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我失忆后,妈妈变得有些奇怪(续写))

第二十九章:失控与伪装

  早上七点半,我推开卧室门走进客厅,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就是感觉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冷。厨房那边传来切菜的声音,嗒、嗒、嗒,每一下都很均匀,均匀得有点刻意。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我爸坐在餐桌边看早间新闻,手里端着杯咖啡。见我出来,他抬头笑了笑:“是不是又熬夜了?晚上要早点睡。”

  “知道了爸。”我应了声,声音有点干。我在他对面坐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厨房。

  妈妈端着煎蛋盘走出来。脚步挺稳的,盘子也端得平,但走近了能看见她脸色不太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带着倦意的苍白。眼睛下面有点青影,像昨晚没睡好。她今天没化妆,素颜让那些疲惫更明显了。

  她把盘子放餐桌中间,煎蛋金黄,冒着热气。她松开手时,指尖有点发白,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不让盘子抖。

  “妈。”

  妈妈没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她在爸爸旁边坐下,动作有点慢,像是不太舒服。她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很慢,每一勺都要在碗里停一下才送进嘴里,像是在数米粒。

  我爸好像没察觉什么,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研究所还有点收尾工作,我下午得去一趟。老婆,你要不要约王老师她们去商场逛逛?马上夏天了,买几件新衣服。”

  妈妈顿了顿,勺子停在半空,粥从勺边滴回碗里。

  过了两三秒,她才开口,声音很平:“再说吧,家里得收拾。”

  “昨天不是才收拾过,够干净了。”我爸笑道,“再说了,你都收拾多少遍了,干净得跟样板间似的。歇歇吧,别总把自己绷那么紧。”

  妈妈低头继续喝粥没回话。阳光从阳台照进来,打在她侧脸上。她今年四十一了,但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皮肤很好,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

  “爸,你工作还顺利不?”眼看气氛有点僵,我连忙出声。

  我爸扭头看我:“就那样,研究的事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太大效果,很多难点都要挨个攻破。”

  一聊到工作,我爸话匣子就打开了,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是攻破某个难点的自豪,一会儿是对某个同事的吐槽,一会儿又是要资金的艰辛…

  妈妈就安静地坐在旁边,像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今天穿的家居服是圆领的,领口不算高。但因为她坐姿微微前倾,身子向前探去拿咸菜时,领口往下坠了一点——我能看见一小片锁骨,皮肤很白。她喝粥的时候,喉结会轻微地上下滑动,很细微的动作。

  我盯着看,看那小小的凸起在白皙的脖颈皮肤下起伏。

  然后我看见她睡衣袖口随着抬手动作滑落,露出手腕。纤细的腕骨,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我赶紧转过头,假装认真听爸爸说话。但脑子里全是昨晚书房的画面——妈妈弯着腰趴在书桌上,睡裙撩到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硬了。

  我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抓起牛奶杯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稍微压下去一点那股燥热。但没用,脑子里那画面挥之不去…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里吃完了。我爸起身收拾碗筷,妈妈也站起来,开始擦桌子。

  我坐着没动,看着妈妈走过来,收走我面前的空碗。

  她的手伸过来,手指擦过我的手背。

  就那么一下,很轻,很短暂,可能连半秒都不到。她的指尖温热,皮肤细腻,带着刚洗过碗的微湿,还有一点点洗洁精的柠檬味。

  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僵住了。

  妈妈好像也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一下。碗在手里停住,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继续收碗,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米白色的家居服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臀部在棉质布料下撑出饱满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我爸洗完碗,擦着手走出来:“我上午在家整理点资料,下午再过去。小昊,你没事看看志愿填报指南,先有个概念总是好的。”

  “好。”我说,声音还算平稳,但手心在出汗。

  我爸转身进了书房。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妈妈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动作很仔细,每一个边角都不放过。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死死落在她浑圆的饱满臀部上。

  妈妈的裤子是丝质的家居裤,很有垂感,但有点薄有点透,因为她傲人的臀围,此刻正紧紧的贴在她身上,能隐约看出内裤的边缘——浅灰色的,纯棉的,边上有圈细细的蕾丝。

  我瞳孔猛地一缩…

  穿了,真的穿了…

  妈妈她今天穿的竟然真的是那条…

  我呼吸略有些急促地看着妈妈擦桌子的背影,脑子里在想:那,其他的指令,她照做了吗?

