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五十七章:清算

  救护车在深夜的街道上跑着,车顶的红蓝灯转着圈,但没拉警笛,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我躺在担架上,右手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厚厚一团,像个拳击手套。缝针的地方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个小心脏在伤口里蹦。

  老妈坐在旁边,一直握着我的左手。她的手还是很凉,但已经不抖了。她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眼神有点空,好像魂儿还没从刚才那场搏命里回来。路灯的光一会儿儿照亮她的侧脸,一会儿儿又暗下去,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嘴唇抿着,嘴角还沾着点干掉的血迹——不知道是我的,还是她自己不小心蹭上的。

  黎阳坐在副驾驶,一直拿着对讲机跟手机在说话。声音压得低,但断断续续能听见。

  “对,控制住了。” “连夜审,技术组全力破解…” “发布程序解除了,手动触发需要生物识别,人在我们手里…” “搜,范围扩大…”

  他说得又快又清楚,像把手术刀,把一团乱麻似的情况,硬生生理出了头绪。

  车没往医院开,而是拐进了老城区。穿过几条窄街,进了一个看着有些年头的小区。楼都不高,外墙的淡黄色瓷砖有些都掉了。路灯暗乎乎的,照着坑洼的地面。

  车在其中一栋楼前停下。黎阳回头:“临时安全点,比之前那个条件好点,也隐蔽。你们先歇着,有进展再安排。”

  两个便衣先下车,左右看了看,才示意我们下。

  我慢慢坐起来,右手一动就疼得吸了口气。老妈立刻扶住我胳膊,她的手这回很稳,帮我下了车。

  单元门是老式防盗门,锁旧,但结实。黎阳拿钥匙打开,我们走进去。楼道黑,声控灯是坏的,只有远处窗户透进来点月光,勉强能看见台阶。

  上到三楼,黎阳开了左边那户。

  里面是套两居室,简单,但干净。客厅摆着沙发茶几电视柜,地上铺着米色地毯。窗户挺大,挂着深色窗帘。厨房是开放式的,能看见冰箱和电磁炉。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卧室在那边,两间你们自己分。”黎阳指指走廊,“冰箱里有点速食,饿了热热就行。楼下有人,安全。”

  他看看表:“我先回局里,审讯得盯着。你们好好休息,明天可能还得做笔录。”

  老妈点点头:“麻烦你了,黎警官。”

  黎阳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我:“手上的伤,明天我找医生来换药。今晚别沾水。”

  “知道了。”我说。

  门关上,屋里就剩我和老妈了。

  公寓里特别静。远处隐约有车声,还有不知道谁家空调外机的嗡嗡响。月光从窗帘缝挤进来,在地毯上切了道细长的光。

  我俩站在客厅中间,都没动。

  过了一会儿儿,老妈松开扶我的手,走到窗边,把窗帘轻轻拉开一点。外面是老城区的夜景,楼矮矮的,灯稀稀疏疏,远处主干道上车灯的光流过去。

  她看了好一会儿儿,才转过身看我。

  “去洗洗吧,”她声音轻轻的,带着哑,“手上都是血。”

  我低头看看自己。右手包着纱布,但纱布外面已经渗出了暗红色。衣服上也有血,胸口的位置被划了个口子。脸上脖子上也黏糊糊的,估计也是血。

  “你先洗。”我说。

  她摇摇头:“你先。你手不方便,我帮你。”

  我没再争。她走过来,扶着我往卫生间走。

  卫生间不大,但干净。白瓷砖,白洗脸池,镜子擦得亮堂堂。热水器是即热式的,她打开水龙头调水温。

  “手举着,别碰水。”她说。

  我把受伤的右手举到胸前。她用左手帮我把上衣脱下来。衣服被血浸得半硬,黏在皮肤上,脱的时候扯到伤口,疼得我咧嘴。

  上衣脱掉,露出上半身。胸口、肩膀、手臂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擦伤和淤青,是打架留下的。脖子上一圈红印子,是被“黑”掐的。老妈看着这些伤,眼神暗了暗,但没说什么。

  她又帮我脱裤子。皮带扣有点紧,她手有点抖,解了好几下才开。裤子滑到地上,我就这么光着站在卫生间里。

  她没看我,转身拿了条干净的白毛巾,用热水浸湿,拧干,开始给我擦身子。

  手很轻。热毛巾擦在皮肤上挺舒服。她先从脸开始,擦掉血迹和灰。擦过下巴、脖子、锁骨。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擦什么容易碰坏的东西。

