之外,还有太多的变数。太多,太多的变数。而妈妈,将会是直面那些变数的人。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如同嚼蜡。餐桌下,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用力,像是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又像是要传递给我力量。

  我们谁都没说话。但手指交握的力度,和手心传来的温度,在压抑的晚饭气氛中,成了唯一真实的支撑。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