  她今天真的没穿胸罩吗?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家居服是米白色的,棉质,有点宽松。

  但因为她弯着腰,布料垂下来,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能清楚看出胸部的轮廓,确实没有文胸那种托起的挺翘感,而是更自然、更柔软的垂坠。两颗挺翘傲人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晃动,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乳房在衣服里轻轻摆动,乳头的位置有点凸起,顶在家居服上,显出两个小小的圆点,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我的呼吸又变重了,下体一阵发紧。

  我心里模糊地有了个大概的猜测,或许药物影响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

  昨天的插入就像是触发它们的活性开关,禁忌扭曲的欲望牢笼不知不觉间好像又开始把我们母子俩卷入其中。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直起身,把抹布放在一边,转身走向阳台,去给那几盆绿植浇水。

  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脚步平稳,但我能看见她耳朵尖有点红——那红从耳根蔓延上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她的背影消失在阳台门后。

  整个上午,家里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我爸在书房里忙,偶尔出来倒杯水,问我要不要吃水果,或者提醒我看志愿指南。

  妈妈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走动,收拾这收拾那——擦玻璃,整理书架,给花换水,但始终和我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视线从不与我交汇。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志愿填报指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的字像在跳,黑压压一片,进不了脑子。我翻了一页,又翻一页,但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的手机就放在腿边。屏幕暗着。

  但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要不要再发点什么。

  这种“伪装游戏”本身,竟然也成了一种刺激。在爸爸眼皮底下,在看似正常的家庭氛围里,我和妈妈之间却存在着这种隐秘的、扭曲的联系——我用一个加密软件控制她穿什么内裤,控制她要不要穿胸罩,而她也顺从了。妈妈是否也乐在其中?

  他知道吗?他能感觉到吗?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枯燥的数据和论文,知不知道他妻子和儿子之间正在发生什么?

  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上瘾。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半硬着,一想到爸爸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而妈妈在阳台上浇花,乳房在没有胸罩束缚的情况下轻轻晃动,乳头隔着衣服顶出两个小点——我就硬得更厉害。

  中午,爸爸做了简单的几个家常菜。我们三个人围坐在餐桌边,默默地吃。

  电视里在播本地新闻,主持人语气严肃地说警方又捣毁了一个违禁药物窝点,缴获大量不明化学制品,提醒市民提高警惕。

  我爸边吃边看,摇头叹气:“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真是害人,也不知道都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小昊,你可得离这些东西远点。”

  妈妈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筷子尖停在碗边,菜悬在半空,汤汁滴回碗里。大概停了两秒,她才继续夹菜,但动作比刚才更慢了,每一口菜都要在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

  我没说话,低头划拉着饭。菜有点咸,肉也炒老了,但我吃不出味道。我只注意到妈妈今天果然没有穿胸罩,乳头把衣服的布料顶得微微凸起。

  下午两点,我爸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起身走向阳台。

  “喂,是我…嗯,那个数据我整理好了…下午四点前能送到?行,我这就过去…”

  是个工作电话,听起来有点急。

  阳台门半开着,我爸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来。他在讨论什么参数、什么校准,术语我听不懂,但能听出语气里的专注。

  妈妈正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啦的,盖过了部分声音。我听见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她打开水龙头冲洗泡沫的声音。

  我放下筷子,看着爸爸背对着我们,在阳台上讲电话。他的侧影在玻璃门后,专注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手指在空中比划,像是在解释什么复杂的问题。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攥住了我,且毫无征兆,就像是毒瘾的瞬间爆发,所谓的理智防线瞬间就被冲击得彻底溃散。

  心脏开始狂跳,像鼓槌一样砰砰砰地敲着我的胸腔。手心开始出汗,下体开始微微发硬。

  我站起来,走向厨房。

  厨房门半掩着,能看见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手在水龙头下冲洗碗盘。

  水声很大,哗哗地响。

  她的背影很直,肩膀微微耸着,浅蓝色衬衫的布料贴在背上,能看见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脖颈细腻的皮肤,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颈侧,发梢还滴着水。

  我走到她身后,很近。

  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飘来的洗发水香味,是茉莉花味的,很淡。

  还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丝她自己的体香——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她没转身,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动作变得有点僵硬,像机器人——手握着碗,机械地在水流下转动,泡沫冲掉了又挤上洗洁精,再冲掉。