  然后擦胸口。毛巾擦过胸肌、腹肌、腰侧。碰到淤青的地方,她手劲儿更轻了,几乎是贴着滑过去。手指偶尔碰到我皮肤,指尖凉凉的,但触感很软。

  擦完上半身,她蹲下来,开始擦腿。毛巾擦过大腿、小腿、脚踝。她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扎起来的发根。脖子很白,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和脊椎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擦完,她站起来,把毛巾放回水池搓洗。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卫生间里特别清楚。她搓得很用力,好像要把血迹彻底洗干净。

  然后,她转过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没看我,低着头拉开运动服拉链。上衣脱掉,里面是件白色的运动内衣,裹得紧,胸脯鼓鼓的,乳肉从边缘微微溢出来点。腰细,小腹平坦,皮肤在灯光下像象牙,润润的。

  她又脱掉裤子。里面是条白色的运动内裤,贴身,勾出臀部圆润的曲线和大腿根的柔软弧度。腿很长很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细的。

  她还是没看我,把脱下的衣服扔进脏衣篓,走到花洒下,打开了水。

  热水哗啦浇下来,打湿她的头发,打湿身体。她背对着我,水流顺着脊椎沟往下流,滑过腰窝,滑过臀缝,再顺着大腿流到地上。皮肤很快被热气蒸得泛红。

  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转过身看我。

  “手举好。”她说。

  我乖乖举着手。她走过来,开始往我身上涂沐浴露。手沾满泡沫,滑溜溜的,在我身上抹。从胸口开始,慢慢往下,到小腹,再到大腿。手指偶尔碰到敏感的地方,但她没停,很快滑过去。

  她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有点过分。

  泡沫涂满全身,她又打开水给我冲。热水冲掉泡沫,冲掉最后一点血迹和脏东西。然后她关水,拿条干净浴巾把我擦干。

  擦干后,她让我先出去。

  我裹着浴巾到客厅沙发坐下。卫生间里水声又响了,她在洗自己。

  我靠着沙发,闭上眼睛。手上的伤口还在跳着疼。身上别的地方也开始疼起来——脖子被掐过的地方,胸口被撞的地方,大腿被踢的地方。各种疼混在一起。

  但奇怪的是,我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点…轻松。好像终于把扛了很久的大石头扔了。好像终于从深水里浮上来,喘上了第一口气。

  “黑”抓了。视频发布程序解除了。老爸清白了。沈牧的网破了。

  都结束了。

  真结束了吗?

  黎阳说,“黑”可能还有同伙在外头。备份也许还有副本。这事…余波还没完。

  但至少,最大的浪头过去了。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妈走出来,也裹着浴巾。浴巾不大,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滑的肩膀和修长的小腿。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再顺着锁骨滑下去,消失在浴巾边。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沙发软,她坐下时,浴巾松了点,胸口那里露了条缝,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弧线。

  我们就这样坐着,都没说话。

  窗户外面的天开始有点泛白了。远处的城市好像醒了点,车流声渐渐多起来。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上午九点多,黎阳来了,带了早餐——豆浆、油条、包子,装在塑料袋里,还冒热气。

  “审讯有进展了。”他一边把早餐放茶几上一边说,“‘黑’真名叫陈墨,四十二,以前在网络安全公司干,三年前离职。沈牧那边好多技术活儿都是他搞的——药方改良、网站加密、转钱、装监控…还有,陷害你爸的证据。”

  我拿了个包子咬一口,猪肉白菜馅,挺香。

  “他吐出来同伙了吗?”老妈问。她坐我旁边,拿了杯豆浆小口喝。

  “吐了几个。”黎阳说,“都是技术上的外围,维护服务器、管钱什么的。派人去抓了。但核心的——如果有——他嘴还硬,没松。”

  “视频呢?”我问,“那些备份…”

  “技术组把他设备都破了。”黎阳说,“定位并冻结了三个云端账户和俩物理服务器。确认原始视频已彻底删除,自动发布程序也解除了。我们会持续监控,防着任何备份漏出去。”

  他停了一下,又说:“另外,‘黑’的部分资产——包括他从沈牧那儿分的钱,还有之前勒索其他受害者的——已经冻结。以后可能用于赔偿受害者。但这得走法律程序,时间会很长。”

  老妈轻轻松了口气,手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

  黎阳看看我们:“还有,‘牧羊人’沈牧和他那张网的收网行动全面结束了。主要骨干十二个全落网,三个地下实验室、六个分销点、俩仓库全端了。药成品、半成品、生产设备缴了一堆。这网,算是彻底铲了。”

  他说得平静,但眼里有藏不住的累。这段时间,他估计也没怎么睡。

  “辛苦了。”我说。

  黎阳摆摆手:“分内事。”

