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三十一章:联手调查

  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晚,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来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打在书桌上。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脑子里还在回放昨晚的事。

  妈妈半夜进来给我口交,然后一声不吭地走了我忍不住细细回味着。

  楼下传来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还有油烟机的嗡嗡声。我爬起来,慢吞吞地换好衣服,下楼。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妈妈在厨房煎蛋,背对着我,正用锅铲翻面。手腕轻轻一抖,鸡蛋就翻过来了,蛋黄在油锅里晃了晃。

  “醒了?”妈妈没回头,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洗漱完吃饭。”

  我“嗯”了一声,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我脸色还是不太好,眼睛里有血丝——昨晚后来其实没怎么睡着,一闭眼就是她跪在床边的样子。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出来的时候,爸爸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拿着手机看新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爸,早啊。”

  “早。”爸爸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皱,“昨晚又没睡好?眼睛这么红。”

  “有点失眠。”我随口应了句,在餐桌前坐下。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难听的声音,我赶紧挪了挪。

  妈妈端着面条过来,放我面前。西红柿鸡蛋面,汤是红色的,上面飘着葱花,边上还配了点腌黄瓜,切成薄片,码得整整齐齐。

  “吃点清淡的。”妈妈说着,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她没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的面。

  餐桌上的气氛有点怪。

  说不上来哪里怪,就是不太对劲。妈妈低着头吃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爸爸看着手机,偶尔吃一口,嚼得很慢,像在想事情。

  空气里好像绷着根弦,虽然没声音,但你能感觉到它在那里。

  以前妈妈看我的眼神,要么是关心,要么是生气,要么就是躲着不看。今天早上,她虽然没怎么看我,但我能感觉到,眼神不一样了。

  不是温柔,也不是爱,是一种…紧张的默契?就好像我们俩共同守着什么秘密,这秘密把我们绑一块儿了。

  爸爸放下手机,看看我,又看看妈妈,把手机放在桌上,发出轻轻的“啪”一声。

  “你们两个这几天怎么回事?”爸爸问,声音很平静,“一天到晚闷着不说话,家里跟没人似的。”

  “食不言寝不语。”妈妈淡淡地说,眼睛盯着碗里的面条,筷子夹起一根,停在半空。

  爸爸笑了笑,笑声有点干:“得了吧,以前吃饭就你话最多,老念叨小昊这个那个的。”

  妈妈没接话,继续吃面。筷子在嘴边停了一下,才送进去,嚼得很慢。

  爸爸看看我们,摇摇头,又拿起手机,但我知道他还在用余光打量,眼神在我和妈妈之间扫来扫去。

  我偷偷看了妈妈一眼。

  她好像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眨了下眼睛。

  那个眨眼很轻,很快,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眼睛眯了一下,又睁开,有点俏皮,又像是在说:我跟你是一头的。

  我低下头,继续吃面,心里扑通扑通跳,居然有点被撩到了。面有点咸,我喝了口汤。

  吃完饭,爸爸收拾公文包准备上班。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们两个,”爸爸说,声音放柔了点,“别老闷在家里。小昊身体也好差不多了,多出去走走。老婆你也是,别老待着,逛逛街散散步,买点东西。”

  “知道了。”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很轻,像羽毛掉在地上。

  爸爸又看了我们一眼,眼神有点困惑,但没说什么,开门出去了。

  门“砰”一声关上,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我和妈妈都没动,还坐在餐桌前。碗里还剩点面汤,已经凉了,表面结了层膜,像一层薄薄的油纸。过了半分钟,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把自己的碗递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很短暂的接触,她的皮肤很凉,像刚洗过冷水。碰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碗差点掉,她赶紧抓住,碗沿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来吧。”我说,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

  “不用。”妈妈低着头,把碗筷叠在一块儿,手指捏着碗沿,捏得指节发白。她端着碗筷转身进厨房,脚步很快,拖鞋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我坐在餐桌前,听着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正在洗碗。水哗啦啦冲在碗上,她戴着黄色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泡沫。

  “妈。”我叫她。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水还在冲,溅到她手臂上,她没动。然后继续洗,手套摩擦碗壁,沙沙响,像在磨什么东西。

  “我有个加密文件,应该挺重要的,”我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水声里挺清楚,“但是打不开,我失忆后记不起来密码了。”