  我侧过身,假装要去拿冰箱上层的什么东西——其实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靠近她。

  我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后背。

  很轻,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T恤的棉质布料擦过她衬衫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但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热,能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能感觉到她呼吸停顿了半秒——那半秒里,厨房里只有水声,还有她突然僵住的背影。

  然后她立刻向旁边挪了一大步,拉开距离,碗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哐当”一声撞在水槽边缘。

  她还是没看我,只是低着头,手里的碗洗得更用力了,刷子刮在瓷碗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听得人牙酸。

  我没说话,打开冰箱,一股冷气扑出来。我拿了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水滑进喉咙,但压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燥热和兴奋。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端又渗出粘液,把内裤弄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很不舒服。

  阳台那边,我爸还在打电话:“…对,那个参数需要重新校准…我明白,我下午带过去,现场调试…”

  我看了眼妈妈,她还在洗碗,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忍耐什么。

  水珠溅到她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来,她也没擦,任由水滴从下巴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我放下水瓶,转身走出厨房。

  但没回客厅。

  我径直走向储物间。

  我们家的储物间在走廊尽头,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堆满了不常用的杂物——旧纸箱、换季的衣物、工具箱、几箱我小时候的玩具和旧书。

  里面很暗,只有一个小灯泡,平时很少开。门是普通的木门,关上后隔音一般,但总比在客厅或厨房好。

  我走到储物间门口,回头看了眼。

  爸爸还在阳台,背对着这边,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像是在解释什么。他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进来,闷闷的。

  厨房里,水声停了。妈妈应该洗完了。

  我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再也没有了半分理智,只有最纯粹的欲望,从昨晚插入以后就开始快要抑制不住的兽欲——我想操她,想真的操她,想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想射在里面,想看她在我身下颤抖、哭泣、高潮。

  我拧开储物间的门把手,走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

  然后我躲在一堆旧纸箱后面,屏住呼吸。

  纸箱是装书的,很厚,堆得一人多高,散发出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蹲在后面,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耳膜发疼,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储物间里很暗,只有门缝透进来一丝走廊的光线,勉强能看清杂物堆的轮廓。

  几秒钟后,脚步声传来。

  很轻,是妈妈的脚步声——她穿的是软底家居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声音,但我能听出来,那是她的节奏。

  她走到储物间门口,停顿了一下——可能是在犹豫。然后她推开门。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纸箱,折叠好的,可能是要进来找东西装什么杂物。

  储物间里没开灯,只有门缝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轮廓。

  空间很窄,堆满了东西,空气里有灰尘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妈妈刚走进来,手还没摸到墙上的开关,我就从一堆旧纸箱后面窜出来,一把将她拽了进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咔哒。”

  锁舌弹进去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黑漆漆、堆满杂物的密闭小空间里,听得特别清楚。

  门关上的瞬间,最后一丝光线被切断,储物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极细的一线光。

  “啊——!”妈妈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声音刚冒出来,就被我整个手掌给捂了回去。

  我的手捂在她嘴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手心,又湿又热。

  她的嘴唇很软,紧紧贴着我的手掌心,我能感觉到她唇瓣的轮廓,还有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嘴——热气从指缝里漏出来。

  “妈,”我凑到她耳朵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极低,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是我。”

  我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朵了,粗重的呼吸在此刻显得格外的响。

  借着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微光,能看见她耳朵边细小的绒毛,还有她脖子上渗出的细汗,在黑暗中泛着一点点湿亮。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洗发水的茉莉香,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自己肌肤的味道——混着储物间的灰尘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妈妈的身体先是一僵,硬得像块木头,背脊挺直,手臂绷紧。

  然后就开始微微发抖,从肩膀到腰肢都在颤,像风中落叶。

  她眼睛瞪得老大,在黑暗里我能看见她瞳孔的反光,里面全是惊慌和努力克制的情欲…

  她抬起手,像是想把我推开,但手举到一半就停住了,手指头蜷着,悬在半空,没敢真的碰我。

  也许是我这副急吼吼的样子,我粗重的呼吸,我喷在她耳朵上的热气,让她又想起了之前那些被迫用嘴、用手帮我的难堪时刻,身体已经先一步学会了“服从”——那种认命般的、绝望的服从。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血液全往头顶和下体冲,只有一个念头在横冲直撞:我要她,现在就要。