  他吃完个包子,擦擦手,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文件夹:“还有件事。今天下午,检察院的同志过来,对你们做正式证人询问。主要是捋清案子来龙去脉,固定证据。过程可能长,也比较…难受。但这是必要程序。”

  老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我感觉她的手在抖。

  “分开问吗?”我问。

  “分。”黎阳点头,“规定。别紧张,照实说就行。重点是,强调你们也是受害者,是药的受害者,是被逼的。特别是你,李昊,要重点说药的成瘾性和对意志的侵蚀,说你失忆后什么都不知道,是调查里慢慢发现真相的。”

  他看向老妈:“凌女士,你需要描述被下药、被威胁、被迫参与‘验货’的经历。同样,强调药的作用和外部胁迫。”

  他语气严肃:“这次的询问记录,会直接影响检察院对你们过去行为的认定。如果认定你们是受害者,并且在案子里起了关键证人作用,配合警方破了大案,那…对你们过去的行为,可能会不起诉,或者就算起诉,也建议缓刑。”

  “可能?”我抓住这个词。

  黎阳沉默了一下,慢慢点头:“法律程序复杂,不确定因素多。但至少,眼下最急的刑事危机,算解除了。只要你们彻底切断和过去药还有那张网的一切联系,回去正常过日子,将来…还是有希望的。”

  他说得谨慎。但我和老妈都听懂了。

  “谢谢。”老妈说,声音很轻。

  黎阳没再多说,拍了拍我肩膀,起身走了。

  下午两点,检察院的人来了。

  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戴眼镜,看着严肃。女的三十出头,短发,干练。黎阳陪着。

  询问在两个房间分开进行。我在客厅,老妈在卧室。

  女检察官问我。声音平和,但问题尖。

  “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纯爱之家’网站的?” “第一次买药用药是什么时候?” “药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 “你对自己失忆前对母亲做的事,怎么看?” “你在什么情况下发现视频的?” “你主动联系警方,是为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我照实说。从被“黑”威胁开始,到接触网站,到买第一代药,到用,到失忆,到发现视频,到联系警方…我尽量说细每个细节,尽量说清药的成瘾性和对意志的侵蚀,尽量强调我失忆后什么都不知道,是查的时候一点点发现真相的。

  过程难受。每答一个问题,都像把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但我知道,必须说。为了以后,为了能重新开始,这些都得说出来。

  问了两个多小时。女检察官一直在记,偶尔追问细节。脸上一直很平,看不出什么。

  最后,她合上本子看我:“李昊,根据你的陈述,还有警方证据,检察院初步意见是,你在本案里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你过去的行为,是在药物作用和外部胁迫共同作用下发生的。考虑到你主动投案、积极配合警方破获大案、以及作为关键证人的立功表现,我们可能会对你过去的行为做出不起诉决定,或者建议缓刑。”

  她顿了顿,补充:“但这需要走程序,也需要你未来一段时间继续配合可能的补充调查。重点是,你必须彻底切断与过去药物和那个网络的任何联系,回归正常生活。能做到吗?”

  “能。”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点头,站起来:“今天就到这。谢谢配合。”

  她离开客厅。黎阳进来,拍拍我肩:“辛苦了。”

  “我妈那边…”我问。

  “还在问。”黎阳说,“应该也快了。”

  我坐沙发上等。时间一分一秒过,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卧室门开了。老妈走出来,后面跟着那个男检察官。老妈眼睛通红,明显哭过。脸很白,嘴唇抿得紧。男检察官表情也严肃,但看老妈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男检察官和黎阳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老妈身体晃了一下,像要倒。我赶紧起身扶住。

  她靠在我怀里,身体在抖。很轻,但很厉害。她没哭,只是静静靠着,让我搂着。

  我们就这么站着,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在下午的阳光里,静静地站着。

  傍晚时候,老爸电话来了。

  我接了,按了免提。

  “小昊!凌小冉!”老爸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好久没听过的轻松和高兴,“我刚接到正式通知!所有指控撤销!恢复原职!单位领导亲自给我道歉,还补了停职期间的工资,外加一笔精神补偿!我…我清白了!真清白了!”

  老妈的手紧紧抓住我胳膊。抓得紧,但我不觉得疼。

  “爸,恭喜。”我说,声音也有点涩。

  “谢谢…谢谢你们…”老爸声音哽了,“没你们,爸这辈子就完了…小昊,凌小冉,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爸想你们了,想得不行…”

  “快了。”我说,“黎警官说,明天应该就能回。”

  “好!好!”老爸连声说,“明天晚上,爸亲自下厨,做一桌子好菜!庆祝劫后余生,庆祝一家团圆!你们想吃啥?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爸都给你们做!”