  妈妈没回头,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着。过了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混在水声里:“嗯。”

  水声停了,她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冰箱的嗡嗡声。

  “我再试试。”我说,眼睛盯着她的背。她的肩膀绷得很紧,T恤都起褶了,布料拉出一道道细纹。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摘下手套。手套“啪”一声掉在水池边,溅起几滴水珠。她转身看着我,手还在滴水,水珠顺着指尖滴到地上,在瓷砖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水底下的暗流。嘴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

  “我去书房。”我说完转身上楼。楼梯踩上去吱呀响,每踩一级都发出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特别明显。

  进了书房,我打开电脑,主机嗡嗡响,风扇转起来。插上U盘,那个加密文件还在,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图标是锁着的,一个小黄锁。

  我双击,弹出来密码输入框,光标一闪一闪,等着我输入。

  我试了好几个密码——我的生日,妈妈的生日,爸爸的生日,甚至试了“短小无力丸”的拼音缩写,都没用。每次都是红色叉叉,“密码错误”四个字跳出来,刺眼得很。

  我盯着屏幕,眉头皱得老紧。这时候听见脚步声。

  很轻,拖鞋踩地板的声音,嗒嗒嗒,由远及近,我知道是妈妈上来了。

  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走进来。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打不开?”妈妈低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别人听见。

  我点点头,眼睛还盯着屏幕:“试了好几个,都不对。”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妈妈走到我身后,站在那里看屏幕。她的呼吸喷在我头顶,有点痒,温温热热的。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味的,混着点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

  “试试看有没有隐藏分区。”妈妈忽然说,声音很平静,但说得有点快,像在背什么。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她。

  妈妈眼神有点躲闪,她看向窗外,阳光照在她侧脸上,照出一层细细的绒毛。“或者…用十六进制编辑器看看文件头,也许加密方式不复杂,只是用了简单的移位或替换。”

  我更惊讶了。

  妈妈怎么会懂这些?

  “你…”我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妈妈咬了咬嘴唇,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以前在单位,接触过一点数据恢复和简单加密的东西。”

  这话说得含糊,一听就没说实话。她眼神飘忽,手指绞在一起,指节互相摩擦。但我没追问。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很亮,但我知道黑暗正在逼近,像乌云压境。

  我转回头,按妈妈说的打开一个十六进制编辑器,黑底绿字的界面,密密麻麻的代码,像天书。我把那个加密文件拖进去。

  屏幕上出现一大堆乱码和数字,我看不懂,眼睛都花了。

  “你看这里。”妈妈俯下身,手指点着屏幕。

  她身体靠得很近,胸口几乎贴在我肩膀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还有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甜甜的。她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温热湿润,带着薄荷味——她早上刷牙了,用的是薄荷味的牙膏。

  “这个字节序列,”妈妈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很轻但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很准,“是PNG图片的文件头。但现在被加密了,变成乱码。如果只是简单的移位,比如每个字节都加了个固定值…”

  她说着,伸手握住鼠标,手从我肩膀上方伸过去,手臂擦过我脸颊,皮肤很滑。

  她开始操作,点开几个菜单,输入命令,动作很快很熟练,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我看得眼花,完全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那些命令行,那些代码,她怎么会懂?

  “你在干什么?”我问,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

  “写个小脚本,试试暴力破解。”妈妈说,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如果加密方式简单,应该很快就能试出来。”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妈妈怎么会懂这些?

  她只是个语文老师啊。她教古文,教诗词,教阅读理解。她不应该懂十六进制,不该懂加密算法,不该懂暴力破解。

  但我没问出口。妈妈专注地盯着屏幕,眉头微皱,嘴唇抿得发白,没有血色。

  她的侧脸在屏幕光下有点苍白,但眼神很专注,很锐利——那种眼神,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是平时的妈妈,是另外一种…更冷静,甚至有点冷酷的眼神。像在解数学题,但更冷更硬,像刀子。

  “好了。”妈妈敲下回车键,键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屏幕上的命令行窗口开始滚动,一串串字符快速闪过,绿色的字在黑色背景上跳动。妈妈坐直身体,离开我的肩膀,那股温热的气息没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眉心上。