  我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撩起了她身上那件浅蓝色衬衫的下摆。

  手指头钻进去,先是摸到她小腹平坦光滑的皮肤,温温热热的,很细腻,能感觉到微微的起伏。

  然后继续往下探,指尖很快碰到了内裤的边缘——纯棉的内裤很薄,边上有圈细细的蕾丝。

  布料有点湿,不是汗水的那种湿,是更黏糊的湿。

  我的手指顺着内裤边缘往里摸,布料被爱液浸得又黏又热,紧紧地贴在她阴唇上,湿漉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我的指尖。

  我的手指头就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两片阴唇闭合的地方,中间那道缝隙已经湿透了,布料陷进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柔软和温热。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的呜咽,说不清是疼还是什么别的——可能是羞耻,可能是快感,可能是两者都有。

  她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但我的手指已经陷在那片湿热里了,被她夹在腿间。

  “松开。”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命令,手还捂着她的嘴,能感觉到她嘴唇在我掌心颤抖。

  她的腿僵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不情不愿地又分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手背,温热的,光滑的。

  我的手插入她的内裤顺着小腹往下,抚过浓密的一簇阴毛,顺着再往下刚摸到中间,满手肥嫩的柔软触感堆积满了我整个指间,好肥,妈妈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满手胶脂感。

  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理智可言,我急不可耐的腾出一只手去扯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裤子褪到膝盖,我那玩意儿就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里。储物间里温度比外面低,空气里有灰尘味。

  它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尺寸看着确实有点寒碜——比正常状态下小了一圈,颜色也发暗,上面还沾着点之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光。

  这就是短小无力丸留下的“杰作”——心里火烧火燎地想,可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只能达到这种半硬不硬的状态。

  我抓着它,往妈妈湿透的内裤那块地方顶。布料已经被爱液润得滑溜溜的,薄得像层窗户纸,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两片阴唇柔软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入口——我的龟头顶在那里,陷进湿布里,能感觉到入口的柔软和温热。

  光是这么抵着,我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更旺了,血液往下涌,可下面那东西…它只是稍微精神了一点点,颤巍巍地抬了抬头,胀大了一些,但离真正能用的“硬”还差得远,根部还是软的。

  妈妈的手终于动了。

  她没再试图推我,而是往下摸索,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抓着自己那玩意儿的手腕,指尖的凉意激得我哆嗦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迟疑地、带着点颤抖地,圈住了我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俩都激灵了一下。

  她的手很小,圈不住整根,只能握住前半截,掌心贴着我柱身,手指虚虚地环着。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断断续续的,隔着两道门和一段走廊:“…行…那我大概四点半到…好,见面聊…”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死寂的黑暗里听得格外清楚。能确定他还在那里,随时可能挂断电话走过来。

  这声音像盆冷水,让我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一瞬,但身体里的渴望却更焦灼了——在这么近的地方,在爸爸随时可能过来的情况下,这种偷情的刺激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顶,龟头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片柔软的凹陷处笨拙地磨蹭,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感。

  “帮帮我…”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哀求,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些难堪,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像之前那样…”

  妈妈没吭声,捂在她嘴上的手能感觉到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热气一阵阵喷在我手心。

  她圈着我那玩意儿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生涩又羞耻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动作很轻,就是最简单的上下滑动——握住,往下捋,松开,再握住,往上撸。

  但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强烈的刺激了。

  在她手动了几十下之后,我那不争气的东西总算有了点起色,慢慢胀大了一些,变硬了一点,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更多黏液,把她的手也弄湿了。

  可还不够。我能感觉到,它只是勉强达到了能进入的状态,根部还有点发软,而且这种硬…很脆弱,好像随时会因为紧张或者一点点干扰就重新软下去。就像现在,爸爸的声音一传来,它就会微微萎缩一下。

  “快点…”我催促着,腰忍不住跟着她手的节奏往前顶,龟头隔着那层湿布,一次次撞在她湿热的穴口位置,把那片布料顶得深深陷进缝隙里。

  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热,还有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

  妈妈的呼吸也更乱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不是推我,而是抓住了我捂着她嘴的那只手腕,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肉里,有点疼。

