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二)爸爸的变化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卡在一张脸上——我妈的脸。想着她昨天夜里用手指轻轻蒙住我眼睛时指尖的温度,想着她跨坐上来时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压在我大腿上的感觉,想着她高潮时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出声的模样。
想得下面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反反复复折腾了一晚上,床单都被我翻来覆去蹭得皱巴巴的。
大概五点半左右,隔壁主卧传来动静了。
先是老爸起床时床垫弹簧发出的“嘎吱”声,接着是他哼着一首不知道哪年的老歌,调子跑得没边,但听着心情挺不错。脚步声在屋里转来转去,应该是在最后检查背包里的东西——我听见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哗啦”声,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还有他自言自语地嘀咕:“充电器带了…剃须刀…嗯,这下都齐了。”
然后,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灯亮了。我听见水流声——是妈在洗漱。牙刷碰杯子的轻响,水龙头开合的“哗哗”声,还有毛巾拧干时细微的水声。
老爸还在卧室里忙活,离卫生间就几步远,只隔着一扇虚掩着的门。
我在床上躺不住了,感觉心里像有蚂蚁在爬。坐起来,看向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蓝,太阳还没露头,整个小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偶尔传来几声鸟叫,短促,尖细,划破清晨的空气。
我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隔壁的动静。
老爸在卧室,妈在卫生间。他们之间就那么几步距离,一扇门。
那股邪火混着“干了也没人知道”的冒险劲儿,“噌”地一下蹿上来,把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感觉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头顶。没穿鞋,怕出声。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条缝。
走廊很暗,只有主卧门缝底下漏出一条细细的黄色光带。
我像做贼似的蹭到主卧门口,门果然没关严,留了道缝。我贴着墙,眼睛凑近那道缝往里看。
老爸背对着门口,正弯腰翻背包,离门口大概三四米远,完全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透出的光更亮。水流声停了,但能听见里面很轻的动静——毛巾擦脸的“沙沙”声,护肤品瓶子放回台面的“嗒”一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侧着身子,像泥鳅一样从那道门缝里挤了进去。
动作得轻,得慢,得像猫踩在棉花上。老爸还在哼着那跑调的破歌,没回头。
我成功闪身进了主卧,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没停留,直接往卫生间方向挪过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掌宽的缝。我侧身,从那道缝里滑了进去,反手轻轻一带——门没锁死。锁舌“咔哒”一声弹进去的动静太明显,可能会惊动老爸。我只是把门轻轻带上了,门框和门板之间还留着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透进外面卧室昏黄的光。
卫生间里,水汽还没散干净,空气湿漉漉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妈身上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她正背对着我,站在洗脸池前那面大镜子前面。她已经洗完了,手里拿着条毛巾,在慢条斯理地擦脸上的水珠。
从镜子里,她看见我溜了进来。
没有惊讶,连擦脸的动作都没停。只是从镜子里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就变了——很深,很湿,像蒙了层水雾,里面翻涌着我看得懂的东西。
饥渴,赤裸裸的渴望,还有跟我一模一样的、压不住的、在刀尖上跳舞的冒险冲动。
妈放下毛巾,转过身,背对着我,面朝洗脸池。
她还是没说话,只把双手撑在了冰凉的陶瓷洗漱台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然后,她慢慢弯下了腰,把屁股往后撅了起来,睡裙的丝质布料因为这个动作紧紧贴在她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又圆又翘的轮廓。
接着,她撩起了睡裙的下摆。
里面是真空的,什么也没穿。
我看见她的屁股,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一路延伸下去,在腿根处消失在阴影里。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珍珠般的光泽,再往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湿润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淋淋的光。一股透明的液体正从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里慢慢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痕迹。
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但,还是半软不硬的。心里火烧火燎,像有把火从脚底板烧到头顶,可底下那伙计却反应迟钝,只是稍微抬了点头,尺寸和硬度都远远不够,软塌塌地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妈的,又是这样。那该死的后遗症,像道枷锁,每次都让我在最想要的时候硬不起来。
妈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的窘态。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点戏谑的笑,眼睛里闪着光。她空出一只手,向后伸过来,准确地找到了我裤裆的位置,隔着睡裤薄薄的棉布布料,用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
“又不听话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气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撩人的媚意,“需要妈妈帮忙,对不对?”
我咬着牙点头,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喉咙发干。
妈的手灵活地钻进我的睡裤裤腰,探进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她的手有点凉,碰到我火热的皮肤时,我激灵了一下。
她没有急着套弄,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了刮龟头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那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她的指尖沾上那点液体,然后绕着龟头画圈,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么不争气…”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笑,“昨晚不是还挺厉害的吗?”