  “要等一会儿。”她说,声音里带着疲惫,像刚跑完步。

  我“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绿色的字符还在滚动,一行接一行,没完没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风扇嗡嗡响,还有键盘偶尔的敲击声,哒哒哒,像秒针在走。妈妈拉过旁边一把椅子,椅子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一声。她在我旁边坐下,椅子挨得很近,她的膝盖碰到了我的膝盖。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盯着屏幕,谁也没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在书桌上投出方形的光斑。但空气是冷的,像开了空调。

  过了大概十分钟,命令行窗口停了,弹出一行红字:“解密失败,尝试下一个偏移量。”

  红字很刺眼,像警告。

  妈妈皱了皱眉,眉头拧在一起。手指在键盘上又敲了几行命令,敲得很快,像在发脾气。

  “不行。”她摇摇头,头发跟着晃动,“不是简单的移位加密。”

  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我靠在椅背上,椅背很硬,木头硌得背疼。

  “还有其他线索吗?”妈妈问,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在屏幕光下反着光,像玻璃珠。

  我想了想,打开另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资料”。里面是我从旧硬盘里整理出来的东西——录音文件,药瓶照片,乱七八糟的,像垃圾堆。

  “这个。”我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音箱里传出我的声音,但那是失忆前的我,声音听起来有点陌生,有点冷。语调很平,像在念稿子,没有感情。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录音很短,就十几秒。放完一遍,房间里又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我又放了一遍,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听着,脸色越来越白,像纸。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印子。手指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抓得指关节发白,像要捏碎木头。

  “还有这个。”我打开照片,是那个二代药的空瓶,棕色小玻璃瓶,标签磨损了,边角卷起,但还能看出“短小无力丹二代”的字样,旁边有个手写的“X.C.”,字迹很潦草,像匆忙写下的,“上面有个缩写,X.C.,不知道什么意思。”

  妈妈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屏幕看穿,看透。呼吸变得很轻,轻得像没有。

  “X.C.…”她喃喃自语,声音很小,像在对自己说,“可能是生产批号,也可能是…代号?”

  “黎阳说,警方捣毁的生产点里,没找到这个标记。”我说,声音有点抖,我控制不住,“可能是更高级的,或者…还没被发现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像在思考。阳光在移动,从我们身上移到地板上,光斑拉长了。然后她忽然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吱呀——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窗外。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很单薄,T恤贴在背上,能看出肩胛骨的轮廓,像翅膀。肩膀微微耸着,像在承受重量。

  “你高三的时候…”妈妈开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有段时间,你每天晚上都回家,不去晚自习。我问你为什么,你说是想在家里学习,安静。”

  我听着,没说话,喉咙发干。

  “但你不是在学习。”妈妈继续说,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扎进肉里,“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在熬什么东西。我闻到过奇怪的味道,像中药,但又不太一样。我问你在干什么,你就发脾气,说我不信任你。”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困惑,有痛苦,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很亮,但眼底是暗的,像深井。

  “还有一次,你半夜突然情绪很暴躁,砸了房间里的东西。我去看你,你眼睛红红的,像…像野兽一样。我问你怎么了,你说是压力太大。”

  我看着她,心里那种罪恶感又涌上来了,像潮水,淹过胸口。

  失忆前的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些时间点,”妈妈说,走回电脑前,脚步很稳,“能记起来吗?具体是什么时候?”

  我摇摇头,头发擦过衣领:“我不记得了。硬盘里的视频有时间戳,但都是…那方面的事。”

  说到“那方面”的时候,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但很快恢复了,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咬了咬嘴唇,下唇又白了。

  “把时间线整理出来。”妈妈说,声音变得很冷静,像在布置作业,“我去网上查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药物信息,还有这个X.C.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说完,走回电脑前,拉过椅子坐下,动作很快,像在赶时间。

  我们开始分工。

  妈妈用她的笔记本电脑,银色的,很薄,像刀片。她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她的搜索方式很专业,不是简单搜关键词,而是用了一些高级语法,还会翻墙去查外网资料——那些页面是英文的,密密麻麻的字,我看不懂,像天书。

  我在旁边整理时间线。打开空白文档,把硬盘里视频的拍摄时间都列出来,再对照录音文件的时间戳,还有妈妈回忆中我行为异常的时间点。我用不同颜色的字标注——红色是视频,蓝色是录音,绿色是异常行为。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哒哒哒,像雨点,还有鼠标点击的声音,咔哒咔哒,像秒针。阳光在移动,光斑慢慢拉长,从书桌这头移到那头。