  他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我能想象电话那头,他肯定满脸笑,眼角带泪。

  “都行。”老妈开口,声音轻轻的,“你做啥都好吃。”

  “好!那就都做!”老爸大笑,“等你们回来!一定等你们回来!”

  电话挂了。客厅里又静了。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暖和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老妈靠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留下的淡淡茉莉花味。

  “结束了。”她轻声说,像自言自语。

  “嗯。”我说。

  “真能回家了?”

  “能。”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但眼神清,像被雨洗过的天。

  “回家后…”她开口,又停了。

  “怎么?”我问。

  她摇摇头,没说话,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我们就这样站着,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去,夜色慢慢漫上来。

  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

  我靠在床头,手里那本旧杂志翻来覆去看不进去,耳朵听着门外动静——窸窸窣窣擦身,拖鞋啪嗒啪嗒走近。

  门把手一响,门开了。

  老妈走出来,身上裹着米白浴巾。浴巾不大,从胸口裹到大腿中间,露着光溜溜的肩膀和两条又长又直的小腿。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发梢还滴水,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溜过锁骨小窝,钻进浴巾边看不见了。热气把她皮肤蒸得泛粉,在暖黄床头灯下,那皮肤看着润润的,透着光。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很自然地走到床边,掀开我这边的被子,挨着我躺下。

  床垫往下陷了点。一股带着水汽的热乎劲儿混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沐浴露味儿,一下子把我裹住了。味儿淡淡的,甜甜的,挺好闻。

  她侧过身,脸朝我。眼睛亮亮的,先前的疲惫和慌张好像被热水冲走了不少,眼神温温柔柔,安安静静。她伸出手,食指指腹轻轻划过我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有点扎,又有点痒。

  “扎手。”她声音轻轻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丁点,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可眼里的笑意是真的。

  我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握在手心。她的手软乎乎,皮肤滑溜溜,还带着浴室里的水汽和茉莉花香。我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

  “明天就回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指头却在我手心里画起圈来,画得我心里也跟着痒痒。

  “怕不怕?”我问。

  她顿了顿,手指停了停,然后轻轻摇头:“你在,就不怕。”

  这话声不大,可字字清楚。我看着她,灯光下,她脸蛋还留着被热气熏出来的红晕,眼睛像刚洗过的黑葡萄,水亮水亮。睫毛又长又密,在下眼睑那儿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条缝,呼出的气儿拂在我脸上,温温热热,带着她自己身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好闻的味道。

  我心里动了动,低下头,亲了上去。

  这个吻,跟之前那些带着恐惧、带着发泄、或是发狠的吻都不一样。不着急忙慌,不粗鲁,也没有任何哆嗦和不踏实。就是慢慢悠悠的,带着点试探的温柔。

  我的嘴唇先轻轻贴着她的,感觉那份柔软和微凉。然后我才慢慢张开嘴,伸出舌尖,顺着她嘴唇的轮廓,一点一点地描。她的嘴唇在我舌头底下轻轻颤了颤,然后顺从地开了条缝,让我舌头滑了进去。

  舌尖碰着她舌尖,软软的,有点湿,带着点说不清的甜丝丝。我俩没急着纠缠,就先那么轻轻碰着,互相感觉着对方的温度和存在。慢慢地,她的舌头开始有回应了,轻轻绕上来。我们这才真正开始缠绵,慢慢的,柔柔的,吸吮的力度也正好。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脸颊开始,手指轻轻滑过细腻的皮肤,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那儿有两个浅浅的小窝,我的指腹就在那儿打着转,感受着她骨骼的轮廓和皮肤的光滑。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下,隔着那条已经有点潮乎乎的浴巾,捂住了她胸前那一片饱满。就算隔着厚毛巾,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我用手掌整个包住一边的乳肉,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很快,我就感觉到掌心底下,那颗小小的乳头,隔着浴巾的布料,迅速变得硬挺起来,顶着我。

  “嗯…”一声极轻的哼声从我们相贴的唇缝间挤出来。她的身体微微向我弓起,贴得更近了点儿。

  我的吻离开她的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向下,滑到她白皙的脖颈。我轻轻啄吻着她脖子侧面的皮肤,舌尖在她颈动脉突突跳的地方流连,感受着那股充满生命力的搏动。她的皮肤又滑又嫩,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点说不清是汗还是什么的微咸。