这话像根羽毛搔在我心尖上,又痒又麻。可下面那东西还是不给力,只是在她手里稍微胀大了一点,硬度远远不够。
妈似乎叹了口气——很轻,但我听见了。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睡裙的下摆落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她蹲下身,仰起头看我,眼神复杂,但更多的是某种决绝的、豁出去了的意味。
她的手没有离开我的肉棒,而是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熟练,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食指和中指则环绕着茎身根部轻轻挤压。
“妈妈的手…舒服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诱人的喘息。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嗯”声。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因为摩擦而变得温热。我能感觉到血液在往那根东西里涌,但还不够,还差那么一点。
妈看出了我的焦躁。她松开手,重新低下头,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口,含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嘶——”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妈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绕着龟头快速打转,舔舐着冠状沟每一道细微的褶皱,然后她深深一吸——“咕嘟…”
深喉。她的喉咙紧缩着包裹住龟头最敏感的部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紧致感和湿热感让我浑身一颤,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但这还不够。她吐出肉棒,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唾液。
“转过去。”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漱台冰凉的边缘上。
妈从后面贴了上来,她的身体温热柔软,紧贴着我的后背。她的手从我的腋下穿过,绕到前面,重新握住了我的肉棒。这一次,她不是用手套弄,而是用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她把自己的双乳并拢,夹住我那根半硬的肉棒,然后开始上下移动。乳肉又软又滑,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乳香,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她的奶子真的很大,乳沟深得几乎能把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嗯…妈妈的奶子…舒服吗?”她在我的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加快了速度,乳肉摩擦着我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我的腰间滑下去,探进我的睡裤,摸到了我的卵蛋,轻轻揉捏着。
视觉、触觉、口交和乳交的双重刺激,再加上门外老爸随时可能过来的巨大风险和紧张感,像一剂猛药,终于让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开始真正地、剧烈地充血、膨胀、变硬。
我能感觉到血液“咚咚”地往那根东西里涌,青筋一根根暴起,像蜿蜒的蚯蚓爬满茎身。龟头完全探出,胀大成紫红色,油亮亮的,尺寸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比正常人粗大得多,此刻硬邦邦地杵着,像根烧红的铁棍。
妈感受到了手里的变化,她松开奶子,重新绕到我面前,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着得意的、水汪汪的光。她重新转过身,双手撑回冰凉的洗漱台面,弯下腰,把那两瓣雪白肥硕、沾了些许唾液的臀肉完全撅起,对着我。那个湿漉漉、粉嫩嫩的洞口正对着我,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张合着,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快点…”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焦急,“趁他还没…啊!”
最后一个字变成了短促的惊呼——因为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一手猛地扶住她细软的腰肢——她的腰真细,一只手臂能环过来大半,皮肤光滑紧实——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跳、粗大得吓人的肉棒,龟头抵上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翕动的入口。
没犹豫,腰胯用力,狠狠一顶——“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嗯啊——!”
“呃——!”
我们俩同时压抑地倒吸一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进去的瞬间,那股子极致的热、极致的紧、极致的湿滑包裹感,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吸附、按摩。滚烫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滑的液体多得往外溢。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撑着洗漱台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里面早就泛滥成灾,此刻被我这么粗大的东西一插到底,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顺着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她白皙的大腿根和我大腿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我不敢大动,只能小幅度地、快速地冲撞。
每次进去只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顶进去。幅度小,但频率快得像打桩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我们已经极力压抑。每一次顶进去,我那粗大的肉棒都会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夯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噗”的闷响。妈那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也会随着我的撞击重重撞在冰凉的洗漱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声,和着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刺耳。
“嗯…嗯嗯…”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她的呻吟全被手背和胳膊堵住了,只剩下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短促,颤抖,带着哭腔似的颤音。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后背绷出一条漂亮的曲线,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凉的陶瓷台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的喘息也压得很低,只能从鼻子里出气,不敢张嘴,怕泄出声音。每一口气都又重又急,喷在妈的后颈上,把她散落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那根粗大紫红的肉棒正在她粉嫩湿滑的肉洞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白沫状的液体,把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我们能清晰地听见门外老爸的动静。