  妈妈闭着眼,头微微向后仰着,天鹅般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在黑暗里能看见她喉结上下滑动,还有颈侧血管的跳动。

  也许是被我顶得难受,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圈弄着我那玩意儿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她的手往下滑,手指勾住了她自己内裤湿透的边缘——浅灰色棉布已经被爱液浸成深色,紧紧贴在她阴部。

  她犹豫了大概两三秒。阳台外,爸爸说话的声音停了一下,似乎在听对方说什么,然后又响起来,似乎在确认什么:“…对,是那个参数,我重新算过了…”

  这几秒钟长得像几个世纪。黑暗里,我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的体味——汗味,还有爱液的那种腥甜味,混着灰尘味。

  终于,妈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手指用力,把她自己的内裤边缘,往旁边扒开了一点。

  就是这一点点缝隙,让我滚烫的龟头,终于毫无阻隔地,直接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嫩肉上。

  那一瞬间传来的触感——极致的湿热、惊人的柔软滑腻——让我头皮炸开,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哼出声。

  她的蜜穴已经湿透了,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肉壁,湿漉漉的爱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我的龟头弄得湿滑不堪。

  我那原本只是勉强硬着的鸡巴,像是被突然注入了强心剂,猛地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戳在那里,顶端抵在她穴口,能感觉到入口的紧致和火热。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气声。

  她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得更深了,几乎要掐破皮肤。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了弯,整个人靠在了身后的杂物架上。

  就是现在!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冲昏了头,腰腹用力,挺着硬起来的鸡巴,朝着那一片湿滑柔软的中心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陷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无比滚烫湿滑的入口。

  那股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和温热感,让我灵魂都快要出窍了!

  她的阴道内壁又热又湿,紧紧裹着我的龟头,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每一丝褶皱都在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嗯…!”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背脊撞在背后堆着旧箱子的杂物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哐当!”

  架子晃了一下,上面一个空纸箱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简直像炸雷一样!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动作僵在半空,龟头还卡在她穴口里,能感觉到她的肉穴嫩肉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挤压。

  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阳台方向。

  爸爸讲电话的声音…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从门缝外渗透进来。

  时间一秒,两秒…难熬地过去。黑暗里,我只能听见自己狂乱的心跳,还有妈妈压抑的、急促的呼吸——热气喷在我捂着她嘴的手上。

  我的鸡巴还卡在她湿热的穴口,进不去,也退不出,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肉穴嫩肉因为紧张而一阵阵的紧缩和吸吮。

  这感觉既销魂又恐怖——我插在我亲生母亲的阴道里,而我的父亲就在几米外,随时可能发现。

  大概过了五六秒,也许更久,阳台那边,爸爸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带着点疑惑:“…喂?老李?刚才好像有点杂音…哦,没事没事,你继续说…”

  他好像没起疑,以为是电话信号问题。

  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咚”一声落回肚子里,但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白毛汗,T恤湿透,黏在皮肤上。

  刚才那一下,差点就完了。

  经这么一吓,我原本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动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大半。

  更要命的是,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好不容易才硬起来的鸡巴…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软下去。

  刚才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触感还在龟头上残留,但心理上的惊吓和药物带来的生理缺陷,让这短暂的勃起难以为继。

  它在我顶开穴口、还没来得及真正深入的时候,就开始不听使唤地萎缩、变软——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手里变小、变软,从硬邦邦的状态迅速萎靡。

  “不…不要…”我慌了,低声咒骂着,腰又用力往前顶了顶,试图趁着它还没完全软掉,再往里进入一点。

  可已经晚了。

  龟头只是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又往里挤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就彻底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力道和硬度。

  它软塌塌地卡在那里,然后被妈妈依然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吐”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湿意的声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我的鸡巴,彻底脱离了那处我渴望已久却始终未能真正进入的秘境,软绵绵、湿漉漉地垂落下来,上面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和我自己之前渗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失败了。