  我的手找到了浴巾在腋下叠着的边缘,轻轻一扯。

  浴巾本来裹得就不紧,这一扯,彻底散了,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纤细的腰腹间。她的身体这下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怎么见太阳、带点冷调的白,可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那种温润的光。胸口那对大奶子彻底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坠着,却又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不大,颜色干净,顶端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立着,颜色比乳晕深些,像两颗熟透的、诱人采摘的樱桃。奶子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平坦的小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小巧可爱的肚脐。再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区域,深色的阴毛柔软服帖,覆盖着微微隆起、饱满的阴阜。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牢牢锁在她身上。老妈似乎察觉到我目光的灼热,不但没有遮掩,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眼前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她侧躺着,一条腿微微曲起,这个姿势让她腰臀的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两瓣饱满的臀肉在床单上压出诱人的弧度,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动了动——但这动静来得慢,不够劲儿。自打吃了那该死的短小无力丸,这玩意儿就跟我闹别扭,心里火烧火燎的,底下那伙计却总是慢半拍,得靠前戏才能慢慢醒过来。

  老妈看出来了。她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等着我发号施令,反而主动伸出手,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我裤腰上。她的指尖有点凉,碰着我小腹皮肤的时候,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让我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还有点儿…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她灵巧地解开我裤子的纽扣,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把布料褪下去。我那根半软不硬、尺寸看着就不太争气的肉棒露了出来,蔫头耷脑地耷拉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没什么精神。

  老妈盯着它看,眼神里没有失望,反而闪过一抹近乎顽皮的光。她没急着用手,而是慢慢俯下身,凑近我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温热的呼吸先喷在龟头上,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怎么,今天又不想理妈妈了?”她声音带着笑意,舌尖伸出来,没有直接舔,而是用舌尖轻轻点了点马眼,尝了尝那儿渗出来的那一点点透明先走液。“啧,味儿淡了点儿,是今天没想妈妈?”

  说着,她一只手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手指松松地圈着。那手指又细又软,指尖凉丝丝的,圈住我半软的茎身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另一只手则伸到她自己的腿间,当着我的面,用两根手指拨开那片柔软的阴毛,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唇。她一边看着我,一边用指尖在那片嫩肉上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看,妈妈这里…”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手指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画着圈,“已经湿了…都是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想的…想它什么时候能硬起来,想它什么时候能插进来,狠狠地操妈妈…”

  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让我呼吸急促起来。那根软趴趴的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了跳,开始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龟头颜色变深了些,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但还是离真正硬起来差得远。

  老妈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松开了自己腿间的手,那两根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转而握住了我的肉棒。湿滑黏腻的爱液涂抹在我敏感的龟头和茎身上,带来一种冰凉又刺激的触感。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很慢,但很有技巧,拇指时不时按在马眼上打转。

  “光用手不行啊?”她歪着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手里的动作没停,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那…用别的地方?”

  她说完,忽然翻身坐起,却不是骑在我身上,而是挪到了床尾。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个浑圆饱满、雪白挺翘的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撅了起来。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嫩,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又像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中间的臀缝深邃诱人,在灯光下投下一道阴影。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正前方那面穿衣镜里——我的视线正死死盯着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微微湿润的阴唇。

  “喜欢看吗?”老妈扭过头,从镜子里看着我,一只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一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圈淡褐色、紧致小巧的屁眼儿,还有前方那片粉嫩湿润、正微微开合吐露蜜汁的骚穴入口。“想从哪里开始?前面…还是后面?”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食指和中指并拢,当着我的面,缓缓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骚屄里。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很轻松就滑了进去,只留下指根在外面。

  “嗯…好深…”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在她自己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她手指的进出不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手指自慰的刺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但还是不够硬,只是比刚才挺了些,离能插入的程度还差得远。

  老妈似乎也察觉到了。她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转过身来,跪坐在我双腿间,低头看了看我那根已经半硬、龟头紫红发亮但尺寸依然不够理想的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俯下身,没有直接含住,而是用脸颊贴着我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地、来回地摩擦。她脸颊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温热,摩擦着我敏感的茎身和龟头。

  “硬不起来吗?”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挑逗,“是不是妈妈不够骚?嗯?”

  说着,她张开嘴,但这次不是含,而是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上舔。舌尖划过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那舌头又软又湿,带着她口腔里的温热,像最轻柔的羽毛,又像最细小的电流,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

  从根部到冠状沟,从系带到龟头顶端,她舔得极其耐心,极其细致。偶尔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走渗出的先走液;偶尔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轻轻吸吮;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但就是不用力,不深喉,只是这样轻描淡写地挑逗。

  这种极致的、缓慢的、若有若无的刺激,比直接的深喉更折磨人。我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这样的舔弄下,开始真正地、一点一点地硬起来。血管在皮肤下凸起,颜色逐渐加深,尺寸慢慢恢复——但还是不够,离完全勃起还差那么一点火候。

  “看来…”老妈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里满是得意,“光用嘴也不行啊?”