他在哼歌,调子跑得没边。拉链“哗啦”一声拉上,然后是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把什么东西塞进包里。脚步声在卧室里转悠,离卫生间门越来越近——我浑身肌肉一紧,插在妈身体里的肉棒都跟着跳了跳。
妈的里面也跟着猛地一缩,像一张小嘴狠狠吸了一口,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脚步声停了。老爸好像就在门外,离那扇虚掩的门不到一米,甚至能听见他轻微的呼吸声。
时间像凝固了。我只能感觉到妈的身体绷得死紧,她里面的肉壁也缩得紧紧的,吸吮着我的肉棒,又湿又热又紧。我们俩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跳声都显得震耳欲聋,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咚咚”回响。
几秒钟后,脚步声又响起了,慢慢走远。
我们都松了口气,但这短暂的停顿和极致的紧张,像一剂猛药,让接下来的快感来得更凶更猛。
我重新开始抽插,幅度还是不敢大,但频率更快了。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妈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我的撞击不停晃动,臀浪翻滚,上面渐渐浮现出浅浅的红印——是撞在洗漱台边缘撞出来的。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臀肉,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又弹回来,触感好得让人发疯。我的拇指甚至滑进她的臀缝,按上后面那个紧致的小洞——她的屁眼。那里也湿漉漉的,因为前面的抽插而微微张合着,像在邀请着什么。
我用拇指在洞口周围打转,轻轻按压。妈的身体猛地一颤,里面的肉壁收缩得更厉害了。
“后面…也想…”我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
妈从镜子里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拒绝,只有更深的欲火和放纵。“下次…今天不行…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收缩得更厉害了,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我也快到极限了,抽插的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就在我们都濒临爆发的边缘,老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近在咫尺:
“老婆,你好了吗?我这收拾得差不多了,小昊该起了吧?别迟了。”
这突如其来的、近在咫尺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进耳朵,又像一剂最强效的催情剂直接打进血管。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腰胯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顶——“噗呲!”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夯进妈娇嫩的花心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洗漱台上。
“呃啊——!”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咕噜”的哽咽。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后背弓起,里面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猛地喷溅出来——“噗——”
不是爱液,更稀,带着点独特的腥臊味,量很大,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被我操得失禁了,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喷溅出来,把洗漱台下面的白色地砖弄湿了一大片,还在往下滴。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像野兽濒死的呜咽。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她的里面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她的里面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液体。
外面,老爸还在等回应。
“老婆?”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了点疑惑,“你没事吧?怎么没声儿了?”
妈浑身一颤,深吸一口气,用力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声音尽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有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沙哑:“没…没事!马…马上就好!你…你先去叫小昊吧!”
“行,那你快点啊。”老爸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接着是主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直到听见主卧门关上的“咔哒”声,我们俩才同时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我喘着粗气,把还在微微跳动、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妈那湿滑泥泞的里面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透明的爱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在白色地砖上格外显眼。我的肉棒软了下来,但龟头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精液,滴滴答答的。
妈则迅速扯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和屁股上的狼藉,但那里太湿了,纸巾瞬间就透了。她干脆打开水龙头,用湿毛巾快速清理自己。她的动作很急,但很仔细,连大腿内侧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都擦干净了。接着她拉上被扯坏的睡裙,勉强遮住身体,对着镜子深吸几口气,用手背冰了冰滚烫的脸颊,又揉了揉眼睛,让眼里的迷蒙和情欲的水光散掉些。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但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年。
妈清理的时候,我已经提上裤子,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精液和她的爱液、尿液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腻。我像影子一样溜出卫生间,闪身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像要撞出来。下体还残留着极致快感释放后的微颤和空虚感,腿有点发软,后背全是冷汗,衣服都贴在皮肤上。
那感觉太冲了,冲得我头晕目眩,像坐完过山车,脚下发飘。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儿,等心跳慢慢平复,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等下面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才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最底下。
几分钟后,我们一家三口在客厅碰头。
老爸已经把两个大背包搁在门口,还有个装食物的保温箱放在旁边。
“小昊你脸色有点白啊。”老爸看着我,眉头微皱,关心地问,“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嗯,有点失眠。”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喉咙还有点发干。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老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大学刚开头,不用太拼,慢慢来,身体要紧。”