  又一次,因为那该死的药,因为这不争气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刻掉链子。

  我连插进去都没能做到,只是龟头进去了一点,就软了,被吐出来了。

  黑暗里,我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下来,也分不清是刚才累的还是吓的。

  一种巨大的挫败感和空虚感,混合着未满足的欲望,狠狠攥住了我——我想操她,想彻底插进去,想在她身体里射精,可我的鸡巴不争气,它硬不起来,它软了。

  妈妈的身体也慢慢松弛下来,后背靠着杂物架,呼吸急促而不稳。

  捂着她嘴的手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热气一阵阵喷在我手心。

  她没说话,也没有像上次在书房那样立刻挣脱跑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变成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松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动作僵硬地,把扒开的内裤边缘拉好,又整理了一下撩起的衬衫下摆,把衣角塞进裤腰。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黑暗里很轻。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我还捂在她嘴上的手。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妈妈抬起眼,在黑暗里看了我一眼。

  借着门缝底下那线微光,我能看见她眼睛里的神色——很复杂,有未褪的惊慌,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失望?

  亦或是别的什么,像是一种深深的无力。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我,只是很快又移开了视线,看向地面。

  妈妈转过身,手摸到门锁,轻轻拧开。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走廊的光线漏进来一些,照亮了她半边侧脸——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得发红,眼角有点湿。

  也照亮了她腿上那一小片…被爱液和我之前的分泌物弄得有些狼藉的水光,在浅灰色裤子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而是侧着身子,迅速闪出了储物间,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了。

  储物间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我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灰尘、她体香、汗味、还有情欲气息的古怪味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依旧软趴趴、沾满不明液体的东西——她的爱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从龟头一直流到根部,把阴毛也弄得湿漉漉的。

  一股强烈的烦躁和无力感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难堪!羞耻!!还有极度的挫败感袭上心头,短小无力丸,像是福至心灵的回响,对,短小无力丸,就是它,它可以救我,它能让我重振雄风…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那股渴望再也抑制不住…

  不行,不能,不能这样…

  李昊…你她妈清醒点,这就是毒药,这就是万劫不复的毒药…

  粗重的喘息声充盈于耳,回响在这封闭着的狭小空间内…

  不知道过了多久,炽烈欲望终于退散,也或许是残余的理智终于随着欲望的下行终于回到了它本该待着的位置,此时的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从昨天书房插入开始,就变得不对劲,我和妈妈都变得不像是自己,她更主动,而我,则是更加失控。

  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我,开始联想起第二次收到的那张纸条和药物,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倚仗。

  他们笃定我和妈妈会因为彼此潜藏着的欲望再次沉沦,会因为屈服于肉欲再次选择服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猜错,如果那些药没有被我冲进马桶,那我应该已经服下了。

  得天之幸,我应该之前的我,没有想着所谓的保存证据就把药物留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连忙胡乱抓起仍褪在膝盖的运动裤擦了擦,布料摩擦着湿滑的龟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但那东西已经彻底软了,像条死蛇一样耷拉着。

  我提上裤子,靠在冰冷的杂物架上,杂物架的金属边缘硌着后背,很凉。

  我半晌没动,只是喘着气,听着自己心跳慢慢平复。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快结束了:“…行,那就这样,下午见。好,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听见脚步声,爸爸从阳台走回客厅的脚步声。他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脚步声很平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

  轻轻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

  爸爸还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这边,手机收起来了,正在喝水。他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转身走向书房。

  我等他走进书房,关上门,才回头对妈妈使了个眼色。

  妈妈站在客厅另一头,背对着我,正在整理茶几上的杂志。

  她的背影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发抖。

  她没看我,只是低着头,快步从我身边走过,走出储物间。脚步有点不稳,走第一步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弯,差点摔倒,但很快调整,扶着墙走向主卧——她的手撑在墙上,指尖用力到发白。

  我看着她走进主卧,关上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从储物间出来,关上门,走向客厅。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那本志愿填报指南,摊在腿上,假装在看。但手在抖,书页哗啦哗啦响,根本拿不稳。我把书合上,又打开,反复几次,最后只能用力攥着书脊,指节发白。

  心跳还是很快,像刚跑完一千米。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流,滴在书页上,洇开一个小圆点。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粘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很不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但冷静不下来,血液又开始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响。

  几秒钟后,爸爸从书房走回来,手里拿着公文包和一些文件。

  “打完了?”我抬头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喉咙发干,声音有点哑。

  “嗯,”爸爸说,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有点疲惫,“临时有个数据要核对,我得去一趟研究所。小昊,你妈呢?”