  她忽然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把那只白皙修长、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伸到了我的肉棒旁边。她的脚很漂亮,脚型秀气,足弓曲线优美,脚趾整齐,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半硬的肉棒,柔软的脚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触感很奇怪——有点粗糙,又带着脚掌特有的柔软,和我之前体验过的任何刺激都不一样。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夹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摩擦套弄。足交!粗糙又柔软的脚底皮肤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于口腔或阴道,带着一种痒痒的、却又异常强烈的快感。她的脚趾很灵活,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时而用足弓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用妈妈的骚脚…给儿子撸硬…”她一边用脚服侍着我,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脚掌间那根逐渐变粗变硬的肉棒,眼神里满是兴奋,“喜欢吗?妈妈的脚…舒服吗?”

  “舒服…”我喘着粗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那根肉棒在她双脚的摩擦套弄下,终于开始真正地、完全地勃起了!青筋在皮肤下暴跳,整根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粗、变长,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不断渗出激动的先走液,把她的脚掌都弄得湿漉漉的。

  “硬了…终于硬了…”老妈看着我那根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肉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停下足交的动作,把湿漉漉的脚放下来,挪动身子,跨坐到我腰上。

  但她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胸口,让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垂在我脸上方。那对奶子又白又大,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甚至故意用一只手的指尖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颤动。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的一边奶子,把已经硬挺的深色乳头对准我的嘴。

  “先吃奶…儿子饿了吧?”她声音沙哑,带着诱惑,“妈妈的奶子…想被儿子吸…”

  我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吸得啧啧有声。

  “嗯…用力吸…把妈妈的奶子吸肿…”老妈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微微开合的粉嫩阴唇。

  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她汹涌而出的爱液。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腰部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

  “想进来吗?”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欲的红晕,“想操妈妈的骚屄吗?”

  “想。”我吐出她的乳头,哑着嗓子说,嘴唇还沾着她乳头上渗出的少许乳汁——那是之前吸吮时刺激出来的。

  “那…”她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腰肢微微下沉,让龟头陷入那片湿热的嫩肉中,但就是不全部进去,“自己来拿。”

  说完,她只是微微抬起腰,让龟头抵住穴口,却没有往下坐。这是要我自己用力顶进去。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腰腹猛地用力向上顶!

  “噗嗤——!!”

  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发出一声闷响。滚烫紧实的肉壁瞬间包裹住我整根肉棒,湿滑的爱液随着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的水声。我能感觉到她的骚屄内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茎身,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啊啊——!全进来了!好深!”老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撑在我胸口,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腰肢却开始主动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套弄着我的肉棒。

  我躺在下面,感受着她主动的骑乘。每一次她往下坐,我都用力向上顶,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肉晃出的白花花波浪看得我眼花缭乱。她的奶子又大又软,晃动时乳波荡漾,乳头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晃动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她坐到底,我们的小腹都会紧紧贴合,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我向上顶,她的骚屄里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和羞涩。

  “啊!好爽!儿子的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骚屄填满了!顶到子宫了!啊哈!用力!再用力顶!顶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

  她一边浪叫,一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汗水从她身上滴下来,落在我的胸口,混合着她胸前晃动的奶子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乌黑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有几缕甚至被她咬在嘴里,那模样又淫荡又诱人。

  我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乳肉从我指缝里满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我时而用力捏,时而用指尖掐住乳头拉扯,弄得她呻吟连连。

  “啊!轻点…奶子要被捏坏了…嗯…但是好舒服…儿子用力捏…妈妈的奶子就是给儿子玩的…”

  这样骑乘了上百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压在我胸口,软绵绵的,沉甸甸的。

  “累了?”我哑着嗓子问,双手还在揉捏她的奶子。

  “嗯…”她喘着气,脸颊贴在我胸口,汗水把她的头发黏在脸上,“换…换姿势…从后面…妈妈想被儿子从后面操…”

  我立刻翻身,让她趴在床上。她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那个雪白丰满的大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深邃,臀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我跪在她身后,扶着沾满爱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但这次我没有插进去。

  我把龟头往下移,抵在了那圈紧致小巧、淡褐色的菊花蕾上。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后面…”我哑着嗓子说,龟头在那圈褶皱上轻轻摩擦。