“知道了,爸。”我点点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妈从卧室出来了。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浅灰色的运动裤,白色的纯棉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浅蓝色防晒外套。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她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的脸,很快移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有我知道,就在十分钟前,在卫生间冰凉的洗漱台前,她是怎样一副模样——睡裙被扯开,奶子晃动着,屁股撅得高高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咬着胳膊压抑呻吟,最后还被我操得失禁,喷了一地。
“都收拾好了?那走吧。”妈说,声音很平常,拿起自己的小背包。
我们出门,下楼,上车。
老爸开车,妈坐副驾,我坐后座。车子缓缓开出小区,驶上清晨空旷的主路。阳光刚刚露头,金色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厢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老爸开了车载音响,放的是舒缓的轻音乐,钢琴曲流水般淌出来。
“这曲子适合郊游,放松。”老爸说,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小昊,你要困就在车上眯会儿,到了湿地公园我叫你。”
“嗯。”我应了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动,她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模样,镜子里她那双水汪汪的、全是情欲的眼睛,她失禁时喷溅出的温热液体,还有我射精时那种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还有门外老爸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睁开眼,盯着前排的爸妈。
老爸专注地开着车,偶尔和妈搭几句话,问路怎么走,或者感叹天气真好。妈温和地应着,但话不多,偶尔指一下路。
我盯着妈的侧脸,看她扎起的马尾随着车行微微晃动,看她脖子后面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早上我喷在她后背的鼻息,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脑子里又冒出她撑着洗漱台,微微弯腰的样子,睡裙下摆撩起,露出那片让人疯狂的风景。
下面那根东西,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路边是快速后退的树木和楼房,远处能看见青灰色山峦的轮廓。我想着今天郊游的事,在老爸眼皮子底下,和妈待一整天。
那感觉,像一根绷紧的弦,既危险,又让人上瘾。
湿地公园比我想象的还大。入口处就是一片开阔的水域,芦苇荡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里是湿润的草木清香和水汽的味道,确实能让人放松——如果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念头的话。
我们在入口处租车。老爸看中了那种双人自行车,说这样才有郊游的感觉,还能锻炼身体。
“小昊你和你妈骑一辆,我骑旁边那辆单人的。”老爸笑着安排,付了押金。
于是我和妈骑一辆双人自行车。我坐前面,负责掌方向。妈坐后面,踩踏板。
刚开始骑有点不协调,我往左她往右,车头晃得厉害。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节奏,我喊“一二一二”,她跟着我的节奏踩,车轮平稳地滚过公园里的柏油小路。
老爸骑在旁边那辆单人的上,时不时举起手机给我们拍照。
“哎,看这边!笑一个!”老爸举着手机喊。
我扭过头,看见妈就在我身后,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睛弯了起来,很好看。
老爸按下快门。
骑了一会儿儿,我们找了个靠近小湖泊的草坪停车,准备野餐。老爸挑了片树荫下的草地,旁边有几棵柳树,枝条垂下来,随风轻摆。他铺开带来的格子野餐垫,把保温箱里的食物一样样摆出来,像摆摊似的。
“看看,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做的三明治,”老爸很得意,拿起一个递给我,“里头有火腿、生菜、番茄片,还有我特调的酱,独家秘方。”
我们坐下来开吃。三明治味道确实不错,面包松软,蔬菜新鲜,老爸说的那个特调酱味道很特别,酸甜里带着一点点微辣的芥末味,很开胃。
“爸,你这酱怎么调的?真好吃。”我咬了一大口,含糊地问。
“秘方,传男不传女。”老爸眨眨眼,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教你,以后你追姑娘的时候能做给她吃,保证加分。”
我一口三明治差点噎在喉咙里,赶紧喝了口水。
妈瞥了老爸一眼,语气平淡:“说什么呢,孩子还小。”
“哎,不小了,大学了都。”老爸笑呵呵的,“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小昊,这酱其实简单,就是蛋黄酱、蜂蜜、一点柠檬汁,再加一点点黄芥末酱,比例是关键…”
我们继续吃。老爸又拿出几个保鲜盒,里面是切好的苹果、橙子、葡萄,洗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野餐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风很轻,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草坪很软,坐上去很舒服。
这画面看起来很温馨,很和谐,标准的幸福家庭郊游范本。
但我知道,底下有暗流在涌动。
吃东西的时候,妈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
递三明治过来时,她的指尖会轻轻擦过我的掌心,停留那么零点几秒。
拿水果盒时,她的手背会贴着我的手背滑过去,温热,短暂。
每次接触都很短,很自然,不会引起老爸的注意,他正忙着拍照或者介绍他的“秘制酱料”。
但每次那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触碰,都会让我心跳漏掉一拍,然后更快地跳起来。
我知道妈的意思。在这片老爸精心营造的“温馨和谐”里,她用这种隐秘的、只有我们懂的方式,在确认着什么,在提醒着什么,在维系着那条看不见的、扭曲的纽带。
吃完东西,我们在公园里沿着木板铺成的小路散步。老爸兴致很高,走在前头,拿着手机到处拍——拍芦苇,拍水鸟,拍远处的山。妈和我走后面,离得不远不近,大概隔着两三步。
走到一段比较窄的小路时,两边是比人还高的芦苇丛,密密匝匝的,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老爸一下子蹿到前面去了,说要去前面那个观鸟亭看看有没有好景致,让我们慢慢走。
我和妈落后了几步。
小路上只剩我们俩,芦苇在风里“沙沙”响,像窃窃私语。
我们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脚步声踩在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走了几步,妈垂在身侧的手,离我的手很近,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手背皮肤散发的微热。
我犹豫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撞。然后伸出手,用小拇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指尖。
只勾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然后立刻松开了。
妈没看我,继续往前走,脚步都没停。
但我看见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慢慢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
我们又走了几步,木板路拐了个弯。前面的芦苇更高了。
然后,妈的手伸了过来。
这次是她主动的。她的手指,同样用小拇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也是只勾了一下,很快,像触电似的分开。
但那触感留了下来——她指尖微凉的皮肤,光滑的触感,还有那种小心翼翼的、隐秘的、带着电流的意味。
前面传来老爸的声音,隔着芦苇丛,有些模糊:“老婆,小昊,你们快点!这边风景绝了!有一群白鹭!”