  我们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中间妈妈起来倒了两次水,一次给我,一次给她自己。她把水杯放在我手边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背。很轻的触碰,像羽毛扫过,但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秒,才把手拿开。

  我也停顿了一下,手指悬在键盘上,然后继续敲,敲得用力了些。

  到了中午,妈妈下楼去做午饭。我继续整理资料,把时间线画在一张纸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线条交错,像一张网,把我困在里面。

  大概半小时后,妈妈端着两碗面上来。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的,香味飘过来。

  “先吃饭。”妈妈说,把一碗面放在我面前,碗底碰在桌上,轻轻一声。

  我们俩就在书房里吃。妈妈坐在我旁边,小口吃着面,吃得很慢,一根一根地夹。我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面条吸进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几分钟就吃完了一碗。

  “还要吗?”妈妈问,看着我的空碗,碗底只剩一点汤。

  “不用了。”我说,擦了擦嘴,纸巾在嘴唇上抹过。

  妈妈站起来,把碗筷收走,叠在一起。她下楼去洗,脚步声嗒嗒嗒的,由近及远。我继续盯着屏幕,看着那条时间线,像看一道伤疤。

  失忆前的我,从去年九月开始变得异常。九月十七号,第一个迷奸视频。之后几乎每周都有新的视频,有时候一周两三次,像打卡。

  到了十二月,视频的频率开始下降,但内容…更过分了。那些视频我看过,但不敢细看,像看恐怖片。

  但时间线不会骗人,数字冷冰冰的。

  十二月之后,视频的频率明显下降,到了一月,几乎没有了。然后就是高考前,我找阿成借钱,还有车祸。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频率下降了?

  是因为药吃完了?还是因为…妈妈开始反抗了?

  我正想着,妈妈上来了。她手里拿着水杯,重新在我旁边坐下,椅子挨得很近,她的膝盖又碰到了我的膝盖,温热隔着布料传来。

  “查到点东西。”妈妈说,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对着我。

  屏幕上是一个英文网站,看起来像医学论坛,白底黑字。妈妈用翻译软件把页面翻成了中文,字有点小,密密麻麻的。

  “有人在讨论一种‘新型神经性药物’,代号就是XC。”妈妈指着屏幕,手指点在“XC”两个字上,“发帖人说,这种药物能显著增强性功能,但副作用是会导致人格改变,攻击性增强,还有…记忆损伤。”

  我盯着屏幕,心脏开始狂跳,咚咚咚,像打鼓。

  “发帖人还说,”妈妈继续往下翻,页面滚动,“这种药物在黑市上流通,价格很贵,一般人是买不到的。而且…服用超过三个月,副作用就会变成永久性的。”

  永久性的?

  “什么意思?”我问,声音发紧,像被掐住脖子。

  “就是…”妈妈咬了咬嘴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吃超过三个月,人格改变就不可逆了,记忆损伤也是永久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锤子砸了。

  所以失忆前的我,不仅逼妈妈跟我上床,还把自己吃成了傻子?

  不,不是傻子。是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被药物控制的怪物,没有理智,只有欲望,反过来说,出车祸被撞到失忆反而约等于重生了?

  还真是讽刺…

  “还有这个。”妈妈又打开另一个页面,是一个中文的暗网论坛截图,黑底绿字,看起来阴森森的,像鬼屋。上面有人卖“短小无力丹二代”,描述里写着“效果更强,副作用更小”。

  下面有人问:“有没有XC标记的?”