  “可能回房间休息了吧,”我说,眼睛盯着书页,不敢看他,“她说有点累,想躺会儿。”

  “哦,”爸爸点点头,没怀疑,“也是,她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是该多休息。你让她多睡会儿,晚饭我来做。”

  爸爸进书房拿了公文包和一些文件,很快又出来,走到玄关换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晰。

  “我走了,晚上可能回来晚点,你们不用等我吃饭。”爸爸说,拉开门。

  “好。”我说。

  门关上的瞬间,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是死的,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主卧里隐约的水声——妈妈在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眼睛盯着主卧紧闭的门。门是实木的,刷着浅黄色的漆,上面有条细细的裂缝,从门框延伸到中间。我盯着那条裂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大概五分钟,主卧的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身衣服——浅蓝色的衬衫,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子挺括,遮住了锁骨和脖颈。白色休闲裤,裤腿笔挺,没有一丝褶皱。

  头发重新梳过了,扎成低马尾,一丝不乱,连碎发都用发卡别到了耳后。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睛有点红,但可能是我看错了,或者她洗过脸——眼皮微微肿着,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她没看我,径直走向厨房。

  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水流哗啦啦的,搓手的声音很用力,像要把皮肤搓掉一层。然后是挤洗手液的声音,泡沫的声音,冲洗的声音,一遍又一遍。

  然后她走出来,在客厅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一本文学理论的书——那是她平时看的,书皮是深蓝色的,已经有点旧了——翻开,开始看。

  她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翻书页的声音,还有我们俩压抑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轻,但很规律,一呼一吸,像在控制。我的呼吸则有点乱,还没完全平复。

  我盯着手里的志愿填报指南,但眼前的字在跳,一个也进不去脑子。

  我知道,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和妈妈体内的欲望开关再次被打开,那不仅仅是在乱伦,也是在坠向深渊。

  在爸爸眼皮底下偷情,在储物间,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我扒开她的内裤,把鸡巴顶进去,虽然没成功,但那已经是实质性的插入尝试。而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甚至帮我手淫,帮我扒开内裤,让我顶进去。

  这种双重背叛带来的刺激和罪恶感,像两股相反的力量在撕扯我。一边是道德的谴责,一边是对体内那股莫名欲望的恐惧。

  我在对我亲生母亲做什么?我还是人吗?另一边是扭曲的快感,是控制欲的满足,是对禁忌关系的病态渴望——我想操她,想彻底占有她,想看她在我身下崩溃、高潮、求饶。

  而“黑”给的期限,已经越来越近了。

  而黎阳那边,自从上次过后就没再联系。他说会调查“纯爱之家”和那个神秘人,但快一周了,没有任何消息。

  我偷偷查过新闻,警方确实捣毁了几个违禁药物窝点,但没提“纯爱之家”,也没提那些能扭曲人格的药。

  也许黎阳还在查,也许遇到了阻力,也许…他也在犹豫要不要深挖?毕竟这涉及到太多东西,也涉及到了太多肮脏的秘密。

  我坐在沙发上,用余光看着妈妈低头看书的侧影。

  她很安静,很顺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像是刚才在储物间里被我抵在杂物架上、被我扒开内裤、被我试图插入的人不是她。她翻了一页书,指尖轻轻划过书页,动作优雅,像平时备课一样。

  但这种安静,这种顺从,比任何反抗都让我害怕。

  因为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是认命了?是在计划什么?还是…她也从这种扭曲的关系里获得了某种快感?刚才在储物间,她湿透了,她的内裤湿透了,她的阴道口湿滑泥泞,那不是强迫能造成的——那是她的身体在回应。

  我不知道。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很轻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我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停在书页上。但她没抬头,继续看书,好像没听见。

  我掏出来看,屏幕亮着,是加密软件的消息。

  妈妈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下次别在储物间。脏。”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指尖发凉。储物间脏——是指环境脏,灰尘多,杂物堆?还是指在那里做这种事脏?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我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打字,按键音很轻:“那你说去哪。”

  过了大概一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回复来了,只有几个字:“我房间。等他出差的时候。”

  我盯着那几个字,心脏又开始狂跳,跳得又重又快,撞得胸腔发疼。

  她在主动提议。

  她在计划下一次。

  这意味着什么?

  是默许?是妥协?是破罐破摔?还是…她也想要?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都在往深渊里陷,越陷越深,谁也拉不住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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