我们加快脚步,转过弯,眼前豁然开朗。老爸站在一个小木制的观景台上,正兴奋地朝我们招手。
“快来看!那边!水面上,一群白鹭!正在飞!”
我们走过去,站到老爸旁边。观景台不大,站三个人有点挤。老爸在中间,妈在他左边,我在妈左边。
远处的水面上,确实有一群白色的鸟在低空飞翔,翅膀张开,姿态优雅,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老爸掏出手机,调整焦距,嘴里念叨着:“这景儿真好,拍下来,下次带爷爷奶奶一起来的时候给他们看。”
妈站在老爸旁边,微微仰头看着远处。我挨着妈,胳膊几乎贴着她的胳膊。
我们仨并排站着,看着远处飞翔的白鹭,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看着郁郁葱葱的芦苇荡。
看着,真像和谐幸福的一家人。
但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妈刚才那一勾带来的、细微的、挥之不去的触感。
傍晚时分,太阳开始西斜,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把野餐垫叠好,垃圾收进袋子,剩下的食物放回保温箱。老爸把双人自行车还了,我们回到车上。
回去的路上,我有点乏了,靠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像一团乱麻,今天的事——老爸的变化,郊游表面上的温馨,还有那些隐秘的、只有我和妈懂的触碰——全都搅在一起,让心里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愧疚吗?有点。看着老爸兴致勃勃地计划下次带爷爷奶奶来,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是害怕吗?也有点。早上在卫生间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险,现在想起来还后脊发凉。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压不住的兴奋。在老爸眼皮子底下,和妈有着那种秘密。在“正常”的家庭氛围里,藏着最不正常的关系。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像最强的催化剂,让一切禁忌的快感都放大了十倍、百倍。
车子开进小区,停稳。我们下车,拿东西上楼。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声亮起。
老爸把背包和保温箱往地上一放,舒了口气:“今天玩得真痛快,出了一身汗,但舒服!以后咱们家得多搞搞这种活动,有益身心健康。”
“嗯。”妈应了声,弯腰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把没吃完的水果塞进冰箱,把野餐垫抖干净,仔细叠好。
我杵在客厅中间,看着妈忙碌的背影。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微微弯下的背上,头发有些松散地从马尾里漏出几缕,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很柔和,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
我又想起今天早上在卫生间的事,想起公园小路上那短暂的手指触碰。
那股隐秘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感,又“噌”地蹿了上来。
妈收拾完,直起身,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就那么一两秒钟,很短。但里头有很多东西——早上疯狂的余韵,白天压抑的默契,还有此刻在安静客厅里、只有我们懂的暗流。
然后妈移开视线,语气平淡地说:“你也去洗洗吧,今天骑车走路,出了不少汗。”
“嗯。”我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还站在客厅里,背对着我,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肩膀微微塌着。
我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拧开门把,进了屋。
晚上九点多,我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坐在床上随便翻了本书。其实没看进去几个字,脑子里还在转今天的事——早上的疯狂,白天的暗流,还有此刻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安静。
就在这时,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本地的。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来接听:“喂?”
“李昊吗?”是个女生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
“是我,你是?”
“楚惜君。”对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不像平时那么干脆,反而有点犹豫,或者说是严肃。
我愣了一下。楚惜君?苏暖那个朋友?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哦,你好。”我说,心里开始犯嘀咕,坐直了身体,“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细微的电流声。然后楚惜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有点低:
“关于苏暖的事,我觉得…你该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