  卖家回复:“有,但价格翻倍。”

  “XC标记的,是高级货。”妈妈轻声说,声音有点抖,像冷,“纯度更高,效果更好,但副作用…也更可怕。”

  我看着屏幕,手开始发抖,控制不住。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疼。

  妈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伸手按住我的手,手掌盖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很凉,但按在我手上,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像浇了盆冷水。

  我心里忽然有种侥幸——还好我抗住了药物的诱惑,还好我有了专属于自己的“解药”,不然光是阳痿的打击,或许我真的可能会再次选择吞下药物。

  “现在不是慌的时候。”妈妈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安,声音很平静,像在安慰学生,“我们得想办法。”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空气吸进肺里,凉凉的。眼前的妈妈好像彻底恢复了往昔的神采,眼睛很亮,像星星,表情很镇定,像以前在学校里处理棘手学生时的样子,从容不迫。那种镇定让我有种安全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还有这个。”妈妈又点开一个文件,是她自己整理的笔记,密密麻麻的字,还有箭头、图表,像侦探的线索板,“我查了车祸案的相关报道,发现一个细节。”

  “什么细节?”我问,声音稳了些。

  “那个肇事司机,叫王建军。”妈妈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光标移动,“他老婆出轨的对象,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个兄弟,是个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

  我愣住了,像被冻住。

  “制药公司?”我问,声音干巴巴的。

  “对。”妈妈点头,手指又点开另一个页面,是一家公司的介绍,蓝白配色,“而且那家公司,最近半年因为违规生产被查过,但后来不了了之了。我怀疑…他们可能跟这个药物网络有关系。”

  我脑子里开始把线索串联起来,像拼图。

  制药公司,违规生产,司机报复,车祸…

  “所以那场车祸,可能不是单纯的报复社会?”我问,声音有点抖,像风吹叶子。

  “可能不是。”妈妈说,眼神很锐利,像刀,“黎阳不是说,司机是看了妻女和奸夫的双飞视频才发疯的吗?那个视频,可能就是在这个‘纯爱之家’网站上。”

  我点点头,越想越觉得可怕,后背发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药物网络,已经害死了十几条人命,像蜘蛛网,黏住了好多人。

  而我们,现在也被卷进来了,像飞虫。

  “得告诉黎阳。”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

  “怎么说?”妈妈问,眉头皱起,“说我们查到了制药公司?说我们怀疑车祸案跟药物有关?我们有什么证据?”

  我愣住了,像被泼了盆冷水。

  是啊,我们有什么证据?

  一个英文论坛的帖子?一个暗网论坛的截图?还有妈妈自己的推测,像空中楼阁?

  这些算证据吗?警察会信吗?会当回事吗?

  “但至少可以给他个方向。”我说,声音有点虚,像没底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哒、哒、哒,像在思考。然后她点点头,头发晃动:“可以,但得小心。不要提到我,也不要提到我们在家查这些。”

  “我知道。”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像下了决心。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给黎阳发了条信息:“黎警官,我查到一些东西。那个X.C.标记,可能是某种高级货的代号。还有,车祸司机的奸夫,是一家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那家公司最近半年被查过违规生产。”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盖在桌上。我看着妈妈。

  妈妈也在看我。我们俩对视了几秒,她的眼睛很亮,眼底有血丝,像没睡好,但眼神很坚定,像石头。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看电脑屏幕,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就是那几秒的对视,我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默契又加深了——像绳子,又紧了一圈,勒进肉里。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开始划桨了,不管前面是风暴还是暗礁。

  下午,我们继续查。

  妈妈负责搜索更多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像弹钢琴。我则开始仔细听那些录音文件,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声音震得耳朵疼。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背景音很杂,有空调的嗡嗡声,有车流声,还有…好像有电脑风扇的声音?呼呼的。

  我仔细听,耳朵竖起来。忽然听到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藏在背景噪音里,像蚊子叫。

  滴滴,滴滴。

  很有规律,像是某种仪器发出的提示音,像心跳。

  我把这段音频单独截出来,用软件放大,降噪,再听。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那种滴滴声很有节奏,像钟表。

  确实是仪器声。是什么仪器?

  我正专注地分析,耳朵里全是滴滴声,忽然感觉到旁边的椅子动了。

  妈妈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旁边,椅子腿摩擦地板,吱呀——她靠得很近,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温热隔着布料传来。

  “听到什么了?”她问,声音很近。

  “有规律的滴滴声。”我说着,把耳机递给她,线缠在手上。

  妈妈戴上耳机,戴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很轻,但很凉,像冰。她听了一会儿,眉头皱了起来,拧成疙瘩。

  “这是…”她喃喃自语,像在回忆,“好像是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心电监护仪?”我问,心跳加快,像那滴滴声。