  老妈身体微微一颤,但随即更加用力地撅高了屁股,甚至还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入口。她的手指沾满了爱液,涂抹在屁眼周围,让那圈褶皱看起来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嗯…操妈妈的屁眼儿…”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开…操烂…”

  得到允许,我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入。入口紧得吓人,阻力巨大,但被爱液浸润后有了些许滑腻。我慢慢地、坚定地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环形肌肉,向里面深入。

  “啊…慢点…好胀…屁眼儿要被撑裂了…”老妈咬着枕头,从齿缝里挤出带着痛楚和兴奋的呻吟,屁股却诚实地向后微微顶送,迎合着我的侵入。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紧紧箍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和摩擦感。当我粗大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那圈紧箍的入口,挤进她温热紧实的直肠内部时,我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里面紧得不可思议,又热又干涩,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和她身体本能的排斥与收缩。

  我停住不动,让她适应这前所未有的入侵。她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紧致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窄,更干涩,但也更刺激。

  过了一会儿儿,她轻轻扭动腰臀,屁眼儿里的嫩肉也随之蠕动,紧紧吸附着我的肉棒。她哑声道:“动…可以动了…老公…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我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抽插都异常艰难,但带来的快感却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强烈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极致体验。她的菊穴紧得仿佛要把我的肉棒夹断,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和龟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随着抽插,她肠壁似乎分泌出少许润滑的肠液,加上我不断渗出的先走液,交合处变得湿滑起来。

  “啪…啪…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声和因为肠液润滑而产生的粘腻水声响起。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我撞击得不断晃动,臀浪翻滚,臀肉拍打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双手抓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咕叽!噗嗤!”

  抽插声变得密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她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肉浪,臀肉颤动,臀缝随着我的抽插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她一只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绵软和弹性,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帮助我更深更狠地撞击。

  “啊哈!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儿!对!就这样!好深…顶到肠子了!”老妈放声浪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和快感却清晰可闻。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疯狂地向后顶撞,迎合我每一次凶狠的插入。她的菊穴紧紧吸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少许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的水声。

  “说!喜不喜欢被儿子操屁眼!”我在她耳边低吼,身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直肠深处的软肉上。

  “喜欢!啊!最喜欢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屁眼…操得好舒服…操得好深…屁眼儿要被操穿了!啊哈!要去了!屁眼儿要高潮了!”

  她的直肠内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箍着我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听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呻吟。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窒火热的菊穴里拔了出来!

  “啵——!”

  肉棒拔出时带出一些粘稠的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发出响亮的声音。然后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她眼神迷乱,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双腿自动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收缩吐露蜜汁的骚穴入口。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肛交而微微张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没有丝毫停顿,扶着沾满肠液、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她那饥渴蠕动的粉嫩骚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肉棒再次齐根没入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刚刚被肛交过的骚穴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紧致,湿滑的爱液汹涌而出,发出“咕叽”的水声。

  “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骚屄要被操烂了!”老妈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踝扣在一起,把我牢牢锁在她身上。她的骚屄紧紧吸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开始了一连串凶猛的、毫无保留的冲刺!从温柔的缠绵到此刻狂暴的侵占,欲望的闸门彻底打开。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原始的交响乐。我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夯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撞得她浑身乱颤,胸前那对巨乳像两个大白兔一样疯狂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从我们身上飞溅,混合着她胸前渗出的汗水和乳房晃动时甩出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老公!操死我!操死你妈!把妈妈的骚屄操烂!操穿!”她放声尖叫,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矜持。

  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我插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我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冲撞、捣弄。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腥膻气息——汗味、爱液味、肠液味混合在一起,淫靡而浓烈。

  “换…换后面…快…屁眼儿又痒了…”在我猛干了上百下后,老妈又喘着气要求道,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我立刻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肠液。然后,没有丝毫停顿,扶着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还带着肠液润泽的菊穴,狠狠插了进去!

  “呃啊——!”

  又是一声满足的呻吟。刚刚被开拓过的菊穴,此刻进入得顺畅了许多,但紧致感依旧惊人。我开始了新一轮的肛交冲刺,不同的紧致感和更深的进入角度带来了全新的刺激。

  就这样,我在她那湿滑的骚屄和紧窒的菊穴之间轮流抽插,毫无规律,全凭一时兴起。时而凶狠地捣弄她的蜜穴数十下,感受那温软包裹和爱液的滋润;时而猛地拔出,转而进攻她紧致的后庭,享受那种极致的紧箍和背德快感。

  “啊!前面!操我前面!骚屄好痒!里面好空…要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屁眼儿!屁眼儿也要!用力操!把妈妈的屁眼儿操松!”

  “都给你!老公!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便你操!啊啊啊!操死妈妈!”

  老妈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只会随着我的动作浪叫,说出最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完全对我敞开,任由我在她最私密的两处洞穴里肆意驰骋、进出、占有。她的骚屄和屁眼儿都湿漉漉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这种双穴轮流插入的极致体验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我记不清自己在她身体里射了多少次,又硬了多少次——自从吃了那短小无力丸后遗症痊愈,我的耐力和恢复力都强得惊人。而老妈也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骚屄或屁眼儿会紧紧收缩,像要把我榨干。

  最后一次,在又一次深深捣入她湿滑骚屄时,我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意袭来。这次的感觉格外猛烈,我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但我没有射在里面。

  我猛地将肉棒从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响和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快速跪到她脸旁,一手扶着自己粗硬滚烫、青筋暴跳的肉棒——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油亮发光,马眼大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张开嘴。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接住!”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连续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呈线状,精准地射进了她张开的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但量太大,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第二股精液射在了她的脸颊和鼻梁上,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第三股、第四股…更多的精液呈扇面喷洒在她剧烈起伏的、布满汗水的胸口和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上!黏滑温热的精液糊了她一脸一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半张的嘴里和眼睛里。

  她被射得闭上了眼,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喉咙滚动,下意识地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角的精液。那模样淫靡至极——脸上、胸口、奶子上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还在往下流,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后,我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她身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最后几滴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像两个刚跑完马拉松的人。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爱液味、汗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床单早已湿透,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

  过了好一会儿儿,老妈才慢慢缓过气。她侧过身,没有去擦脸上身上的狼藉——事实上,那些精液已经开始变干,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她反而伸出手,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指尖划过那些被她抓出的红痕。

  我也侧过身,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却带着极致满足和慵懒的脸。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我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那点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痕迹。

  没有道歉,也没有多余的情话。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老妈往前挪了挪,将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发出一声悠长、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奇异解脱和满足的叹息。我收紧手臂,将她汗湿粘腻、却依旧温热的身体更紧地搂进怀里。她的皮肤滑溜溜的,沾满了汗水和精液,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脏,反而有种奇异的亲密感。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躺在凌乱不堪、一片狼藉的床上,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心跳和呼吸。窗外的天色,似乎真的比刚才透亮了一丝——天快亮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亮亮的光块。

  我和老妈早早起了床,收拾那点简单的行李——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

  九点整,黎阳来了,开了辆普通的黑轿车停在楼下。

  “送你们回家。”他说。

  我们下楼上车。车子开出去,汇进早高峰的车流。

  路上,黎阳简单交代了点后面的事:“陈墨的审讯还在继续,可能还能挖出东西。沈牧那边牵扯的人太多,起诉审判是个漫长过程。你们作为关键证人,可能还得出庭。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回家后,好好过日子。把过去彻底切断,往前看。”

  “嗯。”我说。

  老妈坐我旁边,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

  车子开进我们熟悉的小区,停在楼下。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同样的楼,同样的树,同样的花坛,同样的长椅。只是树叶更黄了,秋天更深了。

  我们下车。黎阳没下,只是降下车窗对我们挥挥手:“保重。”

  然后他开车走了。

  我和老妈站在楼下,抬头看我们家的窗户。窗帘拉着,但能看见里面透出的光——老爸应该已经上班去了,但他留了灯。

  我们上楼。楼道里很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走到家门口,我掏出钥匙——钥匙还在,一直在我兜里。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熟悉的味道扑过来——是家具的味道,是清洁剂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我们走进去。

  客厅里窗明几净,地板擦得亮,沙发上的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果盘,里面有苹果和橘子。电视关着,遥控器放电视机旁边。

  一切都跟两个月前一模一样。好像我们从来没离开过。

  只是餐桌上多了张纸条。我走过去,拿起来。

  上面是老爸熟悉的字:

  “冰箱里有菜,晚上等我回来做大餐!庆祝新生!——爸爸”

  字写得很用力,笔画有点潦草,能看出写的时候很激动。

  我把纸条递给老妈。她接过,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

  我们把行李放下,在客厅中间站着,环顾这个装了好多秘密和痛苦、现在终于好像恢复表面平静的家。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块。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原点。

  却又完全不一样了。

  老妈转过身,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很复杂——有轻松,有累,有希望,还有一丝不容易看出来的…不安。

  我们对看了一眼。

  谁也没说话。

  但我们都明白。

  新的日子,就要在旧的舞台上,用全新的剧本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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