  “对。”妈妈摘下耳机,递还给我,手指又碰了一次,这次停留了一秒,“我在医院照顾你的时候,经常听到这种声音。但也不一定,很多仪器都有类似的提示音。”

  我点点头,把这段音频保存下来,文件名改成“疑似仪器提示音”,存在桌面。

  妈妈把椅子拉得更近一点,身体侧过来,看着我的电脑屏幕。她的手臂碰到了我的手臂,体温透过家居服传过来,暖暖的。她的头发蹭到我的肩膀,痒痒的。

  “还有别的吗?”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说悄悄话。

  “我再听听。”我说着,点开下一段录音。

  这段录音更长,大概有两分钟。里面我的声音更急促,好像在跟谁说话,像在吵架。

  “必须找到源头…不能让他们继续…妈妈会被毁掉的…”

  背景音里,除了仪器声,好像还有…键盘敲击的声音?很轻,但很密集,像雨点。

  我正要仔细听,耳朵贴在耳机上,忽然感觉到妈妈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侧了侧身,坐姿调整了一下,手臂从我手臂上移开,但体温还残留着,像印记。然后,她很自然地…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整个人僵住了,像被冻住。

  妈妈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臀部隔着家居裤,紧贴着我的胯部。很软,很暖,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两瓣肉臀完全压在了我的大腿上,沉甸甸的,像装满水的袋子。

  “这样看屏幕更清楚。”妈妈说,声音很平静,好像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像坐在沙发上。

  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无意识地轻微晃动了一下,臀部在我腿上挪了挪,布料摩擦。

  就是那一下晃动,她饱满的翘臀摩擦过我的胯部。那种沉甸甸的饱满感让我瞬间血液往下面涌,像开了闸。

  我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鸡巴像被电击了一样,迅速勃起,顶住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又热又硬,像棍子,正好嵌进她两瓣臀肉的缝隙里。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那么一秒钟,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背挺得笔直,像木板。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绷紧,硬邦邦的,然后又放松,软下来。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假装调整坐姿,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臀部向后用力,更紧密地压在了我的勃起上。她甚至轻微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让我的肉棒在她臀缝里磨蹭,像在蹭痒。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臀部的两瓣肉臀,紧紧夹住了我的鸡巴。虽然隔着两层裤子,但那触感已经足够刺激——柔软的臀肉包裹着坚硬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移动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像电流。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像跑完步。

  妈妈好像没感觉到,她指着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用平静的语调说:“你看这里,这个峰值,好像有很轻微的电子干扰音。”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又晃了一下。

  这次是故意的。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在慢慢摩擦,前后移动,隔着布料挤压我的肉棒。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然后重重坐下,让我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里,像要坐断。

  我脑子一片空白,像被抽空。巨大的快感从下体窜上来,冲进大脑,像洪水。我的鸡巴在她臀下跳动,前液已经渗出来,湿了内裤。

  我的手从鼠标上滑下来,悬在半空,然后迟疑地放在了妈妈的腰间。

  她没有制止。

  不仅没有制止,她还微微向后靠,整个人靠进了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口。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热。还有她心脏的跳动,很快,很重,咚咚咚,和我一样快。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发丝很软,像丝绸。

  “会不会是某种仪器的声音?”妈妈继续说,声音有点发颤,但还在努力保持平静,像在讲课,“实验室设备?还是…医疗设备?”

  我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像被吸住。我的手收紧,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很软,像柳枝。我的手指在她腰间摸索,隔着布料能摸到她侧腰的凹陷,像山谷。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像花。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子皮肤,温热光滑,像绸缎。

  妈妈的手还在指着屏幕,但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了下面,从她自己的腿侧伸过去。

  她的手碰到了我的大腿,隔着裤子。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手指摸索着,像盲人摸象,摸到了我的裤裆。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子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像帐篷。

  妈妈的手停在那里,隔着布料握住了它,像握住把柄。

  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嗯…”

  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针掉在地上。

  妈妈的手开始动作。她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动作很慢,很稳,像在拆礼物。拉链滑开的声音细微但清晰,像蛇爬行。

  她把手伸进去,握住了我赤裸的肉棒。

  她的手很凉,但握上去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像烟花。她的手指圈住我的肉棒,手掌完全包裹住龟头。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稳定而持续,像在撸管。

  “咕叽…”

  有声音。是她的手摩擦我鸡巴的声音,还有前液的声音,黏黏的。那种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明显,像在耳边。

  妈妈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屏幕,她还在分析,声音发颤:“这个频率,好像在哪里听过…医院?还是实验室?”

  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呼吸也越来越重,像风箱。我能听到她吸气时轻微的颤抖,像哭。我忍不住伸手摸向她的胸前,抓住她硕大的巨乳开始揉捏,像揉面团。

  妈妈娇躯一颤,像被电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细致地揉搓着我的肉棒,像在打磨。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来,摸到了她的大腿。她的家居裤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腿部的温度,温热。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像探险。

  我往上摸,摸到了她的臀瓣。

  很丰满,很柔软,我一只手都握不住,像水球。我用力捏了一下,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像橡皮。我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在她臀缝边缘探索,像在找路。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像冷,但她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像加速。

  她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紧紧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像活塞。前液越来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搅拌。她的掌心湿漉漉的,每一次上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像在沼泽。

  我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一点,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侧坐在我腿上,像抱小孩。

  我的手从她裤腰伸进去,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是棉质的,很薄,已经有点湿了,像沾了水。我直接把手伸进内裤里,指尖碰到了她臀部的皮肤。

  皮肤很滑,很嫩,温热,像豆腐。我用力捏着,手指陷进肉里,像在捏泥。我的手指在她臀缝里探索,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像温泉。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很短促,但很诱人,像猫叫。

  我另一只手解开她家居裤的扣子,扣子弹开,啪一声。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然后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碰到了更湿热的皮肤。

  摸到了她的阴部。

  很湿,很热,像火山。我的手指分开阴唇,摸到了肥嫩的蜜穴,湿热黏滑,像沼泽。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像胶水。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口的湿润和温热,手指刚碰到,就有一股热流涌出来,像泉水。

  “妈…”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好湿…”

  妈妈没回答,她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套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在竞赛。她的手掌已经完全湿透,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滑动的声音更加响亮,像在搅水。

  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

  很紧,很热,里面湿滑得不像话,像吸盘。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温热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像喷泉。我抽插了几下,手指进出她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踩水坑。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像筛子。她靠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吸急促,像跑完步。她的胸脯上下起伏,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柔软压在我胸口,像枕头。

  她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看不清了,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用力摩擦,像在点火。

  “啊…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声音断断续续。

  妈妈没停,她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像疯了一样。她的手掌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轻轻揉捏,像玩球。

  就是这一下。

  我腰猛地一挺,鸡巴在她手里剧烈跳动,像要爆炸。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射在她手心里,还有我的裤子上,像喷泉。

  “呃啊…”我压抑着声音,像野兽。

  妈妈没停,她继续套弄,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停下来,像机器断电。她的手掌已经被精液完全浸湿,黏糊糊的白色液体从指缝溢出来,像奶油。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腥味,像鱼市。

  妈妈喘着气,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像落叶。她的脸颊通红,像苹果,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像露珠。她的家居服领口被扯开了一些,我能看到她锁骨和胸口的一小片皮肤,白皙。

  过了几秒,她从我身上起来,动作有点踉跄,像喝醉。她抽出纸巾,先仔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像在洗手。然后才抽出新的纸巾,简单帮我清理了一下,像擦桌子。她拉好拉链,拉链滑上去,咔一声。

  自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电脑屏幕,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调查工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像喝水。

  但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脖子,像煮熟的虾。呼吸也还没平复,胸口还在起伏,像风箱。

  她坐回旁边的椅子上,重新看向屏幕,鼠标点了一下,页面刷新,像什么都没发生。

  “刚才说到哪里了?”她问,声音还有点喘,但已经在努力平复,像在掩饰。

  我看着她,脑子还是懵的,像浆糊。下体还有射精后的酥麻感,像过电。

  刚才那算什么?工作中的调剂?紧张情绪的释放?还是…她又通过这种方式,确认了我们之间的纽带,像盖章?

  我不知道,像在雾里。

  我只知道,刚才射精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荡,像余震。但更强烈的,是那种扭曲的安全感——像在深渊里,抓住了一根同样在坠落的绳子,一起往下掉。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在并肩作战,像战友。

  这种关系很奇怪,很扭曲,像麻花。但在这种时候,却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下坠,像有伴。

  “电子干扰音。”我提醒她,声音也有点哑,像砂纸。

  “对。”妈妈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她点开音频,开始仔细听,眼睛盯着波形图,但眼神有点飘,像在走神。

  我也凑过去,重新看向屏幕,但注意力很难集中,像散沙。我还能感觉到下体残留的快感,还能闻到房间里精液的味道,腥腥的。还能看到妈妈红透的耳朵,像红宝石。

  她就在我旁边,专注地分析音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知道,什么都发生了,像地震。

  而且以后,可能还会发生更多,像连续剧。

  这种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像坐过山车。

  我们继续工作,一直到傍晚。妈妈又找到了一些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像挖宝。我把所有线索整理成一个文档,准备找机会发给黎阳,像交作业。

  六点多的时候,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爸爸回来了。

  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关掉了正在看的页面。动作很快,很默契,像排练过。

  爸爸上楼来,推开书房门。

  “还在忙啊?”爸爸问,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嗯,查点资料。”我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像平时。

  爸爸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桌上的电脑,屏幕是黑的,像关机。他笑了笑,笑容有点无奈:“你们两个,倒是难得这么和谐。”

  他没多问,转身下楼了,脚步声嗒嗒嗒。

  我和妈妈又对视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像卸下担子。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既紧张又刺激,像偷情。

  晚上吃饭的时候,家里的气氛好多了。爸爸说起公司的事,竞标进展。妈妈偶尔接几句话,像以前。我也参与讨论,像正常家庭。

  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晚餐,普通的一天。

  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我们之间多了一层秘密。

  一层比乱伦更可怕的秘密——我们正在被一个药物组织追杀,而且我们可能已经找到了线索,像侦探。

  吃完饭,我回房间洗澡。脱裤子的时候,看到内裤上还有点干涸的精液痕迹,像地图。我洗了个澡,换了干净衣服,然后坐在床上,拿出手机。

  黎阳回信息了。

  “收到。信息有用,但不要擅自行动。保护好自己和家人。有进展再联系。”

  很简短,但至少说明他收到了,而且觉得有用,像肯定。

  我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像电影。

  和妈妈一起调查,发现新线索,还有…书房里那次“工作”中的性爱,像插曲。

  那种感觉很奇怪。一边是紧张的危险,像刀悬在头顶;一边是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但好喝。两者混在一起,让我既害怕又上瘾,像吸毒。

  我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很扭曲,像麻花。但现在我顾不上这些了。刀已经悬在头顶,毒药已经喝下,顾不上对错,顾不上扭曲,像逃命。

  “黑”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只剩三天了。

  三天之后,他会做什么?

  我不知道,像在黑暗中。

  但我知道,我和妈妈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一起调查,一起面对,甚至…用身体来确认彼此的连接,像盖章。

  这种关系很病态,但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像孤岛。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妈妈今天下午坐在我腿上的样子。她的臀部,她的手,她的呼吸…她红透的耳朵,还有她假装专注盯着屏幕时微微颤抖的睫毛,像蝴蝶。

  想着想着,我又硬了,像铁棍。

  但我没管它,就这么让它硬着,慢慢睡着了,在欲望和恐惧的夹缝里,像在走钢丝。

  梦里,我又梦见了妈妈。但这次的梦不一样。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什么情色场景里,是在一个很暗的地方,像是什么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仪器滴滴响。妈妈穿着白大褂,在操作仪器,我在旁边帮忙,像助手。

  梦里没有性爱,只有一种紧密的合作感,像战友。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我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屏幕亮得刺眼。

  我睡不着了,爬起来走到窗边。地板很凉,像冰。

  外面很黑,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像星星。小区里很安静,像坟墓。

  我看着外面,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我们,像野兽。

  可能是我想多了,可能是太紧张了。但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像虫子爬。

  我站了很久,直到天边开始泛白,像鱼肚,才回到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些线索,像乱麻。

  制药公司,X.C.标记,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还有妈妈今天展现出的那些技能——她会用十六进制编辑器,会写破解脚本,会翻墙查外网资料。

  妈妈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这样的她又怎么会轻易被我控制调教成视频里那样?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利用了一位母亲对于儿子的本能信任?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但我心里的疑问,像乌云一样,越来越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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